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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续写(深绿版) 作者:chunman210213

2026-05-21 09:40:44 | 人围观 | 评论:

                                                                                                    (1)两年

两年时光悄然流逝,表面上,我们的家庭逐渐回归平静与和睦。
我与小颖的婚姻看似温馨如初,父亲与张阿姨在小岛上的生活也显得恩爱融洽。
浩浩慢慢长大,活泼可爱,好像成为我生活中唯一的一块净土。
然而,我的内心始终被一个疙瘩纠缠—
小颖与父亲那段禁忌的关系真的彻底断绝了吗?
那场在小岛上穿着婚纱的疯狂交欢,不仅是肉体的交融,更像是两人灵魂的碰撞。
我毫不怀疑,他们之间早已滋生了深厚的情感。
即便小颖强行压抑自己的欲望,父亲能做到吗?
张阿姨虽然温柔贤惠,但年岁已长,论身姿与活力,怎么和小颖相比?
就算两人都忍住了,但我仍然觉得,他们的情欲之火,仿佛隐藏在死灰下的火星,稍有风吹,便可能复燃。
我发现了小颖藏在床头柜深处的22厘米自慰器,上面还残留着她使用后的痕迹。
她的性欲依然无法得到满足,甚至随着年龄增长愈发强烈。
我知道自己无力填补她的空虚,这让我既愧疚又不安。
这两年,我刻意减少查看家中监控的频率,将精力投入到浩浩的学习与生活,试图逃避内心的不安。
偶尔翻看监控,也未发现小颖与父亲有任何越轨行为。
小颖依然温柔体贴,有时候却还是会半夜起床偷偷使用那支自慰器,空气中弥漫着她压抑的喘息声。
我知道,她在自慰时想的不是我,而是父亲。
就连小颖的那篇日记,她也没有再更新了。
总之,虽然好像小颖回到了我身边,但是反而离我更加遥远了。
她仍然是外人眼中的漂亮温柔、贤惠有才的完美妻子。
甚至还健起了身,身材变得更好了,尤其是她的美臀,因为常练的缘故,变得浑圆有力,非常有弹性。
有时候我和小颖的性生活,我特别喜欢让她趴着,或者她背对着我,然后我从后面操她。
这样我就能看到那对洁白的臀瓣。
小颖依然很爱我,虽然我的性能力还是没有多少起色。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我和她之间,始终出现了一层隔阂。
这层隔阂说到底是因为我。
因为我当初亲眼见证了她和父亲的‘婚礼’,所以我心里很膈应。
从那之后,我就拒绝去参加婚礼了,不管是谁的都不去。
一看到白色的婚纱我就有点反胃恶心。
只能找借口不去,只送红包,实在推不过的就让小颖、父亲和张阿姨代替我去。
我不知道我这样平静的生活,什么时候会被打破。
就好像是捧着一个漂亮的玻璃雕像,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将它摔碎。

这天是星期五,我在公司加班到了八点,电脑屏幕上的报表让我头昏脑胀。
突然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备注,是浩浩的小学班主任林老师。
这么晚了她打电话来干嘛?
我随手接起来,电话那头的林老师声音略带焦急和责怪:
“王先生,怎么你们今天没人来接浩浩呢,他现在还在学校等着呢。”
浩浩读的小学是市里的贵族学校,以我和小颖的收入完全可以应付。
就是因为贵族学校各方各面都比较尽心,我和小颖又忙。
所以哪怕浩浩没人接,林老师也得陪他到现在。
我心头一震,我跟小颖约好了,一三五她接,二四我接。
要是都忙不过来就让父亲或者张阿姨去。
今天轮到小颖,现在都八点多了,我脑子里第一念头是难道小颖出事了?
我连忙拨通小颖的电话,却无人接听,连续几次都是如此。
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是又自我安慰,电话能打通就说明问题应该不大,可能小颖也在公司被事务缠身忙得不可开交。
我找到了父亲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拨过去。
此时,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小岛那夜的画面—小颖与父亲缠绵的场景。
我害怕父亲的电话也是打通了没人接,那是不是有可能小颖和父亲现在待在一起?
我强压住不安,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冰冷的语音,无法接通。
我心脏猛地收紧,脑中浮现出最不愿面对的画面:难道他们又在一起了?
我愣住片刻,林老师再次打来的电话将我拉回现实:“王先生?你能过来接一下浩浩吗?”
可能她这个时候还在心里骂我和小颖,怎么会这么不负责。
五点多下课,八点钟还不去接孩子,夫妻俩居然都没打电话过问。
“这样吧林老师,我马上让我爸妈过去,您再稍等一下。”
我手上的工作实在是丢不掉,浩浩现在在学校至少是安全的,所以我给林老师承诺了一句。
随后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拨通了张阿姨的号码。
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我的心越发下沉但轻松了些,张阿姨的电话也打不通,可能说明她和父亲在同一个环境里。
又过了一两分钟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张阿姨的声音略显疲惫:“喂锦程啊,岛上刚停电,信号塔也出问题了,手机没信号,刚刚才恢复呢。”
我松了一口气,试探着问:“爸呢?他去哪儿了?”
张阿姨说道:“哦,你爸去买灯泡,现在估计在回来的船上了。”
话音未落,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她喊父亲的声音。
父亲粗犷的回应隐约可闻:“我在船上,马上到!”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看样子父亲和小颖并没有在一起。
但是小颖会在哪里呢,居然没接电话,难道真的还在公司加班?
“张姨,你现在去接一下浩浩,老师已经等不及了,我和小颖今天都很忙,麻烦你了。”
我给张阿姨说,语气带着一丝抱歉,毕竟让她跑一趟也不太好。
“没关系,我反正也没什么事。”
这两年来,张阿姨的人品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非常好,不亚于我的亲妈,浩浩的亲奶奶。
所以她答应下来后我就立刻挂掉了电话开始忙工作。
最近的事情很多,好多下属都是新来的,工作上纰漏很多。
我一直忙到晚上十点钟才下班。
看了一眼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消息,都是小颖和张阿姨发的。
小颖可能是看到我给她打电话了,回过来我又没接,就发了几条微信消息。
张阿姨则是把浩浩送回了家,还给他做了晚饭才走。
我先感谢了一下张阿姨,心想着改天还是她买个礼物表示一下。
然后又给小颖打了过去,我坐在车上,手机自动连上蓝牙。
很快手机就通了—
“喂老婆,我马上回家了。”
电话那头的小颖带着担心和埋怨,又好像有一丝愧疚:“老公对不起,之前在忙工作没看到电话,我已经知道了什么事了,都怪我忘了今天是周五,我以为你去接浩浩了…”
我说了句没事,最近小颖公司加班也很严重,疫情过后,各个公司都在开卷,以及各种裁员。
以前那种整天混日子的模式一去不复返了,稍微不努力一点就得被优化掉。
我和小颖都是如此。
我又问了一下浩浩的情况。
小颖告诉我浩浩吃了饭洗了澡做完作业已经睡了,多亏了张阿姨帮忙。
我告诉小颖尽快回来,就匆忙挂断了电话发动了车子。
回我家小区的路上,要经过一条海边的十字路口。
从这个十字路口往右是我家小区的方向,往左就是去小岛的方向。
开车去港口的话,看路上车的数量,大概要十到二十分钟左右。
我走到十字路口时,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左转车道上。
其实只要在前面掉头就可以了,但我没有掉头,而是一脚油门往港口方向而去。
大晚上已经没什么车了,不到十五分钟就来到了港口边。
我把车停下,站在路边看向小岛的位置,那里依稀能看到一点点的光亮,应该是父亲和张阿姨家里的灯光,还有一些设备机房的光。
在那个小岛上,父亲和小颖曾经穿着婚纱西装举办了一场简单的‘仪式’。
直到现在,小颖和父亲也不知道,当天晚上,他们的‘证婚人’就是我。
唏嘘了片刻后,我上车准备回家。
不过在回家时,我忽然看到在港口这边已经修起了一片六层小楼。
我想起来了,两年前这里就已经进入收尾工程,似乎是政府修建的安置房小区。
不过现在还没什么人入住,零星有几个灯光。
我没太在意,驱车回到了家中。

【PS:性与情老大的三个结局我都不太满意,看了很多年了想自己动手,在 AI 的辅助下写个第一结局后的深绿版本,因为我觉得女主小颖不可能和父亲断掉,她的欲望之门已经被打开,绝不可能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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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港口到我家驱车大概要20-40分钟,我回到家里已经是22点50了。
小颖和浩浩都已经睡了,客厅一片黑暗。
我来到浩浩的房间看了一眼,亲了亲他的小脸。
小家伙睡得四仰八叉,身体和床呈现四十五度,睡得很香,跟我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想起我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的睡姿,忍不住笑了笑。
把浩浩的睡姿摆正后,我蹑手蹑脚走出房间。
又去冲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衣躺在了小颖的身边。
“老公…你回来啦…”
小颖转过身来,双手抱着我的手臂,迷迷糊糊的说。
我的手臂都快成为她的阿贝贝了,每天晚上不抱着就睡不着。
我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准备看一眼公司群里的消息,也不打算追问小颖今天什么事那么忙,连接儿子都忘了。
公司群还在讨论明天的工作事项,不过没有我首肯,他们也没法进行下去。
我正回了几句,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说不上来的奇怪,有点咸和腥甜,不是什么精液和爱液的味道,毕竟我最近也没和小颖做爱。
以前应该也是闻到过这种味道的,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似曾相识却又无法准确辨认。
或许是疲惫过度,我的思绪一片混沌,最后还是沉沉睡去。
脑海中那股味道如梦魇般萦绕,却始终抓不住它的来源。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小颖和浩浩醒得比较早。
浩浩现在客厅里摆弄他的玩具车,嘴里发出“突突突”的声音,玩得不亦乐乎。
小颖穿着宽松的睡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机里放着她最近迷上的电视剧,屏幕上男女主角正煽情地对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在餐桌旁,随口问道:“老婆,昨天公司忙什么去了?连浩浩都忘了接。”
我的语气尽量轻松,像是随口闲聊,但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脸上,试图捕捉她的反应。
小颖的眼神微微一闪,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笑着说:“没什么,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没处理好,拖了点时间。”
她的声音温柔如常,但不知是不是我自己心里有鬼,我总觉得有种刻意掩饰的味道。
我也没再追问,点点头起身去厨房热了牛奶,给浩浩准备早餐。
吃完早饭,我想着今天周六,刚好带浩浩去游泳馆放松一下。
小颖摆摆手,懒洋洋地说:“你们去吧,我最近有点累,想在家歇歇。”
她脸上带着一丝倦意,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来确实没休息好。
我没强求,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行,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给你们做大餐。”
浩浩一听要去游泳,兴奋地蹦起来,拉着我的手嚷着要带上他的新泳圈。
我被他的热情感染,暂时抛开昨晚的疑虑,带着浩浩欢天喜地出了门。
游泳馆里,浩浩跟着教练在儿童池里扑腾,溅起一片水花,笑声清脆得像铃铛。
我坐在一旁的休息区,拿着手机刷了刷工作邮件,正准备喝口水,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王哥?好巧!”
我抬头一看,是小颖公司的同事小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平时和小颖在一家公司但不同部门,我陪小颖去参加她们公司聚会的时候见过几次。
因为他跟我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算是我的学弟,所以关系还不错。
他穿着运动装,手里拿着毛巾,看样子刚游完泳。
“哟,小梁,你也来游泳?”我笑着招呼他坐下,随口聊了几句家常。
想到昨晚的事,我半开玩笑地问:“你们公司最近效益很牛啊?昨天你嫂子昨天加班到那么晚,黑眼圈都累出来了。”
小梁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干笑两声:“最近?还好吧,我们部门都准时下班,任务不多啊。”
他顿了顿,挠挠头补充道:“可能颖姐她们部门任务重吧,哈哈。”
说完,他似乎有些不自在,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冲澡,匆匆走开了。
小梁的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我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准时下班?那小颖昨晚的“加班”是怎么回事?
她忘了接浩浩,电话也不接,到底在干什么?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告诉自己可能是小梁不清楚小颖的具体工作安排,但那股不安的感觉却像藤蔓般缠绕上来,挥之不去。
带着浩浩回家时,他还在兴奋地跟我讲教练教他的新泳姿,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脑海里反复回放小梁的话。
回到家,小颖还在沙发上追剧,面前放着一袋薯片,电视里男女主角的吵架戏正演到高潮。
她抬头冲我笑了笑:“浩浩玩得开心吗?”
我点点头,拍拍浩浩的头说:“儿子,去洗手,准备吃饭。”
然后对小颖说:“你也别老看剧,陪浩浩玩会儿吧,我去书房处理点事。”
我走进书房,关上门,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许久未碰的监控系统。
屏幕亮起,熟悉的界面让我心跳加速。
我知道自己不该再疑神疑鬼,但小梁的话和小颖昨晚的异常让我无法释怀。
我调出客厅的监控录像,上次看监控是两个月前了。
我一直倍速查看,从两月前到今天早上,画面里一切如常。
有时候父亲和张阿姨一起来住几天,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而昨天晚上小颖喂浩浩吃饭,哄他睡觉,半夜起床喝水,凌晨才上床休息。
一切好像根本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直到我将进度条拉到今早我问她昨晚公司忙什么的那一刻。
画面中,小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听到我的问题时,她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她迅速低头掩饰,笑着回答“鸡毛蒜皮的事 ”。
我反复拉动进度条,确认那确实是一次微妙的颤抖,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她为什么要抖?她在紧张什么?难道昨晚的“加班”是个谎言?                                                                                             (3)确认

小颖那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心底。
我不动声色,表面上仍与她谈笑如常,但内心的疑云愈发浓重。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我每天晚上都会悄悄打开监控系统,试图找出任何可疑的线索。
屏幕上的画面单调而重复:
小颖和我早上起来送浩浩上学,白天家里没人。
下午下班后,如果是我接浩浩,那就小颖回家做饭,如果是小颖接,就是我做饭。
晚上我们一起哄孩子睡觉,之后看看电视再去卧室聊聊天睡觉。
一切看似正常得毫无破绽。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误会了她?
或许那天的颤抖只是她疲惫时的无意反应?
为了找到答案,我又将周一到周五的监控录像快速回放了一遍。试图捕捉任何不同的细节。
我们的生活轨迹几乎一成不变:我与小颖上班、下班,接送浩浩,做饭、吃饭、哄孩子睡觉,循环往复。
父亲与张阿姨偶尔来家里小住,监控里也未见任何异常。
然而,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一个细微的规律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就是每个周二和周四,小颖总会比平时晚回家大约半小时。
我仔细梳理了时间线。
我每天下午六点下班,周二和周四轮到我接浩浩。
小颖的公司是五点半下班,比我早半个小时。
浩浩五点下课,如果是小颖去接孩子,算上二十分钟车程到学校,再二十分钟回家,大约六点十分左右到家。
如果不接浩浩,她只需半小时的车程,理论上六点左右就能到家。
即使偶尔买菜,最多耽误十来分钟。
可这周的周二和周四,她都是六点半左右才进门。
而我六点下班,去学校接到浩浩再回家,差不多六点五十才到。
恰好她回家刚好二十分钟左右。
我一直以为她六点就到家,怪不得总觉得她做饭慢吞吞—
这中间,竟然有大约半小时的空白!
这半小时,她到底去了哪里?
她在做什么?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小颖以前和父亲那些缠绵的身影。
尤其是小岛那晚的“婚礼 ”,我心中留下的那一缕阴影,现在开始再度如同毒草般疯长。
我开始怀疑,这半小时的空白是否与父亲有关。
但父亲和张阿姨住在小岛,从我家开车到港口,然后坐船上小岛,快的话来回也要一个小时。
这还不够她半个来回呢。
我强迫自己冷静,告诉自己不能仅凭猜测就下结论。
然而那股不安却像潮水般涌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自嘲了一声,这都是我自己作的。
成了父亲和妻子的月老,现在却被这件事给逼得精神快失常了。
这天是周末,我决定打探一下小颖,同时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万一小颖是这个时间去了岳父岳母家呢?
但又不能明着打电话问他们二老。
于是周六早上,我在早餐时随口提议:“老婆,咱中午回去看看岳父岳母吧,好久没跟二老一起吃饭了。”
小颖正给浩浩擦嘴,闻言愣了一下,旋即露出满脸的笑意:“好啊,爸妈肯定想浩浩了!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她语气雀跃,眼中没有一丝异样,仿佛真的只是为能回娘家高兴。
我看了一眼她的笑脸就移开了目光,然后试图从她的笑容里找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她表现得太自然了,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多心了。
我们收拾好东西,带着浩浩驱车前往岳父母家。
岳父岳母住在市郊的一栋老式小区,离我们家约四十分钟车程。
一进门,浩浩就扑向外婆怀里,撒娇要吃糖。
岳母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浩浩去厨房拿零食。
岳父则拍着我的肩膀,抱怨我好久没来陪他下棋。
我笑着应和,主动说:“妈,今天中午我来做饭,让您歇歇!”
岳母乐呵呵地答应,忙着逗浩浩玩。
小颖则是很难回一趟娘家,回来就躺在从小熟悉的沙发上说:“还是爸妈家的沙发睡得舒服,老公,家里那个太硬了,我们什么时候换了吧?”
我应道:“行,换个软一点的,我也觉得该换了。”
岳母埋怨着小颖:“省点钱,现在浩浩上学的钱可不是小数目,沙发能用就用,平时你又不睡在上面。”
小颖噘嘴道:“不行嘛,那个沙发坐着太硬了,我平时看电视屁股都硌疼了,沙发又不贵,买个软一点就可以了。”
岳父岳母没好气的数落了小颖几句,我笑道:“没事,换就换呗,我和小颖的收入换个沙发还是换得起的。”
“实在不行,就让爸妈你们支持一点。”
我说完哈哈大笑,算是调侃了一下,缓和了一下气氛。
大家都开心的笑了起来,我也就继续做菜。
这时,岳母进来帮我择菜,小颖和浩浩陪着他外公学下棋。
我趁这个机会,声音放低,有意无意的问:“妈,最近小颖给你们送茶叶过来没?”
“没有啊,她最近都没回来啊,怎么了?”岳母下意识的回答。
我心中咯噔一下,然后马上应付岳母:“哦没事,我公司发了两斤茶叶,我不会品,听说挺贵的,就让小颖送过来,她可能忘了,您别说她,明天我再给爸带过来。”
岳母听到我们明天还要过来,高兴得合不拢嘴,也没在意我说的话了:“锦程啊,你爸平时随便喝点茶叶就行了,太贵了怕把他嘴养刁了,你们能过来就很好了。”
“没事的妈。”我笑了笑:“反正周末没啥事儿,以后我们多过来陪陪你们。”
岳母越听越高兴,反而把我手上的活给抢过去了。
我就给她打下手,一桌丰盛的菜很快就端上了桌。
然而听到岳母的话,我却没什么心思吃了,味同嚼蜡一般。
一直待到下午吃完晚饭,我才带着小颖和浩浩回家。
一路上,我依然百思不得其解,那半个小时,小颖到底去了哪里。
到了那个十字路口,我等着红灯,突然看到小颖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往左边瞥了几眼。
本来这应该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了,但现在无比敏感的我还是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左边就是去港口和小岛的方向,难道说小颖消失的那半个小时,真的和小岛的父亲有关?
但是不管怎么样,来回小岛至少都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啊。
小颖是怎么办到半个小时来回的,难道她瞒着我,觉醒了会飞的超能力?
将这些杂乱的念头抛开,我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
夜晚,也没有和小颖温存,打了一晚上的游戏。
直到第二天周末,我打算带浩浩再去游泳,游完泳刚好去岳父岳母家吃中午饭。
小颖睡着懒觉,也没打算起床,我也懒得拖她起来。
就独自带着浩浩来到了游泳馆。
没想到这次又碰到了小梁,他是和他女朋友一起来游泳的。
看到我之后,小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坐在泳池旁边,看着浩浩在教练的带领下学习姿势,小梁也顺势坐在我旁边跟我聊起来。
“哥,上次…”小梁似乎有点为难,他挺不好意思:“你问我,我回去问了一下…”
说到这里,他就不太敢说了。
毕竟我是他的本校学长,他也挺尊重我的,可能接下来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说道:“你有话直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是这样的哥,是上次我回去问了一下,最近我们公司确实有加班的项目,也在颖姐她们组。”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以为我错怪小颖了。
她那天可能真的是在加班。
然而接下来小梁的话,却让我立刻如遭雷击:“但是,我看了一眼加班名单…颖姐好像不在上面。”
小梁见我脸色微变,立刻摆了摆手:“哥我不是故意乱说嫂子的,可能是嫂子只是名字不在上面而已。”
“要不我回去再帮你确认确认?”
我沉默了有大概半分钟,才突然笑道:“没事,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之前问你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我还希望你嫂子多加班挣点钱呢。”
小梁听到这话,顿时长舒一口气:“害,哥你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和嫂子…”说到这里,他又急忙停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这个学弟人还是挺不错的。
他学的还是跟我专业很相似的专业,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挖一下他。
随后我又和小梁聊了几句,等浩浩课程结束后,就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直到这时,小梁的话让我几乎九成确定,小颖有事瞒着我!                                                                                       (4)出轨!

那句“准时下班”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对她昨晚“加班”说辞的最后一丝信任。
下午,我带着浩浩去接小颖下班,她一如既往地温柔,笑着问浩浩在游泳馆的趣事,眼中没有半点异样。
我强压住内心的疑虑,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应,怕多说一句会让她起疑。
周六,我们在岳父岳母家度过了一整天,小颖陪着岳母聊天,哄浩浩玩耍,俨然一个完美的女儿和母亲。
岳父拉着我下棋,笑呵呵地夸我炒的菜有进步。
我笑着应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地喘不过气。
周日回家后,我给浩浩洗完澡,哄他睡下,坐在沙发上假意和小颖闲聊。
我提起公司最近的趣闻,讲了个同事被客户刁难的笑话,逗得她咯咯直笑。
我趁机问:“老婆,你公司最近有啥新鲜事没?整天加班累不累?”
小颖随口说了几句,说她们部门在忙一个新项目,客户要求多,领导又催得急。我仔细听,语气自然,逻辑顺畅,挑不出任何破绽。
我本想提一下小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她真的在撒谎,提小梁可能会打草惊蛇。
我只能压下冲动,笑着转移话题,心里却暗下决心,要查清真相。
到了周二,我特意把白天的工作安排妥当,交给几个下属完成,自己悄悄早退。
我没请假,怕小颖日后通过公司查到蛛丝马迹,只跟最信任的下属老张交代了一声,让他帮我掩护。
临走前,我还给浩浩的班主任林老师打了个电话,谎称六点多去接浩浩,实则五点整就下了班。
我借了老张的黑色SUV,小颖不认识这辆车,跟踪起来更安全。
我提前来到小颖公司楼下的地下停车场,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盯着电梯出口,屏住呼吸等待。
五点三十五分,小颖准时从电梯走出,穿着白色简约款的衬衫和黑色包臀短裙,搭配黑丝袜和黑色小高跟,曲线毕露,步伐轻快。
她径直走向她的红色Mini,发动车子后迅速驶出停车场,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我。
我小心翼翼地跟上,保持一段距离,心跳得像擂鼓。
Mini出了停车场,沿着熟悉的路线朝家开去。
我皱起眉头,心想:难道我错怪她了?周二周四的晚归只是巧合?
可就在车子开到那个海边十字路口时,小颖突然左转,上了通往港口的路,而不是右转回家。
我脑子“嗡”地一声,右转才是我们家的方向!
她这是要去小岛?去见父亲?
我的心乱如麻,手握方向盘的指节泛白。
脑海中闪过小岛那夜的画面—小颖穿着婚纱,父亲粗暴地占有她。
我强迫自己冷静,紧跟在她身后。可我很快意识到不对劲:现在已经六点了,她还要坐船到小岛,瞒着张阿姨和父亲温存,再在六点半前赶回家,根本不可能!
除非…她不是去见父亲,而是另有他人?
小颖的性欲愈发强烈,我无法满足她,她会不会耐不住寂寞,找了别的男人?
一个身影在我脑海中浮现—她的健身教练。
她提过几次教练如何专业,身材如何好,但我从没问过是男是女。
如果是男的,会不会就是他?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前方的Mini突然减速,拐进了一个小区。
我定睛一看,正是港口边那片刚建好的安置房小区,楼群崭新,入住的人却寥寥无几。
小颖来这里干什么?我心跳加速,跟着她驶入小区。
门卫大爷拦住我,说开门一块钱,物业还没入驻,他临时看门收费。
我随手递了一块钱,驱车进去,在小区里转了一圈,终于在角落一栋楼下发现了小颖的Mini。
车子停在僻静处,周围是茂密的棕榈树,外面根本看不到这里有车。
我将SUV停在一个隐蔽且方便离开的角落,熄火下车,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站在Mini旁,抬头打量这栋楼,试图猜出小颖去了哪一户。
可小区太大,我连她进了哪栋楼的哪个单元都不知道。正当我焦急万分时,目光无意间扫到三楼一户挂着窗帘的窗户。
这小区入住率低,挂窗帘的住户屈指可数,这栋楼更是只有这一户有窗帘。
我心念一动:小颖很可能就在里面!可三楼我怎么上去?直接敲门显然不行,会打草惊蛇。
就在我犯难时,我注意到旁边的另一栋楼尚未完全竣工,脚手架还在,楼体与挂窗帘的楼紧挨着,两栋楼的三楼阳台间距不过一米多。
我灵机一动,如果从旁边的楼爬到三楼,再翻到那户的遮阳台上,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说干就干,我轻手轻脚爬上旁边的未完工楼,三楼的脚手架稳固,翻越并不困难。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跨到对面楼的遮阳台上,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站在遮阳台上,我贴近窗帘,透过一条细小的缝隙往里看。
客厅的灯光昏黄,一个高挑的身影坐在沙发上,白色衬衫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胸脯—是小颖无疑!
更让我血气上涌的是,她正坐在一双男人的腿间,男人的双手搭在她的腰上。因为角度问题,我看不到男人的脸,但那双腿粗壮有力,显然是个成年男性。
我的血液仿佛要冲破天灵盖,愤怒、嫉妒和痛苦像潮水般涌来。
小颖,我的妻子,竟然真的背叛了我!
她终究还是嫌弃我的无能,嫌弃那冰冷的自慰器,选择了另一个男人!
我努力想看清那男人的模样,可窗帘缝隙太窄,角度受限,只能看到小颖的侧脸和那双男人的腿。
就在这时,我听到里面传来小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快一点…还是只有半个小时…六点半我要到家…”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仿佛既渴望又害怕。
我心如刀绞—原来她周二周四的半小时空白,就是在这里偷情度过的!
紧接着,一个男人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而熟悉,让我头皮发麻。
我还没来得及分辨,屋内传来小颖的一声低吟:“嗯哼…”
那声音柔媚中带着颤抖,像是被挑起了情欲。
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揭开一切,可理智告诉我,现在暴露只会让真相溜走。
我强迫自己冷静,贴着窗帘继续观察,试图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

【PS:本质是续写,为了和爱好公媳绿妻的大家分享,不为任何利益,所以有些细节希望大家不要深究,我也是个新手,大家看个乐子就行。另外我还借鉴了性与情老大其它作品的风格,向他致敬。】                                                                                             (5)姿势!

小颖的低吟如刀般刺入我的耳膜,那柔媚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呼吸,夹杂着鼻息间的轻哼,让我心头一颤。
我竭力贴近窗帘,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斜眼往里看,试图看清屋内的情景。
昏黄的灯光下,小颖坐在那个男人的腿上,白色衬衫微微敞开,紧身包臀裙勾勒出她浑圆的臀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间的哼声愈发明显,像是在压抑着内心的情欲。
我皱起眉头,心中疑惑:她连衣服和裙子都没脱,这两人现在还是在前戏阶段吗?
现在已经五点五十,小颖说过六点半要到家,算上回家的路程,她最多六点十分就得离开。
这短短二十分钟,他们能干什么?
我屏住呼吸,继续盯着窗帘缝隙。
突然,一双大手从背后攀上小颖的胸前,隔着衬衫和胸罩,轻轻揉捏她那对34D的乳峰。
手指熟练地拨弄,衬衫的纽扣被挤得微微变形,隐约露出胸罩的蕾丝边。
我隔得有些远,蓝色窗帘又干扰视线,只能看个大概轮廓,但那双手的动作却挑逗得毫不掩饰。
小颖的身体微微一颤,双手扶住男人的膝盖,像是在稳住自己。
接着,她缓缓从男人腿间站起,动作缓慢而小心,起身时身体甚至微微发抖,在极力控制着自己。
当小颖起身到一定高度时,她停住了,保持着双腿紧闭、半蹲马步的姿势。
她的包臀裙被撩到了腰腹部,露出一团雪白。
我眯眼细看,才发现她根本没脱裙子,只是将裙子向上推到腰部,丝袜和粉色内裤被褪到大腿位置,卡在膝盖上方。
她的臀部完全暴露,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而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臀部下方,似乎有一根长长的东西,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青筋密布,显得狰狞而粗壮。
我愣住了,那是什么?小颖刚刚就坐在这东西上说话,不嫌硌得慌吗?
我心跳加速,脑子里一片混乱。难道那是…?
不等我细想,小颖的臀部又微微上抬,我终于看清了那东西的真面目—
一根粗长坚硬的阳具,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表面还沾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从小颖的阴道抽出,所以沾染了小颖分泌出来的爱液。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愤怒和震惊几乎让我窒息。
小颖竟然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让这根阳具插入了她的身体!
她和这个男人急不可耐到这种地步,连前戏都省略,直接在沙发上交合!
她的呻吟、她的颤抖,全是因为这根阳具在她体内的肆虐!
我死死盯着窗帘缝隙,试图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那声音,那粗壮的阳具,为何让我感到一丝熟悉?
我强压住冲进去的冲动,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啊哈…”就在这时,小颖的呻吟再次从房间里传来。
当我视线看过去时,她已经再一次朝那根巨大阳具坐了下去。
我虽然看不到,但我完全能想象到,她粉嫩紧凑的小穴如同一张小嘴一样将那根阳具给吞下去。
因为以前我看过这种场景。
小颖坐下去后,发出舒爽的呻吟,我看到她的头和下巴扬起,眼睛微闭,似乎在感受着阴道被塞满的爽快。
或许她只要往窗帘这边看一眼,就能发现有一双眼睛在外面。
然而她应该想不到,三楼的窗外竟然还有人。
“呃!”这时,那名奸夫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气声,我听不太清。
但他现在肯定也和小颖一样,舒服得快飞上天了。
小颖的阴道能够征服我和父亲两个人,里面的温热紧凑湿滑就不言而喻了。
更何况现在小颖健过身后,她的美臀变得更加紧实有弹性了。
据我所知,臀部越紧实,对小穴的紧凑程度也是有影响的。
否则民间怎么会有大屁股好生娃的传言呢,大概就是因为大屁股阴道宽阔,所以生孩子更加顺利。
小颖虽然生过浩浩,但她及时锻炼,基本上已经恢复到和以前一样了。
那名奸夫让小颖撑在自己的膝盖上起伏,他躺靠在沙发上,尽情享受着—
【滋滋滋…】
房间里非常安静,我屏住了呼吸,只听到小颖轻轻起伏,肉穴不断吞吐阳具时产生的摩擦声。
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还有十分钟,小颖就得走了。
这时,那名奸夫的上半身突然往前靠了过来。
他伸手到小颖的胸前,将她的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了小颖傲人的34D美乳。
洁白的乳房被粉色的胸罩紧紧包裹住,挤压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我相信不管是谁,看到小颖的胸都会目眩神迷。
这个奸夫自然不会放过,可能他也知道只剩十分钟了,于是将小颖的胸罩往上面轻轻一推。
两个硕大挺立的乳球立即就蹦了出来,甚至还回弹了两下。
小颖的胸在生过儿子之后,依然没有出现下垂的迹象,可能她就是有这样的天赋,天生的尤物。
奸夫的手立刻从背后紧紧握住了小颖的两颗乳球。
“哈!”在这一刻,小颖也不由得轻哼一声,胸更往外挺,似乎想让奸夫将两个乳房握得更深。
奸夫就像在揉搓面团一样,轻轻的揉捏,小颖的乳房在他手里变幻出各种形状。
小颖的乳头慢慢的被挑拨变硬,粉色的乳头被奸夫手里轻轻捻动,让小颖忍不住发出娇媚的轻哼声。
我只能看到这么多,咬牙切齿的站在遮阳台上。
这奸夫这么轻车熟路的样子,两人绝对不是第一次偷情了!
小颖被人揉着胸,下面的小穴还被阳具给塞满,上下都得到很大的满足,声音逐渐淫荡起来—
“…啊哈…嗯哼…呃啊!”
“啊…哈…啊…哼…”
这里距离有人的小区大门口很远,声音大点也不会有人听得到。
而且整栋楼似乎也只有这一户,我不仅佩服起小颖和奸夫,居然能找到这种地方偷情。
这时,她起伏的速度突然变得快了起来,声音越来越急促。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小颖的美臀不停地落在奸夫的双腿上发出一连串的撞击声。
阴道套弄阴茎的摩擦声也隐约从房间里传来…
这声音就好像在抽打我的脸,让我感觉到从耳根到脖子都红透了,用现在的网络语说,就是完全红温。
小颖终究还是背着我找了个野男人快活,给我彻底戴稳了绿帽。
她曾经在日记里说过的永远爱我难道都是假话?还是她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PS:肉戏部分还在学习。】                                                                                           (6)日记?

对了!日记!
我猛然想起,自从小颖和父亲在岛上说要断掉之后,我就没去看过小颖的日记了。
也不知道她那个账号还有没有更新,如果有的话,或许我能从那里找到答案!
我想要现在就回到家里,去那个网站看一看小颖的日记。
正好,此时小颖也已经套弄着阳具达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哼…啊哈!!!”
随着又不停歇的套弄了十几下之后,小颖忽然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了奸夫的膝盖。
她身体变得僵硬,脑袋向上扬起,双眼紧闭,下巴都快翘向了天花板。
隔着窗帘,依稀可以看到她的双乳还随之在微微发抖。
从模糊的脸部表情来看,小颖应该是达到了高潮,那是我不可能给她的巨大快感。
她也只在父亲那里才品尝到过,我看她在日记说过,感觉就像要飞上了天!
小颖高潮之后,就躺在了奸夫的怀里,奸夫将阳具从她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应该也是一起达到了高潮。
“啵…”随着阳具拔出,小颖的双腿之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流出白色浑浊的精液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那根阴茎上套了一层薄膜,看来他们还是比较小心的,戴上了安全套。
奸夫的手又轻轻揉搓了几下小颖的两个乳球,应该是亲热的在小颖耳边说了几句话。
刚好外面港口的船鸣起了笛,我没能听清奸夫的声音。
两人说着说着,还轻轻笑了出来,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最后只听到小颖说:“…嗯…周四我不来了…你也别来…免得被发现…”
随后两人又温存了一两分钟,准备起身去清洗收拾。
他们去的方向应该是浴室,但是刚好窗帘的角度没了,我只看到一双穿着男士拖鞋的脚和小颖黑丝高跟鞋一起进去。
随后很快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是时候得走了。”我心里虽然有点不甘心,没看到奸夫的长相,但必须要走了。
如果等会儿小颖下来看到老张那辆黑色SUV,以她谨慎的性格肯定会怀疑,到时候必然打草惊蛇。
毕竟这小区平时根本就没几辆车,突然出现一辆陌生SUV太奇怪了。
我急忙从遮阳台回到旁边三楼脚手架,然后快步的下楼。
上车,打火,快速驶离了这个小区,然后直接朝浩浩的学校开。
一路上,我的脑海都是一片空白,差点闯了红灯。
停下来的时候,死命的掐了掐手臂,确认这不是我在做梦。
小颖真的出轨了。
而且不是在我的推动下出轨的。
她的心已经不属于我了,那些嘴上说的甜言蜜语,现在想起来完全就是讽刺,就像是一把把刀子,重新插在了我的心上。
两年时间,我本以为小颖和父亲断了之后,真的就彻底收心回到我和浩浩身边了。
我以为那根自慰棒能够勉强满足她,让她不至于再出轨。
结果…
我想到这里,突然抬起了头,目光一怔。
自慰棒?
小颖和奸夫之间的举动非常亲密和熟悉,应该勾搭在一起至少半年以上了。
我印象中,似乎小颖最近确实使用自慰棒的频率减少了。
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减少的,我只要回去看过监控录像就知道了。
也能够因此推断出来小颖出轨的大致时间。
一念至此,我踩下油门冲了出去,绿灯后面就是浩浩的学校了,我得整理一下心情,不能让浩浩发现什么。
这小子心思和他妈妈一样敏锐,要是让他看出我的红眼眶,他回去告诉小颖就很难解释了。
抵达学校时,我给林老师打了个电话,请她把浩浩送到校门口。
趁这个时候,我给张阿姨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了一下父亲的情况。
这个奸夫会不会是父亲?我心里不敢否定。
接通电话后,张姨说父亲之前出去巡逻小岛了,刚刚才回来。
我眉头微微一皱,想了想。
我的车速很快,从那个安置房小区到浩浩学校就是大概十五分钟左右。
而且我走的时候,小颖和奸夫还在浴室清理,比我后走。
父亲如果是那个奸夫,他不可能在十分钟左右从小区回到小岛瞒住张阿姨。
看样子,奸夫确实不是父亲。
那到底会是谁呢?
难道真的是小颖那个从未谋面的健身教练?
反正少妇出轨健身教练的事情不说很多,至少屡见不鲜。
健身教练整天和少妇学员接触,尤其是长得很漂亮的少妇,不排除这种可能。
我打算找个机会,调查一下小颖的这个健身教练,看他到底住在哪里,家庭情况如何。
另外,小颖说她们周四不会去那个小区,我倒是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浩浩已经被林老师送了出来。
我强装镇定,表现出和平时一样的状态,把浩浩接上车,然后往家里面赶。
等我回家时刚好六点五十左右,我打开家门,小颖的高跟鞋赫然在目,整齐摆放在玄关。
红色Mini的车钥匙随意丢在鞋柜上,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推开门,看到小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白衬衫微微敞开,黑色丝袜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包臀裙包裹着她那浑圆有力的臀部。
就在二十分钟前,她还穿着这身衣服,坐在那个男人的腿上,迎合着他的侵占。
而此刻,她转过身,冲着我和浩浩露出往日那甜美的笑容,温柔得仿佛从未变过。
“老公,回来了?饭马上就好!”她笑着招呼,声音轻快,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浩浩兴奋地想扑过去抱她,我却下意识地拉住他的小手,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
我不想让浩浩靠近小颖,因为小颖现在不干净。
我这个动作,让小颖和浩浩都疑惑的望着我。
见状我赶紧挤出一个笑脸,低声说:“浩浩,先去洗手,写会儿作业,等妈妈做好饭再叫你。”
浩浩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跑回房间。
小颖闻言也笑了笑,我松了口气,幸好没让小颖察觉到我的异样。
她哼着小曲继续切菜,锅里飘出熟悉的番茄炒蛋香气。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时不时扫向她,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这个贤惠漂亮的妻子,刚刚却是那个在安置房小区里与男人偷情的荡妇。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感到陌生。
我甚至开始自我欺骗:或许我看错了?或许那个女人只是长得像小颖?
或许她只是借了小颖的车,穿了和小颖一样的衣服?
可这些念头如泡沫般脆弱,我知道真相已经摆在眼前—那就是小颖,我的妻子,背叛了我。
我不再奢望挽回这个家庭,唯一的执念是查清那个奸夫到底是谁。
晚饭时,我努力装出平常的模样,陪浩浩聊着学校的事,笑着回应小颖的玩笑。
可我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忽,走神了好几次。
小颖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切地问:“老公,你今儿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我随口撒谎:“公司有点事儿,报表出了点问题。”
她点点头,没多问,从我身边走过时,递给我一碗汤。
就在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像极了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气息。
尽管她在那个安置小区里清洗过,体香几乎掩盖了一切。
但因为我知道真相,所以我才能闻到,这股味道在我鼻尖挥之不去,像一根针刺进我的心。
吃完饭,我帮浩浩辅导作业,带他洗澡,哄他上床睡觉。
一切如常,却又像隔着一层玻璃,虚幻得不真实。
回到卧室,小颖已经睡下,呼吸均匀,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呵,偷情做爱,身体和心理都刺激得很,累了吧?
我冷笑一声,心如死灰,悄悄转身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登录那个尘封已久的网站,想看看小颖的日记是否还在更新。
屏幕亮起,我输入账号密码,心跳加速。
然而,页面加载后,我失望了—日记没有更新,最后一篇还是两年前的记录,字里行间满是对我的爱和对父亲的愧疚。
我瘫在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
半晌,我猛地坐直,打开监控系统。
我要查清楚小颖上次使用那支22厘米自慰器是什么时候,频率如何。
我调出录像,用倍速播放,快速扫过半年来的画面。
结果让我心头一震—最后一次使用自慰器,竟是半年前!                                                                                         (7)调查

监控系统最多保存六个月的记录,这两年我偶尔查看也没发现异常,视频也没备份到加密狗。
也就是说,小颖的出轨,至少始于半年前。
可是半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让小颖忍耐了一年半的情欲又一次被点燃?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答案,懊恼地坐在椅子上。
“嗒嗒…”书房外的脚步声让我突然惊醒,我赶紧关掉了监控软件,然后打开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游戏客户端。
果然,下一刻,小颖推开了书房的门,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问道:“老公,你还不睡啊?怎么不开灯?”
我的惊慌神色在黑暗中隐藏得很好,尽量镇定的说道:“哦,怕影响你们所以没开灯,最近压力有点大,玩会儿游戏放松一下。”
小颖走了过来,从后面双手环抱着我,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压力大就早点睡嘛,又熬夜,明天起不来怎么办?”
我笑着轻抚小颖的手臂:“没关系你去睡吧,我有分寸,明天事情少,我可以偷懒睡会儿。”
“那好吧,不准太晚哦…”
“啵。”小颖在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书房。
等她离开后,我用手擦了一下脸,感觉有点恶心。
小颖的这张嘴可能和那个奸夫接过吻、或者给那个奸夫口交过,我实在有点难以接受。
以前是我推动她和父亲做爱,我还能强行说服自己,但现在我连奸夫是谁都不知道,很难过心里这关。
我想了半天也没头绪,只好回到床上去。
我背对着小颖,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我们两个中间只相隔十几厘米,仿佛如隔鸿沟,或许我们早已经同床异梦了吧。
我的下一步计划,初步还是决定去调查一下小颖的那个健身教练。
家里似乎有小颖去的那个健身房的名片,但我不能直接去问谁是小颖的教练,否则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想着想着,我也逐渐沉入梦乡。
梦里,我看到了小颖和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在那个房子里做爱,赤身裸体,做到天昏地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但是这个梦很浅,正当我准备去抓住这个男人时,我就被闹钟给闹醒了。
小颖已经起床了,她比我早半个小时下班,就要早半个小时上班。
等我洗漱后,小颖去送浩浩,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叫住她:“老婆,明天周四你有空吗?要不你去接一下浩浩吧,我明天可能要临时加班。”
这个要求很平常,但我从小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别样的情绪,不是疑惑不是怀疑,说不清也道不明。
反正昨天小颖和那个奸夫说了周四不去,我明天正好可以再过去调查一下。
   而让小颖去接浩浩,我就可以保证小颖不会突然过来然后发现我。
   小颖点点头:“好,明天我接吧,那老公你加油,我们先走了,浩浩跟爸爸拜拜!”
“爸爸拜拜!”
浩浩还没睡醒,穿着校服被小颖带进了电梯。
我若有所思,穿上衣服后,很快也出了门来到公司。
在公司里,没什么心思上班,我把任务都交给了下属们做。
看到老张后,我对他说:“老张,明天再把车借我用下,我的车出问题了。”
老张爽快的答应了,还调侃我:“王哥,你早就该换车了,换一个我那种大SUV多舒服,你又不是负担不起。”
“唉,这车开久了有感情了,再说吧,也确实可以换了。”我将老张的提议搁在一边,然后努力进入工作状态。
直到晚上下班后,小颖也是很正常的接浩浩回来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周四。
我提前四点半就下班了,然后给老张打了个招呼,开上他的车来到了那个安置房小区。
我围着小区绕了一圈,没有发现小颖的Mini,于是把车开到了大门外。
找到门卫大爷后,我直接给大爷塞了一条好烟和一瓶好酒以及很多生活用品。
这些东西都是我下属送给我,还有些是公司节假日发的,我平常也用不上。
门卫大爷是个又抽烟又喝酒的老头,上次来我就从他身上的味道闻出来了。
我跟老头说,我是市委的人,目的是为了调查这个安置小区住户的情况。
但是不能轻易暴露身份,只要老头帮我瞒住,以后这些烟酒都不会少了他。
老头一听乐开了花,反正就只是帮忙瞒一下而已,还能白得这么多烟酒生活用品。
甚至还一股脑的夸我呢,说市委体察民情很接地气。
我没有反驳,接着随口问道:“那边十八栋1单元三楼的住户是谁啊你知道吗?”
老头想了想:“我忘了,平时吧,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出口,那个出口暂时没人管,只能进人不能过车。”
“平时这里很少有人来,都要等一年后的抽签决定住房,现在来的都是有关系的。”
“不过我倒是经常看到一个美女开车到那边去,你不知道那个美女那身材,真好看!我老头子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看过那种美女呢。”
老头说的人应该就是小颖了,但是他也不知道奸夫是谁。
而他说的另一个出口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开车来到了小颖偷情的那栋楼,开车绕了一圈,果然在楼栋后面看到了一个小门。
这个小门只能过人和自行车,连电动车都不行。
我把车停下,然后从小门出去,沿着一条小道,最后来到了一条大路旁。
旋即我就愣住了。
这个地方竟然修建了一个很小的港口,但这时候没有船停靠。
关键是,这个港口的西边,就是父亲和张阿姨居住的小岛了。
我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
如果说,从这里离开,然后在这个港口上船,是有可能在十五分钟内回到小岛的。
但必须是一条橡皮艇之类的才行。
我双腿有点软,不由得撑住了一旁的棕榈树,大口喘着气。
难道…那个奸夫,是父亲?!
我想起昨天听到的那个身影,低沉又有些熟悉,但当时太模糊了让我不敢确认。
蹲在路边,我试图消化这个事实。
如果真的是父亲,那小颖和他又是怎么死灰复燃的?!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曲折过程?!                                                                                     (8)橡皮艇

“铃铃铃!!!”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了起来,吓得我一颤。
是小颖!
接起来后,她告诉我已经接到了浩浩正准备回家。
我应付几句后,挂断电话,回到了小区当中。
看着那个稀松平常的楼道入口,我竟然感觉到了一股恐惧。
好像只要踏足进去,就会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我的双脚,却麻木的驱使着我,一步步来到了三楼。
在三楼右侧的房门上,甚至还贴着崭新的福字。
难道说,小颖甚至还在这里跟奸夫过了新年吗?
我不敢再想,试图按了一下门把手,当然不可能打开。
旋即我自嘲的笑了笑,长叹一声转身下了楼。
坐在SUV上,我心中又多了一个线索或者说怀疑对象。
那就是父亲。
如果非要说一个概率,父亲和小颖的健身教练,前者的概率绝对更大。
尤其是当我发现了这个后门和那个隐蔽的小港口。
之前父亲和小颖偷情时间不够的证据就不成立了。
但我自己都没想到,我反而更希望小颖是出轨健身教练,而不是父亲。
我心事重重的离开了这个叫‘风园’的安置小区。
先是把车还给了老张,然后开着自己的车回到了家里。
小颖和浩浩也早就回来了,我看着小颖的背影,比昨天还要更加陌生。
“小颖…难道你真的爱上了父亲吗…”我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看到我心事重重的样子,小颖不由得跑过来关心我:“怎么了老公?脸色这么难看?”
我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借口:“公司最近任务很重,我们整个部门压力都很大。”
“啊?这样啊,我能帮忙吗?”小颖忧心的问我。
我摇了摇头:“没事,都是上面的决策,我们只能照做,熬过这一阵就好。”
“好,最近老婆多陪陪你,你加油!”小颖在我额头亲了一下,然后想起厨房烧的菜赶紧又跑了回去。
吃饭时,我突然看向小颖,问了一句:“老婆,周六你要去健身吗?”
“对啊,怎么了?”小颖看着我。
我笑道:“那我就在家玩玩游戏,你把儿子带过去吧。”
“哼,你倒是会耍赖,把儿子扔给我。”小颖故作不高兴的撅嘴。
不过浩浩老早就说要跟小颖去健身房玩儿,她也只能答应。
而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我可以去看看小颖的健身教练会不会来。

时间很快就来到周六,小颖中午饭都没吃,睡到十一点起床后就带着浩浩去了健身房。
我在家玩着游戏打磨时间,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四点,我立刻开车朝小颖的健身房赶了过去。
到了健身房,浩浩正在门口和健身房的女店员玩耍,小颖则是在健身房里面。
我往里面看了一眼,没看到小颖。
她现在不会在里面的房间和教练偷情吧?
就在我胡乱思考的时候,背后传来小颖诧异的声音:“老公?!”
我转过头,小颖和一个短发的高挑女人一起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老公?”
因为以前我是从来不会跟小颖一起到健身房的,怕锻炼,懒,所以小颖觉得很神奇。
我笑道:“我打算带浩浩去爸和张姨的小岛上去,所以过来接他,你去吗?”
小颖闻言,点点头:“好啊,那就一起去吧,再买点酒菜什么的,上次张姨帮我们接浩浩还没谢谢她呢。”
旁边的短发女人问道:“曲姐,这就是你老公吗?”
小颖这时介绍道:“对,老公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一直带我的小陈教练。”
这一瞬间,我的大脑瞬间充血!
小颖的教练,是女的?!
那这不正说明,小颖的奸夫另有其人?!
甚至…大概率就是父亲?!
我强行按下心中的激动,伸手和小陈握了一下。
之后小颖告诉我她先去洗个澡换下衣服就走,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脑海一片空白。
距离真相越来越近,我反而感到更加茫然和不知所措了。
真的吗…真的会是父亲吗…
那小颖和他到底是怎么再次开始的…
我脑袋里无数个疑惑,然而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在没有亲眼看到父亲和小颖的奸情之前,我似乎就不肯放弃。
等小颖出来,她把车留在健身房楼下停车场,然后开着我的车前往小岛。
到了岛上,父亲和张姨知道我们一家三口要来也很高兴,早早就收拾了家里。
张姨还炖上了排骨汤,烧了几个拿手菜。
我看到父亲的时候,他还是和往常一样,很有精神,除了两鬓斑白之外,似乎还变得更有活力更年轻了。
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去观察小颖和父亲之间有没有什么猫腻,以免惊动到两人。
但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几眼,很遗憾,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同。
公媳两人很少交流互动,即便偶尔有也都是很正常。
如果这是两人在演戏,那这演技也未免太好了!
晚饭就是我们五个人一起吃的,父亲很高兴,拿了酒出来喝得很开心。
张姨还拦着他,我就拦着张姨说:“没事张姨,让爸喝吧,他应该也难得喝一次。”
平常张姨管着他,他不能像以前那样一个人放纵。
其实我也有私心的。
等父亲喝完酒,张姨忍不住嫌弃他:“看看你,让你别喝吧,喝这么多待会儿又得伺候你。”
我笑道:“偶尔醉一回也还行。”
说着就和张姨一起扶着父亲到床上睡觉去了。
时间还早,虽然天已经有点黑了,不过港口的船要开到晚上八点,现在才六点多。
张姨要出去巡逻小岛,父亲醉了就只能她去。
“我和你一起去吧张姨,路上有个照应。”我自告奋勇,让小颖在家看着父亲,有浩浩在,就算她和父亲有奸情应该也不敢做什么。
张姨和小颖都没多想,我跟着张姨就一起出了门。
走在小岛的石子路上,我随便找了个话匣子开始聊。
夜晚的海风带着咸味扑面而来,远处港口的灯光若隐若现。
张姨提着一个小手电,照亮脚下的路,嘴里絮叨着岛上的琐事。
我装作随意地开口:“张姨,爸最近还好吧?每天都忙些什么?”
张姨笑了笑,语气轻松:“还能忙啥?就那些老一套,巡逻小岛、吃饭、睡觉、钓鱼。哦,对了,偶尔去对岸买点东西,灯泡啊、调料啊什么的。”
她顿了顿,像是回忆什么,“也就二三十来分钟,挺快的。”
我喉咙发干,心跳得像擂鼓,手心渗出冷汗。
表面上却故作平静,继续追问:“二三十分钟?爸去买个东西这么快?以前我记得来回一趟小岛得一个小时吧。”
我故意让语气带点疑惑,观察她的反应。
张姨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以前是慢,坐大船来回得二十分钟,还不算从港口到家里的路。现在不一样了,你爸去年买了个几千块的橡皮艇,从对岸那个小港口走,速度快得很,十分钟就能到岛上。”
“橡皮艇?”我声音微微发颤,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双腿一软,差点绊倒在石子路上。                                                                                     (9)真相

张姨吓了一跳,忙扶住我:“锦程,你咋了?没事吧?”
我立刻挤出一个尴尬笑容,摇头:“没事儿张姨,刚才踩到个石头,脚崴了一下。”
我低头掩饰眼底的慌乱,心脏却像被重锤砸中,掀起滔天巨浪。
那个小港口、快艇、周二周四父亲的短暂外出、小颖的半小时空白…
所有线索像拼图一样拼接起来,真相仿佛已经近在咫尺,只差我亲眼见证。
我的呼吸急促,脑子里全是小颖坐在那个男人腿上的画面,那低沉熟悉的嗓音,那粗壮的双腿…难道,真是父亲?
我强迫自己冷静,跟在张姨身后继续巡逻,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回到家时,父亲还在床上醉醺醺地睡着,鼾声如雷。
小颖带着浩浩在院子里玩,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温柔的模样,依旧是个完美的妻子和母亲。
浩浩咯咯笑着,追着小颖,手里还拿着玩具枪,嘴里喊着“妈妈快跑 ”。
我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他们,胸口像被堵住了,根本喘不过气来。
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小颖身上。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修长的一双腿,笑得那么美那么自然,仿佛从来没有背叛过我。
可是我脑海中却闪过她在那个小区的那一幕—她半蹲在男人身上,裙子撩到腰间,雪白的臀部起伏,呻吟声如刀般刺耳。
还有两年前小岛上的“婚礼 ”,小颖穿着婚纱,和父亲以天为被地为床。
她当时在日记里决定了断绝关系,可如今,他们真的旧情复燃了吗?
她曾说爱我,爱这个家,可那些甜言蜜语,全都成了谎言?
从小岛回家之后,我脑海中不断的闪过当初小颖偷情的片段。
甚至连做梦,都梦到小颖和父亲在那个房子里幽会。
两人激情燃烧,互相索取,因为不在我们家和父亲家里,所以可以大声的浪叫呻吟。
我看到他们最终合二为一,诞生下了一个新的生命。
“不要!”看到两人动情交媾的模样,以及那个新生命的出现,我顿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直接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小颖也被我惊醒了,她扭过头,迷迷糊糊的问:“…你怎么了老公…做噩梦了吗…”
“嗯,你继续睡吧,我去洗个脸。”我来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下定决心后,我不能再让这个噩梦继续纠缠我了。
看了一眼时间,今天刚好又是周二,如果没意外的话,小颖或许要去风园小区。
到时候,或许是确认奸夫到底是不是父亲的好机会。
回到房间,看着床上躺着的小颖,我不由得在心里喃喃道:“小颖,希望你给我点惊喜吧…”
因为我真的不希望是父亲,换成别的男人,或许我还不会有这么痛苦。
这就好像是,我亲手飞出去的回旋镖,砸在我的脸上后落在地上,原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回旋镖又弹起来狠狠给了我一下。

早上起床后,我故意对小颖说:“小颖,今天我去接浩浩,然后带他去肯德基吃饭,你就不用等我们了。”
“啊?吃肯德基不太好吧?”小颖诧异的看着我。
“没事,儿子说了很久了,偶尔吃一回没关系。”
“吃完顺便我带他去游泳馆,把游泳课给上了,免得后面过期。”我又紧跟着说道。
“好吧,那你们去吧,路上记得注意安全。”小颖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到了一丝意外和惊喜。
甚至…还有一丝情欲。
距离她上次偷情,已经过了有差不多快一周了。
这一周时间,她没有和我做爱,也没有用自慰棒,应该是忍了很久。
不知道我特意给她和奸夫制造的‘机会’,她会不会‘珍惜’。
送浩浩去上学后,我回到公司,数着时间煎熬着。
我已经计划好了一切,等下午五点我就提前下班,先去接到浩浩。
然后带浩浩请他一个要好的同学一起去吃肯德基,然后我让这个同学的家长—我和他关系比较好,让他过来带浩浩和他儿子去电玩城。
晚一点再来接浩浩。
等五点半小颖下班,她应该就会直接往这边来,看清楚奸夫到底是谁后我再回去。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下午五点钟,我提前下班,带着浩浩和他同学来到肯德基,点了一大堆东西后假装有事,让浩浩同学他爸帮忙看一会儿。
然后我在小颖之前来到了风园小区,把车停在了路边不起眼的地方,步行进入小区。
门卫老头甚至还给我打了个招呼,表示一定会替我保密。
我快速来到十八栋一单元,躲在了隐蔽的角落后面。
时间过了十几分钟,我终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引擎声。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脚步声也从另外一侧出现了。
那个方向,正是风园小区那个小门的位置。
引擎声慢慢停在了这栋楼的前面。
随后就听到有人下车,然后两个脚步声一起走上了楼梯。
我赶紧从角落里闪身而出,然后飞速的上了脚手架,来到三楼的遮阳台上。
此时三楼的客厅房间还没打开,我大胆地将蓝色窗帘往旁边拨了一点点。
保证我既能看到里面同时还不容易被里面两个人发现。
其实这个窗户是背窗,一般进入客厅的人都不会看这个窗户。
“咔哒。”很快,我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颖,她身着一件浅蓝色衬衫式上衣,前襟处有蝴蝶结。
搭配着一条改短后的同色系A字短裙,露出修长的双腿,脚穿一双浅色高跟鞋。
右手上还提着她那个浅蓝色手提包,整体打扮时尚不失优雅,凸显出了她大长腿的优势。
而我注意到小颖的左手,似乎往后伸出,像是牵着什么人一样。
随后又是一个人影出现,我的瞳孔在这一刻紧缩,心脏仿佛一瞬间被人给捏住了。
那个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脸孔…不是父亲又是谁?!
在这一刻,我双腿一软,几乎差点跪倒在地。
之前所有的疑惑、震惊、恐惧、侥幸,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变成了无尽的绝望。
我多么希望这个进来的人是其他人,哪怕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帅哥、或者大腹便便的公司领导都可以。
但为什么,偏偏是父亲?
小颖的左手甚至还牵着父亲的右手,难道两人在楼道上就是互相手牵手上来的吗?
他们的感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在眼眶里打转,却终究没有流出来。
我的指甲嵌进掌心,那种刺痛和心里的痛相比,已经不算什么了。                                                                                         (10)前戏

父亲进来后,就脱掉了鞋子,穿上男士拖鞋。
他眼神温柔的看着小颖,那种神情,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妻子。
我甚至没看过父亲对张姨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这时,我听到父亲开口:“今天也只能待半个小时吗?”
果然,上一次和小颖偷情的人,就是父亲。
看来,他和小颖在这里绝对不是第二次第三次那么简单了。
小颖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丝带着甜美和情欲的微笑:“今天锦程带浩浩去游泳了,估计八九点多才会回来。”
父亲闻言,不由得上前一步,靠得小颖更近:“这么说,我们可以多待一会儿了?”
小颖带着一丝羞涩的点点头,然后还小声的问道:“那张姨那边你怎么说?”
“晚一点回去也没关系,我就说在这边碰到熟人多聊了会儿天。”父亲说着,双手扶住了小颖的香肩,粗糙的手掌不断摩挲着。
随后,用力地将小颖给搂进了怀里,贪婪的在小颖修长洁白的脖颈间嗅着属于小颖的味道:“小颖…我…我好想你啊…”
父亲的声音再度传来,双手在搂抱住小颖的细腰。
“啊…”小颖被父亲突然的举动给惊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娇羞:“上周不是才做过吗…”
“…一周时间我就已经快忍不住了…”父亲像是一头饥饿的野狼,眼里仿佛显露出绿色的光,恨不得把小颖吃干抹净:
嘴里还在给小颖表白:“…我希望…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我听到公媳俩之间的旖旎情话,脑部早就已经完全充血,从耳根红到了脖子,紧握拳头看着房间里的两人。
“…不能太频繁了…否则…容易被…锦程发现…”小颖不断左右扭头,让父亲的呼吸在自己的脖颈间游离,脸色逐渐潮红,完全享受着这一切。
她的双手轻抚着父亲的后背,就像是在爱抚自己珍惜的男人。
以前,小颖也会在我们做爱时,轻轻抚摸我的后背安慰着我。
然而今天,她的男人,变成了父亲。
房间里,父亲的热情很快就停了下来,他抬起头深情的看着这小颖。
我看到小颖的眼神有些躲避,但很快也动情地对视回去。
两人的脸颊越靠越近,最后直至我看到父亲胡子拉碴的大嘴,和小颖的樱桃小嘴触碰到一起。
公媳俩起初还只是很温柔的亲吻。
随着小颖把眼睛闭起来,父亲的嘴也逐渐加大力度,品尝着小颖甜蜜的双唇。
两人的脑袋左右交替,很快,我就看到小颖的嘴似乎多了点什么。
再仔细看后,才看到是父亲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
而小颖也热情的回应,两人的唇舌交缠,气氛逐渐变得火热。
法式舌吻!
曾经小颖为了报复我,才把自己的嘴唇交给父亲。
而如今,他们却变得这么轻车熟路,就像是恩爱多年的老夫老妻。
“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滋…”
两人亲得又热又湿,互相拥抱着,父亲的手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他双手往下,摸到了小颖健过身之后的臀瓣上。
“嘤…”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父亲双手触碰到的瞬间,小颖嘴里发出了一声嘤咛。
旋即,父亲一遍亲吻着小颖,一边隔着裙子揉捏着她那充满弹性肉感十足的屁股。
那件短裙被揉捏出紊乱的褶皱,最后父亲似乎是觉得隔着裙子不过瘾,还伸手将裙子撩开,露出了里面的肉色丝袜和白色内裤。
丝袜滑溜溜的手感,让父亲亲吻小颖的力度不由变得更加热切起来。
两人就这样,来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啪嗒。”小颖将手提包随意的扔在了地上,和父亲一起坐在沙发上,嘴上依然没有分开。
“啵。”直到又是一分钟后,才互相分开,两人的嘴上甚至还隐约牵扯出一道细微丝线,如同一道桥梁,连接在两人的舌头之上。
我不难想象,刚刚父亲和小颖两人肯定唇舌相交,互相交换着自己的口水。
小颖现在和父亲的感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连他的口水都已经不嫌弃了?
唇分之后,情欲之火已经在公媳二人之间燃烧起来了。
小颖脸色潮红看着父亲,在他嘴上温柔的亲了一下,娇羞的说:“你先去洗个澡…”
父亲没有犹豫,点点头立刻就起身去了浴室。
而小颖则是脱掉了高跟鞋,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等待着浴室里的那个男人完事然后再和他好好温存。
看着沙发上的这个女人,我实在是很难想象,她是我的小颖,我的妻子,浩浩的妈妈。
遮阳台上的我,死死抓住墙壁,指甲都在墙上扣出了一道痕迹。
很快,父亲就简单冲了个澡,然后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洗完澡后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赤裸着上身和双腿,来到了沙发上。
父亲的阴茎还是一样的硕大,走路的时候我甚至能看到阴茎在内裤兜布里面晃荡,极为可怕,恐怕即便是天赋异禀的黑人也不过如此。
小颖看着父亲熟悉的古铜色肌肤,脸上的红润不减。
“都不知道擦擦水?”不过她只嗔了一眼父亲,就继续盯着手机,似乎对眼前的肉体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不急着去享受。
父亲用浴巾胡乱擦了一下,就坐在了小颖身边,问道:“怎么,还在忙?还是在…回复锦程?”
我看到父亲提到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沉默了一下。
可能在他眼里,我还是他儿子,他现在和儿子的老婆偷情,心里多少有点愧疚。
不过这种愧疚很快就消失了。
小颖目不转睛:“没有,工作上的一些事,我回复一下。”
父亲有点无奈,只好轻叹一声,坐在小颖身旁靠在了沙发上看着前方。
这个房子应该是公媳俩才找了不久的偷情基地,只有些基础家具,家电什么的都很少,除了一台冰箱其它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小颖似乎也注意到了父亲的无奈。
她突然拿开左手,用右手单独拿着手机回复,左手则是放在了父亲内裤的裆部。
那下面有什么不言而喻,父亲的神色也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小颖看了父亲一眼,眼神中满是戏谑,然后开始轻轻的隔着内裤抚摸着父亲的阳具。
“呃…”小颖的手掌温暖柔软,虽然隔着内裤,父亲也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刺激。
很快他裆部就顶起了一个帐篷,像是一把利箭要把内裤给刺穿。
父亲应该是感觉隔着内裤不痛快,干脆把内裤一拉。
已经充血的硕大阳具立刻就弹了出来,打在了小颖的手背上。                                                                                           (11)

小颖扭过去,白了父亲一眼,然后在父亲咧嘴干笑的表情中,再次握住了父亲的阳具。
“嗯…”父亲轻舒了一口气:“…帮我弄一下…”
不用他说,小颖的左手也开始温柔的上下套弄,而小颖还在回复这手机里的信息。
“呃…呼…嗯…”父亲的肉棒变得越发坚硬,他感受着小颖手掌的套弄,脑袋贴近了小颖的脖颈边,不停的亲着。
这样的动作,似乎能让父亲感觉到更加刺激。
而小颖也配合着扬起了脖子,任由父亲对她的爱抚。
“滋…滋滋…”
“嗯哼…嗯…哼…”
随着父亲的亲吻,房间里开始升温,小颖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和急促。
我在想,小颖应该也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欲了,毕竟一周时间没做,她已经算憋了很久。
终于,在给父亲套弄了十几分钟后,小颖回完了手机里的信息。
她突然一把翻身到了父亲的身上,和父亲相互面对面,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哇…”父亲的肉棒本来硬得不行,被小颖给坐了下去,不由得有点痛楚,发出一声惊呼。
小颖脸上露出得意笑容:“谁让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惩罚你一下…”
旋即,她开始用自己的股沟和阴阜开始前后摩擦着父亲的巨大肉棒。
我看到小颖甚至连丝袜都没有脱,坐在父亲的腿上前后扭动着腰部,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情欲逐渐攀升。
父亲的阴茎在丝袜的别样触感下,反而更加亢奋了,像是一根狰狞的毒蛇不断顶撞着小颖的阴阜。
不过小颖似乎是有意为之,并没有着急脱下肉色丝袜和内裤。
即便如此,阴茎的火热触感每每刮到她的内裤兜裆布位置,和阴唇隔着布料摩擦,也让她享受到了一股股的舒适。
这时,父亲像是有些等不及了,他双手突然去解小颖的衬衫,手法十分毛躁显得很饥渴。
小颖轻轻拍了拍父亲的手,满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轻一点,撕坏了回去被锦程看到就麻烦了…”
“嘿嘿…好吧…”父亲只好干笑着收回手。
小颖自己去解开了衬衫的纽扣,然后干脆利落的脱下,随意的扔到了沙发上。
这时现在小颖的上半身就只剩一件粉色的胸罩,兜着她硕大坚挺的两颗诱人双峰。
紧接着,她往后一伸手,将胸罩的背扣也给解开。
两颗大白兔立刻就像是被释放了出来,乳球弹开,粉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父亲的眼神变得火热,迫不及待的伸手,紧紧攀握住小颖的双峰。
“呃…”
“哈…”
当小颖的圣女峰被父亲握住的那一刻,两人都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气,似乎同时感到了快乐。
就在这时,小颖笑着问了父亲一句:“想这对宝贝了吗?”
我看到她还撒娇式的抖了抖胸,两颗乳球在父亲的手里颤动了一下。
父亲像是在揉发面团一样,小心翼翼又无比爱惜的揉搓着小颖的两颗乳球,用力的点点头:“…当然想!”
“那你亲亲它们…”小颖羞涩一笑,但同时把胸往前挺了挺,竟然是想要把乳头往父亲嘴里塞进去。
“唔!”父亲也毫不客气,低下头一张大嘴直接将小颖的右乳给含进了嘴里,舌头不断舔弄乳头。
“滋滋滋…滋滋…”
“嗯哼…啊哈…嗯…”
“滋滋滋…滋…啵…”
小颖的乳头在父亲舌头的挑逗下,很快就硬了起来,仿佛一颗小樱桃一般。
父亲舔弄着这边,手也没闲下来,继续玩弄着小颖另一边的乳房。
他的舌头在小颖的乳头上一会儿来回扫弄,一会儿轻轻的吸住,稍稍一扯,救护发出‘啵’的一道淫荡声音。
小颖也在这种巨大的刺激下,开始动情,发出呻吟。
“嗯…嗯啊…哈…”
小颖的举动和话语,让我已经陌生到好像已经不认识她了。
想这对宝贝了吗?
那你亲亲它们…
这种话我从来没想过,它会从小颖的嘴里说出来,而且是对着父亲!
“小颖…你和父亲到底已经发展到了哪一步…”
我恨恨的握着拳,想要冲进房去抓住这对奸夫淫妇。
但我知道我进去之后,就没办法再寻找真相了。
至少现在不能。
这时,房间里的父亲和小颖的情欲之火都已经彻底燃烧。
父亲品尝着小颖的乳房,大嘴将乳头和乳晕吞进去,然后又‘啵’的一声松开。
每当这时候,小颖都会忍不住呻吟一下。
同时,她用手抱着父亲的头,温柔又疼爱的抚摸着他花白的头发。
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违和。
一名高挑漂亮的气质少妇,和一名胡子拉碴的老汉抱在一起。
随着父亲对小颖乳房的品尝加快,他突然朝自己的右边躺了下去,躺在了沙发上。
而坐在父亲身上的小颖似乎心领神会,她将双腿跨过父亲身体,然后头朝着父亲脚地方向,然后也低下头去,含住了父亲右边的黑色乳头。
“滋滋滋滋…”
公媳俩开始互相给对方舔舐乳头,房间里响起一片淫靡的声音。
我站在窗户外,看着两人互相欢愉,心中对小颖的爱、对父亲的敬重,似乎正在一层层的崩塌和消失。
小颖用舌头吸吮了一会儿父亲之后,玉手还是伸向了父亲的裆部,继续握住了那杆‘长枪’,右手不住地上下套弄。
这时,父亲也察觉到了小颖的手上动作,他突然吐出小颖的乳头,粉色的乳头早已经挺立而起,上面沾满了父亲的口水,显得晶莹剔透,像是两颗粉色的水晶葡萄。
随后,他用手推了推自己脑袋上的小颖腰部,让她往前趴一点。
小颖也似乎立刻就懂父亲的意思。
而我也已经猜到他和小颖要做什么。
果然下一秒,小颖往前,用手撑在父亲双腿两边的沙发上,拢了拢头发,然后低头含住了父亲的惊人阳具。                                                                               (12)亲密交媾

“额…呃啊…”
感受到小颖温暖潮湿的小嘴包裹住龟头,父亲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野的嘶吼。
小颖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时不时围绕着柱身划上一圈,然后稍微酝酿一些晶莹的唾液吐在龟头上。
她娴熟的口交技巧,看得我目瞪口呆。
就在两年前,小颖和父亲口交时,都还显得比较生疏。
现在,好像已经是家常便饭。
男人的龟头在受到巨大刺激前,都会分泌出前列腺液,虽然并不脏也不臭,但我真的没想到,小颖的动作就像在吃棒冰一样,生怕漏了一点汁水在手上。
父亲在这样巨大的舒爽下,也急不可耐的褪下小颖的肉色丝袜,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扒。
小颖伸手往后拍了拍他,好像示意父亲不要太用力,万一把丝袜扯坏了,回去我肯定要怀疑。
父亲也很听话,轻轻将丝袜和内裤褪到了小颖的臀部下面,腿弯之间。
这样他就方便探头上去,吸住小颖已经有所湿润的蜜穴。
“啊哈~~~”父亲的嘴覆盖到小颖蜜穴的瞬间,小颖忍不住发出一声浪叫,紧跟着马上再次含住了父亲的阴茎。
“滋滋滋…咕叽…咕叽!”
“啊…啊哈…嗯~~~~”
小颖和父亲互相69式口交,两人都十分投入,现在应该是无与伦比的舒爽。
我看到小颖的嘴只能含住父亲三分之二的柱身就得吐出来,没办法,实在是太大了。
哪怕深喉,小颖都没法将父亲的肉棒完全吞入,她只能在龟头上做文章。
比如用力含住父亲的龟头,然后往外重重的一扯—“啵!”
“呃!”父亲被爽到低沉的呻吟一下。
旋即也有点不甘示弱一样,舌头用力的钻入小颖粉嫩的蜜穴当中,然后疯狂的舔舐吸吮。
“嗯…嗯…嗯哼…”
公媳俩的呻吟、舌头舔舐小穴和肉棒的声音,在房间里合奏成了一首交响曲。
对她们来说是快乐的交响曲,对我来说,却如同是催命音符一般。
两人的69式持续了大概七八分钟。
小颖和父亲的身体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潮红色,那是情欲之火已经燃烧到了巅峰的标志。
“啊哈!!”小颖突然间身躯不停的颤抖,然后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淫荡的浪叫。
她的蜜穴中,喷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液体。
小颖竟然被父亲舔到潮喷了?!
父亲的脸上和嘴唇上、脖子上都沾染了小颖的淫水,看起来就像是刚刚洗过脸一样。
然而他却一点嫌弃的表情都没有,甚至伸出舌头品尝了一下味道。
“…小颖…”父亲这时候抬起头,离开了小颖的蜜穴。
“…嗯?”小颖也娇媚的回过头来看着父亲。
两人心照不宣的都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小颖脱掉了丝袜和内裤,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几上。
然后她双手轻轻一推父亲的胸膛,让父亲躺在沙发上。
她蹲在父亲双腿两侧,然后伸手握住了父亲的阳具。
然后仔细的寻找着自己的‘洞口’,片刻后,她的细腰轻轻往下一沉。
“噢~~~”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父亲的粗壮充实,小颖的紧凑温热,让他们不由自主的紧密结合。
不过小颖却没有完全将父亲的阳具给吞噬进去,她还留了一截在外面。
随后就是她不断挺动着腰身,上下起伏。
34D的巨乳随着她的起伏而晃动,如同蝴蝶上下飞舞一般。
“呃!呃!…”
“噗嗤!噗嗤…噗嗤!”
房间里,传来两人交媾时性器摩擦时发出的水声。
随着小颖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
我这时注意到,父亲双手撑着后脑勺,欣赏着眼前的小颖。
小颖也注意到了父亲的眼神,朝他嗔了一眼,随后美乳继续翻飞,屁股上下挺动。
小颖似乎很喜欢女上位,观音坐莲这个姿势,因为她可以自己掌控蜜穴套弄阳具的速度和力度。
父亲也开始不断挺腰,试图将阳具全部插入小颖阴道当中。
感受到阳具全部进入后,小颖的表情简直舒爽到了极致,甚至有点翻起了白眼。
我是真的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样的舒爽神情。
哪怕是以前我推动她和父亲做爱时都没有见到过。
“噗嗤…噗嗤!”
“啊…”
套弄了几十下之后,小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昂的淫叫。
她竟然再一次潮喷,只不过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夸张。
小颖累到趴在了父亲的胸膛上,不停地喘着粗气,闭着双眼,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等了几分钟,父亲似乎等不及了,抱着小颖坐了起来,阳具也从小颖蜜穴里抽了出来,发出‘啵’的医生。
然后他把小颖放在了沙发上,小颖也任由他摆布,双腿张开成一字马。
潮湿粉红的小穴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父亲的面前,也暴露在我的视线当中。
父亲的扶住了自己的阳具,对准了小颖还微微张开的蜜穴口,然后一口气插了进去。
“噗嗤。”小颖蜜穴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出来,发出了一声闷响。
“嗯哼!”小颖忍不住呻吟一声,随后在父亲的抽插下,开始了第三次的高潮之旅。
这两年小颖健了身,她的柔韧性本来就很强,就这样双手搭在腿弯里,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土’字状。
“啪啪啪啪…啪啪啪…”父亲主导性爱,他的力度就要更大一些,大腿不断和小颖的臀瓣相碰,发出阵阵撞击声。
阳具不断插入抽出,然后带出小颖的淫水,连沙发上都搞得一片泥泞。
“啊啊啊…”小颖也不断的浪叫,双手不由自主的搂住父亲的脖子,上半身吊在他脖子上。
父亲也是越发卖力的抽送,这时候我突然听到父亲开口:“…小…小颖…呼呼…”
“…嗯?…嗯哼…怎么了…”小颖被抽插到眼神迷离,下意识的回答。
“…今天…舒不舒服…硬不硬…”父亲边抽送边问。
“嗯…嗯哼…舒服…很舒服…很硬!”小颖吊在父亲胸前,气喘吁吁的回答。
父亲和小颖的话,让我惊呆了。
他以前和小颖,几乎很少说这种淫荡的对话。
现在听起来,却这么自然。
很明显,以前绝对没有少说。
这时候,父亲的抽送也让小颖到达了第三次的高潮!
她搂着父亲脖子,突然核心发力,上半身挺起来,然后和父亲亲密相拥。                                                                                             (64) 结束

小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她依然沉浸在刚刚父亲的阴茎填满她的充实感中。
父亲的手指一直在她的菊花内抽插,所以当父亲把阴茎放上去时,她一时半会儿竟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当父亲的龟头进入到小颖的菊花当中后,小颖还是立刻察觉了-
“不要!”龟头和手指的感觉应该还是很不一样的,小颖急忙惊叫了一声。
但父亲已经不是之前的父亲了,他的眼神之中闪过决绝和果断还有一丝狠厉,并没有理会小颖的喊声,继续试着往前推进。
“呃...啊...”而小颖也只是嘴上说了着不要,她却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动作。
她本能地想往前爬,想要躲开那股异物入侵的压迫感,可刚刚三次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双臂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地抓着躺椅扶手,肩膀微微耸起。
“滋...咕...”父亲却没有大力地推进,他只是用龟头轻轻抵着菊花口,慢慢打圈涂抹着蜜穴流出的爱液做润滑,动作轻柔。
他的龟头紫红发亮,冠沟处还挂着晶莹的液体,每一次轻顶都让小颖的菊花微微张开又合拢。
小颖的呼吸乱成一团,眼睛紧紧闭着,长睫毛在月光下不停颤抖,秀眉微微皱起,咬住了唇瓣-
她在抗拒,却又因为全身酸软而无法真正逃开。
这时候,父亲忽然低下头,在小颖汗湿的脊背上轻轻吻了一下,那模样无比深情,好像是在暗示小颖自己会很温柔的。
但小颖这一次却突然坚决地翻过身,然后咬着自己的红唇说:“...去房间里。”
父亲原本以为小颖会坚决地拒绝自己,但听到小颖说出口的四个字后,脸上的遗憾失望顿时转变为狂喜。
“好!”父亲重重地点下头,然后在小颖害羞又无奈的表情中,用力地抱起了她。
我看着公媳二人朝卧室中走去的身影,双腿感觉到无力,轻轻吐出一口气后,缓缓地坐了下去,手机也无力地滑落在手边。
接下来应该就是肛交了吧。
小颖的菊花从来没有人碰过,包括我。
但是今天,她要在这个和父亲的‘新婚之夜’,将自己的‘第一次’送给父亲,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宣告着她的‘处女之身’被父亲破掉了,两人算是真正意义上‘洞房花烛’了。
我没有去看卧室里的情况,只听到里面传来小颖和父亲说话的声音,说的什么我并没有听清楚,因为我的耳朵现在因为情绪波动而变得嗡嗡作响。
大概只听到‘润滑油’、‘轻点’、‘慢点进’之类的话。
“咕...滋...咕...”
“唔...”
随后就是小颖沉闷压抑的声音传来,像是咬着枕头在呻吟一样...
当我继续转过墙角去偷看时,父亲已经插入小颖的菊花又拔出来,准备再次插入了。
小颖趴在卧室的洁白大床上,婚纱还是被掀到腰腹以上,屁股撅起对着父亲,而父亲则跪在她的屁股后面。
在刚开始的阶段,小颖的身体还是紧紧绷住的,背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两侧的床单,将床单抓出两道褶皱。
当父亲的肉棒第二次进入时,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瞬间睁大。
瞳孔剧烈收缩,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到近乎窒息的鼻息从鼻孔喷出,脸颊潮红得能滴血一样。
但这时,父亲却停住了。
他只推进了半个龟头,就那样静静地停在那里,两人重迭在一起,然后父亲趴下来亲吻着小颖的玉背。
双手也不停温柔地抚摸着小颖的腰侧、脊背和胸前的两只巨乳,像在安抚她给她时间适应。
从我这个角度,刚好看到父亲和小颖的侧面,但我只能看到青筋暴起的阴茎被小颖的菊花紧紧箍住。
渐渐的,小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背脊不再弓得那么厉害,紧闭的眼睛也微微睁开,眼角带着一点晶莹的泪光,不过却没有丝毫的抗拒。
父亲感受到小颖身体的细微变化,才继续往前推进。
“滋...咕...咕...滋...”
一寸...又一寸...
整整二十多厘米粗长的阴茎,终于一点点全部没入了小颖的处女菊花。
小颖的眼睛再次失焦,瞳孔扩散,嘴巴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
她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却不再是抗拒,而是带着一丝陌生的、逐渐苏醒的快感。
父亲彻底进入后,没有立刻抽插。
他只是把小颖整个人抱进怀里,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下体深深埋在她的菊花里,双手温柔地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轻轻吻着。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肉棒与菊花完全结合。
“颖儿,我要来了...”过了一分多钟,父亲在小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然后就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
“嗯~”小颖也不知道是在答应父亲,还是菊花的感受让她情不自禁的闷哼。
“滋...咕...滋..咕...”父亲每一次抽出只拔出三分之一,再缓缓推进到底,动作温柔生怕伤了小颖或者让她不舒服。
阴茎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圈肛门四周翻开的粉嫩肠肉,因为润滑液挤得太多,肛门内部的肠道被挤得“滋滋”作响,顺着棒身流到父亲的阴囊上,再滴落在床单上。
这一刻,我看到那些润滑液已经不是透明的了,而是一片片鲜红,那代表着小颖的‘处子之身’被父亲破了。
当然,这一切只是我脑海中的臆想罢了。
“嗯...呼...嗯...呵...嗯...哼...”小颖的呼吸渐渐变了。
从最初的颤抖,变成绵长而沉醉的叹息。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眸里水光潋艳,瞳孔不再收缩,而是柔软地扩散开来,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碎而无意识的鼻息,脸上的表情从抗拒转为一种迷离的、沉醉的快乐。
她开始轻轻地、几乎是本能地向后迎合父亲的动作。
父亲察觉到她的回应,眼神更加温柔,呼吸也变得更加沉稳。
他依旧不快不慢地抽送,用最珍惜的方式,彻底拥有儿媳的第一次。
“滋...咕...滋...咕...滋...咕...”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无声地享受着这禁忌到极致的欢愉。
小颖的菊花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巨根,狭窄紧致的肠道柔软地包裹着父亲阴茎的每一条青筋,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都带来阵阵陌生的、却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父亲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呼吸越来越重,却依然克制着节奏,像要把这一刻永远刻进灵魂。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只剩身体最原始、最纯粹的交融,呼吸交织,汗水交融,阴茎和菊花完全合为一体。
直到小颖的身体再次开始轻颤,父亲的腰部也渐渐绷紧...
两人同时接近了高潮的边缘。
这时,我看到父亲忽然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小颖的耳后,声音低哑却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我没有听清楚,但能看到小颖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有些害羞地闭上眼睛,长睫毛不停颤抖。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脸上的情绪很复杂,那是羞耻、紧张、理智和本能交织的复杂情绪。
最终,她轻轻、轻轻地点了点头。
父亲的眼神瞬间亮起,应该是得到了他今晚最想要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温柔地环住小颖的腰,动作依旧缓慢而深情,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滋...咕...滋...咕...滋咕...”父亲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却依然温柔,每一次推进都像要把整颗心都送进她身体最深处。
小颖的呼吸突然变得紊乱起来,身体随着父亲的抽插而如同一只风中摇动的小船。
父亲的呼吸也彻底乱了,他一遍肏干着小颖,一边用额头抵着小颖的后颈,声音带着激动:“老婆...舒服吗...”
“滋...咕..滋...咕...滋咕...”
我听到这句话时,不可思议地看着父亲,他本该是我最亲的亲人,是这辈子生我养我的最大恩人,而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他竟然又改了称呼,他称呼小颖‘老婆’?!
“...舒服...”
“滋咕...滋...滋咕...滋咕...”
而小颖,竟然也回应了。
我的身体好像当场石化,动都动不了,我的嘴张开,眼神惊恐,拼命地想要喊也喊不出声来。
“...喜不喜欢老公的下面...”
“滋咕...滋...滋咕...滋...滋咕...”
父亲又问了一句,和当初在小岛上一样,只是这一次他换了称呼。
“...喜...喜欢...”
小颖的身体越来越紧,却还是坚持呻吟着回应父亲。
“...叫...叫我老公..”
父亲的胆子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快,小颖的菊花处汁水飞溅,水声大作。
“滋...滋咕...滋...滋咕...滋咕...滋咕...”
“...老...老...老公...再快点...”
小颖终于说出了我最不愿意听的那个称呼。
这一刻,尘埃真的落定了。
“再叫几声...快...老婆...再叫...”
父亲用力地肏干小颖,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些咬牙切齿,可能是他觉得自己是今夜的新郎,他要掌控一切的主导权。
“滋...咕...滋...咕...滋咕...”
“滋...咕...滋...咕...滋咕...”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而此时小颖也被父亲肏得终于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深情地喊了出来:“老公...快肏我...我来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两人同时到达了巅峰。
父亲低吼着将巨根深深埋进小颖的菊花最深处,整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肠道。
小颖的身体剧烈抽搐,菊花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吮吸着父亲的肉棒,眼睛完全失焦,只剩一片水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唇瓣颤抖着张开,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音的满足叹息。
“啊...哈...啊...”高潮持续了十几秒,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像融为一体。
父亲的阴茎还在小颖的菊花里轻轻跳动,精液缓缓溢出,顺着粉嫩的菊花边缘流下,沾湿了白色开裆丝袜。
高潮过后,父亲没有立刻拔出。
他温柔地抱紧小颖,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阴茎依然深深埋在她的菊花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呼吸渐渐平复。
父亲低下头,轻轻吻着小颖汗湿的颈侧、耳后,小颖闭着眼睛,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带着一种彻底放松的、释然的微笑。
她轻轻转过头,主动在父亲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父亲的阴茎逐渐软化,慢慢地从小颖的菊花里滑了出来,精液缓缓地从小颖的肛门溢出,在月光下闪着晶莹又浑浊的光。
露台上只剩下海风吹过的声音,和两人渐渐平复却依旧交织在一起的呼吸。
我躲在墙角,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眼前这对在月光下温柔相拥的“新婚夫妻”,如同一把最温柔却最锋利的刀,彻底把我最后的希望也割断了。
我捡起了手机,悄悄退到墙角后面,隐入到黑暗当中。
当晚,父亲和小颖又做了几次,叫了几次老公老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不敢睡,怕睡着了打呼或者说梦话被父亲和小颖发现,也睡不着。
冷风吹来,让我蜷缩在墙角,听着卧室里传来的一首一首的性爱交响曲。
父亲和小颖完成了肛交之后,还去浴室洗了澡,又在外面露天泳池里一起游泳,游泳之后又做了几次。
直到凌晨三点,两人才关掉了卧室的灯大被同眠。
我靠在墙角,看着天上的星星,一直熬着,努力不让自己睡觉,等小颖和父亲起床离开,我才能走。
这期间,手机也慢慢没电了,我开始想了很多事,包括我之前的计划,也包括计划之后的所有可能性。
大概早上八点半的时候吧,父亲和小颖就起床了,或许是昨晚太疯狂,两人倒也没有打起床炮。
他们洗漱一番后,就急匆匆地出了门,可能是看什么景点去了。
我趁这个机会离开了他们的房间,离开时我还能看到床上的一片狼藉以及房间里浓烈的腥味儿。
“呕...”我又差点忍不住吐出来,强撑着步子离开。
回到静雅民宿的前台时,运气很好,前台谁都不在,我加快脚步离开,回到了大李老板的民宿,也没打招呼,直接就将我的车给开走了。
我和两位李老板的缘分基本上也到此结束,我希望他们从此甚至不要认识我才好。
车离开了半山腰,我一路向城区里驶去,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似乎一片空白。
等到了城区,我把租的车退掉,然后来到另外一个地下停车场,将一辆二手的奥迪开了出来。
这个车,就是我计划中最关键的东西。
其中,也包括我的衣物、钱包、手机。
衣服我换了一套新的,将旧衣服放在车里,钱包直接扔在了副驾驶。
手机我买了一台新的,将所有的资料都复制到了新手机里,然后买了张新手机卡。
在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我又开车回到景区。
我先给张姨打了个电话过去,把我的计划告诉了她:“妈,一切就拜托你了,帮我照顾一下浩浩。”
张姨听完我的计划后,在那边也已经热泪盈眶:“孩子,你这一去要多久啊,张姨...妈这身子骨不知道能帮你撑几年啊...”
我鼻子顿时一酸:“妈,不会太久的,只要让小颗过了那个时期我就会回来,在这之前你不能声张透露一丝一毫的风声。”
“好...好...孩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张姨那边已经哭得不行了,我再跟她说下去只怕自己的情绪也要崩溃,立刻挂断了电话。
在景区等到了夜晚十一点,等这条盘山公路都已经没什么车之后,我终于要开始我的计划了。
以我的‘死’换小颖的活。
我知道,我如果摊牌,小颖离开我之后是必死的。
我要摆脱她和父亲,同时不能让她死。
十一点半左右,我将车开到了盘山公路后的一个下坡弯道前。
这个弯道下面就是高差不多七八十米的悬崖,悬崖下是深海。
车落下去必死无疑,就算没有摔死,掉进海里也会被淹死。
我拿出了一瓶我准备好的鲜血,泼到了二手奥迪的主驾驶位附近。
又拿出半瓶汽油,也洒在了奥迪车内,顺便解开了手刹车,将方向盘用一根木根固定住。
做完这一切后,我离开了车内,立刻掏出手机给小颖打电话。
“嘟~”
“嘟~”
“嘟~”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小颖终于把电话接了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喂~老公,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呀?”
或许小颖现在又在和父亲享受鱼水之欢,但我也没去深究了。
听到她的话后,我先点燃了一根烟,慢慢吐出一口烟圈:“...小颖,你的老公不是我,是我爸。”
当说出这句话后,我的心脏反而跳得咚咚咚如同要爆炸一样。
摊牌了,我真的摊牌了...
我虽然早就想过这一切,但当它发生时,我却感觉这么不真实、紧张,就像是要点燃一颗炸弹。
“啊?哈哈,老公你在说什么呢,不许跟我开玩笑。”小颖那边明显地慌乱了一下,她的声音也从甜腻变得冷静下来。
我可以想象,或许小颖和父亲正在做爱,听到我刚刚那句话后两人瞬间兴致全无。
“没开玩笑,你和父亲这段时间在哪里,在干什么,我都清楚。”
我继续狠狠吸了一口烟,说道:“我能想到你会出轨,只是没想到这个人是我爸。”
“老公,你别吓我,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我怎么可能会跟爸出轨呢,你在哪里呀,先跟我见个面好吗?”小颖还想着要试探我,看我是不是真的知道她们的行踪。
我说道:“静雅民宿,小颖,你真的以为和爸做什么我不知道吗?”
说完这句话后,小颖那边没有说话,却传来‘咚’的一声,就好像是人跌坐在地上的声音。
“小颖,我们离婚吧。我又猛吸了一口,将烟头扔进了车里,汽油遇到火星立刻燃了起来。
我将车轮下面的石头踢掉,车内慢慢地着火,奥迪车顺着坡道缓缓往前滑去。
“老公!你先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在哪里,你告诉我好吗?”小颖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了,我知道她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此时干脆咆哮出声:
“曲颖!你昨晚上和爸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做的后果到底是什么!!!”
“呜呜呜老公我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你在哪里好吗?”小颖被我吼了一声,可能也是被吓蒙了,直接哭出了声来。
“你昨天叫我爸老公不是叫得挺顺口的吗!!我不是你老公!!”我也是动了真火,为什么小颖能够做到在和父亲做爱时情动到叫父亲老公,而这时又能心安理得地叫我老公?
“砰!!!!!”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声响,几乎响彻了方圆几座山头。
奥迪车终于滚落到了悬崖下面,接着就是该我飚演技的时候了。
在小颖的电话那头,应该只能听到一个巨大的声响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车掉落的地方和他们的民宿相隔最多几公里,他们应该是能够看到的。
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还没等我给小颖打过去,小颖就给我拨了过来。
我特意挂了一次,然后又给小颖拨了过去。
这次小颖几乎是秒接:“老公!刚刚那边的声音是你吗,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了?”
“...我...小颖...我...”我假装出很虚弱的语气,背景刚好有轻微的风声和海浪声:“我...我的车翻了...车...冲出去了...呃啊...”
“...咳咳...我估计...我的...时间不多了...”
“小颖...我都知道了...我都...都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小颖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呜呜呜呜老公你在哪里!我求求你不要扔下我!就算我死也不能让你死!呜呜呜呜!”
“...其实我不怪你...真的...一点都不怪你...”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开始颤抖。
“你...不能死...听见没有...如果你也死了...我才是真的死都不会原谅你...”说到这里,我已经全是气音,好像马上就要咽气那种。
“浩浩...要你照顾...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把他养大...”
“来世...我们再做夫妻...好不好...”
“我...爱你...一直...都爱你...”
随后,我直接把电话扔下了悬崖,带着新手机直接快速离开了山路。
从山路离开之后,我往山林深处走,很快就听到了救护车和消防车的声音,还有光亮从远处的路上闪过,整个景区似乎都被吵了起来。
车祸的动静很大,小颖和父亲应该也会马上赶到。
我躲在山林中,看到救护车和消防车聚集在我的车翻下山的地方。
一辆路虎从半山腰的静雅民宿驶来,不过车不是小颖开的,而是一个不认识的中年妇女,大概她现在已经吓到没有任何力气了。
果然,小颖被父亲从车上搀扶了下来,当看到救护车和消防车后,她的双腿还是忍不住软了一下。
我能听到小颖撕心裂肺痛哭的声音,还有她脸上懊悔、羞愧、绝望的眼神。
其实我倒现在也没弄明白,小颖难道是分裂成了两个人格吗?
她一边心安理得享受和父亲的偷情,一边却还能为我的‘死’ 哭得如此悲伤,她到底是怎么转换这其中的情绪的?
救护车和消防车到了之后,警车也紧随而至,他们本想询问小颖一些事情,但小颖已经没法接受问话了,最后全都由父亲代劳。
我也在这个时候离开,朝山林深处走去,绕开了公路,借着月光和手机的光,一直走到天蒙蒙亮才走出山里。
之后我在路上拦了半个多小时才拦到一辆返程的出租车回到了城里,而半山腰盘山公路那个位置似乎还有消防车在搜救。
出租车司机大哥还跟我聊了聊昨晚的车祸,他怎么都想不到,车祸的主人公现在就在他的车里。
到了城里后,我又去换了身行头,没了身份证我住不了酒店,只能去找那种不要身份证的小旅店和网吧住。
我计划‘身亡’之后,银行卡什么的肯定用不了了,不过早在思考计划的初期,我就有意无意地取了些现金出来,就是为了现在使用。
我像个逃犯一样,一路上尽量避开人流量大的地方走,摄像头我倒没有刻意规避,我估计小颖他们也不会想着我还活着,然后去查监控。
但是现在问题是,我不能买汽车票和火车票这些需要身份证的东西,全程只能坐私家车和出租车给现金。
辗转了三四天,我才回到了老家,此时距离我车祸已经这么多天,我也想知道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我全副武装,还特意去剃了个光头,走路姿态也和以前不一样,弯腰驼背,除非是当面,否则恐怕连张姨都很难认出我来。
我先是到小区打听了一下,果然,小区里都知道我出车祸‘死了’的消息,但没人知道小颖和父亲的事。
我没敢上楼,只能在小区大门外徘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随后我又赶到岳父岳母所在的老小区,没想到却打听到他们老两口因为得知我车祸的事情后,全都伤心到晕倒,要不是邻居发现及时,恐怕家里就得再多两个‘灵堂’。
我强忍住泪水,走到小区旁无人的地方,给岳父岳母隔空磕了三个头:“爸、妈,对不起!连累了你们二老!求你们二老一定要撑住,这份恩情女婿一定会还!”
最后我去了浩浩的学校,浩浩这几天是正常来上课的,可能家里并没有选择让他知道我的事情。
从学校离开,我回到了我临时住的地方,接下来就只需要等着了。
过了几天,我赶到我的‘灵堂’外面,地点很好打听,毕竟钱是万能的,我只需要塞钱问有没有‘王锦程’这个名字就行。
其实,我这几天也还是比较忐忑的。
因为我也有赌的成分,赌小颖听我的话不会去死。
如果小颖真的很决绝,她肯定当场就跳崖和我一起共赴黄泉了。
不过当我偷偷看到灵堂里张姨、父亲、岳父岳母还有浩浩以及一众亲朋好友时,心立刻放了下来。
如果小颖也死了,他们不会是现在这副表情。
没想到,就在这时,一个长发飘散的女人从外面冲了进来,直接把灵堂的花圈什么的给推倒!
一边还大喊:“我老公还没有死!还没有死!”
是小颖!
她脸色蜡黄、憔悴,一看就是伤心过度的模样。
“小颖!不要这样!锦程看到了也会伤心的!”岳母赶紧过来抱住了小颖,泪水簌簌落下。
现场的其他人也过来劝着小颖,只有父亲红着眼看着小颖发疯。
当天的奥迪车已经被烧成了车架子,里面找到了我的身份证、手机、钱包这些足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虽然没有尸体,但在车里也找到了我的血液DNA残留。
而且出事的地方是在海上,这种情况下,连消防队都没法去打捞我的‘尸体’。
以我在车上留的那些证据,也可以让警方出具‘意外死亡’的证明了。
就这样,我像个真正的死人一样活着。
我换了身份,剃了光头,弓着背在老家附近的另一座县城,用假身份证租了一间城边的最便宜的地下室。
白天尽量不出门,晚上才出去转悠转悠,好在我还有之前家里网络摄像头的软件,我还是可以通过登陆摄像头去观察小颖的生活状态。
但是很快摄像头就看不了了,因为小颖和浩浩没有在家里住,而是去了岳父岳母那边,家里没电,摄像头也没法开启。
我以为自己会崩溃,会忍不住冲回去,但我还是为了小颖忍住了。
从那之后,家里的消息我也很难得知了,但只要小颖还活着,一切就都没问题。
谁知道,这样的生活维持了半年之后。
这天,我正在外面的小卖店买烟,戴着口罩低头付完钱后,我正准备离开,忽然一个声音喊出了我的名字:“王锦程?!”
我当场惊出了一身冷汗,假装没听到,快步往前准备离开。
虽然我不知道背后是谁,但本能让我不敢停留。
但是后面那个身影飞快地追了上来,我不敢跑,跑了不就承认我的身份了吗?
一个女人抓住我的手臂,因为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愣了一下,低着头:“你认错人了吧?”
这女人起先也没敢确定,但是我一说话后,她反而更加坚定地抓住了我,然后说了一句:“王锦程...你真的没死,人可以改变外貌,不过你的声音和习惯性的动作骗不了人。”
我没办法,只能抬头看了这个女人一眼,也是感到很意外。
她竟然是那个和小颖长得很像的屈影!
第一瞬间我还以为是小颖,吓得差点腿软,所幸她和小颖还是有区别的。
“你到底怎么了,我从天天那里听说你出车祸死了,怎么会在这里?”
我被屈影抓住了手腕,想挣脱,却最终没有选择强行逃跑。
随后我苦笑一声:“你真想知道?”
屈影微微点头,表情很平静。
她也没逼我解释,也没立刻选择报警,只是把我拉到她的车里。
经过交谈,我才知道她自从见我第一面后就对我印象深刻。
不只是我当时把她认错成小颖,更是因为我这个人身上独特的气质。
后来见过几次面,她也记住了我身上的一些细节,比如我握手机的姿势很特别,点烟习惯甩甩手,甚至嘴角还会抽搐一下之类的。
这些细节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没想到她还能记得。
“我可不是在表白哈,只是我从小就擅长记别人的特征,尤其是对感兴趣的人...”
屈影这番话说完后,自己可能也觉得很奇怪,脸色微红地收住了话匣,随后干脆问我:“你到底为什么要假死?”
我坐在车里,又点了一根烟,眼神惆怅地看着窗外,在沉默地考虑了将近十分钟后,才把事情告诉给了屈影。
不过我只说了我发现父亲和小颖出轨然后怕摊牌后小颖自寻死路这些事,以往的秘密我还是没有说出口。
屈影听完我的叙述后,也是大感震惊。
毕竟公媳乱伦这种禁忌的事情,她只在新闻电视、小说电影里看过。
而且她也知道小颖是个端庄温柔贤良淑德的美人,竟然会和自己丑陋的公公出轨。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就这样一直躲下去?”屈影问我。
我摇了摇头:“缓冲一下吧,我要等小颖过了那个寻死觅活的时间段然后再回去。”
说完,我看了一眼屈影:“算我求你,不要把我的秘密说出去,谁都不要说。”
屈影看着我,眼神闪烁着淡淡的流光,最后她微微点头:“好,我答应你,我还可以帮你打听你家里的情况。”
我闻言一怔,将烟头扔掉:“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只是萍水相逢...”
“...没有为什么,可能就是觉得,你需要我帮吧...”屈影说这话时,脸在驾驶座的阴影里,我没能看清她的表情。
不过有了她的帮忙,我总算也能知道一些家里的情况了。
随后屈影开车把我送了回去,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看着她开车离去的方向,我的心中也是浮现出一股异样的滋味儿。
其实我真的差点把屈影当成小颖了,但她终究不是她。
屈影回去之后,很快给我带来消息。
小颖没寻死,她把茶园卖了,带着浩浩搬到了岳父岳母家。
也没有去上班了,每天除了接送浩浩,就是在家里发呆,像一台没有灵魂的机器。
而父亲在我死后三个月就和张姨离婚了,他净身出户回了乡下老宅,张姨一个人守着小岛,每个月都会去庙里祈福。
至于浩浩,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爸爸不在这件事,在学校开始变得沉默,不再爱笑。
屈影在联系我时,也会说:“为了你儿子,你也迟早要回去。”
我说不出任何话,只能默默地流泪。
时间很快就过去两年,我失踪了一年,已经可以鉴定为意外死亡了。
但小颖作为我的妻子,却坚持不肯签字。
如果有人要逼她签字她就会发疯。
这些事都是屈影告诉我的。
她每个月都会来隔壁县城看我一次,带些浩浩的照片之类的。
还有小颖偷偷去我坟前哭的视频。
她从不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只会在我陷入沉默的时候,坐在我对面,看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我们之间也什么都没发生。
有过几次,雨夜里她看着我,眼里明明有话,可最后只是轻轻拍拍我的。
我也一样,我知道自己心里还有小颖的影子,也知道屈影值得一个完整的我。
所以我们只是互相依靠,像两个在深渊边上互相拉扯的人,谁也没跨过那条线。
两年后,我终于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回去了。
屈影告诉我,小颖现在很安静,每天只做两件事:上班、陪浩浩。
她把以前所有的奢侈品都卖了,把钱存成浩浩的大学基金,从不提父亲,也不提我。
父亲一个人在乡下种地,头发也全白了,只是两年,他却像老了十年。
而我...我终于敢打开手机里的那张全家福,看着照片里曾经笑着的我们,眼泪掉在屏幕上,却不再觉得心如刀绞。
“是时候该回去了。”我对屈影说。
“你想好了吗,要怎么面对家人?”屈影不置可否,反而问我。
我顿了顿,最后还是点点头。
在回去之前,我已经想好了一副措辞,并且有屈影帮我补充细节圆谎。
这副措辞就是,当时车祸我掉进了海里,结果海水把我冲到很远的地方被渔民给救了,但是因为脑袋遭到冲击,这两年完全处于一个失忆的状态。
屈影则帮我做了书面上的证明,证明我确实是有医生的诊断书,这两年才一直没有回家。
当我出现在岳父岳母家的时候,所有人都吓懵了,包括小颖。
他们可能已经慢慢接受我不在的事实,所以当我突然‘复活’,这么大的冲击,不亚于看到鬼。
“锦程啊!真的是你啊!”岳母在确认我不是鬼魂之后,激动地大哭,抱着我差点晕过去。
岳父也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看着我,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但脸上看得出惊喜的神色。
而小颖,她则是瞪大了双眼,整个人像个木雕一样。
直到我走进客厅,看向了她:“小颖...我回来了。”
这时候,小颖才一声爆哭,顿时扑到了我身上,哭声比起当初我死了之后还撕心裂肺。
她足足哭了半个小时,才慢慢停下来,双手捧着我的脸,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存在。
我想,这一刻对她来说,应该很不真实吧。
我的‘死而复生’,很快就让身边的亲戚朋友都知道了,包括张姨和父亲。
当张姨和父亲一起过来看到我时,张姨眼里有的是重逢的欣喜和感动。
而父亲的眼里,除了开心,还有一丝害怕、愧疚和紧张。
他和小颖应该都清楚,我没死,我活过来了,我回来了,接下来肯定会清算他们的。
所以,在应付完亲戚朋友之后,我给父亲发了信息,让他出来谈一谈。
而小颖一直陪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她知道我要干什么。
但是她现在的想法大概是,只要我不死,让她做什么都行。
在当初我和张姨第一次秘密交谈的那个饭店包厢里,我、小颖、父亲三人终于坐到了一起。
“...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我率先打破了沉默,看向脸色愧疚的父亲。
父亲脸色顿时惨白如纸:“锦程...我...”
小颖也神色紧张加害怕地盯着我,不敢插话。
但是我说完之后,就起身,朝父亲跪了下去,也不顾他的阻拦,‘咚咚咚’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从今天起,我跟你断绝父子关系,我会按照法律义务给养老,但从此我们不再以父子相称。”
“你的恩情,我还完了。”
我起身后,对父亲说道。
父亲如遭雷击,根本没从这么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小颖也被我的举动吓到了,捂着嘴,眼中闪动着泪光。
他们两人可能都没想到,两年过去了,我‘复活了’,还是会做得这么决绝。
“小颖,如果你真的爱爸,我可以成全你们。”
“对外我们还是夫妻关系,但是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管。”
我接着对小颖说。
小颖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我只爱你一个人!我不要!”
“锦程...”父亲的脸一下就像苍老了十岁,神色带着乞求:“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我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平静到像是根本不认识他。
父亲顿时就泄了气,他似乎已经知道了我的答案。
让我没想到的事,父亲竟然也起身,朝我跪下:“对不起...锦程...爸真的对不起你...”
看到这一幕,我紧咬着牙,没有任何动作。
父亲本应该是我最敬重的亲人,现在我们却反目成仇。
即便在法律上我们没有断绝关系,但实际上,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存在父子情了。
小颖见状,也呜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和父亲走到这一步,她也有很大的责任,或许她是不愿意见到我们父子反目,或许她是替父亲感到难过,但她也真的不想离开我。
谈话很简单,也没什么更多好说的。
我们只答应了偶尔带浩浩去看看他,他生病我们会去照顾不会让他在老家病死,除此之外我们各不相干。
虽然父亲连这些要求都拒绝了,但做不做是我们的事。
最后,父亲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包厢。
我和小颖继续谈了很久,从她和父亲的开始,到中间断开的一年多,再到现在。
我和她都快35岁了,已经不再年轻,我不想折腾,她也不想离开我。
为了给浩浩一个完整的成长环境,我不会和她离婚。
小颖也赌咒发誓,她会全心全意地陪在我的身边,直到我们都死去。
从这一天开始,我的家庭彻底回到了正常的生活。
岳父岳母,浩浩的笑容都回来了,张姨也和我们住一起,她就是我亲妈,我不可能丢下她。
而我们三个的秘密也一直被保守住了,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一共有五个人,父亲、小颖、我、张姨和屈影。
但知道我是最开始推动父亲和小颖的,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大概率,我会将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八年后,浩浩长大成人,成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了。
我和小颖也都四十多了。
想起年轻时的那点荒唐事,我总是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岳父岳母、张姨和父亲都还健在,只是身体都一天不如一天。
至于屈影,她帮我回归家庭后,听说很快就高升了去了另外一个城市,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八年前我回到以前的公司后,老大依旧接纳了我,我也将落后两年的工作狠狠恶补了回来。
我现在还是一个小高层,虽然还不到财富自由的程度,但好歹算中产,不愁吃不愁穿。
浩浩也考了个不错的211大学,就在本地读书,我的生活已经平静到翻不起一丝波浪了。
这天,我在家里收拾卫生,小颖陪岳父岳母去散步了。
等我来到浩浩的房间后,忍不住吐槽一句:“真是个狗窝,比我当年还乱。”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却看到了一台浩浩用了很久的手机,他上了大学后我就给他买了最新的苹果全家桶,这个手机也留在了家里。
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有一种魔力驱使我解开了浩浩的手机锁。
我知道他经常喜欢用同一个密码,所以猜了两三次后就猜中了。
打开手机后,我翻了翻,没什么特别的。
正当我准备把手机扔一旁时,我却不小心按到了文件管理应用,里面有一个密码文件。
我带着好奇心,再次尝试浩浩的密码,这一次竟然又被我给猜中了。
密码文件里,放着十多个视频,长的半个小时,短的几分钟。
当我打开其中一个文件后,我的身体逐渐僵硬了...
一切,似乎都还没结束。                                                                                                           (65) 结局2

“嘟~”
“嘟~”
“嘟~”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小颖终于把电话接了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喂~老公,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呀?”
或许小颖现在又在和父亲享受鱼水之欢,但我也没去深究了。
听到她的话后,我先点燃了一根烟,慢慢吐出一口烟圈:“...小颖,你的老公不是我,是我爸。”
当说出这句话后,我的心脏反而跳得咚咚咚如同要爆炸一样。
摊牌了,我真的摊牌了...
我虽然早就想过这一切,但当它发生时,我却感觉这么不真实、紧张,就像是要点燃一颗炸弹。
“啊?哈哈,老公你在说什么呢,不许跟我开玩笑。”小颖那边明显地慌乱了一下,她的声音也从甜腻变得冷静下来。
我可以想象,或许小颖和父亲正在做爱,听到我刚刚那句话后两人瞬间兴致全无。
“没开玩笑,你和父亲这段时间在哪里,在干什么,我都清楚。”
我继续狠狠吸了一口烟,说道:“我能想到你会出轨,只是没想到这个人是我爸。”
“老公,你别吓我,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我怎么可能会跟爸出轨呢,你在哪里呀,先跟我见个面好吗?”小颖还想着要试探我,看我是不是真的知道她们的行踪。
我说道:“小颖,你真的以为和爸做什么我不知道吗?”
说完这句话后,小颖那边没有说话,却传来‘咚’的一声,就好像是人跌坐在地上的声音。
小颖很了解我,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互相之前虽然没起过真火,但都对互相的脾气摸得很清楚。
我们都能分清生气时的情绪到底是真的还是开玩笑。
所以她应该明白,我刚刚那句话,是对他们的。
“老公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谈谈好吗,真的,我求求你了!”小颖的声音带着乞求和颤抖,她知道自己和父亲的丑事被发现了、被揭穿了,而且最先发现的人就是她最不敢去想的我。
我估计,现在的父亲也被吓呆了,他的阴茎这时候只怕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硬得起来了。
“你昨天叫我爸老公不是叫得挺顺口的吗,我不是你老公,以后你让我爸做你老公。”我也是动了真火,语气带着冷笑和自嘲。
为什么小颖能够做到在和父亲做爱时情动到叫父亲老公,而这时又能心安理得地叫我老公?
“...老公...你听我说...我”
“够了,你不用再说了。”我冷冷地打断了小颖的哭声,但情绪竟然显得异常地稳定:“我会从你的生活里消失的,回去后我们就离婚,浩浩...看他自己愿意跟谁吧。”
“不要!”小颖听到这话,顿时就像是被惊到的兔子似的大叫一声,然后语气终于带着害怕和懊悔,颤抖着响起:“老公我不离婚!我求你了!你怎么惩罚我都行!我不要跟你离婚!”
“老公,你能原谅我一次吗?我真的错了老公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颖说到这里,已经抽泣起来,我听到她的哭声,心态居然古井无波。
“曲颖,你觉得我们还能继续走下去吗?”
“从你甘愿把父亲当成老公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再是你的老公了。”
“我不想说得太多,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你也不要太把这件事当成一个你一生的罪过,我们确实没法再走下去了,大家分开何乐而不为呢?”
我一边说着,一把奥迪车内的汽油点燃,踢掉轮胎下的石头,让车滑下了悬崖。
“呜呜呜老公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要来找你...”
“我们当面谈谈好吗?”
小颖在电话里面哭着。
就在这时,我听到父亲终于也在电话那头开口了:“锦程...一切都是我错...你先和小颖谈谈可以吗...”
“所有的过错都由我来承担...”
父亲开口,就代表她们两人不再撒谎,承认了这段偷情乱伦禁忌关系。
我并没有理会父亲。
“砰!!!!!”
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声响,几乎响彻了方圆几座山头。
奥迪车终于滚落到了悬崖下面。
这悬崖我之前也去检查过,从侧面还有一条下坡路可以绕过去,我赶紧沿着下坡路冲到了奥迪车摔落的地方。
此时车已经起火,随时都可能爆炸。
我把旧手机拿了出来,这里有我早就编辑好的一段话在上面:
小颖,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看到我这段话,车可能要爆炸了。
我其实并不怪你和父亲做爱,我只是没想到,你除了肉体,连心也交给了父亲。
我很难受,我真的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爸那样的性能力,不能满足你。
我也恨你和父亲。
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照顾好浩浩,他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你如果连他也不管,我死也不会原谅你的。
就这样吧,来生我们再做夫妻。
...
我并没有说太多话,毕竟一个人临死前要是说太多显得有点假了。
我把手机扔到岸边一个角落,制造成手机是我从车里扔出来的假象,之后小颖他们肯定会找到这个手机的。
做完这一切后,我就直接离开了现场往山林深处走。
很快就听到了救护车和消防车的声音,还有光亮从远处的路上闪过,整个景区似乎都被吵了起来。
车祸的动静很大,小颖和父亲应该也会马上赶到。
我躲在山林中,看到救护车和消防车聚集在我的车翻下山的地方。
一辆路虎从半山腰的静雅民宿驶来,不过车不是小颖开的,而是一个不认识的中年妇女,大概她现在已经吓到没有任何力气了。
果然,小颖被父亲从车上搀扶了下来,当看到救护车和消防车后,她的双腿还是忍不住软了一下。
我能听到小颖撕心裂肺痛哭的声音,还有她脸上懊悔、羞愧、绝望的眼神。
其实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小颖难道是分裂成了两个人格吗?
她一边心安理得享受和父亲的偷情,一边却还能为我的‘死’哭得如此悲伤,她到底是怎么转换这其中的情绪的?
救护车和消防车到了之后,警车也紧随而至,他们本想询问小颖一些事情,但小颖已经没法接受问话了,最后全都由父亲代劳。
“我是车子主人的父亲,能不能让我一起去救人?”甚至父亲还跟着消防员一起到悬崖下面去搜救。
“可是下面的火势很大,你...”消防队本来是拒绝了的,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么高的悬崖这么大的火,人肯定早就没了。
所以他们也不想让父亲看到现场后心理崩溃。
但父亲却执拗地想要一起下去,最后甚至差点跪下,消防队才勉强同意让他一起去辨认尸体。
看到父亲脸上的焦急表情,我有一瞬间的错觉,他真的还把我当成他的儿子吗?
我也在这个时候离开,朝山林深处走去,绕开了公路,借着月光和手机的光,一直走到天蒙蒙亮才走出山里。
之后我在路上拦了半个多小时才拦到一辆返程的出租车回到了城里,而半山腰盘山公路那个位置似乎还有消防车在搜救。
出租车司机大哥还跟我聊了聊昨晚的车祸,他怎么都想不到,车祸的主人公现在就在他的车里。
到了城里后,我又去换了身行头,没了身份证我住不了酒店,只能去找那种不要身份证的小旅店和网吧住。
我计划‘身亡’之后,银行卡什么的肯定用不了了,不过早在思考计划的初期,我就有意无意地取了些现金出来,就是为了现在使用。
我像个逃犯一样,一路上尽量避开人流量大的地方走,摄像头我倒没有刻意规避,我估计小颖他们也不会想着我还活着,然后去查监控。
但是现在问题是,我不能买汽车票和火车票这些需要身份证的东西,全程只能坐私家车和出租车给现金。
辗转了三四天,我才回到了老家,此时距离我车祸已经这么多天,我也想知道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我全副武装,还特意去剃了个光头,走路姿态也和以前不一样,弯腰驼背,除非是当面,否则恐怕连张姨都很难认出我来。
我先是到小区打听了一下,果然,小区里都知道我出车祸‘失踪’的消息,但没人知道小颖和父亲的事。
据说那天之后,小颖和父亲他们一直在搜索我的尸体,但只要是个人都清楚,那种情况下绝对活不下来。
我没敢上楼,只能在小区大门外徘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随后我又赶到岳父岳母所在的老小区,没想到却打听到他们老两口因为得知我车祸的事情后,全都伤心到晕倒,要不是邻居发现及时,恐怕家里就得再多两个‘灵堂’。
我强忍住泪水,走到小区旁无人的地方,给岳父岳母隔空磕了三个头:“爸、妈,对不起!连累了你们二老!求你们二老一定要撑住,这份恩情女婿一定会还!”
最后我去了浩浩的学校,浩浩这几天是正常来上课的,可能家里并没有选择让他知道我的事情。
从学校离开,我回到了我临时住的地方,接下来就只需要等着了。
因为车上只有DNA残留和身份证等证件,但是只要没发现我的尸体消防队就会继续搜救。
即便过了黄金搜救期,他们也会继续搜索尸体,如果要真的认定我‘死亡’,至少要失踪一年以后才行。
这一年里,我只能躲起来,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在这么大的国家里,要想躲起来,其实并不难。
我并没有犯罪违法,所以也不会网络通缉我,只是我没法使用我的身份证而已,但是这些依然可以通过钱来解决。
虽然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有痕迹,但这痕迹很细微,细微到小颖和父亲根本不可能发现。
这一年里,我过得很煎熬。
我不知道家里的任何情况,也不想和任何人交流,全都是独来独往。
等到一年之后,我看到了我老家报纸上刊登的‘意外死亡’消息后,才回到了老家。
我找到了我的‘灵堂’,地点很好打听,毕竟钱是万能的,我只需要塞钱问有没有‘王锦程’这个名字就行。
其实,我这一年过得很忐忑。
因为我也有赌的成分,赌小颖听我的话不会去死。
如果小颖真的很决绝,她肯定当场就跳崖和我一起共赴黄泉了。
不过当我偷偷看到灵堂里的张姨、父亲、岳父岳母还有浩浩以及一众亲朋好友时,心立刻放了下来。
浩浩长大了一些,张姨、岳父岳母都变老了,仅仅是一年,他们却像苍老了十岁。
我一想到这一切都是我推动的,就感觉到无比内疚和难受。
但事已至此,我已经受到了被背叛的惩罚,只是没想到会牵连这么多人进去。
小颖穿着黑衣黑裙,戴着大大的黑色墨镜,脸上带着憔悴之色。
但只有父亲,他的表情很平静,似乎已经从丧子之痛里走了出来。
我不敢靠灵堂太近,只听到道士在灵堂念念有词,随后就是亲戚朋友们的隐隐哭泣声。
这一刻,我真的‘死了’。
我的身份将会被注销,所有的一切都会从这个社会上抹去。
只有记得我的人,还能证明我曾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离开了这里,失魂落魄下还撞到了一个人,但我没在意,依旧快步离开了殡仪馆。
“诶...那个?!”
“小影,走吧,估计那边也结束了,去送束花吧。”
...
就这样,我像个真正的死人一样活着。
我换了身份,剃了光头,弓着背,以另一个人的姿态,在老家附近的另一座县城用假身份证租了一间城边最便宜的地下室。
白天尽量不出门,晚上才出去转悠转悠。
我以为自己会崩溃,会忍不住冲回去,但我还是为了小颖忍住了。
从这之后,家里的消息我也很难得知了,但只要小颖还活着,一切就都没问题。
谁知道,这样的生活维持了约一年之后。
这天,我正在外面的小卖店买烟,戴着口罩低头付完钱后,我正准备离开,忽然一个声音喊出了我的名字:“王锦程?!”
我当场惊出了一身冷汗,假装没听到,快步往前准备离开。
虽然我不知道背后是谁,但本能让我不敢停留。
但是后面那个身影飞快地追了上来,我不敢跑,跑了不就承认我的身份了吗?
一个女人抓住我的手臂,因为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愣了一下,低着头:“你认错人了吧?”
这女人起先也没敢确定,但是我一说话后,她反而更加坚定地抓住了我,然后说了一句:“王锦程...你真的没死,人可以改变外貌,不过你的声音和习惯性的动作骗不了人。”
我没办法,只能抬头看了这个女人一眼,也是感到很意外。
她竟然是那个和小颖长得很像的屈影!
第一瞬间我还以为是小颖,吓得差点腿软,所幸她和小颖还是有区别的。
“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当初没死为什么不回家?”
“当时在你的葬礼上我就看到一个跟你很像的身影但我没敢说。”
“没想到真的是你!”
我被屈影抓住了手腕,她上来就劈头盖脸的问,我想挣脱,却最终没有选择强行逃跑。
随后我苦笑一声:“你真想知道?”
屈影微微点头,表情很平静,她知道我承认了。
她也没逼我解释,也没立刻选择报警,只是把我拉到她的车里。
经过交谈,我才知道她自从见我第一面后就对我印象深刻。
不只是我当时把她认错成小颖,更是因为我这个人身上独特的气质。
后来见过几次面,她也记住了我身上的一些细节,比如我握手机的姿势很特别,点烟习惯甩甩手,甚至嘴角还会抽搐一下之类的。
这些细节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没想到她还能记得。
“我可不是在表白哈,只是我从小就擅长记别人的特征,尤其是对感兴趣的人...”
屈影这番话说完后,自己可能也觉得很奇怪,脸色微红地收住了话匣,随后皱眉问我:“你到底为什么要假死?”
我坐在车里,又点了一根烟,眼神惆怅地看着窗外,在沉默地考虑了将近十分钟后,才把这些年的事情告诉给了屈影。
不过我只说了我发现父亲和小颖出轨然后怕摊牌后小颖自寻死路这些事,以往的秘密我还是没有说出口。
屈影听完我的叙述后,也是大感震惊。
毕竟公媳乱伦这种禁忌的事情,她只在新闻电视、小说电影里看过。
而且她在葬礼上见过小颖,两人除了长得像之外,小颖看上去也是个端庄温柔贤良淑德的美人,竟然会和自己丑陋的公公出轨。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就这样一直躲下去?”屈影问我。
我摇了摇头:“缓冲一下吧,我要等小颖过了那个寻死觅活的时间段然后再回去。”
说完,我看了一眼屈影:“算我求你,不要把我的秘密说出去,谁都不要说。”
屈影看着我,眼神闪烁着淡淡的流光,最后她微微点头:“好,我答应你,我还可以帮你打听你家里的情况。”
我闻言一怔,将烟头扔掉:“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只是萍水相逢...“
“...没有为什么,可能就是觉得,你需要我帮吧...”屈影说这话时,脸在驾驶座的阴影里,我没能看清她的表情。
不过有了她的帮忙,我总算也能知道一些家里的情况了。
随后屈影开车把我送了回去,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看着她开车离去的方向,我的心中也是浮现出一股异样的滋味儿。
其实我真的差点把屈影当成小颖了,但她终究不是她。
有屈影的帮忙,我总算可以活得不再那么阴暗了。
她利用自己的关系,重新帮我恢复了身份,当然这一切都在小颖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
并且屈影也可以带给我一些我家里的情况。
小颖没寻死,她把茶园卖了,带着浩浩搬到了岳父岳母家。
而父亲也没有和张姨离婚,继续在小岛生活,张姨每个月都会和岳母一起去庙里给我烧纸。
至于浩浩,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爸爸不在这件事,在学校开始变得沉默,不再爱笑。
屈影在联系我时,也会说:“为了你儿子,你也迟早要回去。”
我说不出任何话,只能默默地流泪。
“...对了,有一件事,我知道说出来你肯定会备受打击,所以你一定要撑住。”就在这时,屈影在沉默一阵后,突然开口说。
“什么?!”我愣住了。
与此同时我心中浮现出一个极为不安的预感,我似乎能猜到屈影要说什么。
“你确定要听吗?”屈影眼神略为挣扎,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
“说!”我的眼睛已经红了,咬牙切齿地低声嘶吼。
屈影轻叹一声,声音黯然,说出了一个让我有如天打五雷轰的消息:”“小颖她...她怀孕了...”
...小颖她...她怀孕了...
...她怀孕了...
...怀孕了...
...怀...孕了...
我整个人当场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小颖怀孕,孩子是谁的,我不用猜也知道。
屈影看着我,眼神复杂,她也知道我知道答案,没有继续戳破。
“怎么...可能...”我难过得咬破了嘴唇,鲜血在我口腔里化开,鼻息里充斥着铁锈味,眼前一片模糊。
难道小颖就这么饥渴吗...
在她的丈夫揭穿了奸情之后,她也还是选择要和父亲继续乱伦...
而且,怀上了父亲的孩子。
既然屈影跟我说小颖怀孕了,那就说明小颖没有打掉,而是准备生下来...
“不可能!”我突然挥了挥手,像是自欺欺人一般:“小颖怀孕岳父岳母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张姨她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一定是小颖改嫁了!一定是她改嫁了!”
如果小颖改嫁再怀孕,这或许都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
如果不是,那小颖的大肚子,怎么逃得过周围人的眼睛。
“...她借口要去外地公派半年,那时候她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只是不显怀...”
“...现在,她已经过了预产期,是个女孩儿...”
屈影继续无情且沉重地打击着我。
我陷入了一阵长达几十分钟的沉默。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坐在地上,手指不自觉地搅在一起。
据说人悲伤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或许我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想哭就哭吧,没人笑话你...”屈影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她想伸手在我脸上抚摸一下,但犹豫了一下最终也没有伸过来,眼睛里的神色却很复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呜呜呜呜...”
直到我疯狂大笑,笑声之中夹杂着哭声,最后哭得我蜷缩在地上,这一刻我真的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种嚎啕大哭,无助、哭到力竭的感觉。
哭完之后,我就开始发烧,连床都下不了,也吃不进东西。
而这段时间,都是屈影在照顾我,否则我可能就死在出租屋了。
半个月后,我的身体才慢慢恢复,而这段期间我也想清楚了一件事情。
我对屈影说:“我要回去,跟他们当面谈一谈。”
“你想好了吗?”
“想好怎么面对他们了吗?”
“想好未来的日子怎么过了吗?”
屈影看着我,问了我三个问题。
我摇了摇头:“没想好,但是一切总要面对不是吗,没想好又能怎么样呢。”
见我很坚决,屈影跟我约法三章:“那你一定要答应我,再极端的地步,也不能去自杀,明白吗?”
“嗯。”我点点头,顿了顿,转过头看向屈影:“小...小屈,你为什么要帮我到这种地步?”
如果说我对她还有‘长得像小颖’的滤镜的话,我对她而言,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不知道。”屈影也想了想,但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或许,是老天要我来救你吧,你知道你前段时间是什么状态吗?”
“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我回答。
“你自己知道就好。”屈影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开始帮我收拾东西。
我看着她不输给小颖的曼妙身段在房间整理,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了,好像她就是小颖。
她说的也没错,或许,真的是老天派她下来救我的,老天给了她小颖的皮囊,却是另一个灵魂。
从我决定回去见小颖,到我真正的回家。
屈影先带我去了父亲和小颖的“秘密爱巢’。
在我们老家隔壁另一个县城,小颖用父亲的名义买了一栋套三的平层,因为这个小区的定位就是县城内的顶级小区,所以价格高,入住率反而低,而且是一梯一户。
父亲和小颖就算偶尔在这里出入,也基本上没人会怀疑她们两个。
在小区的楼下,相隔一百米,我看到了父亲的身影。
他抱着一个两三个月的孩子,正在凉亭里休息,旁边的几个老大爷和大娘们,还在夸父亲的孙女长得真漂亮。
父亲笑得很开心,虽然他不敢承认这是他女儿,但他恐怕觉得只要自己知道就足够了。
他可以悄悄独占小颖,也可以独占他和小颖的女儿。
我心中不免阵阵抽痛,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亲眼目睹这一切之后,还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屈影拍了拍我的后背,帮我梳理着情绪。
“走吧,去见小颖。”我歇了一会儿,对屈影说道。
屈影也默默无言地点头,她早就帮我约好了小颖,就在小区隔壁的人工湖附近。
现在是下午上班时间,那边很安静。
我下了车,屈影远远地守在车里,看着我一步步走向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
小颖坐在湖边石阶上,背对着我,长发在风中微微飘荡。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瘦了很多,脸色蜡黄。
两年了,我的心口一紧-
曾经那个温柔明媚的妻子,现在却已经像变了个人。
“小屈,你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小颖听到了脚步声,看着湖面,没有转头。
“小颖。”我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就算我再怎么想要装得坦然,声音也还是忍不住嘶哑了起来。
听到我的声音,小颖的身躯猛然一震。
随后,她不可思议地转过头,眼睛瞪大,瞳孔瞬间收缩。
她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像见了鬼一样,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剩急促的呼吸,胸口剧烈起伏。
“不...不可能...锦程?你...你不是...”小颖摇着头,声音颤抖着,眼睛里涌出泪水,却又带着一丝恐惧。
她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像在怕自己叫出声。
她的眼神游离不定,扫过我的脸、我的光头、我的眼睛,又迅速移开,像在说服自己这是幻觉。
“锦程...你死了...你已经死了两年了...这是梦...对,这是梦...”她自言自语,声音越来越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又退一步,脚差点踩空湖边石阶。
“是我,我没死。”我看着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小颖愣住了,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终于忍不住,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触碰我的脸。
触感传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热...是热的...”她喃喃着,手指滑过我的胡茬、我的眉骨,最后停在我的唇上。
“真的是你...锦程...你活着...你还活着...”确认后的那一瞬,她像崩溃了般扑进我怀里,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衣服,身体抽搐着,像要把这两年的委屈、愧疚、绝望都哭出来。
“呜呜...锦程...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我害死了你...呜呜呜...”她哭得比我想象中更激烈,整个人像要融进我怀里,双手抓着我的衣服,呼吸急促得像快要断气。
她的眼泪混着鼻涕,湿了我的胸膛,那种熟悉的体温让我心如刀绞-
两年了,她还是那个小颖,却又不是了。
我抱紧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强压住心里的痛。
爱恨交加-
爱她到骨子里,却恨她生了父亲的孩子。
可这一刻,我只想先让她平静下来。
小颖哭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红肿,里面是惊喜、恐惧、愧疚交织的复杂眼色。
她忽然想到什么,脸色瞬间煞白。
“...锦程...你...我...你怎么会在这里...”小颖的眼神慌乱,她不敢确定我知不知道孩子的事。
反而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只剩苍白和恐惧。
重逢的喜悦过后,就是秋后算账的现实了。
我按照之前和屈影想好的借口告诉小颖,当初我掉下海里,被海水冲到了很远的地方被渔船给救到了另一个省份。
但是因为脑袋受过碰撞所以失去了记忆,直到前段时间屈影出差时碰到我,我才慢慢地回忆起来。
“所以,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直视着小颖的眼神,带着审视和陌生,我不敢相信我的妻子,竟然会给我爸生下了一个女儿。
“爸...他...他不知道你活着...老公,你别去找他...我...是我的问题...我真的错了...”小颖捂着脸,哭着摇头,泪水又涌出来,整个人像要崩溃过去,却又带着一丝祈求。
“小颖...我今天来,只是想问问,为什么...”
“为什么你爱上父亲就算了,还要给他生孩子?”
“我现在甚至可以接受你也爱上了父亲,但你爱他真的超过爱我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里的痛,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
小颖的身体一颤,眼睛里涌出更多泪水,她急忙摇头:
“不是的老公!我只爱你!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我看到你的留言之后,以为那是你的遗愿...你的留言...说让我好好活下去,好好爱父亲...如果可以,给父亲生个孩子...我以为...你希望我这么做...才能原谅我...”
她哭着摇头,双手抱住了自己:“我...我不想背叛你...但我以为那是你的话...我才...我才...”
我愣住了,脑袋像被重锤给砸了一下。
遗愿??什么遗愿?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你放屁!我根本没说过这种话!”我声音忍不住提高,情绪瞬间炸开。
两年来的委屈、愤怒、误会,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我转头看向屈影,她从车里走过来,眼神复杂。
“小颖,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小颖脸色煞白,泪水狂流,拼命解释:“不是的老公!...我没骗你...你的手机留言就在手机里!你...可能是我理解错了!老公!”
我没再听下去,转身和屈影一起离开。
小颖死命拉着我的手臂:“老公你不能走!为什么你回来了还不原谅我!我都按照你的留言去做了!为什么!”
我这时候根本不信小颖的话:“我没说过你说的那些话,我说了我爱你,也恨你和父亲,我说了让你不要死要照顾好浩浩否则死都不原谅你,但我从来没说过让你好好爱父亲甚至给他生孩子!”
随后,我甩开了小颖,坚决地上车,任凭小颖怎么拍打车窗也不管不顾。
屈影长叹了一声,发动车子,小颖却挡在车的前面。
我下车问她:
“曲颖,你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撒谎成性的人了,你现在还要用死来威胁我吗?”
“这些事里,错的是我吗?”
“老公!你听我解释,我可以给你看手机的留言,我真的可以给你看!”
小颖哭着跟我说:“只要你不走!”
我没办法,只能冷冷地说:“好,你给我看吧,明天还是在这里。”
“好!”小颖见我答应,才慢慢地挪开,一边哭着一边看着我消失在公园中。
屈影开车送我走时,我坐在副驾,脑子一片雾水。
小颖说的留言,和我的有很大出入,但小颖的举措却又不像在撒谎。
留言首先不可能是我说的。
但如果不是...那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第二天,我没等到小颖。
时间接连过去了好几天,小颖都没有主动找我。
直到这天,我正在睡梦中,突然接到了屈影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她焦急的声音:“快走!出事了!”
“怎么了?”我顿时从床上弹了起来。
“小颖把你父亲约到了小岛,还带上了孩子,张姨看到她给你爸下了药,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我看了一眼手机,张姨已经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但那时候我正处于深度睡眠状态没听到,才转而打给了屈影。
我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屈影的车也很快到了楼下,张姨也在车上。
这两年张姨一直没把岛上的监控撤掉,小颖前几天说要回来看看她和父亲,半路让张姨再去买点菜回来,没想到张姨就在监控里发现了这一幕。
“小颖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在车上看着窗外,心中也很慌乱。
到了岸边后,我们又转乘小船,在加钱的情况下,船老大终于快速把船开到了小岛。
我们飞快地往房子那边跑去,很快就看到了房间里的光亮。
但是当我们到的时候,房间里只有父亲倒在地上,他身上满是酒气,已经开始抽搐了。
但房间里却不见小颖。
“妈你和小屈先把爸送医院,我去找小颖!”我大喊一声。
“你们两个去,我给船老大打电话让他过来!”张姨也大声吼道。
我和屈影奔出房门,打开了微信的实时位置共享,只有两个方向我就和她一人分开寻找。
但是我跑得快,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小颖,只好倒回去找屈影。
最后,在屈影的位置,找到了小颖。
她正待在一个悬崖边上。
“小颖!你回来!那里危险!”屈影试图把小颖喊回来。
但是小颖却只是回过头看着她,脸色惨白,又带着一丝苦笑:“我不,屈影,我老公就交给你照顾了,我马上就要从这个世界离开了。”
“小颖!!!”我到了之后,朝她的方向大吼一声:“你回来!我原谅你了好不好!”
小颖听到我的声音,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
“老公...我对不起你...是父亲改了留言...他想独自占有我...”
“我竟然为了这种人给你戴了绿帽子,还为他生了孩子...”
“可能我就是世界上最下贱的女人吧...”
我这才知道,小颖这几天一定去直看了手机笔记本的修改记录,我的手机是有这个功能的,甚至还能记住每一次修改的版本倒退回去,和WPS软件一样。
她知道是当时父亲修改了我的留言。
我摇头吼道:“不是!你不是!你快回来!这不是你的错!”
小颖的脚已经在悬崖边,她只要往后退一步就会掉下去,我和屈影都不敢轻举妄动。
“是...是我的错!”小颖哭着摇头,脚步往后面退了一步:“我伤害了你,老公,下辈子我再还你的情吧...”
“那女儿怎么办,你要丢给我一个人照顾吗?”我眼眶通红,强忍着泪水问她。
小颖哭得更加厉害了,她对女儿应该还是很难割舍的。
但这个女儿现在却从她和父亲爱的结晶变成了刺破两人的尖刺,小颖甚至不惜杀了父亲。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小颖说着,脚步已经退到了极限,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摔了下去。
我的心中一片绝望。
但就在这干钧一发之际,屈影冲上去拉住了小颖的一只手,勉强死命地拽住。
我立即也冲上去,试图抓住小颖的另一只手。
但小颖却并不把另一只手递给我,月光下,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却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老公...我最后一个愿望...”
“就是请你和屈影照顾好我的女儿...”说完,屈影再也抓不住小颖的手指,她整个人掉下了悬崖。
“小颖!!!!!!!!!!!”我目眦欲裂地咆哮了一声,声音带着绝望。
“快点去救她!”这时候,屈影却拉起了我,我们从另一侧下了悬崖!
在悬崖边的一棵树下找到了小颖!
她被悬崖上的树挡了好几下,虽然重伤但是却还有一口气!
等市里的救护人员赶到,小颖总算保住了一条命,但全身上下多处骨折,连大脑都受过重击,需要静养大半年。
但是父亲没那么幸运。
他喝了酒,又被小颖下了太多的头孢导致窒息大脑缺氧,人救回来了但也成了植物人,这辈子都很难苏醒了。
...
一年后,小岛上,屈影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小颖,我也在小颖的身边。
我们又来到了当时小颖跳崖的那个地方。
“妹妹,你还记得这里吗?”屈影低声问了一句。
轮椅上的小颖并不记得,微微摇头。
小颖在半年前苏醒之后,就失去了几乎所有的记忆,连浩浩和岳父岳母都不认得了。
但她对和她长得很像的屈影却异常有好感,经常以姐姐妹妹互称,屈影稍微大几个月是姐姐,小颖是妹妹。
医生说,我们只能慢慢地帮小颖恢复记忆,带她到熟悉的地方走走,或许能够慢慢地唤醒她。
我让屈影推小颖离开,自己则是悄悄到了悬崖下的海边,悄悄拿出了一个加密狗和手机。
这加密狗和手机里,有隐藏着一切的秘密。
我趁着屈影和小颖不注意,将它们全部扔进了大海。
从此之后,这个家里再也没有任何秘密。
作为真正的推手,我受到了惩罚,被妻子和父亲戴了绿帽,妻子还生下了父亲的女儿。
妻子和父亲为了欲望,也受到了惩罚,一个植物人,一个失去所有记忆。
我知道我的罪孽深重,但,这世界上又哪有完人。
一切,就全都埋葬在大海里吧。

〖第二结局也完了,其实结局应该可以写得更详细,交待得更清楚的,我写的时候知道,大家看的时候也知道,很仓促,不过也是时候开新坑了,这结局让父亲和小颖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父亲这辈子成了植物人基本和死也没区别了,小颖的记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她或许会一辈子活在愧疚当中,而主角锦程,他起了个开头,没想到雪球越滚越大,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不过造成最后这种局面还是他们三个缺一不可的。其实本来还想了两个结局,不过也没啥意思就算了不写了,这下真的算是完结了,感谢绿友们的支持,码字真的很不容易,大家可以说说作者的不足,比如文戏不够还是肉戏不爽之类的,或者文笔适不适应之类的,顺便给下本书提提意见希望大家能友好发言哈,作者玻璃心哈哈哈。〗



                                                                                                                    (完)                                                                                                     (1)两年

两年时光悄然流逝,表面上,我们的家庭逐渐回归平静与和睦。
我与小颖的婚姻看似温馨如初,父亲与张阿姨在小岛上的生活也显得恩爱融洽。
浩浩慢慢长大,活泼可爱,好像成为我生活中唯一的一块净土。
然而,我的内心始终被一个疙瘩纠缠—
小颖与父亲那段禁忌的关系真的彻底断绝了吗?
那场在小岛上穿着婚纱的疯狂交欢,不仅是肉体的交融,更像是两人灵魂的碰撞。
我毫不怀疑,他们之间早已滋生了深厚的情感。
即便小颖强行压抑自己的欲望,父亲能做到吗?
张阿姨虽然温柔贤惠,但年岁已长,论身姿与活力,怎么和小颖相比?
就算两人都忍住了,但我仍然觉得,他们的情欲之火,仿佛隐藏在死灰下的火星,稍有风吹,便可能复燃。
我发现了小颖藏在床头柜深处的22厘米自慰器,上面还残留着她使用后的痕迹。
她的性欲依然无法得到满足,甚至随着年龄增长愈发强烈。
我知道自己无力填补她的空虚,这让我既愧疚又不安。
这两年,我刻意减少查看家中监控的频率,将精力投入到浩浩的学习与生活,试图逃避内心的不安。
偶尔翻看监控,也未发现小颖与父亲有任何越轨行为。
小颖依然温柔体贴,有时候却还是会半夜起床偷偷使用那支自慰器,空气中弥漫着她压抑的喘息声。
我知道,她在自慰时想的不是我,而是父亲。
就连小颖的那篇日记,她也没有再更新了。
总之,虽然好像小颖回到了我身边,但是反而离我更加遥远了。
她仍然是外人眼中的漂亮温柔、贤惠有才的完美妻子。
甚至还健起了身,身材变得更好了,尤其是她的美臀,因为常练的缘故,变得浑圆有力,非常有弹性。
有时候我和小颖的性生活,我特别喜欢让她趴着,或者她背对着我,然后我从后面操她。
这样我就能看到那对洁白的臀瓣。
小颖依然很爱我,虽然我的性能力还是没有多少起色。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我和她之间,始终出现了一层隔阂。
这层隔阂说到底是因为我。
因为我当初亲眼见证了她和父亲的‘婚礼’,所以我心里很膈应。
从那之后,我就拒绝去参加婚礼了,不管是谁的都不去。
一看到白色的婚纱我就有点反胃恶心。
只能找借口不去,只送红包,实在推不过的就让小颖、父亲和张阿姨代替我去。
我不知道我这样平静的生活,什么时候会被打破。
就好像是捧着一个漂亮的玻璃雕像,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将它摔碎。

这天是星期五,我在公司加班到了八点,电脑屏幕上的报表让我头昏脑胀。
突然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备注,是浩浩的小学班主任林老师。
这么晚了她打电话来干嘛?
我随手接起来,电话那头的林老师声音略带焦急和责怪:
“王先生,怎么你们今天没人来接浩浩呢,他现在还在学校等着呢。”
浩浩读的小学是市里的贵族学校,以我和小颖的收入完全可以应付。
就是因为贵族学校各方各面都比较尽心,我和小颖又忙。
所以哪怕浩浩没人接,林老师也得陪他到现在。
我心头一震,我跟小颖约好了,一三五她接,二四我接。
要是都忙不过来就让父亲或者张阿姨去。
今天轮到小颖,现在都八点多了,我脑子里第一念头是难道小颖出事了?
我连忙拨通小颖的电话,却无人接听,连续几次都是如此。
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是又自我安慰,电话能打通就说明问题应该不大,可能小颖也在公司被事务缠身忙得不可开交。
我找到了父亲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拨过去。
此时,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小岛那夜的画面—小颖与父亲缠绵的场景。
我害怕父亲的电话也是打通了没人接,那是不是有可能小颖和父亲现在待在一起?
我强压住不安,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冰冷的语音,无法接通。
我心脏猛地收紧,脑中浮现出最不愿面对的画面:难道他们又在一起了?
我愣住片刻,林老师再次打来的电话将我拉回现实:“王先生?你能过来接一下浩浩吗?”
可能她这个时候还在心里骂我和小颖,怎么会这么不负责。
五点多下课,八点钟还不去接孩子,夫妻俩居然都没打电话过问。
“这样吧林老师,我马上让我爸妈过去,您再稍等一下。”
我手上的工作实在是丢不掉,浩浩现在在学校至少是安全的,所以我给林老师承诺了一句。
随后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拨通了张阿姨的号码。
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我的心越发下沉但轻松了些,张阿姨的电话也打不通,可能说明她和父亲在同一个环境里。
又过了一两分钟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张阿姨的声音略显疲惫:“喂锦程啊,岛上刚停电,信号塔也出问题了,手机没信号,刚刚才恢复呢。”
我松了一口气,试探着问:“爸呢?他去哪儿了?”
张阿姨说道:“哦,你爸去买灯泡,现在估计在回来的船上了。”
话音未落,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她喊父亲的声音。
父亲粗犷的回应隐约可闻:“我在船上,马上到!”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看样子父亲和小颖并没有在一起。
但是小颖会在哪里呢,居然没接电话,难道真的还在公司加班?
“张姨,你现在去接一下浩浩,老师已经等不及了,我和小颖今天都很忙,麻烦你了。”
我给张阿姨说,语气带着一丝抱歉,毕竟让她跑一趟也不太好。
“没关系,我反正也没什么事。”
这两年来,张阿姨的人品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非常好,不亚于我的亲妈,浩浩的亲奶奶。
所以她答应下来后我就立刻挂掉了电话开始忙工作。
最近的事情很多,好多下属都是新来的,工作上纰漏很多。
我一直忙到晚上十点钟才下班。
看了一眼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消息,都是小颖和张阿姨发的。
小颖可能是看到我给她打电话了,回过来我又没接,就发了几条微信消息。
张阿姨则是把浩浩送回了家,还给他做了晚饭才走。
我先感谢了一下张阿姨,心想着改天还是她买个礼物表示一下。
然后又给小颖打了过去,我坐在车上,手机自动连上蓝牙。
很快手机就通了—
“喂老婆,我马上回家了。”
电话那头的小颖带着担心和埋怨,又好像有一丝愧疚:“老公对不起,之前在忙工作没看到电话,我已经知道了什么事了,都怪我忘了今天是周五,我以为你去接浩浩了…”
我说了句没事,最近小颖公司加班也很严重,疫情过后,各个公司都在开卷,以及各种裁员。
以前那种整天混日子的模式一去不复返了,稍微不努力一点就得被优化掉。
我和小颖都是如此。
我又问了一下浩浩的情况。
小颖告诉我浩浩吃了饭洗了澡做完作业已经睡了,多亏了张阿姨帮忙。
我告诉小颖尽快回来,就匆忙挂断了电话发动了车子。
回我家小区的路上,要经过一条海边的十字路口。
从这个十字路口往右是我家小区的方向,往左就是去小岛的方向。
开车去港口的话,看路上车的数量,大概要十到二十分钟左右。
我走到十字路口时,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左转车道上。
其实只要在前面掉头就可以了,但我没有掉头,而是一脚油门往港口方向而去。
大晚上已经没什么车了,不到十五分钟就来到了港口边。
我把车停下,站在路边看向小岛的位置,那里依稀能看到一点点的光亮,应该是父亲和张阿姨家里的灯光,还有一些设备机房的光。
在那个小岛上,父亲和小颖曾经穿着婚纱西装举办了一场简单的‘仪式’。
直到现在,小颖和父亲也不知道,当天晚上,他们的‘证婚人’就是我。
唏嘘了片刻后,我上车准备回家。
不过在回家时,我忽然看到在港口这边已经修起了一片六层小楼。
我想起来了,两年前这里就已经进入收尾工程,似乎是政府修建的安置房小区。
不过现在还没什么人入住,零星有几个灯光。
我没太在意,驱车回到了家中。

【PS:性与情老大的三个结局我都不太满意,看了很多年了想自己动手,在 AI 的辅助下写个第一结局后的深绿版本,因为我觉得女主小颖不可能和父亲断掉,她的欲望之门已经被打开,绝不可能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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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港口到我家驱车大概要20-40分钟,我回到家里已经是22点50了。
小颖和浩浩都已经睡了,客厅一片黑暗。
我来到浩浩的房间看了一眼,亲了亲他的小脸。
小家伙睡得四仰八叉,身体和床呈现四十五度,睡得很香,跟我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想起我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的睡姿,忍不住笑了笑。
把浩浩的睡姿摆正后,我蹑手蹑脚走出房间。
又去冲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衣躺在了小颖的身边。
“老公…你回来啦…”
小颖转过身来,双手抱着我的手臂,迷迷糊糊的说。
我的手臂都快成为她的阿贝贝了,每天晚上不抱着就睡不着。
我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准备看一眼公司群里的消息,也不打算追问小颖今天什么事那么忙,连接儿子都忘了。
公司群还在讨论明天的工作事项,不过没有我首肯,他们也没法进行下去。
我正回了几句,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说不上来的奇怪,有点咸和腥甜,不是什么精液和爱液的味道,毕竟我最近也没和小颖做爱。
以前应该也是闻到过这种味道的,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似曾相识却又无法准确辨认。
或许是疲惫过度,我的思绪一片混沌,最后还是沉沉睡去。
脑海中那股味道如梦魇般萦绕,却始终抓不住它的来源。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小颖和浩浩醒得比较早。
浩浩现在客厅里摆弄他的玩具车,嘴里发出“突突突”的声音,玩得不亦乐乎。
小颖穿着宽松的睡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机里放着她最近迷上的电视剧,屏幕上男女主角正煽情地对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在餐桌旁,随口问道:“老婆,昨天公司忙什么去了?连浩浩都忘了接。”
我的语气尽量轻松,像是随口闲聊,但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脸上,试图捕捉她的反应。
小颖的眼神微微一闪,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笑着说:“没什么,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没处理好,拖了点时间。”
她的声音温柔如常,但不知是不是我自己心里有鬼,我总觉得有种刻意掩饰的味道。
我也没再追问,点点头起身去厨房热了牛奶,给浩浩准备早餐。
吃完早饭,我想着今天周六,刚好带浩浩去游泳馆放松一下。
小颖摆摆手,懒洋洋地说:“你们去吧,我最近有点累,想在家歇歇。”
她脸上带着一丝倦意,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来确实没休息好。
我没强求,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行,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给你们做大餐。”
浩浩一听要去游泳,兴奋地蹦起来,拉着我的手嚷着要带上他的新泳圈。
我被他的热情感染,暂时抛开昨晚的疑虑,带着浩浩欢天喜地出了门。
游泳馆里,浩浩跟着教练在儿童池里扑腾,溅起一片水花,笑声清脆得像铃铛。
我坐在一旁的休息区,拿着手机刷了刷工作邮件,正准备喝口水,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王哥?好巧!”
我抬头一看,是小颖公司的同事小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平时和小颖在一家公司但不同部门,我陪小颖去参加她们公司聚会的时候见过几次。
因为他跟我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算是我的学弟,所以关系还不错。
他穿着运动装,手里拿着毛巾,看样子刚游完泳。
“哟,小梁,你也来游泳?”我笑着招呼他坐下,随口聊了几句家常。
想到昨晚的事,我半开玩笑地问:“你们公司最近效益很牛啊?昨天你嫂子昨天加班到那么晚,黑眼圈都累出来了。”
小梁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干笑两声:“最近?还好吧,我们部门都准时下班,任务不多啊。”
他顿了顿,挠挠头补充道:“可能颖姐她们部门任务重吧,哈哈。”
说完,他似乎有些不自在,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冲澡,匆匆走开了。
小梁的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我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准时下班?那小颖昨晚的“加班”是怎么回事?
她忘了接浩浩,电话也不接,到底在干什么?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告诉自己可能是小梁不清楚小颖的具体工作安排,但那股不安的感觉却像藤蔓般缠绕上来,挥之不去。
带着浩浩回家时,他还在兴奋地跟我讲教练教他的新泳姿,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脑海里反复回放小梁的话。
回到家,小颖还在沙发上追剧,面前放着一袋薯片,电视里男女主角的吵架戏正演到高潮。
她抬头冲我笑了笑:“浩浩玩得开心吗?”
我点点头,拍拍浩浩的头说:“儿子,去洗手,准备吃饭。”
然后对小颖说:“你也别老看剧,陪浩浩玩会儿吧,我去书房处理点事。”
我走进书房,关上门,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许久未碰的监控系统。
屏幕亮起,熟悉的界面让我心跳加速。
我知道自己不该再疑神疑鬼,但小梁的话和小颖昨晚的异常让我无法释怀。
我调出客厅的监控录像,上次看监控是两个月前了。
我一直倍速查看,从两月前到今天早上,画面里一切如常。
有时候父亲和张阿姨一起来住几天,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而昨天晚上小颖喂浩浩吃饭,哄他睡觉,半夜起床喝水,凌晨才上床休息。
一切好像根本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直到我将进度条拉到今早我问她昨晚公司忙什么的那一刻。
画面中,小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听到我的问题时,她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她迅速低头掩饰,笑着回答“鸡毛蒜皮的事 ”。
我反复拉动进度条,确认那确实是一次微妙的颤抖,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她为什么要抖?她在紧张什么?难道昨晚的“加班”是个谎言?                                                                                             (3)确认

小颖那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心底。
我不动声色,表面上仍与她谈笑如常,但内心的疑云愈发浓重。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我每天晚上都会悄悄打开监控系统,试图找出任何可疑的线索。
屏幕上的画面单调而重复:
小颖和我早上起来送浩浩上学,白天家里没人。
下午下班后,如果是我接浩浩,那就小颖回家做饭,如果是小颖接,就是我做饭。
晚上我们一起哄孩子睡觉,之后看看电视再去卧室聊聊天睡觉。
一切看似正常得毫无破绽。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误会了她?
或许那天的颤抖只是她疲惫时的无意反应?
为了找到答案,我又将周一到周五的监控录像快速回放了一遍。试图捕捉任何不同的细节。
我们的生活轨迹几乎一成不变:我与小颖上班、下班,接送浩浩,做饭、吃饭、哄孩子睡觉,循环往复。
父亲与张阿姨偶尔来家里小住,监控里也未见任何异常。
然而,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一个细微的规律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就是每个周二和周四,小颖总会比平时晚回家大约半小时。
我仔细梳理了时间线。
我每天下午六点下班,周二和周四轮到我接浩浩。
小颖的公司是五点半下班,比我早半个小时。
浩浩五点下课,如果是小颖去接孩子,算上二十分钟车程到学校,再二十分钟回家,大约六点十分左右到家。
如果不接浩浩,她只需半小时的车程,理论上六点左右就能到家。
即使偶尔买菜,最多耽误十来分钟。
可这周的周二和周四,她都是六点半左右才进门。
而我六点下班,去学校接到浩浩再回家,差不多六点五十才到。
恰好她回家刚好二十分钟左右。
我一直以为她六点就到家,怪不得总觉得她做饭慢吞吞—
这中间,竟然有大约半小时的空白!
这半小时,她到底去了哪里?
她在做什么?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小颖以前和父亲那些缠绵的身影。
尤其是小岛那晚的“婚礼 ”,我心中留下的那一缕阴影,现在开始再度如同毒草般疯长。
我开始怀疑,这半小时的空白是否与父亲有关。
但父亲和张阿姨住在小岛,从我家开车到港口,然后坐船上小岛,快的话来回也要一个小时。
这还不够她半个来回呢。
我强迫自己冷静,告诉自己不能仅凭猜测就下结论。
然而那股不安却像潮水般涌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自嘲了一声,这都是我自己作的。
成了父亲和妻子的月老,现在却被这件事给逼得精神快失常了。
这天是周末,我决定打探一下小颖,同时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万一小颖是这个时间去了岳父岳母家呢?
但又不能明着打电话问他们二老。
于是周六早上,我在早餐时随口提议:“老婆,咱中午回去看看岳父岳母吧,好久没跟二老一起吃饭了。”
小颖正给浩浩擦嘴,闻言愣了一下,旋即露出满脸的笑意:“好啊,爸妈肯定想浩浩了!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她语气雀跃,眼中没有一丝异样,仿佛真的只是为能回娘家高兴。
我看了一眼她的笑脸就移开了目光,然后试图从她的笑容里找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她表现得太自然了,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多心了。
我们收拾好东西,带着浩浩驱车前往岳父母家。
岳父岳母住在市郊的一栋老式小区,离我们家约四十分钟车程。
一进门,浩浩就扑向外婆怀里,撒娇要吃糖。
岳母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浩浩去厨房拿零食。
岳父则拍着我的肩膀,抱怨我好久没来陪他下棋。
我笑着应和,主动说:“妈,今天中午我来做饭,让您歇歇!”
岳母乐呵呵地答应,忙着逗浩浩玩。
小颖则是很难回一趟娘家,回来就躺在从小熟悉的沙发上说:“还是爸妈家的沙发睡得舒服,老公,家里那个太硬了,我们什么时候换了吧?”
我应道:“行,换个软一点的,我也觉得该换了。”
岳母埋怨着小颖:“省点钱,现在浩浩上学的钱可不是小数目,沙发能用就用,平时你又不睡在上面。”
小颖噘嘴道:“不行嘛,那个沙发坐着太硬了,我平时看电视屁股都硌疼了,沙发又不贵,买个软一点就可以了。”
岳父岳母没好气的数落了小颖几句,我笑道:“没事,换就换呗,我和小颖的收入换个沙发还是换得起的。”
“实在不行,就让爸妈你们支持一点。”
我说完哈哈大笑,算是调侃了一下,缓和了一下气氛。
大家都开心的笑了起来,我也就继续做菜。
这时,岳母进来帮我择菜,小颖和浩浩陪着他外公学下棋。
我趁这个机会,声音放低,有意无意的问:“妈,最近小颖给你们送茶叶过来没?”
“没有啊,她最近都没回来啊,怎么了?”岳母下意识的回答。
我心中咯噔一下,然后马上应付岳母:“哦没事,我公司发了两斤茶叶,我不会品,听说挺贵的,就让小颖送过来,她可能忘了,您别说她,明天我再给爸带过来。”
岳母听到我们明天还要过来,高兴得合不拢嘴,也没在意我说的话了:“锦程啊,你爸平时随便喝点茶叶就行了,太贵了怕把他嘴养刁了,你们能过来就很好了。”
“没事的妈。”我笑了笑:“反正周末没啥事儿,以后我们多过来陪陪你们。”
岳母越听越高兴,反而把我手上的活给抢过去了。
我就给她打下手,一桌丰盛的菜很快就端上了桌。
然而听到岳母的话,我却没什么心思吃了,味同嚼蜡一般。
一直待到下午吃完晚饭,我才带着小颖和浩浩回家。
一路上,我依然百思不得其解,那半个小时,小颖到底去了哪里。
到了那个十字路口,我等着红灯,突然看到小颖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往左边瞥了几眼。
本来这应该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了,但现在无比敏感的我还是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左边就是去港口和小岛的方向,难道说小颖消失的那半个小时,真的和小岛的父亲有关?
但是不管怎么样,来回小岛至少都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啊。
小颖是怎么办到半个小时来回的,难道她瞒着我,觉醒了会飞的超能力?
将这些杂乱的念头抛开,我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
夜晚,也没有和小颖温存,打了一晚上的游戏。
直到第二天周末,我打算带浩浩再去游泳,游完泳刚好去岳父岳母家吃中午饭。
小颖睡着懒觉,也没打算起床,我也懒得拖她起来。
就独自带着浩浩来到了游泳馆。
没想到这次又碰到了小梁,他是和他女朋友一起来游泳的。
看到我之后,小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坐在泳池旁边,看着浩浩在教练的带领下学习姿势,小梁也顺势坐在我旁边跟我聊起来。
“哥,上次…”小梁似乎有点为难,他挺不好意思:“你问我,我回去问了一下…”
说到这里,他就不太敢说了。
毕竟我是他的本校学长,他也挺尊重我的,可能接下来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说道:“你有话直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是这样的哥,是上次我回去问了一下,最近我们公司确实有加班的项目,也在颖姐她们组。”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以为我错怪小颖了。
她那天可能真的是在加班。
然而接下来小梁的话,却让我立刻如遭雷击:“但是,我看了一眼加班名单…颖姐好像不在上面。”
小梁见我脸色微变,立刻摆了摆手:“哥我不是故意乱说嫂子的,可能是嫂子只是名字不在上面而已。”
“要不我回去再帮你确认确认?”
我沉默了有大概半分钟,才突然笑道:“没事,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之前问你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我还希望你嫂子多加班挣点钱呢。”
小梁听到这话,顿时长舒一口气:“害,哥你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和嫂子…”说到这里,他又急忙停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这个学弟人还是挺不错的。
他学的还是跟我专业很相似的专业,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挖一下他。
随后我又和小梁聊了几句,等浩浩课程结束后,就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直到这时,小梁的话让我几乎九成确定,小颖有事瞒着我!                                                                                         (13)离开

“嗯哼…”
在高潮的余韵下,小颖紧紧吻住了父亲的嘴。
“滋滋滋滋…嗯…滋滋…”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交合。
房间内的气氛愈发炽热,公媳二人的亲吻如烈焰般交缠。
伴随着小颖第三次高潮的余韵,她紧紧贴着父亲的胸膛,唇舌交融,发出湿润的“滋滋”声。
父亲的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阳具依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小颖低沉的呻吟。
小颖的身体随着父亲的节奏微微颤抖。
34D的乳房在父亲的胸前挤压变形,乳头划过他的皮肤,像是点燃了更多的情欲。
父亲突然停下亲吻,粗重的喘息中带着一丝急切。
他低声说:“小颖…换个姿势…”
小颖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轻轻点了点头,完全沉浸在了情欲的漩涡中,任由父亲摆布。
父亲扶着她的腰,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随后示意她转过身。
小颖顺从地扶住沙发背,双腿微微分开,站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呈现出诱人的弧度。
她短裙早已被撩到腰间,肉色丝袜和白色内裤依然挂在膝盖上方,露出雪白紧实的臀瓣,蜜穴湿润得泛着晶莹的光泽,淫荡至极。
父亲站在小颖身后,眼神炽热如狼。
然后双手扶住了小颖的臀部,指尖深深嵌入她充满弹性的臀肉。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阳具对准小颖的蜜穴,猛地一挺腰,深深插入。
“噗嗤”一声,小颖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啊哈…嗯…”
父亲被小颖的淫叫声点燃,腰部开始快速抽动,阳具在小颖的蜜穴中进出,带出一波波淫水,滴落在沙发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和小颖抑制不住的呻吟:“嗯…啊…哈…慢点…嗯哼…”
她的声音娇媚而淫荡,每一声都像刀子般刺进我的心。
父亲双手紧握小颖的腰,像个胜利者般站在她身后,欣赏着女神般的儿媳在自己胯下臣服。
他的抽插节奏时快时慢,故意在延长这场欢愉。
小颖的臀部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乳房在衬衫敞开的缝隙中晃动,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背,指甲几乎掐进皮革,指节泛白,像完全被情欲吞噬。
我站在遮阳台上,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父亲粗壮的身影和小颖曼妙的身体交迭在一起,好像是对我最后的嘲讽。
两人的动作熟练而默契,早已习惯了彼此的身体。
小颖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父亲的低吼也愈发粗野,两人的情欲像是烈火般燃烧,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他们变换了各种姿势。
父亲将小颖抱起,让她背靠着墙,双腿环住他的腰,继续猛烈抽插。
又让她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用更深的角度侵入她的身体。
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伴随着小颖的呻吟和父亲的低喘,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情欲点燃。
我的视线模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流不下来。
我的妻子,我的父亲,他们在我眼前上演着最不堪的画面,而我却只能像个懦夫般躲在窗外偷看。
终于,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六点二十五分。
小颖说过八九点才会回家,但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必须得离开了。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转身,蹑手蹑脚地从遮阳台爬回旁边的脚手架。
双腿沉重无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痛得几乎窒息。
下楼后,我快步回到老张的SUV,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驶离风园小区。
车窗外的夜色浓重,港口的灯光在远处闪烁着嘲笑我的无能。
我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脑海里全是小颖和父亲交缠的身影。
他们的呻吟、他们的亲吻、他们的对话,像一把把刀子,反复切割我的心。
我强迫自己冷静,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接浩浩,不能让他和同学的家长看出我的异样。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浩浩同学父亲的电话,语气尽量平稳:“老李,麻烦你了,我现在过来接浩浩。”
电话那头的老李笑着说:“没事,两个小家伙玩得正开心呢,你慢慢来!”
我挂断电话,驱车赶往电玩城。一路上,我试图让自己专注于开车。
但小颖和父亲的画面却像梦魇般挥之不去。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我的错?是我当初推波助澜,让小颖和父亲走上这条路,才有了今天的背叛?
可即使如此,他们为何要在我以为一切结束时,重新点燃这段禁忌的火焰?
抵达电玩城时,我在车里坐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情绪,才下车走去。
浩浩和同学正在抓娃娃机前兴奋地喊着,看到我后,他扑过来抱住我的腿:“爸爸!你来啦!”
我挤出一个笑容,摸摸他的头:“玩得开心吗?走吧,咱们去游泳馆。”
带着浩浩告别他同学的家长,回到车上。
浩浩坐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讲着抓娃娃的趣事,我根本没心思听。
脑子里全是小颖和父亲偷情的画面。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生活,面对这个曾经深爱的妻子,面对这个曾经敬重的父亲。
送浩浩到游泳馆后,我又把老张的车送回了公司,换回了我自己的车。
没想到,车到半路竟然抛锚了。
发动机响了两声之后,冒出一大团的白烟,彻底趴了窝。
“操!!!”我愤恨的用拳头砸在了方向盘上!
妻子背叛我,现在连个破鸡巴车也要让我糟心吗?
无能的发动机,好像在嘲讽着无能的我!
我去你妈的!
我下车之后,给拖车公司打了电话,让他们来把车拖走。
好巧不巧的是,我抛锚的地方,旁边就是国际汽车城。
国内国外各种牌子的车都能买到。
我想这可能是老天爷都知道我该换车了。
于是,我把车上的一些证件拿下来后,就直接来到了一个捷豹路虎4S店。                                                                                               (14)买车

“路虎揽胜L6400PS盛世加长七座版,直接给我开单吧。”
我大手一挥,根本不等销售来给我介绍就开口。
旁边的人都看傻了,居然真有人看都不看直接下单的?
其实这车我很早就了解过了,也跟其它车进行了对比。
基本上只要价格优惠合适就能直接下单,不需要再考虑。
而且以我的收入,首付再还贷,买这辆车绰绰有余。
刚好这个车型马上就有新车从国外送达,于是销售屁颠儿屁颠儿的给我开始办各种手续。
我直接付了头款60万,然后让销售给我办其它的东西,我只管一周之后来提车就行。
买完车,又打了个车去游泳馆。
我坐在泳池边,看着浩浩在教练的带领下学习蝶泳、仰泳、蛙泳各种姿势。
心里想,现在小颖也在用各种姿势和父亲交媾偷欢吧?
等游泳课结束已经八点半钟了,其实浩浩早已经学会了游泳,只是课没花完实在不爽。
我带着浩浩回家,小颖已经回来了。
桌上的饭菜还没凉,她肯定也是刚刚回来不久。
也就是说,她和父亲在那个小区做了将近快两个小时。
“老公,儿子,快去洗手吃饭!”小颖从厨房里走出来,她明显是洗过澡了。
我从她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的慌乱、愧疚。
她的声音轻快如常,好像几个小时前根本不是她在和父亲翻云覆雨。
我盯着她的脸,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找出哪怕一丝破绽,但她笑得还是那么自然。
我喉咙发紧,挤出一句:“嗯好…”
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小颖疑惑的歪着头问我:“怎么了老公?有什么事跟我说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她眼神深处闪过的一丝惊慌和猜疑。
我摇摇头,竭力掩饰:“对,我想跟你说我买了个车,之前那辆半路抛锚了,不想修了。”
我把今天车子的事告诉她,把订车记录和消费记录都给她看了一下。
“什么?你买了个车?”颖眼中的惊慌消失,随后噘了噘嘴,又带着些嗔怪的说:“讨厌老公,你都不等我一起去看车,万一我不喜欢怎么办?”
“我喜欢就行了,反正是花我的钱,又不是花你的钱。”我语气有些冷冷的抛下一句,然后就带着浩浩去换衣服洗手。
小颖也明显感觉到了我的态度,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凶他,眼睛里酝酿出了泪花,抿了抿嘴唇。
我上前去拉住了小颖的手,轻声细语的道歉:“对不起老婆,这车是我看了也很久的,今天上班有点烦躁,下班又碰到车抛锚,所以心情不是很好。”
“没有!”小颖急忙摇头,抱着我的腰:“老公,我还以为你是碰到什么大事情了,吓了我一跳。”
“车买了就买了,不管你买什么我都喜欢。”
我点点头,鼻子在她的头发上闻到了家里熟悉的洗发液味道。
看来小颖是回家才洗的澡,肯定是为了避免我闻到别的洗发液味道起疑心。
或者说,她和父亲在风园小区也买的同款洗发液。
我的胃突然有点翻腾,想吐。
小小的插曲结束后,小颖给浩浩喂饭,我则是给小颖看了一下我买的新车。
果然,在看到我新买的路虎之后,小颖的眼神也渐渐发亮。
毕竟她的MiniCooper也才二三十万,对于我竟然这么果断买了一辆将近两百万的车非常震惊。
我笑说:“钱反正就是拿来用的,这车空间很大,七个座位,以后我们出去就可以把你爸妈还有父亲、张姨一起带上了。”
我说了很违心的话,带谁我都不想带父亲。
“嗯!下次我们家庭旅游,就开这个车去!”小颖兴奋的点了点头。
随后吃完饭,收拾干净后,小颖去睡觉了,我才回到书房。
打开监控,时间拉到小颖回家的时候。
她确实是在七点二十左右回家的。
去掉路上开车时间,她和父亲在那个房子里待了刚好两个小时。
关掉监控,我揉了揉眉心,用只有我一个人听能到的声音叹了口气。
现在下一步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去寻找真相。
揭穿小颖和父亲,很简单。
等他们再次偷情的时候我带上张姨和岳父岳母,质问他们就可以了。
但那样我们三个家庭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张姨对待我像是对待亲儿子,现在和父亲过得也还算和睦。
我难道要亲手将她从平静的晚年中拉出来吗?
岳父岳母,更不用说了。
以他们的性格,看到自己女儿和公公偷情乱伦,恐怕当场要气死。
就算气不死,他们二老只怕都没勇气再活下去了。
还有浩浩。
他是我的心头肉,关键是他现在上了小学,已经有自己的自主意识。
有些事,他已经能懂了,就算现在不懂,以后长大了也能懂。
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事儿。
所以哪怕要解决,也要关起门来解决。
然而问题也就在这儿。
不揭穿小颖和父亲,我该怎么去寻找真相。
我又不是奇异博士,能时间回溯,回到两年前去一天一天的查看回放。
到底该怎么办…
我想着这个问题,脑袋非常疼,趴在了桌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小颖打开书房,然后在我身上披上了一件外衣。
但当我醒过来,却发现这还是一场梦。
时间也不过才过了十几分钟。
我迈着茫然的步伐回到了卧室里,我真的很不愿意面对小颖。
看着她身穿睡衣的曼妙曲线,我的脑子全是她和父亲偷情的画面。
但是没办法,捏着鼻子也得睡。
至少说在找到真相之前,我不可能身体先垮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一切都很平静。
小颖和父亲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去风园小区偷情了。
或许是因为上次我的反应让小颖有所警觉,也或许是我上次问张姨橡皮艇和小港口的事让父亲知道了,他怕我起疑心。
总之我这期间去过两次风园小区,都没看到他们的影子。
而且门口的门卫大爷也保证没有红色的Minicooper进入。
小颖下班和到家的时间也都对得上。
这反而让我感觉到更加奇怪了,难道小颖和父亲断了?
还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然而事情的发展让我始料未及,让我陷入另一个可怕的迷雾漩涡当中!
这天,我趁着小颖和父亲暂时还没去偷情,买了一套新的监控设备,准备安装到他们偷情的房子里。
然而就在我从小区菜鸟驿站拿到监控设备快递准备离开的时候。
工作人员竟然告诉我,我还有一个快递。                                                                                                (15)神秘包裹

我很奇怪,用手机确定了很久,我应该只有这一个快递才对。
但工作人员也说就是这么显示的。
可能是我家人买的。
难道是小颖买的寄到我这儿了?
那她是买的什么东西?
而且她平时买东西绝对不会寄到我这儿,因为她知道我很怕麻烦,不喜欢帮别人拿快递。
我半信半疑的把快递给签收了。
这个快递很小,就一个小盒子,而且寄件人是匿名的。
回到车上,我先把监控设备给藏在了后备厢放备胎的底层。
对了,我的车已经提了,因为是国外发来的现车所以还提前了一天时间。
新车很不错,到底是两百万的路虎,开起来确实很不一样。
藏好监控设备后,我把那个神秘快递给拆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冥冥中有一种感觉,这个快递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样。
打开之后,会让我陷入当初推动小颖和父亲做爱的深渊。
不过我现在已经深陷其中了,再坏也不会比现在坏了。
打开之后,盒子里面放着一个U盘。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会有人匿名给我寄一个U盘?
U盘里面有什么?
我坐在车上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没办法,我只好开车回到家里。
小颖今天去接浩浩去了,我刚刚已经和浩浩的班主任确认过。
她带着浩浩是不可能去偷情的,我也绝不容忍。
否则我立刻揭穿她和父亲让她们两个身败名裂。
趁着家里没人,我打开电脑,把U盘插上电脑。
U盘里一共有两个文件夹,名字分别是新建文件夹1和2。
打开第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个长度大概几分钟的视频。
将鼠标移到视频上面的瞬间,我心里忽然震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反正就好像突然之间有种恐惧的情绪浮现出来。
打开视频,画面里是一个有点逼仄的房间。
不过灯光还算明亮,瓷砖墙面反射着冷光,有镜子、有洗手盆、有马桶,看装饰明显是个卫生间。
而我的妻子小颖,此刻也在房间里,正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倚靠在墙边。
她的睡裙被撩到了腰间,白色的蕾丝内裤褪到腿弯,露出修长双腿和雪白的臀部。
小颖的双腿微屈,用臀部顶着墙,脸色潮红,双眼时而睁开时而紧闭,嘴唇微张,带着一丝享受的神情。
“嗯…嗯哼…嗯嗯…”她的呼吸急促,伴随着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好像沉浸于某种快感当中。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心跳如雷。
这是什么情况?
小颖在自慰?
谁拍的?
她在哪儿被拍的?
而且她为什么要用这种姿势,臀部顶着墙?
突然,我想起了网上见过的一些吸盘式假阳具,可以牢牢吸附在墙面上,让女性通过后入式自慰。
我心想,难道小颖买了这种东西,偷偷在卫生间满足自己?
可这卫生间又是在哪里?家里没有这样的地方。
风园小区的房间也不太可能,小颖都到了风园小区,肯定是和父亲做爱,何必自己自慰。
我强迫自己冷静,继续盯着视频。
画面中的小颖动作越来越急促,臀部前后摆动,呻吟声渐高,带着一种难以压抑的放纵。
终于,她娇躯一颤,头猛地后仰,用手拼命捂住嘴,发出一声沉闷的浪叫:“啊嗯!!!”
“啊嗯…哈…哈…”她的身体僵硬了几秒,随后软了下来,喘着粗气,应该是达到了高潮。
她往前走了几步,好像是从臀部抽出了什么东西,转身时睡裙滑落,遮住了大半身体。
就在这时,我看清了墙上的东西—
一根粗长的“假阳具 ”,硬邦邦地挺立着,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还在微微颤动。
更让我震惊的是,它竟然在往外吐出一股股白色汁液,像是…精液!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愣住了。
这是什么牌子的假阳具,竟然还能模拟射精?
可下一秒,我的血液仿佛凝固,那根“假阳具”分明是一根真正的阴茎!
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那根阴茎粗壮狰狞,青筋密布,表面沾着晶莹的液体,分明刚从小颖的体内抽出来的。
视频的角度让我看不到墙的另一边,但那根阴茎的熟悉感让我心底发寒—那尺寸、那形状,和父亲的如出一辙!
我几乎要窒息了,手指颤抖着暂停视频,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不是假阳具!这不是自慰!小颖根本不是一个人!她是在和一个男人偷情!
那个男人…十有八九是父亲!
我把视频放大,果然在卫生间的墙上发现一个四方四正的洞。
那根巨大的阴茎就是从这个洞里伸出来的。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愤怒、恶心、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呕吐。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画面的一切都在告诉我,小颖和父亲不仅在风园小区偷情,他们甚至还有更隐秘的方式,用这种变态的手段满足彼此!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理清思绪。
这个U盘是谁寄来的?
为什么会寄到我这里?
是谁偷拍了这个视频?
难道有人发现了小颖和父亲的秘密,故意寄给我揭露真相?
可这人又是谁?是想帮我,还是想毁了我?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可能—
张阿姨?不可能,她对父亲忠心耿耿,从没表现出任何怀疑。
岳父岳母?更不可能,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事。
小颖的同事?健身房的人?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第三者?
我的脑袋快炸了。
原本,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了—
小颖和父亲继续偷情,我也没法寻找真相,要做的就是什么时候揭穿他们。
然后从他们的口里撬出真相。
虽然很难过和遗憾,但至少我的选择只有这一个。
然而现在,这个神秘的U盘和视频,却把我重新拉入迷雾当中。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第二个文件夹。
但是马上又给了我当头一击!
第二个文件夹竟然需要密码!
而且是用了一种比较复杂的加密方式。
我疯狂的在网上找办法试图解密。
最后还是不行。
我不敢找朋友帮忙,因为我看了一眼,这个文件夹的大小有足足50个G。
这说明里面肯定有大量小颖和父亲的视频,她们偷情的真相就在里面。
不能被朋友看到。
我躺在椅子上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只能稍安勿躁。
既然这个人给我寄了这个U盘,他或者她就不可能不给我密码。
不管TA要干什么,肯定会给我下一步提示的。
这时候,我听到客厅房门咔哒一声。
是小颖和浩浩回来了,我急忙关掉了视频,把U盘拔下来扔到旁边的杂物盒里。
                                                                                                                                                      (16)小库房

小颖带着浩浩回到家,打开了客厅的灯光,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
小颖穿着浅色衬衫和湖蓝色包臀裙,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修长双腿裹着细腻油亮的黑丝,单腿脱下高跟鞋的动作风韵十足。
她脸上挂着熟悉的温柔笑容,蹲下身,摸着浩浩的头,柔声说:“儿子,去写作业吧,妈妈待会儿检查。”
浩浩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跑回房间,嘴里哼着不知道哪儿学的动画片主题曲。
“老婆,回来了?”我从书房走出来,努力控制住情绪,目光落在小颖身上。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笑,都还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浩浩的好妈妈。
“嗯,好累啊今天…”小颖伸了个懒腰,傲人的胸脯几乎要把衬衫给撑爆。
她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足的神情,笑着撒娇:“今天忙死了,不过我们组的成绩又回到第一了,老总还夸我们了呢。”
我上前搂着小颖:“老婆真棒,发奖金咱去买个大件!”
“好啊,我要把电视给换了!”小颖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还在考虑到底是换新电视还是换新空调。
我微笑的看着面前这个和我生活了十年之久的面孔,脑海里却不断闪回U盘里那个视频的画面—
那个逼仄卫生间里,小颖倚靠在墙边,臀部顶着墙洞,呻吟着迎合那根粗壮的阴茎。
还有风园小区,她和父亲在沙发上的缠绵,那些淫靡的呻吟和亲密的动作,像刀子一样反复切割我的心。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是明明眼前这个人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甚至连她身上哪里有颗痣都清清楚楚。
但只要我想起她和父亲做爱的画面,就会立刻感觉她很陌生,我根本不认识一样。
我看着眼前的小颖,心情沉重,感觉我们俩之间现在像是隔着一层玻璃。
我可以看到她所有真实的一面,却怎么也触碰不到她的内心。
晚上吃完完饭,小颖手撑着餐桌,歪着头看我,语气轻快:“老公,最近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有什么事吗?”
我愣了一下,急忙摇头:
“这不…最近公司事情繁重,那帮新人又不让我省心,唉…”
“就比如你见过的那个小石,老是给我丢单子…”
“还有那个小洁,任务完不成说两句就直哭,我倒成坏人了…”
这些话应该是天衣无缝。
我看抖音上的心理学说过,撒谎,就必须要真假参半,越是细节越容易骗人。
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公司也确实都有这些情况。
但我心事重重却不是因为这个。
所以小颖根本没听出什么破绽,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
然后笑着说:“要不这个周末我们去小岛看看爸和张姨吧?好久没一家人聚聚了,浩浩也想爷爷了。”
闻言,我心头猛地一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她和父亲这半个月没去风园小区偷情,难道是忍不住了,想借着去小岛的名义再续前缘?
可转念一想,我和张姨都在,浩浩也在,他们怎么可能有偷情的机会?
小岛上就那么几间屋子,空间狭窄,根本没地方躲。
更何况,张姨对父亲寸步不离,小颖再大胆也不可能冒险。
或许,她真的只是想去看看父亲和张姨,单纯的家庭聚会?
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破绽,但她笑得坦然,眼神里没有一丝躲闪。
“好啊,周末去吧。”我挤出一个笑容,语气尽量自然:“带上浩浩,爸肯定高兴。”
小颖点点头,高兴地说:“那我明天给张姨打个电话,准备点菜,爸最喜欢吃我做的红烧鱼了。”
她转身去了卫生间,哼着小曲,好像真的在期待一次温馨的家庭聚会。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突如其来的U盘,像一张网,紧紧缠住了我的思绪。
接下来的两天,我刻意观察小颖的举动,试图找出任何可疑的线索。
我偷偷翻看了家里的监控,重点检查她是否半夜起床使用自慰器。
可结果让我失望—她一次也没用过。
那支自慰器静静地躺在床头柜深处,甚至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已经被遗忘了许久。
我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需要它了,因为她在风园小区得到了满足。
再说说我,这两年来,我的性能力始终没有起色。
每次小颖试图亲近我,我要么敷衍应付,要么直接拒绝。
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失望,到后来的平静,甚至不再主动要求。
我知道,这或许也是她再次和父亲偷情的原因之一。
她的欲望如烈焰,我无法扑灭,而父亲却能让她一次次攀上巅峰。
我的愧疚和自卑交织,却又夹杂着愤怒和不甘—
明明是我推她走向父亲,如今却成了我无法承受的后果。
周四晚上,我再次打开电脑,试图破解U盘第二个文件夹的密码。
我试了小颖的生日、浩浩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甚至父亲的生日,可没有一个能解开。
那个50G的文件夹像一个黑洞,里面藏着无数秘密,却让我无从下手。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个U盘的寄件人到底想干什么?
是想让我彻底崩溃,还是另有目的?
终于到了周末,我开着新买的路虎揽胜,载着小颖和浩浩,准备去港口。
车子宽敞的后座让浩浩兴奋不已,他趴在窗边指着路边的风景叽叽喳喳。
然而就在我们出了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岳父岳母的车竟然也出现在小区门口。
“爸、妈!”我大声喊道。
岳父岳母停下车,笑眯眯地说:“锦程,小颖,我们想浩浩了,来看看他!”
浩浩一看到外公外婆,高兴地扑了过去,缠着岳母要抱抱。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正好我们要去我爸和张姨那儿,既然爸妈你们都来了,干脆一起吧,我爸和张姨肯定也高兴。”
岳父岳母欣然同意,小颖也笑着点头:“好啊,人多热闹,浩浩肯定开心。”
我们一家五口挤进路虎,车子空间宽敞,岳父岳母坐在后排,浩浩坐在儿童座椅上,兴奋地和他外公外婆讲着学校的事,一路上也算有说有笑。
到了港口,我们坐上渡船抵达小岛。
父亲和张姨早早在码头等着,父亲穿着简单的短袖衬衫,精神抖擞,张姨则提着一篮子刚摘的蔬菜,笑得一脸慈祥。
下船时,我刻意观察父亲的神情。
他的目光从我们一行人身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和慌乱。
尤其是当他看向小颖时,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兴奋?
我皱起眉头,心跳加速,假装没看见,笑着和父亲寒暄:“爸,最近身体怎么样?岛上生活还习惯吧?”
父亲哈哈一笑,拍着我的肩膀:“好得很!这岛上空气好,比城里舒服多了!”
他的语气豪爽,像是没有任何异样。
可我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看向小颖的次数比平时多了几次,虽然每次都很短暂,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小颖则低头逗着浩浩,好像完全没注意到父亲的目光。
张姨热情地招呼我们进屋,岳父岳母也笑着和她聊起了家常。
浩浩拉着父亲要去海边捡贝壳,父亲笑着答应,和岳父一起带着好好去了沙滩。
小颖则挽着岳母和张姨的胳膊,三人走进厨房准备午饭。
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目光在他们之间游移。
父亲和小颖的偷情,真的会因为我们这么多人在场而收敛吗?
还是说,他们有更隐秘的计划?
我对张姨说:“张姨,我去周围随便转转。”
张姨笑着点头,我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的味道,我却感到一阵寒意。
从房子一侧绕过去,我突然看到房子背后多出来一间房。
我愣了一下。
以前父亲的房子格局是这样的,是一个‘L’型带小院的平房。
最左边是厨房,院子正面进去是客厅和餐厅,客厅左边是父亲和张姨的房间,而右边则是客房。
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客房后面多出了一个小房间。
这房间面积很小,而且看成色应该修建不超过一年。
我用手试着开门,锁着的打不开。
怀着疑惑的心,我回到了厨房,厨房里张姨小颖和岳母正在忙着择菜。
我好奇的问了一句:“张姨,那后面那个小房间是什么时候修的?”
当我问出来这句话的瞬间,我明显感觉到,小颖和张姨两个人手上的动作都静止了一下。
只有岳母一个人还在稀里糊涂的继续择菜。
张姨顿了这一下后,露出和往常一样的笑容:“哦,那是你爸去年八九月前修的小库房,现在工具越来越多家里放不下。”
我点了点头:“哦,这样啊。”
咔嚓。
这时,小颖突然把手里芹菜给折断了,她急忙拿起另外一把芹菜择了起来。
这个再正常不过的细小动作张姨和岳母都没注意到,只有我眉头动了一下。
随后我立刻转身离开了厨房。
不对劲。
我突然感觉到了。                                                                                     (17)惊觉

我站在院子里,目光不时扫向远处那个小库房。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的味道,却无法吹散我心头的疑云。
那一刻,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小库房里藏着什么秘密,或许与她和父亲的偷情有关。
可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假装毫不在意,我不能小颖察觉我的怀疑,否则所有的努力可能功亏一篑。
中午,我们一家人在张姨的院子里吃了饭。
桌上的菜色丰盛,小颖做的红烧鱼果然让父亲赞不绝口。
岳父岳母也笑得合不拢嘴,夸小颖手艺好,气氛温馨得如同一幅完美的家庭画卷。
可我却心不在焉,筷子夹菜时总是不自觉地看向小颖和父亲。
他们之间的互动看似正常,偶尔对视也只是礼貌的微笑,但那种默契却让我心底发寒。
让我无法真正融入这虚假的和谐。
饭后,一家人又在小岛上玩了一下午。
父亲、我和岳父带着浩浩去海边比赛钓鱼。
张姨、岳母和小颖则站在一旁,陪着浩浩看我们忙活。
我瞥了一眼父亲的鱼篓,已经装了好几条肥美的鱼,而我和岳父的鱼篓却几乎空空如也。
我倒无所谓,笑着调侃:“爸,你这是开挂了吧?”
岳父却不服气,脸涨得通红,非要钓一条满意的大鱼来。
他卷起袖子,盯着海面,像是和鱼杠上了。
这一钓就到了晚上七点,太阳早就落山,海风变得凉飕飕的。
岳父还想坚持,被岳母狠狠瞪了几眼,只好不情不愿地收竿。
我们回到张姨家,把鱼收拾干净,烧了一大盘清蒸鱼,香气扑鼻。
晚饭桌上,岳父还在念叨着没钓到大鱼,父亲笑着安慰:“老曲,改天我带你去深海钓,保证过瘾!”
岳父一听,眼睛亮了,嚷着要再来一次。
吃完晚饭,岳父又拉着父亲说要去夜钓。
岳母坚决不同意,瞪着他道:“你还钓?这里又睡不下,我们得回去!”
张姨连忙摆手,热情地说:“没事没事,我和老王睡客厅打地铺,你们住卧室!”
岳母急了,推辞道:“哪有让主人睡地铺的道理?要打也是我们打!”
双方推来推去,谁也不肯让步。
小颖突然开口,笑着说:“要不就留下来吧,爸和岳父好不容易一起钓鱼,以后机会难得。”
她语气轻快,没有异常。
我悄悄看了一眼小颖,眉头微皱。
她的提议看似合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和父亲难道真的按捺不住,想在小岛上找机会?
可我们这么多人,她怎么可能冒险?
我压下心头的疑惑,附和着点头:“没问题,我和小颖在客厅打地铺,爸妈住客房。”
最终,我们就这么定了下来。
岳父拉着父亲兴冲冲地出门夜钓,岳母、张姨和小颖留在家里,带着浩浩在客厅看电视聊天。
岳母和张姨不时聊几句家常,小颖则坐在一旁。
我坐在沙发角落,假装玩手机,目光却始终在小颖身上游移。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时不时地往客房方向瞟,动作很轻微地不经意间扫过。
可是还是让我心头一紧—客房有什么?
是她和父亲的秘密藏在那里,还是另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我强迫自己低头看手机,假装没察觉她的异样。
我甚至开始怀疑,小颖的每一次微笑、每一次温柔,都是在掩饰她的背叛。
而那个小库房,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钥匙。
到了深夜十二点,岳父和父亲终于夜钓回来,带着一篓小鱼,满脸得意。
岳母见状,立刻催着浩浩去睡觉。
我们按照之前的安排,父亲和张姨睡主卧,我和小颖在客厅打地铺,浩浩跟着岳父岳母睡客房。
可就在准备睡觉时,浩浩突然哭闹起来,嚷着要和小颖一起睡。
还死活不肯睡地铺,非要睡床,抱着小颖的腿不放。
我气得不行,训了他几句,见他还是不听,忍不住给了他屁股两巴掌,打得他哇哇大哭,屁股红肿了一片。
父亲、张姨、岳父岳母闻声赶来,看到浩浩哭得可怜,都心疼得不行。
岳母抱着浩浩哄,岳父瞪着我说:“锦程,你怎么下那么重的手?孩子还小,你打他干嘛?”
张姨也在一旁劝,父亲没说话,但看我的眼神也带着几分责怪。
我心里憋着一股火,这时岳父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你和小颖带浩浩去客房睡吧,我们在客厅打地铺。”
我还想推辞,岳母摆手道:“就这么定了!你们一家三口睡客房,我们老两口睡客厅。”
小颖抱着浩浩,轻声哄着,也只能无奈接受。
我点头,让小颖带浩浩回了客房先睡,而我向岳父岳母道了歉,又陪他们聊了会儿天,谈了谈浩浩的教育问题,才回房休息。
临睡前,我注意到张姨回主卧时,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像是在犹豫。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进了房间。
我心里咯噔一下,本想叫住张姨,但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大家都很累了。
我也只好走进客房,看到浩浩已经在小颖的怀里睡着,小脸还挂着泪痕。
小颖轻拍着他的背,冲我笑了笑,示意我别吵醒孩子。
我点点头,困意席卷,没来得及洗漱,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半夜时分,我被一阵窸窣的声音吵醒。
迷迷糊糊间,感觉小颖从床上起身,像是去卫生间了。
客房的格局有些特别,当初修房子时没设计卫生间,后来父亲为了我们来住时方便,硬是在客房里隔出一个小卫生间。
虽然占了点空间,但确实实用。
我翻了个身,意识模糊,正要继续睡去,耳边却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皱了皱眉,困意让我没多想,以为是小颖不小心碰掉了什么,便又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天亮,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房,带来一丝暖意。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床边的小颖和浩浩还在熟睡。
小颖睡得很沉,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甚至和满足?
我现在的心特别敏感,一丝一毫的不对劲都能察觉到。
昨晚的窸窣声和那道沉闷的响动,像梦境般模糊,但我不敢肯定那就是我在做梦。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六点半,小岛的清晨安静得只剩海浪声。
打开卫生间的门,我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拿起毛巾洗漱,却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股莫大的恐惧感和惊悚感从我脚底直透天灵盖。
我回头过头,仔细的打量和观察着上下左右。
这里,不就是U盘中那个视频里的卫生间吗?!
我的脚快软了。
我感觉已经触摸到了真相。
按照视频里的角度,我往后面转了个身,然后移动了几步。
就是这里!
这个位置钉着一个方便放洗漱用品的工具筐,在钉工具框的上方,有一个非常隐蔽的小洞。
因为小洞高度比我头顶还高,如果不是我看了视频,几乎很难发现这里有个小洞。
我用手机打开摄像头,往那个洞口拍了一下。
果然!
发现了那个摄像头!
我的鸡皮疙瘩瞬间就冒了出来!
在这里安装摄像头的人,除了父亲就是张姨,只有他们两个人!
如果是父亲,他竟然敢匿名寄他和小颖的偷情视频给我?!
他是什么意思,他难道是想挑衅我?
我摇了摇脑袋,还是先把这个想法给否了!
父亲虽然很畜生,贪恋自己的儿媳。
但是他大概率不敢做出这种事,否则我一旦戳破他和小颖,他必定身败名裂,以后也绝对没机会和小颖偷情了,他舍不得。
那么就只剩下张姨了!
张姨这么慈祥温和的一个人,她为什么要在家安装摄像头?
她是怎么安装得这么隐蔽的,她居然也会这些轻科技的东西?
我按下心中疑惑和震骇,转头去寻找那个视频里的洞。
只有找到这个洞,才能真正百分百的确定,视频是张姨发给我的!
我按照记忆里视频中的画面找过去,果然看到,墙上距离地面大概一米左右的位置,有一块颜色和周围稍微不一样的瓷砖。
我右手颤抖着轻轻敲了敲那块瓷砖,里面发出‘哐哐哐’的空响,里面是空心的!
随着用力一按,瓷砖竟然往里面凹了下去,是可以取下来的!
我轻轻取出瓷砖,露出一个三十公分左右的正方形孔洞!
孔洞的另一边,应该就是那个小库房,里面黑漆漆的,只看得到一点点光亮。
果然…
这一瞬间,我的一切侥幸幻想都破灭了。
这里,就是小颖和父亲偷情的第二现场。
他们竟然瞒着我们,在这个小卫生间打造了这个偷情的‘机关’!
甚至极大可能,昨晚,他们两个在我们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一个人悄悄到卫生间,一个人悄悄去库房,然后偷情做爱!
我回想起父亲昨天看到小颖时眼神里的那股奇怪的‘兴奋劲’是为什么了。
或许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偷情,会让他和小颖更加刺激、兴奋,这样做爱会更加有快感!
张姨、摄像头、父亲、卫生间、孔洞、小库房…
这一切的一切,让我的呼吸开始变得凝滞和粗重。
我有点无力的瘫倒在马桶旁边。
接下来该怎么面对张姨,还有小颖和父亲,他们胆子已经大到竟然敢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偷情。
我又该怎么做?
咚咚咚。
直到外面的小颖敲门,我才陡然惊醒!
我赶紧把瓷砖还原,确认没有任何痕迹后才洗了把脸,打开了房门。                                                                                           (18)谈心

小颖推开门,看到了我刚洗完脸的模样。
冷水浸湿了我的脸颊,掩盖了眼角的泪痕和慌乱的神情。
幸好,她依旧睡眼惺忪,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丝毫没察觉我的情绪异样。
她揉了揉眼睛,嘀咕了一句:“老公,你起这么早?”
然后便径直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嗯了一声,快速错开小颖,坐在床边,然后目光呆滞地落在熟睡的浩浩身上。
他的小脸安静而纯真,呼吸均匀,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做着美梦。
而我的思绪却像被风暴席卷,脑海里全是小颖和父亲昨晚可能在小库房偷情的画面。
那些幻象的画面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几分钟后,小颖上完厕所回来,掀开被子准备躺下,伸手想搂住浩浩继续睡。
我的喉咙一紧,突然压抑着声音低吼:“不要碰他!”
这句话脱口而出,带着连我自己都陌生的愤怒。
小颖被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愣愣地看着我。
我也被自己的反应吓到,愣了片刻,急忙挤出一个牵强的笑,解释道:“我是怕你吵醒浩浩,他昨晚闹得晚,好不容易睡熟了。”
小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红唇微微抿了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但随即点了点头,轻声说:“哦…”
她小心翼翼地躺下,避开了浩浩。
我摆了摆手,爬到小颖身边,强忍恶心亲了她的脸颊一口示意抱歉,低声道:“我出去帮张姨做早餐,你再睡会儿。”
小颖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冲我笑着点头,闭上眼睛。
我转身走出客房,心跳如擂鼓。
其实,我知道自己为何失控—
小颖昨晚可能刚和父亲偷情过,她的身体、她的双手,在我眼里都觉得肮脏。
我无法忍受她触碰浩浩,那种本能的排斥让我几乎失态。
来到客厅,岳父岳母、父亲和张姨已经醒了。
岳父正和父亲聊着昨晚的夜钓战绩,笑声爽朗。
岳母在厨房帮张姨准备早餐,空气中弥漫着煎蛋的香气。
我特别留意了父亲,他的眼眶果然有些发黑,眼下带着淡淡的疲惫,像是没睡好。
这让我心头一沉,昨晚他和小颖偷情的猜测几乎坐实。
再看张姨,她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碌,身影一如既往的慈祥。
我试探着走过去,帮她递盘子,目光却在她身上游移,寻找任何异常的蛛丝马迹。可她转过身时,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锦程,醒了?快去叫小颖和浩浩,饭马上好了。”
她的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让我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我努力挤出笑容,和他们打招呼,帮忙端菜摆桌,装作一切如常。
等到小颖带着浩浩出来,早餐正式开始。
这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筷子机械地夹着食物。
其他人都正常的互相聊着天,父亲偶尔也会和小颖搭话,语气很随意,根本察觉不到什么不对。
但我总觉得他们的眼神交汇时,有种让人不安的默契。
吃完早饭,我们就准备离开小岛了。
不过岳父昨晚和父亲钓鱼切磋得尽兴,非要拉着父亲中午去城里吃饭,说要请客做东。
父亲拗不过,只好和张姨一起换衣服准备出发。
岳父岳母、父亲、小颖和浩浩先往港口走去,张姨留在后面锁门。
我故意把手机落在屋里,回头对小颖说:“你们先走,我手机忘了拿。”
“好的老公,快点啊。”小颖点点头,牵着浩浩跟上岳父他们。
我折回屋子,刚好看到张姨锁好门,朝我走来。
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笑着说:“锦程,你这孩子,手机都忘了拿,也太粗心了了。”
她的语气亲切如常,可我接过手机时,目光却直直地锁住她的眼睛。
我们对视了片刻,空气仿佛凝固。
我突然深吸一口气,低声问:“姨,U盘是你寄给我的吗?”
张姨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一丝惊讶或疑惑,显得很平静,好像知道我会问。
她沉默了半晌,眼神复杂,最终沉重地叹了口气:“孩子,你终于发现了是吗?”
这句话如雷轰顶,震得我几乎站不稳。
果然是张姨!
是她拍了那些视频,是她寄了那个U盘!
我的心跳加速,喉咙发干,追问道:“姨,能聊聊吗?”
张姨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和决然。
她低声道:“今天中午吃完饭,你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姨全都告诉你。但在这之前,你一定不能露出破绽,知道吗?”
我用力点头,半个字也说不出。
真相近在咫尺,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和张姨一路无话,快步赶往港口。
到了渡船上,我强迫自己恢复正常,笑着和岳父岳母聊天,逗浩浩玩耍。
张姨更厉害,她完全装得像个没事人,好像从来没和我说过那几句话。
我不仅开始怀疑、好奇张姨起来,没想到,张姨看起来温柔善良毫无心眼,演起戏来却连专业演员都比不上。
回到城里,岳父订了一家他常去的饭馆,还点了一瓶价值两千多的红酒,豪气地要和父亲喝个不醉不归。
我和张姨全程配合,装作若无其事,看着岳父和父亲推杯换盏,喝得脸红脖子粗。
饭局尾声,岳父已经醉得走路打晃,父亲也好不到哪去,嘴里还嚷着要再战三百回合。
我趁机提议:“张姨,妈,你们带爸和岳父回去休息吧,我和小颖带浩浩回家了。”
岳母和张姨点头同意,搀着两个醉汉上了车。
我则拉着小颖和浩浩,驱车回家。
车上,小颖靠在副驾驶座,笑着说:“我爸和你爸这酒量,真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服谁。”
我随口应和,脑子里却全是即将到来的真相。
到家后,小颖带着浩浩去睡午觉。
我坐在客厅,盯着手机,双手微微颤抖。
两点钟,我给张姨发了条短信,约她在刚才的饭馆见面,换了个安静的包间。
我没开车,因为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
打了个出租车,十多分钟后抵达饭馆,走进包间,坐在空荡荡的桌子旁,等待着张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掌心全是冷汗,心跳得飞快。
终于,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而缓慢。
我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门口。
门被推开,张姨一个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怜悯、愧疚,还有一丝解脱。
她关上门,坐下,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彻底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站在真相的悬崖边,下一秒就要坠入深渊。
“锦程,你知道小颖出轨的事了吗?”我和张姨沉默许久,最后还是张姨率先开口。
“嗯。”我应了一声。
“那你知道她出轨的人是谁吗?”张姨的眼神中带着心疼,看着我。
我苦笑一声:“除了我爸,我想不到任何人能出现在那个视频里了…”
说完,我双手抱着头,不敢再看张姨的眼睛,怕她看到我眼睛红了。
“唉…”张姨闻言,长叹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头顶:“我也没有想到,我只是为了防贼,却发现了你爸背叛我,你老婆背叛你的事情。”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抬起头来:“防贼?什么意思?张姨你…”
“你先别急。”张姨见我一连串的发问,急忙摆摆手示意我:“姨慢慢的跟你说,不过不管我说什么,我都希望你要坚强,不要冲动做出任何傻事。”
张姨的关心,让我鼻头一酸,最终还是把眼泪给憋了回去,郑重的点头答应她。
“姨,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开口问道。
“发现是三个月前,但是你媳妇儿和你爸偷情应该是半年前。”
“我先告诉你我为什么会安装那个监控。”
张姨应该是早就想好了该怎么跟我说这些,所以非常流利,想都没想就回答。
“半年多前的有一天,有几个混混闯到岛上,翻了家里的东西。”
“本来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我觉得太不安全,报警也没证据,于是就在家里各个地方都安装了监控,包括那个小库房。”
“当然卫生间之前是没有的,是我发现你父亲出轨后我才特意装上的。”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有些震惊的问道:“姨,您竟然会装那些东西?我一直以为…”
张姨会玩手机,也很时髦,但会安装这么隐秘的监控确实是我没想到的。
“不是,是我一个侄子帮我安的。”张姨表情平静的摇头:“当然,他不知道这件事,监控和U盘的密码一直在我这里,他只帮我装了监控,之后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而且,你不要当姨是废物,姨平时玩抖音,也是剪辑拍摄视频的。”
我点点头:“对了,您说是发现我爸出轨才装了卫生间监控,这是怎么回事?”
“在半年之前,我和你父亲的性生活一直都比较和谐,你父亲在那方面也确实很厉害,让我很满足。”
张姨说这话时,没有任何的遮掩和不好意思,仿佛只是在跟一个朋友倾诉。
“但是突然有一天,我发现他好像对我没什么兴趣了,不管我怎么要求,他都是敷衍了事。”
“刚开始我还以为只是他上了年纪,后来过了两三个月,我发现他买了一条橡皮艇,来往城里和岛上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我也没有当回事。”
“有一天回来之后,他的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就算他洗得再干净我也闻到了。”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感叹和佩服张姨的第六感。
连我都没闻出来小颖身上属于父亲的味道,张姨却闻出来了。
或许,女人在这方面比起男人会更加的细腻敏感。
“直到这时候,我才想起有监控这回事,之前也都一直没告诉过你父亲。”
张姨继续说下去,“我一开始查看监控只是想看你父亲有什么异常,但是没想到,让我看到了他在小库房里的事…”
我突然问道:“那个卫生间的小洞是他为了和小颖偷情开的吗?”
然而张姨却摇了摇头:
“不是,那个洞是个意外,当初你爸修那个小库房的时候,那个地方就是空的,应该是以前的工人留下来的,后来胡乱贴了块瓷砖,被你爸修小库房给打碎了,他却没有告诉我。”
“后来他为了掩饰那个洞口,就特意在客房加了卫生间。”
我点点头,父亲居住的小平房其实原本就不是我们自己修的,是他到岛上来守岛之前就有了。
而且我不禁对这个巧合感到震惊,或许连老天都要帮他们。
张姨这时突然笑了:“很公平是吧,我有事瞒着你父亲,你父亲也有事瞒着我,只是我也想不到,他们竟然会用这个小洞来偷情。”
听到这里,我的手指紧攥掌心:“姨,他们已经偷情很多次了吗?你大胆告诉我,我能承受得住。”
“也没有多少次,大概就是这半年之间在家里有个四五次吧。”
“除了在家里之外,我怀疑他们也有其它幽会的地方。”张姨回答道。
“在风园小区,我已经发现了。”我冷不丁的回答道。
张姨似乎像是印证了答案,没有任何意外,反而有种释然:“我就知道是那里。”
我眉头一皱:“您是怎么知道的?您跟踪我爸吗?”
“不,这件事是你爸告诉我的。”张姨冷笑一声。
“他为什么会告诉你?”我愕然了。
“半年前,他说他用他的棺材本买了一套房子在风园小区。”
“名字写了我们俩的,说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我白白跟他结婚。”
“等他死了这房子我怎么处理都可以,也没让我跟你们说。”
“我只是没想到他会…”
张姨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悲哀和苦涩:
“你看,我还得感谢你爸爸,至少他还打算弥补我。”
“但是你,锦程,可怜的孩子,谁又来弥补你呢?”
张姨说到这里,一直平静的脸上,流出了两行热泪: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是因为我知道一旦说出来,可能就会毁了你的家庭…”
“浩浩还那么小,你又像我的亲儿子,我怎么忍心伤害你呢?”
我这时候才从张姨口中听明白,她并不知道我之前推动小颖和父亲的事情。
她也只是从小岛上的监控才了解到真相。
不告诉我的原因,就是怕我冲动毁了我的家庭。
“但我把你当亲儿子看待,我如果瞒着你,恐怕我死了也不会安心的…”
听到张姨这话,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夺框而出。
“张姨…不…妈,您就是我妈,我以后就是您的亲儿子!”
我‘噗通’一声跪在张姨的面前,痛哭流涕。
张姨发现了小颖和父亲的奸情,为了我她没有揭穿,忍辱负重。
父亲的背叛也伤害了她,她却一直在为我和我的家庭着想。
之所以给我寄匿名U盘又只给我看一段视频,就是为了提醒我。
因为我终究会发现这个秘密。
其实,我早该想到那是小岛上的卫生间。
但这两年来,我和小颖真的很少去小岛,对父亲和张姨住的平房也不是非常熟悉。
也就是半年前,小颖带着浩浩去小岛住了半个月。
可能就是这半个月,让小颖和父亲欲火重燃的。
看着我痛苦流涕的样子,张姨抱着我的脑袋,轻轻的拍打我的后背。
这一刻,我趴在张姨的膝盖上,真的感受到了母亲般的温暖。
我这一个月来的隐忍憋屈痛苦,终于得到了宣泄。
而从现在开始,我就决定把张姨当成我的亲妈,照顾她孝敬她,让她安享晚年。
张姨等我哭完之后,擦干我的眼泪,问道:“孩子,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张姨都会给你保密,放心,如果我泄露出去,就让我天打雷劈下十八层地狱。”
我急忙摇头:“您千万别这么说,就算让我下地狱也不会让您下地狱的。”
“好好,姨不说了。”
随后,我给张姨说了我的病,以及我发现小颖出轨的前后经过。
当然,两年前的事,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说。
这件事,我会告诉张姨,但不是现在。
这时,张姨也觉得,正是因为我的性能力严重下降,可能才导致小颖的出轨。
毕竟父亲的性能力张姨也是很清楚的。
或许真的没有一个欲女能抵挡得住父亲的那根巨大阳具。
张姨拉着我:“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锦程,要揭穿他们吗?那你的家庭怎么办?浩浩怎么办?”
我痛苦的抱着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还爱着…小颖吗?”
张姨沉默了片刻,问道。
我无言的点了点头。
“…那她还爱你吗?”
我沉默了,不敢回答,我不知道小颖现在爱着谁。
我自己都不确定了。
见我默不作声,张姨心疼的叹了口气,拍着我的后背,给我宽慰。
这时,我突然听到张姨开口:“锦程,如果你的性能力恢复了,你觉得你能挽回小颖吗?”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抬起头:“姨,您这是什么意思?”
张姨神色凝重又认真:
“姨老家有一个偏方,刚好可以治疗你这样的病情,我们老家已经有很多人都治好了 ”
“我不保证百分之百有效,但这也算一个办法。”
“既然小颖大概率是欲求不满出轨的,那你治好你的能力,或许能让她回心转意。”
听到这话,我的眼里猛然闪过一丝精光。                                                                                 (19)回忆

张姨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头。
如果真的能治好我的性能力,或许小颖能回到我的身边?
“张姨,你说的是真的吗?!”我震惊的问道。
毕竟我这个病在全国各地都去检查过,医生几乎都是同一个模板—束手无策。
我都已经绝望了。
但张姨给我的这点希望,我还是想要抓住。
“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治好,但我听你说的情况很像。”
“那个医生有一个祖传方子,而且他家祖上听说是专门负责给皇帝调理这方面的大官。”张姨说道,“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吧,村里的男人们不知道都得了什么病,好几年都没有一个大肚婆,最后是他父亲拿出了那个祖传方子才让村子人丁继续兴旺下去。”
我听到这有点玄奇离谱的故事也是一愣一愣的。
虽然离谱,但是如果真的能有效,再离谱也得去试。
接着,张姨又告诉我,所有的真相就在U盘的第二个文件夹里,密码是她和父亲结婚纪念日。
一个谁都猜不到的密码。
她叮嘱我不要太着急追寻真相,怕我毒火攻心,身体先垮了。
最后临走前,还说会找机会带我去她老家看病。
用那个偏方试试能否治好我的病症。
她的眼神里满是怜悯和鼓励,给了我最后一线希望。
我沉默地点点头,嘴唇蠕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随后,我就和张姨前后脚的离开了包间。
她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身影佝偻了几分,好像也被这场背叛压得喘不过气来。
其实张姨也很可怜,她很爱父亲,但父亲却根本不爱她,而爱的是小颖。
跟张姨结婚,也只是父亲自欺欺人的一个借口罢了。
我攥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真相彻底揭开前,我不能让自己崩溃。
回到家,客厅很安静。
我站在门口,目光无意识地扫向卧室方向。
小颖和浩浩还在睡午觉,卧室的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浩浩均匀的呼吸声和她偶尔翻身的细微响动。
这个画面本该温馨,可在我眼里却像一幅虚假的画卷,随时可能撕裂。
我去到书房,找到杂物盒里的那个U盘。
U盘冰冷的触感像针刺般扎进掌心,我攥紧它,脑海里全是张姨的话—
真相就在那第二个文件夹里。
我站起身,犹豫了片刻,又望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小颖熟睡的背影透过门缝隐约可见,她睡得安稳,浑然不知我即将揭开她背叛我的事实。
我沉默了许久,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沉重得几乎无法呼吸。
最终,我还是转身出了门,没有惊动任何人。
我知道,家里不是看这些视频的地方,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被打扰的空间,让我独自面对这场风暴。
我驱车来到公司,我们公司在一栋高档写字楼里,包下了30到24楼。
29楼原本计划作为我们部门的新办公地点,但因为一些工程尚未完工,暂时空置。
办公室的电和网都已接通,还配了几台电脑,适合我独自处理这件事。
我决定在这里,一个人看完张姨寄来的视频,把小颖和父亲这半年来奸情复燃的真相彻彻底底摸清楚。
走进29楼,空荡荡的办公室带着一股未散尽的装修气味,走廊的灯发出冷白的光,映得整个空间更显寂寥。
我推开一间靠窗的办公室,窗外是城市的高楼林立。
锁上门,拉上窗帘,确保没人能打扰。
然后我的手下几个人群发了条消息,告诉他们我最近会在29楼办公,适应一下新环境,让大家尽量不要上来打扰。
大家都没多问,毕竟这些职场新人又怎么敢过问我这个老大的工作。
我松了口气,坐在办公桌前,打开桌上的电脑,手指僵硬地将U盘插进接口。
屏幕亮起,U盘的图标出现在桌面上,我盯着它看了许久,像是在和它对峙。
终于,我深吸一口气,双击打开,两个文件夹赫然在目—
新建文件夹1和新建文件夹2。
我先点开了第一个文件夹,那个几分钟的视频我已经看过无数次,小颖在卫生间里的画面像烙印般刻在我脑海。
那根从墙洞伸出的阴茎,那熟悉的尺寸和形状,无一不在提醒我,背叛我的男人就是父亲。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点开了第二个文件夹。
输入密码的窗口弹出,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密码就几个数字,简单却隐秘,除了张姨和我,几乎没人会知道。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敲下回车键,心跳几乎要冲出喉咙。
文件夹缓缓打开,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文件名只有日期和时间,没有任何多余的标注。
我粗略扫了一眼,从半年前的日期开始,一直延续到最近一次,时间跨度长达六个多月。
每个视频的时长不一,短的几分钟,长的甚至超过一个小时。
我的胃部一阵翻腾,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我点开了一个标记为半年前日期的视频,窗口弹了出来—
画面应该是在小岛父亲和张姨的房子,视角是在小院里和客厅中。
时间是10月11号的中午一点,我带着小颖和浩浩来到了院子里。
父亲和张姨站在门口等着我们。
我回想了一下,去年的10月,小颖和浩浩在小岛上住了半个月。
当时让她们去小岛住的原因是因为家里的卫生间在漏水,楼下邻居上门要求整改一下。
我答应后,又接到了公司出差半个月的任务,于是干脆趁这个时间把卫生间重新装了一下。
装修期间没法住人,岳父那时候刚好做了个小手术,需要岳母每天照顾,顾不上小颖和浩浩。
所以小颖和浩浩只能来岛上。
我看着视频里的我把小颖送到小岛上,脸上还露出一丝笑容。
不由得感觉到极端的讽刺,我竟然又一次亲手把老婆送给了我的父亲。
把小颖和浩浩送到岛上后,我很快就离开了。
当时我心里想的是,既然小颖已经在日记里决定和父亲了断,她会遵守承诺。
而且在岛上还有张姨,还有浩浩,两个人应该是没什么机会的。
只是我也没想到,我低估了小颖和父亲。
我走之后的两三天里,视频都很正常。
小颖每天上下班和浩浩上学放学,都是由父亲或者张姨去接送。
白天小颖也不在家,只有父亲和张姨。
而且小颖和父亲之间或许是因为断了将近一年半,所以好像又回到了正常的公媳关系。
但我和张姨观看时的心情不一样,我还是能够察觉到父亲和小颖在独处的时候,两人之间的一丝亲密和暧昧。
他们毕竟曾经多次‘深入交流’,对互相的身体都非常熟悉,难免会出现这种诡异‘氛围’。
我一直快进,第一段视频很快就结束了。
第二段视频打开后,时间就来到了我走后的第四天,也是一个周六日。
小颖和浩浩都在家,父亲和张姨早上出去巡岛后回来给她们做饭。
我看到小颖和我打电话,还听到视频里我的声音,我让小颖不要太懒散,怎么能天天饭来张口呢。
小颖跟我撒娇,说是父亲和张姨不让她做的。
也对,父亲和张姨都很心疼小颖和浩浩,凡是他们能做的,绝对不让小颖去碰。
小颖住在岛上,比住在家里还舒服。
我打开了倍速,加速视频。
周六这天早上,客房视角里,小颖睡到十点钟才醒,连浩浩都已经跟着张姨去小岛外面玩儿了。
小颖躺在床上,穿着一件丝绸睡裙,被子半搭在身上,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露出流畅的锁骨线条和深深沟壑。
傲人胸脯轻轻起伏,睡衣轮廓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往下是交迭的双腿,睡衣的下摆若隐若现地盖住膝盖,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小颖即便是睡在床上,也如同一个睡美人,将她的迷人魅力展露无遗。
我正准备拉动进度条,却突然听到视频里有一个沉重的脚步声。
是父亲!
只有他才会走出这样的声音。
难道就是今天,他闯入客房,和小颖勾搭到了一起?!                                                                                       (20)自慰

我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应该就是父亲。
不过脚步在客房的门口停留了十几秒钟,又似乎往对面的主卧去了。
我在电脑面前,下意识松了口气。
不过这时候,小颖也慢慢的醒了,或许也是听到了父亲的脚步声,她看了一眼手机,发现都已经快十点半了,赶紧坐了起来。
然后视频的画面就切到了客厅,小颖醒了醒神后走出了客房。
刚好和离开卧室的父亲打了个照面。
“…爸。”小颖犹豫了一下,轻喊了一声。
父亲也点点头:“哎。”
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汇,显得有点尴尬,又似乎有点暧昧。
“我回来拿点东西,你继续睡吧。”
不过父亲随后又恢复了正常,拿上东西就准备走。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小颖穿着睡裙的曼妙身材。
或许是已经非常熟悉了,也或许是心虚吧。
小颖目送着父亲离开。
就在我以为父亲离开之后应该就不会发生什么的时候。
院子里的晾衣架突然被一阵海风给吹倒了。
父亲急忙去扶起晾衣架,顺手把晾衣架上的几件衣物给收捡了起来。
没想到,小颖的脸颊却突然一红。
等父亲把衣物送进客厅,我才看到,那是小颖的内衣内裤和丝袜。
父亲也没仔细看,等看到小颖的羞涩表情后才忽然一愣。
随后他把内衣裤和丝袜都放到沙发上,急忙转身离开:“那我先走了。”
这一次父亲的脚步更加匆忙,好像又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噗嗤。”小颖看到父亲狼狈的背影,忍不住站在客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随后拿起自己的衣物,目光凝视着父亲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怔怔出神。
这个画面,让我的心陡然一抽。
看来,小颖还是忘不了父亲,或者说忘不了他的性能力。
就算她在日记里那么坚决的承诺,但人一旦打开了欲望之门,就无法再关上,甚至会因此陷入深渊。
况且,还是在有我这么一个性无能丈夫的情况下。
果然,过了一两分钟,小颖拿着自己衣物回了房间,准备去卫生间洗个澡。
但她洗澡前,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表情带着一丝犹疑和挣扎。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手,最终还是看着她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小颖穿的是睡裙,不用脱裤子很方便。
下一刻,睡裙下摆直接被撩到了腰部。
然后她纤细的手指就缓缓滑了下去,指尖开始在蕾丝内裤的边缘游移。
没多久,小颖轻轻拨开了内裤兜布那层薄薄的布料,露出粉嫩的私处,在灯光下泛着微湿的光泽。
“呵…”小颖呼吸渐渐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起伏。
这时,她的睡裙领口微微往下滑了一些,露出了半边雪白的乳峰,乳晕的粉色若隐若现,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蕊。
小颖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手指开始在阴唇间轻揉,动作缓慢而带着节奏。
“呃~~~~”视频里传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柔媚中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我凝神定气,仔细看着小颖,她的指尖逐渐深入自己那温润的甬道,开始缓缓抽动。
带出一丝晶莹的爱液同时,又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咕叽咕叽咕叽…”小颖的动作渐渐加快,指尖在私处来回摩挲,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上自己的胸脯,隔着睡裙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
她的手指轻轻刮过乳头,激起了一阵颤栗,乳头在睡裙下逐渐挺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嗯…哈…嗯哼…”小颖的呻吟声愈发清晰,低沉而绵长。
随后,她把臀部微微抬了起来,开始迎合着手指的节奏,享受着最简单的情欲。
床单都被她抓出一道道褶皱,好像在诉说她无法宣泄的欲望。
“滋滋滋滋…”
“咕叽咕叽咕叽…”
“嗯哼…哈…嗯…哈…”
视频里,小颖的手指越发用力,两根手指并拢,在湿滑的甬道中快速抽插,我的耳麦里也传来阵阵低吟。
十分钟后,情到深处的小颖双腿又不自觉地张开,膝盖微微弯曲,晶莹的爱液从指缝间溢出,沿着臀缝滴落。
她的脸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啊…嗯…哈啊…”
随着身体开始颤抖,小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逐渐攀向某个巅峰。
终于,她动作达到了极致,手指猛然深入,拇指同时按住了阴蒂,快速揉动。
下一秒。
小颖的身体猛地一僵,臀部高高抬起,像是被电流穿过。
我带着耳机,清楚的听到小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啊!嗯哈…”
视频画面里,小颖的双腿紧紧夹住手腕,身体剧烈抽搐,爱液如泉涌,顺着手指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团湿痕。
她的头后仰,双眼紧闭,脸上带着一种满足与痛苦交织的表情,好像灵魂在这一刻飞升又坠落。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七八分钟,小颖的身体才逐渐放松,手指从私处抽出,带出一缕粘稠的液体,挂在指尖,如同断线的珍珠。
这个时候的小颖,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睡裙早已凌乱不堪,半边乳房完全暴露,乳头挺立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睁开眼睛,目光迷离,带着一丝空洞与满足,表情好像刚从一场禁忌的梦中醒来。
她静静地在床上又躺了许久,才缓过神,随后起身走进卫生间。
我这里还没有卫生间的视角,所以看不到。
只听到水声哗哗响起,不过我能想象到,小颖此刻站在花洒下,任由温水冲刷她完美无瑕的身体。
洗完澡,小颖裹上浴巾,回到房间,换上一套干净的家居服,扎起头发,整个人恢复了平日里温柔贤惠的模样。
而我,坐在29楼的办公室,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心如刀绞。
这段视频清晰地记录了小颖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呻吟,那些唯美而淫靡的画面像一把把利刃,刺穿我的心脏。
其实,我不是第一次看小颖自慰了。
但我还是很清楚,她刚刚自慰时,脑子里想的人可能不是我,而是父亲。
那种粗大的尺寸、那蛮横的力量,是我永远无法给予的。
她的欲望如烈焰,早已烧毁了我们之间的信任和温情。
我的拳头紧攥,指甲掐进掌心,痛感却远不及心底的绝望。
小颖的欲望我无法控制,她的身体和灵魂早已不再属于我。
可亲眼见证这一幕,我还是无法承受。
我的目光停在屏幕上,小颖穿好衣服恢复平静的画面。
但这只是开始,U盘里的其他视频,将会揭开更多让我崩溃的真相。                                                                                             (21)偷听

我休息了一会儿,闭了会儿眼睛。
小颖自慰不是一件稀罕事了,早在两年前她就经常自己一个人躲在卫生间用自慰棒。
这一次在岛上她的欲望被勾起,还是跟禁欲很久有关。
自从她和父亲上一次在岛上‘婚纱之战’后已经过了一年半了。
这期间我虽然跟小颖做过几次,但很明显不可能满足她。
而且视频上的日期是去年10月,我记得当时我也已经两三个月没跟小颖做爱了。
当时小颖工作比较忙,每天下班都累到不行,有一个多月没用自慰棒。
所以到了岛上,又一次和父亲单独相处后,肯定是勾起了她体内隐藏的那道欲火。
我打开视频继续看。
小颖自慰之后,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意犹未尽以及…愧疚…
可能她现在的理智正在和欲望来回拉扯。
当初是她自己亲口告诉父亲要断掉这段孽缘。
而现在她体内的欲望就像是被封印的怪物,在这一年多时间里不断试图冲出封印,要将理智吞噬。
小颖在房间里定了定神后,又收拾了一下床铺。
随后张姨和浩浩就回到了家里。
“小颖,怎么脸这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视频里,张姨奇怪的看向小颖。
小颖急忙用手背贴了贴脸颊,慌忙说:“哦…没有,刚刚洗了个澡,可能是被热气熏的吧…”
我知道这是因为小颖的身体非常敏感,她每次自慰高潮之后,浑身皮肤都会泛出一股潮红色,要好几个小时才能消下去。
“好,洗澡别洗太久,我去做饭了啊,你看着浩浩。”不过张姨也就没继续追问,转身去厨房做午饭去了。
等父亲再次回家后,已经是一点多了。
张姨给他留了饭菜,小颖和张姨以及浩浩三人都在客房睡午觉。
这一天似乎就这样过去了。
除了小颖白天自慰了一次,没有其它的内容。
夜晚小颖和父亲再次碰面时,虽然眼神有点躲闪,但大体也还正常。
这时候,这段视频结束了,软件自动跳到了下一段。
到这里我不禁开始佩服起张姨来。
她把这些视频都剪辑好了,分时间的取名排序,必定是一个不小的工作量。
虽然不难,但是很繁琐。
看来,张姨发现父亲和小颖的事情确实很久了,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私下整理视频就是为了有一天全部告诉我。
以前我还一直以为张姨是一个很普通的农村妇女,不会有太多心思。
现在看是我想错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下一段视频的开始,时间距离小颖自慰又过去了两天,这次是父亲和张姨的主卧当中。
这时候应该已经是夜晚了,他们的床头只开着一盏小夜灯。
张姨说过,她发现父亲不对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安装了监控。
所以连她和父亲做爱的视频都给拍了进去。
或许是张姨根本不在乎,又或许是为了让我了解全部真相,所以她也没有剪辑掉自己的片段
视频里,我看到父亲趴在张姨的身上耸动着屁股,不断冲击着张姨下体。
我对父亲和张姨的性生活没兴趣,况且之前在家里的监控中也看到过父亲和张姨的性生活画面。
所以我急速拉动进度条往后。
这时候,视角突然一转,小颖的身形突然出现在客厅,也就是父亲和张姨卧室的门口,显得有点鬼鬼祟祟的。
我眼神一凝,将进度条往回拖了一点。
这时,我的耳机里传来了几道压抑的浪叫声。
这个声音不是小颖,而是张姨。
父亲的性能力很强大,所以就算是张姨也难以压抑住自己的叫声。
小颖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床上苏醒的,也不知道她是听到了张姨的浪叫还是本来就打算起床上厕所。
客房里,小颖站在床边,浩浩睡得很香。
她面向卫生间,却久久没有迈步。
过了有大概一两分钟,她才仿佛下定了决心,毅然决然的拉开房门走出了客房。
然后轻手轻脚,就像是一个小偷一样,来到了父亲和张姨的主卧房门口。
父亲这个小平房修建得很水,墙壁很薄,隔音效果很差。
而且小岛远离城市,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只有一点点的海浪声。
所以就算是张姨再怎么捂住嘴压抑着叫声,在安静的夜晚还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张姨的呻吟,小颖肯定能够想象得到,父亲粗壮的阳具在张姨下体来回冲刺的画面。
因为她自己,就对那根阳具再熟悉不过。
小颖的身体贴着薄薄的木门,耳边是张姨压抑却无法完全掩盖的呻吟声。
夜色沉寂,小岛上的海浪声轻柔而遥远。
卧室门外,小颖的身影让我不禁想起了当初的我自己。
我也是这样,在家里客房门外,偷听着小颖和父亲在里面疯狂偷欢。
谁能想到,如今角色互换。
门口的我成了小颖,门内的小颖变成了张姨。
监控的清晰度很不错,还有夜晚自动补光的功能,张姨这个侄子也是个牛人。
我甚至能看到小颖的呼吸逐渐急促,傲人胸脯在丝绸睡裙下微微起伏,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起初,小颖的面容带着几分震惊。
父亲和张姨的生活看似很平淡,所以她从未想过他们会在深夜里这样肆无忌惮。
木门后,张姨的呻吟声断续而绵长,夹杂着床铺轻微的“吱吱”声,像是一道可怕的旋律直刺小颖的心底。
这声音或许勾起了她对往事的回忆—那些她与父亲在小岛上“婚礼”时的疯狂交媾,那些她试图埋葬却始终挥之不去的画面。
随着震惊渐渐褪去,小颖眼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羡慕。
我很清楚,父亲的性能力远非我所能及,那种粗犷而有力的冲撞,是张姨此刻沉醉的原因,也是小颖曾经迷失的根源。
小颖眼神微微闪烁,瞳孔里映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泽。
她咬紧嘴唇,试图压抑那股从下腹升腾的躁动,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小颖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带起一丝贪恋和怀念。
我猜测,她这时候应该想起了父亲那根粗壮的阳具,想起了它在自己体内肆虐时带来的极致快感。
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是我永远无法给予的,也是那个22厘米的自慰器无法完全复刻的。
“啊哈…”父亲和张姨的房间突然又传来了一道呻吟。
听到这呻吟,小颖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睡裙的边缘,指尖在裙摆上揉搓。
我想,小颖此时的脑海中,天人正在交战,理智和欲望在缠斗。
张姨的呻吟声愈发急促,像是攀向高潮的信号。
小颖的呼吸也随之加快,她的眼神开始沉沦,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眷恋。
然后再也无法克制,背部贴在冰冷的墙边,右手缓缓滑向下体,指尖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了蕾丝内裤。
紧接着迫不及待的拨开了内裤兜布,触碰到早已湿润的阴唇,然后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在阴唇间轻揉。
门内的声音愈发激烈,张姨的呻吟里夹杂着父亲低沉的喘息。
小颖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两根手指并拢,不断揉搓着阴阜。
口中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嗯…哈…嗯哼…”
房内房外,完全是两个风景。
看着视频里的三人都在享受情欲,只有我一个人戴着耳机握着鼠标,完全是个局外人。
我自己都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视频里的小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有多危险。
但她的那股欲望肯定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了。
很快,门内的张姨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父亲的低吼也随之传来。
小颖的身体猛地一僵,下体不断抽搐,她的头靠着墙壁后仰,脖子和墙壁间形成了一个夹角。
没想到,小颖竟然和父亲以及张姨一起冲上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小颖的身体缓缓放松,手指内裤上放开,目光迷离,带着一丝空洞和满足。
我可以看到她的内裤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了,想来爱液应该早就将兜布都给浸透了。
主卧房间里,门里的声音渐渐平息,只有父亲和张姨事后处理的窸窣声。
小颖这时也清醒了过来,她急忙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的湿痕,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懊悔。
但还是迅速地拉下睡裙,整理好内裤,蹑手蹑脚地回到客房。
回到客房床上,她小心翼翼地躺下,避开熟睡的浩浩,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可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脯微微起伏。
我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是懊悔、是满足,还是什么。
随后,我看到小颖翻了个身,她把脸埋在了枕头上,肩膀微微抽动。
我把耳机音量拉到最大,才能隐约听到小颖若隐若现的抽泣声。
她在哭?
这一刻,我的心情很复杂,难过、愧疚、气愤等各种情绪交织。
小颖在哭什么呢?
是哭她自己忘不了父亲,想要违背承诺,恨自己是个荡妇?
还是在哭我的能力不行,满足不了她,她不甘心?
还是说,她在吃醋,本来父亲的阴茎该属于她,现在却被张姨抢去了?
而从她和父亲偷情的事实来看,这个答案,或许已经不用说明了。
小颖哭着哭着就慢慢睡了过去,这段视频也差不多到头了。
我放开鼠标,瘫坐在椅子上。
而下一段视频,足足有一个多小时,我已经猜到了些什么,手却迟迟不敢打开。                                                                                             (61) 礼物

小颖的主动拥抱,让父亲更加兴奋了起来,他的嘴唇从小颖的脖颈上逐渐滑下,动作轻柔,像是在品尝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随后,父亲的嘴来到了小颖的胸前,他直接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小颖情趣内衣的系带,缓缓拉开。
内衣外面的系带逐渐滑落,小颖的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情趣内衣,布料已被汗水和情欲浸得半透,紧紧包裹着她34D的丰盈美乳,乳沟深不见底。
父亲对小颖的美乳很爱,除了插入,他恐怕最爱的就是这对大白兔了。
所以看到眼前这一幕后,迫不及待地低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先是用嘴唇轻轻摩挲着小颖右边的乳峰。
小颖的眼神已经无比迷离了,她将胸口微微一挺,手放在父亲的后脑勺,方便父亲品尝。
“嘶...”父亲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小颖右边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隔着薄纱丝绸,开始轻轻舔舐。
“...嗯...哈...”小颖的乳头一向敏感,今天更是不例外,被父亲的舌头包裹之后,即便隔着薄纱,也肯定让她感到了阵阵无与伦比的刺激。
从她的手不停抚摸着父亲的头发就能看出来。
“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父亲轻柔舔舐还不够过瘾,接着开始地用力吮吸,就像是婴儿吃奶一样,嘴巴两侧不停地鼓起又瘪下去。
“嗯哼!...嗯...嗯...哈...”小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从喉咙里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膛,把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父亲口中。
我眼里含泪,没想到眼中有泪水之后,看得好像更清楚了。
也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恨我这良好的视力,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父亲的舌头在布料上灵活地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小颖抱着父亲的脑袋,就像她当年喂儿子浩浩吃奶时的动作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浩浩换成了父亲。
“啧啧啧...”
“嗯嗯...嗯嗯...”
父亲的嘴品尝着小颖的蓓蕾,右手则覆上她左边的乳房,五指张开,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让那团雪白丰盈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溢出。
小颖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声音,可每一次父亲的舌尖卷过乳头,都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又一阵滚烫的热流。
双腿也不由自主地交叉夹紧,膝盖微微发软,我知道小颖此时的蜜穴已经开始湿润,情欲像潮水般一波波翻涌上来了。
只有父亲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即便是我,也没有那么熟练和完美的挑逗技巧,能够让小颖在前戏的时候就情欲爆发。
“...颖儿...”
“...把...这个脱了吧...”
父亲把小颖的蓓蕾给吐了出来,薄纱布料已经被他的口水完全打湿了,黑色的布料贴在小颖粉红色的乳头上,显得十分淫靡。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小颖情趣内衣的布料向下拉扯,直接露出她两团完全赤裸的雪白美乳,却又没有将情趣内衣完全扯下。
乳头已被吮得又红又肿,在月光下颤颤巍巍。
随后父亲就像是一条饿狼,不再有任何犹豫,低头张嘴,将左边的整颗乳头连同大片乳晕一起含进口中,舌头疯狂地舔弄、卷动、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
“...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
小颖这时也忍不住地仰起头,长发披散在背后,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啊...爸...嗯啊...好舒服...轻一点...哈...”
小颖说着让父亲轻一点,却双手抱住了父亲的头,指尖深深插入他的头发,既像在推拒,又像在按着他更用力地吮吸。
我可以感受到,此时小颖胸前的快感肯定一波波直冲大脑,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情欲彻底被点燃,像一团无法熄灭的火,在她身体里熊熊燃烧。
父亲也顺势吸住了小颖的乳头,脸颊两侧在抖动,舌头在嘴里面疯狂打转,随后就把脑袋往后微微扬起,将小颖的整个乳房都往后拉扯!
“啵!!!!!”
“啊哈~”
小颖的乳房被父亲给吐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小颖的脸上也露出了极致的舒爽感。
“啵!!!!!”
“啵!!!!!”
“啵!!!!!”
在父亲连续的疯狂进攻下,让小颖的身体姿势逐渐产生了一些变化,她原本是蜷缩在躺椅上,蜷缩在父亲的怀里,但一两分钟之后小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一样。
“啊啊啊阿啊啊-!!!”她突然双手死死抱住父亲的头,发出又哭又浪的尖叫。
小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她没想到父亲只是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就让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下一刻,小颖猛地仰起头,长发在海风中狂舞,整个人剧烈痉挛。
高潮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她死死抱住父亲的头,双腿紧紧夹住父亲的大腿,蜜穴深处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小颖的乳头被父亲含在嘴里,随着高潮的抽搐而一下一下跳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吟。
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小颖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倒在父亲怀里,胸前两团美乳上下剧烈起伏,乳头又红又肿,沾满了父亲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小颖喘息着,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满足后的羞耻与沉沦。
父亲抱着小颖,在她的脸上亲了又亲,小颖也回味着刚刚高潮后的余韵。
“颖儿,你今天有点敏感...”父亲轻轻调笑着小颖。
小颖潮红的脸上露出一丝娇嗔,白了父亲一眼:“谁让你那么用力的...”
“嘿嘿嘿...今晚是我们的洞房之夜嘛,我一时没忍住,下回注意下回注意...”父亲也开始没皮没脸地笑了起来。
“哼,色老头!”小颖也跟着笑了一下,在父亲怀里撒了个娇。
随后她休息得差不多了,没等父亲反应,忽然主动俯下身,双手环住父亲的脖子,红唇贴上他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媚:“...爸...那现在轮到我了...”
墙角的我睁大眼睛,只见小颖先是轻轻含住了父亲的耳垂,舌尖灵活地舔弄、吮吸。
“哦...”父亲也是第一次受到小颖这样的服务,干脆躺在躺椅上,尽情地体会着小颖的温润香舌。
“啧...啧...啧...啧...啧啧...”和父亲的狂野不同,小颖的亲吻舔舐要温柔很多,她本身就是女孩子,虽然她喜欢父亲那种狂野的做爱方式,但不代表她也很狂野。
小颖的红唇一路向下,吻过父亲粗糙的脸颊、胡茬,来到他的嘴唇。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两人又深深地吻在一起,舌尖缠绵,交换着津液。
接着,她继续向下,吻过父亲的脖子,在他喉结处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明显的吻痕。
父亲也不知道是痛还是舒爽,发出了一声痛呼:“呃啊...”
小颖急忙抬起头问道:“怎么了爸,我太用力了吗?“
父亲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太舒服了,你继续...“
小颖笑了笑,然后跪坐在父亲腿间,双手解开了父亲的衬衫扣子,再把衬衫推开,露出他结实却带着岁月痕迹的胸膛。
小颖低下头,先是用喘唇轻轻摩挲父亲的胸肌,在他的胸膛上四处轻啄,然后张开小嘴,含住父亲左边的乳头,也学着父亲,舌尖灵活地打转、舔弄,同时右手伸到父亲西裤的档部,隔着裤子轻轻抚摸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大肉棒,手掌上下缓慢套弄,感受它在掌心跳动的热度。
“...爸...这里...硬了哦...”小颖舔着父亲的乳头,眼神中带着魅惑和调侃地抬头,含糊地低喃,声音又软又糯。
“嗯!”父亲低头看到这一幕,呼吸彻底乱了,低吼着抱紧小颖的头,任由她像只听话的小猫一样,在自己胸前舔弄、吮吸。
小颖含着父亲左边的乳头,舌尖打转、吮吸,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她一边舔,右手已经不再仅限于隔着西裤抚摸,而是熟练地解开了父亲西裤的皮带扣。
金属扣“啪”的一声弹开,她拉下拉链,手掌直接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
“哦...”父亲喉咙压抑地发出一声低吼,胸膛剧烈起伏。
小颖的手掌在西裤里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掌心跳动,青筋毕露。
她忽然抬起头,眼角带着一丝风情万种的媚笑,声音甜腻得发颤:
“爸...我今天...送给你一个礼物...”
“就当是为了感谢你前段时间陪我那么久吧...”
我听得满头雾水。
什么前段时间陪她那么久,小颖指的是父亲和她做爱的时间吗?但那也不需要特别来感谢吧?
那小颖说的前段陪她那么久,又是具体指什么呢?
“...没事...我说过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
父亲却好像理解到小颖的话,温柔又宠爱地摇摇头,伸手在小颖的青丝秀发上摸了摸。
这时,小颖说完就轻轻地推开了父亲的胸膛,让他靠坐在躺椅上,然后跪在他双腿之间,像一只听话又淫荡的小猫。
“呼~”小颖低下头,先是用舌头从父亲的耳垂开始,轻轻舔过他的耳廓,舌尖钻进耳洞里灵活地搅动,吹出热气。
“哦~”父亲舒爽到甚至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来。
接着小颖继续一路向下,舔过父亲的脸颊、胡茬浓密的嘴唇、布满皱纹的脖子。
父亲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头看着小颖,长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声音沙哑:“颖儿...够了...你不用这样...”
但小颖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向下。
她解开父亲的衬衫扣子,把西装外套和衬衫完全推开,低头张开小嘴,含住父亲右边的乳头,舌尖快速弹弄、吮吸,左手也没闲着在父亲左边的乳头上轻轻捻动。
“哈...颖儿...嗯...”父亲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小颖的舌头继续向下漫游,她吻过父亲的腹肌,一路舔到肚脐,在那里轻轻打转,然后继续往下,把父亲的西裤和内裤一起拉到大腿根部。
那根22厘米粗长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继续用舌头舔过父亲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来到他的脚踝处。
父亲忽然反应过来,急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心疼和颤抖:“啊!颖儿...别...脚脏...你不用舔那里...”
父亲对小颖向来都是以女神来对待,看到女神要为自己舔足,他心里很开心,但却不舍得让小颖做这些事。
就算今天晚上小颖已经变成了他的‘妻子’,他也不会同意。
在父亲的坚持拒绝下,小颖可能心中也有些感动吧。
她抬起头,从我这个视角看过去,眼神映照出月光,水汪汪的,但在我眼里却又像带着一丝风骚到极点的笑意。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带着一丝神秘兮兮和软媚:“爸...既然这个你不愿意...那我就来那个了...”
“什么?”父亲还是有点懵圈。
“你别动,待会儿忍住就好了...”小颖笑道。
我也很好奇,那个是什么,小颖到底会给父亲准备什么礼物?
我思绪飞散间,小颖的双手已经扶住父亲的大腿,然后把他的双腿轻轻向两边分开。
紧接着她低下头,舌尖从父亲的会阴处开始,慢慢向上,湿热柔软的舌头最终落在了父亲那紧致的菊穴上...                                                                                     (62) 心疼

“啊?!颖儿别...啊!!!”父亲刚刚意识到小颖准备做什么时,他刚刚想要抬起屁股就被小颖的双手给按住了,屁股只能重新坐到躺椅上,而小颖双手则扶住父亲的大腿,樱桃小口直接埋进了父亲分开的双股之中。
父亲只能发出了一声刺激的惊叫,全身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股来自菊花上的刺激让他的本能和理智在冲突,不过最后终究是本能占据了上风,父亲躺在躺椅上,双腿举起开始享受。
这样的动作会很累,所以父亲也赶紧用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腿弯,剩下的就只是颤抖了,更多的是羞涩和舒爽,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毕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而且这样的体验还是他最爱的女神儿媳给他的。
此刻的我痛苦地咬紧了牙,在露台灯光和月光的照射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小颖的粉红色舌尖舔在了父亲的菊花处。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菊花处都会长满了所谓的肛毛,并且颜色黝黑、仿佛是一朵黑色菊花一般。
舔肛毒龙,我听说过,但是没有享受过,我没有这个想法,因为我不喜欢这些。
在家我也不想亵渎小颖,我们从来不玩那些看起来有点“肮脏羞耻”的姿势。
但是今天,我倾国倾城、恩爱有加的妻子小颖,却把这个体验先给到了我的生父,让父亲在我之前先享受到了毒龙的滋味儿。
并且我敢说,这也小颖第一次的毒龙...
为什么,此时我的眼泪顺着我的双眼流下,我不敢面对这个画面。
“小颖,你赢了,你真的赢了...你从一个温柔贤惠、善良美丽的女神,成了一个真正的淫娃荡妇...”
我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心里却痛得如同有一只大手在狠狠捏住我的心脏一样,眼泪止不住流淌。
但是很快,那种痛楚就消失了,或者说让我痛麻木了,我原本试图闭上眼睛,却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
我拿起衣袖擦了一下眼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冰封了起来。
此时我就算冲出去把两人揭穿,或者弄死他们,又有什么意义呢,无非徒增人命。
既然小颖已经算精神出轨了,那我的心中也对小颖产生了冷意。
她再做什么我也不觉得奇怪、不觉得心痛和可惜了。
“滋滋滋滋滋滋...啵...啵...”
不远处的露台泳池边还在传来吸吮声,以及父亲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声,毒龙服务还在继续,不知道要继续多久。
我确实做了对不起小颖的事情,这件事是因我而起,但父亲和小颖却超越了底线。
他们本应该只是肉体情侣,只是互相的自慰器,但现在他们成了家庭的破坏者。
这样下去,即便我能忍、我能隐瞒,张姨那边呢?或者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两人的事只怕迟早有一天会被揭穿。
现在他们就完全只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所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偷情和背德的刺激和快感。
他们就没想过万一有一天被发现后,我们这个家庭的所有人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吗?
小颖给父亲的毒龙还在继续,她按着父亲的大腿,不断用粉红色的香舌舔弄着父亲的菊花,动作就像是一只动物在舔水一样,她的舌尖在父亲的菊花上打转,偶尔还会用红唇覆盖住,轻轻地吸吮亲吻。
父亲坐在躺椅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全身颤抖,皮肤上满是鸡皮疙瘩,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腿弯不让自己的双腿掉下去。
光是看到父亲这副神态和动作就知道他的菊花现在有多痒、有多爽了。
“...颖...颖儿...”小颖舔弄了一两分钟后,父亲突然呻吟着喊了小颖一声。
“嗯~”小颖正舔得起劲,听到喊声后甜腻地应道,然后抬起了头:“怎么了?”
“...太累了...换一个地方吧...”
父亲这个动作确实很累,经常健身的人都知道端腹这个动作,但这比端腹还要更累,就算父亲平时身体还不错,一直保持着双腿抬高也是够呛。
小颖闻言也就不再给父亲毒龙了,她让父亲把双腿给放下来,没想到父亲放下双腿的时候,巨大的阴茎还是勃起的坚硬状态,竟然打在了小颖的脸上,让她低呼一声。
“没事吧颖儿?”父亲急忙问道。
小颖感到好笑,轻轻在父亲的阴茎上拍了一下:“讨厌,别那么着急嘛,都弄疼我了。”
父亲也赔笑起来:“嘿嘿,你继续吧...”
“继续什么?”小颖眼神暧昧和调皮,看向父亲问道。
父亲老脸一红,有点尴尬地说:“诶...继续...给我那个...”
“爸,你今天都敢跟我求婚,现在连让我给你口交都不敢了吗?”小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在逗小孩子一样。
在父亲和小颖这对恋爱关系当中,小颖始终是情感上主动的那个,父亲能得到小颖的爱,在父亲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不敢要求太多,所以注定了被动。
他也只有在做爱时才能扳回一城。
“唉,我只是心疼你,不想让你给我做这个。”父亲把小颖拉了起来,心疼地抱在怀里。
小颖也能够从父亲的语气和拥抱的动作里感受到父亲对她的爱,脸上也洋溢出幸福的微笑。
“滋滋滋...”随后父亲的嘴又吻了一下小颖,丝毫也不介意小颖的嘴刚刚舔过自己的菊花,他反而是像要把小颖的嘴舔干净一样。
品尝到毒龙的滋味后,父亲张开了双腿,自己的巨大阴茎青筋暴起,像是一只冲天炮一般屹立在胯间。
小颖随后也没有继续给父亲毒龙,但她还是再给父亲来了一次舌尖漫游,父亲的耳朵、脸颊、脖子、胸膛、乳头甚至连手指都舔了一遍,除了脚和菊花。
这一套漫游下来,又过去两分钟,小颖的舌尖终于来到了父亲的阴囊下面。
此时父亲坐在躺椅上,阴囊就垂在上面,小颖开始用舌头品尝了起来。
“哦...”父亲受刺激的地方从肛门转移到阴霎,叫声也不由得改变了,从刚刚的瘙痒舒爽,到现在只剩下舒爽,声音也变得更快乐和享受了。
小颖直接把脸完全埋进父亲的两腿之间,舌头灵活地在阴囊上画圈,先是轻轻舔弄那层薄薄的皮肤。
然后时而用银牙轻轻咬住往外扯,时而用红唇抿住揉动。
父亲的呻吟都停了,他紧绷着腮帮子,让自己没有叫出来。
但小颖却不会让父亲沉默下去,她舔了一遍父亲的阴囊后,张开了小嘴,舌头一卷,将父亲其中一颗饱满的睾丸给含了进去,然后轻轻吮吸起来。
“噢~!!!”父亲当场张开嘴喊了一声,但也是竭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
小颖的腮帮子微微鼓起,舌头在嘴里缓慢搅动着睾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果实,露台上满是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父亲的另一颗睾丸也没被小颖放过,她用手指轻轻托着,舌尖绕着它来回舔弄,口水顺着父亲的阴囊流下来,把父亲整个裆部都弄得湿湿的。
而父亲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他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那根22厘米粗长的肉棒在空气中一下一下剧烈跳动,龟头完全充血发紫,马眼里不断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滑落,滴在了小颖的头发上。
我躲在墙角,胃里翻江倒海,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看着我深爱的妻子,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跪在父亲胯下,用她那张曾经只给我亲吻的樱桃小嘴,如此认真、如此投入地舔着父亲最隐秘、最肮脏的地方...
那种恶心、愤怒、绝望的感觉,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我的心。
小颖的舌头越来越大胆。
她尝试着把两颗睾丸都含进喘里,同时用舌头在里面轻轻搅动、吮吸,发出更加响亮的湿滑声音,不过父亲的阴囊也很大,所以偶尔还会掉出来,小颖又会重新含进去。
“哦~~~吼~~~呃~~~啊~~~”
父亲的低吼已经完全变调,他按着小颖的头,声音忍不住颤抖:“颖儿...啊...好舒服...你的舌头...太会舔了...”
小颖抬起湿润的眼睛,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却露出一个又乖又骚的笑容:“...怎么样爸,我的口技有没有变厉害...”
父亲不语,只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回答了小颖。
这时,小颖吐出了父亲的阴囊,舌尖却没有离开,而是沿着棒身从下往上,一路舔到龟头...
小颖的舌头就像是一条调皮的粉色小蛇一样,从父亲沉甸甸的阴囊下方,沿着布满青筋的棒身一路向上,留下了一条闪亮的口水痕迹。
父亲的大肉棒依旧坚硬挺立,尤其是现在这个平躺的姿势,勃起状态下更能凸显出肉棒的粗长,甚至我感觉都不止22厘米了。
肉棒上的青筋就像是一条条蚯蚓似的,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狰狞,伴随着小颖的舔舐,肉棒时不时地轻轻弹动一下。
“滋啦滋啦滋啦滋啦...”
小颖舔完棒身后,小嘴一张顺势就将父亲的龟头给吞了进去,然后像是在吃冰棍一样,将刚刚自己舔出来的口水给重新舔干净。
舌头随后也开始围绕着龟头画圈,将龟头的冠状沟给舔得油光发亮,偶尔还用舌尖去挑逗一下马眼,甚至连父亲马眼上透明的前列腺液都毫不犹豫地吞了进去。
我死死地盯着父亲那根让我自卑到极点的粗大肉棒,现在却被小颖的嘴唇完全包裹...
她的舌头那么灵活,好像在品尝着这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这个期间,父亲就乖乖地躺在躺椅上,发出一声声地低吟,公媳在这片露台上,上演了一出最淫荡的戏码。
“滋啦滋啦滋啦...滋啦滋啦滋啦...”
“滋啦...滋啦滋啦滋啦....滋啦滋啦滋啦...”
“呼...”
“哈...”
小颖给父亲口交了七八分钟后,自己的嘴也酸了,她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父亲也在这时候得以放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天晚上就是父亲和小颖的洞房之夜,他绝不可能这么快就缴械,不管再怎么舒服肯定都会强忍住。
小颖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将自己的情趣内衣又往外拨了一点,将自己的美乳完全露了出来。
还不等父亲的肉棒休息一下,她就用自己的双乳将父亲的肉棒给包裹了起来。
“颖儿...”父亲先是微微一惊,随后也立刻心安理得地继续享受起来,只是他的手在小颖的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眼神充满爱意。
小颖也嬉笑一声:“爸,你不是最喜欢我这对宝贝了吗?”
她和父亲做鸳鸯这么久,互相对互相的性癖都了若指掌,对互相的身体更是熟得哪里有颗痣都清楚。
“嘿嘿...对...爸很喜欢...”父亲点点头,头往后仰,靠在躺椅的头枕上。
小颖也开始用自己的“宝贝”为父亲服务起来。
她跪直身体,双手从下面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34D美乳-
即便她生过浩浩却依然坚挺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雪白细腻,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头粉嫩娇小,已经硬挺成两颗小樱桃。
我其实很不喜欢小颖给父亲玩胸,因为我觉得那是浩浩拥有过的,现在父亲抢走了我的妻子,也抢走了浩浩的妈妈,这会让我有种没有保护好浩浩的感觉。
小颖慢慢向前,把两团柔软却极富弹性的乳肉完全夹住了父亲粗长的肉棒。
父亲的肉棒瞬间被埋进温暖湿滑的乳沟里,小颖立刻开始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让乳房紧紧包裹住棒身,开始缓慢上下揉搓。
“哦...”父亲依旧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上起了整片的鸡皮疙瘩,他不是第一次被小颖乳交了,但每一次都能让他乐此不疲。
“嗯...”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父亲的呻吟在继续,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小颖的指缝间溢出来,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湿腻的“滋滋”水声。
随着小颖的揉搓一下一下跳动,父亲的龟头会从乳沟上方冒出来,而小颖也会在这时吐出舌头,趁这时候去调皮地舔一下,然后抬头看父亲身体轻轻一颤,好像这样挑逗父亲很好玩一样,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随着乳交的进行,小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脸色潮红,她的情趣内裤的兜裆布也是被淫水给湿透了,水量惊人,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父亲肉棒顶得变形的乳房,忽然俯下身,把两颗粉嫩肿胀的乳头对准了父亲的龟头。
她先用左边的乳头在马眼处轻轻画圈、摩擦,再用右边的乳头在冠沟处来回点戳,像两颗小樱桃在父亲最敏感的地方撒娇。
最后,
“哇啊...颖儿!!!”父亲猛地低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
我的瞳孔骤然一缩,没想到小颖竟然又把乳交玩出了花来,居然用她的乳头去刺激父亲的龟头。
看到这一幕,我都感觉自己可恨地硬了,这太疯狂了,我真的没有想到小颖竟然能和父亲做到这一步来!                                                                                     (63) 潮喷

或许是因为父亲今晚的求婚,所以小颖今天的状态也很放浪。
她的态度,就好像是要把身上每一寸的肌肤都送给父亲一样。
如此刺激的乳交后,父亲终于还是没忍住,阴茎中喷出了今晚的第一发炮弹。
大量浑浊的灰白色液体从阴茎的马眼中喷薄而出,就像是打水枪一样,越过了小颖的脸颊,直接朝泳池中射了出去,非常夸张。
小颖没有躲避,但还是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不过父亲却没有选择射到小颖的脸上,而是强行将“炮管”给移了半寸。
“呼呼...呼...哈...”
射了第一发之后,父亲躺在躺椅上喘着气,小颖睁开眼看着父亲:“爸,感觉怎么样?”
父亲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太舒服了...”
这话一说出口,公媳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情欲和爱意。
或许对他们两个而言,现在已经没了以往的羞涩和不好意思,只剩下做夫妻的快乐。
小颖这时贴心地去拿毛巾来给父亲清理了一下。
父亲只是看着小颖只是穿着情趣内衣在泳池边走来走去,坚挺的乳房随着走路颤动,圆润的臀部勾人地扭来扭去,他刚刚有点软趴的小弟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如果说之前的状态是一把坚硬的直剑,那么现在就是一柄正在锻造的弯刀,又快被打造成直剑了。
“颖儿...”
小颖给父亲清理着裆部,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熟练,却听到父亲喊她,她也抬头应了一声:“怎么了爸?”
“...那个,你不是带了婚纱吗?”父亲说话时有点扭捏。
“昂,对啊。”小颖笑意盈盈地望着父亲,好像在等父亲继续开口。
“能不能...能不能现在穿上做?”父亲犹豫了一下,但态度也越来越坚定,说话也越来越直白。
可能是今晚小颖答应了他的求婚,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都发生了变化,说话时的语气角度也不同了。
“噗。”小颖看着父亲一本正经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她依然点点头:“嗯,本来就是为爸你准备的呀。”
说完小颖就回到了露台旁的卧室,从包里拿出了一件婚纱,这件婚纱我并不认得,应该是小颖重新买的,不是她当初在小岛上为父亲穿的那件。
通过透明的落地玻璃窗,父亲也能看到小颖正在换婚纱,他突然一把站起来,然后走进了卧室,在自己的包里一阵摸索。
小颖和外面偷窥的我都很奇怪,随后就看到父亲从包里摸出了一双丝袜,递给了小颖。
很快,小颖就拆开了包装,才发现这条丝袜不是正常的黑丝,而是一条开档的情趣黑丝。
父亲其实一直都是黑丝控,只是小颖不怎么经常穿,他也不好意思每次都开口要求小颖那么多。
今天是公媳俩最重要的夜晚,他肯定为此准备了好久。
小颖看到开档丝袜后,并没有拒绝,她只是抬头对父亲笑着说:“爸,这黑色跟婚纱的白色不搭呀,有没有白色或者肉色的?”
丝袜在小颖腿上穿着确实好看,不过她等会要穿婚纱,身上是圣洁的白色婚纱,腿上却是黑丝,看上去确实有点突兀。
不过我记得当初在小岛小颖也是这样穿的,或许是因为当时情况太仓促了吧。
“有的有的!”父亲可能没想到小颖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所以又开心又激动地从包里摸出了另外一双白色的情趣开档丝袜,他真的准备得很充分,甚至连丝袜颜色都考虑到了。
小颖娇嗔了父亲一眼,随后我就看到小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父亲,缓缓将那件纯白的婚纱穿上身。
婚纱如梦幻般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躯。
低胸的设计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34D的丰盈美乳被轻轻托起,却依然坚挺饱满不下垂,像两团被月光凝成的雪玉。
纤细的腰肢被束得盈盈一握,裙摆层层迭迭地垂落至脚踝,整个人宛如从月光中走出的新娘,纯洁、高贵、圣洁得令人不敢直视。
可当她微微转过身,我却看到了那隐藏在婚纱之下的禁忌-
她里面穿着一双纯白色的开档情趣丝袜。
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蕾丝花边在丝袜顶端若隐若现,而最私密的部位却完全敞开,只有一件更为淫荡的情趣丁字内裤遮挡。
那抹纯白与隐秘的粉嫩形成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反差:在圣洁的婚纱之下,她却以最淫荡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自己。
小颖轻轻拉了拉婚纱的裙摆,转身面对父亲。
月光洒在她身上,她美得让人心碎-像一尊被神明眷顾却又被欲望玷污的女神,圣洁与堕落在她身上奇异地融为一体。
“爸...我好看吗?”小颖面对父亲后,第一句话就笑意盈盈地开口问他。
“好、好看!”父亲发直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的目光似乎黏在了小颖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虽然父亲曾经在小岛上已经看小颖穿过一次婚纱了,但这一次的意义又明显不同。
父亲激动地快步走过去,将小颖拥在了怀里,肆意地嗅着小颖身上的发香。
小颖的手也轻轻搂住了父亲宽阔雄壮的腰,脸放在了父亲的肩膀上,一脸小鸟依人的表情。
上一次在小岛,两人穿着婚纱和西装,只有婚礼的名没有婚礼的‘实’,即便当时他们穿着婚纱做了一次,但我却认为那不算真正的结婚。
就像父亲说的,他还欠小颖一个求婚仪式,只要把这个前置仪式完成,两人就算是一对没有领证的真正的‘夫妻’、一对恩爱的‘野鸳鸯’了。
而我还在等,等着一个让我真正死心的结局。
父亲和小颖拥抱过后,紧贴的身体和相互涌现出来的爱意逐渐转换成了情欲。
刚刚父亲倒是先射过一发了,但小颖却还没有,她现在应该是饥渴难耐了。
果然,父亲和小颖分开后,就扶着小颖躺在了躺椅上,两人整理了一下婚纱裙摆,随后父亲毫不客气地将小颖的双腿给分开。
小颖也心领神会,没有任何抗拒,躺在长椅上,丝袜美腿中间是开档的,还穿着情趣丁字裤。
父亲看了一眼小颖,在小颖害羞和期待以及对性爱渴望的眼神中,一张大嘴彻底覆盖住了小颖的蜜穴口。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嗦啦嗦啦嗦啦...嘶哈嘶哈嘶哈...”
父亲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饿了好几天后看到了一顿美餐,开始疯狂地进食。
“嗯嗯嗯...啊啊啊啊...”
“嗯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呃...”
“啊啊啊啊...”
小颖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声,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浑身紧绷,就像之前父亲一样,只是两人现在攻守易型了。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嗦啦嗦啦嗦啦...嘶哈...”
父亲对着小颖的蜜穴一阵舔弄啃食,舌头在小颖的蜜穴口和阴蒂上扫动,能让小颖感受到无与伦比的舒爽。
他偶尔抬一下头,我从侧面都能看到他嘴唇四周油光发亮,不知道到底是父亲的口水还是小颖分泌出来的淫水爱液。
“嗯嗯呃嗯嗯嗯...啊!!!”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父亲的口交很快就让小颖的身体攀上了高潮,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长椅的扶手,下体微微地挺起,蜜穴口竟然射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小颖潮吹了?!仅仅只是口交吗?
是因为今晚两人身份不同了,那份伦理禁忌感更重了吗,让她这么容易就潮吹了?
然而并不是,是我低估了小颖,那股清亮液体并没有转瞬即逝,而是保持了大约三四秒左右。
是尿!
小颖被父亲给口尿了?!
潮吹的腺液体不可能保持这么久,所以只可能是尿。
父亲猝不及防,被小颖的尿喷了一脸,但他没有丝毫地躲避,反而脸上带着满意和傲然的神色享受着儿媳的‘浇灌’。
小颖潮吹后,两人歇了半分钟左右,小颖看向父亲,脸色潮红中带着一丝羞涩:“...爸...你怎么不躲呢?”
“为什么要躲?”父亲依旧是似笑非笑的回答。
“脏啊...”小颖可能也是没有控制住自己,所以她没想到自己会直接尿出来,还浇了父亲满脸。
“不脏。”
“只要是你的任何东西,我都觉得不脏。”
父亲的舌头伸出来,在自己嘴唇附近舔了一圈,将脸上残留的小颖的尿液都给吞了进去,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似的。
我看到父亲的动作,都忍不住有点头皮发麻,父亲爱小颖真的爱到这种程度了吗?连她的尿都能接受?
不过我转念一想,小颖连父亲的前列腺液都能吞下去,甚至还会吞精,父亲吞小颖的尿又算什么,毕竟男人的前列腺液和尿液以及精液都是从马眼喷出来的。
小颖听到父亲‘深情’的告白,心中可能也更加触动了吧,她顺手捡起旁边脱掉的浴袍,给父亲擦了擦脸。
“爸,谢谢你...”
我也不知道小颖的这声谢谢意味着什么。
是满足她的性欲,还是说她现在真的很爱父亲?
反正父亲听到小颖这话后,也变得更加兴奋起来了。
他伸出手,顺着小颖的蜜桃臀,摸到了蜜穴口,小颖湿润的蜜穴口甚至还在因为刚刚的高潮而一张一合。
“嗯...”小颖被摸到敏感的蜜穴口后,下意识地呻吟了一下,却没有反抗,而是任由父亲摆布。
父亲的手指本来就很湿润,找到蜜穴口后,很顺利地就插了进去,此刻小颖的阴道里应该是又湿又热又紧。
父亲的手指常年干农活,所以比较粗壮和粗糙,没想到反而给了小颖别样的刺激。
“嗯嗯嗯嗯额...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父亲开始用手指奸淫着小颖,他先是尝试了一根手指,但可能觉得不过瘾,所以又多增加一根。
“呜呜呜呜呜...”在巨大的快感和刺激下,小颖的手臂放在嘴上,声音却从鼻息间哼了出来。
几分钟后,小颖又一次高潮。
但这一次只是高潮,并没有被父亲的‘指奸’而‘梅开二度’。
“呼...呼...呼...”
“哈...哈...哈...”
父亲和小颖都有点累了,两人同时喘着气,速度有所不同。
口交、指尖,这些姿势父亲都和小颖试过了,接下来是什么呢?69还是直接插入呢?
“啊哈~~~”马上我就得到了答案,小颖用一声高昂的娇吟回答了我。
她和父亲已经迫不及待地插入了。
小颖和父亲休息够之后,小颖躺在椅子上继续分开了双腿。
父亲这时握着他那杆22厘米的长枪,借助着俩人之前分泌出来的爱液,龟头对准蜜穴口的位置后,腰部猛地往下一沉,早已经适应父亲粗长阴茎的小颖阴道,瞬间把父亲的整条阴茎吞进,发出了一声犹如泥鳅钻泥般滑腻的声音,没有丝毫的阻碍,丝滑无比。
今天夜晚,在这样面朝大海的风景房,空无一人,父亲和小颖也打破了那层隔阂,没有了任何一丝一毫的负担。
“啪...啪...啪...啪...”父亲插入之后,就开始了深入又匀速的抽送,抽出来又插进去,一下是一下,很有节奏。
他没有立刻就疯狂地肏干小颖,因为父亲心里很清楚,他现在已经彻底拥有了小颖,只要不被发现,以后他只要想,就可以随时随地的找小颖做爱,他知道在自己剩下的十年或者二十年时间里,他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去享受眼前这个极品女神儿媳的身体。
小颖则是用力地抓住了躺椅两侧的扶手,同时将自己的腿用力分开,将腿弯卡在了扶手的下面,这样她既能享受阴茎抽插按摩肉穴的快感也不用太累地去按住双腿。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小颖眼睛微眯,看着头顶正在努力耕耘的父亲,此刻小颖的表情是无比的舒爽和陶醉。
父亲的眼睛此时也看向了小颖,俩人的眼神在近距离的半空中交织,深情地望着彼此,互相给到彼此身体相融的快感,更加燃烧了彼此的欲望。
“...爸嗯嗯唔...”小颖看着父亲,正好父亲的阴茎从她的蜜穴中抽出来,随后又立刻地送进去,让她的蜜穴感觉到了无比地畅快,就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
而父亲应该也感觉到了小颗此刻阴道中的紧凑以及肉壁对龟头的吮吸,爽到不行,听到小颖喊了自己一声,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住了小颖。
“滋滋滋滋滋滋...哈...滋滋滋滋滋滋...”小颖也伸出舌头和父亲交缠在了一起,深情地激吻。
父亲上面的舌头在小颖的口腔中搅动,下面的阴茎在小颖的蜜穴里抽送,这一刻两人恐怕都飞上了云巅吧。
“嗬嗬嗬嗬嗬嗬...”接吻了几分钟后,父亲喘着粗气,不由得更加的用力冲击肏着小颖。
没想到,随着时间过去,月光反而更明亮了。
我趁着月光的照射,能看到前面的父亲双手扣住小颖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压在躺椅上,但是婚纱裙有点碍事,父亲干脆将小颖的婚纱裙摆直接掀到腰间,白色开档情趣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丁字裤的裆部被拨开,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两片肥美的阴唇已经充血成深粉色,肿胀得微微张开,中间那条湿滑的肉缝正不停地收缩,晶莹的爱液像透明的丝线一样从穴口拉出,沾得整个会阴亮闪闪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父亲那根紫红粗长的22厘米巨根对准小颖的蜜穴口不断重复抽送,龟头紫得发亮。
“啊啊啊啊啊啊...”小颖仰起头,长发在躺椅上散开,红唇张成“O”型,发出又哭又浪的娇吟。
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胸前的34D美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在月光下颤颤巍巍。
一阵快速的抽送后,父亲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噗嗤噗嗤”地整根捅到底。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小颖的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阴唇被巨根带得外翻又内陷,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哈啊...哈啊...爸...好深...嗯啊...碰到了...啊啊啊...”小颖的眼神彻底迷离,眉毛痛苦又快乐地拧在一起,红唇微张,呼吸又急又烫,像快要窒息的小野猫。
我想,她说的碰到了,应该就是碰到了她的子宫口了吧。
父亲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在小颖粉嫩小穴里进进出出,青筋暴起的棒身被爱液涂得油亮发光,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开的嫩肉,插入时又“咕叽”一声把阴唇全部挤进去。
视线一转,我清楚地看到,父亲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翳的神色。
那是一种胜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态,就像是一名将军,征服了城池,眼神狂傲嚣张。
就这样传教士位肏了十几分钟后,父亲和小颖休息了一下,这样等双方的性欲稍稍减退不至于那么快就一起达到高潮。
不过很快,父亲就把小颖抱起来,然后站到了露台栏杆边。
“把腿抬起来。”父亲甚至没有用请求的语气,而是用一种要求乃至命令的语气,让小颖抬起了腿。
但小颖此时浑身酸软,腿慢慢抬到一半,父亲就不耐烦,直接把她的右腿给捞了起来。
小颖则背靠栏杆,一条丝袜美腿被父亲高高抬起,脚踝顺势搭在父亲肩上,婚纱裙摆被完全掀到腰间,蜜穴完全敞开,成了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
而父亲重新扶住了自己那根依旧硬邦邦、青筋盘绕的巨根,对准小颖已经红肿湿透的穴口,噗嗤一声再次整根没入!
“啊啊啊阿啊啊!!!”小颖整个人被顶得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甲几乎抠进木头。
父亲开始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在露台上回荡。
“咕叽咕叽...”小颖的蜜穴被肏得水声大作,爱液被巨根带得四处飞溅,落在栏杆上、地板上,甚至溅到父亲的小腹。
“嗯嗯嗯...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爸...太深了...慢点...啊啊啊...要来了!!”
“喔唔~”金鸡独立的姿势肏干了几分钟后,我正在佩服父亲的持久,这么高强度的激烈肏干下能坚持这么久不射,然而小颖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噗嗤噗嗤噗嗤...”父亲却没有听话地放慢速度,他反而像是想到什么,更加快了速度,脸上浮现出得意的表情。
巨根疯狂进出,小颖的蜜穴突然“滋”地一下,喷出一股晶莹透明的尿液,直接浇在父亲的腹部和小腹上,顺着棒身流到他的蛋蛋上。
“呃啊!!!!”
然后父亲被这股热流一激,却像疯了一样,低吼着继续猛干,腰像公狗一样快速前后耸动撞击着小颖的跨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简直比打耳光还要更加响亮,也就是因为这个套房在悬崖边,距离民宿其它房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否则父亲和小颖定会被发现。
或者这也是小颖宁愿多花点钱定下这个套房的原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颖在父亲高强度的肏干下,竟然直接高潮加失禁了!
她浑身颤抖,嘴巴微张,舌头无力地伸着,身体剧烈抽搐,蜜穴一阵一阵痉挛,喷出的尿液混着爱液“滋滋滋-”地浇了一地。
父亲又把我心爱的妻子给肏尿了...
平常即便是我,也没有这么玩过小颖...
我此刻想要哭,却发现已经哭不出来了,好像眼泪早已经流干了。
呼呼~~~~~
风从远处吹来,给露台上的两人降了降温,也好像让我终于清醒过来。
小颖第二次潮喷+尿喷后,她的腿也被父亲给放了下来,不过她这时候已经双腿站不住了,高潮的快感让小颖浑身瘫软,简直任父亲摆布。
但父亲今晚作为名副其实的“新郎”却异常兴奋,他的阴茎仍然直直地挺立,和他的身体呈九十度。
“来,颖儿。”父亲把小颖翻过来,让她跪在躺椅上,婚纱裙摆堆在腰间,白色开裆丝袜包裹的圆润美臀高高翘起,蜜穴口红肿外翻,里面粉嫩的嫩肉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爱液和尿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
父亲跪在小颖身后,双手掰开她雪白的臀瓣,那根紫红粗长的巨根对准了蜜穴。
这个期间,小颖有出现过反应,但她也只是往后看了一眼,就再没有任何动作。
“噗嗤-!”
父亲的肉棒再次整根贯穿!
狗交式。
如果是以前,小颖是非常讨厌这个姿势的,但今天她是父亲的妻子,情欲上头加上身份伦理的那份禁忌感,还有刚刚高潮之后快要爽上天的感觉,都让她的抗拒被无限削弱。
“啊啊啊啊啊...!!!”小颖被父亲从背后插入,猛地抬头,嘴巴大张,想发出又极度舒爽的浪叫,但最后一丝理智却让她把嘴给捂了起来。
父亲也开始继续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露台。
每一次撞击,小颖的圆臀都被撞得浪花四溅,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蜜穴被肏得咕叽咕叽水声不断。
父亲一边猛干,一边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沾满爱液,对准小颖那紧致粉嫩的菊花,慢慢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爸...啊啊啊...嗯啊...”小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瞪得极大,却只是喊了一声父亲,没有阻止。
可能就算她阻止了,父亲又怎么可能听他的。
他的手指在小颖的菊花里开始缓缓抽插,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巨根在蜜穴也是缓慢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啊...啊...啊...嗯...嗯...”
小颖的菊花被父亲的粗糙手指撑开,粉嫩的褶皱被撑得平滑,里面温热紧致,父亲的手指进出时还能带出淡淡的透明黏液。
父亲却没有停下,继续加快了自己的抽送动作,同时手指的速度也在加快。
终于,在小颖第三次高潮的痉挛中,父亲低吼一声,把巨根从蜜穴里拔出,龟头紫得发亮,对准小颖那已经被手指撑开的粉嫩菊花。                                                                                         (55) 内衣

客厅里,我手指颤抖着撕开快递袋,里面掉出一套黑红相间的布料-不对,那根本不是布料,而是一套情趣内衣。
上身是超薄的黑色蕾丝纱,胸前只有两片若有若无的雾纱花瓣,勉强遮住乳尖,却在灯光下完全透出粉嫩的轮廓。
下身是同款半透纱短裙,裙摆到大腿根部,整套衣服没有多余的绑带或金属扣,就是纯粹的轻纱,摸上去凉丝丝的,像一层露裹在皮肤上,穿上它的人,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暖昧的薄雾里-你知道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却偏偏看不真切,只能靠想象去填补那些被纱遮住的部位。
这种朦胧的半遮半露,比赤裸更撩人。
因为它不是直接给你看,而是逼着你去“猜”、去“剥”、去“撕”。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眼前发黑,差点把内衣撕了。
这不可能是小颖的!
她怎么会买这种东西?
一定是寄错了,或者...是别人买给她的恶作剧?
可快递单上清清楚楚写着她的手机号、风园小区的地址,而且“只能本人签收”。
而且菜鸟小哥说她“经常往那边寄东西”。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风园小区。
那是监控拍到她和父亲“了断”的地方。
那天他们没做,只是说话。
可现在这套内衣...
我突然想起茶园爆雷后,小颖哭着趴在我怀里的娇弱模样。
我想起舟山旅行时,她在我身下叫得那么甜,告诉我“老公你好棒”。
我想起她每天早出晚归,说是为了还债、为了茶园东山再起。
全他妈是假的。
她还在继续。
和父亲。甚至可能更疯狂。
因为这套内衣,她只会在父亲面前穿-那个能让她瞬间高潮、让她觉得“濒死般快感”的男人。
然而,摸着这套情趣内衣,我下面居然硬了。
硬得发疼。
我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这是什么变态?
我老婆在外面被公公肏得死去活来,我却在这里对着她的情趣内衣起反应?
可我停不下来。脑子里全是画面:小颖穿着这套东西,跪在风园小区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父亲粗暴地扯开开档,从后面狠狠顶进去。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却又忍不住浪叫....
我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套内衣,指关节发白。
眼泪砸下来,一滴、两滴,落在蕾丝上。
为什么救不回来?
我砸了五十万帮她填窟窿,求爷爷告奶奶保她执照,以为她终于回头了。
结果呢?她转身就去买这种东西,去继续和父亲偷情,去继续当父亲的骚货。
我该怎么办?冲过去抓奸?还是继续装傻,等着下一次监控提醒我去看她被肏的现场?
我把内衣塞回袋子里,然后快速下楼找到了之前那个菜鸟小伙,让他重新找个袋子把内衣装进去。
“啊?哥,这怎么装啊?”小伙愣了一下,因为我已经拆了封。
“帮帮忙帅哥,这包烟拿去抽。”我给小伙塞了包好烟,让他务必想个办法。
他拿了好处,就去给我找了张新的快递单,然后照原来的快递单填好,之后拿了个新袋子给我,假装还没拆封。
我拿上袋子后,本来想让小伙把东西送回风园小区,但最后还是我亲自去了一趟。
那边的快递站正在清点快件,我告诉那边的老板,这个快递一定只能本人签收。
老板也不知道我是谁,随口应了一句:“行,反正我到时间就闭店了,快件遗失不要怪我。”
我也没在意,转身就离开了,又是开车半小时回到家里,我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茫然,不知道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突然,我想起我的手机,如果小颖和父亲还在偷情,那我的监控软件怎么没提醒我呢?
等我拿出手机,我才发现,这竟然不是我平常私用的手机。
这个手机是公司配发的工作机,一般遇到重大项目的时候,我都会把私人的手机设置权限,不让应用给我发提醒和弹窗。
以前我项目结束后或者过段时间,就会把权限打开。
但这一次项目时间也久,加上我对小颖放松了戒备,所以根本没想起这回事,监控软件的权限根本没开。
随后,我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准备开始查看这段时间没怎么关注的监控录像。
我先是连接上了风园小区的摄像头,父亲和小颖偷情,肯定还是会首选在那里,茶园最近风波还未平息,大莉她们都还在那边。
但是我不断快进拖动进度条,却没有看到父亲和小颖的身影。
嗯?怎么回事?
我心里笼罩着疑惑,小颖都往风园小区买情趣内衣了,怎么她们还没开始偷情吗?
难道说是她们正准备开始偷情,就被我发现了情趣内衣?
我又仔细查看了一遍,从小颖茶园爆雷开始到这段时间以来,确实没有。
还是说是我误会了?
小颖其实是为了我买的情趣内衣,但是手滑选择了风园小区的地址?
如果这是父亲买的,那肯定毋庸置疑了,毕竟张姨如果知道什么肯定会跟我说的。
随后我关掉了软件,在椅子上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却突然抬头看向了家里隐藏摄像头的位置。
“难道...”
我再一次确认书房门锁是关上的,然后快速冲回电脑前,把家里的摄像头记录调取了出来。
我还是从茶园爆雷的那几天开始,一直往后面拖动进度条。
刚开始和风园小区的一样没有什么内容,而且一直拖动到今天,都没有什么发现。
我的手一抖,鼠标在进度条上多跳动了一截,刚好就从今天上午跳到了我回家拿电脑的时候,屏幕上我正在到处寻找电脑。
卧室、次卧、客厅、书房、厨房、甚至浴室我都去找了,看到视频,我的脑海里劈过一道闪电。
今天下午我哪里都找了,唯独没有进以前父亲住的那间卧房!
别的房间我平时都有可能会去逛一转,但自从父亲走后,我们基本上不会去那个房间,所以我下意识就觉得我的电脑不可能放在里面。
我把手哆嗦着,将时间往前拨了一点,又把视频转换到了父亲房间的画面,一瞬间气血上涌-
父亲和小颖正在镜头下赤身裸体,一前一后地交媾着。
两人都没有出声,小颖为了不让自己叫出来,还用手拼命捂着嘴。
小颖趴在墙上,将挺翘圆臀往后耸起,父亲在她背后挺动着胯部,那根巨大的阴茎在小颖的臀瓣当中进进出出,还闪烁着莹亮的光泽。                                                                                               (56) 惊吓

我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
视频里,父亲粗糙的大手掐着小颖的腰,把她的整个人往后拽,力量刚刚好,让每一次撞击都能深入小颖的蜜穴,又不会让自己的胯部撞在小颖的翘臀上导致她疼痛。
小颖承受着父亲的撞击,她明明在拼命捂嘴,可那压抑到变形的呜咽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短促,像是要断气一样。
我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不是那种变态的欲望,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心和绝望。
失败了...
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一瞬间如同天旋地转,我只能强撑着椅子的扶手,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以为我治好我的病后,能够挽回小颖,还是失败了。
小颖还是忘不了父亲,她还是没法摆脱潘多拉魔盒的诱惑,她的身体已经坠入到那个深渊当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父亲用站立的后入式一直肏干着小颖,房间里没开空调,两人身体的表面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但是我觉得此刻此刻小颖的蜜穴里,恐怕才是又热又湿。
父亲的阴茎不断抽插,巨大的阴茎在粉嫩的蜜穴口不断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浆液,浆液似乎是以小颖和父亲的爱液汗液所混合。
小颖的阴唇都被父亲阴茎上的褶皱带得往外翻,然后又随着阴茎的深入而重新被送了回去,每每父亲往后抽出,再往前送,小颖的脸上都会闪过一种舒爽到极致的表情。
“嗯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
父亲这次和小颖做爱很激烈,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做爱,所以显得非常珍惜和饥渴,每一次挺动都像要把小颖给刺穿,但是他情感上又舍不得如此粗暴地对待小颖,所以反而掌握了一种非常完美的力度。
“...小颖...还记得那一次吗...”父亲一边肏着小颖,一边突然开口发问,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仿佛在回味。
小颖却好像不太记得了,只是恍惚地回答:“...什么?哪一次...”
她和父亲做得太多,父亲这模糊的提问方式,加上现在全身心地投入到做爱当中,她根本就想不起来。
“就是...锦程在的那晚...我们也像这样...”父亲直接开口说道。
“哦~...”
正好在父亲说完之时,他借机歇了口气,用力往小颖子宫地方向挺动了一下,小颖感受到花心被撞击的巨大快感,又像是回答又像是叹气一样‘哦’了一声。
“...哼...你...当时...还让我趴下...”小颖回过头,眼神中带着柔媚和娇嗔,和父亲说着话。
父亲此时继续把阴茎慢慢地往外抽,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对视着话当年,眼神都很深情,带着对爱人的怜惜和疼爱。
“...要不...你现在也趴下...”父亲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他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只是阴茎还插入在小颖的蜜穴中舍不得分开。
小颖却咬了咬红唇摇头:“...不行...就这样...快点...只有二十分钟...你儿子就回来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屏幕上的时间刚好是我给小颖打完电话后的一分钟,那就说明我和她通话的时候,她正在和父亲做爱。
我往后退了一点时间轴,果然没错。
小颖和父亲是在我打电话回来之前的十几分钟才开始的,两人从客厅一直做到父亲的房间,可能是想怀念当年的感觉吧。
而从我打电话给小颖,到她挂断电话,父亲都在背后抽插她,手掌也在揉搓着小颖胸前的坚挺美乳,只是动作很轻柔。
小颖靠在父亲的肩膀上,用手拿着手机,一边和她的老公打电话,一边享受着父亲的抽插和爱抚。
全程她已经尽量在克制自己的喘气声,尽量不让我发现。
从这里我就能看出来,他们两人的胆子也比以前大得多了,就算知道我要回来,竟然也没有着急忙慌地停止做爱分开。
“...锦程要回来吗?”父亲等小颖挂断电话后问了一句。
小颖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父亲:“怎么,你怕啦?”
“没有没有!”父亲这时候怎么可能会说怕了,中国男人做什么都会怕,唯独会在该撑场面的时候破胆强撑。
“那继续吧,你儿子回来至少要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之内做完你回去就行。”小颖说这话时,我才注意到,她并没有叫我锦程,而是对父亲说你儿子。
就这一点点的细节,让我很难受,或许在小颖的心里,我早已经从‘老公锦程’的身份,转变成了父亲的‘儿子锦程’。
而且小颖的表情中没有愧疚和不应该,仿佛这个时候,我就是个小三和外人。
当小颖说完这句话后,她看到父亲愣住半天都没有动,还用力往后一撅屁股,然后贴着父亲的跨部摩擦了一拳,淫荡的动作已经是在明示父亲了。
所以我才看到刚刚我切换书房视角后的那一幕。
但是,小颖和父亲没有想到,我没有走以前的老路,而是换了一条新的道路回家,所以提前了十分钟。
视频里,父亲没有成功让小颖趴下转换成狗交式,心中好像有点怨气,所以再次开始挺动后,力道也加大了些。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嗯嗯!!慢一点...呃呃!!慢一点...嗯呃!爸!...再快点!!”
这一次,父亲的胯部就疯狂地撞击着小颖的美臀,发出清脆地如同扇耳光的声音。
最后这些耳光都好像是落在了我的脸上,让我无形中感到脸颊的刺痛和红肿。
小颖承受着父亲的撞击,从开始的慢一点,之后竟然变成了让父亲再快点。
可能是因为她逐渐习惯了父亲的速度和力度,那种阴茎撞击花心的快感让她大脑神经已经发生了刺激的回馈。
父亲用力从背后干了小颖几分钟,终于也还是累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但这时候小颖的高潮却要来临了,她的脸颊潮红,张开红唇,用力地将臀部往后紧贴着父亲,甚至差点把父亲顶得往后退了两步。
干了小颖这么多次,父亲也知道小颖的G点在哪里,所以他再次深吸一口气,憋住之后又用力地耸动了十几下!
“啊!!!!!!”终于在小颖一声尖锐但又压抑到并不高亢的浪叫之后,她达到了高潮。
在小颖高潮的一瞬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在了父亲的肩膀上,父亲看到小颖张开红唇的动作,不由得也用自己的胡茬大嘴寻觅了过去。
“唔!”小颖的小嘴顿时就被父亲的大嘴所包裹,发出一声闷哼,随后我只能看到两人的口腔中不断变换着,不用想也知道两人正在舌头交缠,不断吞咽着互相的唾液。
“啊哈!”
过了一会儿,小颖往后一抬头,将嘴从父亲的嘴里‘拔’了出来,两人都发出一声叹气声。
“...呼...舒服吗小颖...”父亲看着满脸红晕眼神迷离的小颖,忍不住问道。
小颖的高潮余韵还未结束,只是微微地点头算是回应。
得到小颖的肯定,父亲疼爱地去帮小颖撩了一下耳边的秀发,她的头发因为激烈的做爱,汗水已经湿透了鬓角贴在脸上。
不过这反而让父亲更加能看清楚小颖天使般的绝美容颜,所以他迫不及待的又吻上了小颖。
“滋滋滋滋...”
这次小颖只能是被动地接受,但是下意识地也送出了自己的香舌,两人又吻了十几秒,父亲让小颖靠在墙边,然后抬起了她的一条长腿,并且用左手把她给扶住。
这样一来,小颖就立刻转变成了金鸡独立的姿势,但这种姿势对于练过舞蹈、瑜伽还常常健身撸铁的小颖来说完全不成问题。
而且这个姿势,能够让小颖将自己的蜜穴最大程度地展现给父亲。
父亲左手扶住小颖后,右手去捞起了自己的巨大肉棒,他还没有射精,所以肉棒还是硬邦邦的。
小颖抱着自己的一条腿,没法低头去看父亲的阴茎,但她能够感受到父亲硕大如蘑菇一般的龟头在自己的蜜穴口不断摩擦,从我这个视角看去,就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正在寻找自己冬眠的巢穴入口一样。
然而,就在小颖和父亲准备继续插入第二轮时,门外客厅的我却突然进来了。
一刹那间,小颖和父亲的脸色同时变得煞白。
小颖猛地用手捂住了父亲的嘴,同时自己也赶紧紧闭着嘴。
因为此时房门虽然没有上锁,但还是那种半关闭的状态,就是只留有一条缝,一推就能开那种。
并且我从客厅进来后第一视角也不是正对着父亲的房门,除非我是专门回来抓奸的,否则不会第一时间去这里。
我一进门,就直接先去的书房。
听到我找东西的动静后,父亲这时才想起,他和小颖只是内衣脱在了父亲的房间,外面的衣服裤子都还在客厅的沙发旁,甚至连包里的手机都在。
他用眼神和手指示意了一下小颖,小颖也发现了这件事。
两人的表情就更加恐惧了,甚至半天都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然而,我从书房出来后,又紧跟着去了卧室,甚至没有关注客厅的衣服。
不过就在这一瞬间,小颖竟然做了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举动。
她竟然趁着我进入卧室之后,快速冲回客厅将衣服裤子给抱回了父亲的房间!
我家的卧室很大,之前小颖听到书房翻找东西的声音,可能就猜到我是回来拿东西的,那我至少要在卧室待个一两分钟!
所以她赌的就是这一两分钟,并且她也赌对了,没有让后来的我发现客厅她和父亲的衣服。
还有一点,那就是小颖在垫着脚小心翼翼走动的时候,她身上的汗水和爱液也混合着一起落在了地上。
这应该就是后来为什么我出门踩了一脚,会在地上留个水渍的原因。
小颖回到父亲的房间后,就将门给悄悄锁上,但她没敢反锁,因为我家里的卧房门都是不会反锁的,除非有人在里面。
一旦我过来发现房门被反锁了,那肯定引起我的怀疑,所以小颖故技重施,就像上次在浴室的那次一样。
而锁门的声音也因为我在卧室里寻找东西弄出来的动静完全被掩盖。
就这样,小颖和父亲几乎完美地又一次逃过一劫。
我往后快进着视频,看到我从卧室出来,又在其它几个地方找了一圈,偏偏就没有进父亲的房间。
房间里的两人,听到我在外面走动、翻找东西的声音,心跳只怕都快上180了。
但是我却偏偏放过了他们的这个房间。
随后我在客厅里找到了电脑,开始和公司的小梁检查起了计划,看到这里,我才想起我当时在客厅待了至少十分钟。
那么这十分钟,父亲和小颖在干什么呢?
我将视角转到了父亲的房间,在我开始坐下打电话后,父亲和小颖两人频频眼神交流,似乎都在问该怎么办?
最后,两人达成了一致,那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虽然我现在在客厅里打电话,但是应该不会再来这个房间了,并且我说话的声音也很大,让两人也知道我马上就要回公司。
不过即便这样,这种感觉对于父亲和小颖来说应该也是度秒如年的。
我还是想错了。
不到两分钟后,父亲在刚刚的惊吓中软掉的阴茎,竟然又开始缓慢抬头,因为小颖一边听着客厅的动静,一边突然用手轻轻抚摸起父亲的肉棒。
随后她瞪了一眼父亲,那眼神好像是在说,谁让你上次也这么整我的。
父亲的肉棒在小颖玉手的轻柔爱抚下,加上此时此刻的巨大刺激,终于彻底再次硬如钢铁。
同时小颖绝美的脸上和瞳孔中情欲也在逐渐复辟,两人的眼神变得炙热且...疯狂。                                                                                           (57) 称呼

小颖和父亲的举动越发疯狂和大尺度,小颖的纤纤玉手不断轻轻地套弄着父亲的巨大肉虫,父亲也慢慢地重新勃起,从监控视频的侧面来看,挺立起来就像他是腰间挎着的一把钢刀。
此时此刻,我完全能够猜测到父亲和小颖两人的心态。
儿子、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当中说着话,甚至说话时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而他们作为父亲和妻子,却在一墙之隔后偷情,这样场景只怕他们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过。
见我并没有发现家里的异常,小颖和父亲也慢慢地放松了戒备,虽然两人还是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但是至少不像刚刚一样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了。
父亲站在小颖的身后,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因为这样才能方便小颖在前面给自己慢慢撸动阴茎。
在这个情境下,父亲的内心必定也刺激到了极点,所以在硬了之后,他也开始“回敬”小颖起来,右手从小颖的腋下穿过,握住了小颖的右边乳房,时而揉搓几下,时而挑逗拨弄一下粉嫩的蓓蕾。
小颖的乳头向来是比较敏感的,被父亲抚弄得逐渐难耐起来,双腿紧紧夹住,也不敢呻吟,浑身都憋成了一团粉红色。
况且小颖的刺激和父亲是一样一样的,半分钟都不到,她被父亲抚摸得受不了了,突然松开了父亲的肉棒,随后猛地蹲下,双手扶住了父亲的胯部两侧。
“哈...”父亲被小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摸奶正摸得爽呢,小颖突然一动他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被门外的我察觉,但是还不等他回过神,就已经发出了一声又惊疑又舒爽又倒吸凉气的声音。
原来小颖蹲下后就直接用嘴找到了父亲的阴茎,然后轻轻舔了一口马眼,随后挑衅式地抬头看了一眼父亲,第二次就直接把龟头和半根阴茎都给吞进了嘴里。
父亲此时反而更害怕了,虽然小颖的口腔和她的蜜穴一样又热又湿,甚至还有小颖的绵软舌头不断绕着龟头画圈,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舒爽,但还是试图把小颖的脑袋给抽开。
但是小颖却对抗着父亲,开始不断地前后吞吐起肉棒来,动作轻柔,并没有以前给父亲口交时的“咕叽咕叽”声。
而父亲也不敢动作太大,只能象征性地推搡着小颖的脑袋,见到没什么作用后,只能稳稳站住,享受着小颖的伺候。
我这个视角里,父亲和小颖的站位我只能看到侧面,当小颖蹲下来口交后,她就只剩半个背影给我了。
而监控视频里,就能看到一个身材火辣的长发美女正在给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卖力口交,甚至连阴茎都被她的口水给弄得油光发亮。
本来父亲的阴茎仅仅只靠口交是不可能勃起到这种程度的,但架不住现在这个情况实在太刺激了,这并非是外力影响,而是心理作祟。
父亲的房间里很安静,甚至我在客厅说话的声音都比小颖口交的声音大。
小颖的口交动作慢慢随着时间开始加大了力量,脑袋不断前后耸动,嘴角甚至还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父亲也因为太爽而开始自己前后微微挺动着肉棒。
两人的动作,就像是父亲在肏着小颖的火辣红唇一样,小颖的嘴紧紧包裹着父亲的龟头和半根柱身,她的喉咙偶尔上下滚动一下,应该是把自己的口水和阴茎马眼所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都给吞了下去。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有点想吐,不仅是因为小颖和父亲如此大胆而感到心痛,还因为小颖刚刚口交吞咽的动作。
几分钟后,小颖可能也是口交累了,她轻轻吐出父亲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甚至在她吐出来的过程中,还出现了拉丝的情况。
小颖结束口交后,就站起来转过身,趴在了墙上,然后做出了一个塌腰的动作,将屁股给往后挺了出去。
父亲还沉浸在上一段的口交中,他微微挺动肉棒,闭着眼享受,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离开小颖的口腔后,睁开眼就看到了小颖的动作。
而且小颖还回过头来朝父亲看了一眼,眼神中满是火热的情欲。
父亲当然不用说也能懂,他立刻挺枪上马,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小颖口水的肉棒,对准了小颖的蜜穴。
小颖的身高有172,比父亲还高一点,但她已经完全掌握这个站立后入姿势的高度,所以父亲也很轻松地就找到了蜜穴口。
我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小学学过的一片古文,那就是“无他,唯手熟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眼神直愣愣地看着电脑屏幕。
而录像里,父亲已经将阴茎插入到了小颖的蜜穴中,他的龟头顶开了两片沾满淫水的阴唇,慢慢的深入进去。
经过了那么多次的性爱,小颖的阴道此时已经是完全变成了父亲的形状,插入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费力,非常顺畅。
小颖趴在墙上,咬着下唇,眼神迷离。
父亲的胯部逐渐和她的臀部紧紧贴合在一起,这也代表着,父亲的阴茎也深入到了小颖的阴道当中。
虽然两人现在很紧张,但小颖阴道的火热和紧凑、父亲阴茎的粗壮和坚硬还是让两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呼...”
我想如果不是我在客厅,两人此时一定会呻吟出声的。
尽管两人已经插入了,但是两人却保持着这个姿势长达一分钟左右,我想他们应该是在互相感受着彼此,并且在享受着这种刺激的偷情的感觉。
不过一分钟后,父亲终于先忍不住了,他扶住了小颖的细腰借力,往后抽出了自己的阴茎,伴随着阴茎和阴道互相的剐蹭,父亲和小颖都压抑到了极致。
甚至小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如同小猫般的呓语:“嗯啊~”
在这种情景下,她对阴道的感知恐怕已经被无限放大了,能够获得比平时更加舒爽畅快的感受。
父亲拔出了大半部分的阴茎,只留下一个龟头在小颖的蜜穴里面,随后又轻轻地往前推送,抽和插两种方式又给到两人不同的感觉,父亲感受到的是小颖阴道褶皱的挤压、按摩,小颖则是感受到阴茎的粗糙和阴道的充实。
随后父亲开始不断重复着这一个过程,很难得他和小颖没有快速且大力地抽插式做爱,而是如现在这样,两人像是在打太极一样的轻柔缓慢。
小颖转头看着父亲,父亲也深情地望着小颖,手掌在她的圆臀和背上轻轻抚摸着。
从父亲和小颖两人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获得的快感不比大力抽插要少,两人的脸颊都通红,并且汗水淋漓。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父亲也开始加快了速度,两人又不敢弄出一丁点的动静,所以都非常克制和压抑。
几分钟后,小颖似乎已经快要高潮,却又不能叫出声来,她站直了身体靠在父亲的怀里,父亲从后面肏着她,双手环绕过来,一边轻肏一边揉捏着乳房。
两人的姿势就好像在跳以前的抱腰舞一样,紧紧贴在一起。
父亲和小颖这个缓慢肏屄的过程一直持续到我即将离开的前一分钟,那时我已经准备离开了。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都会这样结束时,我却突然看到小颖突然往前慢慢走了几步,父亲因为阴茎还“连接”着小颖的蜜穴所以也只能被迫往前,随后父亲就看到小颖的手伸向了房门。
随后,“咔哒”一声细不可闻的声音后,房门被打开了。
...
我在电脑屏幕面前也看到了这一幕,当场怔住。
小颖打开房门的动作,也吓了父亲一大跳,甚至还因此停下了抽送的动作。
不过小颖也只是打开了一个房门缝隙,从这个缝隙里,她应该能够看到坐在客厅的我。
父亲因为惊吓所以没有乱动,众所周知声音的传播哪怕仅仅只隔一扇门都完全不同。
小颖感觉到父亲没有继续动了,立刻回头看向父亲,眼神里充满疑惑。
父亲也不敢说话,他的眼神颤抖看着小颖,随后又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似乎在跟小颖说万一被我发现怎么办?
小颖此刻偷情刺激的心理达到了最巅峰,她眼神示意了一下父亲,又轻轻摇了摇屁股,像是在回答她都不怕父亲居然还这么胆小?
书房里,我绝望地坐在椅子上,在小颖打开房门,回头暗示父亲继续的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小颖很像是一条发了情的母狗,为了做爱可以将礼义廉耻伦理道德都抛到九霄云外。
父亲得到了小颖的暗示首肯,也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随后按住小颖的腰肢继续抽插起来。
两人都死死地看着客厅的方向,一来可能是防备我,二来,可能是在我这个男主人面前偷情,他们所获得的快感已经被强行增幅了。
一分钟后,我抱着电脑起身离开了客厅,也没有去关注父亲房间的情况。
“咔嚓。”当玄关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后,小颖和父亲才终于松了口气。
父亲肏干小颖的速度也陡然加快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至少也比刚刚要放得开一点了。
“嗯嗯嗯嗯...”小颖一边轻哼着,一边开口:“嗯嗯...嗯哈...刚刚...刺激吗...”
我脸上的痛苦之色越发地浓郁。
小颖你现在真的变成一个荡妇了吗?为什么你能问出这样的话来啊?
刚刚刺激吗?
难道你当着我这个丈夫的面,被别人肏真的会有很强烈的快感吗?
难道真的当一个人在享受最原始的情欲的时候,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刺激...但是小颖...下次还是...去风园小区吧...”
“...我怕...怕被锦程发现...”
父亲感觉到刺激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他不想因为一次刺激就永远失去小颖。
小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乖巧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父亲和小颖在确定我没有再回来之后,开始在父亲的房间肆无忌惮地做爱。
父亲先是让小颖用金鸡独立的姿势靠在墙边,将小颖肏出了第二次高潮,紧接着又把小颖抱到床上,用经典的老汉推车姿势肏出了小颖第三次高潮,最后父亲也和小颖紧紧相拥,在她阴道里射出了自己浓稠的白色精液。
两人在房间收拾,有说有笑,我已经没心情去听公媳两人的调情了,只注意到小颖最后说了一句:“明天去风园小区,我有惊喜给你。”
明天?
小颖和父亲明天还要接着搞吗?
等小颖和父亲收拾结束,离开家后,我才关掉录像,痛苦地抱着头坐在椅子上。
为什么?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为什么小颖还是离不开父亲,是我做的还不够多吗?还是她真的已经变了心,不爱我了?
这个晚上,我没有给小颖打电话,她也没有给我打,可能是已经在准备给父亲明天的“惊喜”了。
我一直坐到天亮,满脸憔悴,直到早上八点我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假,公司老大听到我的声音就知道我的状况不对,非要让人来看看我,但在我坚持的拒绝下,他最后只是同意了我的请假,让我有事就立刻给他说。
我跑到浴室洗了一把脸,但可能是心魔作祟,我直感觉水里满是一股腥味儿,就像是父亲和小颖做爱过后汗液、爱液、精液、唾液混合到一起的那股味道,让我作呕。
“呕!!!”我趴在洗手台边狂吐,但因为没吃饭什么都吐不出来,因为吐得太厉害,眼睛也因此湿润了,我抬头看着面前的镜子,不知道到底是因为悲伤还是身体机能导致的眼泪。
从浴室出来后,我蜷缩在客厅沙发,用手机打开了风园小区的监控,没有看到人。
我打起精神一直注视着监控,但是悲伤加通宵没睡疲劳过度,我的眼睛很快就撑不住了,我甚至第一次觉得,我是当场断电的,因为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任何梦,我就感觉像是死了一样,但在医学上这叫深度睡眠,现在这个时代大众几乎很少有能够进入深度睡眠的人了。
我本来还以为我会做个噩梦,梦到小颖和父亲两人做爱的场景,但是并没有。
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左右,我才醒了一次,但深度睡眠之后,我的眼皮更是睁不开,只是感觉到我醒了,然后强行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监控画面,还是没人。
于是我又接着睡了过去,但这一次又是轻度睡眠,我梦见我深入到了一片广袤无垠的山林当中。
梦里,我慌不择路,仿佛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我,不断拨开眼前的草丛枯枝,跨过了溪谷和洞穴,最后来到了一片平坦的山地当中。
眼前是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父亲和小颖正在赤身裸体的做爱,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对着我笑,带着嘲讽、不屑和浓郁的冷漠。
“啊!!!!!”我狂叫一声,准备冲上石头和这对不要脸的公媳同归于尽,但就在我往前踏出一步时,地面突然疯狂震动起来,随后地面龟裂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就像是一道无底深渊。
我猝不及防,当场摔了下去!
就在我惊呼一声吓得冷汗直冒时,我却突然感觉到我落地了,整个人砸在地面上,随后我才惊醒,发现自己已经从沙发上摔了下来噩梦也就此惊醒。
我从地板上爬起来抹了把汗,坐在沙发上定了定神,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六点。
这时我想起监控的事情,急忙打开手机,但是手机因为长时间运行监控软件已经没电了。
于是我立刻冲到卧室拿出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然后边充边打开风园小区的监控软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软件的画面还没有稳定,我就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
父亲和小颖已经在风园小区肏上了,他们都没有爽约,都去了风园小区继续公媳的乱伦。
画面定格后,客厅里,小颖侧身斜躺在沙发上,她背后是父亲,因为这沙发比较大,所以完全可以躺下他们两个。
小颖此时上半身只剩一件紫色的内衣,下半身一丝不挂,沙发前的茶几上,丢满了她和父亲的衣服。
父亲此时也全身赤裸,侧躺在小颖背后不断挺动腰肢肏干着她。
小颖的一条大长腿高高举起,就像是在做瑜伽一样,父亲也用手把她的腿举着,这样更方便他的肉棒深入小颖的蜜穴。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哈...”来到了风园小区,小颖可以更加尽情地大声浪叫起来,就算有人听到,也不会猜到正在疯狂做爱的两个人是公媳的身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嗯哈...嗯嗯嗯...嗯嗯...”
父亲和小颖似乎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的身体可以完美地融合到一起,没有任何阻滞。
父亲有最适合小颖的阳具,小颖有最适合父亲的阴道,所以他们的快感可以说是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
每次看到小颖和父亲做爱时的满足感,都和我做完全不一样时,我都会醋意大发。
但没办法,这是天赋所致,我并没有遗传到父亲的天赋。
父亲用侧躺的姿势肏了小颖几分钟后,小颖就达到了高潮。
她双腿紧绷,浑身颤抖,死死地抓住父亲的手臂,小腹子宫的位置连连抽搐,直到把父亲的手臂抓出五道红痕,她的身体才像是崩塌的铁塔一样倾斜了下来。
父亲却远没有到要射精的地步,所以他歇了几口气后,就先从沙发下来,然后用力抱起小颖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所幸我之前在浴室也是布置了摄像头的,我又再度切换了一下摄像头,看到父亲抱着小颖走了进来。
小颖此时两只手也十字交叉勾在了父亲的肩膀上,头依偎在父亲的胸膛,任凭父亲的摆布。
“...颖儿,我们一起洗澡吧...”父亲突然对怀里的小颖说了一句。
我当场就懵了。
什么?
父亲叫小颖叫的什么?!
颖儿?!
他竟然没有叫小颖,而是叫颖儿?!
直到我看到他怀里的小颖带着一丝娇羞地轻轻点头才确认他就是叫的小颖。
没想到,父亲和小颖之间竟然已经改变了称呼。
连我都没有叫过小颖为颖儿。
呵呵呵。
我在客厅里肆意地冷笑,然后转变成了大笑、苦笑,最后笑容融化成两滴泪从我脸上滚落下来,砸在地板上。
颖儿。
多么暖昧亲密的称呼啊,一般热恋中的男女为了彰显对方在自己心里多重要,也为了彰显对方和其它人相比的独一无二,都会取一个特别的称呼。
这个称呼只有对方能够喊,别人是不行的。
难道现在父亲和小颖,就是这对“热恋中的男女”吗?
那么,现在小颖又会叫父亲什么?
建国?阿建?阿国?还是老王?
又或是我最不想要听到的那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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