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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回忆之妈妈的那些事第一章连载

2026-04-27 06:03:11 | 人围观 | 评论:

那时候的上海,夏天就像个蒸笼,空气黏得像糖浆,弄堂里感觉都是蒸汽,
不知道哪家的阿姨又在请不听话的孩子吃竹笋拷肉。香味飘来,隔壁阿婆今天烧
葱烤大排,就是油烟味大了点,直冲鼻子里。正想着,晚上家里会吃什么,一阵
高跟鞋的哒哒哒声由远及近。

  我妈妈叫李佩珠,35岁刚出头,一米六十多,不算高,在南方也不算矮,
很纤细,保养得算很不错,可贵的是胸部挺翘,在白色衬衫里挺起,我猜有B罩
杯。敞开的领口,锁骨精致得像玉雕,她的眉毛弯弯,笑起来温柔得让人心动,
头发烫成卷,披到肩膀,带着职场女性的干练,虽然身材不算肉感,但是屁股也
翘,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今天穿了铅笔裤,和黑色漆皮鞋。她在一家食品公司做
会计,每天都会踩着高跟鞋,穿着修身的套裙,近年来偏爱黑丝袜和肉色丝袜,
说这样更显气质。恩,我妈的腿是不错,很不错,修长笔直,大腿紧实浑圆,小
腿又纤细,曲线很完美,虽然她时常抱怨屁股宽了点,若是H型身材,穿直桶裤
更好看更显腿长,虽然我很能欣赏妈妈的身材,走路时丝袜摩擦的沙沙声总让我
忍不住偷瞄。

  暑假的日子无聊得像嚼过的口香糖。我窝在里屋,趴在电视前打《魂斗罗》,
屏幕闪得眼睛疼。妈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呢总带点水果或小吃,总会让我心里很
暖。她时常会揉揉我的头,笑着说:「彪彪,作业做了没?别老打游戏,眼睛要
打坏了。」

  「彪彪,晚上我们吃红烧排骨!」

  她换下高跟鞋,黑丝裹着的脚轻踩地板,发出细微的声响。我点点头,嘴上
应付,心里却偷瞄她弯腰放鞋时露出的一截白生生的脚踝,伏下身的时候,胸口
偶尔露出的春光,白得晃眼,乳房被白色的胸罩紧紧挤压,似要弹出一样。忽然,
我想起那晚的窗户,也是这双腿,笔直向上,打开着。

  外面蝉鸣吵得人心烦,我扔下手柄,环顾房间,家里是真不大,沙发,电视,
电视前的一片空间,一个大衣柜,然后就是那张爸妈的床,其实里间既是客厅又
是他们的卧室,床头柜上放着妈的香水瓶,还有一些化妆品,床单叠得整齐。正
等着吃晚饭,我也不知道想干嘛,也许是无聊,也许是一晃而过的那晚的画面烧
得我心痒。不知不觉站在床边,我脑子里闪过母亲的身体,和啪啪啪声。我咽了
口唾沫,听着厨房里还有炒菜声,心跳得像擂鼓,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床头柜。

  抽屉里好几卷透明包装,里面是丝袜,基本就是黑色,肉色,也有深红的,
都没见过妈妈穿红色的丝袜,咦,紫色的,更少见。那堆丝袜旁边,似乎是内裤,
也大都是白色和黑色,也有灰色,绿色,红色,有的带有蕾丝,都叠整整齐齐。
再拉开一点,躺着一盒避孕套,打开了的,包装皱巴巴,像用过不少。再看到里
面还有一个纸盒包装,这是什么?

  我仔细拿了出来,竟然,是一根按摩棒!黑色的,很长很粗,结构倒很简单,
像是橡胶材质,也不像现在的可以震动的那种。我脑子轰地一声,妈妈会用……
这东西?还是爸拿它来玩她?很难想象爸半夜拿着这东西,在妈妈身上试探翻腾,
而妈妈喘着气。我的脸烧起来,手抖得拿不住,瞬间觉得像电流窜过全身。

  「彪彪,吃饭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塞回东西,关上抽屉,回到电视
前,假装继续打游戏。妈妈推门进来,还提着一袋杨梅,笑着喊:「彪彪,菜马
上就都好了,你看,妈还买了杨梅。」她已经换上了居家服,妈妈是仔细的人,
不会穿着工作套装去厨房做饭。我低头「嗯」了一声,心虚得不敢抬头,怕她发
现我翻了东西。她也没察觉,径直走进衣柜去前拿了点衣服出来。

  晚饭是妈做的红烧排骨和青椒炒蛋,香得我多吃了半碗。饭桌上,爸妈聊着
单位的事,妈抱怨各种帐务烦人,还有公司里的话痨张大姐,比帐还要烦一百倍,
爸笑她:「侬就是太认真,帮伊么糊糊调好类(随便对付),阿拉佩珠,做到老
会计没人敢欺负侬。」妈妈白了他一眼,夹了块肉给我「撒宁要睬伊(谁要理她),
来,彪彪,多吃点,长高了考好大学。」她笑得温柔,像春天的风,可我低头扒
饭,满脑子是那根按摩棒。

  吃完饭,电话响了,是爷爷戴建国。爷爷是农村人,嗓门洪亮,还带着几分
老上海人的爽朗:「彪彪,过几天来爷爷家玩吧!跟以前一样,住一两礼拜,侬
爸妈也能过过二人世界,爷爷带你钓鱼。」爸妈对视一眼,妈笑着说:「阿爸,
侬别把他宠坏了。」爸接过电话:「爸,去可以的,但侬看着点,别让他老打游
戏,个么过两天把他送过去。」妈妈点点头,想了下,补充道:「那要么过几天
正好我们也一起去乡下吧。」

  夜深了,弄堂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的敲击木板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卖柴片
馄饨。我躺在床上,十点多,还是睡不着,只能硬闭起眼睛,数羊吧。

  可还没数到一百,耳边响起里间的动静——低低的喘息,和床板的「吱吱」
声,像前一晚的回放。我的心又纠了起来,又想去看了。悄悄爬起来,赤脚踩着
地板,摸到窗户边。窗帘没拉严,里面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照亮了一切。

  爸爸压在上面,妈妈赤裸着,仰躺在床上,双腿缠绕着爸的腰,像藤蔓缠住
树干。妈妈的乳房不大也不小,但是躺着就自然往两边摊开,兴奋的时候她乳头
似乎立起,红色的,红得刺眼。腰线顺到小腹部,再往下,一大撮阴毛,很浓密,
有一根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进去的时候,把阴唇往两边分开,一点一点侵入,
阴唇是暗红,整个阴部都有点湿,闪着光。爸爸的腰一下又一下,往下砸,啪,
啪,啪,是身体接触的声音。爸爸的鸡巴虽然长度一般,但好在还算粗壮,每次
进入的时候,都撑得母亲的身体颤抖。

  「啊,啊,啊,啊,啊,适意,哈适意。」

  啪啪啪,爸爸往下砸的频率快了一点。

  床板晃得像要散架。随着爸爸整根拔出,龟头上白色的淫液竟有点惹眼,然
后又慢慢推进去,很顺,很滑,妈妈的呻吟断断续续,像哭又像笑。

  「嗯,嗯,嗯,继续,戳到里面去了,老公。」

  「嗯,嗯,好喜欢,继续戳我。」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淌下来,到胸口。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烫卷的发尾黏在
脸上,增添了一分迷离。

  嘴唇微张,「嗯嗯……老适意额……深一点,我喜欢。」爸爸的表情甚至有
点扭曲,低吼:「就这么操你,哪能都操不够!」妈妈睁开眼,看着爸,声音沙
哑:「对的,操我,操我,老公,喜欢被你弄。」

  「说,被我操。」「被你操,老公。」

  「操我舒服伐?我下面水多伐?」爸爸没回答,呱唧呱唧,鸡巴进出了好几
次,才说:「多的,每次都很多,册那,外面滑,里面紧,我以为这么多年,怎
么还是这么舒服。」

  「那就一直操我,操不够,好伐,啊,啊,啊老公。」

  「骚老婆,就操你一个,你就让我操,好伐?」

  「是的呀,就给你操,不然还有谁,神经病!」妈妈说着,双腿更缠紧爸爸
的腰。爸爸插到最深的地方,像磨盘一样顺时针磨,妈妈很受用,眼睛闭起来,
腿又张开,好直的腿,白皙,脚趾甲涂了红色的指甲油,打开腿是想爸爸弄更深。

  「啊,好会弄,舒服死了,哈舒服,唉唉啊,等会儿,顶到了,老公,顶进
去了,要死,啊啊啊啊。」妈妈语无伦次起来。

  「以前不是……那个老头子么,册那。」爸爸嘿嘿笑了几声

  「撒老头子,就大了一轮,侬哪能老是问,陈年醋吃不够的啊,就喜欢这种,
啊,嗯嗯,啊,老公……」

  老头子?前男友么?

  妈妈似乎倒也没有因为爸爸说起以前的事情恼火,我猜应该是经常提起,也
习惯了。

  「是的呀,他以前也这么弄我,也像现在侬也这么操我,满意了伐?啊,轻
一点,啊啊啊啊。」

  「哪能弄额?」爸爸有点质问的口气,但是下半身还是继续在耸动。

  「就和你一样,在上面,这样弄,啊,

  对的,嗯嗯,嗯,啊,轻点,弄阶级敌人啊你,哎哟,轻点,啊啊啊,适意。」

  啪啪啪啪啪啪,节奏明显加快了。

  「啊,啊,啊,你太急了,慢点,我有点吃不消。」

  「就要你吃不消,让你被他操。」

  「啊,啊,轻点,你每次都要我讲,喏,听得满意了?」

  「哈哈哈,就喜欢你这样,现在问你不生气了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老夫老妻了都,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你,不过也真的是,嗯嗯,每次你都有
点激动,而且有时候更凶,哎哟,轻点呀,啊啊啊啊,他以前就是这么操你老婆
的,不过那时候我还是他女朋友,自然给他操,啊啊啊啊,轻点要死,啊啊啊啊
啊啊。」

  可能爸爸听到让他觉得刺激的话,速度频率都加快了。

  「现在我人是你的了,都是你的,给你,再骚也都给你弄,啊,啊,啊,太
进去了,受不了,老公,啊啊啊啊啊,骚逼都给你!好吧,喜欢这样?啊啊啊。」

  说着,妈妈和爸爸亲在了一起,疯狂地亲,两条舌头搅了起来,口水声传到
我耳朵里。

  爸爸听了激动,双手压着妈妈的双腿到身体两侧,妈妈的趾骨自然抬起,露
出白皙的腿根,阴唇暗红的轮廓更明显,湿嗒嗒的。爸爸下半身用力,一下一下
打桩一样,粗壮的鸡巴拔出时带着白色淫水,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像小猫
喝水。

  爸爸喘着问:「骚逼,色艺伐?我的结棍还是他的结棍?」

  妈妈喘得厉害,声音软得像水:「老公,侬的结棍,都是侬的,在我里面,
啊,深,太深了,老公,要坏掉了!」

  「那就坏掉,操烂侬,让侬这么骚!」爸爸一边说,一边继续操,把妈妈手
脚都固定住,下身的节奏快得像要炸开,啪啪啪啪啪的声音,炸得我耳朵疼,心
里痒。

  妈妈微微睁开眼睛,抬头努力看着下面结合的地方,眼神有点祈求,又躺回
去看着爸爸:「来啊,那就被侬操烂,老公,想怎么操都可以,好么?啊,啊,
啊,太舒服了,老公我要不行了,骚死了,里面都是你的,啊,啊,太多了,啊
啊,嗯,嗯。」

  借着光,看他们结合的部位,一片狼藉,水光闪闪,毛发黏在阴唇上,一根
粗壮的鸡巴一下下闯进去,再出来,再闯进去,蛮不讲理。

  妈妈看看爸的脸,闭上眼睛,继续享受。

  爸爸低吼:「操烂也是我的,不管那个老头多厉害你都是我的!啊,老婆,
来了,来了,要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妈妈嗯了一声,喘着:「哦哦,好……都是你的,侬不吃醋我就都告诉你。」

  爸爸说:「我就吃醋,吃醋了还继续戳侬!」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都是水。

  妈妈的声音更软:「好,啊,太深了这下,嗯,又来了,嗯嗯,怎么都,这
么深,嗯嗯,随便你,操死我了,都告诉你,我以前怎么被老头子戳的好伐,老
公!」爸爸回应:「好的,都告诉我,我喜欢在你里面,喜欢你弄喜欢你被老头
子弄,我再弄你,适意,被老头子戳,戳烂,现在都是我的,我就操死侬!」只
见爸爸加速狂操了二三十下,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又抖了好几下。倒在妈
妈身侧。

  而妈妈瘫在床上,喘着气,双腿还缠着爸,像舍不得放开。

  过了一分多钟,两人依偎在一起,妈妈的脸上泛着红晕,略带羞涩:「你这
人,每次都问以前的事,怪不好意思的。」爸爸笑了,搂紧她:「刺激伐?阿拉
佩珠,以前你不肯讲,后来么就越讲越起劲了,讲讲这些我喜欢。」妈妈哼了一
声:「我早看出来了,侬就喜欢问老九的事,听他怎么弄我的,还觉得蛮有意思
的,他又不老的再说了。」

  爸爸哈哈一笑:「现在你人是我的,咋么问都可以。」

  妈妈也笑了,声音软得像棉花:「那以后,还要继续多配合侬点罗?」说完
还得意得笑了几下,爸眼里又起了火,捏了捏她的脸:「你可以试试看。」

  夜色温柔,弄堂静得像画。房间里的场景却像火,烧得我心跳不止。我趴在
窗边,呼吸急促,脑子似乎一片空白,又似乎全是爸爸叠在妈妈身上的画面。他
们这么亲密,我是开心的。可这画面,太粗鲁,太刺激了。

  妈妈和以前的男朋友,虽然了解不多,只知道年纪大了不少,以前做生意的,
后来也是几经起伏,和妈妈分开之后做起了面包生意,不好不坏。倒是其实后来
和妈妈以前的同学结婚了,后来有一阵子这个女同学和妈妈走得近,夫妻两个来
过家里几次,爸爸也都见过,不算陌生人。

  不知道爸爸是不是经常到妈妈以前也这样扒开双腿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求欢,
可能,也是这么的骚?可是这念头太罪恶了,我猛地摇头,想甩掉这画面。七月
的上海好热,我的脑子里,却更热了。

  我悄悄溜回外间,钻进被子,心还在狂跳。可是夏天,才刚刚开始

赞(30) 吱—吱—吱—”走在回爷爷房子的路上,耳边都是蝉叫,远的近的,城里的热闹劲在这里似乎也褪去了一些。农村像一幅褪色的油画,往远看,黄色的,绿色的,棕色的,一块一块的,每一个色块里又各有深浅。虫鸣,鸟叫,偶尔顽童们的互相叫嚷更是交织成一片。

转眼,我已经在爷爷的老瓦房里住了一周了,房子是两层的,青瓦盖顶,裸露的水泥,给人感觉朴素但是可靠,和爷爷一样。院子里几只鸡咯咯叫,屋后有片小菜地,应该是爷爷自己种着玩的。爷爷六十出头,身体一直很不错,走路都带着风,我经常感觉需要小跑才能跟上爷爷的步伐。他老人家嗓门大得隔壁都能听见,农村人一般都这样,不大点声,地里另一头的邻居都听不到在说点啥。他爱拉我干活,却也只让我干点轻松的,收拾稻谷、喂鸡,虽然俺我也经常弄得满身泥巴,他却乐呵呵:“彪彪,城里的小朋友儿要多动,你妈妈说了,让你游戏机带来但是不能一直打游戏,多动动!”我嘴上应着,心里老大不乐意,前几天刚来的新鲜劲有点过了,虽然仿佛一个新的世界,但是,新鲜的空气,清甜的蔬菜,这种被之后称之为“农家乐”的生活,以及所有的优点很快就被及其重复甚至有点无聊的生活给遮盖住。玩得来的小朋友不太多,而那几只羊都被我踹过好几回了,现在的我只想玩游戏机。

很快事情做完,爷爷在早就看到我的没耐心干活,便手里活暂时放下,说带我去池塘里玩一会儿。夏天是玩水的季节,虽然爷爷不让我自己去,可能也是爸爸妈妈嘱咐过不让我自己下水玩,快四点了,头上的太阳还是毒得像火,晒得我皮肤刺痛。爷爷搭着两条毛巾,哼着老调,带我到不远的那个池塘。池水还蛮绿的,池塘中间还有几株荷花,随着风,荷叶晃荡着,伴随着“呱呱”蛙叫此起彼伏。

很快他脱得只剩条裤衩,扑通走进水里,用力摆动大腿往前走了几步,溅起老高的水花。我慢吞吞下水,眼睛却忍不住瞄,爷爷还站在浅水区,弯着腰把水打到身上,哗哗地响。瞥见他胯下,那根东西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一根圆柱体,又大又粗,就这么挂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他用力搓了身体几下,像是习以为常。爷爷抬头,撞上我的眼神,我赶紧移开,他低头看了下,咧嘴笑:“彪彪,男人嘛,以后侬也会这么大,会更厉害!”他声音爽朗,像在打趣,又带着点得意。我却脸烧得更厉害,慌忙潜进水里,扑腾了几下。

傍晚,爸妈从上海开车过来,打算住几晚然后和我一起回去。老爸穿着短袖衬衫,一条西装长裤,妈妈则还是白色套装,下面踩着高跟鞋,走在泥路上小心翼翼,看来是爸爸接了她直接从公司里过来。“阿爸,侬好呀!
小册老乖伐?么闯祸伐?”“没,很乖的阿拉彪彪!”

不一会儿,爷爷在院子里摆桌,红烧鱼、炒青菜、腌笃鲜,香得我直咽口水。饭桌上,爷爷和爸爸聊着村里的事,老张儿子又进城了,李家大妈和媳妇闹矛盾了,二狗子还是整天无所事事,妈妈笑着插话:“爸,这鱼真鲜,城里吃不到。”爷爷乐呵呵:“佩珠啊,你们喜欢就多来,阿拉乡下空气好!””怕给你麻烦呀”“哪里麻烦,你们来,我开心的类!”

一边吃一边聊,时间过得很快,吃完饭,看着天色也还没暗,我们跟着爷爷去田头散步。夕阳只剩一半露在外面,稻田里蛙叫一片,风吹过,稻浪翻滚,像海。妈妈已经换上了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踩在泥路上,咯吱响,爸爸偶尔搂着她的肩,低声说笑。爷爷走在前头,指着远处的各个房子讲哪家住的是谁,有啥好玩的事情。走过那片池塘的时候,我脑子里又闪过爷爷在池塘的画面,和那根茄子,刚想和爸爸的比较,赶紧摇摇头。再偷瞄妈妈的背影,肩膀到腰轻柔的曲线,再往下,圆润的屁股,如同括号一般丰满得惹眼,一步一步往前,屁股的肉也随之扭来扭去。再往下,被牛仔裤包裹紧紧的两条修长的腿,白色的运动鞋,这是那个上次夜里在爸爸身下嗯嗯啊啊呻吟的妈妈么?

很快回到老房,洗澡是个麻烦,整个房子有两个厕所,但只有一楼那个有淋浴,其实只是用一块木板搭了个布帘当浴室,爷爷一个人住,倒也无所谓。我很快洗完,上去二楼,换爷爷洗,爷爷速度更快,几分钟水声就停了,过了会儿,往外喊:“国强,侬裤子我拿错了,帮我换条来!”爸爸在二楼帮我检查作业,皱眉说:“彪彪,你衣服穿好了是伐,你过来,这道题目不对啊,哦,佩珠,侬去帮拿下裤子,不知道哪条错了,我这道题先弄完。”妈妈应了一声,看了眼之前洗完堆在一起的裤子,拿了条应该不是爸爸的,下楼。我看了作业本上,不少的修改和笔记,密密麻麻占了一半。很快,妈妈急匆匆上楼,脸红得像苹果,低头不说话。爸爸听到声音看了眼,问:“咋了,脸这么红?”妈妈“嗯”了一声,没再搭话,径直走进房间。

夜深了,不同于城市里的夜,安静但有人声和自行车声,农村的夜静得吓人,只有虫叫和远处的狗吠。我睡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爸妈住二楼中间房间,爷爷在最外面的房间,靠近楼梯口的洗手间便于晚上起夜,只是爷爷房间和爸妈房间中间有两扇窗,本啦是用来通风的,常年开着,但是每次我们爷爷家,都会用窗帘拉起来,这次也不例外。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想到好几天没看爸妈那个了,不知道他们在爷爷这里也会不会……于是爬起来,赤脚踩着木板,轻手轻脚溜到爸妈房间门口。

在夜色里,我仿佛可以听到扑通扑通自己的心跳,门没关严,留条缝,想是不想空调开着屋里不通风,月光漏了进去,照得一切模模糊糊,是爸妈在说话,声音倒听得真切。往前小半步,凑到门缝偷偷看。

床上有两个人影,妈妈跪趴在爸爸身前,手握着爸爸的鸡巴,已经硬了,确实也挺粗壮,但就是长度一般,尤其,尤其和下午爷爷的那一根比较起来。我立马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呼了口气,再往里看。妈妈的乳房其实不算大,但是这个姿势就特别诱人,乳房的形状如同钟乳石一样垂下,乳头立着,外面一圈乳晕,红得刺眼,微微晃动。妈妈低声说:“今晚大姨妈还没走干净,明天八侬弄(给你操)。”她努了努嘴,再指了指爸的下面,媚眼一瞥。

爸爸哼笑道:“那用手,嘴巴也行,佩珠,侬最会了。”妈妈白了他一眼,手继续慢慢撸着,动作挺熟练的,从根部到前面,然后大拇指在龟头上方磨一圈,爸爸倒吸一口气,四根手指拿捏着龟头往上提,然后慢慢往下套,沿着茎身到底,再到垂下的蛋蛋,也一起摸一摸,捏一捏。爸爸已经靠在床头,眯着眼问:“哈适意….嘶,真适意啊,每次都…哎,对了,刚才哪能回事?脸红成那样。”

妈妈手停了一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往下,低声说:“么啥事,就是拿裤子给爸的时候,帘子拉开了,他以为是侬……我看到…阿爸的那个了。”爸爸愣了一下,哈哈笑:“哈哈,那是不是很大?老头的家伙咋样?”妈妈脸更红,啐了一口:“侬还笑!哪有人问这个的,真的是”她手用力撸了几下,爸疼得吸气:“轻点,侬个是报复啊!”

爸爸的手伸向妈的胸,捏着她的乳房,捏了几下,感受了下手感,乳房在他手里就和面团一样,然后松开,拨弄几下乳头,妈妈的身体一颤,低哼了一声,“轻一点,啊,嗯嗯,轻一点好伐”。爸爸调笑:“作啥,自己老婆的摸摸不可以的啊。”

妈妈默认,继续撸着爸爸的鸡巴,已经很硬了,龟头似乎发红,每次妈妈撸到龟头的地方,爸爸都倒吸一口气,似乎在憋着什么。

“侬一港,我想起来了,爸确实老大额,老早点….哎,适意适意,老婆,你手好软”

“侬来劲了是伐?还老早点…老早点作啥?”

“嘿嘿嘿,不是跟你说过以前看到我爸了该弄我妈么(我爸爸在操我妈妈),老大额,而且蛮节棍额(很厉害)”

“老色巨(老色鬼)!”妈妈笑了捶了爸爸大腿一下。然后继续撸着,撇一眼爸爸享受的表情。

“反正就是蛮大额,哎你是不是看到的嘛….?”

“哎哟,神经病,没看到!”

“骗人!前面还说看到”爸爸说着,用力把鸡巴往妈妈手里顶了几下,做出几下抽插的动作。像是给妈妈省点力气。

“大的,好了伐?”

“长伐?”

“长的”

“嘶,你轻点,个么粗伐?”

“侬可以关特伐(可以闭嘴么)?闲话嘎西多(废话那么多)…”

妈妈继续撸着,不紧不慢,爸爸手偶尔摸摸她的背,偶尔玩几下奶子,倒也自在。

“不过侬伐要港(实话实说),真的蛮大的,阿拉阿爸额么事(爸爸的那个东西)”

“……我就港伐(我就说吧)?!”

“神经病!”

“痛痛,弄死我啊你要?哎,是不是爸爸的….比我要大?嘿嘿”

妈妈楞了一下,抬头看了眼爸爸调笑的神情。嘴角一弯,“是啊,比你的大,大一点,好像哦,比你的长,粗么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比你的粗,但是前面的很大的,好像是很大的”妈妈倒是很配合。可能也是知道爸爸就是这种时候喜欢乱讲些有的没的。

“嗯,嗯,真的啊,你看那么仔细?”

“对啊,看仔细一点,好回来回答你的问题”妈妈忍不住笑了。

“啊,瞎港了罗(瞎说)?”

妈妈犹豫了一下,“也是真看到了,大是蛮大的,老公,你不生气哦?”妈妈说着,倒仿佛安抚一下,摸了摸蛋蛋和龟头。

“不生气,有啥生气的,这有啥,又不是港(又不是讲)….”

“又不是港…谁?”

“没啥,没啥”爸爸倒不好意思起来。

妈妈手停了下来,看着爸爸:“是不是又想说…又不是老九啦?”说罢,看了看爸爸。

“嘿嘿,我没说”

“你心里想了”

……

一阵短暂的沉默。

“那,你说,老九的家伙,是不是跟爸爸的差不多大?”

妈妈哼了一声:“就知道你要问,去你的!”说罢,停下手,装作生气,坐到了床垫上。爸爸做势要去安慰。

她顿了一下,像在回忆,低声说:“好像……差不多吧,爸爸的么,蛮粗的,也老长的,硬不硬不知道,老九的么…”没说完,看了看爸爸,见爸爸满脸都是好奇,继续道“跟你说过的呀,大,粗,节棍,可以了伐?”爸爸眼睛一亮,呼吸粗了几分:“册那(特么),我就知道,爸爸的是真的大的,我以前看到过好几次的了,你说老九的大,原来和爸爸的差不多啊。那是真的…”说着话,倒是在品评某种事情一样。

妈妈脸羞涩的神情一闪,也没接话,伏下身,低头含住了爸爸的鸡巴,嘴唇一下裹得紧紧的,发出湿漉漉的“呜呜”的声音。爸爸低吼:“适意(舒服),侬这小s…真会弄!”妈妈抬头,吐出鸡巴,媚眼看着爸:“想说小啥?小骚逼是伐?”

我呼吸一紧,小骚逼这种话从妈妈嘴巴里说出来,真的很难想象,可是又觉得好刺激。

妈妈也没等爸爸的回答,继续吃了起来,这次是慢慢从龟头一点点亲到根部,然后再慢慢亲回去,嘴唇像会蠕动的蚯蚓一点点爬行。

“嘻嘻,就喜欢你这么骚,扎劲(过瘾)!”

“轻点,别被彪彪和爸听到。”随即继续低头吮吸,传来“滋滋滋”的声。

“彪彪睡得死,没事。爸爸么,是过来人,听到就听到。”

妈妈哼了一声:“侬不害臊啊?”

爸爸捏了捏她的奶子,弹了下妈妈的乳头:“听到又咋样,又看不到。”

妈妈嗯了一声,快速瞟了一眼他们房间和爷爷房间中间的那两扇窗户,窗帘还是拉着,然后斜了爸爸一眼:“那有你这样的,孝顺得来?!”

爸爸听出妈妈口气里的揶揄,“个么是的呀,爸年纪大了,啥没看到过,伊(他)老早…帮我妈白相了结棍类(玩得厉害着呢)”

“侬哪能今朝(今天)还没出来?”

“快了快了,侬继续…嘶嘶”

妈妈也没不耐烦,继续撸着,还摸摸蛋蛋和爸爸胸口的皮肤,在爸爸的胸口打圈。然后,妈妈看了眼闭着眼的爸爸:“那…如果被爸看到呢?”

爸爸眼睛一下睁开,呼吸被打乱了一下,“看到就看到,让他看,看到也吃不到!”妈妈扭了扭屁股,不知道是姿势不舒服还是怎么,大腿根部用力挤了一下,撩了撩头发,声音软得像水:“侬太坏了。”

爸爸眯着眼:“哪里坏?”

“侬都要让我给侬爸看到。”

爸爸语气越来越轻佻:“看看不少块肉,侬这么好看,我妈走得早,他也不容易,就当让他饱饱眼福。”

妈妈轻打了爸爸一下,“你来真的啊,坏死了,那以后真的给爸看到,侬别生气哦?”

爸爸哼了一声:“不生气,不生气,侬是我的,看看有啥。”

妈妈噗哧一下笑了起来,手本能去捂嘴,想到这只手刚才一直在摸爸爸的鸡巴,立马放下“还不知道你,就嘴巴讲讲,过过嘴瘾”

“干嘛,说说看有啥,哎….?”

“嗯?”

“侬以前帮老九…?”

“帮老九哪能?打过飞机是吧?”妈妈有点不服输的感觉,调戏起爸爸来。

“嗯…”爸爸似乎憋了口气,嗯了一声。

“打过的呀,也是这样,帮他打,撸他的那个,就想听我说这个,知道你的”妈妈说完看着爸爸的脸,有点调皮但又怕他生气。

“然后呢?”爸爸收起了之前开玩笑的感觉,声音也低了几分。

妈妈看了眼爸爸的鸡巴,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变化,似乎更小心把弄起来。然后看着爸爸说“就是帮他摸,摸很硬,很大,在手里反复摸,很好摸,有点青筋,我喜欢摸那些青筋…”

“嗯…”爸爸似乎是鼻孔在出气,低沉了一声算是回应。

妈妈继续道“以前有几次我也是来那个,不方便,他想要,就,就帮他摸,前后这样摸,一下一下”爸爸听闻低头看了看正在被妈妈抚摸的坚硬挺拔的鸡巴,似乎在想象着什么。

“怎么还更硬了一点,不要脸”妈妈说着亲了亲爸爸。

“喜欢么?”

“喜欢,喜欢摸,很好摸,很热很粗,在手里很好玩”

“就一直摸?”

“嗯啊,一直摸,摸着摸着…”

“然后他出来了?”

“然后…”

“嗯?”爸爸眼睛睁开看着妈妈

“不许生气”

“你说”

“他,就弄我的嘴巴里面去”

爸爸僵在那里一秒,然后突然去拉起妈妈的身体,然后一下就吻着妈妈的嘴巴,妈妈马上热烈回应,两个人发出“咕唧咕唧”口水交换的声音,充满激情,两条舌头互相纠缠,交战,似乎要拼命伸到对方嘴里,妈妈手里也没停,继续摸着那根鸡巴,前后撸着,只是速度加快了,看上去也握得更用力,爸爸也去摸妈妈的胸,还想伸下去,但是顿了下,重新回到胸部揉搓。

嘴唇分开,隐隐还有一丝口水连着“他怎么弄你的啊?”

“就是,就是操我的嘴巴,用他的东西弄,很用力一下下…插我的嘴巴”

“很粗的是伐?”

“很粗的,老公,嘴巴有点塞不下,还不让我逃”

爸爸喘气越来越粗,像一头牛。“你,你们很骚的”

“是的,老公,蛮厉害的那个时候,就感觉很那个”

妈妈显然来了感觉,屁股扭了扭,腿更用力并拢,爸爸的手更用力,揉着她的乳房,乳头在指间颤动。妈妈慢了下来,喘着气:“太重了,侬轻点!”爸爸不理,脸色也更红了一点,然后抓着妈妈的头,又亲在了一起。几乎喘不过气,然后分开,但是嘴唇似乎还是连着,就那么近的距离。

“老公…不生气吧”妈妈声音有点腻

“嗯,么啥(没什么),我喜欢”

“我知道你喜欢,故意说给你听的”手更快了,知道爸爸可能快要到了。

“嗯,受不了,想到你以前被他弄”

“受不了是伐老公,想到你老婆以前被他…玩是吧,受不了?好硬老公”

妈妈的手飞速前后撸爸爸的鸡巴。

“受不了,但是还是喜欢老婆,以后还想听怎么操你的”

妈妈亲了爸爸一下,“喜欢就告诉你,怎么操我的,好伐,在我里面,一直弄我”

爸爸脸抽了下,“嗯,不行了,快要来了,你继续说”

妈妈继续“他就那么弄我,要让我帮他弄出来,就这样,然后他就很用力,然后飙很多出来”

“他射哪里?”

“射在手上….”妈妈顿了一下

“嗯…嗯?”爸爸似乎有所期待

“啊,老公,手上,还有,还有就是弄在我嘴巴里,用力弄我的嘴巴,一直弄,然后不让我动,然后就…”

妈妈明显很激动,屁股扭得幅度更大,手撸的速度也更快。

“啊,老婆,我也要,要弄你,嘴巴,嗯,来,哦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刚想往后退,可能也是想弄在妈妈嘴巴里?

“啊,不行了,不行了,先等等,老婆,我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下身拼命耸动,然后一下下爆发出来。妈妈赶紧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毛巾,及时捂住,让爸爸的家伙在毛巾里尽情释放。

爸爸抖了好几下,终于停止。

“太刺激了,老婆,前面还想一样射你嘴巴里,来不及了”

“坏蛋,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我看你也有感觉,一直在扭动,那个时候就好想戳你”

“都怪你呀,说那些,我都也想要了”

“好爽今天,好有感觉”

“你也很骚的喏,听这些就这么激动,下次我多讲一点,激动死你”

爸爸捏了妈妈的屁股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

“坏人,我去弄掉去”妈妈下床,可能要去厕所清理一下。

我站在门外,心跳得要炸开,汗水滑下脖子。赶紧倒走了两步,然后退回房间,钻进毯子,心还在狂跳。过了会儿,是妈妈回房间的脚步声。这些对话实在太爆炸了,妈妈以前是怎么样的,在那个人身下也是这么呻吟的么?我知道这么想很不堪,可是根本没办法停止,也是张开腿?那个人在上面?很大的么?妈妈还用嘴巴……

窗外,虫叫声不绝,一直叫到了我的心里。 第二天迷迷糊糊起来,吃完早饭人还是有点没清醒过来。农村生活还是老样
子,过了新鲜期之后,看太阳觉得毒得像要把人烤干,看稻田觉得那一片黄绿得
刺眼,空气也从青草香变成泥土牛粪和烧柴火的混合味。除了窥到的春光,其他
的似乎都越来越不能吸引我。

  爷爷拉我去菜地锄草,没多久汗水淌得像下雨,他却干劲十足,哼着没听过
的调子,锄头挥得虎虎生风。爸爸帮了会儿,便坐在院子里看报纸,那种严肃劲
儿早就被冲淡了。妈妈忙里忙外,忙着收拾家里东西,扫地,然后准备午饭。今
天她穿着条浅色的连衣裙,半截袖,胳膊露了出来,额头微微渗着细汗,温柔得
像幅画。我偷瞄她,裙摆随着动作飘扬,腿还是那么修长,在水泥地上踩着,有
一种反差美。心底又冒出昨晚的画面——她红着脸,嘴唇紧紧裹着爸的鸡巴,或
者抚摸着,还说着以前的那些事。到底哪个才是我的妈妈?

  吃过午饭,妈妈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洗床单,用那种老式的搓衣板咯吱响,水
花溅得她裙子湿了一片。堆了一大盆衣服,爸的衬衫,我的T恤,还有爷爷的旧
裤子。她手脚麻利,嘴里也哼着小曲,仿佛不管是家务还是工作在她眼里都能完
成得很好。爷爷走过来,连忙几步走近,皱眉说:「佩珠,我的衣服我自己洗呀,
侬歇歇。」妈笑着摇头:「阿爸,难得来一趟,我帮侬洗,啥大不了的。」她语
气亲切,倒像是在哄小孩,爷爷还坚持了几下,见拗不过,悻悻然走回屋里。我
坐在门槛上,假装看书,眼睛却没离开过妈妈。她弯腰搓衣服,裙子贴着腰,为
了方便,把裙子捞到大腿上夹起起来,一截大腿,小腿都露了出来,用湿漉漉的
手擦了擦额头,脸上闪着水光。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眉眼温柔地笑了,弯
弯的眼睛,挺翘的鼻子,一排洁白的牙齿,有点黏在脸颊的发丝,更增添了一种
妩媚。

  晚饭时,爷爷炒了盘辣椒炒肉,妈妈炖了锅冬瓜排骨汤,农村的柴火做的饭
总是格外香。妈妈此时已经换了件白色的裙子,肩头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两片
瓷片一样的锁骨中间一个玉制吊坠。她端着汤碗上桌,弯腰时,裙领敞开,露出
胸口白花花一片,黑色胸罩的蕾丝边若隐若现。我眼睛一热,赶紧低头,脸烧得
像火。爷爷坐在对面,眼神一闪,明显也看到了,喉咙动了一下,忙转头盯着桌
上的菜,装作没事人。爸在厨房洗碗,喊着让爷爷多吃点,没看见这幕。妈妈也
丝毫没察觉,笑着给爷爷夹了块排骨:「爸,侬尝尝这汤,炖了好久。」爷爷闷
声应了句「嗯,蛮好」,埋头扒着饭,粗大的指关节更用力,攥着筷子紧了点。

  夜幕降临,白天的热气也跑回家,隔壁家的狗也不叫了,外面只有虫叫和风
吹稻田的沙沙声。我躺在房间里,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昨晚的画面烧得我脑子
一整天都乱糟糟的。妈妈的走光,爷爷也看到了吧?

  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爸妈说过的一句话,我爬起来,踩着凉凉的水泥地,想
溜到爸妈的房间再偷看一下,刚摸到门框,听到隔壁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妈妈的
声音柔柔的,穿插着爸爸的笑声,以及床板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心跳快了点,正
要走出去从外面的窗户看看,走廊的另一头传来吱呀一声——房间门开了。我吓
得认真得退了半步,屏住呼吸,眯眼看去,是爷爷,穿着宽松的背心和裤子,慢
悠悠朝厕所走。房间里应该也是听到了声音,爸妈的说话也停了,突然房间里死
寂一片。一会儿,爷爷回来,爸爸的声音随之从里面响起:「爸,咋了?」爷爷
瓮声瓮气:「么啥,上个厕所,侬们继续聊。」爸爸笑了:「那阿拉声轻点。」
爷爷赶忙说:「没事,我耳朵不好,只是年纪大了,觉浅。」他三步并作两步,
门吱呀关上。

  我松了口气,悄悄再溜到爸妈门口,农村的窗户总也是不紧,个人隐私在这
里都不算什么,月光照得床上的影子模模糊糊。我凑近,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
着。

  爸妈在床上,爸爸在上面,妈妈仰躺着,双腿还是分开自然抬起,乳房微微
摊在两旁,被爸爸的身体压着,乳头在夜色里显得黑红黑红的。爸爸压着她,正
在慢条斯理地进出,双手偶尔摸摸妈妈的两条腿,爸爸一前一后进出,只能看到
两个露在外面的蛋蛋在动,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妈妈低声说:「轻点,侬别太大声,爸爸还没睡着类,会听到的。」

  「哎呀,听到就听到,怕啥?」

  妈妈白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嗯,嗯,侬真要请爸来看啊,啊,嘶,
适意啊。」

  爸爸低笑,用力怼了几下:「看就看,干嘛,不让看啊?」

  妈妈气笑了

  「侬那么大方,我也无所谓,嗯,嗯啊,老公,进来了都。」

  爸爸的动作加快了点,鸡巴进出时带出湿漉漉的水声,啪啪啪有节奏的声音。
妈妈似乎咬着唇,头侧在一边,低哼着,像是忍着叫声。

  咕唧咕唧咕唧,鸡巴插入的水声。

  吱呀吱呀吱呀,床板声。

  嗯嗯啊,啊,啊嗯嗯,妈妈的叫声。

  过了会儿,妈妈突然说:「下午洗衣服,你爸的裤子乱七八糟的。」爸爸没
懂,停了下来,喘着问:「啥,啥意思?」妈低声解释:「老人家……弄在裤子
上了,难怪一开始不让我洗。」

  「啊?尿裤子啊?」

  「哎呀,笨,啥呀,是……那个,弄在裤子上了」妈妈特意加了重音。

  我脑子轰地一声,爷爷是不是看到妈的胸,回去摸自己了!我一下心跳得要
炸开,脸也热气来了,是妈妈的乳沟吧爷爷也看到了。

  爸爸愣了一下,哈哈笑:「老头子还蛮有劲的!不知道白天看到啥么事了?」

  妈妈拍了下爸爸的手臂,「侬是戆大啊?!」

  爸爸被莫名其妙骂了一句,「哪能了?」

  「切,是……是昨天晚上呀,笨。」

  「哦。」

  「哦。」

  我和爸爸不约而同哦了出来,原来不是吃饭时候,也对,那时候衣服裤子已
经换下来了。

  「老公,昨天是不是我们太,太那个啥了啊?」

  「太啥?」

  「太响了,而且……太黄色了我们说的东西。」

  「哈哈,这有啥,骚一点有啥,他又不是不懂,让他看看媳妇的另一面呀。」

  妈妈啐了一口:「去侬的!」但语气里完全没生气,甚至隐隐有点得意。

  「来,换换。」

  爸爸拉起妈妈换了姿势,自己走下了床,然后拉着妈妈的腰,于是妈妈转了
身体,趴在床沿,屁股翘起,爸爸站在地上,从后面进入。一瞬间,那鲜红的阴
道面向了我,阴部毛发很多,很浓,一直连绵到菊花,阴唇暗红,已经充血了,
而且仔细看里面还湿湿的。爸爸低着头看了看妈妈的阴道,倒吸了一口气,用鸡
巴瞄准了一下,然后「嗯」的一声,鸡巴慢慢地插了进去,一下到底了。

  「吼……」妈妈被突然进入的异物侵入,忍不住叫了出来。

  爸爸继续开始抽插,一下一下,双手把着妈妈的屁股,腰部发力,前后进攻,
每一下都带着力,但是动作还是很克制,似乎想打持久战。

  他们交合的地方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妈妈的屁股也因为每一次撞击而变形
着,再恢复。

  妈妈嘴巴里低声喘着:「慢点,好人,侬轻点……」

  爸爸低吼:「怕啥?怕又被听到啊?」

  妈妈哼了一声:「不要脸的啊你,真的是,哎哟,不要都出来然后进去,太
用力了,啊,啊,啊,轻点,啊啊。」

  呱唧呱唧,水声更大了点。

  「要死,侬则坏蛋,真要八伊他听到啊?嗯嗯,嗯嗯啊,有点进去了,啊,
啊。」

  爸爸笑得更得意:「听听呀,嗯,不好么?」

  「不好!」

  爸爸听完更用力操了好几下,啪啪啪的声音一下响了不少。

  「嗯啊啊啊啊,我,啊啊啊啊,侬,嗯额,额额。」妈妈有点受不了。

  爸爸没停,继续啪啪啪着操,「哪能,好不好。」

  「好,啊啊啊啊,好的,好的,老公,要死,受不了啊啊啊啊啊。」

  啪啪声停了下来,爸爸摸了摸妈妈的屁股,像是安慰,「适意伐?」

  「适意额,老适意额,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叫了太响了我前面。」

  「没啥,喜欢你这么叫出来,爽。」说着,爸爸继续慢悠悠插了进去,再拔
出来,看看鸡巴上的水渍,然后再慢慢挤进阴道里去。

  妈妈仿佛被这样的钻营弄得麻痒难耐,身体也不自觉摇晃了起来,嘴里更是
恩恩啊啊不停。

  「你说呀,看看又不少块肉,而且么……」爸爸有意停了下来。

  「而且啥?」妈妈见爸爸停下,不解地问。

  「而且么,你不是也看了他的东西?」可能爸爸也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直接说:
「爸爸的鸡巴。」

  妈妈喘着气,说:「你还说呢,有病,哎你轻一点,不要这样弄,很痒的,
要么插进来,要么就,不要在外面弄来弄去,人家痒死了啊,嗯嗯嗯。」妈妈难
受得哼哼。

  「弄什么啊?阴唇啊?像这样啊?」爸爸说着用手拿着鸡巴,慢慢在阴唇上
磨来磨去。妈妈被弄得肉臀晃来晃去,似乎不想让爸爸碰到。

  「要死,很难受的,嗯嗯,不要弄了你,坏人,就知道弄我,昨天要我说帮
别人打飞机的事情,今天要被你自己爸爸听到,有你这样的人伐?」

  「嘻嘻嘻,都是好玩呀,老婆,阿拉自己弄,哪能港都可以。」

  妈妈没搭话,显然是默认了,爸爸这样的调笑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已经。

  「说爸爸,总有点不好意思。」

  「个么说你的老九呢?好意思了?」

  爸爸没说完,一下就插了进去。

  「神经,啊,怎么又突然进来了啦,还要戳啊。」

  爸爸没说话,整根进去,再出来,感受着阴道里的温度和湿度。

  「说呀,说你老九就好意思了罗。」

  「也不好意思,啊,啊,啊,轻点,太重了,干嘛,嗯嗯嗯嗯啊,嘶。」

  「说呀你。」爸爸丝毫不想放过妈妈。

  「对的,啊,啊啊啊啊,就说,气死你,嘶嘶,嗯嗯嗯。」

  咕唧咕唧咕唧,水声好明显,怕是现在阴道里都是淫液润滑异常了吧,爸爸
每次插入也很顺畅。

  爸爸操弄的幅度更大了点,每次都是拔出来,然后只留龟头的一部分连接着
两人的身体,然后重新一下到底进入那温暖的肉洞深处。

  「好骚啊,看我不操你。」爸爸甚至有点恶狠狠得说。

  「嗯,嗯啊,老公,你操死我,嗯嗯。」

  「看你这么骚,还不让人听?让别人听听好不好。」

  「嗯嗯,不,好,好,嗯嗯嗯额,嘶嘶。」妈妈已经有点混乱了。

  「而且你自己先看到爸爸的,骚货,啊啊啊。」爸爸又用力操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啊,都进去,好深,嗯嗯嗯。」

  「大不大?」

  「谁的大不大?」

  「爸爸的。」

  「大的,是蛮大的。」

  「下次还要看伐?」

  「不看了。」

  「嗯?」爸爸用力在最深处的时候像钻机一样打着圈。

  「嘶,太进去了,不要这样,很难受的,啊啊啊啊。」

  「看不看。」

  「看的,啊,太适意了,看的,气死你。」

  「骚逼,就知道你这么骚。」

  「还不是骚给你看的。」

  「怎么看。」

  「盯着看,好了伐?大大方方得看!」

  爸爸兴奋得呼吸更粗,鸡巴也一下下插得更深:「骚逼,就要操烂侬!让爸
看看,侬这骚样!」

  啪啪啪啪啪啪,声音不绝于耳。

  妈妈的声音高了一点:「太深了,啊啊啊啊啊,侬再这样,要,操烂了啊啊
啊啊啊!」

  「操烂了算了,让我老头子去看看!」

  妈妈气笑,扭着屁股:「侬可真孝顺,这么要我去给他看,看我的下面啊?
老公。」

  被妈妈的话刺激到,爸爸突然拔了出来,整个人蹲下,脸一下埋进妈的阴部,
舌头疯狂舔舐着,妈妈的阴唇湿得像涂了油,毛发也都黏在一起。

  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妈妈捂着嘴,但是下身却翘着屁股,更用力往后顶去
凑着爸爸的嘴巴,低哼着,声音压不住了:「啊,侬轻点……太适意了,要死了
我。」

  爸爸舔得更用力,水声咕唧咕唧,像猫在喝水。

  一会儿用舌头在阴唇外面打转,顺便把外面的淫水都全部舔了咽了下去,似
是美食一般。然后伸出了舌头,用舌头的前面那一截去捅阴道,一下一下,不能
很深,但是那种麻痒的刺感,让妈妈「俄呢呢,嘶,嘶,啊,老公,嗯,啊」不
停在呻吟,而且越来越不克制声音的大小。

  爸爸再用手指玩了会儿阴唇,用食指慢慢插了进去,仿佛流沙一般陷进去,
妈妈的整个阴道都收缩了,包括菊花也一起。「啊,老公,不要用手,难受,啊
啊啊。」

  爸爸看着一张一合的阴道,又一次被激起了食欲,再次凑了上去舔,用牙齿
去轻轻咬阴蒂那边。

  妈妈手抓紧床单,表情也扭在了一起,屁股更是想晃动,但是又怕晃动了就
失去了被舔的快感,忍住不动。

  「啊啊啊啊,老公,你,还是插进来吧,我受不了了呀,很难受的,一直舔
里面。」

  爸爸可能也想射了,嗯了一声,马上站起身,又从后面进入,这次鸡巴插得
更狠,一下下快得要命。妈妈忍不住了:「侬慢点,太重了,要弄死我了!啊啊
啊啊。」

  爸爸低吼:「侬个骚逼,还要给我爸看,操烂侬的逼,操烂!」

  「好啊,让他看,看看我怎么这么骚!好伐?」

  爸爸的节奏越来越快,显然是不想忍耐了,妈妈整个人趴在床上,奶子也压
扁了都,只有屁股努力翘起来,迎合着后面的抽插,每次鸡巴拔出来,阴唇都张
开了一个口,两片阴唇都是水和淫液。

  爸爸最后疯狂插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然后人抽筋一样,抖了好几下,又全
部射在妈妈的阴道里,射完后,妈妈整个人就趴在在床上,背部起伏,喘得像跑
了十里路。

  过了会儿。

  「适意伐?」

  「老适意额,老公。」

  「下次还要伐?」

  「还要的,老公。」妈妈的声音都有点腻。

  「你不怕被阿爸听到了啊?」爸爸笑道。

  「哎呦,对的喏,刚才弄太响了对伐?」

  「哈哈,你才知道啊。」爸爸笑了下,拍了拍妈妈的屁股,因为趴着的关系,
一阵臀波晃开。

  「那也是他自己的儿子那么骚,和我没关系。」妈妈调皮了起来。

  「你是无辜的罗。」

  「对啊,不然呢。」

  「无辜的话,那就被听到也没啥。」

  妈妈无语,感觉中了计一般。

  「哎哟,不要捏我耳朵,你这女人怎么这样,戳完就翻脸不认人。」

  「哪能,还给你脸了啊。」

  「饶命饶命,女大王饶命。」

  我拍了拍胸口,又是这么紧张的一场战斗,也许是姨妈刚走,所以妈妈也欲
望很强烈的关系吧。但是妈妈在床上真的很不一样,有点让我没想到,但是又觉
得这样的妈妈很迷人,很有女人味。

  爸爸妈妈还搂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窗户上倒映出月亮的影子,突然闪了一下。
我眨了眨眼,啥也没有。

  回去睡觉去,趁着回忆还没散去,尝试进入梦乡,这两天又窥见很多爸妈之
间的秘密,觉得好罪恶,但是更多的则是兴奋。

  嗯,我还是喜欢乡下的生活的。 早晨,耳边传来院子里的鸡叫,空气中隐隐的清香,晨光从门缝窗缝中漏进,
洒在地上,泛淡金色。昨晚的画面——妈妈那湿漉漉的阴唇,还有爸爸的低吼,
那些甚至有些不堪的对话——各种嗯嗯啊啊,都一齐充满我的脑子。

  「嗯……嗯……啊,啊」

  又是一阵低吟钻耳,我以为还是在做梦,是幻觉。

  「吱呀……吱呀」

  是床板声。一下下像猫爪挠心。「嗯嗯……啊……还要啊……」是妈妈在呻
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起来,是还没完全醒么还是觉得没那么兴奋了?我
也不知道,但是床板就那么摇了几分钟,就慢了下来。

  「……哪能啦(怎么啦)?……啊是……太用力啦……咯咯咯,让你逞能」
有点听不清楚,倒是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果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窥不
如听,听不如听不着?

  我刚要起来,走廊里传来了开门声,我僵在那里,下床也不是,回到床上也
不是。随后就是脚步声。

  「啊哟,老公,是撒宁啊(是谁)?伐会是彪彪起来了伐」

  「好像是我爸,几点啦现在」

  「六点四十五不到点」

  「应该是阿拉阿爸,彪彪没八点不会起来的」

  说着,传来了抽马桶的声音,然后又是拖鞋声和关门声。

  我擦了擦汗,下床,再摸到门口,探了探头,走廊里没有人。安全,行动。

  我找到已经熟悉的窗台窥视位,从窗帘的间隙往房间里看。爸爸躺在妈妈旁
边,两个人身上盖着毯子,靠在一起。我扫了下房间,爸爸那侧的旁边是个床头
柜,然后一把椅子,上面扔着几件衣服,似乎是爸爸的T恤,昨天还在穿的西装
短裤,还有条内裤?妈妈的那一边就只有床头柜,上面是一件白色睡裙,上面盖
着的是白色的一条棉质内裤,以及白色的蕾丝花边胸罩。房间另一边则是窗,窗
的那边自然就是是爷爷的房间了,好在这几天窗帘都是拉着的,让爸妈有点隐私。

  「让你不要弄,侬看,把阿爸弄醒了」妈妈埋怨着。

  「哎呀,弄不弄,老头子都会醒的,伐怪我额呀」

  「各么被听到也很,很戆的(傻)」妈妈有点不好意思了。

  「倒没啥关系,哎,哪能现在早上有点不行了」

  「侬还港(你还说),还没硬就要弄进来,我让你不要弄,好好睡觉,你硬
进来的一刚(你竟然硬弄进来)」

  「嘿嘿,个么伐是觉得想了么,哎老婆?」爸爸说着往妈妈那边靠了靠。

  「你说,还记得老早点有趟(以前有次),去苏州一老白相(去苏州一起玩),
还有的爸爸帮拿妹妹(爸爸和你妹妹)」

  「多少年前的事情啦?」妈妈显然还没从早上被吵醒的情绪里走出来。

  「嘻嘻嘻,第二天,早上,侬记得伐?」

  「撒早上?」

  「早上,我了该弄侬(早上我在操你),记得伐?」

  「哎哟,神经病,好几年前的事情啦,三年前?」

  「那天老过瘾的,哎,你还站在床上,弯着腰,喏,然后我站在你后面弄你,
适意伐?」

  「咯咯咯,你也不知道哪里看来的,黄带里学的是伐(黄片里学的)」妈妈
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也忘记了,就记得那个姿势老适意的,那天早上老有感觉的」

  「你现在也还可以的呀,干嘛,觉得自己老啦」妈妈听出来爸爸的语气中,
似乎有对前面表现的不满。

  「就是突然想到呀,这两年好像确实哦,不太来塞(厉害)」

  「侬啊,就是想太多,昨天不是蛮好的么,前天?哦前天没弄,上个礼拜阿
拉也有的呀」妈妈果然很善解人意,一直在安慰爸爸,说着还拍了拍爸爸的胸口。

  爸爸看了看妈妈,帮妈妈把额头的头发撩了一下。继续道「有的时候就是想
弄点不一样的可能」

  「晓得侬额呀(知道你的呀),额,你睡不睡啊,我还想睡觉呢」妈妈说着,
打了个哈欠,做势想翻身再睡会儿。

  「哎,你说你和老九第一次搞是在哪里啊?」

  「哎哟,上几个礼拜不是告诉过你了么,在他家呀」妈妈眼睛都没睁开。

  「那……第一次是,很痛的吧?」爸爸有点小心翼翼地问。

  「确实蛮痛的,他的那个……」妈妈犹豫了一下,「跟你说过的呀,蛮大的,
就是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感觉就很胀,弄不进来有点」

  「然后他硬来了?」

  「哪有,硬来我伐要请伊切生活的啊(硬来我要教训他的)」妈妈说着,噗
哧自己也笑了下,然后转过身,躺着,一只手慢慢抚摸爸爸的大腿。「就是吧,
弄不进来,然后么又再亲亲抱抱啥的,然后么一点点弄呀,每次进一点点,再一
点点,就这么完全进去的,但是确实很痛的,没弄几下,他就出来了」

  「弄你里面了?」

  「怎么可能,戴套的呀,和他大多数都戴套的,不然……不然还能有你什么
事?」妈妈撇了眼爸爸,爸爸倒也耸肩一笑,不以为意。

  「不戴套的呢?」

  「哎哟,侬哪能啥都要问的啦,就是么,有次,吵架,哦那个时候好像我们
已经认识了好像,对的,就是小吴的朋友聚会上是吧,那几天和他吵架,所以也
是小吴女朋友让我去玩就正好去散心……」

  「对哦,就是那个叫兰兰的啥是伐那个时候,帮侬关系蛮好额,我记得的,
不过哦,我就感觉刚认识你那次感觉你不是很开心」

  「对的,就是小矛盾那时候,然后么好像第二天吧,他把我约出去聊聊,反
正车开到老西门那边,都是老房子,哦还有很多建筑工地,晚上没啥人的,就聊,
聊着聊着么就那个了呀」

  爸爸乐了,隔着毯子摸了摸妈妈的胸,「就在车上?」

  「不然呢,去工地上啊?哎呀,就是那个时候都有点情绪,拉拉扯扯的,然
后么就反而,就反而想那个了,然后么看周围也没人,就在车里弄了。作啥?阿
拉也在车里弄过的呀,记得伐啦」妈妈努了努嘴。爸爸妈妈玩得蛮多的嘛,我都
不知道。

  「车里么,是蛮适意的,但是老刺激的」

  「是的呀,那次其实就是有点生气,带着点脾气其实,弄起来么反而觉得像
打架,大家都很拼的那种,我就在上面弄他,他想起来,我不让他起来,就在上
面坐着弄他,他拼命捏着我的屁股,然后没多久他就受不了,那次倒是没想到会
做,所以没准备,然后我也没多想,就让他弄里面了。还好,后来没啥……要死,
侬哪能……硬啦,老公」妈妈略带得意地说了过去的故事,但是感觉到爸爸下半
身的动静,手在毯子下面摸了摸爸爸。

  「了该想阿拉佩珠哪能骚法子(在想佩珠有多骚)」

  「侬就是欢喜听各种事体(你就喜欢听这种事情),我算了解侬额,老夫老
妻嘎西多年类(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

  「个么,侬个则小骚逼老早被宁噶哪能弄额(你这个小骚逼以前怎么被别人
操的),我总归要晓得额呀」

  「哎,轻点摸,摊肉饼啊你」妈妈打了下爸爸的手。原来爸爸说着已经手摸
上了妈妈的胸,在毯子下面动着,感觉已经在捏妈妈的奶子了。

  「老婆啊,每次你说我都觉得,老刺激额」

  「所以我才告诉你,嗯……啊」原来爸爸已经把手伸下去,在下面摸了起来,
但是因为毯子还盖着,所以只能看到爸爸的手在缓慢上下小范围移动。

  「老公,侬又想了啊?阿爸还在隔壁类,前面起来了好像」

  「先不弄,就个能」

  「坏,嗯啊……就这样打圈,适意,嗯嗯,嘶嘶嘶」

  「侬也帮我弄」爸爸下半身往妈妈那边凑了凑,意思妈妈帮他打飞机?

  「轻点,不要让阿爸听到」

  「稍微听到点也没啥,嗯,还是你的手舒服」

  爸爸的手继续在下面动着,果然是在打着圈,妈妈的一条腿屈着,一条腿伸
直打开,让爸爸的手可以正好去摸她下面。

  「嗯嗯,水开始变多了你」

  「啊,嘶,是啊,你慢点……慢点插进去老公」

  好像隐约有一点水声,但是不够明显。看过去,爸爸似乎已经是在用手指抽
插。

  「啊,适意,又进来了,慢慢扣,老公」妈妈有点忍着低声道。

  「把毯子拿掉哦」爸爸试探性问了问,抬头看了眼和爷爷房间那扇窗。窗帘
还是拉着。

  妈妈没有拒绝。

  爸爸把毯子拿走了,只看到妈妈双腿打开,我这个角度正好看到妈妈赤裸的
下体,两片阴唇仿佛打开在迎接访客的到来。阴蒂上的阴毛一丛,绵延到阴唇两
边,鲜红的阴道张着,似乎在呼吸一般张合着。爸爸继续用手指去插里面,这次
声音更明显了。

  咕唧咕唧咕唧,水声潺潺。

  而妈妈一边忍着叫,一边用手去帮爸爸打飞机,慢慢撸着。

  「喜欢我弄你伐?佩珠」

  「欢喜的,哪能弄都喜欢,嗯嗯嗯,啊,好多水我觉得」咕唧咕唧咕唧,水
声越来越明显。

  「因为你……很骚的呀,以前被老九弄,现在被我弄,都很多水,骚死了」

  「就是,有本事你弄我适意就可以」,妈妈凑到爸爸脖子旁,「我就是你的
骚逼,好不好?」

  咕唧咕唧咕唧,爸爸的速度更快,似乎都能看到有小水滴都溅到床单上。

  「啊,老公,特快了,啊啊啊,我有点,受不了,啊啊啊啊。」

  爸爸一边弄,一边抬头看那扇窗。我也随着抬头,没啥特别的,窗帘还是拉
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

  「老公,我快不行了,这样要出来的了,你摸摸上面,这里」妈妈拉着爸爸
的手到阴蒂上面。爸爸于是一只手扣着逼,一只手去揉搓阴蒂,妈妈更加受不了。

  「啊啊啊啊啊,老公,特适意了,这样也适意,和戳逼一样适意,我不行了,
啊啊啊啊,嗯嗯,老公弄死我了」

  「你现在这么大声阿爸听到估计他也要打飞机了。」爸爸打趣道。

  「切,听到就听到,你不是巴不得他听到么,还是巴不得他看到,不然干嘛
把毯子拿走。」妈妈竟然一语说中爸爸的心事。

  爸爸也是楞了一下,嘿嘿笑了下,没说话。

  「就喜欢你这么骚,想到你以前被操,就想弄你。」

  「那你弄,老公,嗯嗯,你想看我被……弄?」妈妈闭着眼还在享受。

  「不知道,先弄你出来再说,快点,出来了伐?」爸爸的手速加快,两根手
指在阴道里飞速抽插,听得出阴道里很润滑,妈妈的两条腿也配合着抖动,似乎
在忍耐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快到了,老公,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嗯嗯,嘶嘶,嗯嗯嗯呢。」

  「老婆,快出来。」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快出来,骚逼,想阿爸看看侬到底有多骚」爸爸下面的手指更用力抽插,
一点也不怜惜,似乎要把妈妈的下面给弄炸一样,还抬头看了眼中间的窗户。

  「啊啊啊啊啊,老公,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老公,要被听到的,啊啊啊啊。」
妈妈抓过被子想塞到嘴巴里。爸爸马上去亲上妈妈的嘴,妈妈仿佛一个口渴的人
喝到了第一口水,两个人的舌头在疯狂得打架,疯狂得想伸到对方嘴里。

  「嗯嗯,随便,老公,我来了,来哦,来了,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
啊啊啊」然后妈妈整个人都抽搐了好几下,两条大腿把爸爸的手夹住。然后重新
躺倒在床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窗帘似乎动了一下,我马上想到昨天晚上,可能不
是窗上的倒影在动,而是房间里的那扇窗在动。

  是爷爷在看?!

  爸爸似乎也感觉到,抬头看了下窗户那边。窗帘又抖了下,这下我更加肯定
了。

  我有点不知所措,爸爸知道了么?知道是爷爷在看?

  「老公,你在看啥啊」妈妈有点缓过来了。

  「没啥没啥,你再睡会儿,我起来去准备早饭去。」

  我悄悄退回房间,拍了拍还在砰砰跳的心脏。

  需要消化的东西太多了,我早饭也没心思吃,草草扒拉了两口,借口说出去
走走,看着爷爷已经在干活了,收拾着一捆一捆的稻草,岁月在他脸上刻出了一
条一条深深的沟壑,常年在太阳下的劳作让他的身体晒成古铜色,上面的汗珠,
更是让人觉得黝黑色闪着光,爷爷在他这个年纪绝对算是精瘦的,一直的田间劳
作让他的体力比大部分人要强,我甚至觉得比爸爸的要厉害,爸爸经常没做多少
家务就开始抱怨和叫唤了。妈妈虽然有时候也埋怨爸爸,但是毕竟在同一个屋檐
下生活很久了,生活习性也都了然,互相配合得倒也很好,家里虽然小矛盾不断,
但是总能在将将要升级成大矛盾之前被及时掐灭。我觉得一家能和和睦睦在一起,
老爸老妈性格上的互补真的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彼此理解和成就,懂得成就对方
的重要性。

  在外面玩了会,十一点多,太阳开始变毒了,我也懒洋洋回去,准备看会儿
电视然后等着吃午饭。走进院子,妈妈坐在那里洗衣服,正拿起一条裤子对着光
在看,不知道看啥,灰不啦叽的一条四角裤,看着旧兮兮的,我走过去几步,
「妈,我回来了,在洗衣服啊?」

  「啊,回来了,彪彪,外面热伐?」妈妈头也没回,把裤子放了下来,在洗
衣板上,沾了点洗衣粉,准备开始揉搓。

  「咦,爸爸尿裤子上啦?」我看着裤子上白色的一大块,以为是爸爸的裤子。

  「伐要瞎港(不要瞎说),快点进去。」妈妈用力搓了几下裤子,想把那一
块白色的斑给搓掉。感觉妈妈不管是在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哪怕洗裤子的时
候,也是盯着那一块东西,一下一下在手里揉着,然后拿起来看看,似乎还凑上
去轻轻耸了耸鼻子闻了下,皱了皱眉,然后对着光看了下,继续搓。我见妈妈手
也没停,就转身进了客厅。

  电视上正在播放中午的连续剧,闷热的空气让人有些昏昏欲睡。爷爷在厨房
里走动的声音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清脆响亮。

  「彪彪,来帮阿爷打打下手。」爷爷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我犹豫了一下,
脑子里闪过今早看到的一切。要是爷爷真的在窗户那边偷看,那是真的好尴尬?
但我还是走进了厨房。

  「阿爷,要我做点啥?」我问道,有些不自在地站在门口,两只拖鞋搓了搓。

  爷爷正在洗菜,手上的动作麻利,略显粗大的手指关节把菜各种揉捏,慢慢
搓,洗去泥土,然后从一头到另一头撸一遍,仔仔细细的,熟练又快速。完全看
不出年纪已经这么大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露出一个笑
容。皱纹如同刀刻一般,有岁月的痕迹,以前没那么多皱纹的时候,来学校接我
放学的是爷爷,过了几年,带我一直在乡下玩的也是爷爷,再后来,我生病的时
候爸妈白天要去上班来我家照顾我的也是爷爷,这几年,岁月的痕迹越来越明显,
但是爷爷的身体依然健朗,想着,我不自觉往爷爷的裤子快速瞄了一眼。

  「过来帮忙搭把手,切点葱花。」爷爷打断了我思绪,指了指案板上已经洗
好的几根葱。我走过去拿起菜刀,开始切葱。

  我不得不承认,爷爷的厨艺在家里是一绝,他的刀工利落,炒菜火候拿捏得
刚刚好,动作麻利味道又好,就连最普通的青菜在他手里也能做出不一样的味道。
每次来乡下,饭菜基本都是爷爷一手包办的,妈妈偶尔才会下厨煲个汤啥的。

  看着爷爷三两下就剖开了鱼肚,取出内脏,然后用刀在鱼身上划了几道口子,
我把切好的葱花递给他,爷爷接过葱花,均匀地撒在鱼身上。

  「阿爷,你是啥时候学会做饭的?」我随口问道。

  爷爷笑了笑,「年轻时候就会了。当时家里穷,饭都吃不饱,哪有讲究啥做
法。后来你奶奶走了,我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饿着肚子,就慢慢学着做了。」
他说着,又抓了一把姜丝放在鱼上,然后把鱼放进蒸锅,开始准备其他菜。

  「阿爸做的饭是真的好吃,是不是,彪彪」妈妈一边走进来,一边手在围裙
上擦了擦。

  「哎哟,辛苦你洗衣服哦,天噶热,嘎西多衣服(天这么热,这么多衣服)。」
爷爷还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都是自己人」妈妈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低了低头。

  吃完午饭,爷爷说出去走走。这是他的习惯,每天吃完午饭都要出去溜达一
圈,说是消食。爸爸去睡午觉了,妈妈则在洗碗。我则在客厅里继续打游戏。过
了没多久,我听到爸爸起床的声音,然后是卫生间的水声。片刻后,爸爸走出来,
看到妈妈正在收前一天的衣服。

  「佩珠,弄好了?要帮忙伐?」爸爸走过去,帮妈妈拿起一件衣服。

  妈妈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说:「都差不多了」妈妈犹豫了一下,继续道:
「老公,刚刚我洗衣服的时候,发现阿爸的裤子上有……」

  「有什么?」爸爸似乎没听明白。

  「就是那种……白色的……弄出来的东西,又有了。」妈妈的声音更低了。
我在客厅里假装专注于游戏,但耳朵却竖得老高,生怕漏掉一个字。

  「哦,这个啊……哎,这个么,男人么……」爸爸支支吾吾,有点像搪塞过
去,但找不到合适的词。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觉得可能是……早上的时候……被他听到
了,然后他就……」

  「哦,听到了也没啥。」爸爸不以为意地说,「反正这种事情很正常啊,是
伐?倒是你,辛苦了,帮阿爸洗裤子。」

  「洗裤子没啥,但是这样……这样不好吧?」妈妈有些担忧,「我以为是讲
讲的,没想到,真的被……被阿爸看到,就是感觉怪怪的。」

  「看到也没啥,看多了就习惯了,哈哈。」爸爸笑着说,想化解尴尬。

  「讨厌鬼!还要多看看,想的出的哦」妈妈笑骂一声,拍了爸爸一下。

  我的脸有些发烫,想到窗帘后面的动静,以及再前面一个晚上,所以爷爷真
的一直在偷看么?而且白天的时候,爷爷竟然……在打飞机?想着妈妈在被爸爸
弄?还是早上爸妈在操的时候他就一边看一边打?越想越不对劲,我赶紧摇了摇
头。 下午,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空气闷得喘不过气,爷爷拉着我和爸爸妈妈
去镇上办点事,回来路上买了各种水果西瓜,顺道去看他一个老朋友张叔。老张
叔家离爷爷家不远,泥路上走十分钟,路边稻田的蚊子嗡嗡乱飞,踩得鞋底全是
黄泥。

  老张叔家院子乱糟糟,堆着生锈的锄头和破塑料桶,屋里一股霉味夹着汗臭,
木桌上摆着几只搪瓷杯,杯沿泛黄,墙角蜘蛛网挂着灰尘。老张叔的儿子二狗子,
快四十岁,整天无所事事,叼根草在村里晃荡,也不娶媳妇。他一米七多一点,
身材壮实像农村汉子,眼睛小小的,笑起来两排牙齿全露出来,穿着脏兮兮的白
色背心和大裤衩,拖鞋上沾着泥巴,脚趾缝里黑乎乎的。

  今天妈妈穿了件白色的T恤,紧绷绷的,裹着胸部,像要撑破似的,隐约能
看到黑色的胸罩带子,下面一条水洗蓝色牛仔裤勒得臀部翘得像括号,裹着两条
修长的腿,走路时臀肉微微晃动。老张叔家里只有一台吊扇,吱吱转着,开到最
大也吹不散热气,没一会儿,汗水就洇湿了衣服。

  我左右看看,是大人们在说话,看妈妈背上的T恤黏在皮肤上,黑色胸罩的
轮廓透出来,乳房被勒得鼓鼓的,乳沟深得像条缝,汗水让T恤更透明。而二狗
子坐在旁边,傻笑着,眼睛在妈妈身上上下打量,趁没人注意狠狠盯着她胸口,
嘴角咧得更开,腿抖得像筛子,手不自觉抓了抓裤衩。爷爷剥着花生,眼神一扫,
撞上二狗子的目光,顺着看过去,妈妈的胸口快要湿透了,胸罩的蕾丝边也变得
清晰可见。

  爷爷狠狠地凶了二狗子一眼,二狗子马上吓得缩了缩脖子,抓起搪瓷杯假装
喝水,杯子却空得一点水花都没溅。妈妈意识到什么,端起杯子挡在胸前,抿了
一口,脸颊泛红,低头扯了扯T恤,可湿透的布料更贴身,乳房被挤得更鼓,透
着深深的胸罩带子勒痕。

  「天可真热呀!」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爸爸跟老张叔聊着村里的事,嗓门大得盖过吊扇声,讲到二狗子前阵子去村
头王寡妇家偷看王寡妇洗澡,被狗追了好远,摔得满身泥,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二狗子不好意思挠挠头,嘿嘿笑,裤衩里鼓起一块,赶紧夹紧腿,低头抠脚趾上
的泥。妈妈笑着起身夹了筷子腌黄瓜,弯腰时胸口下垂,乳房在T恤里晃了晃,
乳沟更深了。二狗子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铜铃,嘴角扯得像要裂开。爷
爷马上又瞪了他一眼,剥花生的手顿了下,壳子掉了一地,啪嗒啪嗒响。

  又聊了会儿,大家回爷爷家,天色也暗下来,热气还是黏在身上,院子里蛐
蛐叫得烦人。爷爷让我们先洗,他去弄饭,我和爸爸快速洗完就换妈妈,爸爸便
开始帮忙做饭,我给爸爸打下手,爷爷动作快,眼见着再炒2个蔬菜就差不多了,
就交给我和爸爸,爷爷见都差不多了,便踱步出去说去抽根烟。

  爸爸开始炒菜的时候,我想着上厕所,经过爷爷旁边,他立刻头扭向另一边,
像是躲什么,烟头一明一暗,烟雾呛得我咳了两声。我上完厕所,随意往楼下看
了眼,瞥见爷爷正在一边吸烟一边头往在往厕所里不时看着,背微微弓着,眼神
却直勾勾的。

  啊,爷爷是在偷看妈妈洗澡?

  我悄悄走到一楼二楼的拐角,知道妈妈还在洗澡,看进去,隔板上挂着她刚
换下的白色T恤,黑色的胸罩和内裤叠得整整齐齐,胸罩的蕾丝边在昏黄灯光下
泛着光,内裤上似乎泛着几滴水珠。隔间里水声哗哗,妈妈正背对外面,湿漉漉
的头发贴在肩上,手从脖子搓到胸口,捏了捏两个挺翘的乳房,乳头红得像樱桃,
乳晕暗红,微微翘起。乳房不大不小,搓揉时一颤一颤,像两团软肉,水珠顺着
乳沟滑到小腹。她弯腰搓背,臀部翘着,屁股白得晃眼,水珠顺着臀缝淌到大腿,
腿根的皮肤泛着光。转过身,面对外面,手搓到小腹,阴毛浓密,湿漉漉贴在皮
肤上,阴唇暗红,闪着水光,阴蒂微微凸起,像一颗小豆。她低头开始搓两条长
腿,从大腿开始,到膝盖,然后是小腿,而胸口晃得更厉害,乳头在水流下立得
更红,乳房随着动作左右摇晃。她抓起洗发露,抹在头发上,泡沫顺着锁骨滑到
乳沟,再淌到阴毛,黏成一团。她又用手伸到后面搓了搓屁股,手指滑到臀缝,
臀肉一抖一抖,水花溅到隔板上。抬起一条腿,搓到脚踝,水流冲刷着阴部,阴
唇微微张开,露出粉红的内侧,泡沫混着水流淌到脚边。

  爷爷的烟抽到一半,眼睛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死死盯着,裤子下面鼓起一
块,硬得顶着布料,裤缝都绷紧了。他伸手摆弄了下,像是想调整下老家伙的位
置,眼神却一直没挪开,嘴角微微抽动。妈妈低头搓脚,浑然不觉,爷爷稍转头,
想看到更多,同时裤子里的鼓包更大了,这次像是要撑破布料了。他低声嗯了一
声,掐了烟头,看了眼厨房,往厕所门小迈了一步,看着挂着的胸罩和内裤,手
指动了动,像是想摸又忍住。他深吸口气,想是想到什么,朝厨房走去,步伐有
点僵。我赶紧下楼,假装刚从楼上下来,脚踩在木楼梯上吱吱响。爷爷刚进厨房,
爸爸抬头:「爸,菜都弄好了,都一起端过去吧。」爷爷答应了一声,抓起盘子
就往外走,手指攥得盘子边咯吱响。

  妈妈换了件灰色T恤和宽松的牛仔短裤,腿白得晃眼,喊:「还有菜没炒么?
我来炒菜!」爷爷笑着说:「佩珠,侬歇歇,就一个菜就好了。」可他的眼神愣
了下,赶紧转开,像被烫了似的。

  我看向妈妈,原来她洗完澡没戴胸罩,T恤薄得像纸,两个乳头凸出小点,
随着动作胸口晃得像果冻似的,在衣服里微微颤动。

  她径直去灶台,让爸爸出去摆桌子,爸爸端着盘子哼着小曲走了。爷爷在后
面洗盆子和碗,眼睛偷偷瞄着妈妈的背,脊背到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臀肉在短
裤里一扭一扭,像两团软肉随着步伐晃动。妈妈炒菜时,从侧面看,胸口两团肉
一颤一颤,左右微微晃动,带动着外面的衣服,撩拨得火苗都蹿高了。我在饭桌
上看着厨房里的动静,爷爷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了口唾沫,手里的碗差点滑下
去,哐当一声撞在盆子里,溅起水花。

  招呼大家都坐下,妈妈端上最后一道青菜到桌上,弯腰放碗,领口敞开,胸
口白花花一片,乳房没胸罩束缚,自然垂下,像两团软肉,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
爷爷坐在侧面,眼神一闪,估计能看到大半只乳房,筷子停在嘴边,连忙夹起一
块鱼肉,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

  妈妈笑了一声,坐下,胸口又晃了晃,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看了去,笑声清
脆,带着点娇嗔。爸爸夹了块鱼,笑着说:「佩珠,这青菜炒得不错,比城里馆
子还香。」妈妈白了他一眼:「那是,阿拉乡下菜新鲜嘛,哎哟,少了几个碗。」
说着,妈妈起身去厨房拿碗,发尾的水滴甩到爷爷脸上,带着洗发露的清香,滴
在爷爷下巴上,缓缓滑落。爷爷抬手抹了下脸,手指在嘴边蹭了蹭,像是回味啥。

  饭后,爸爸去洗碗,妈妈收拾桌子,我帮着扫地,扫帚刮得地板吱吱响,灰
尘扬起呛得我打了个喷嚏。爷爷又坐在院子里抽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飘散,
院子里的蛐蛐叫得更欢了。爸爸搬了把椅子坐过去,点上一根烟,两人吞云吐雾。
爷爷吐了个烟圈,眯着眼说:「国强,侬还记得伐,你妈以前也喜欢吃好饭坐在
这里?她呀,以前村里一枝花,今天的老张那小子当年还追过她,追得可紧。」
爷爷说起奶奶,就开始连续输出。

  爸爸哈哈笑:「那是,阿拉妈长得俊,老张哪追得上。」我扫着地,插话:
「妈妈也很好看!」爸爸赶紧说:「你妈妈最好看啦!」爷爷点点头,烟抽到一
半,手指捏紧烟头:「那是,佩珠也是很拿得出手的哩!」他的眼神瞥向厨房,
妈妈在洗水果,背影腰细臀翘,短裤里臀肉一扭一扭,像在水里荡开的涟漪。

  妈妈从厨房出来,端着盘切好的西瓜,笑着说道:「你们爷俩聊啥呢?夸我
啥?」爸爸接过盘子,捏了捏她的脸:「夸侬卖相好,比我妈还好!」妈妈啐了
一口,弯腰放盘子,胸口又晃了晃,爷爷的眼神闪动,赶紧低头狠吸了一口烟。

  吃完晚饭,大家上楼回房休息。窗外蛐蛐声一阵阵传进来,屋里一股淡淡的
洗发露味混着汗味。

  爸爸靠在床头,扇着蒲扇,扇得头发乱飞,叹道:「再几天就回去了,这回
在这儿也玩蛮久了。」妈妈坐在床边,用毛及擦着还有点湿漉漉的头发,毛巾搓
得头发吱吱响,点头:「是啊,好几个亲戚都有点不认识了。」爸爸嘿嘿一笑:
「二狗子倒还认识,侬没看他那眼睛,直勾勾盯着侬。」

  妈妈打了下爸爸的手臂,嗔道:「二狗子的眼睛真就盯着我看,太……下作
了(下流)!」爸爸笑着说:「我也看到了,农村人就这样,不是说他还去偷看
王寡妇洗澡嘞,看的时候还……」他做了个打手枪的姿势,手腕抖得夸张。妈妈
惊讶:「难怪哦,会被狗追!活该」爸爸乐了:「二狗子这么多年,这脾气倒一
点没变。」

  爸爸瞟了眼妈妈的胸口:「今天侬洗好澡哪能没穿胸罩?仔细看还蛮明显的。」
妈妈愣了下,笑了:「很明显吗?胸罩和内裤都湿掉了,来不及上来拿了,索性
就没穿,想想也没啥的。」爸爸耸了耸肩,哼笑:「倒也没啥,撒宁叫侬胸噶挺
额(谁叫你胸这么挺)。」妈妈白了他一眼:「侬少来!我还怕被爸看到了呢。」
爸爸挑眉:「侬忘了早上侬还说爸都听到了,然后打飞机了?」妈妈扑哧一笑,
拍了他一下:「还不都是侬搞的鬼,乱讲话!」

  正说着,妈妈拍了拍头:「哎呀,我的衣服还在下面!」她起身往外走,睡
裙下摆晃了晃,露出白皙的小腿。爸爸问:「啥衣服?」妈妈回头:「就是内衣
裤呀,换下来的,得赶紧去洗掉。」

  她蹭蹭蹭下了楼,楼梯吱吱响,底下传来她和爷爷打招呼的声音:「爸,侬
还没睡?」爷爷闷声应了句:「嗯,这就去睡。」随即爷爷上楼,进了自己房间,
门砰地关上。

  过了会儿,妈妈上来,手里拿着洗好的内衣裤,湿漉漉的蕾丝边滴着水,她
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眉头微皱。爸爸看她神色不对,问:「咋了?」

  妈妈低声说:「没啥。」她把内衣裤晾在房间里的衣架上,动作轻得像怕吵
醒谁,平时T恤裤子都晾外面,贴身衣物总在自己房间晾,衣架上几件胸罩和内
裤晃了晃,滴下几滴水。爸妈随意得聊着天,妈妈说起闺蜜兰姐,讲她离婚后反
倒自由,和儿子过得挺好,还跟一个五金厂老板谈朋友,那老板对她儿子也好得
很。爸爸笑道:「兰兰那身材,谁看了都喜欢。」妈妈立马揶揄:「就知道侬要
说,这么多年还惦记?」爸爸摆手:「早不惦记了,实话实说而已。」

  妈妈犹豫了下,顿了顿,皱眉:「这几天是不是太过分了?」

  爸爸疑惑:「啥?」

  妈妈看了眼晾着的内衣,又瞥了眼和爷爷房间连着的窗,压低声音:「我觉
得,阿爸可能前面拿了我的内衣。」

  爸爸瞪大眼:「真的?拿你衣服干嘛?」

  「我前面不是下楼嘛,楼梯口碰到阿爸,慌慌张张的,手还挡在前面,打了
个招呼就上楼来了。我去厕所里拿衣服,胸罩挂在隔板上,内裤掉在地上。」

  爸爸皱眉:「那有啥奇怪的,自己掉下来的呗。」妈妈摇头:「不是,我这
几天都挂在隔板上,哪会自己掉下来?」她脸红了红,「我感觉侬现在脑子里都
乱七八糟的,一会儿问老九哪能弄我的,一会儿被阿爸看到了又,都怪你,怕是
阿爸真的听到了点啥。」她看了看爸爸,重重地说:「侬就最好发生点啥事来。」

  爸爸望向妈妈:「……」

  妈妈挑眉:「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爸爸嘿嘿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

  妈妈继续:「老公,老九侬也不是第一次问,倒也没啥,阿拉调节调节气氛
也就,但是真的阿爸这几天,我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额。」爸爸挠头:「好像
……是有点哦?」妈妈点头:「是伐?怕是他真的听到了,以为你和我都同意的
啥的,然后拿我的衣服去……打飞机去了……哎哟。」妈妈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爸爸看她没真生气,嬉皮笑脸:「对啊,就用侬的胸罩,包在他的那个东西
外面,然后就这样撸,出来点的精液啊都擦在胸罩上。」

  妈妈脸红了,「怎么这么不要脸,还要讲给我听!」

  爸爸嘿嘿笑:「各么是的呀,他肯定越来越快,想到侬身材那么好,个么就
包得更紧点,说不定还想闻嘞?哦对,正好,还有内裤。」

  妈妈扭了扭身体,嗔道:「哎哟,快别说了!」

  爸爸不依不饶:「最好一边用侬的胸罩撸他下面,一边闻内裤。」

  妈妈气急:「侬这人怎么这样的啦!」爸爸眯着眼:「哦,也可以倒过来,
用内裤包着那个,闻你的胸罩,侬觉得哪个好?」

  妈妈瞪他:「哪个都不好!」爸爸声音低下来:「都可以其实,让阿爸弄着
侬的胸罩上,然后最后都射出来,都射在上面。」

  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脸红得不行,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

  「然后再用内裤把他下面擦擦干净。」

  妈妈皱眉:「咦,太脏了,侬去帮我洗!」

  爸爸继续嬉皮笑脸:「个么下次他再弄的话,我去洗?」

  妈妈瞪他:「还有下次?侬洗得干净?到时候洗不干净,还有点味道,我还
要穿在身上,这……」她比划胸口,皱眉:「这包在这里,还没洗干净。」

  爸爸努嘴:「对哦,还有下面,嗯,穿在下面的。」

  妈妈拍他手臂:「讨厌,侬!我看啊,你巴不得真的让我送过去给你爸。」

  「送过去给他打飞机啊?对哦,阿爸的那个蛮大的,用你的胸罩不一定包得
住,你也看到过的呀」

  「啊,我,你……」妈妈都快被气笑了,「对,大的,比你的大,那我明天
换下来,给他去弄下面好伐?」

  「那估计他受不了的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刚换下来的东西,还有味道的嘞。」

  「啥味道,骚气味道要么。」

  「就是要这种味道呀,最正宗,闻着好闻,包在下面,慢慢这么撸,好像…
…」爸爸看了看妈妈的脸色,「好像就是,真的在碰你的胸。」妈妈连忙捂住胸
口。

  爸爸哈哈笑了下,「那还是内裤吧,不过他那么大,包在外面,估计要把你
的内裤撑破了可能。」

  「神经哦,我以为么就看一下,最多摸一下么好嘞。」

  「那不会的,最好就是包在外面,然后闻着,然后弄出来,感觉就像是……
在真的弄一样。」

  妈妈脸一下红了,她知道真的在弄其实意思是想象真的在弄她。

  「老公,不要讲了,哎哟。」

  「好了,好了,我不讲了,下次你自己讲。」

  「啊,还有下次啊!」妈妈举手作出揍爸爸的姿势。爸爸随即哈哈笑了下,
「你说有就有,你说没有那就没有,睡觉睡觉。」

  妈妈气鼓鼓地关了灯,床吱吱响了一声,房间陷入黑暗。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昨天晚上睡得特别舒服,直到阳光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照到床边,才缓缓醒过来。听声音大家都已经在楼下了。

厨房里,爷爷端出煮好的稀饭,桌上摆着咸菜、油条和几个咸鸭蛋,碗筷碰撞叮当作响,稀饭的热气在桌上袅袅升起。爸爸夹了根油条,咬得嘎吱响,油渣掉在桌上,说:“再几天就回上海了,今天没啥事,轻松轻松。”妈妈剥着蛋,手指捏得蛋壳咔咔响,点头:“是啊,这几天跑来跑去,腿都酸了。”爷爷舀了勺稀饭,吹了吹热气,说:“也要到时间回去嘞,你们要上班的不是?彪彪倒还有两个礼拜才开学哩。”妈妈笑着接话:“那也要让他收收心了。”我扒拉了口拌着咸鸭蛋的泡饭,咸蛋黄的油香在嘴里化开,插话:“爷爷,上海没这么多蚊子!”爸爸哈哈笑着:“彪彪说得对,乡下蚊子跟小飞机似的,昨晚咬了我好几个包。”妈妈白了爸爸一眼,笑着拍他手臂:“侬少贫嘴,吃好去镇上买点菜去。”

吃完早饭,一家子去了镇上,太阳开始晒得地面冒热气,街上卖菜的吆喝声混着摩托车喇叭,吵得人头晕。菜市场里,鱼腥味和鸡笼的骚味扑鼻,地上湿漉漉的,踩得鞋底黏糊糊的。卖菜的大婶嗓门大,喊着:“新鲜黄瓜,一块五一斤!”爷爷跟她讨价还价,硬是砍了两毛钱,买了黄瓜和一把青菜,还有冬瓜。爸爸拎着袋子,汗水顺着额头淌,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妈妈拿手帕擦了擦脖子,裙子被汗湿了一块,贴在腰上,臀部的曲线像画出来似的,走路时臀肉随着大腿而微微晃动。爷爷又去旁边的杂货摊挑了两瓶老酒,瓶盖上还沾着灰,笑着说:“这个酒啊,节棍额(厉害的)!”

回来的路上,路边稻田的蚊子嗡嗡飞,咬得我腿上几个红点,妈妈扇着扇子,裙摆被风吹得晃了晃,露出白皙的小腿。折腾到下午两点多才回到爷爷家,空气里已经热得像蒸笼,院子里的狗趴在树荫下吐舌头,尾巴懒洋洋甩了两下。

我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喊:“太热了!”爸爸抹了把汗,笑着说:“这次来还没泡过水,彪彪,侬不是最喜欢泡河里?”爷爷点上根烟,吐了个烟圈,烟雾在热气里散开:“你们来之前啊,我带彪彪泡了好几次,河水凉快得很。”妈妈扇着扇子,皱眉:“哎哟,我没带泳衣,侬们去吧,我在边上看看。”爸爸当即拍板:“走,去泡一下!”

我跟爷爷和爸爸换了短裤,直奔村头的河边,河水清得能看见底,小鱼在水草间窜来窜去。岸边水泥板被太阳晒得烫脚,踩上去像烙饼。妈妈跟在后面,穿着条到膝盖的A字裙,藏青色,裙摆微微晃动,上面是件绣花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胸口扣子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黑色胸罩的轮廓。她坐在河边的水泥板上,裙子铺开,腿并得紧紧的,手撑在后面,笑着看我们下水。

河水倒凉得我打了个哆嗦,爸爸扑通一声跳进去,溅起老高的水花,爷爷慢悠悠滑进水里,裤头湿透,贴在腿上,腿毛一撮撮黏在一起。我们三个在水里玩开了,爸爸抓起水往我身上泼,水花溅得我满脸都是,我反手拍回去,水花四溅,爷爷也加入,笑着骂:“彪彪,我帮你一起泼你爸爸!”水花越拍越大,溅到岸上,妈妈的裙子下摆湿了,藏青色布料贴在膝盖上,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她咯咯笑,喊:“侬们别太过分啦,哎哟,老公,侬看”说着指了指自己湿掉的裙子下摆,然后两条长腿开始拍打水花,想要回击爸爸,见水花不够大,双腿摆动的幅度也大了起来,裙子被风一吹,撩到大腿根,黑色内裤一闪而过,蕾丝边在阳光下晃眼。

爸爸哈哈笑,喊:“佩珠,你这要被看光啦!”妈妈脸一红,赶紧按住裙子,嗔道:“侬还笑!”然后又用腿拍了几下。水花没停,她上半身也有点湿了,白衬衫黏在身上,黑色胸罩的形状更清晰了,乳房被勒得鼓鼓的,乳沟被夹着深得像条缝,水珠顺着领口淌下。爷爷瞥了一眼,脸红了红,赶紧低头拍水,喉结猛咽了一下,手伸到水里抓了抓,像在掩饰啥。

我偷瞄了眼,妈妈端坐了下坐姿,往下扯了扯衬衫,可湿透的布料更贴身,胸罩带子在肩膀上勒出深深的痕,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玩到四点多,大家才上岸,爷爷随便拿毛巾擦了擦,头发还滴着水,裤头湿漉泻贴在身上,鼓起一块,赶紧用毛巾挡了挡,步伐有点僵往回走,爸爸妈妈在后面一边聊一边帮我擦头发。等回到家,爷爷说他先去弄晚饭,我和爸爸先洗,洗完换妈妈去洗,爷爷说他自己等饭弄好再洗。

晚饭是白灼虾,炒青菜,冬瓜排骨和一盘鱼,虾壳红亮亮的,蒜蓉味扑鼻,香得我咽口水。妈妈换了件宽松T恤和短裤,好像又没戴胸罩,乳头在衣服下凸出小小的点,胸口微微晃荡着。吃饭时,她弯腰夹菜,领口敞开,胸口白花花一片,乳房没束缚,自然垂下,乳房形状更明显。爷爷筷子顿了下,夹了只虾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眼神闪动着。爸爸笑着说:“佩珠,这鱼烧得真香!”妈妈白他一眼:“侬就知道吃,阿爸了该弄也一点不帮忙(爸爸在忙的时候你也不帮忙)”爷爷也不说话,低头猛扒饭,筷子拨弄几下。

饭后,妈妈去洗澡,水声哗哗从厕所传出来。爷爷去了院子里抽烟,烟头一明一暗,烟雾飘得老远。我上二楼去写作业去,经过楼梯拐角,瞥见爷爷就站在厕所不远处,烟抽到一半,头微微歪着,眼睛死死盯着厕所里。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往下走了几步,正好在爷爷侧后方,淋浴房的隔板上挂着妈妈的黑色内衣内裤,和昨天的不太一样,昨天的款式更简单,简单的棉布那种,今天的蕾丝上花边缠绕,隐约是半透明款式,到阴部这里又是包裹起来,臀部的缝线也是细致,内裤上方还有几朵粉色的小花,甚是好看,上面水珠滴滴答答淌下。

爷爷似乎就想凑更近去看,裤子下面鼓起一块,硬得顶着布料,裤缝绷得紧紧的。他喉结猛咽了一口,嘴角抽了抽,手不自觉往前,不知道是想要触摸内衣裤还是想去抚摸在洗澡的妈妈。另一只手指隔着内裤握了握藏在里面的大家伙,然后摆放好,裤子里的笔直的一根东西却更明显了。

妈妈在里面洗着,水声哗哗,她背对外面,手搓到胸口,乳房一颤一颤的,两颗乳头红得像樱桃,水珠淌到乳沟,到肚脐,再滑到阴毛,黏成了一团。她转过身,背对隔板缝,臀部翘起,臀肉白得晃眼,水珠顺着臀缝淌到大腿。爷爷眼睛瞪得更大,这次手却放在了裤子外面,轻轻得上下摸了几下。

妈妈又转过身,擦着沐浴露,胸口晃得像果冻一般,阴毛湿漉漉得贴在皮肤上,阴唇暗红,闪着水光,再仔细看,阴蒂微微凸起。不知道为什么,她动作有点扭捏,幅度也小了许多,手在胸口搓得慢了些,像是故意放慢节奏。然后冲了一会儿,妈妈关了水龙头,看来是洗完了。

爷爷反应过来,手一抖,赶紧把烟头扔在地上,都没来得及踩一脚,转身快步朝厨房走,脚步踉跄,裤裆里的东西一晃一晃的。妈妈裹着毛巾走出来,头发湿湿得贴在肩上,扫了眼院子的地上,喊道:“爸,侬去洗吧!”爷爷在厨房应了声:“嗯,马上!”声音有点哑。妈妈又回头看了眼厕所,眉头皱了皱,走进了客厅。

爷爷洗澡用了好久,哗哗的水声响个不停,比平时洗得久多了。爸爸在院子里扇着蒲扇,皱眉说:“爸咋洗这么久?我去看看。”他走到厕所门口,喊了声:“爸,侬没事吧?”爷爷在里面顿了顿,回道:“没事没事,马上就好了!” 又过了会儿,爷爷出来了,脸红像喝了酒一样,毛巾裹着腰,裤子拿在手里,鼓起一块没完全消下去。他低头快步回了房间,门砰地关上。

爸爸说:“那我去上个厕所。”妈妈突然站起身,抢先说:“我先去!”她快步冲向厕所,裙子下摆晃了晃,进了门后一会儿传出搓洗的声音,过了会儿,她走了出来,双手合在前面,一团东西在手上,匆匆便上了二楼,脚步踩得楼梯吱吱响。爸爸愣了,挠挠头,嘀咕:“我不上你也不上,急啥呀,厕所又跑不了。”上完厕所,收拾了下,爸爸也缓缓走到了二楼。我也回到自己房间去。

听着爸爸在隔壁问:“佩珠,侬咋了?慌慌张张的,出了啥事?” 妈妈坐在床边,手还抱着那团东西,摇头:“没事呀。”爸爸眯着眼,瞥到她怀里露出一角黑色蕾丝,挑眉:“就晾衣服,干嘛这么小心翼翼?不就是内衣裤嘛。”

妈妈脸红了红,嗔道:“还不是侬!”她把内衣裤掏出来,放在旁边,黑色胸罩和内裤被团得皱巴巴的。爸爸愣了,坐到她旁边,压低声音:“啥意思?”妈妈犹豫了,咬咬唇,低声说:“前面……我洗澡的时候,爸好像在外面看。”

爸爸瞪大眼:“真的?侬看到了?”妈妈点头,脸更红了:“嗯,我洗到一半,感觉不对,头侧了下,看到爸好像就站在厕所门口,眼睛直勾勾盯着。”

妈妈低头,声音更小:“而且,我……觉得自己做了件坏事。”爸爸追问:“啥坏事?”妈妈顿了顿,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扭了扭身体,说:“我的内衣裤留在了厕所里……没洗过。”

爸爸愣住了,盯着她看了几秒,嘿嘿笑起来:“故意的?“爸爸问得很直接。

“嗯”妈妈犹豫了下,倒也没有掩饰。

“侬这…胆子也太大了,真的敢的啊,不怕爸爸真的拿去……”他做了个捏东西的动作,挤挤眼。妈妈拍他手臂,嗔道:“侬别乱想!我就是……就是当时觉得吧,觉得他看了那么久,然后想到你这两天说的什么让他干嘛干嘛的,那就索性……”她没说完,脸埋得更低,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爸爸挠挠头,哼笑:“那侬老实说,留内裤胸罩是不是真的希望爸爸看到拿了去?”妈妈脸红得要滴血,推他一把:“讨厌,侬这人怎么这样!” 妈妈继续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一时脑子一热么就……”

“哎哟,也没怪你罗。”

妈妈抬头看着爸爸,爸爸继续说:“也没啥罗,你看,被看到而已。”

“啥没看到,他拿去……拿去那个了。”妈妈低声道。

“拿去……啊,真的拿去……”爸爸嘴巴作出“da”的嘴形,可能是想说打飞机。

“嗯。”妈妈低不可闻地答道,“他洗完我进去的时候,都在水池旁边了,湿湿的,好像是稍微洗过。”爸爸没说话,等妈妈继续说完。“然后,然后我拿起来,就是没洗干净,还是感觉有点黏在上面。”妈妈说着笑了下,“然后么我就洗掉了呀。”

“你肯定?肯定是那个?”

“哎呀,我都闻过了。”妈妈似乎对爸爸的迟钝反应略有不满,但说完,觉得又不太合适。

“好闻伐?”爸爸坏笑着问。

妈妈被弄得哭笑不得:“还可以,比你的好闻。”她顿了顿,似乎要气气爸爸,补充了一句:“比你的味道重。”

爸爸笑着说:“狗鼻子蛮灵的嘛。”

妈妈白他一眼:“这下你开心了伐?”

正说着,传来了敲门声,咚咚两下,声音不重,但在这时候显得格外清晰。爸爸起身,开了门,是爷爷,穿了件旧背心,裤子松松垮垮,头发还有点湿。爷爷看了看爸爸,然后对着坐在床上的妈妈说:“佩珠,不好意思哦,前面你的衣服好像掉在地上了,我帮你拿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湿掉了?”妈妈低头,手指攥了攥床单,低声说:“没事的,我已经洗好了。”爸爸也补了一句:“没啥没啥,小事体。”爷爷点点头,喉结动了动,没再说话,转身下楼,脚步踩得楼梯吱吱响。

爸爸关上门,回头对妈妈说:“你看吧。”妈妈哼了一声,瞪他一眼:“你们啊,都不是好人,哼。”爸爸嘿嘿笑,凑近她:“我是好人呀。”妈妈撇嘴:“你最坏了,不过你可能是遗传,你阿爸也蛮坏的。”说完她自己也笑了,嘴角翘起,摇了摇头,像是觉得这样埋汰老人不太好。爸爸说着走过去想抱妈妈,胳膊刚伸出去,妈妈就推他一把:“走开,别碰我!”她拿起床头的内裤胸罩,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晃了晃,嗔道:“喏,下次你去洗。”

爸爸挠了挠头,讪笑:“你也不让我洗啊。”随即改口:“哦哦哦,下次我洗,我洗。”

妈妈白了他一眼,起身走到窗边,把内衣裤晾在晾衣架上,胸罩和内裤在月光下晃了晃,蕾丝花边泛着微光。她拍了拍手,转身说:“走,下去坐坐吧,这里闷死了。”

两人下了楼,爷爷坐在客厅的木椅上,手里拿了根没点燃的烟,在手指间转来转去,眼神有点躲闪,像是怕对上妈妈的视线。爸爸先开口,笑着说:“爸,这几天在这儿转了转,村里变化蛮大啊,很多路都铺得平整了。”爷爷嗯了一声,捏着烟的手顿了顿,低声说:“是啊,修了路,车也好开了很多。”他瞥了妈妈一眼,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啥又咽回去。妈妈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腿并得紧紧的,手搁在膝盖上,笑了笑,没接话。爸爸继续聊:“前头那块田,以前不都是水稻?现在种啥了?”爷爷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干,答道:“现在种点菜,赚头多点。”

正说着,爸爸的手机响了,铃声刺耳,打破了客厅的安静。爸爸起身,走到院子里接电话,声音低低的,隐约听到“明天”“开会”之类的词。

爸爸挂了电话,回到客厅,皱眉说:“明天一早要走,市政有急事,一早就得赶过去。”妈妈愣了下,皱眉:“怎么这么着急?”爸爸挠挠头:“没办法,大领导电话来了,上面催得紧。”妈妈想了想,说:“要么我也一起回去算了。”我嘟囔着:“哎呀,我还想住两天!”爸爸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倒没关系,那索性你们再住几天,我办完回来,很快的,然后我们再一起回上海。”妈妈点头默认,爷爷低头捏着烟,沉默着,烟头在手指间转得更快了。

晚上,月光从窗缝漏进来,洒在爸妈房间的地板上,屋里亮着盏昏黄的台灯。从窗台上看进去,爸妈正躺在床上聊天,妈妈穿着件薄睡衣,肩带随意得滑到胳膊,露出半边肩膀,爸爸穿着背心,胳膊搭在床头。爸爸说:“我很快就可以回来,佩珠,侬多看着彪彪点,别让他到处跑。”

妈妈往爸爸那儿凑了凑,睡衣皱出褶,胸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点乳沟,低声说:“嗯,我有数的。”爸爸随即搂了搂妈妈,手在她腰上捏了捏,笑着说:“我去收拾下东西,你今天早点睡觉吧,不然…”说罢,看着隔壁的窗户一眼,妈妈点了点爸爸的肩膀,嗔道:“你啊,叶公好龙。”爸爸愣了下,哈哈笑着:“怎么就叶公好龙了?”妈妈撇嘴,哼了声:“你就是。”然后白了爸爸一眼,翻了个身,背对爸爸,睡衣下摆掀起,露出点腰肉。

爸爸下床,开始整理一下衣物,把要带走的东西打包好,塞进个黑色旅行袋,裤子叠得歪歪扭扭,衬衫皱巴巴塞进去。妈妈抬头看了眼,摇了摇头,似乎不太满意,然后起来也帮着一起弄,拿了几件内衣塞进袋子侧兜,手指拨了拨头发,睡衣肩带又滑下来一点,也没去管。

事情弄完,爸妈又重新靠在一起躺在床上,妈妈睡衣下摆卷到大腿,腿白得晃眼,爸爸胳膊搂着她,手搭在腰上。妈妈低声说:“你明天一早就走啊?”爸爸嗯了声:“一早就走,争取十点多到现场。”妈妈皱眉:“老公辛苦哦,路上慢点开。”爸爸笑:“辛苦你在这儿照顾彪彪和阿爸。”

妈妈哼了声:“辛苦不辛苦,等阿拉老公早点回来。”爸爸坏坏地笑:“早点回来干嘛?吃你啊?”妈妈嗔道:“没正经,你胃口很大哦。”爸爸凑近:“要么现在证明证明?”妈妈推他一把:“算了算了,和早上一样,还要我讲故事,我讲了半天口水都干了。”

爸爸嘿嘿笑:“个么你就说最后适不适意伐?”

妈妈顿了下,撇嘴:“适意是适意的,就是有几下,而且你弄太重了,要撞死我啊
“个么侬港到了该客厅里(你说到在客厅里),一边看片子一边弄,我就想了呀,谁想到你们…这么骚,看着片子弄,还把你压在桌在上这么…”

“他就是有点瞎来八来(他就是喜欢乱来),那次硬把我压在吃饭桌子上,裙子撩起来就弄了一港(竟然把我裙子撩起来就做)”

“你说和片子里一样是伐?”

“…嗯,差不多,就和强奸一样的,他那个东西又很大的”

“然后就进来了”

“进来了呀,干嘛,还要客气客气?”

“不是强奸么?”

“已经看了好一会儿片子了,他亲啊,摸啊,扣啊,都已经…很湿了”

“蛮骚的”

“有毛病,不过他一边弄也一边说我骚”

“骚…逼?”

“嗯,说我骚,然后就在后面进去,然后不让我动,把我的手压在桌子上,然后就从后面来,这么搞”

“蛮刺激的嘛”

“有点,后来就觉得蛮舒服的了,就是一下下蛮深的进去那个姿势”

“是吧…”爸爸若有所思

“反正后来么,就被压着就觉得也…”

“也蛮爽的?”爸爸补充道

“讨厌…”妈妈有点娇羞,“就是还可以,最后他整个人都压在我背上”

“像两条狗一样”

“你这人怎么没好话的啦”

“在你背上然后弄进去了?”

“…嗯对的,哎呦,又让我说了一遍,切力色特了(累死了),我讲了那么多,早上说,现在又讲了一遍,我看你啊……”

爸爸不好意思笑了笑,挑眉:“看我干嘛?”

妈妈瞥他一眼:“看你,恨不得就想亲眼看看你老婆怎么被弄的,是伐?!”

爸爸乐了,手摸着妈妈大腿:“还是侬懂我,不过么,这么漂亮的老婆,当然想看看的罗。”

妈妈哼了声:“还说呢,当心啊,我真的给你一顶绿帽子戴戴。”

爸爸撇她一眼:“那也要看看是谁来给我戴了。”妈妈眉头一挑:“还给你挑上了?”

爸爸嘻嘻一笑,眼睛瞟向晾在一旁的内衣,胸罩和内裤在月光下泛着光。妈妈会意,嗔道:“看啥,自己老婆的内衣也要看?”爸爸咧嘴:“我看看多好看呀,不然……”

妈妈接话,放低声音:“不然啥,不然阿爸也要看不是?”

爸爸哈哈笑:“哎哟,他不是还都用过了么?”

妈妈无语,推了他一把:“还不是你说的,那我就想再一次么也无所谓,就是洗洗罗。”爸爸愣了下:“哎哟,我以为你不同意的嘞。”

妈妈哼了声:“我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不过以为你喜欢么……”

爸爸赶忙亲了妈妈一口:“我喜欢的呀,mua!不知道阿爸是不是真的就是包在那个东西外面弄哦。”
妈妈顿了下,很无语得斜了爸爸一眼。

爸爸挑眉:“你……”妈妈头一扭,嘟起嘴:“你下次自己去看,我不看!”

爸爸嘿嘿笑:“都听老婆的,不过下次还有的话,我来洗好了!”

妈妈又白了他一眼:“很多的……”

爸爸愣了:“……不是说就一点么”

妈妈继续说:“其实很多的,而且我闻过,味道很重,虽然他自己洗过一洗。”


“你闻过啊,味道好闻伐?”

“有毛病,比你的好闻,比你的多,下次用完的,放在你下面,你自己随便怎么弄,脏死了,好了好了,快点睡觉,明天早上这么早要起来。”

爸爸亲了妈妈一下,搂着她翻了个身,床吱吱响了声。一夜无话。 一早,被隔壁传来行李箱轮子咕噜噜的响声吵醒了,还夹杂着爸爸低声嘀咕:“这裤子哪能叠得歪七扭八的。”我揉揉眼,窗外天刚蒙蒙亮,连院子里的鸡都还没醒的吧。爬起来一看墙上的钟,才六点零五分。隔壁已经有人打开了门,我穿上拖鞋揉揉眼睛走出去,爸爸已经穿好了衬衫,扶着行李箱,正要往楼梯口走去,妈妈则穿着件薄睡衣,肩带滑到胳膊,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蹲在旁边帮着塞内衣内裤到另一只大行李箱的侧兜,手指拨了拨头发,睡衣下摆卷到大腿,腿白得晃眼。“哎,老公,你来帮我一起塞进去,这拉链拉不上了”

我打了个哈欠,喊:“爸,妈,早啊!”爸爸抬头,笑着说:“彪彪,醒啦?难得噶早额嘛,来,正好,帮我把这箱子拖下去。”把小箱子给我,从妈妈手里接过大箱子。我点点头,抓着行李箱把手,拖在地上吱吱响。

刚到楼梯口,旁边爷爷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他穿着件旧背心,下面是条灰色四角短裤,也是揉着眼走出来,短裤里鼓囊囊一块,凸得老高,布料绷得紧紧的,像是藏了根粗木棍一样,走出来的时候一晃一晃的。爷爷看到我在拖箱子,沙哑着嗓子说:“彪彪,来,我来拿下去好了。”妈妈赶忙站起身,睡衣下摆晃了晃,露出点大腿根,她赶紧扯了扯,笑着说:“爸,不用麻烦侬,彪彪来塞额(彪彪可以的)。”爷爷摆手,固执地走过来:“没啥,我拿得动的。”妈妈还想推辞,爷爷已经弯腰去抓箱子把手,身子一挺,那根东西竟然从短裤前面的缝隙里冒了出来。

黑乎乎的龟头一整个露在外面,深红色,朝下45度角,粗得像根小黄瓜,靠着短裤遮掩住根部,但能想象从根到头的长度,确实有点吓人。

妈妈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龟头,足有一两秒,脸刷地红了,嘴角抽了抽,赶紧别开头,低声说:“阿爸,侬把裤子先穿好。”爷爷低头一看,脸涨得像猪肝,慌忙嘀咕:“哎哟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胡乱拨弄短裤,龟头被塞了回去,短裤皱出一道褶,鼓起的形状还是清晰可见。爷爷低头抓起箱子,快步下楼。

爸爸收拾好其他几件行李,走过来:“佩珠,下去吃早饭去!”妈妈应了声:“等我会儿就来!”声音有点哑,瞥了眼楼梯,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

楼下桌上照例摆着稀饭、咸鸭蛋和一盘油条,还有叠咸菜酱瓜,热气腾腾,咸蛋黄的油香飘得满屋都是。爸爸夹了根油条,咬得嘎吱响,油渣掉在桌上,说:“我得赶紧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争取最快明天下午,我慢较把侬消息(我之后给你发消息)”妈妈舀了勺稀饭,吹了吹,点点头:“等会儿路上慢点开哦。”爷爷坐在旁边,低头猛喝稀饭,筷子拨弄几下,“早上雾气重,慢点。”

我扒拉了口泡饭,咸蛋黄在嘴里化开,插话:“爸,侬回来带啥好吃的?”爸爸哈哈笑:“彪彪,这里的菜比上海的好吃一万倍了,等你回上海就会想这里的饭菜罗!” 等吃完饭,爸爸抓起车钥匙,行李箱塞进后备箱,车子一脚油门,尾气冒出一股白烟,拐出院子便不见了。

爸爸一走,家里顿时像少了点热闹,院子里的狗趴在树荫下,尾巴懒洋洋甩两下,蛐蛐叫得有气无力。妈妈换了件宽松T恤和短裤,她在客厅收拾,拿了爷爷几条旧裤子,坐在竹椅上缝补,针线穿梭,咔咔作响,嘴里哼着小曲,短裤滑到大腿,露出白皙的腿根,大腿下侧还有浅浅一条因为坐在位子边缘的红印子。爷爷拎着竹篮,说:“我去地里摘点菜。”妈妈抬头,笑了笑:“爸,热,少摘点就够了。”爷爷嗯了声,背着锄头出了门,脚步有点慢,裤腿摩擦出沙沙声。

过了个把小时,爷爷一瘸一拐回来了,篮子里装着青菜和几根黄瓜,脸上汗珠滚滚,裤子膝盖沾了泥,划开的口子还能看到红色的血水。妈妈正晾衣服,看到爷爷这个样子,赶紧放下晾衣竿,小跑过去,接过篮子,皱眉问:“爸,侬咋了?腿哪能啦?”爷爷抹了把汗,指指大腿:“没事,前面被树枝咬了口,没啥。”妈妈皱眉,拉着爷爷往屋里走:“不行,去客厅坐好我看看,万一感染了怎么办?”爷爷摆手:“没多大,不用。”妈妈不依,硬把他拉到客厅,推到木椅上:“坐好,裤子脱了。”

爷爷拗不过,慢吞吞解开裤腰,裤子褪到脚踝,露出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伤口,五厘米长,边缘红肿,夹着几根黑色小刺,像是树枝划的,还在渗着血水。我凑过去看,插话:“爷爷好勇敢,都没哭!”爷爷咧嘴笑了起来:“彪彪,这算啥,爷爷以前弄过比这个严重多了。”

妈妈拿了点纱布酒精,蹲在爷爷腿前,拿棉签蘸酒精,轻轻擦伤口,刺被挑出来,爷爷皱了皱眉,没吭声。妈妈涂上药膏,包上纱布,叮嘱:“几个钟头换一次药,这天热,怕感染了。”爷爷嗯了声,“辛苦了哦”,妈妈收拾起东西,“辛苦啥,都是自己人了。”

整个下午,爷爷闲得没事,瘫在客厅木椅上看电视,农业频道播啥种菜技巧,还有哪里用无人机技术洒水撒种子。有一搭没一搭他跟我聊着村里的事,笑着说:“彪彪,侬记得前几天的看到的二狗子不?他啊,前年偷老刘家的鸡,被追得满村跑。”我一边打游戏,一边回:“二狗子跑得快伐?”爷爷哈哈笑:“快啥,摔个狗吃屎了他,这个人就不做好事!”

妈妈在厨房忙着,端出切好的西瓜,红瓤黑籽,汁水滴在桌上,她的裙子被汗湿了,贴在腰上,臀肉走路时微微晃动,仔细看,还能看到内裤边缘的痕迹。看着时间差不多,她给爷爷换了次药,蹲在爷爷身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纱布,伤口还稍稍红着,利索地涂上新药膏,重新把纱布包裹好,对爷爷说道“感觉也还好,明后天就差不多了大概。”

晚饭是青菜、红烧肉和一盘炒黄瓜,肉香扑鼻,油光发亮。我舀了勺汤,汤汁溅到桌上,插话:“妈,这肉可真香,爸爸说的对,这里的菜就是好吃!”妈妈白了我一眼,摇摇头:“吃慢点,当心烫!你不做作业哪里的菜都好吃,我还不知道你?!吃完快点去洗澡去。”

“哦,遵命!”

等我洗完,妈妈说她也冲一把,太热了这个天。她今天洗得很快,十分钟不到,裹着毛巾出来,头发湿漉漉贴在肩上,毛巾下摆堪堪盖住大腿,胸口被勒得鼓鼓的,水珠顺着锁骨淌下。爷爷坐在客厅,今天倒没去厕所边偷看了,老老实实腿搁在凳子上,眼神装作无意瞟了妈妈一眼,赶紧低头,手指捏着烟转来转去。

妈妈看了眼爷爷,皱眉说:“爸,侬今天就别洗澡了,擦擦身好了。前面换药看着还行,但以防万一别沾水。”

爷爷点点头:“晓得了,个么我等会儿自己来。”妈妈摆摆手:“侬躺好,我来帮侬弄。”爷爷愣了:“不要不要,而且在这哪能弄?”

妈妈瞥了眼外面,说:“彪彪,去搬把椅子去淋浴间。”我已经换好了衣服,蹭蹭蹭跑去搬了把小木椅,放进淋浴间,地板湿漉漉的,空气里还飘着前面妈妈洗澡留下的清香味。妈妈扶着爷爷慢悠悠走了进来,腿还有点不利索,走得很慢,妈妈一只手搂着他胳膊,半边身体靠在爷爷身上,胸部不时挤压爷爷手臂,T恤下的乳肉被压扁,软得像棉花一样,胸口则被挤出了一道沟。

两个人走到淋浴间里,爷爷拿起了毛巾,想坐下来,“佩珠,我还是自己弄好了。”妈妈嗔道:“侬哪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好了!”她按着爷爷坐到椅子上。“彪彪,你去客厅看电视去”妈妈不忘吩咐我。

我慢慢走到门口,装作要去客厅,但是马上绕到旁边的楼梯口,不想错过里面发生的一切。这时候妈妈让爷爷先脱去上衣,爷爷慢吞吞地脱了背心,露出黝黑的后背,布满劳作的疤痕,但是又挺壮实,肩宽得像扇子,没一点松弛。妈妈拿起毛巾蘸了点水,轻轻擦他后背,水珠顺着脊椎淌下,滴到椅子上,又哒哒哒得淌到地上。

她擦到腰这里,眉头皱了皱,说:“阿爸,侬平时洗澡都洗很快啊?看看这老坑(老泥)!”做势拿毛巾给爷爷看。爷爷嘿嘿笑:“我么随便弄弄的,动作快来希的,习惯了习惯了。”妈妈嘟了嘟嘴,打了点沐浴露,涂满爷爷后背,泡沫白花花的,毛巾擦了几把,水盆里的水已经浑得泛白了。她指着盆子,嗔道:“侬自己看看呀,阿爸,多大的人了,洗澡都要人教的呀?”

爷爷嘴硬:“哦,有些老泥,正常的,农村人哪有人身上没点泥的。”妈妈哼了声,转了转身,到侧面,手弄了点沐浴露,搓起一点泡,滑到胸前,手指打着圈擦着,爷爷胸口的肌肉虬髯,有点像地图,这个时候可能是因为紧张,爷爷的呼吸急促了几下,胸口的起伏也更明显了。妈妈头发没扎,湿漉漉垂下来,不时刮到爷爷脸,带着清香。爷爷似乎用力嗅了嗅那股味道,眼神忍不住瞟了妈妈胸口,因为弯着腰的缘故,T恤领口敞开着,春光露了出来,乳房晃荡着,像在招呼着爷爷,他喉结猛地咽了下,嘀咕:“要么…要么就差不多了吧。”妈妈白了他一眼:“洗么就洗洗干净呀。”她又几下擦完了胸口,说:“爸,侬把外裤脱了,帮侬擦擦腿。”

爷爷愣了,张嘴刚要开口,看了眼妈妈的表情,知道拗不过,慢吞吞站起来,解开裤腰,脱下了外裤,露出里面的四角内裤,内裤微微鼓着,像藏了个小拳头,爷爷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屁股往后撤了撤,想要遮掩点什么。妈妈蹲了下来,重新用毛巾沾上水,从小腿擦起,水珠顺着小腿滴到地板上。擦了几下,到膝盖处,然后解开纱布,小心地绕开伤口,把伤口四周和整条大腿也都擦洗干净了。爷爷皱了皱眉,吸了一口气,全程都没敢说话。妈妈翻起了内裤裤管,爷爷的腿往后一撤,妈妈马上看了他一眼,装作生气,爷爷就乖乖不动,妈妈继续把裤脚卷起到大腿根,黝黑粗实的大腿上,腿毛一撮撮黏在一起,大腿根部似乎还有很多毛发窜了出来,像野草一样。

妈妈擦得仔细,但是还是有湿毛巾弄到内裤上,几下之后爷爷的内裤也湿了,里面鼓起的形状更明显。爷爷屁股又不自觉往后挪了挪,椅子吱吱响,妈妈抬头,笑着说:“阿爸,侬再往后,要掉地上了!”爷爷尴尬笑笑:“有点痒。”妈妈哼了声:“别动就不痒了。”

这样擦完一条腿,换成另一条,这条腿倒没伤口,擦得更快,妈妈麻利得弄完,眉头皱了皱,停下手,说:“爸,侬闻不到味道的啊?你这个…”说着指了指鼓起的那个东西,“要么,把内裤也脱了,帮侬里面擦擦。”爷爷瞪大眼:“哎,这哪能来塞(这怎么行),算啥事体(算啥事)!”妈妈拍他小腿,嗔道:“叫侬脱么就脱勒,不然味道那么重,侬自己闻不到的啊?”说罢还鼻头皱了皱做出不好闻的表情,可是爷爷继续摇头,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很执着:“不行不行的。”

妈妈见他固执,哼了声:“那好,穿着擦,你别动。”她把毛巾摊在手上,手从内裤的裤管伸了进去,应该是碰到了某个重要部位,爷爷身子一挺,眼睛一下瞪得像铜铃,低头看妈妈,下意识想伸手推挡。妈妈的手在他大腿根,爷爷双手按住了她的手,双腿也不自觉夹紧,妈妈嘤了一声,只见她的手就正好被夹在大腿中间,手隔着毛巾贴着鸡巴,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此刻妈妈心里什么感觉。爷爷低头看,手还按着妈妈的手,彻底懵了。妈妈微笑了下,想化解尴尬
“哎,侬看侬!”她轻轻分开爷爷双腿,嗔道:“哎呀,老实点,别动。”

爷爷立马又坐得规规矩矩,像小学生上课一样,妈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手继续擦着,在裤管里上下擦,到大腿根部,一丛黑毛嚣张得冒了出来,湿漉漉的都黏在一起,现在内裤基本也都湿透了,已经隐约能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了。妈妈用湿毛巾擦完,再拧干,把里面擦干,虽然也是小心避开比较敏感的头部。可是那根东西却不听话,越来越硬,像春天的竹笋,直往上窜,内裤已经高高耸起,顶得布料都绷紧起来。爷爷也越来越扭捏,想用手去遮一下,被妈妈拍掉:“哎哟,有啥啦,爸,没见过。还没擦完嘞。”

爷爷慌忙摆手:“不行不行的,佩珠,就这样,再下去,叫别人听去不像话了!”妈妈揶揄道:“啊,侬还要告诉别人啊?”爷爷立马脸更红了“没没没!不说的,这个不说的”但是手还是挡在鼓起的地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妈妈叹气,折中说:“那好,各么稍微再擦几下,侬自己来,好伐?”爷爷低声嗯了下,慢吞吞得挪开手。妈妈拿着毛巾,这次从另一根裤管伸进去,温热的毛巾角擦完根部的那些毛,转了一圈,再擦下面的蛋蛋,轻轻盘了盘,像托着两颗核桃,然后拿出来又绞了一把水,重新伸进去,这次目标很明确了,要去擦到那根粗壮的枪管。在手刚刚碰到的时候,爷爷身子猛一抖,呼吸粗得像拉风箱。妈妈动作慢下来,毛巾就轻轻裹着那根东西,握着,轻轻揉擦着,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实在是像在…打飞机。

就这么几下,可能觉得不太舒展,妈妈犹豫了下,另一只手挽了挽头发,说:“阿爸,要么还是脱掉裤子擦一下,很快的。”爷爷还是坚持:“不不,不好!”妈妈哼了声,憋了憋嘴,知道没办法,起身,站到爷爷侧后方,撩开内裤的腰带,从上面伸了进去,说:“侬还挺封建哦。”爷爷嘀咕:“年纪大了呀。”妈妈看了眼鼓起的地方,笑着说:“大么是蛮大的,老封建。”

看着妈妈的手从爷爷的裤头伸进去,还是用毛巾裹着鸡巴,一上一下搓着,等擦到龟头的地方,毛巾小幅度转了几圈,然后还摸索着,细心清理了龟头下方的沟。随后又握着那根东西,在茎身轻轻擦了几下,似乎是觉得有点腿酸了,妈妈便索性蹲在地上,屁股是一个圆形的半球,往后翘着。爷爷此刻五官拧在一起,不知道是难受还是享受,下半身却往上挺了一下,做了个抽插的动作,妈妈手停了停,爷爷似乎意识到不妥,赶忙又坐好。妈妈还是轻柔得握住鸡巴在擦拭,上下没几下,爷爷突然双眼睁开,双手握住妈妈的手,表情狰狞,像是忍住什么,低声说:“哎哎哎,等会儿等会儿!”

妈妈“啊”了一下,有点惊讶,但是马上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毕竟那根鸡巴一直在自己手里握着,那种粗硬又灼热的手感,想必她也知道。爷爷似乎很难忍,五官紧在一起,然后呼了一口气,想是不想忍了或者忍不住了,下半身又突然狠狠往上动了好几下,“嗯嗯啊啊啊”嘴里也叫了出来。

妈妈的手就在那里没有动,毛巾还是裹着鸡巴,看着那根鸡巴在妈妈手上这么动了好几下,实在是淫靡,然后爷爷抽搐了几下,内裤前端肉眼可见的湿了,一滩白色的液体迅速扩散开,变成很大一滩,似乎还黏糊糊的,带着点腥味混着沐浴露的香飘了出来。妈妈的手还是隔着毛巾轻握着鸡巴没动,脸微微红了,轻声说:“没关系,侬别忍。”爷爷最后又轻抖了几下,喘着粗气,缓缓坐回去,低哼一声,嘀咕:“哎哟,真不好意思,佩珠,我…我也是没用。”妈妈拍拍他的肩膀,温柔地说:“啥话呀,阿爸,这种么…正常的,侬也需要的,别多想。阿拉都晓得的,身体好最要紧,我和国强才放心。”

说完,妈妈重新绞了把毛巾,细心去把里面又擦了两遍,以及内裤上的液体,内裤皱巴巴的,鼓起的东西终于软了下去。她起身,说:“阿爸,我去洗个手,侬收拾下,裤子等会儿扔旁边就好了我来洗。”说罢,妈妈走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犹豫了下,把手慢慢凑到鼻子前,然后闻了下,鼻子揪了揪,像被一股浓郁的味道呛到,不知道是浴室里的温度还是前面发生的事情,她的脸很红,摇了摇头,赶忙用水洗洗手。

见此,我也慢慢溜到客厅里,假装还在看电视。不久,爷爷慢吞吞走过来,脸红得像喝了酒,换了条干净裤子,脚步沉重地坐到木椅上。妈妈走过来,笑了笑,说:“爸,换好衣服啦,是不是适意多了?”爷爷嗯了一声“适意的”,然后抬头看了眼妈妈,马上又低头,说:“适意的,洗得适意。”眼神闪躲着,手指捏着裤腿。“适意就好”说完妈妈楞了下,也才反应过来,前面的话有歧义,但是也不好意思补救,顿了顿说:“嗯,等会儿临睡前换个药,再两天就好差不多了。”

三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会儿,也没怎么说话,似乎都是各有心事。时钟走到九点半,爷爷起身说:“那我先去睡觉了。”妈妈看了眼我,说:“彪彪,哪能呆住了啦,你也差不多可以去睡觉去了。”我点点头,慢慢走上二楼,经过爷爷房间门口,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再往前,到了爸爸妈妈房间外的窗台,突然想,他们是不是平时也不去动窗帘的,于是悄悄走进去,把窗帘旁边的缝隙又拉大了一点,做完这些,才做贼似的回到自己床上。 这一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直到膀胱胀得想上厕所才睁开眼,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爬起来,走到门口,刚想拉开门,就听到吱呀一声,是从走廊另一端传来,像是爷爷的房门。爷爷每天七点不到都会起来去上厕所,脚步拖拉着,然后又是另一扇门打开的声音,应该是进了厕所了。我也没多想,回到床上躺着,闭着眼睛继续和膀胱作斗争。果然,没过几分钟,厕所传来抽马桶的哗哗声,然后是水龙头冲水的声音。又是一阵脚步声,拖鞋啪嗒啪嗒,可奇怪的是,脚步没下楼,也没像回房间,反而朝我这边过来,走过来的时候,似乎又刻意放轻了一点。我睡意一下就散了,感觉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脚步在房间门口不远处停了,突然间空气里安静的只剩院子里蛐蛐在叫,窗外阳光才懒洋洋地洒进来一些,我不由得屏住气,慢慢挪到了门口,眯着眼朝外看。走廊地板上,一双拖鞋,脚背皮肤皱巴巴,再往上,黑瘦的腿,穿着一条短裤,果然是爷爷。他站在那儿不动,像根木桩。

爷爷在这干嘛?我刚想喊,又一激灵,脑子转过弯来——他是不是在偷看隔壁屋里的妈妈?

我把头探出小半米,果然,爷爷站在爸妈房间那个窗台旁,眼睛盯着昨天晚上被我拉大的窗帘缝隙,正在朝里面看。窗帘被晨风吹得晃了晃,可惜我站的角度看不到妈妈,只能看到爷爷的侧影。他喉咙咽了口口水,咕咚一声,右手搓了搓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像在打量啥宝贝,也根本没注意到我。我猜他正从把妈妈头到脚仔仔细细得看,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且比上次在浴室外偷看还肆意。爷爷右手在裤子外抓了一把,要给下面的老家伙松松气。可那根东西又不老实,肉眼可见的在裤子里鼓起来,变大,变长,然后顶得裤子凸起像一顶帐篷。爷爷自己也感觉到了,低头瞄了眼裤头,嘴角无奈地拉了一下,像是拿它没办法。

爷爷眼睛又回到屋内,舍不得挪开半秒。他就这么站了足有两三分钟吧,右手索性把裤子往下一拉,没全脱,只露出了鸡巴。那根东西近距离在我眼前晃着,粗得像一根黄瓜,笔笔直,红彤彤,青筋血管像树根盘在上面,龟头有点紫红色,蘑菇状的,包皮因为勃起拉到沟下,整个龟头黑赫赫凶巴巴的,尺寸着实吓人,呈45度角向下。爷爷又摸了摸蛋蛋,软软的,然后握住鸡巴,慢慢地撸了起来,动作幅度很小,用手从根部到龟头下方,又撸回去,这样前后动着,很享受。他盯着床上的妈妈,眼睛像钉子一样,边看边撸,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爷爷上半身像雕塑,纹丝不动,眼睛还死盯着正前方,我知道那个窗台正对着的就是爸妈的床,他的手在前后撸着,不紧不慢,龟头越来越血红,甚至有点黑,像在叫嚣着。不一会儿,龟头渗出点透明液体,亮晶晶的,爷爷用手指抹了抹,涂在鸡巴上润滑,继续撸,逐渐鼻息的喘气粗得像在拉风箱,但还是压着嗓子,怕吵醒妈妈。

我弯腰站趴在门口,腿有点软,就这么看着爷爷撸了七八分钟,尿意憋得不行,也不知道他还要多久才射。

突然,楼下的公鸡扯着嗓子叫了一声,划破了这清晨的安宁。爷爷听到鸡叫身子一抖,吓得手立马停了,慌忙把裤子拉上去,鸡巴还硬邦邦的却被塞了回去,顶得裤子还是鼓囊囊的。他三步并两步回了自己房间,门轻轻关上,过了一会儿又走出来,换了条长裤,脚步急促地下了楼,拖鞋啪嗒啪嗒响。我松了口气,慢慢走到窗台,朝爸妈房间里看去。果然,妈妈在床上躺着,还沉醉在梦乡里。

妈妈这时是侧睡着,头发散乱,盖住了半边脸,睡裙卷到腰上,堪堪遮住上半身。但是乳房下半部分露出来,圆圆的两个球,因侧睡的关系互相挤压着,一只压在床上变了形,另一只鼓鼓的叠在另一只奶子上面,娇嫩的乳晕下半部隐约可见。内裤紧贴着下身,阴部鼓鼓的,侧边露出几根黑乎乎的阴毛,隔着内裤还有点阴唇的轮廓,粉红色的肉若隐若现。我猜爷爷估计就是看到这,才撸得那么起劲。

这时候妈妈咂吧了几下嘴,睫毛动了动,像是要醒了。我赶紧也像前面爷爷一样几步走开,冲到厕所,解决了下憋了半天的尿,哗哗的声响暂时掩饰住我的心虚。洗完手下楼,爷爷已经早饭准备摆上桌了,简简单单的稀饭,肉松,咸鸭蛋和咸菜酱瓜,热气腾腾的。不过一会儿,妈妈穿着那件睡衣,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走了进来,胸前晃了晃,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戴胸罩,乳头微微凸出两个点,她端了碗稀饭走到饭桌前,睡衣下摆晃到大腿,露出白皙的腿根。爷爷在低头喝稀饭,筷子拨弄几下。妈妈就这么坐着,问:“阿爸,侬额伤口咋样了?等会儿再帮你换次药。”爷爷嗯了声,“快好了,没啥了已经。”妈妈瞥了眼窗外,皱眉:“今天看天气预报又很热,侬腿这样子,哪儿都别去了,家里歇着。”爷爷咧嘴笑:“等会儿我想带彪彪出去走走,去捉青蛙去,不然他在家里要伊气了(无聊了)。”妈妈撩了撩头发,看了眼外面,便没再劝。

吃完了早饭,爷爷抓了顶草帽,说要去地里看看。妈妈也知道拦不住,转头嘱咐我:“彪彪,陪爷爷一起去,路上小心点,看着点爷爷。”我点点头,赶紧跟着爷爷出去。村里小路坑坑洼洼的,碰到有些比较难走泥泞的,爷爷捡了根棍子,走得慢但也走得稳。他边走边跟我聊着:“彪彪,你看前面对面那家,那个是李二,上个礼拜又跟人打架,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笑死特人。”我嘿嘿笑:“他咋老打架?去年是不是也打了?”爷爷摆摆手:“好像这次是为了个女人啥的?也是那个二狗子嘴贱,硬说什么李二是乱七八糟的乱搞罗,然后么他就火大了…”聊着聊着,太阳晒得脑门冒汗,但好在今天手气不错,抓了两只青蛙,回去脚步轻快,眼见院子就在不远处了,虽然我已经湿得衣服都贴在背上。

妈妈此时在院子晾晒着衣服,背对着我们,一条连衣裙贴着身体,曲线玲珑,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到我们,先对爷爷说“阿爸,热伐?人没啥吧?”然后对着我“彪彪,热成这样啊,快去洗澡,等会儿中午吃冷面!”

“哎哟,老妈,我先吃面吧,馋冷面了,口水哒哒滴。”

随意抹了把汗,进了客厅,桌上几碗冷面整整齐齐,旁边几个炒菜和一大碗调好的花生酱和醋,我呼啦呼啦吃完一碗冷面,酱汁香得直钻鼻子,感觉暑气去了六七成,衣服一脱,便去冲澡。等我洗完走回客厅,听到妈妈对爷爷说:“阿爸,彪彪好像洗好了,个么侬也去洗一下。”爷爷摸了摸前胸湿漉漉的:“好嘞,不过今天我自己来洗,不要麻烦你了嘞。”妈妈没吭声,瞥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

“彪彪,擦好头发去二楼写作业去,在这里几天都玩疯了都!”妈妈见我走进来,开始发号施令。我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慢吞吞上了楼,不过没进房间,站在二楼走廊上发着呆。下面是爷爷穿着拖鞋走进厕所的声音,一会儿就是淋浴水声。又过了没几分钟,又一阵脚步声,我往下看,妈妈正一边走一边把头发扎成马尾,晃晃悠悠的,然后也朝厕所去了。

爷爷不是说自己洗么今天?

我蹑手蹑脚下到楼梯拐角处,其实已经实在太熟练了,拐角处的角度好可以看到厕所里的一切,又不容易被发现,可谓进可攻退可守,而且又有偷窥不被发现的刺激感,就仿佛刺客一般。此刻,脑子里有着偷窥信条的我正屏住气往厕所里瞄着。妈妈已经在浴室门口了,她停住了脚步,犹豫了几秒,深呼吸了一口气,推了下半掩的门走了进去。过了几秒,我又往下走了几步,到了一楼楼梯口,这样能听到里面动静。听到爷爷在推辞:“哎呀,真不要,佩珠,已经好了,我自己来。”看来是妈妈已经对爷爷说要帮他再次清洗伤口。

妈妈哼了声:“好啥好?伤口不能碰水,侬晓得伐?你自己洗得好伐?!”爷爷小声嘀咕:“各么我洗快点就行。” 妈妈不依不饶:“我帮侬洗伤口旁边,上面侬自己洗好了吧?”重音落在了“好”字上。

爷爷不敢再说不,嗯了声,声音低得像小孩。妈妈口气变软:“来,手拿掉,不然咋洗?坐好,跟昨天一样。”

随后是椅子拖动的声音,吱吱响,然后就是爷爷坐了上去,我壮着胆子又走进一些,淋浴隔间里妈妈蹲着,连衣裙把身体的曲线都勾勒了出来,头发已经扎成马尾,她正拿毛巾在水盆里搓得哗哗响。爷爷端坐在木椅,两腿并拢,大腿上纱布已被拆掉,看着伤口愈合挺快的,只是还有红印。妈妈用湿毛巾小心擦伤口四周,绕着红印转了几圈,动作轻得像摸鸡蛋。擦完伤口,换成大腿和膝盖,爷爷双腿被掰开了一点,他还是手捂着下身,但是裤子鼓起一团又怎么遮得住。妈妈抬头,瞥了眼,笑着说:“哎哟,作啥啦?又不是没看过,一把年纪扭扭捏捏,像小姑娘一样。”爷爷嘿嘿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呀。”说话时手还是没松开,喉结动了动。

妈妈没理他,擦完一条腿,换成另一条,动作很是熟练。两条腿都擦完了,抹了把额头汗,说:“好了,手拿开吧。”爷爷迟疑了下:“额,这,我自己来吧?”眼睛却看着妈妈,正好撞上了妈妈抬起头的目光,马上转开,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因为蹲着的关系,连衣裙的领口敞开,露出了那条深深的乳沟,被乳罩裹紧着。她用手背贴了贴衣服,把布料压紧点,可领口又调皮地很快松开,像是不在乎被看到。妈妈斜了爷爷一眼,像在说“不许再看了”,嘴里哼道:“侬弄得干净?捂啥?噶大,捂得住伐啦?”

爷爷哑口无言,脸红得像熟番茄,手慢吞吞挪开,裤子中间高高耸起,像座山峰。妈妈捏住裤头,往下一拉,爷爷做势还要去拉上裤子,可是妈妈动作根本容不得爷爷去反悔,一根粗红勃起的鸡巴一下就矗立在妈妈眼前。妈妈脸红了一下,吸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闻到隐隐的鸡巴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对着爷爷说“你看,还是要擦擦的,味道重的。”还皱了皱鼻子。

说着话,妈妈用打湿的毛巾先轻轻放在整个鸡吧上,然后两只手从上往下轻轻握住,让水流到了鸡吧上,再把毛巾拿开,这样鸡吧茎身上已经都是水了,龟头还不时挺了一下,可能是爷爷的自然反应。妈妈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手上,搓揉了几下,起了一点泡,便轻轻抹到鸡吧上,从上到下,都被白花花的沐浴乳覆盖着,从龟头到蛋蛋,都披上了一层白色,妈妈的手也不经意间拨弄了好几次这根紫茄子,有点透着红色亮光的老家伙毫不客气得抖动了几下,然后还向前探了探,爷爷意识到不妥,马上又坐直了身体.妈妈觉得好玩,又这么来了一遍,爷爷又不自觉把下身往上挺了挺,然后妈妈pia一下,轻轻打了下龟头,噗嗤笑出来,“老实一点”爷爷连忙诺诺答应。

随后妈妈把手心上剩下的沐浴乳都一起敷在了龟头的帽冠上,又轻轻把卡在龟头下面的包皮给撸到了沟壑的下面,而那紫红色的大蘑菇真的大得有些夸张,妈妈的手轻轻揉动着冠帽,把泡泡都全部覆盖住,同时手指也在冠帽的顶端的马眼处用指尖来回的滑动着,每一次滑过,爷爷都发出嘶的声音,头颈也伸长,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从我的角度看,似乎爷爷的鸡吧越发粗壮了,甚至有种妈妈的手无法握住的感觉.妈妈一只手在揉着鸡吧的茎真,一只手揉搓着蛋蛋,我已经不知道妈妈是在帮爷爷清洗,还是在帮爷爷打飞机,甚至是她自己把玩爷爷的鸡巴了。


妈妈也不时偷眼看着爷爷的巨物,随着自己的擦拭,另一只手固定住根部,那鸡吧就像风中的枝杈硬挺着摇晃着,又如公鸡一样乱点头,左摆右摆突兀异常不说,茎身上的青筋血管也越来越明显,妈妈也有意沿着青筋抚摸着。
爷爷的表情从一开始紧张到现在也有点享受,可能昨天基本都是紧张无措,今天却反而放松了一点,时不时耸动几下那粗大的鸡吧,像是炫耀着,也低头看着妈妈撇着头给自己弄着。妈妈也感觉到爷爷似乎也不是一开始那么像机器人一样紧张得一动不动。


“今天洗洗舒服吧?”妈妈侧脸一抬,爷爷马上收起享受的表情,转为严肃脸,“嗯嗯,适意的。”


“好嘞,又没人要港侬,面孔板着作啥?(又没人说你,脸板着干嘛)”其实这个时候已经清洗差不多,再用清水弄几下就好,可是看着妈妈的手越发熟练在撸着鸡吧,或许是沐浴露的润滑,加上那根东西青筋环绕粗壮的手感,妈妈似乎有点停不下来,连她蹲着的姿势也有点别扭,索性一条腿跪在了地上,马上又觉得地上太硬,拿起了爷爷的裤子,垫在膝盖下面。又继续撸了几下,妈妈的大腿往里夹了夹,腿内侧上下磨了几下,连衣裙都遮不住屁股的弧度,内裤被勒成深褶,汗珠顺着脖子到锁骨淌下来。她的脸也红得像火烧,眼不时眯缝起来,像在压抑啥,手在鸡巴上也越来越快。

爷爷鼻子里哼哼声也越来越大,感觉快要到了忍不了的时候,妈妈听着爷爷的嗯嗯声,看了眼爷爷的享受难忍的表情,而正好爷爷也在看着妈妈,不知道是看着妈妈的脸,还是妈妈胸前的春光,四目相对时,都有点不好意思,妈妈把头转了过去,继续看着眼手里越来越烫的鸡吧。

“适意么…就要么再快点?”妈妈轻轻说道。

“嗯嗯,真的适意,好久没这么适意了”

“瞎讲,前几天你不是拿了我的…东西去适意了么?”妈妈白了爷爷一眼,手里却没停。

“哦哦,侬晓得啊”

“当然啰,弄了噶西多在人家裤子上,洗了好久”妈妈嘟起了嘴,竟有点小生气,还弹了下爷爷的龟头,整个鸡巴立马打起了摆,晃了几下。爷爷忍痛,“那以后我帮你洗干净。”

哎,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是不是前两天爸爸也这么说过,搞笑了,怎么爸爸爷爷都抢着要帮妈妈洗内衣内裤,还是脏的内衣内裤。

“算了,我自己洗也没什么,也不是多大事。”

现在妈妈其实已经完全不是在清理爷爷的鸡吧,而就是单纯在给爷爷撸着,从下到上,到龟头处用拇指食指环绕撸动龟头下方。爷爷也实在享受,“啊,哈适意,我…我快了,要么我自己来”

“嗯嗯,没关系的,阿爸,你…你来吧,这次还是我帮你。”

“好额”爷爷索性晃悠起身子,把椅子往后踢了下,妈妈的手也没离开,但是人被带了起来,变成两腿都跪着的姿势,屁股翘成一个美丽的弧线,抬头看着爷爷,似乎是想捕捉某种信号。

爷爷看着自己的老家伙穿梭在媳妇的的手中,他调整着角度,从妈妈单纯地帮他撸变成自己前后挺动下半身而妈妈的手不动,他在操弄着妈妈柔嫩的双手。随着爷爷鼻息的粗气,妈妈也意识到可能爷爷快要来了,手更是松握住茎身,每次等龟头戳出来,用拇指去触碰龟头来增加快感,然后再裹住整个鸡巴。

“要来了,佩珠,快要来了”爷爷的五官都扭在了一起。

“嗯嗯,来吧,阿爸,弄出来没关系。”妈妈还是温柔说着。

“要出来了,要给你了。”爷爷表情越来越狰狞,眼睛还是闭着,下面也挺动越来越快。

妈妈听着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也配合着说,“嗯,爸,出来吧,都出来。”

爷爷突然看向妈妈的脸,目光从妈妈娇美的五官移到已经被水打湿的胸口和露出的乳沟,肆意地这么看着,突然一只手握住了妈妈的手,开始前后套弄,另一只手索性搂住了妈妈的肩膀,靠在自己的腿旁边,妈妈知道这是最后的冲刺,也没拒绝,也就身体轻轻靠了上去,也不管爷爷的大腿还有点湿,头发和脸也都贴在爷爷的腰侧,一只手任由爷爷握住,去快速撸动着通红的鸡巴。

“要给你,佩珠,今天都给你,射给你!”爷爷毫不掩饰地都说了出来。

“嗯,阿爸,出来吧,给我好了。”
妈妈夹紧了两条腿,显然下半身也很难受,不知道是不是蜜汁里也流了液体。眼神越来越迷离,两大腿死命上下磨,汗珠乱滚。

听着妈妈很配合,爷爷越来越兴奋.“哦,啊,对的,就都射给你,佩珠,给你,全给你,来了,来了,啊,哦,啊啊啊啊啊啊”

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身旁的妈妈,低声嘶吼着,喘着粗气,随之而来的大量乳白色的浆液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随着他屁股前后的耸动,一股又一股嗖嗖的射向了前方,有的喷射到了半米多远之处.然后那张老脸上终于露出舒展的神情。

妈妈的手还是没停,随着最后的冲刺也继续裹紧鸡巴,等大量精液射出,又慢慢撸了几下,看着已经没有东西弄出来,才松开,然后拿着水擦拭了几下,弄干净。


“好了,穿好衣服裤子,我去洗个手去。”妈妈看了眼慢慢萎靡下来的鸡吧,站起身,又看眼手上残留的精液,见爷爷还在闭眼享受,抬起手闻了闻,头不由自主往后仰了下,像是被浓重的味道给呛到,但是随即又闻了一下,是要记住这个味道么?
然后走到水龙头下,仔细洗去精液。

洗完手对淋浴间里的爷爷说:“阿爸,侬洗好了出来,我……也洗洗。”嗓音沙沙的,带着点颤。爷爷在里面嗯了一声“好,我很快就好了。”

我溜回客厅,瘫在沙发上,电视里是农业频道的新闻,我却一点也没听进去。很快,妈妈脚步响起,她靠门框,胸口起伏,鼻翼扇动着,脸还是红红的,似乎还有汗珠挂耳后。

我转头问道:“妈妈,爷爷快好了吧?”妈妈愣了下,抹了抹汗:“嗯,快好了。”她想了想,声音软了下去:“彪彪,写作业都写好了啊就下来额了,勿要老是看电视,妈妈去洗澡去了。”我哦了一声,盯她被汗打湿的连衣裙。

爷爷拖鞋啪嗒啪嗒出来,满脸轻松,和妈妈擦身而过时,有点不自然,像是在躲避着啥。妈妈侧过头,眼神一闪,也没吭声。

空气里有点尴尬,和暧昧。

爷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不过也是显然心不在焉,觉得有点没趣,我便又上楼去,路过厕所,里面水声哗哗,水汽热气直往外冒。我随意看了一眼,隔间里面妈妈似乎正靠着墙,背对着门,水流顺着背滑下去,水光闪闪,水蛇腰下屁股圆滚滚,湿答答,光溜溜,线条勾人。她头歪着,湿头发贴脸上,肩膀微微抖动,似乎是右手探到大腿间,手指头在阴毛里抠着,动作时慢时快,膝盖抖得厉害,头上下摆动,背弓得像硬邦着。只见妈妈用力快速连扣几下,不知道是不是在呻吟,但是被水声盖住了,随即整个人抖了好几下。

我站在那,满眼震惊,也没想到要躲一下。妈妈是不是前面帮爷爷清理时起了自己欲望,尤其那么……那么色情地撸爷爷那根东西,所以把我赶上去,自己去厕所解决? 看着妈妈开始冲洗自慰之后的下身,上下擦拭,奶子和屁股都在抖动,动作
很快,感觉快洗完了,我又悄悄后退几步然后回到房间里装作写作业去,可是心
思完全都不在作业本上,外面的鸟叫声也感觉甚是烦扰,笔尖在作业本上划拉着,
也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很快,传来楼下妈妈洗完后走向客厅的脚步声,混着客
厅里的电视的背景声。此刻才感觉自己心神平静了一些。

  自己是不是偷看了太多东西了,这些天家里发生的这些事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可是成年人的世界里又怎么可能是非黑即白呢?所有的一切都是选择,都是遵从
内心想法和欲望的选择。

  一心两用,一边想着有的没的,一边随随便便对付着作业,快五点了,我也
收拾了下楼去。来到客厅,电视里是早已经看了好几遍的康熙王朝。爷爷坐在侧
对电视的单人沙发上,妈妈则坐在正对电视的三人沙发中间,两个人距离大概一
米半左右。爷爷看着我进来,坐直了下身体,用手摸了摸鼻子,而妈妈略微收拢
了睡裙的裙摆,眼睛却继续看着电视。妈妈前面洗完澡应该是直接换上了睡衣,
一条白色棉质的长裙,裙摆到膝盖,妈妈的双腿侧盘着跪坐在沙发上,头发上包
着一条毛巾,白皙细腻的皮肤在客厅里亮堂的灯光下泛着光,睡裙是平肩吊带款,
两条白色的蕾丝肩带衬得肩膀更诱人,透过肩带似乎是暗红色的胸罩带子,到肩
窝处还漏出了红色的一抹,实在让人浮想联翩。虽是胸口美景被遮挡着,但灯光
下可以看出白色睡裙下的红色罩杯的轮廓了。

  此时,电视里正放到宝日龙梅和康熙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野合场景,感到客
厅里的气氛略微怪异,我看爷爷的头歪着,便从他后面走过去,坐在爷爷沙发的
扶手上,妈妈沉沉得吸了一口气,看了我一眼,「要坐么就坐坐好」

  我刚想说话,眼睛一抬,妈妈的姿势看似保护得很好,但是裙子毕竟不太长,
大腿的一大部分都漏了出来,妈妈把裙子压在上面,和我说话的时候自然地微微
调整坐姿,大腿略抬起,这一下就看到大腿根部的红色的内裤,覆盖着两条大腿
根,最外侧有镂空的细节,可是毕竟太远,也就只能看到这么点颜色。可是,不
记得有谁说过,小露才怡情。

  而听到妈妈说话,爷爷看了看我,然后去看向妈妈,我不知道爷爷有没有看
到漏出的那抹春色,但感觉爷爷看妈妈的时候多停留了0.5秒,然后头又转到电
视上。

  我听话坐到妈妈旁边,妈妈往另一边给我腾了点地方。电视里康熙正说着
「宝日龙梅啊,你强暴了朕」可能这个场景下,台词有点暧昧,妈妈双腿并拢了
一点,屁股微微上抬,爷爷又往我们这边看了下,这次被我发现了,他的目光先
是扫到妈妈的脸,发现妈妈在看电视,然后迅速往妈妈下半身看了眼,然后再转
回头看电视,爷爷果然是在窥视妈妈裙下的美景,那么我下来之前,是不是已经
看到红色的内裤?有没有看到内裤边缘的那些蕾丝?甚至是漏出的阴毛?而妈妈
知不知道呢?

  妈妈没给我那么多时间去思考,几分钟之后,拉了拉裙子,站起身,说:
「我去做饭去,你们继续看吧」我继续坐着,爷爷也没有再往我这里转头,等这
集看完,听到厨房里妈妈在摆弄碗筷的声音,我也站起来去帮忙准备晚饭。简简
单单的三菜一汤,清爽可口。正吃饭时,爷爷问起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妈妈说可
能最快明天中午就到了。爷爷嗯了一声,低头扒饭。「妈妈,我想爸爸了」「乖
的,彪彪,多吃饭,来」妈妈夹了一口菜到我碗里。

  晚饭后,我和妈妈一起收拾,爷爷坐着看电视新闻,眼睛不时瞟向妈妈的身
体,欣赏着,她擦桌子时候俯下身,裙子后摆抬起,两条象牙白的大腿圆润紧实,
在灯下泛着光,而小腿线条匀称,肌肉微微鼓起,更像在勾人魂,脚踝处纤细盈
盈可握,五根脚趾更像葱白段一样,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亮闪闪的。妈妈
擦桌子的动作幅度大了点,好像还能看到红色内裤的边缘,爷爷的视线几乎移不
开了,就随着妈妈的身体而动,下半身似乎也有一点反应,不过他马上并拢双腿,
双手放在大腿上,来遮掩住微微鼓起的下体。待妈妈弄完桌子,说去收拾下晾晒
在院子里的衣服,爷爷起身,说他先上楼睡觉去了,脚步沉重,在楼梯上一步步
往上走。等妈妈都收拾完,又帮我看下作业,然后就让我早点去睡觉。

  我躺在床上,看着走廊上灯暗了,我知道妈妈也睡下了。可是翻来覆去我怎
么也睡不着,想到下午妈妈和爷爷的那些画面,感觉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算不算
背叛了爸爸呢?可是爸爸前几天又那么说,似乎是鼓励妈妈和爷爷有点发展?最
好玩的是爸爸和爷爷都说要帮妈妈洗脏内裤……就这么想着,我差点笑出声,也
越来越难入睡。

  又过了不多会儿,隔壁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我知道是妈妈在翻身,也没在
意,还是脑子里各种有的没的乱想着。直到我听到细微的「嗯」的一声,虽然低
不可闻,但在我已经日趋敏感的听力感知系统下,还是精确地捕捉到了。

  这显然是妈妈的声音。

  我下了床,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这次学聪明了,先探头看看走廊里有没有
人,在确认没有人之后,猫着腰走到爸妈房间门口的窗台下,里面又传来床板咯
吱的一声。我慢慢抬起身子,只把半个脑袋伸起来,月光洒进房间,地上白莹莹
的一片,床上妈妈侧躺着,双腿交叉着,似乎在无规律地抖动着,膝盖处有一条
红色的什么,却看不清楚,一条毯子搭在腹部,但是毯子底下有个什么东西在动,
再往上看,妈妈穿着刚才的那条白色的睡裙,肩膀处的肩带已经耷拉下来了,白
皙的肩膀露了出来。妈妈的表情有点难受的样子,再仔细看,肩膀处带动手臂在
动,而那只手伸到了下面。

  妈妈正在自慰?!

  是真的么?我有点惊讶于眼前看到的,是不是因为下午帮爷爷发泄了出来,
自己看着摸着爷爷的那根坚硬粗壮的鸡吧就也把自己内心的欲望勾了起来,更何
况爷爷最后那几句「射给你」之类的话,虽然后来洗澡的时候她似乎也是摸了一
会儿,但是看起来是没有……没有尽兴?所以这个夏日安静的晚上,索性再畅快
自摸一会儿?我继续看着,哦,那膝盖处的那块自然就是红色内裤了,我可真笨。

  顾不上自己智商下线,继续看屋内的床上,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交叉着,膝
盖微屈,膝盖处那抹红色内裤格外显眼,而毯子松松地搭在腰间,露出一截白皙
的肚子,妈妈的手在毯子下动,慢悠悠地,像在试探着啥。一条腿慢慢向另一侧
打开,露出了大腿根的白肉冲进眼里。整个私密区都露了出来,暗红色的阴唇,
里面鲜红的蚌肉,微微张开着,阴蒂上茂密的阴毛,阴唇两边也有一些稀疏卷曲
的阴毛。

  妈妈纤细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按压着,她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吐出低低的
「嗯」的声音。用两根手指在阴蒂上打着圈,慢得像在挑逗人,月光照得指尖亮
闪闪的。她的腿又抖了抖,大腿肌肉绷紧了下,小腿的弧线那么勾人,葱白样的
脚趾也一个个伸展着,她表情逐渐凝重起来,眉头皱紧,眼角略微湿润,像是疼
又像是舒爽,嘴角咬着,像憋着啥。

  幅度越来越大,手指在阴蒂上揉得很快,有时候两根手指打着叉滑到阴唇上,
一边一根手指,沿着阴唇两边到下面,然后再滑上来,重新揉按几下阴蒂,阴唇
逐渐更湿润了,里面粉红的肉在月光下亮得晃眼,也不知道在招呼着谁。她的另
一只手这个时候爬上胸口,睡裙早被扯开,肩带滑到胳膊弯,两只奶子大半都露
在外面,白花花的乳肉,在她手里揉着,一只的乳晕露出来了,暗红的,圆形,
像熟透的果子,奶头也露出来了,那么小巧,呈现出更浅的红色,站立着,翘着,
像小石子。她两根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拽起,放开,奶子被拉起来,迅速弹了回
去,奶头抖了抖,妈妈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唔」的一声。

  似乎是想要更多,妈妈的手指从阴蒂滑到阴唇,抹着流出阴道的湿滑的汁水,
咕唧咕唧的响,像踩着水坑。她的腿张得更开了,膝盖高高抬起,红色的内裤也
滑到脚踝处,脚趾蜷紧了,红甲油在月光下闪着,手指没插进去,就在阴唇间磨,
慢悠悠地,像在勾火。

  妈妈,好迷人,好骚啊……我忍不住这么想着。

  终于,见到她的中指缓缓插进阴道里,慢得像在试水,发出黏黏的「滋」的
声音,仿佛一下黏到了我的心里。她的脸红透了,嘴唇咬紧,眼睛半闭着,像在
梦里。手指慢慢拔出来,上面亮晶晶的,然后又重新「滋」一声插进去,阴道吞
着手指,又忍不住嘴里「唔」叫了下。

  意识到了什么,她抓过毯子,轻轻塞进嘴里,洁白整齐的牙齿微微咬紧,原
来是要闷住了自己的声音。下面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有节奏地插进去拔出来,
阴道口也逐渐充血红肿,不少汁水被带出来,阴唇一片狼籍。妈妈的眼神还是迷
离着,半睁,像是看着前方,看着有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抽插,自己的手指就是
男人的鸡吧,又像啥也没看,不去想不去看,只是感受下身被插入的满足感。

  身子绷紧着,屁股在床单上不时扭动,抬起,腿根夹着手指,抖得像在筛糠。
大腿合上,夹着手指,不让自己动,是怕受不了,两条大腿又张开了,手指不顾
一切在阴道里抽插,疯狂,似乎要趁着大腿再次闭合前多插弄一会儿,妈妈的脸
扭曲着,嘴角抽动,像爽到顶端,又像被插弄得狠而带着点疼痛。

  虽然不是第一次偷看妈妈,但看着妈妈这模样,比下午爷爷射那会儿还勾人,
我竟然腿也有点站不住。妈妈的手逐渐慢下来,指尖在阴蒂上抹了抹,带出一串
水丝。是高潮了?还是在休息?

  妈妈的手擦了擦汗,另一只手还在阴蒂上,食指勾了勾阴蒂上的小豆子,人
又抖了一下,两根手指就这么一起慢慢插了进去,嘴巴张大,似乎在努力承受这
种侵入,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两根手指并拢这么开始进进出出,带出了更多
的汁水,哪怕阴道紧紧包裹着,拔出,重新插入,反反复复。

  翻个身,面向那扇窗户的位置,继续开始插动,是想刺激到阴道里的不同部
位吧,手指还在里面抽插,搅动,不同部位,不同节奏,速度越来越快,妈妈眼
睛微睁着,看着前面,享受着这片刻的欢愉。

  可是突然眼神突然一凝,动作猛得停住,可手指还插在阴道里,湿漉漉的。
她盯着窗帘,嘴角抽了下。我也立马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咦,就看到墙上的那扇
窗的窗帘一角将将被拉起,可是下摆还在那里晃,在这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妈妈
还喘着气,但是脸色已经从前面潮红变成微微泛白,赶紧抽出手指,也不管手指
上还有很多汁液,她扯过睡裙,拉起吊带,盖住奶子,往下扯了扯裙摆,盖住大
腿根,想翻身,发现下面凉凉的,啊,内裤还在脚踝处歪着,于是拉起内裤胡乱
穿好,重新裙摆盖好,翻过身,把毯子盖在身上,背对着窗户,一言不发。整个
过程一气呵成,她的背略微有点僵硬,呼吸也还是急促,像是……生气了。

  我感到自己心跳好快,Duangduang的,腿软得要跪下。窗帘的另一边,不是
爷爷还会是谁?!

  我猫着腰,不知道是不是这么一吓都出汗了,感觉地板凉得刺脚,贴着墙溜
回房间。躺在床上,却觉得自己的心还在窗台那边,爷爷早就在偷看了?是从翻
身时候看到的?还是妈妈开始扣的时候?不过他注意力都在妈妈身上,应该没注
意到我。妈妈应该很生气的吧,不知道明天妈妈会不会发火,可是,可是妈妈分
明已经帮爷爷打过飞机的啊,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粗变长,蘑菇一样的龟头在她
的揉搓下,那么一下一下,最后还都喷了一地,两次都是,可是还是会生气的吧?
隐私被偷看到肯定会不开心。怪爸爸,他还没回来,他要是回来就好了,可是爸
爸不是希望妈妈被爷爷看到的么?越想越乱,感觉处理不了那么多信息,大脑宕
机了,竟然就这么糊里糊涂昏睡了过去。

  早上醒的时候感觉有点迷糊,睁开眼,看了下时间,八点刚过,楼下有人走
动的声音,立马起床,洗漱,下楼。

  妈妈在厨房里做饭,没见到爷爷,我问妈妈爷爷去哪里了,妈妈脸色平静,
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你爷爷去外面摘点菜了」「他吃过早饭啦?」我看着桌
上有两碗稀饭,「他说他吃过了。」

  妈妈今天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背心,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款式,下面是一条碎
花裙,脚上一双拖鞋,头发简单扎了起来。

  「爷爷他好早啊」

  「嗯,彪彪你先吃饭」

  正吃着,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走近,是爷爷来了,拿着一大把青菜,还有一
些小葱,进来放在厨房灶台上。

  「彪彪起来了啊」爷爷朝我微微笑了笑。

  这个时候我才续上昨晚的记忆,啊,爷爷偷看妈妈自慰,被妈妈发现。我抬
头看向妈妈,还在厨房里忙着,也没啥特别反应。

  所以,今天会有一场暴风雨么?

  暴风雨还没有来,八月份的太阳倒很准时,才九点,就已经开始暴晒着地上
的一切,外面的知了叫个不停,也似在抱怨。

  我走到院子里,顿时感觉脖子晒得火辣辣的,往远处望去,地里也没人,大
家都躲着太阳不出门的吧。

  「彪彪,看什么呢?」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妈妈在院子里洗衣服,裙
子撩起搁在大腿上,两条小腿光洁白皙,上面有一点水珠,倒更显得诱人,一下
一下搓着衣服,胸前的乳肉隔着衣服晃动。

  「没啥呀,就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这么热,谁跑出去啊,只有戆大才出去晒太阳(只有傻瓜才出去)」说完,
妈妈似乎意识到说错了什么,转头看看客厅。

  「可是一直在家里要睡着变戆的了(睡傻的了)」

  「那你就变成戆睡好了,起码不是个晒黑的戆大(傻瓜)」

  「哈哈哈哈,那我等会儿叫爷爷带我去钓鱼去」

  「你爷爷,在客厅里看电视,你陪陪他去」

  正说着,不远处有两个人影往这里走近,身材一高一矮,走路姿势晃晃悠悠,
没啥正形。

  「哎哟,阿尼小彪彪来则了」是二狗子的声音,走近了点,是二狗子和他爸
爸老张叔,手里还提着东西。

  这么热的天,他们来干嘛来了? 看着老张叔提着一瓶酒两条烟,和二狗子一起进了屋,老张叔笑呵呵环顾了下屋子,说都没咋变啊,然后便问起爸爸人呢?爷爷拿了点吃的东西端上桌,说国强去城里了,有点急事。老张叔略微有点尴尬和失望,但还是坐了下来,又借着问了句啥时候回来?

妈妈端了两杯水走进客厅“还不知道呢,可能下午或者明天吧”。老张叔眉头皱了皱,手抖了下,从旧了的白色衬衫胸前口袋里拿出了折好的信封,放在了酒和香烟的旁边,便简略说明了来意,其实是想托爸爸给二狗子在城里找个活干,说他一直这么吊儿郎当也不像个样子,说着转头看向旁边歪坐着的二狗子,他倒是不着急,坐没坐相,二郎腿翘着,眼睛乱瞟,当然主要是看着刚进来的妈妈的身上,见自己爸爸说到正事,咧嘴笑:“城里好,啥都新鲜,想叫国强阿爸帮我找个活路。”

爷爷听了撇了撇嘴,轻轻把礼物推了推:“这事啊,我说了不算,等彪彪爸今天或者明天回,侬自己问他有没有啥活路。”老张叔叹了口气,转向妈妈“个么弟媳妇稍微帮忙讲几句来噻伐哒?”妈妈看了看一直偷看自己口水都快要流下来的二狗子,“二…正男么…”啊,原来二狗子叫正男,真不知道还有谁记得他的这个名字。

“你坐坐好!”老张叔见妈妈提到二狗子,立马呵斥了下他!二狗子立马端坐,头低了下去。 “正男么,也算一直看着这么大,找个事情挺好的,但是,但是他会啥呢?” “额…额…我,我啥都会”二狗子有点不知所云,可能是被妈妈的一双美目看着更紧张,双手互相搓着。

“你会个屁!”老张叔有点恨铁不成钢,“让你学个泥水工的,你半当中就不学了,学个钳工怕这怕那的…” “我想学修车!”二狗子不甘心地说着,“城里好多人都有车,国强阿爸就有车的噶,我去帮人修车去!” “那你…能吃苦么?”妈妈看着他,本来常年穿拖鞋的二狗子,今天难得穿了条长裤和有点不合脚的大头皮鞋,可能还是老张叔的,上面一件白衬衫,有点人样,但不多。

“我…能吃苦啊!”妈妈点了点头,“不过还是等国强回来再说吧,也不一定的” 老张叔赶忙点头:“那行,那行,等他,等他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回,要么这样,先留下来随便吃个饭,然后等他回来我跟他说说,让我阿爸再来告诉你们,哪能?”

老张叔赶忙点头如捣蒜“各就谢谢弟妹了”转头看向二狗子,二狗子连忙把目光从妈妈身上移开,麻利点头!

妈妈起身去厨房,二狗子的眼睛立马又追上了,看着妈妈飘动的裙摆,藏着的臀肉随着胯扭来扭去的,下面一双白生生的大腿,一步一步迈着。

厨房里传来叮叮咚咚的忙碌声,一会儿妈妈就喊可以吃饭了,端上来青菜蘑菇,萝卜炒肉,糖醋排骨,和几叠凉菜。二狗子坐我对面,筷子这么一下下扒拉着饭,眼睛却黏在妈妈去夹菜的手上,舀汤时手腕转,细腻得像瓷,前面做饭的缘故,有几颗汗珠挂在锁骨,亮晶晶的,再往下,宽松的背心掩饰不住里面丰满美好的曲线,晃得二狗子喉咙也滚了滚。爷爷见状,咳嗽了两声,瞪了二狗子一眼,二狗子才继续低头扒饭,但嘴角还挂着傻笑。

吃完饭,妈妈说去切盘西瓜,今年西瓜确实好,很快,厨房里飘来一股甜香,妈妈捧了一盘进来,说还有一盆在厨房。老张叔横了眼二狗子,这会儿二狗子倒机灵,蹦起来:“我去帮侬!”快步跟进厨房,问妈妈盘子在哪里,妈妈弯腰打开下面的橱柜,屁股翘得圆滚滚的,他挤到旁边,手背“无意”蹭上妈妈的屁股,裙子很薄,臀肉软得弹手。二狗子几根手指慢悠悠划过,感受着。妈妈身子一僵,连忙蹲下,转头皱着眉,这时候爷爷走进厨房,他实在是知道二狗子的德行,知道他这么勤快准没啥好事,沉声道:“我来,侬去坐好!”从妈妈手里抢过盘子,利索把西瓜码好,端到桌上,眼神还狠狠警告了下二狗子。

好在大家都喜欢香甜多汁的西瓜,二狗子也没啥出格的事情,吃完父子俩收拾走人,说改天再来,爷爷把他们送走,回客厅帮妈妈收拾桌子。我则继续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

妈妈擦着桌子说:“二狗子这人咋真的一点没变?看人老盯着看,怪不舒服的。”爷爷把西瓜皮都拿到盘子里,无奈耸了耸肩:“他就这样,人不坏,别人家叫他去帮忙倒也肯,就是,就是眼睛喜欢乱看,喜欢看漂亮女人。”妈妈瞟了爷爷一眼,低低哼了声:“男人大多数都喜欢乱看的。”爷爷脸一红,晓得她在说昨晚撩开窗帘偷看的事,嘟囔:“哎哟,伐好意思哦……”妈妈不依不饶:“啥伐好意思,看的时候咋没觉得不好意思的?”爷爷张嘴刚想说,但觉得确实不太对,就乖乖端着盘子去厨房洗去了。妈妈也意识到我还在看电视,便停了话头没继续说,但是感觉走路的样子还是有点气。

终于,快要下午四点,天没那么热了。爷爷做完事情,过来拍拍我肩:“彪彪,去钓鱼!”妈妈看了眼窗外:“这么热,别中暑了。彪彪,你作业做好了伐?”

“做好了呀”

“阿爸,侬腿好了?能下水了已经?”

我抢着回答:“爷爷身体好着呢!而且今朝只钓鱼,不去抓龙虾?”爷爷笑着,“我带着彪彪去,他也少看点电视”妈妈这才点点头。

拎着竿和网出门,我看着爷爷在前面走路的背影,感觉可能就是皮肉伤好差不多了,妈妈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气,明明自己在床上摸挺舒服的,但是发现爷爷在偷看,就只能停了,哎,爸爸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哦,昨晚如果爸爸在妈妈也不会自己摸自己的吧?

管那么多,我看着我度池塘里有点懒得动的那么多鱼,一个抛竿下去,看看今天能吃到啥鱼哩。

在爷爷的指导下,很快就收获了两条鱼和一笼虾,虽然都不大,但是当作三个人的晚饭已经足够了,妈妈前面说吃完晚饭爸爸就开过来了,可能路上还有两个多小时,也不知道堵不堵。于是带着钓上来的战利品,和爷爷说说笑笑往回走,感觉爷爷腿上的伤也好很快了,走路完全没影响,就是还留着纱布包着。

回到家,妈妈看着我们带回来的东西眼睛也笑弯了,说怎么这几天都能钓上来,厉害得不得了,爷爷在旁边搭话说是的呀,彪彪越来越厉害,再下起池塘里的鱼都要被钓光了,晚上做梦虾兵蟹将都要来找你说不许你来钓了,我听着一下吓得躲到妈妈怀里去。妈妈搂着我咯咯直笑。

晚饭是简简单单的蒸鱼,白灼虾和炒青菜,不得不说,农村的菜是真的香。蒸鱼肉嫩,汁鲜得勾魂,筷子夹开白花花的鱼肉,一股热气冒上来,香味直钻鼻子里。白灼虾也壳红肉亮,咬下去,一口弹牙,在嘴里爆汁。青菜也是绿油油的,脆得咔嚓响,炒得火候正好,这一顿又把胃吃得十分满足。

吃完饭,帮着妈妈收拾了下桌子,爷爷去院子里抽烟,我问妈妈爸爸啥时候回来,妈妈说快了,前面发消息说再一个多小时估计,说着就催促我赶紧先洗澡去,别一会儿大家都挤在一起。我动作麻利,十分钟不到就洗完出来,妈妈于是让我去叫爷爷也洗,她最后才洗。

这时候我内心不自觉就在想是不是妈妈又会帮爷爷了?也许不会,因为早上爷爷偷看妈妈被妈妈发现,也许现在还在生气呢,哪还有心思去帮爷爷弄那个,不打一顿就算客气的了。

“彪彪你洗好了啊,那我去洗”爷爷打断了我的思绪,拿着毛巾去了厕所。

我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妈妈一动不动,便想去和她腻歪一会儿,感觉妈妈在出神。我也没打扰,看起了电视,电视里是农业新闻,好无聊,家里只有爷爷喜欢看,妈妈怎么会看这个的。我拿了遥控器换台,刚传出电视剧里人物的对话声,妈妈晃了晃头,像是惊到了,转头看到我坐着,“小册佬侬(小鬼)哪能坐着看电视?!”

“啊…我,我就看看呀”

妈妈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不早了,洗好澡了,去楼上做会儿作业…”

“作业做好了”

“做好了去读书”

“不想读书”

“不想读…侬则魂灵头(不想读你个头)”

“哦,噶凶…”我嘟囔着起身,不情不愿往楼上走。但是心里留了个念头,是不是妈妈还要去帮爷爷“洗澡”?

我故意拖着脚步往二楼走去,楼梯上踩实的声音看似是在控诉被迫去写作业看书的无奈,实则也是我故意让妈妈和爷爷以为我真的去楼上了。

二楼走廊看出去,外面夕阳西下,应该各家各户都吃完了晚饭,整个村子又静了下来,风吹过小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动,不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四周安静之下又有点蠢蠢欲动。

楼下除了厕所里洗澡的声音也没其它动静,妈妈应该还在客厅看电视。可是我却感觉心跳又咕咚咕咚加快了起来,又两三分钟过去,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或许今天啥也不会发生了吧,更何况爸爸应该快要到家了。

想到这,我站直了身体,伸了伸懒腰,磨磨唧唧往我房间走回去,坐在桌子上,也没想什么,脑子里继续放空,对着语文书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那时候的我还不懂绿帽,绿母啥意思,但是隐隐感觉到那种刺激,那种偷窥到妈妈爸爸做爱的细节,他们的对话,妈妈的叫床声,她口中描述中的以前被前男友各种操弄的场景,爷爷对妈妈的欲望,妈妈又帮爷爷发泄出来,爸爸显然还不知道这些,但是似乎他是会喜欢的?如果爸爸是叶公好龙呢?哎,等爸爸回来妈妈不会真的去告诉爸爸她帮爷爷弄了好几次飞机了吧?

我感觉脑子里越来越乱,都是这些有的没的想法,摇了摇头,看了看窗外,树枝上鸟儿飞过来停着,树枝晃了几晃,鸟儿又飞走了,蝉鸣了几声。

内心的邪念始终压制不住,我站起身,来到走廊上,楼下还是一片安静,不过爷爷怎么还没洗好,又十分钟过去了吧,哎,不对?客厅里似乎也没有电视声音了,那妈妈呢?

我往楼梯走了几步,刻意压低脚步声,来到楼梯这里,往下走,到了楼梯拐弯处,厕所的门虚掩着,里面有人影。

不会吧…

我感觉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感觉是妈妈和爷爷都在里面了,可是妈妈又进去干嘛?

这会儿已经褪去了白天的暑气,可是每走一步我都感觉自己背脊上汗丝丝的,到了楼梯口,还是找到了角度,凑在门边看进去,其实门缝不小,因为老化的缘故,门其实关不上的,但是爷爷常年一个人住,倒也无所谓去修不修这扇门。

厕所里,有声音传出来,淋浴房门关着,但是门外有一把椅子,地上是一盆水和一块毛巾。那不就是前两天爷爷坐着洗澡的那把么?今天不需要了?还是已经洗完了?

往里面看,有人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和隔板,双腿往前伸着,皮肤黑黑的,应该是爷爷,而旁边,另一个人硬,白嫩的双腿跪在地上,一只手撑在一旁,影姿绰约。

果然,妈妈还是进去帮爷爷“洗澡”去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前半部分洗完了,开始真正的重头戏了。可是刚才我在上面都没意识到,妈妈怎么就偷偷进去的呢。

“嗯”爷爷的一声闷哼,“适意啊”

“哎,我手酸死了,侬倒是适意了”是妈妈的声音,可是因为她跪在地上,半个白花花的身体挡住了那条缝,看不到她的那只在撸动的手,只能看到身体有节奏地一晃一晃。真的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干嘛要坐在地上,这样不好弄的”妈妈随后补了一句。

“个么靠在这里比较舒服,而且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弄了,想好好…享受下” 爷爷嘻嘻笑着说。

“…不要脸”妈妈低声嘟囔了句,但是手没停。“前面说过了,今天是最后一次帮你弄,过一过二不过三的,晓得伐?”妈妈语气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似乎只是陈述一件无关的事情。

“晓得额,媳妇,侬的好我晓得额,嗯啊…嘶,慢点”

“是的呀,我想么伤口好差不多了,帮你最后洗一次,谁想到…”妈妈顿了一下,“洗着洗着,又变这么大”妈妈似乎停了下来,就看到白皙的大美腿还是跪在那里。“本来不想帮你弄的,想想么最后一次算了”

“哎,慢点,慢点,我晓得的,就是碰到那里就有点忍不住,就,就硬起来了”爷爷开口,语气像是讨饶。

“慢点干嘛,你以为切老酒啊(喝酒),一口一口慢慢享受”妈妈气呼呼的口气,“就要你快一点,还这么大…”

“就是在你手里这么大”咦,原来爷爷也挺会说骚话的。

“切,我看在你的这个东西,在你自己手里也会这么大的”说着话,淋浴间里传来“咕唧咕唧”的撸动鸡巴的声音,妈妈说着,手没停,还是一下下撸着。

“…”爷爷一时语塞

“哪能,现在又知道不好意思啦,早上偷看的时候…”妈妈这是在说早上偷看的事情了。

“是不好意思,我也是有点…忍不住” 爷爷不好意思起来。

“你…忍不住啥你?!”妈妈嗔怒到。

“我么,我就是,看到你在那里…在床上…”爷爷显然会错意,妈妈的意思是其实不许他再说了。

“嗯?还要说出来?!”果然,妈妈的手又停了下来。

“哎,怎么停了?我就是看到你在那里摸自己,我就有点受不了”爷爷在里面解释道,还挺认真的,可是妈妈才不理会这些。

“那…你都看到了?”妈妈提高了声音问?

“嗯,看到你用手指在抠”爷爷声音低了下去。

“抠啥抠!”妈妈抬起手,轻轻一挥,吧唧的一声。

“哎哟,痛额”那应该是她的手拍了下爷爷的鸡吧,略作惩罚。

“谁叫你看的?好意思伐?”妈妈的语气俨然就是在教训我的口气。

“哎,不弄啦?”爷爷可怜兮兮问道。

“不弄了,不弄了,气死我了”妈妈双手撑着地,人跪坐着,也不知道此时眼睛是看着爷爷的哪里。




最后一章
射在骚奶上


“哦,各么…”爷爷说了句没说完的句子。

没几秒,里面爷爷又发出“嗯”的声音。

“哎哎,侬哪能自己弄了啦”妈妈有点诧异。

“你不帮我么,那就自己来”

“那你自己来好了,我看你自己来也蛮舒服的”妈妈索性坐在地上。一个美臀就这么压扁,臀肉往两边溢出。

“那,还是你帮我弄适意呀,不过,不过”

“不过啥?”

“不过,我看着你弄自己,也很适意”爷爷这是在调笑妈妈早上自慰了,胆子越来越大了。

“下作(下流),眼睛从前面开始就在看我这里,以为我不知道”不知道妈妈在说哪个部位,胸?腿?

“嘿嘿嘿,想多看看”

“早上不是…不是都看到了么,该看的不该看的” 该看的?妈妈似乎没意识到这句话的歧义。

爷爷在沉浸在自己面对着妈妈撸鸡吧的快感中,也没意识到,“嗯嗯,都是不该看的”

“我看你看蛮开心的,看了那么久,一开始我都不知道的”

“额,我,我也,我也不知道”爷爷一边自己撸着,一边有心无意地回答妈妈的质问,但也确实理亏。

“你看,现在还在一直看,这就两块肉呀,有啥好看的”啊,原来爷爷一直在盯着妈妈的奶子在撸,难怪妈妈会生气。

“就是,就是好看的呀,那么白,那么大”爷爷舔了舔嘴唇,呼吸急促着说道。

“那…不许看了”妈妈语气中带着好笑,然后站了起来,这下从隔板的缝里可以清楚看到,妈妈穿着白色的T恤,粉色的胸罩肩带从背后透了出来,而下面是一条粉色丝质短裤,身上粘着不少水滴,白皙的腿显得更耀眼。只见她侧对着爷爷,双手捧着自己的胸,似是要挡住。这时候爷爷也从地上扶着墙站了起来,那根粗实的大鸡吧尤为显眼,这么一晃一晃,像一根老缘木。

“你…你干嘛?”妈妈惊了一下,抱着胸问。

“没,没啥,就是想看着你的…看看你”

“有啥好看的,早上都看过了,不让你看了现在”妈妈这是…撒娇的语气了?

“早上是早上,现在看是现在呀”爷爷的右手没闲着,重新开始撸了起来,从龟头到根部,龟头显得更大更红,然后再把龟头包裹在手心里,然后又一撸到底。

“阿爸,你,你快点弄,国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妈妈说着,眼睛却盯在爷爷的手和鸡吧上。

“哦,我晓得,就是还弄出不来”爷爷的手没停,粗糙的大手就这么一下下撸着,对着妈妈,眼睛毫不客气地看着妈妈的身体,从上到下。

“你之前怎么那么快出来的?”

“早上被你发现了,没来得及出来”

“额…,那上次呢,上次拿我的内衣弄的”

“哦,就是看到你的胸罩挂在那里,然后就把那个拿下来,然后包在这东西外面,然后包紧紧的,用手握住,然后就这么套弄。”

“哎,别说了,又没叫你告诉我怎么弄的”妈妈抗议道。

“然后么,就射出来了”爷爷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说着上次怎么猥亵妈妈的内衣的。

“那这次呢,弄不出来憋死你,哼!”妈妈斜了一眼爷爷还在撸的鸡吧。

“那我快点弄出来”爷爷有点无奈有点委屈地说。

妈妈这个时候突然一只手放了下来,然后轻轻搭到龟头上,爷爷身体一震,右手也停了下来,龟头就这么乖巧的被妈妈的两根手指搭着。

“看什么看?还不是要帮你”妈妈眼睛没敢看爷爷,就是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哦哦,还是你的手软,适意多了,佩珠”爷爷的手又开始了活塞运动,而鸡吧则随着节奏往前送入妈妈的手里,从一开始的龟头触碰到妈妈的两根手指,一下下到四五根手指,然后就是慢慢插到虎口处,再这么几下,就变成整根鸡吧在操弄妈妈的手了,而妈妈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慢慢卷曲成了空握,任凭爷爷的鸡吧在手里穿梭。

于是,爷爷索性也不用手了,一只手撑在墙上,靠腰部力量前后拉扯,妈妈的另一只手也从刚开始的挡住胸部,到慢慢揉捏了几下胸部,而爷爷的注意力则完全在鸡吧怎么每一次准去而又狠狠地插入妈妈的手中。

“真适意啊你的手,那么软,我的鸡巴插进去深深的,被你捏住”

“侬,侬哪能说不出好话,哎,哎呀”妈妈叫了一声,原来这个时候,爷爷的鸡吧太用力太猛,从手旁边经过,妈妈赶忙去扶住爷爷的身体。

爷爷倒没啥,而且还大剌剌地拿起妈妈的嫩手,重新放在了自己的鸡吧上,妈妈也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放在鸡吧茎身上,然后很自然又握住,仿佛一切都很合理。

“对好了,让我进去”爷爷完全没看妈妈,就深深沉浸在这份快感之中,龟头红亮,前面有点透明液体,被妈妈的手刮到鸡吧上,充分润滑,而妈妈的手上,也都是爷爷鸡吧渗出来的这些液体。爷爷每次都是鸡吧整根退出来,仅留龟头的一小部分在妈妈的虎口处,然后用力往前一挺,下半身都压到妈妈手上,鸡吧整个穿过妈妈的手,从另一边冲出来,然后再退出去,很是凶狠。

“嗯,嗯”爷爷鼻息粗粝,配合着自己的动作,知道可能这是最后一次妈妈为他打飞机,享受着,放肆着。

“大伐?喜欢我这么弄你伐?”爷爷反过来问妈妈。

妈妈下意识回答“大的,很大”说着,眼睛还是看着自己的手,配合着爷爷鸡吧的挺动。

“我就喜欢这么弄,弄你的手,佩珠”爷爷已经完完全全地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早上看你自己摸的时候,我就在想弄你了,想你再帮我打飞机,哦,啊,适意的,就这样,啊”

“老…老色鬼,就知道你没好心”妈妈说完撇了爷爷一眼,爷爷也正巧看向她,知道她在笑骂自己,两人相视一笑,本来就潮湿的淋浴房里似乎又暧昧了一点。

“就是,嘿嘿,这不是我的东西又在戳你的手了么,那么嫩的手,在我的鸡吧上,真适意”

“适意啥呀,以后不许偷看了,人家不好意思的”妈妈语气软了下来。

“想看呀,老头子我么就想看”爷爷压根没理妈妈在说啥,“想看你的胸,你的屁股,你的…下面” 爷爷可能本来是想说“逼”但是有点不好意思当着妈妈的面说。

“你…你还说?”妈妈嗔怒起来,握住鸡吧的手没动,那只在胸口的手去捏了下爷爷腰间的肉。

“哎哟”爷爷吃痛叫了一声。

“切,看你还乱说”妈妈有点得意。

爷爷缓了下,知道打是亲,把鸡吧往前凑了凑,离妈妈的肚子反而更近了点,妈妈伸手去握住,在龟头处转了转圈,爷爷很是享受,“嘶”倒吸了口气。

妈妈这个时候一只手握着鸡吧,另外一只手也攀上了爷爷的蛋蛋,在粗糙的毛发中,纤纤玉手显得那么反差,还托着蛋蛋一下下轻柔捏着,仿佛是什么宝贝似的。

“适意,佩珠,我喜欢,喜欢我的东西在你手里”

“嗯,侬快点出来吧,我怕,我怕等会儿他回来了”

爷爷眼睛睁开,精光闪了一下,确实意识到这种可能性。我看了眼院子,夕阳的光逐渐暗了下去,远处星星点点的农家灯火,而这边厕所里春光无限。

“好的,我快点给你好伐?”

“嗯,我…我帮你,阿爸”妈妈语气温柔,像是在好生服侍着爷爷。

“佩珠,你,你真漂亮,我看到你就会硬,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忍不住,看到你的花花绿绿的胸罩内裤,我更受不了”

爷爷说着,鸡吧没有停,但是整个人呼吸更粗重,情绪一点点在累积。

“不要脸,老头子,真的是”妈妈低头笑了下。

“就是不要脸,对着媳妇弄这个事情”看不出,爷爷还有这么会聊天的一面。

“…”妈妈似乎是拿爷爷也没办法,不过确实眼前的这根东西让她也移不开眼。

“讨厌,这么大的一根东西,一直都不出来”妈妈说着讨厌,不过眼里完全没有负面情绪,有的只是焦急。

“你看,就是为了你变成这么大的”

“哦,这么大要干嘛啦?”妈妈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变大么,给你,给你摸,给你…”不知道爷爷是不是想说“给你吃”但是没说出口,可能这么直白地对着妈妈说骚话,还是各种不习惯。

妈妈看了眼爷爷,又看了眼红彤彤黑黝黝的龟头,带了点挑衅“想干嘛?”

“想给你吃!”爷爷还是说了出来,倒吸了口气一下。

妈妈真的听到爷爷这么说,也是愣住,然后下意识又看了眼这根东西,一只手摸到了爷爷的胸口,从胸肌一点点摸下去,到腹部,“阿爸,你出来吧,嘎大的东西,我想你出来”语气中竟有点认真。

说完,妈妈蹲了下去,一只手开始撸动爷爷的鸡吧,从龟头到茎身,再到根部,手在粗长的毛发中被藏起了一半,然后再撸到龟头,手指在龟头上打了一圈,另一只手则持续在爷爷的胸部到腹部这么抚摸着,粗糙的皮肤,坚实的肌肉,妈妈似乎也很有感觉,两条腿夹了几下。

“想给你,佩珠,想看着你的奶子都给你”爷爷也是开始口不择言。

妈妈看了眼爷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T恤的领口,一道深深的乳沟,被粉色的胸罩夹着,正在被公公欣赏着,虽说有点不好意思,也没去拉好衣服,反而更用力去撸动着那根鸡吧。

“你,你看吧,看了那么多次了”

“我,我就想看,看你的奶子,看你摸自己,我就想射给你”

“那你看啊,给你看才能看”妈妈说着挺了挺胸部,乳房还骄傲地抖了一下,乳肉四溢。“不许偷看”她补充了一句。

“骚,骚奶,”爷爷颤抖地说道,眼睛死死盯着妈妈露出来的乳沟,和乳房上点点的汗滴。

“嗯,知道你想看很久了,平时一直偷看是吧,今天…”妈妈顿了下,“今天,你看着…看着,我的n,胸,弄出来好了”妈妈本来是想说“奶子”但是可能说不出口?

妈妈的手在爷爷鸡吧上撸着,速度越来越快,那些青筋在她手里滑过,她仿佛也在享受着那种摩擦感。

“真适意,有感觉,我差不多要来了,我,我想给你,佩珠,啊,啊,嘶,爽的”

咕唧咕唧咕唧,妈妈的玉手裹着鸡吧,一下下撸着,另一只手则在爷爷的胸口和肚子上的皮肤贴着,上下摩挲着。

“来吧,出来,我,我欢喜的”妈妈的脸红红的,两条腿也不由自主摩擦着,不知道是不是下面也流了很多水出来了。

“嗯,嘶嘶,太适意了,我真的想都射给你”爷爷的五官逐渐狰狞。

妈妈看了眼爷爷通红的鸡吧,张牙舞爪,龟头充血,确实是到了发射的边缘,而爷爷此时也看着妈妈的胸部,见到妈妈在看他,也毫不避讳,继续盯着胸部看。

妈妈这个时候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有料到的事情,一只手继续握住鸡吧撸着,另一只本来在爷爷腹部的手收了回来,然后一把把自己的T恤领口往下一拉,把一只粉色乳罩也一并拉了下来,那只白色的奶子一下子蹦了出来,晃悠着不知所措,乳晕淡粉色的,乳头俏立着,应该是在里面憋久了。妈妈的呼吸也更粗重了。

“你想看,就给你看,来,你看呀!”声音提升了几分。

“啊!”爷爷显然也没想到妈妈会这样做,楞了会儿,但是马上就意识到这是两个人都被性欲冲昏了头脑,“骚,骚奶子,我要给你”眼睛盯着那只露在外面的奶子,妈妈也没再避讳,挺着胸部让爷爷看个够。

“来,你想射,就想射在….骚…奶,我奶子上是吧,来,你弄出来!”说着,甚至把鸡吧往自己的胸部凑了凑。

爷爷更不客气了,整个人往前倾,手撑在前面的挡板上,呈60度的样子,鸡吧就离妈妈的乳房就大概20公分左右。

然后爷爷觉得不过瘾,索性一只手包住妈妈的小手,然后隔着妈妈的手撸自己的鸡吧。

“骚奶子,佩珠,好爽,啊,啊,我今天都给你”

“来,阿爸,我,我喜欢你的鸡吧都弄出来”妈妈越来越配合。

“我的鸡吧今天就给你,就射给你好伐?”

“好的,我欢喜,阿爸,好大,真的好大你的东西”妈妈口无遮拦称赞起了爷爷的巨物。或许她早在心里就这么说过。

“欢喜伐?我的东西就给你好伐?”

“要死了,太大了,我,我吃不消的”妈妈摇摇头,但是眼睛看着离自己就那么近的鸡吧,一下下戳向自己的脸,可能隐约鸡吧上的气息也被她闻到了。

“比,比国强的大伐?”

“神经”妈妈看了眼其他地方,然后又看回鸡吧,吞了口口水,“比他的,要大”语气坚定。

“骚奶子佩珠,我想要给你了,给你的骚奶子,给你的骚屁股,还要…还要”

“嗯,嗯,还要什么?”妈妈明知道答案,还是要问。

“还要给你的骚逼!”

“啊,嗯”妈妈脸红了,手随着爷爷的手撸动着,另一只手则从摸着爷爷的腹部缓缓落到大腿,然后是自己的腿上,这会儿已经到了大腿根,随着两条大腿夹起,刺激着阴部。

“我快要来了,这么大的东西,给你了,佩珠”

“好,我要,我要,这么大的东西就都给我好了”,妈妈眼里已经都是欲望。

“等会儿,爸,你,你先别看”爷爷不知所谓,还是撸动着鸡吧,眼看随时要喷射,妈妈的那只手迅速从短裤的腰带处伸了进去,然后立马“呱唧呱唧呱唧”好几声水声传来,原来她实在忍不住,在这种情况下,欲望驱使着她完成早上没有完成的事情。

“阿爸,你,你别看,丢脸死了”妈妈的头不敢抬,就茫然看着眼前爷爷的大腿和地面,那只手快速在里面搅动着,水声阵阵。

爷爷也意识到妈妈在干嘛,也越来越性起,“好,好佩珠,我给你,你自己来,来”

“嗯嗯,爸,你出来吧,我受不了了,我,我也要到了”

“没关系,好佩珠,你出来,爸喜欢你出来,我们一起好伐?”

“嗯”妈妈眼睛闭着,那只撸动鸡吧的手已经完全是被爷爷握住,注意力都在自己的下半身。

“来了,来了,阿爸,我要来了”没想到反而是妈妈更先到达高潮。

爷爷被刺激到不行,“算了,我也来了,佩珠,啊啊啊啊”

“阿爸,给我,给我,都给我”妈妈往前凑了凑,把鸡吧就凑到了自己露出来的奶子前,爷爷看到,发疯似得撸动鸡吧,“来了,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只看到那根鸡吧猛得往前喷射了一股浓精,pia一下射到了乳沟处,往下流,然后又是一股,再一股,妈妈握住鸡吧对着自己的胸,抬头看着爷爷的脸。

“阿爸,我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嘶,啊….”手指用力在里面扣了好几下,下半身一抽一抽的。爷爷的射精还在持续,第三股,第四股,但是量逐渐变小,很快,乳沟处就很多精液,还有裸露的乳房上也有很多。

妈妈的喘息逐渐平缓,爷爷也不再抖动,两个人都过了高潮的激动瞬间。我也感觉终于能重新呼吸了。

“哎,好多,阿爸,你扶我起来,你先去弄一下,我去擦一下”原来妈妈蹲太久了,双腿有点麻木了。
好不容易起来,爷爷拿了点纸随意擦了下,把裤子一提,妈妈则先用纸擦了下面,然后想找块毛巾来擦胸前的那些精液。

好巧不巧,此时,不远处有车灯亮起,由远及近,转弯,进了院子。 车停了下来,爸爸走下车,连续开了好几个小时的倦意还是掩饰不住看到我
们的喜悦,看着爷爷从客厅走了出来,笑着招呼「爸,我回来了!」爷爷这个时
候衣服也已经重新整理好,一边走一边梳理头发,「哎哟,回来了啊,国强,辛
苦辛苦哦」,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

  「爸啊,回来了,路上还是蛮堵的,紧赶慢赶的才到。」

  「不着急的,慢慢开好勒」爷爷乐呵呵说着,接过了爸爸手上的包。这个时
候我已经退到楼梯上,装作听到声音走下来。

  「老爸回来啦!」

  「彪彪呀,你在家乖不乖的?听没听妈妈的话,有没有做作业?哎,你妈妈
呢?」爸爸一连串问题问着,左顾右看,应该是在找妈妈。

  爷爷听到爸爸问起,明显有点不知所措,头刚想往厕所方向转过去,马上意
识到不对,又别了过来,默不作声。

  「老公回来了啊!」声传人至,妈妈从厕所里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整理着头
发,还是白色背心和短裤,脸上还有点汗津津的,走出来时手背还在裤子上擦了
擦。

  「辛苦了啊老婆,做家务做饭」

  「不辛苦的,东西都是现成的,鱼么他们钓了好多,吃都吃不完,你路上开
了很久了哦」妈妈走近,说着话,把车里的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拿出来,递到我手
上。

  「佩珠你都忙得出汗了你看,东西拿好去客厅吹空调去」爸爸心疼地看着妈
妈。

  我看了眼妈妈,近距离看,果然背心前襟也微微有汗湿,略微透出里面粉色
胸罩的形状,两坨满满的小山。

  「没啥的呀」妈妈还继续拿着东西,然后把车门关了起来。

  「唉,你看你这里都是汗,」爸爸指指妈妈的脖子这里,「哦,还有这里,
这是啥,吃饭都吃到衣服上去了」爸爸对着妈妈胸前的一块努了努嘴。

  我顺着爸爸的目光看去,白色背心前胸处有一滩透明痕迹,不仔细看倒看不
出来,但是里面透着粉色胸罩便有些明显。妈妈低头一看,「哎呀」,然后用手
揉了下,胸部随着动作荡漾了几下,甚是诱人,妈妈也没注意自己小小的动作也
是惹人遐想。妈妈的手在擦了胸口处几下,放到鼻子下面,秀鼻微蹙,眉头皱了
下。

  「还有这里,白色的一点点,都是啥啊,你们晚上吃啥了啊?」爸爸手指往
妈妈脖子这里指,作势要去帮妈妈擦。

  看到爸爸的手要来帮她擦,马上后退了半步,「我自己来擦,你先去洗手,
坐好,给你弄点吃的好伐?」

  「这是啥呀,喝粥了前面?」爸爸还是好奇。

  妈妈低声「嗯」了一下,「不当心弄上去了」,说完看了爷爷一眼。

  啊,原来是精液,前面爷爷射出来的时候都喷射在妈妈的胸口,脖子这里,
因为量太大,妈妈没来得及全部擦干净,导致还剩了点和衣服上的被爸爸发现。
爷爷脸色有点苍白,看到妈妈看他,立马做错事一样低头数脚趾。

  「好了,那大家进去吧,外面也怪热的」爸爸催促大家进客厅去。「我吃过
了再出来的」

  「路上这么久,给你热碗汤吧」妈妈说着,挽着爸爸的手,并肩走在我前面。

  「嗲的呀,还是老婆心疼我!」爸爸凑过去搂了搂妈妈的细腰。

  妈妈「哎呀」一声娇笑,躲开了去,回头看看我,「彪彪,好了就上楼去」

  又赶我上楼,真的是,楼上有黄金屋么?明明好看的都在楼下。

  等收拾完几大包东西,大家在客厅坐下,空调咔咔吹着凉风,桌上摆着一碗
妈妈刚热好的鱼汤,香气扑鼻,飘着几缕热气,但是正适合犒劳爸爸的胃,爸爸
坐下,咕咚咕咚两大口下去,舔舔嘴唇,「好鲜啊!」还竖起了大拇指。「是吧,
阿爸带着彪彪去钓上来的,前几天也有,老结棍的(很厉害)」

  看着爸爸很快一碗鱼汤喝完,爷爷啜了口茶,清清嗓子,开口说:「国强啊,
正好帮你说件事,今天啊,你老张叔来过了,提了提二狗子的事儿,其实呢,就
是想让你帮他找个正经活儿干干。」爷爷顿了顿,瞅了眼妈妈,像在征询妈妈的
意见。

  「是的呀,他来么送了大包小包的,你看看行伐?」妈妈在旁边帮衬了一句。

  爸爸放下汤碗,拿了张纸擦了擦嘴,皱眉想了想,「二狗子?各则册佬(小
子)成天晃荡的,之前爸爸不是说他还乱搞八搞么,能干啥正经活儿?」语气里
颇带着点不屑,说着眼睛还扫了妈妈一眼,似乎是在提醒着啥。

  妈妈低头整理东西,手指捏着叠好的衣服,笑笑说:「人嘛,能帮则帮,他
一直没正经事情么才一直游手好闲,真的找个事情做,可能就好点了?」她抬头,
头发丝儿还沾着点汗,粉色胸罩在背心下若隐若现,伴随她呼吸的节奏起伏着。

  爷爷点点头,接话:「是啊是啊,二狗子人是不坏,就是没个正形。老张叔
说他以前在城里跑过货,力气有,脑子也算活,你看看能不能找个厂子里的活?」

  「哦对了,他说他想学修车。」妈妈记起来马上补充着。

  爸爸的手指一下下敲着桌子,沉思半晌,「嗯……人我是认识,但是我现在
也不打包票,等我先回去问一圈,有没有啥合适的活儿。搬运、仓库啥的体力活,
二狗子应该干得下来,学车学东西么,等他稳定了再帮他找找。」爸爸看了眼妈
妈,又看看爷爷,「不过得让他老实点,做事的时候认真点,别再偷瞄来偷瞄去
的。」

  妈妈噗嗤一笑,「啥偷瞄啊,那回头让阿爸去告诉老张叔去。」她起身去厨
房,两条长腿交叉步,下面的白色拖鞋一下一下的声音,我的眼睛也跟着转。爷
爷干笑两声,「嘿嘿,国强说得对,先做起来,做得好再说其他的。」说完低头
喝茶,耳朵却有点红。

  大家收拾完桌子,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爸爸和妈妈坐在正中间的三人沙发
上,我和爷爷分别坐在两侧的单人沙发里,电视里正放着我一直很喜欢的陈小春
版本的鹿鼎记。无意间,我转头瞅了眼爸妈,俩人靠得挺近的,眼睛也都盯着电
视,爸爸的手却绕过妈妈的腰在她白嫩的大腿上慢悠悠地蹭着,粗糙的指头顺着
她腿肉打着转,像在摸啥稀罕玩意儿。感受到我的目光,爸爸笑了笑说:「彪彪,
这个你是不是最喜欢看了?」

  「……嗯……啊?」我愣了一秒,最喜欢看爸爸摸妈妈?这问题该怎么回答?
回答是确实是我的本意,可是也太……

  「我是说,这个鹿鼎记」爸爸见我呆在那里,补充了一句。

  「哦哦,对啊,一直喜欢看的」

  「傻样……」妈妈看了我一眼,扑哧笑了下,眼睛继续转回电视。

  此时,妈妈身子微微靠着爸爸,背心下那两坨奶子随着呼吸起伏,因为坐着
的关系,从背心的领口处,粉色胸罩的边儿透了出来。爷爷坐在我对面,一举一
动我都能瞥到,他很快地侧了下头,瞄了一眼爸妈的位置,脸一僵,然后赶紧扭
回去盯着电视看,耳朵根子又红了几分,手在沙发上攥紧紧的。

  然而爸爸的手没停,从大腿慢慢滑到妈妈腰上,背心被轻轻撩起一角,露出
底下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汗珠子在腰窝里闪着光,爸爸的手指头在
那片滑溜溜的肉上摩挲,完全舍不得放开。妈妈身子忽而颤了下,可能是爸爸碰
到了痒痒肉,她嘴上没吱声,眼睛还是盯着电视里的韦小宝。爸爸的手继续北上,
隔着背心摸到胸罩的侧面,手指头顺着蕾丝边,慢慢上下左右地蹭,布料沙沙作
响,胸罩蕾丝的花纹在背心下鼓出细碎的影儿。他手掌一使劲,轻轻按了下乳肉,
那两坨软肉被挤得颤悠悠,中间的乳沟愣是挤得更深了,像条勾魂的暗河。妈妈
呼吸重了点,腿夹了夹,电视里双儿的娇笑还在响,韦小宝一下亲了上去,说
「咱们大功告成」。听到这里,爸爸也快速在妈妈脸上亲了下,在她耳边嘟囔了
一句什么,很轻,听不清楚,妈妈拍了拍爸爸的肩膀,媚眼横生,看了爸爸一眼,
继续看电视。

  虽然我还一直看着电视,但实在心不在焉,总想着爸爸妈妈在干嘛,哪怕知
道都在客厅他们也不能真的就干起来,只是这种偷看的感觉让我难以克制。总不
能不看电视就盯着他们看吧,我灵机一动,从桌子上拿了把扇子装作扇风,但其
实透过扇子柄的缝隙偷偷看着沙发上的爸爸妈妈。

  这下可以大大方方正正经经地看了,爸爸靠在沙发靠背上,妈妈则已经完全
靠在爸爸身上,呈45度角斜靠着,妈妈的双腿抬起,一双玉足踩在沙发边缘,膝
盖快要和肩膀一样高了,可是这样的姿势能看到电视么?我还正在好奇,发现妈
妈的胸口有东西在动,啊,是爸爸的手哎,正在隔着衣服揉捏妈妈的胸部。

  只见那只粗大掌隔着白色小背心使劲捏着妈妈的奶子,粗糙的指头把那两坨
软肉挤得变了形,一会儿捏成圆团,一会儿又压扁,背心被扯得紧绷绷,越来越
皱,粉色胸罩更是露出了大半个出来,随着爸爸粗暴的揉捏,还能看到乳晕偶尔
偷跑出来。妈妈咬着下唇,眉毛微微皱着,明显一直在克制,脸颊泛起红晕,眼
睛半眯着,脸朝向电视却完全没看进去。爸爸的手指还故意绕着乳头处打转,隔
着胸罩一按一松,奶子立马颤得跟果冻似的,乳沟被挤得更深,汗珠子顺着沟往
下淌。妈妈喉咙里漏出低低的「嗯啊」,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电视里韦小宝的笑
声刚好盖过去,可我还是听得心跳咚咚,脑子里全是那团白肉晃荡的影子。

  爷爷是不是完全没注意到?我转头看向爷爷的方向。哎呀,原来他此刻手早
已经伸到裤裆处,隔着裤子摸了几下鸡吧,布料下隆起一块,半硬不软,像根老
树根在裤子里顶着。我感觉他肯定听到了妈妈的哼声,他眼角余光瞄了下爸妈,
手指在裤子上蹭了几下,布擦得沙沙响,可又赶紧停了,手攥成拳头搁在腿上,
脸憋得通红,像是怕再摸下去那玩意儿硬得太明显,在这客厅里,人都在,也不
太合适。他低头盯着茶杯,喉咙干咽了口口水。

  我又看向爸妈,还是前面的姿势,只是爸爸的动作放缓在乳房侧面一下一下
捏着更有节奏,妈妈的眼睛也终于睁开,转头看看爸爸,见爸爸看得认真,然后
面向电视,但是眼睛却斜斜瞟了几眼爷爷那边。她嘴角微微上翘,像发现了啥好
玩的秘密,眼神里带点戏谑,又有点勾人的味儿。爷爷的手刚摸完鸡吧,裤子里
那么一坨,她肯定也瞧见了,可她啥也没说,只是腿又夹紧了点,背心下的奶子
随着爸爸的揉捏颤得更厉害。而爸爸则压根儿看不到爷爷的动静,只瞧得见爷爷
的后脑勺和挺直的背,爸爸的脸埋在妈妈脖子里,嘴唇蹭着她耳朵,专心捏着那
两坨软肉。妈妈的眼神不时在爷爷、电视和爸爸之间游走,像是故意逗着啥看好
戏,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客厅里的空调咔咔吹,可我却觉
得一点也吹不走现在客厅里的温度。

  我的一直注意力都在爸妈和爷爷身上,我都没关注到自己手里的扇子一直在
滑,扇子其实往下掉落好几次都被我重新捏紧,但是这次,实在是太滑了,「啪
嗒」一声,扇子从我手中脱落,掉到了地上。

  大家都吓了一跳,妈妈立刻坐正,双腿也放了下去,拉了拉衣服,推开在胸
侧爸爸的手,然后咳嗽了声,爸爸也坐直身体,收回了手,嘴里说了句:「好热
呀还是」。爷爷听到扇子掉落的声音,也是赶忙把手从胯下移开,作势去拿杯子,
也只是浅浅沾了下嘴唇,放好杯子。「哎,时间也不早了,我上去休息了哈」

  「啊,爸你上去啦,早点休息」

  「阿爸早点睡觉哈,今天带着彪彪也辛苦了」妈妈甜甜地说了句。

  「哎,国强你明天啥时候走?」

  「吃了午饭吧我想」

  「嗯,我先上去了那么」

  爷爷拿起了杯子,走出了客厅。过了没多会儿,妈妈也把我赶了上去,已经
快十点了,我也要上楼睡觉去了。

  回到楼上,略微有点困意袭来,不过我猜爸妈今天晚上肯定有场「大战」的
吧,所以强撑着不让眼皮继续打架,自己坐在床头,随意地翻着漫画。过了二十
多分钟,听到楼下传来人声和脚步声,还有对话里不时夹杂的妈妈的笑,看来爸
爸回来了,妈妈是真的很开心。

  两个人上楼,走到他们房间门口,妈妈说「你先进去,我去看一眼彪彪有没
有睡着」,随后一阵脚步声来到我的房间。我听着赶紧床上躺好,背对房门,身
体有点紧张起来,莫名其妙,我又没做错事。

  「彪彪,睡着了么?」妈妈轻声问。

  本能地想回答「睡着了」,立马克制住,妈妈见没回应,变走了回去,脚步
声在他们门口停了几秒,也不知道妈妈在想什么。然后就是关门声,和我自己的
长吁一口气。

  保险起见,我又在自己的房间里多呆了几分钟,走廊里完全没动静了,隐约
隔壁传来爸妈的调笑声,我才悄摸走出去。还是老样子,确保走廊上没有人,上
次外公站在外面还是着实吓了我一跳的。然后就摸到窗沿处,欣赏起屋内的大戏
了。

  屋内,黄色的床头灯开着,配合父母二人亲密的低语,尤显暧昧。

  爸爸坐在床沿上,妈妈则站在地上,背对着爸爸,爸爸双手扶着妈妈的腰,
妈妈正双手撩起背心,慢慢脱掉。

  随着背心从身上脱开,一段白皙的腰肢展露出来,然后是细细的粉色胸罩带,
我这个角度正好看到妈妈的侧面,整个背都展露出来,妈妈回眸一笑,爸爸的双
手都停住,眼睛盯着妈妈的背和臀部,妈妈扑哧一笑。而正好因为转过来的角度,
胸口深邃的乳沟被我一览无余,妈妈的胸应该在C罩杯左右,可是胸罩的聚拢效
果以及本身就比较坚挺,穿上内衣之后整个美胸就特别有冲击力。

  爸爸忍不住一把转了下妈妈的腰,妈妈「哎呀」一声配合着转过了身,正面
朝向爸爸,爸爸盯着妈妈的胸口,粉色蕾丝的胸罩,花边的带子,勾勒出胸口的
一片美景,两坨乳肉被紧紧裹起来,那条沟直充爸爸的眼睛。

  爸爸头一冲,埋进了妈妈的胸口,然后嘴巴不断亲着胸口,也不管是乳沟还
是胸罩,都用力亲着。妈妈「咯咯咯」笑,说「你是狗啊」爸爸的脸埋在她胸口,
低声说「我是啊,就是舔你」妈妈双臂环着爸爸的头让他继续亲着自己,享受着
老公对她的迷恋。

  亲了一会儿,爸爸的头离开妈妈的胸口,嘴上都是口水,妈妈的胸口也是一
片口水痕迹,「哎哟,脏不脏」妈妈嘟囔了一句,「不脏,就是味道有点骚……」
爸爸嘻嘻笑了笑。

  妈妈也笑了起来,「你才……」话没说完,笑容瞬间消失,低头看了眼胸口,
马上又堆上笑容,「你才骚,都是你的味道,哼!」还嘟起了嘴巴,假装生气。

  「不是哎,真的有点骚味,好像是这……」爸爸说着用手去指了指罩杯上侧,
然后作势要去凑近闻一下。

  妈妈下意识后退半步,用手挡住胸口,「前面帮你拿了那么多东西,还做汤
给你,就算洗过澡,也还是有味道的,更何况穿了一天了呀」

  爸爸歪头想了半秒,也没在意,「对的对的,还是老婆好,不骚,这个我喜
欢」又把妈妈拉近,妈妈任由爸爸把自己拉到双腿之间站定,但是手还是放在胸
口。「不给看,不给亲」,说着转身又背对爸爸。

  爸爸无奈,不过正好看着妈妈的背,后腰和粉色同款内裤翘起的臀部,双手
覆到臀肉上,用力捏了一下。「唉哟,痛」妈妈刚提声叫了一下,意识到爷爷和
我都在隔壁可能会听到,马上降低声音,「要死啊,这么重捏得!」爸爸坏笑了
下,继续沿着内裤的边缘抚摸着妈妈的臀部,妈妈低低嘤了一下,「痒的呀,前
面下面还没摸够啊?」

  「没摸够呀,怎么摸得够呢」

  「切,阿爸和彪彪上去后,都没人管着你,手就一直在摸,电视也不看了是
不是。」

  「嘿嘿嘿,个么很好摸很有弹性,他们上来了么我们就在下面多摸一会儿,
不然被看到么就不太好」

  「他们在的时候你也在摸,我感觉阿爸可能都,都感觉到了」

  「这有啥,他是过来人了,我摸摸你么很正常的罗」

  「被看到也没关系的啊?」

  「他又不是没看到过」

  「老公……你真的是」妈妈嗔了一句。不过确实哈,其实爷爷看到过更多,
只是爸爸还不知道呢。 说话间,妈妈脸凑过去,两个人又吻在了一起,吻了一会儿,两人唇分,妈妈鲜艳的唇上还挂着一丝口水,咬了咬下唇,然后头贴着爸爸的脑袋的一侧,头低下去看着爸爸在揉捏她的胸部,乳罩也早被弄得移了位,罩不住两团乳肉,娇嫩的乳头也不时在爸爸的手指下拨弄着,挺立起来。妈妈两只手分别撑着爸爸的腿,继续坐在爸爸身上摩擦着。

“硬伐?顶着你?”

“嗯”

“想进去了…”

“知道的,等会儿,这样,嗯啊”妈妈抖了下,可能是被顶到阴唇了,“这样,很好的,先这样,嗯,嘶啊”

爸爸把手从胸部短暂挪开,把妈妈的内裤往下一扯,然后妈妈很自觉地抬起了屁股,爸爸把她的内裤顺利撩到了膝盖处,就没再去管,妈妈两条腿交叉动了下,粉色内裤就掉到了脚踝处。

“不要摸”妈妈轻声求着说。原来爸爸的手已经去摸妈妈的下面,从阴毛茂盛的地方伸了下去。

“这么多水了啊”爸爸坏笑。

“早就湿掉了”妈妈诚实地回答,“在下面被你摸的时候就湿了有点”

“骚,一蹭就这么多水”

“喜欢我这样伐?”妈妈哼哼着,两个人还是脸贴着脸,感受彼此的气息。

“喜欢的呀,老婆,骚老婆”爸爸亲了下妈妈的脖子。

妈妈的屁股继续坐在爸爸的下体上,一下下蹭着顶着,努力让爸爸的坚硬的下体准确地戳在自己的阴道口。

“骚么?我骚么?老公?”妈妈的声音都软了,但是说不出的诱人。

“骚屁股,骚奶,还有骚逼,都骚”

“都骚,都是你的”

爸爸有点忍不住,一只手伸了下去,在自己裤子下鼓弄了几下,“好热啊”

这是插进去了?我仔细地看着两个人下体的地方。

爸爸往上耸动了好几下,在妈妈的双腿间,出现了他的龟头,紧紧贴着阴毛一下下冲出来。

原来还没插进去,还在外面磨。

“适意伐?老公?想进去伐?”

“想的”爸爸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力摩擦着两人的性器,用茎身摩擦着妈妈的阴唇,沿着阴唇上下滑动。

“这几天都想伐?”妈妈追问,亲了亲爸爸的嘴。

“嗯”唇分,“想的,你想被我弄伐这几天我不在家?”

“想,想的,每天都想,”妈妈的坦诚让我感到有点激动了。

“那你怎么办的这几天?”

“就摸,摸自己”妈妈低声回答。

“摸哪里?”

“摸逼”

“在哪里摸?”

“在床上,在厕所里”


“都摸啦?”

“嗯,想死了这两天,死人”

“没被看到?”

“没…不知道”妈妈支吾了一下。

“也想死我了这几天,嗯…对了,爸爸,这几天,没有再弄在你衣服上吧?”爸爸犹豫了会儿,还是问了出来。

哎,老爸啊老爸,你爸爸虽然没弄妈妈的衣服,但是确确实实直接被妈妈弄出来了好几次哎。

“没…有吧,我不知道”妈妈眼神中一瞬间的惊觉,马上又蒙起一层雾。

爸爸的下体还在用力往上顶,感觉得出,已经很湿润了,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顺滑了一点。

“下面都是水了”爸爸坏笑地说道。

“还不是你弄的”

“在下面沙发上就想弄你了”

“我知道的,嗯,轻点摸奶,像狗一样的蹭来蹭去,弄得人家很难受,还好他们都在,不然不知道你…”

“在又怎么样,还是可以进去的”说着爸爸用力顶了下,整个龟头都从大腿间伸出来。

“啊,不可以的,阿爸在,彪彪在,不可以的”

“管谁在,你就坐在我身上,就这样,我插进去就好”

“被看到的呢会?”妈妈嗔怒了一句。

“可是就想进去”爸爸真的是已经精虫上脑了。

“再蹭几下,特适意了老公,好喜欢这样”

“比进去还适意啊?”

“不一样的,戆大(傻瓜)”妈妈继续脸蹭着,任由爸爸在胸前各种捏弄。

“那下次在沙发上这样好伐?”

“好,嗯,啊?”妈妈下意识回答了句,但又感觉不对。

“你穿裙子好了,然后坐在我身上,就现在这样”爸爸引导着妈妈。

“嗯,好,坐你身上”

“就沙发上,然后坐我身上,我把裤子悄悄脱掉”

“我的裤子呢?”

“你不要穿内裤呀,都穿着裙子了,怕啥”

“要死,下作死了(下流死了)”

“让爸爸旁边看电视,你就在坐我身上,就这样蹭”

“好,好,嗯啊,这样好舒服,蹭得很紧的”妈妈的脸越来越红。

“我爸爸看到么也不会说啥,坐腿上很正常”

爸爸的下面还是有节奏动着,但是龟头已经渗出不少的透明液体来了,想必这种场景他自己也觉得很刺激。

“阿爸又不傻,看到我坐在你身上动来动去么就知道了呀”

“知道就知道,他又看不到”

“对,不给他看,不给看”妈妈应该是想起被爷爷偷看的事情来了。

“然后,就继续蹭你的逼”,爸爸把头贴在妈妈的脖子上,手用力抓住妈妈的奶子,“然后我就这么进去,啊,真适意….”

“老公,别说了,受不了”妈妈说着扭动着屁股。

“哎等会儿,没,没戴套”妈妈是不是着急想进去,还是爸爸清醒。

“嗯,我,我知道”妈妈眼睛闭着。

“哎,哎,你怎么,等,等会…”爸爸倒吸了口气。

“啊…”妈妈舒了一口气,“好涨,进去了,等会儿戴!”

啊,爸爸的鸡吧真的被妈妈坐进去了!

“好紧啊你里面,好湿”

“好多水了已经老公”妈妈说着屁股上下动了几下,可惜姿势的关系实在看不到交合的细节。

“喜欢这个姿势是吧?还是喜欢…喜欢穿着裙子在下面弄?”

“都喜欢”

“喜欢在下面沙发上?”

“…嗯”妈妈声音很低,有点不好意思。

“穿着裙子,坐在我身上,我这样进去,你上下动罗?”

“嗯,哪能都说出来”

呱唧呱唧,一阵阵的水声,很快,他们下面传来清晰的交合的声音。

“那这个声音被爸爸听到了呢?”

“不…不知道”妈妈咬住嘴唇,“嗯,啊,啊,这个,嗯,很深的”

“让他听到好伐?”爸爸追问。

“好,好”妈妈眼睛闭起来,不愿去想。

“他回头看你怎么穿着裙子在我身上动来动去,还有水的声音的啦?”

“那,嗯,那是在,啊,被,被操”妈妈说得断断续续,但是每一个字都那么清晰。

“那让他看伐?”

“不让”

“让他听伐?”

“…可以得吧”

“里面好湿啊,这个姿势”

“适意伐老公?”

“嗯,太适意了,就这样做,不管他”

“太明显了,穿裙子,嗯啊,啊,也会被看到那里的”

“看到在被我操啊?”

“嗯”

“那就让他看,看不到多少的”

“不,啊,嗯嗯,深的这此,不给他看”

“他自己看,在旁边打飞机”爸爸嘴角一抹坏笑浮起。

“咦,”妈妈语气嫌弃,但是我听出有一丝的慌乱,“脏死了”

“就在旁边对着你弄”爸爸真的是啥都敢说,“或者,啊,这好深”

“完了,嗯……或者啥?”

“或者拿着你脱下来的内裤,包在鸡吧外面弄”

“…”

“好不好老婆?”爸爸说着用力往上顶了几下。

“嗯,不,啊,额,太深了,随便,随便你”妈妈被插得不行了,也随便说啥了。

两个人这么又动了十几下,爸爸喘着气说“换个姿势,再这样要射了”。

“嗯嗯”妈妈脸红红,显然也想多享受小别之后的性爱滋润,擦了擦汗,等着爸爸下一步。

爸爸抱着妈妈的腰的两侧,缓了缓,然后示意妈妈起来,于是妈妈慢慢站起身,臀部缓缓抬起,爸爸的鸡巴从阴道里滑出,湿漉漉挂着晶莹蜜液,龟头亮晶晶,阴道口微张,淌下一丝黏腻水光,淫靡得让我心跳加速。

然后示意妈妈转身,面对着自己,然后压了压妈妈的身体,意思是正面坐下。妈妈试了下,觉得不太方便,于是爸爸捏住自己的鸡巴,对准了,“滋”一声滑腻的声音,伴随着妈妈的“嗯吼”,我知道,两个人的性器又结合到了一起。

妈妈正面坐下去,一开始臀部轻抬轻落,肉浪随之微颤,像是试探着节奏,爸爸双手紧扣她的臀肉,手指陷入软肉,拍出轻响,臀部曲线在床头灯下晃得淫靡,拍得皮肤微红。妈妈的奶子被挤压在爸爸胸前,乳头蹭着他的前胸,硬得像小石子,粉色胸罩滑到一边,露出圈粉嫩乳晕,颤巍巍的。几缕汗湿的头发上下飘动,贴在妈妈红扑扑的脸上,勾出勾魂的弧度。两人唇贴合在一起,舌头缠搅着,吸吮出啧啧水声,妈妈低哼着,鸡吧顶着湿滑蜜穴,咕唧作响。渐渐地,妈妈动作加快,臀部撞击爸爸大腿,啪啪声混着咕唧水声,她用力把自己贴向爸爸,肉浪翻滚,胸部挤得更扁,乳肉溢出胸罩。

“老公,也很深的……撑满了”妈妈呻吟着。

“和前面那个姿势比呢?”

“都喜欢”

“喜欢玩你的屁股,操你的逼,老婆”

“喜欢伐?”

“嗯……”

“那你还舍得我去给……别人看?”

“说说的呀”

“真的被看到了呢?”妈妈假装认真。两个人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又不是没被他看过,你不是说洗澡的时候看过的么”

“能一样么?一个是洗澡,一个是……”妈妈还有点不好意思。

“是啥?”爸爸坏笑,同时压着妈妈的屁股往自己压。这一下应该又捅了进去。

“啊,是操逼,好了伐,就是要我说出来,坏人,哎,嗯。”妈妈忍着抽插的快感,不叫太大声。

“老公,真的被看到的话……你还……要我伐?”

“阿爸又不是外人,更何况……”

妈妈没说话,等着爸爸说完。

“更何况,被阿爸看到,我觉得蛮刺激的,他看到你这么漂亮的身体,被我操着,不知道想点啥,但是又只能看看,看你被我怎么操的”爸爸说着,用力地挺动了几下。

“嗯,嗯,啊,好,你怎么……”妈妈注意力只能在下半身了。“那,那阿爸自己,打飞机呢?”

“嗯,对着你打?好的呀,那么大的东西,对着你,下次我们在沙发上,裙子撩起来让他看,让他在旁边……”

“你怎么,这么下作的啦”?妈妈拍了下爸爸,顺势抬头看了眼爷爷的窗,就这么一下,眼睛突然变大,但是爸爸是背对着那个窗,只是觉得妈妈的身体可能一下僵住了。

“怎么了?下作不好么?”

“哦,没,没”妈妈眼神躲闪了下,我马上看向那扇窗,黑黑的,有窗帘拉着,其实我这个角度看不清楚,但是妈妈前面的反应,应该是看到爷爷了?我努力看,隐约窗帘有被拉开一条缝隙,但是看不到后面是不是藏着一双眼睛。

“啊,怎么又来”妈妈叫了一声,原来爸爸又开始了活塞运动,双手扣紧妈妈臀肉,往自己鸡巴狠狠压,阴唇裹着肉柱,咕唧唧,水声黏腻,臀肉撞得啪啪响,肉浪翻滚,拍红了皮肤,蜜穴紧吸着鸡巴,每下都顶得妈妈一颤。

“好舒服在你里面,想一直操你的骚逼”

“想一直操?被你爸爸看到了呢?也还想操的?”

“想,”爸爸气息变粗,如同牛喘气一般,“看到了还继续操你,操更用力!”

咕唧唧,水声更明显了。

“一家子骚男人”

“就是骚”

“让他看着我摸自己鸡吧,然后你操我?想得出来的,这么骚,还要伐?”妈妈眼神有点迷离,看了眼那扇窗,然后看向了爸爸。

“要的,越骚越好”

“骚男人,啊,嗯嗯,这个姿势好爽,每一下都很深”

“喜欢你的骚味,老婆”

“嗯,给你,那就给你”妈妈说话间,又和爸爸舌吻在一起,舌头搅得啾啾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爸爸双手捏着乳肉,胸罩皱成一团,乳头硬得顶出布料,揉得妈妈低哼,身体软下去,嘴唇咬着爸爸的舌尖,喉咙里嗯嗯不断。

妈妈低头看着被揉捏得不成样子的胸罩,一只手往后面一摘,胸罩扣子松开了,“不是喜欢骚的么?这里还骚么?你前面闻的地方”妈妈看了看自己的胸,显然是指前面被爸爸闻到的骚味,我以为她不会再提了,没想到主动让爸爸去亲。

爸爸也一下被刺激到,猛地一口亲到奶子上,连同胸罩一起,胡乱舔着乳沟,吸吮着乳头,胸罩被扯得半挂,露出一边的乳晕,妈妈眯着眼,咬唇低喘着,嗯嗯不断,脸颊红得像要滴水,乳肉颤动,低哼着享受着此刻爸爸的粗野,她娇喘着,淫叫着,汗湿的头发贴着脖子,这屋里的淫靡,实在让人受不了。

“好吃么?”妈妈看着被乳肉覆盖的爸爸。

“好吃”

“骚么?”

“骚,越骚越好吃”爸爸满眼都写着欲望。

“以后让你爸爸弄在这个胸罩上,看你再说好不好吃,咯咯咯”妈妈说完自己都笑了。

“好吃的,怎么那么骚”爸爸说着又抱着妈妈动了好几下。

“嗯啊,嗯啊,”妈妈继续呻吟着,同时又看了眼窗户,这次我跟随妈妈的眼神,敏锐捕捉到窗帘果然在抖动,一定是爷爷在偷看,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撸动那根老树根一样的粗大鸡巴,是不是在幻想和妈妈能……

“啊,啊,骚男人,让你看,让你看”妈妈闭起了眼睛,也主动动了起来,屁股努力往前送,似乎每一下都要把爸爸的鸡巴整根都吞进去。所以骚男人到底是指谁?

爸爸却以为在说自己,“就是骚,就是想看,看你的胸罩,你的内裤都被射满”

“啊”妈妈张开嘴巴,呱唧唧,下面一阵水声,“啊,嗯嗯,好,深,这几下,不要射满,不,不要”
“想操你”

“谁想操我?”

“都想”

“你还有谁?”

“他,他也想”

妈妈刚要张嘴问,“他是谁”,看了眼窗户,这次窗帘在动了,有节奏的一下下,爷爷一定在后面打飞机,看着自己美艳的媳妇被操弄的场景,撸动着自己的大鸡巴。

妈妈也注意到这窗帘的运动痕迹,“只让你操,不让他操,老公”

“好,只让我操,老婆,只让他看”

“让他看好了,让阿爸看,啊,老公,再来几下,你操完,就让…”妈妈最后几个字轻了下去。

“嗯?啥,嗯嗯啊”

“让你爸来看,对着打飞机”妈妈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魅惑,爸爸的脸一下就紧了,下面的速度加快。

上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就看到爸爸的鸡巴顶进妈妈的蜜穴,阴唇紧裹着,然后拔出来,咕唧的水声响,妈妈的奶子贴着爸爸胸口,挤得扁扁的,乳头蹭着他的胸口,留下汗湿的痕迹,她肥大挺翘的臀部一下下撞出肉浪,啪啪的声混着水声,床头灯下淫靡一片。

动作越来越快,爸爸越来越难以忍受,“我要来了,要来了”

啪啪啪啪啪,终于到了最后的高潮。

“嗯,啊,老公,等会儿,我还有……”妈妈眼睛完全闭起来了,也完全不在意是不是被爷爷偷看着,只是享受此刻美妙的性爱和带点禁忌的刺激。

爸爸疯狂动了几十下,终于,很用力地一下插入,“啊,来了,来了,老婆,疯了,我来了……”

“啊,等,等会,老公,我还没到…哎,那你不要在里面”妈妈意识到了什么。爸爸也反应过来,马上拔了出来,对着妈妈的肚子,扑哧扑哧好几股精液,射在肚子和小腹上,一点点往下淌。妈妈头靠在爸爸肩膀上,“讨厌,就差一点……差一点我就也到了”然后马上分开身体,“哎呀,弄在这里,快点拿纸给我,讨厌!”

爸爸马上去拿纸,妈妈擦拭起身体上的精液,不到几个小时,连续被两个男人在身体上射精,哎,妈妈也是不容易。

一顿手忙脚乱收拾,终于好了,两个人重新靠在床上。这时看着爷爷那边的窗帘,也没了动静,不知道爷爷是不是也射了出来。

“现在好了吧?都出来了”

“嘿嘿,爽的”

“你倒是爽了!我呢?”妈妈捏了下爸爸的大腿肉。

“哎哟,下次让你爽,一定!”

“又是这么说,谁信你,讨厌!”妈妈嘟起嘴巴,转了个身,背对爸爸。

爸爸赶忙去拍拍妈妈的手臂肩膀,搂着一起躺了下去。

我也回到房间,才发现脚都有点发麻了,偷看也不是一件轻松事啊,这点上我相信这几天的爷爷想必也清楚得很。 带着心慌迷迷糊糊睡了一整晚,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上,刚起床,就听到楼下叮叮当当锅碗瓢盆的声音,我赶忙起来洗漱完,就到楼下去吃早饭,爸妈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还说着等会儿要带点什么东西,大概的计划是吃完就出发,先去城里老房子让爷爷安顿下来,顺便也可以帮忙整理下衣物生活用品什么。吃完收拾完,便一路驱车来到城里,虽然爷爷这几年也陆续来过了好多次,但是这几年城里变化日新月异,中午随便对付了一下,把东西放好,下午带着爷爷附近走上一圈各种生活设施都嘱咐好才放心。

傍晚时候,爸爸接了个电话就先行离开,说是去和朋友去喝酒,妈妈去菜场买了点熟食,又随手做了两个蔬菜,和我还有爷爷一起在老房子里随便吃了点,吃完三个人坐在里屋看看电视聊着天,等着爸爸回来。

说实话,妈妈看的电视里剧情有点无聊,剧情也连不上,实在看不进去,也不知爸爸几点回来,晚上是去新家还是在这里咋的。这几天事情也多,我看妈妈看电视也是心不在焉的,她拢了拢头发,往窗外望了一眼,随即起身,“那这样吧,我再去把五斗橱里衣服收拾出来。”然后转头对爷爷说,“阿爸我看你东西也蛮多的,我以为你不会带这么多过来的。”

“一开始没想多,后来我想,城市里啊冬天忒冷,而且这里还没有暖气,以后去乡下那边少了,所以就只要留点替换的就行。”

“也是,阿爸,我再弄会儿,然后你就把衣服慢慢整理放到五斗橱衣橱里去,我看啊,国强一时半会回不来的。”说罢,妈妈一双美目又看向屋外,“要是太晚么,今晚就在这里挤挤,我和国强睡里面,文彪可以睡地铺,阿爸你睡外间文彪的床。”安排合理,爷爷赶忙点头,表示没异议。

没等妈妈发话,我很懂事地表示我先去洗澡,三下五除二搞定,出来见到爷爷还是坐在沙发上,妈妈手里拿着自己的衣服,站在爷爷面前,有点拘束,手指紧紧捏着衣服,他们不知道在聊啥,妈妈摇了摇头,爷爷手提了下裤裆,又想说啥,看到我从浴室里走出来,就没说下去了。

随后妈妈侧身挤过去,往浴室方向走来。妈妈的动作也很快,洗完出来,她裹着白色的浴巾,头发上香波味扑鼻,带着水珠的湿发一缕一缕的,紧紧地贴着脖颈,发梢的滴水顺锁骨滑到胸口,虽然妈妈往上提了下浴巾,也只是堪堪遮住奶子的大部分而已,那条深沟还是那么惹人注目,而腿根也白得晃眼,交叉着往前迈着,如同优雅的波斯猫。爷爷坐在沙发上斜着头,眼神控制不住地在妈妈的胸口和大腿扫来扫去,想开口说点啥却又没说,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赶忙闪进浴室,反手带上门,咔嗒一声。

倒是过了好久,爷爷洗完出来了,还是穿着他的旧背心,裤裆很奇怪地鼓着。妈妈从爷爷身边快步走过,屁股隐隐从爷爷的小腹处擦了过去,闪进厕所,带上了门,随后水龙头哗哗开,传来了搓洗声,哗啦水声混着轻哼,似乎还带点羞恼。爷爷在外间坐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低头抠了抠手。

一会儿水声停了,妈妈走出来,瞅了眼正在里屋看电视的我,又悄悄走到外间,站在爷爷前面,爷爷抬起头,妈妈压低了声音,“阿爸…侬前头在里厢做啥?”

爷爷喉咙一紧,声音也放低,“么…么做啥,就在里面洗澡。”

妈妈眯了眯眼,明显不信,“你…没干嘛啊在里面?没拿我的东西…?”

“真的没有啦,没拿那个。”爷爷低头,手指抠起了桌沿。

妈妈哼笑,“我都没说是啥…”

爷爷一愣,脱口而出,“不就是内…裤么!”顿时脸红,意识到说漏了嘴。

妈妈反而无语起来,斜眼瞪着爷爷,看他手指在桌上摩挲,支吾道,“真的,没拿呀…”

妈妈瞥了眼里屋,确认我正盯着电视看,低声说,“是不是前面我说不肯…帮你,你就自己拿了…然后又那个了?”

爷爷脸更红,眼神躲闪着,似乎秘密要被揭穿,用力摇摇头,“真没用,我…我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没拿起来…然后…”妈妈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不是的呀,我意思,如果你真的用了然后那个了,我就要好好洗了,不然上面…”

啊,如果爷爷把妈妈的内衣裤包在他的鸡吧上撸,那就要好好洗了,这么个意思。


“没…没”爷爷再三否认,“真的就是我站在旁边,看着你放在洗手台上的内裤,就看着那个然后自己弄了会儿,没有拿起来,没有你想的那样哦。”爷爷倒是承认了在浴室里打飞机。

“哦,”妈妈又撇了眼爷爷的下半身,很快恢复平静,“那…就好,我自己去洗掉脏衣服去。”妈妈转身走进浴室,穿着秋冬天的那种棉质睡衣还是包裹不住好身材,反而显得更加丰腴,尤其是臀部,包得严严实实,随着脚步臀肉一翘一翘,紧绷着,走路时候那条臀缝深陷其中,晃得又有点像熟透的蜜桃。

从我这边看过去,爷爷盯着妈妈的背影眼睛都看直了。

“嘀铃铃铃铃…”一声电话响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彪彪,接下电话…”妈妈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喂…”我的话还没说完,“喂,彪彪啊…”爸爸的酒气顺着电话线就直钻进我的耳朵,“喂,听得见伐?彪彪,你妈妈呢?”

“哦,妈妈在浴室里呀,要去叫她伐?”

“不要不要了,你就跟她说,我这喝酒,晚点回去,你们就先睡…”

“哦,那你几点回来啊?”“嘟嘟嘟”没等我问完,爸爸就挂了电话。

妈妈洗完从厕所出来,手里攥着湿漉漉的衣物,白色胸罩肩带耷拉着,白色的棉质内裤滴着水,空气中散发着肥皂味。她甩手,水珠滴地板,啪嗒响,“哎哟,怎么拿出来了,忘记了在老房子里”说罢,又走回厕所,应该是去晾起来了,住在这里都是晾在浴缸上方。随后出来,瞅着我,“彪彪,前面电话啥事?是你爸爸伐?”

我咽了口唾沫,“是的,老爸说在外面吃饭,喝了点酒,要晚点回来。”妈妈点头,脸上很平静,“哦,晓得了,他也不是头一回晚归,习惯了。”她顿了顿,“各么彪彪,再看会儿电视就睡觉,你今晚跟我睡里屋,爷爷么要睡外头你那床,爸爸晚的话,叫他睡地板。”说完,她抓起一本杂志,蜷坐沙发上看,身子斜靠着,棉质睡裤被拉起,露出了一截白皙小腿,皮肤很光滑,在灯光下尤其耀眼,脚趾涂粉色的指甲油,一根根蜷曲着,脚踝细瘦,青筋隐约。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口一小块皮肤,白得发亮,胸脯微微起伏,偶尔可以看到那条沟。在翻杂志时,妈妈的手指慢悠悠划过纸页,睫毛低垂,嘴唇抿紧了,吐气轻缓,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刚涂的润肤露味道,很特别。

不一会儿外间熄灯了,一看时间也过了十点,妈妈便催促我去休息。我爬到床的里侧躺好,翻了几次身,有点睡不着,没一会儿感到旁边床垫陷下去了,我知道妈妈也躺下来了,“乖,眼睛闭起来继续睡。”妈妈果然有先知先觉,感受到我还没睡着,我只好乖乖继续在那里躺尸。

又过了好一会儿,外间传来起身的声音,爷爷缓缓站起来,鼻子里低沉哼了几声,往厕所走去。年纪大了,起夜频繁也很容易理解,我继续躺着,此刻已经装得很像了。旁边的妈妈也没啥动静。过了几分钟,爷爷还在里面没出来,妈妈撑起上半身往外间看去,其实这个角度啥也看不到的,她也只是本能地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间又过了一分多钟,还是没动静,妈妈侧过头看了看我,自然发现演技直线上升的我在那里已经“熟睡”了。然后她犹豫了下,轻轻挪动身体,下了床,穿上拖鞋,悄悄往外面走,“滋”一下打开了门,然后反手带上,但故意留了缝,可能是怕关门的声音弄醒我。

我睁开眼看了下,十点四十了已经,爸爸也还没回来,我也轻声起来,还好我人小,没发出什么动静,不然这么小的房子也很容易被发现。我猫步来到门口,看到妈妈背对着我,她正站在厕所门口,侧着身,脸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我站得比较远,虽然晚上安静,却也听不清楚。只见妈妈一只手扶着胸口,一只手捂着嘴巴,犹豫了下正想离开,但是脚却像被钉住一样,只有上半身晃动了下,我倒是被吓了一跳,往床的方向已经挪了一步。可是也没听到妈妈走回房间的声音,我再大胆探过去看。妈妈还是那个姿势,只是本来捂住胸口的手慢慢划到了门把手上,难道她想进去?那爷爷到底在里面干嘛?

站在那里犹豫了片刻,妈妈还是下定了决心,“咳咳”发出了很轻微的咳嗽声,顿时四下一片安静,里面似乎也没了动静,妈妈拧了拧门把手,没拧动,是从里面锁上了,妈妈回头看了一下眼,我赶忙缩了缩脑袋,然后又传来拧门把手的声音,第二次尝试,还是没拧动。

有一秒的停顿。

“吧嗒”,门锁打开了。

妈妈深呼吸了一口,又第三次拧动了门把手,而这次,很轻松动了,虽然预料到,不过转动门把手的时候她的双肩不自觉耸动了下。

门打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扭头先看着地下,慢慢抬起,看向里面,应该是看到了爷爷的脸,然后又往下看了下,脸微微侧了过去,像是看到了不想看的。

“阿爸,侬…上好厕所了伐?”妈妈首先打破了平静。

“哦,嗯…差不多了我。”爷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差不多?上厕所哪有差不多的?难道是在大号?可是大号的话怎么帮妈妈开门的?但是我站在这里也实在不敢走近了去看。

“嗯….那,那我先进来。”没等爷爷说话,妈妈闪身走进了去,然后马上反手带上了门,“咯吱”一声,门关了起来。

哎哟,这可怎么弄,虽然这样我倒是可以走近厕所,不过啥也看不到啊。我来到了前面妈妈站的地方,脚下有一小束光从里面溜了出来,暧昧的黄色暖光,我侧身贴了上去,像刚才妈妈一样。

“我…佩珠,我差不多好了,那我先出去哦…”爷爷的声音,然后有脚步声。

“等会儿”妈妈的声音短促而有力,“你也没好,就出去了,等会儿是不是还要再进来一次?”

“我…哎,就好了,好了,我先出去哦。”爷爷似乎又往门这里走了一步,我刚想往后退。“哎”爷爷的声音又传来了。

“怕我给你衣服扯坏了啊?”是不是妈妈拉住了爷爷的衣服?

“没有,没有”

“我知道你在里面…看你那么久时间…我是怕,我是怕…你又用我刚洗好的衣服…”

啊,所以爷爷是躲在厕所里面发泄?妈妈怕他用自己前面洗好的胸罩内裤来打飞机,所以不放心来“检查工作”?

“没…没”爷爷支支吾吾的。

“没?那…这两件东西怎么放在洗手台上?我明明挂在浴缸上面,和那些衣服在一起的。”

“我就是拿下来…看看,真的没有动,就是看看”爷爷还想狡辩一下。

“嗯,是没动…”妈妈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味道”说到后来她声音小了下去,显得有点不好意思。难道是她拿起自己的内衣闻了一下确认?

“我前面,就是拿下来,放在那里看看。”

“一边看,一边撸是伐?”妈妈的声音带着点调侃。“怎么,前面洗澡的时候没弄好啊?”

“没,前面洗澡时候么,就,稍微弄了下,没出来。”爷爷坦白道。

“那刚才进去这么久,也不出来,看着…这些,不出来?”

“就,差不多了,可能出不来了,本来我也想回去睡觉了。”爷爷有点闪烁其词。

“哦,出不来,我进来的时候,还挺那么大啊…”

“…”爷爷说不出话来。

“我说过了,不许你用洗好的衣服,而且在这个房子里么,我不好帮你的…我觉得…嗯,你自己想办法弄出来吧。”妈妈好像现在不愿意帮爷爷了,明明在乡下也弄了那么多次,也不知道为啥。

“啊?我…”爷爷被妈妈这样的要求给弄楞住了。

“好了呀,知道你今天总要出来的,快点,不要等国强回来了么,就好玩了…”妈妈的语气三分认真,七分调笑。

“哦,那我弄了哦。”

“噗嗤,”妈妈笑了,“还不好意思,又不是第一次弄,之前不是还挺…s”妈妈的话没说完,但我猜是想说之前爷爷的表现挺骚的。

“换了个环境,在这里就有点…”

“不好意思是吧?”

“对的,有点就是”爷爷承认了。

“阿爸,你自己来,我坐在这里么,你…你可以看着我弄,好伐?”妈妈虽然不愿意亲自帮,但是也愿意一定程度参与一下。

爷爷没说话,但是里面有解裤子的声音,然后裤子掉落在地上。

“一说就这么硬了啊?那干嘛前面嘴硬说不要解决了?那自己撸,快点。”妈妈开始发号施令了。

“嗯,好的,我慢慢来”爷爷低微的喘气声开始响起。

“不是撸蛮好的嘛,弄那么大,一下下的,怎么不出来?一定要我在这里啊?”

“嗯,有点。”爷爷继续喘着气。

“看着我,更刺激?我今天也没穿啥特别的。”

“就看着,就会…”

“有感觉?”妈妈帮爷爷补充了句。

“对额,嗯…”爷爷咽了口口水,我猜是爷爷正一边撸一边看着妈妈。

“看着我撸有感觉伐?还是看着我的…这几件衣服弄更有感觉?”

“都…都有?嗯”爷爷喘着粗气,下面撸动的声音逐渐响了起来。“呱唧呱唧”的,可能那根鸡巴更粗大了现在。

“还是想着…我穿着这个胸罩内裤?在前面撸的时候想过伐?”妈妈声音高了一分。

“嗯,是的…啊,嗯” 爷爷撸动的声音变快了。

“刺激伐?是想看着儿媳妇穿着…内衣在你面前?要我干嘛?扭动身体?”妈妈的声音逐渐魅惑起来,勾着人。

“是的,穿着…穿在身上,就这个,奶罩,和内裤,其他地方都露出来,想对着撸…”爷爷说着话,手也没停下。一下下咕唧咕唧的声音。

“是不是最好还要在你面前近一点,扭来扭去,让你看清楚一点?”

“嗯,在我面前,近一点,想看…”

“色老头…”妈妈叱了一下,但是没有生气,“想看,还想摸是吧?”

“嗯,想看的,还想摸,摸奶…奶子”爷爷逐渐不客气起来。

“穿着这个,上下都是白色的一套,然后被你摸啊?怎么想的出啦?要摸很重?”

“嗯,在手里摸,用力捏,嗯,啊,适意啊…”爷爷吁了一口气,下面撸动似乎更重了。

“哎哟,速度嘎快自己弄,各则头倒越来越红了。侬是…想摸啊,还想呢?亲?”

“放在嘴巴里亲,还有你的奶头,也想,这么漂亮的奶罩,隔着奶罩亲,然后…”爷爷一口气说了好多,也不打嗝了。

“怎么那么要的啦?”妈妈的声音有点颤抖,不知道是不是听了爷爷说自己也有点感觉了。

“嗯,一只手摸一个,还有一个亲,放在嘴巴里,还有奶头也是,放在嘴巴里吃,轻轻咬…”

“啊,嗯,”妈妈娇哼了一声,“太色了,不给你吃…”

“嗯…哦,啊,哈适意,下面好适意,”爷爷对着妈妈说,“想到你,就想出来。”

“看着我刚想是伐?”

“是的呀,看着你,想到你穿这些在我面前,就想要…给你”爷爷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在门外就能听到手不断快速击打小腹的撞击声,还有撸动鸡吧的声音。

“下流…各么,侬快点出来,就…就想着我穿着内衣裤好了,就在你面前…扭几下,还有么…”妈妈催促道。

“嗯,嗲额,太骚了,佩珠..我…想要出来,给你…”

“嗯,出来吧,阿爸,快点,已经嘎大则么事了,想侬喷出来,想着我穿着内衣裤在你面前,让你看,让你…摸,好伐?出来了…”

“好的,嗯…”

“在你面前扭,好伐?”

“好!”

“让你看到,还有…闻到,要伐?”妈妈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不知道她此刻下面是什么状态。

“要额,想看的…嗯,哦哦哦…”爷爷的声音透露出现在的舒爽,哪怕是自己一个人撸。

“还有…在你面前扭,像以前一样,坐在你身上…”

“嗯,好,好,我快来了,佩珠,太有感觉了,就要这样…嗯啊…”

“那你要不要…快点出来,就…射给我看,阿爸?”妈妈的声音焦急起来,可能也是想让爷爷快点出来。

“我…我…嗯嗯,我…要…”爷爷手上越来越快了。

也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了停车的声音。门一开,爸爸对出租车司机说“这里到了”。

顿时,屋里三个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厕所里也是一下安静无声。






第25章
深夜酒醉

“快点,收拾下,阿爸,裤子穿好你先出去。”

“嗯嗯”爷爷来不及释放掉性欲,赶忙拉起裤子,快步回到床上,而这个时候我也已经回到床边,趁着厕所门打开的声音,回到床上躺下。

妈妈快步走回里屋,拖鞋啪嗒踩着地板,睡衣摩擦出窸窣声,随后床垫咯吱一沉,她躺下来了,一把拉过被子盖到胸口,但明显这一套动作下来,呼吸有点急,鼻翼翕动,手指攥被角,微微抖了几下,像在极力压住自己的情绪。外面门嘎吱响了,爸爸推门进来,脚步跌跌撞撞的,一股酒气熏人,还夹着烟草味,瞬间空气里像蒙了层雾。他放下东西,走到床边,低声喊,“佩珠?睡了伐?”妈妈翻身,头发散在枕头上,声音平稳了许多,“嗯,睡了呀都。”爸爸摸了摸妈妈的头发,“前面在楼下看到厕所灯亮着。”

妈妈顿了下,手指揉被子,“对的,前面我去上厕所来着。”说完,她坐起来,皱眉嗅了嗅,“哎哟,你一身酒味,快去洗洗,再睡觉!”爸爸哼哼,踢踢踏踏进厕所,水哗哗响了起来,没两分钟就走了出来,脸上水珠挂着,像随便冲了下。他挤上床,床板吱吱的,妈妈推了推他肩膀,“太晚了,你去睡地铺!别影响彪彪。”爸爸悻悻然,嘟囔着,“下面冷得要命…”但是还是翻下去,铺盖在地上摊开,咕哝着卷进去。

可是,妈妈在我旁边扭了好几下,两条腿交叉蹭,睡裤布料刷刷地响,声音细碎。她嘀咕着,“哎呀,讨厌,别摸了!”原来是爸爸在地上不安分,手伸上来,正摸着她的小腿,不断划过皮肤,妈妈腿一缩,脚踝差点撞到床沿。爸爸酒气重,声音瓮瓮的,“就想么…多摸摸呀,老婆,好几天没做了,来嘛?”他手又伸了上来,攥着妈妈的脚踝,拇指蹭着妈妈的皮肤。

妈妈哼一声,带点嫌弃,“好几次了,喝了酒就乱搞,哎呀,别抠了!”她扭着身,腿踢了两下,试图甩开。可是俩人拉扯,床板咯吱响,妈妈实在无奈,压低嗓门,“好吧,那快点,小声点,别吵醒彪彪!”爸爸嘿嘿笑,拍地铺,“来这儿那么,轻一点。”妈妈一骨碌爬起来,睡裤滑到大腿,露出白嫩的腿肉,内裤边角液都露出来,灰色的内裤中间湿了一块,可是太暗了,爸爸没发现。她瞅着爸爸的裤裆,早就鼓得老高,鸡吧硬得顶着裤子,笑出声,“怎么急成这样啊?”

俩人挪到地铺,发出窸窣的响,我趁机翻身,面对他们的方向,妈妈看着爸爸戴上套套,自己先躺下,睡衣掀到腰,内裤褪到底,阴部的黑毛露了出来。爸爸准备好了,跪着,裤子早就扯掉了,鸡吧翘着,龟头紫红,这个尺寸也遗传到了爷爷的基因,虽然没有全部遗传。他俯下身,手撑着妈妈两侧,腰一挺,对准了,慢慢插进去。妈妈咬着唇,闷哼,“轻点,死人,慢点!”

肉撞肉,发出闷闷的啪啪声。爸爸喘着气,汗珠从额头上滴下,“咋这么湿今天?”妈妈的眼睛一闪,低声说,“你喝醉了就要发神经病,前面么乱摸,哪会不湿?”

其实我心里知道,应该是前面在厕所里的那些早就让她起了反应,下面都出了水。爸爸没理会,前后抽动,地铺咯吱咯吱的,啪啪声加快,妈妈双腿翘起,夹紧他腰,脚趾蜷曲,指甲油闪着光,想让他再进深入一些。这么没几分钟,爸爸喘着粗气,“你的屁股太好了,我这样摸着太有感觉了,佩珠,你转过来!”

妈妈叹气,“喝了酒撑不了几分钟…每次都是的,还要我转过来…哎”嘴巴里这么抱怨,可是还是很配合翻身跪下,双手抓着床沿,头低垂,头发披了下来,睡衣滑到肩,屁股也翘高高的,那条臀缝深深陷进去,湿漉漉亮晶晶,两片阴唇被插得张开翅膀,欢迎下一轮的进入。爸爸调整了姿势,跪在后面,双手掐住妈妈的臀肉,指头陷进皮肤里,腰慢慢得挺,鸡吧终于挤了进去,开始肉大力撞击臀肉,啪啪声更响了,地铺晃动着,下面铺盖逐渐皱成团。妈妈低声,“嗯…嗯,你,你轻点…啊,太…外头有你爸爸呢!”

爸爸喘着起,“爸爸早睡死过去了。”妈妈回头瞥向外间,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索性嘴唇紧抿,没吭声。我继续眯眼偷看,爸爸在后面撞,臀肉抖动着,传来的啪啪声像在拍手,节奏越来越急促,爸爸的手滑到妈妈的奶子,隔着睡衣揉搓着,妈妈低哼,“别…太重!轻点,捏坏了要,死人”爸爸没停,腰顶得更快,汗滴到地铺,湿了好几滴。就没几分钟,他喘更急了,“哦哦,不行了,不行要射了!”妈妈低声,“快点,那你出来,射出…!”话还没说完,爸爸闷吼一声,腰猛顶了几下,射了出来,几下之后,鸡吧抽了出来,把套套摘走,人躺在铺盖上。妈妈喘着气,无奈扯了几张纸让爸爸先擦好,催促他去厕所,他一个翻身就径直睡了,妈妈自己拿过那条刚才扔在一旁的灰色带粉色刺绣的内裤,穿好,推了推爸爸,已经不省人事了,妈妈摇了摇头,自己去厕所稍微洗了下,走到里屋的时候,爸爸已经在打呼噜了,妈妈耸了耸肩膀,随意往外间看了眼,然后就盯着看了几秒,想了一下,蹲下来推推爸爸的腿,一点反应没有,又看了眼床上的我,就起身走了出去,她走到外间,距离着床有两米的样子,又看着床上的爷爷,这么好几秒,轻轻走了过去。走近床边,坐在了床沿,也不说话,很诡异。

我实在好奇妈妈为啥进外间,憋不住好奇心,轻轻爬起身来,小心跨过爸爸沉睡的身体,他鼾声如雷,地铺上避孕套和纸巾皱成了一团,隐隐有腥气。我猫着来到窗口,正好可以俯视爷爷的床,离得也就一米半多。妈妈坐在床沿,爷爷则闭眼躺着,可是被子顶得老高,裤裆鼓着应该是。妈妈盯着那团鼓包,嘴角微动,然后手直接伸进了被子,爷爷的身子一震,喉咙咕咽,但是没发出动静。妈妈俯下身,头发散落,压低了声音,“知道你没睡,前面都听到了?”

爷爷眼皮不动,犹豫了片刻,微微点了下头,鼻子里哼出声。被子里妈妈手慢悠悠在动,布料的声音刷刷响,可能像是她握住了鸡吧,在轻轻撸动。

“硬了一晚上,也没出来啊?”妈妈声音低低的,带点嗔怪,嘴角翘起。爷爷不吭声,脸颊红了些,嘴角抽动,只是享受妈妈的手指滑上滑下。妈妈哼了声,“前面厕所里就该让你射了,现在别动了,让我…快点弄完。”爷爷点点头,喉咙里低哼,鼻翼翕动。只见妈妈的手在被子里一上一下,节奏很稳,床板开始咯吱微响,爷爷咬牙,闷哼了几声,“嗯…嗯…”额头开始渗出汗珠。

妈妈瞥了眼,“舒服伐?硬成这样。”爷爷眼缝睁开,“老舒服额…佩珠,手好软。”妈妈脸侧过去,继续撸动着,过了两三分钟,妈妈手慢下来,喘口气,然后掀开了被子,就看到爷爷鸡吧从内裤的开口蹦出,笔直翘着,龟头紫红的,还是明显的青筋暴凸起,顶端已经有黏液亮晶晶的。妈妈的四根手指握住,环状,上下撸到底,回到上面,拇指刮过龟头,爷爷的腿绷得笔直,整个人都紧张着。

然后妈妈的另一只手伸到爷爷胸口,指尖绕着爷爷的胸毛,轻轻划圈,又按压了下胸肌,嗓音低着,“前面听到里头…了该搓(操)的声音伐?”

爷爷喘着气,“嗯…嗯,听到了…老骚的声音。”嗓音沙哑,咽了口口水。

妈妈咯咯笑,“谁要你听这么认真,各么哪能么撸出来拉?”

爷爷的脸更红了,“撸了…前面,躺着的时候一边听,一边听一边撸,手也酸了。”

妈妈妙目一挑,嘴角翘起,“倒没偷看?胆子小啊,之前不是看过…”

爷爷摇摇头,“想看,但是又怕国强发现了。”

妈妈笑出声,“还蛮谨慎嘛,则老色巨。”说着,她手上加速,一下撸到底,又用指头刮了几下蛋蛋,蛋皮皱巴巴的,爷爷喘得更急,汗珠挂到了鼻尖,“嗯…快了…佩珠,手再快点!”

妈妈低声,“喜欢听里头在弄我,撸出来伐?”

爷爷急着点头,喘气道,“老喜欢的…听着你在里面叫,就想射。”

妈妈哼笑,“那…厕所里说的,穿内衣裤那个,不喜欢了?”

“也喜欢的…也想着你穿着奶罩,内裤,扭着屁股,还有坐我身上…”爷爷也没犹豫。

妈妈抬手拍了下他的胸口,啪的一声,“贪心!”

爷爷下身往上顶了顶,把妈妈的手顶了起来,妈妈压低了声,“侬别起来!动静太大,我怕国强醒了。”

爷爷咬牙,“里头你叫了,太骚了…就是想看你咋被操的…”

妈妈嗤笑了,“乡下都看过了,还馋着要看啊?”

“想多看…你臷扭得老骚…”

妈妈啐道,“不要脸!好了,快点射,阿爸!就帮你这样了。阿爸,你快点出来。”

爷爷说快了,妈妈补充说,“今天说不想帮你弄是觉得这是自己家,在这里像上次那样坐上来帮你,实在不好意思。”

可是随即,妈妈接着说,“不过么…可以再给你点其他的,但是你要快点出来。”

爷爷不管是什么,先点头答应。就看到妈妈停了下来,然后站起身,很麻利脱下了睡裤,我愣住了,难道是要突破底线了么?
然后妈妈两只手拎着那条灰色内裤的腰带往下一摘,内裤从浑圆的屁股上滑落到底,两条腿交替抬起,内裤掉到了地上,她弯腰拾起内裤,重新坐到了床上,爷爷瞪大眼睛,几乎有点不敢相信。

“不要乱想,不要以为我不记得了,在乡下,以前你也偷偷用过的,只是这次是奖励你的,都没出来,想让你快点。”

爷爷点着头,虽然不知道妈妈要干嘛,头抬起来似乎想近距离看这条精致纹有花纹的内裤,妈妈看穿爷爷的想法,“睡回去,要干嘛?凑那么近…”然后把内裤的里侧轻轻裹到了爷爷的通红的龟头上,“这是要你快一点出来,好伐?”爷爷有点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不知道是不是还想点其他的。

“老色巨,是不是早就想这样,帮你这样弄在上面?”

爷爷点点头,看到自己的龟头被灰色的内裤紧紧包裹着,渗出的那些液体马上被吸收到了布料上,湿痕明显了,“这样快射,好伐?”妈妈的手没停下,一点点撸动着,让内裤和鸡巴充分贴在一起,然后转动着手,带动着鸡巴和内裤一起动。

“早就想…裹着你的…内裤射…”爷爷喉咙里咕哝了句。下面的鸡巴更红,一下下往上顶。

妈妈手一紧,继续撸动,布料摩擦的吱吱响,“是的呀,这个…内裤其实湿哒哒的,”说着看了看爷爷,两人目光对上,“就前面没擦干净,骚不?”

爷爷舔了舔嘴唇,“喜欢这味…是你的骚味…”

妈妈娇笑了下,“是的呀,便宜你了,包在你那个上,”看了眼手上的滚烫的鸡巴,“他戴的套,上面都是里面流出来的水,现在都弄你那里去了。”说完,笑了两下,有点恶作剧一样。

可是爷爷很享受这样,同时,眼睛一直在瞟妈妈的下身,因为妈妈没有穿睡裤,白花花的屁股就坐在爷爷旁边,两条浑圆的大腿并拢着,隐约只能看到黑亮的阴毛,妈妈察觉到,嗓音低了下去,“还偷看那儿?”

爷爷摇了摇头,可是眼神还黏着妈妈大腿和阴毛,似乎是想看到更里面去,同时喘气声粗重,“好看的…想多看点。”

妈妈嗤笑了声,“都黑漆漆的,看啥?老色鬼!”同时还是很耐心,布料在她手心里裹紧着龟头和茎身,摩擦着,只是速度快起来,爷爷低吼着,“嗯嗯,哦,嘶,真适意…佩珠,内裤裹着,特爽了…”

“是的呀,今天让你占便宜了。”

“以后还想听国强操你的时候,我要一边听边弄…”妈妈啐了一口道,“老色巨,不要脸!”可是被爷爷说得她自己胸口也起伏了很多下,“还想看?真的就…那么想看?刚弄完哦?”这声音太诱惑了。

爷爷根本没抵抗力,重重点点头,眼神看了妈妈的脸,又看到她的神秘的三角区,妈妈也就犹豫了一秒,缓缓张开双腿,阴部竟全部露了出来,阴毛湿湿的,黏贴着皮肤,阴唇因为刚被操弄过,还有点红肿,褶边翻开了,黑漆漆的一个小口似乎在诉说刚才被蹂躏过,被插入过,同时星星点点还有点白色的液体,相信有不少已经沾在了那条内裤上,此刻和爷爷鸡巴渗出的液体融为了一体,而整个阴部湿漉漉的,像是熟透的桃瓣。

爷爷盯着看,都不眨眼,他舔了舔嘴唇,喉咙咕咕的,“佩珠…太骚了…太…我…”

妈妈低声打断他,“那快射!想看就…好好看,看你想看的,然后出来!”爷爷意识到也不早了,死死盯着妈妈的阴部,下身猛得顶起来,鸡吧几乎要冲破布料,妈妈赶忙用内裤兜住,只见白色精液一股股喷出,然后立刻渗进灰色内裤布料里,一下成了一片,湿成了深色的一团,爷爷这次射了好几股,很明显的腥味冲鼻,我这里也可以隐约闻道。射完,爷爷终于瘫回床上,喘气如牛。妈妈从桌上抽了点纸,小心帮爷爷擦了擦鸡吧,还有点黏液拉着丝,“好了,快睡了!”她站起来,抓着湿透的内裤,随意提上睡裤,啪嗒走进厕所,门一关,里面水哗哗地冲。等她回到里屋,又从抽屉掏出一条黑色的蕾丝边内裤,慢吞吞换上,这才躺下。而从始至终,爸爸的鼾声震天。我迷迷糊糊,也一下睡到了早上。 就这样睡到到了早上,爸爸都还没有醒,爷爷已经起来在厕所里洗漱,我感觉旁边的床震了一下,可能是妈妈翻了个身,不过感觉天刚亮,加之昨天晚上我自己也睡得晚,这会儿眼皮还有点痛,于是便继续躺着,没一会儿爷爷就从厕所里出来,妈妈这个时候也起床了,轻声唤了我一声,我随便答应了下,说还要再睡,妈妈便自己起来,披上外套,穿上拖鞋,走了出去,爷爷此刻在外间桌旁坐着,听到里屋的脚步声,循声看去,妈妈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早啊,阿爸”

“哎,早早,侬蛮早的哇。”爷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毕竟昨天晚上才发生过点走火的事情。

“嗯啊,一般么早上这个点也就醒了,今天没啥事,我一会儿请半天假,下午早点回来,然后带你四处走走,再熟悉下这里的环境。”

“好的呀,我啊也是也好久没来了,记得这里有个大卖场的是伐,就不远,小西门那边。”

“记性还可以,阿爸,是有个大卖场的,还有一个第十百货商店,开了没几年,那个更大一点,一百样都有的。离这里也更近,下午带你去走走。”

“各么我先去买点早饭给你们,你先刷牙啥的。”

“好的呀。”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客气一丝甜。

时间来到下午三点多,我还在屋子里看电视,爷爷在旁边看着前一天的新民晚报,妈妈推门进屋,换了拖鞋啪嗒响,羽绒服脱下顺手挂在了门后,露出里面的紧身毛衣,胸部轮廓鼓鼓的涨涨的。她喊我,“彪彪,作业弄好没?走,带你和爷爷出去逛逛!”我其实也早等不及了,点头跟上。爷爷笑笑说好,眼神偷偷看了看妈妈的腰,毛衣箍得腰也紧紧的,虽然不如少女那般纤细,但是熟女特有的浑圆紧实也是另一种风景。我们三个人走着路聊聊天,就到了第十百货商店,可能是快过年了,里面人头攒动,空调热风吹得人脸干。妈妈挑了件灰色的羽绒服给爷爷,爷爷摸着袖子,“蛮好,蛮好,还是佩珠眼光好。”

路过玩具店的时候,我正要进去,爷爷站住了,斜眼瞟见对面的一家黛安芬内衣店,靠近门口的架子上挂满花花绿绿的内衣:粉色蕾丝胸罩,胸部集中推高,吊带细得像线;白色的棉质胸罩,朴实带着点小花;黑色的莫代尔内裤,低腰,把模特的臀部裹得紧紧的;还有火红色的性感内裤,布料薄得透光,那细细的线在腰间,后面又连到屁股,能遮住多少臀肉?哦,还有黑色的连体衣,网纱半透,胸口开叉,既塑性又让胸部看起来更丰满。爷爷喉咙咕咽了好几口,眼睛眯着偷瞄好几眼。

妈妈赶上来,嗔道,“看啥呢,老头子!”爷爷脸红了,支吾着,“没看啥,就是上次的,你的那个内裤…我弄脏了,所以想…”

妈妈哼笑道,“洗掉了,害得我搓老半天,黏糊糊的,腻得要死。”爷爷舔了舔嘴唇,“要不买条赔给你吧?”妈妈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成啥了?而且,你看,现在店里的都这样,棉的,莫代尔的,锦纶的,样子好看,不过就有点太…”妈妈话没说完,不知道是不是嫌当着爷爷的面看这些内衣裤不太好意思,稍微嘀咕了几句,便要拉着爷爷走,也没让他买。

等商场逛完,顺道去了下菜市场,里面鱼腥味扑鼻,各种摊贩连声吆喝,喊得嗓子都哑了,顺道买了点菜,从旁边的小公园绕道回来,四五点的时候里面的老头老太都扎堆,互相聊得起劲,一点饭点前,呼呀的全散了,都要回去做饭给小的吃。一阵风吹得树叶沙沙,地上的落叶稀稀拉拉,竟有几分冷清。

回到家,爸爸已经回来了,可能是知道昨天晚上回家太晚,于是主动做一点家务,帮着妈妈打下手。饭后爸爸说出去走一圈,妈妈说下午才逛过,让他自己走,可是拗不过,硬被爸爸拉着出了门,临出门前还让我和爷爷在家里乖乖听话。其实这里比起乡下来,地方小了许多,而且很多玩具都被收拾到新房子去了,爷爷在外间看报纸,我在里屋实在有点无聊,想起来之前翻过抽屉有偷看过妈妈的一些小隐私,于是又想趁着爸妈不在家来探索一番。

爷爷在外面翻着报纸,沙沙的响声,我悄悄地拉开了床头柜,木头咯吱一声,一下心跳快了起来,手心也不自然开始冒汗,黏糊糊地贴着手指。其实之前偷看过妈妈的私货,花花绿绿的丝袜,内裤,胸罩,还有那根,按摩棒。抽屉一开,发现东西少了大半,估计搬到新房去了,而且留在这里怕爷爷瞅见也确实尴尬。

扫了一眼,只剩几条普通的内裤和胸罩,而最外面的是那条灰色内裤,粉色的刺绣花边,叠得皱巴巴,摸着有点潮,可能没完全干就被收下来了,还带着点肥皂的味道,想起来昨晚爷爷就射在上头,不知道妈妈洗了多少次。还有几双丝袜,黑的薄得透光,能看见手指轮廓,肉色的边角已经磨毛了。而按摩棒则藏在最里头,黑色的塑料壳,擦得亮晶晶的,被首饰盒挡着。外面爷爷咳嗽了一声,报纸刷刷停了,我吓得赶紧关抽屉,砰的一声,心立马跳到了嗓子眼,一瞬间觉得地板冰得脚底发麻。哦,其实爸妈都还没回来,我喘了口气,坐回沙发,假装继续看电视。

终于,感觉前后有一个多小时,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的开门声。门开了,带进来一阵冷风,卷着爸妈痴笑到一半的对话。妈妈换了鞋子,又瞪了爸爸一眼,美目圆睁,脸颊微红,“都跟你说了,到楼里了就不要乱来了,还要…”妈妈穿着宽松的运动裤,淡蓝色的毛衣,外面是白色的羽绒服,遮住了曲线,多了点贤惠的味道,而臀部扭着躲避着爸爸,显然是要防着爸爸那双刚才还在乱摸的手,估计在外面已经被揩了不少油。

“哈哈哈,晚上没啥人看到呀…”爸爸进了屋,咧嘴笑道,脱下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妈妈鼻子皱了下,眼睛扫到我和爷爷,肩膀松下来,低声说,“说好的就是逛逛,哪能还跑到公园里去,到了公园里还摸来摸去的。”爸爸手一抬,隔空比划摸人的动作,嬉皮笑脸,“谁叫你裤子那么宽松,手一伸么…”妈妈佯装一躲,臀部晃了晃,地板咯吱一声,“去你的,运动裤呀,本来就松,是给你伸的理由伐?”

“啊…这个…也算是吧,我不摸谁摸呀?”爸爸笑得牙都露出来。

“撒宁晓得侬啦?问这么多问题,还要学着弄,有人走过来也不知道谁吓死了,跳起来了都要…”妈妈调高了嗓音,模仿着不知道谁,然后自己在那里咯咯笑。

爸爸挠了挠头,“哈哈,我以为没人的,撒宁晓得各则老太(谁知道这个老太太)晚上会去公园兜马路…”

“还好我耳朵尖,被老太看到没啥,侬一记头(你突然)叫出来,差点没把老太送走,事体就大了,好伐?”

“对对对,我也吓一跳,老太也是,那…那你们那个时候…”爸爸还想问,被妈妈打断,“那时什么那时,那时候没老太的,真的是…”

“有人望风?”爸爸脱口而出。妈妈扑哧笑,“是有人放风,下次…”她瞟到爸爸伸长的脖子,“下次叫你去望风。”说完她就咯咯笑了好几下,腰部也扭了扭。

爸爸脑袋耷拉了下来,“哎哟,你这事,要我望风,我嫌自己脑袋上…”

妈妈努嘴,“哎,都在呢,玩笑差不多,去洗手去,冲一把去。”

“你先冲,老婆”

“干嘛我先冲,你先冲”妈妈不太满意的样子。

“你得先冲,把水冲干净,哈哈”爸爸得意地笑了。妈妈瞪着他,蹬了下地板,脸也红了点,像是被说中了,“搓气(讨厌),下次让你直接出来了,让老太看到算了。”

“好好好,我先冲,别生气,老婆,别生气,前面不出来,留到…”爸爸挤着眼,贼兮兮笑着。

妈妈哼了声,“来塞伐侬?连续作战,后勤跟得上伐?”

“来塞来塞!”爸爸仰起头,像在宣誓一样。妈妈没打断,就只看了他一眼,走进了里屋。

而我的耳朵一直竖起听着,爸妈以为我还小,那些暗语我还不懂,其实青春期发育的我比谁都渴望学习这些知识,有充分的主观能动性和十足的意愿,长期通过各种途径进行各种复习和预习。在我正暗自得意的时候,爸爸在外间和爷爷聊了起来,主要是一些生活事项,还有么我们在这里住到周五,周六早上就去新家,然后下周爷爷自己在这里过一个礼拜,到下周末就正好去新家过年。爸爸还说让爷爷过年的时候也过去新房子里住几天,反正他的房间也都弄差不多了,住一阵子然后再回这里来。爷爷一开始想拒绝,觉得麻烦,但是妈妈也说就过年几天,他们下周也正好把房子最后再整理下,一楼的那间给爷爷,已经都差不多了。推辞不过,爷爷只好答应下来,直夸爸妈考虑周全,很孝顺,妈妈说那自然是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可要把这一宝给伺候好了。

说了会儿有的没的,九点过了,大家开始轮流去洗漱,老房子就一个洗手间,都要排队,爷爷收拾完就在外间本来我的床上躺下休息,我洗完就在房间里看电视,但是没看几分钟,就被妈妈指挥着去躺下睡觉。“睡不着就把眼睛闭起来。”

“妈…我…”我还想抵抗一下。

“睡不着是吧,眼睛闭起来,不要说话!”妈妈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要说啥。装睡虽然是我的拿手好戏,不过硬躺着的滋味不好受,尤其这里不比爷爷乡下的家,这里很小,都睡在一起,爷爷睡在外间,其实直线距离就四五米而已,翻个身都能听到。爸爸接替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体育新闻,声音低低的,已经被妈妈呵斥过别影响老的小的睡觉了,妈妈坐在爸爸旁边,翻着杂志,一会儿是上海电视,一会儿是娱乐八卦。

妈妈这会儿穿了件长款的白色睡裙,不算很薄,灯光下勉强能看到大腿的轮廓,线条圆润,腿折叠着,把睡衣的下摆都撑起来,肩带是白色刻花的,松松垮垮搭在肩膀上,翻页时不经意露出锁骨,房间里的白光照得皮肤发亮。这件睡衣相对保守,胸口的设计比较高,遮得挺严实,估计是这小屋子里不想让我和爷爷瞅见啥,睡衣外面还披了件睡袍,袖口磨得有点毛边,腰带系得很松,偶尔滑开,露出睡裙下摆,妈妈也懒得去整理。她坐沙发上,腿交叉着,裙摆盖到小腿,杂志一页一页翻得沙沙响,眼神不时瞟我的方向,一直在监视我啥时候睡着。我只好眯缝着眼,假装睡着。爸爸一边看电视,屏幕闪着蓝光,新闻从足球比赛切换到篮球,他一边手伸过去,慢悠悠摸着妈妈的小腿,动作贼忒兮兮。

爸爸的手先是摩挲几下妈妈的小腿,手指头滑过白嫩的皮肤,妈妈拍了下他的手背,啪一声轻响,然后瞪他一眼,“别乱动!”爸爸停了几秒,咧嘴笑了下,手又往上,摸到了膝盖,睡裙下摆很自然被撩起来,露出了白皙的大腿,肉晃了晃。妈妈低哼,“嗯…不要,痒!”然后赶紧压了下裙摆,结果爸爸的手顺势滑进了裙里,径直摸到大腿内侧。妈妈咯咯笑,声音压低,“好痒的,够了够了!”身子扭了扭,臀部在沙发上蹭了好几下,吱吱的响声。爸爸不放弃,手继续在大腿上来回摩挲,指头不时捏几下腿肉,妈妈轻吟,“嗯…别乱动了!”声音有点抖,像是怕爷爷听到,头还往外间转了一下,妈妈咬唇,瞪了他一眼,“别闹了,彪彪在呢!”

爸爸嘿嘿笑了下,手指蹭着大腿根,低声说,“放心,没人看…”手又往上,这次试探摸妈妈腰,可是睡裙绷紧的,压根扯不动,只有布料的撕拉声。爸爸皱了皱眉,手转而往胸口探,隔着睡裙捏了下奶子,胸口的乳肉立刻变了形。妈妈低呼,“别!”想去推开爸爸的手,俩人拉扯了几下,睡袍滑落了肩头,露出了刻花的肩带,藕段一样的手臂,在灯光下胸口起伏着。在外间,爷爷的鼾声似乎停了下,妈妈脸白了,用手捂着嘴,可眼神软下来,让爸爸隔着睡裙揉了几下过过瘾,奶子被挤得往当中鼓起,乳沟更深了。

爸爸一边摸着,一边嘀咕:“软得要命…”

妈妈斜了一眼爸爸,“好了,摸差不多了,别摸了,不然一会儿…”她瞟了眼爸爸已经微微隆起的裤裆,脸颊微红,“自己都受不了了,还在摸啊摸的…”爸爸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咧嘴笑了,“这有啥啦,不是前面说好弄一下的么?”说着,手还在妈妈大腿上腰上揉着,睡裙皱出的波纹。“弄什么啦,讨厌,家里人都在的呀!”妈妈摇了摇头。

“我们轻点就好了呀。”

“好什么好,有声音出来,彪彪就那么近…”妈妈声音压低了,拳头攥紧着睡袍。

“彪彪睡得死,没关系的,以前又不是没在这弄过,就算…”爸爸转头看我,“就算听到也没啥!”

“啥没啥,听到爸妈弄那事,没啥啊?”妈妈合上杂志,啪的一声,“那种声音出来,害臊伐?”

“我们轻点,慢点,”爸爸半转身子,朝向妈妈,“也听不到多少,你怕儿子看到妈妈被弄得叫出来啊?”

妈妈身子一抖,“十三点的诺,啥瞎话都说,我才不叫呢!被儿子看到怪怪的伐?”

“啥怪伐,男孩子发育期都这样,从偷看爸妈做开始,不然长大咋知道搞啊?”爸爸笑得像个痞子,不像白天开会的一本正经的样子。“你以为谁都像你…”妈妈哼了声,眼角却软了下来,像是认同。

谁在青春期没偷看过爸妈?

“是的呀,我小时候…”爸爸抢着说。

“知道了,知道了,小时候偷看你爸妈弄,是伐?下作胚!”妈妈叱道。

“嘿嘿,彪彪在这长大的,以前在外间,我觉得哦,多半看到过你叫的,腿扒开那种,估计都…”

“哎哟,神经病!”妈妈抚着红透的脸,“还要讲,看到你个大头鬼!”

“好好,不讲,”爸爸嬉笑,手没停下,“老婆,你这腿嫩的哦,皮肤真好。”爸爸的手就没离开过妈妈的身体,在大腿,腰,和胸上徘徊,皮肤摩擦吱吱的,空气混着妈妈的沐浴露的香味。

“摸啥啦?哎,不要再伸进去了,人家刚洗好澡,前面在公园被你摸得都湿了,烦死了。”妈妈头侧着,眼半闭起来。

“嘿嘿,前面没摸完,现在继续呀…”爸爸咧嘴,手继续各种试探,“公园里么摸出水,噶西多水,总归要流出来,不然…”

“就不流出来,撒宁晓得侬胆子嘎大,裤子一拉就伸进来摸啊扣啊,一根手指不过瘾,还弄两根,撑得我下面…有毛病的,还好哦,那个老太过来了…”妈妈虽然这么说,但是两条腿已经不自觉地靠向了爸爸。

“各么,侬自噶港额(你自己说的),老早(以前)帮老裘也在公园弄的,而且还坐他身上进去的,上下动…”爸爸委屈的样子。

“哎哟,还不都是你逼我讲的,要死了!”妈妈大腿蹭了蹭爸爸,又看了眼他的胯下,“侬真硬了啊…?”

“是的呀,外面听你的时候说就想了,现在来补偿!”爸爸做势要去脱妈妈衣服,妈妈往后一靠,臀部抬高了,裙摆送了下来,爸爸的手马上伸到裙子里面,在她内裤外用指头打圈,妈妈立刻紧闭双眼,“轻点,还没水出来…”妈妈嗔怪着,但是已经没推开爸爸的手了。

就看着爸爸的手在妈妈黑色内裤外摩挲,指头绕着那条缝,妈妈喘气声细碎,“嘶,嗯,慢点,就在外面别进去…”她眼神迷离,双腿微微张开,让爸爸的手活动空间更大一点,裙摆已经被爸爸撩到了大腿根,月光下阴毛隐约透出内裤边。爸爸低笑着,“想进去了呀,你自己看,都湿成这样…”说着,手试探往隔着内裤往里探。

妈妈低哼,“嗯,别,彪彪在!”可没推开,屁股蹭着沙发,又是几声吱吱的响。“嗯,轻点,外面也很好的。”

爸爸继续摸着,更温柔了一点,妈妈看了眼爸爸,知道大势所趋,倒也没再拒绝,一只手去拿了遥控器,啪的一下把电视关了,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落地灯,妈妈咯咯笑了,手又一伸关了灯。

月光勾出俩人的轮廓。悉悉索索的,脱衣服,脱裤子,然后有包装袋撕开的声音,妈妈低声说,“等会儿,别脱,动静大不好的。”没说完,她就翻身跨坐在爸爸腿上,手伸到胯下,拨开内裤一侧,“从这进来,嗯?”

爸爸咬咬牙,“好,这里进得去伐?哦,现在感觉到了…”妈妈一只手压着沙发的靠垫,一只手还在胯下似乎是在引导,翘臀慢慢下沉,“慢慢,一点点的…”她的手压在爸爸肩上,臀往后坐下去,嗯的一声,像是到底了。

爸爸低喘,“嗯,嗯,啊,里面热得要命…”妈妈扭了扭臀,节奏缓慢,裙摆也晃了下,月光下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轮廓起伏着,妈妈一下一下的。俩人动作还是很轻的,沙发有节奏的吱吱响着,配合着两人的喘息。

爸爸低吼了下,“嗯,想吃奶!”妈妈哼笑着,睡裙往下拉到胸部,然后熟练地把胸部给拨弄出来,奶子弹了下,在月光下白晃晃的,像个大馒头,乳头硬挺在一圈褐色的乳晕中间。爸爸看了头一埋,开始吸吮,啧啧的响,妈妈低吟,“嗯,轻点,嗯,哦轻点老公…”说着头转向外间,这个时候,爷爷的床板轻微的咯吱一声,妈妈双眼睁开,盯着黑暗中的外间,但没吭声,自己的臀继续上下动着,只是节奏加快了点。

爸爸吃了会儿奶子,一只手去把玩奶头,另一只手托着妈妈的肥臀,帮着她上下动,“好紧,老婆,你都下面湿透了…”妈妈喘着气,“嗯,慢点,嗯,不要被听到了。”

“听到怕啥,阿爸听也没事,乡下都听惯了…”

妈妈眼睛迷离了,咬住嘴唇,用臀部更用力撞向爸爸的胯,每次都到底,似乎是要把爸爸的鸡巴整个都吃进去,发出啪啪的响声来,内裤还包在下面,鸡巴每次都摩擦着内裤的边,很快就湿透了,不知道是不是妈妈阴道里的淫水,都黏在了腿根。

爷爷的呼吸声又起,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实,妈妈说,“快点,弄完睡了…”

“再深点!”爸爸抱着妈妈的臀部一下下插进去,妈妈扭着臀配合,裙摆已经都皱成了团,沙发吱吱像要散架了。又好几十下,爸爸低吼着,“嗯嗯,我,要射了!”喉咙闷得像是憋气,妈妈喘息声急促,“嗯嗯,快,快点!”说着臀部猛得下沉好几下,啪啪啪,啪啪啪,月光下汗珠滑下脖子,亮晶晶的。爸爸咬紧牙,下半身往上顶了好几下,整个人抽了下,然后下半身抖动起来,应该是射出了精液了。等爸爸射完,妈妈慢慢站起来,裙摆黏在皮肤上,妈妈用手摸了下,“嗯,真是的…弄一身!”

坐回沙发上,胸脯起伏着,又去擦了擦下面,她把刚才的灰色内裤往地上一扔,啪嗒的轻响,湿布皱成了团,然后又从抽屉里掏出一条粉色内裤,飞快套上。爸爸收拾好,爬回地铺。妈妈则悄悄在我旁边躺下,还帮我掖了下被子。整个屋子都逐渐安静下来,可是没几分钟,外间床吱的一声,然后是爷爷的人影晃向了卫生间,拖鞋啪嗒啪嗒的,等爷爷进了卫生间,“是我爸吧?”爸爸的声音从地上传来。“嗯,”妈妈应了,声音很轻。

“那前面?”

“嗯…”妈妈连嗯两声,像回答了千言万语,“叫你忍不住,下次晓得伐?”

“哦…”爸爸盖了下毯子。

妈妈自己也翻了个身,脸朝上,隐约看到她嘴角翘了翘。爷爷很快就出来了,屋子重归于平静,月亮躲云后,好戏散场了。




第27章 好切伐?


早上晨光微亮,爸爸最先起床,最近老爸总是一早就出门,临近春节,局里要安排的事情也愈加繁杂,流动人口,市政,路政,大会小会开个不停,等一百个会都开完,兵分两路,领导们回去过春节,下面的人开始干活。再看爸爸,已经穿戴整齐,拎着公文包准备下楼了,他走到床边,妈妈听到脚步响,揉了揉眼睛,惺忪道:“老公上班去啦?”爸爸俯身在妈妈脸颊上亲了一口,“去上班了,老婆,晚上再说。”“嗯。”妈妈慵懒地伸了伸脖子,转过头又闭上了眼。随着爸爸出去把门带上,屋里又马上恢复到了安静,只有窗外传来的汽车自行车的动静,和卖早饭的小商贩的吆喝声。我继续迷迷糊糊睡着,但是感觉到外面爷爷起来了,其实按照生活习惯,爷爷一般才是起最早的人,他套了件外套,去洗手间里洗漱。妈妈这个时候其实也醒了,躺着看着天花板眼睛睁着,双手捧了下脸颊,似乎是想到了啥不好意思,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只有翘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等爷爷弄完,他在外间窗口朝里面望了眼,看到我们都还在床上,便也没说话,穿好衣服裤子,拿着一个小锅就出门了。这几天爷爷住在这里,早饭都是他包办的,城里比乡下方便的就是一大早就有豆浆油条蛋饼的摊子摆出来,葱油饼一块,蛋饼两块,豆奶一袋五毛,菜市场里热气腾腾的。

这个时候,妈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起来了,往常妈妈也不会睡这么晚,和爸爸工作相反的是,她们这种公司到了年前后反而空,大家都迟到早退各种请假。等妈妈刷牙洗脸弄完,爷爷也正好回来了,打开房门,一阵冷风钻了进来,

“哎哟,外面还是这么冷,阿爸,辛苦了,快点进来呀。”妈妈一边说着话,一边把脸上的乳液涂开,帮爷爷把手里的咸豆浆接了过来,放到桌上。她还是昨晚的穿着,那条白色的长睡裙,外面一件厚睡袍披着。“外面冷伐?”妈妈收拾好,坐在桌前,拿起了一根油条,给爷爷和自己分别倒了碗豆浆。“冷,不过还好,没乡下冷,菜市场里倒还热筒筒的,我走得快,还有点发热了。”爷爷喝了一口豆浆,还擦了擦汗。“别感冒了,哎这个油条还是那家跷脚家做的吧?”妈妈咬了一口油条,把尖尖头咬掉了,剩下一根粗壮的油条棍拿在手上,刚出炉的油条,黄拉拉的,倒是硬挺,咬下去油香面香,“一口就知道了。”妈妈咀嚼着,手里握着那根长长的油条。

“哎哟,对额对额,就伊拉额,还排队喏,其他的都不排队。”爷爷喝了口豆浆。

“是的呀,一直吃他们家的。”妈妈又咬了一口,这粗壮的油条在她嘴里塞满满的,咀嚼着,两片嘴唇反而油亮起来,泛着光,像是涂了唇蜜。

“你们明天想换花头伐啦?市场里面还有小笼包的。”爷爷吃的快,没几下,一根油条和大饼已经吃了一大半了。

“再港伐(再说吧),油条吃不腻的。”妈妈把最后一口油条吃进嘴里,撕了一半的蛋饼,就着豆浆吃着。几口的功夫,豆浆就在她嘴边留了一圈白沫,意识到了什么,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圈,爷爷看到了,赶忙端起碗又喝了一大口豆浆。爷爷吃完去厕所洗手,妈妈这时候也差不多,稍微收拾了下桌上,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的时候顺带往里面看了眼,她停顿了下。头又往里屋看了看,我继续我的装睡神功。

“垃圾还没满勒。”爷爷看着妈妈在看垃圾桶,以为妈妈要扔垃圾。

“是没满呀,”妈妈的头微微低着,头发披下来,正好挡住了朝向爷爷的那一半的脸,“我还以为…”妈妈声音低了点。

“啊?啥?”爷爷微微探身想听清楚。

“以为你…用纸了勒。”妈妈说完抬起头,看着爷爷,倒也是很平静。

“没,没有用,就拿了一张稍微擦了擦。”爷爷也看着垃圾桶里。

“就…一张啊?”妈妈嘴巴微张,有点疑惑,可能她的观察下爷爷每次射出的量都不少,一张纸恐怕不太够擦。

“就擦了擦,然后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就好了呀。”爷爷显然知道妈妈意有所指。

“…”妈妈沉吟了半秒,“没弄出来啊?”

“没,没。”

“怎么没弄出来,我明明就…听到你在外面哼唧哼唧地弄的。”

“是听到了你们在里面,但是后来你们结束了么,我就没弄出来。”

哈哈,原来还是这个原因,不过也不能怪爸爸时间短,昨天确实是妈妈不让爸爸发挥,硬要全程自己坐在爸爸腿上抽插,用那个大屁股蹭来蹭去,都是想让爸爸快点出来。

“侬昨天,没有偷偷起来看,是吧?”

“没有,就躺在床上,一边听的。”

“听得清楚伐?”

“蛮清楚的,你们弄的时候,还有那个声音。”

“我还以为你会起来偷偷看的。”妈妈抬了抬头,看了眼爷爷,眼睛眨了眨。

“我怕起来么弄出声音来,这里隔太近了,我怕你们听到。”

“…哦,不过听到有啥,国强还巴不…”妈妈话没说完,在空中挥了挥手,似乎是自己把自己给打断,“不是的呀,你就这样撸到一半,然后我们结束了你就结束了啊?怎么不去卫生间里索性弄掉?”妈妈说完,装作不经意把目光从垃圾桶扫到了爷爷的下半身,然后又立刻收回目光,拿着纸稍微擦了擦手上的前面吃完油条沾上的油。

“没想到呀,没关系的,下…下次,以后再说。”妈妈听到爷爷说下次,嘟起了嘴,“撒宁港(谁说)还有下次?听了蛮开心的是伐?自己儿子和媳妇在里面做那个事情。”

“没没,就听到了一点…”爷爷赶忙摆手。

“我都听到了,你在外面的床上,自己在弄,撸那个的声音,还喘气呢…不要脸!”妈妈带着点嫌弃的语气。“不过,你前天也听到了,自己弄的时候,是不是喜欢听着那种的声音的啊?”妈妈坏坏地笑了下。

“嗯,你们里面叫的声音,然后那种的弄的声音,还有他摸你肉的声音。”

“你倒听很仔细,怎么就不是其他的声音呢?”

“就那几下啪啪的,肯定是摸你的…屁股。”最后的屁股两个字爷爷说的低不可闻。

“你怎么知道?”妈妈反而好奇起来。

“那肥肥的那种摸肉的声音,肯定就是屁股了呀,而且你们不是…你在上面搞的么?”

“….切…不睡觉,对阿拉的那种事情听嘎仔细,是不是还一边自己打,一边听,一边还在想我帮你撸的事情?”妈妈撩了下头发,把那搓头发撩到了脑后。

爷爷听了立马抬头,“是…有点,”有点震惊于妈妈对自己的了解,“而且就刚撸过,就觉得…”

“不要脸的还讲出来,”妈妈并拢了腿,可能是想到了那天晚上帮爷爷弄的时候故意把双腿打开来刺激爷爷让他快点射出来,“那你现在怎么回事?”妈妈直直地看着爷爷已经突起的裆部,右手抬起搓了搓自己的手指。

“额,我…”爷爷后退了小半步,微微含胸,有点不好意思。

“是不是不能讲这些东西的?一讲了就又有反应了?”

“嗯…”

“没用,那…,”妈妈快速看了眼里屋,看到我还在床上,“要么…去厕所快点弄出来,反正你都又有反应了。”

“嗯,啊?”爷爷听着妈妈的话觉得怎么自己的儿媳妇命令自己去打飞机了。

“快点去,昨天晚上就应该要出来,不出来么,现在出来也可以,自己进去弄掉,快!”妈妈的口气像在对小孩子说话。

爷爷嘟囔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是听话转身慢慢走去卫生间。

“等会儿!”是妈妈的声音。

爷爷转过了头看着妈妈。只见妈妈左手伸进了外套的口袋里,扯出一团皱巴巴的东西,走到爷爷面前,塞到他手里,“反正也旧掉了,你就用这个好了,用完了帮我扔掉直接。”爷爷接过来拽在手上,也不知道什么,转回身往厕所走去,快到厕所的时候,停住脚步,低头看了眼,手展开,赫然是昨天晚上妈妈穿着的那条内裤,正是穿着这条内裤,包着妈妈紧实的臀肉,拉开了到一边把毛茸茸水润润的蜜穴露出来,让爸爸的东西塞进来的,全程都没脱掉。爷爷刚想回头问,后面传来妈妈的声音,“快点去!”他便立马进了卫生间里。一阵短暂的沉默。

妈妈站在那里,望着爷爷拽着那团东西走进了卫生间,若有所思,似乎有点后悔就这么直接把自己的内裤塞给了爷爷,但是这会儿再去讨回来似乎也不可能了。摇了摇头,看向了窗外,快八点多了,外面逐渐开始熙熙攘攘,上班的,买早饭的,还有一早就吵架的,大杂烩一样的市井声音把妈妈拽出了自己的犹豫之中。妈妈就趴在窗台看着下面,偶尔看一眼手上没完全擦干的油,擦是擦不干净的,还是要洗一下,又瞅了瞅卫生间,似乎在抱怨爷爷怎么还没出来。举起手闻了闻,还带有点油条的香味,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不知道在催促着什么,妈妈吸了口气,然后往厕所走去。她停在了厕所门口,抬手想敲门,头微微往我这边侧了侧,便没敲下去,耸了耸肩膀,握住了门把手,一拧,“咯吱”,拧开了,门开了个缝,里面似乎有声音传来,妈妈也没往里面看,手一撩把那件批在外面的外套给摘了下来,顺势滑到脚旁边,又转头确认了下我里没啥动静,然后一猫身钻了进去。我只能愣在床上,不过既然他们都进去了,我就可以起来了,而且已经有了上次偷看的经验,我踮起脚尖,摒着呼吸,走过去,离厕所的门越来越近,地上是妈妈的睡袍,还留有妈妈的香味和温度,门留了个缝,妈妈还是谨慎的,怕直接关上我若是要进来上厕所反而说不清。我没敢直接看,先侧身听里面的对话。

“侬哪能…伐是叫侬用那个的嘛?”妈妈的声音传来。

“我…用额呀。”

“阿爸…我是想叫侬和上次一样,包了弄,就伊能样子额,晓得伐?”妈妈是在说啥?
前个晚上用内裤包着爷爷的鸡吧撸?她这次是想爷爷也这么给自己打飞机?

“我…我想先…”爷爷支支吾吾的。

“想做啥?”妈妈追问道。

“想先…闻闻看…”里面传来爷爷的声音。

“哎…下作伐?闻有啥好闻的啦?给你么是要你快…哎,也已经大了嘛。”妈妈是不是已经把注意力转到了爷爷的下半身了。我往门口走了小半步,深呼吸了一下,凑上去看,这个时候妈妈还站在进门一步的地方,一双瓷白的双腿就在我面前半米处,纤细的脚踝连接到浑圆有致的大腿,睡衣恰到好处盖住了臀部,视觉冲击力没那么大,但是隐约还是可以看到黑色的内裤透出来。爷爷则站在卫生间最里面侧对着门站着,一条长裤褪到地上,常年生活在乡下黑黝黝的皮肤倒反而不显老,毛茸茸的大腿,大腿间挂着沉重的卵蛋,和那根已经笔直横起的鸡吧,仿佛晾衣杆一样杵在那里,很难不注意到。上半身是旧的有点泛黄的老头衫。他左手拿着妈妈的那条内裤举在半空中,右手轻握着自己的家伙事,看来正在打飞机。

“好了呀,快一点…”妈妈又催促了一下。

“我晓得的,就是…”爷爷不敢看妈妈,连忙低头右手再次前后撸动起来,左手则一直悬空在那里,可能是不好意思当着妈妈的面闻那条内裤。

“侬举着我的东西这么高干嘛?要挂起来啊?”妈妈揶揄道。

“哦不是,”爷爷半转身,这下这跟东西也掉转方向朝向妈妈。

“哎,弄回去,快点,弄出来去,朝着我干嘛啦?!”妈妈提起手反手挡在脸前,似乎是对那根东西还是很抗拒。看到爷爷又重新转过去,对着马桶,妈妈也把手拿了下来,“嗯…你可以闻的,就是我本来是想…哎,也无所谓了,快点就好。”

“哦,”得到了允许,爷爷仿佛也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敢看妈妈,只是举起了左手,放到嘴前面,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头微微侧过来,想看妈妈什么反应。其实我估计如果妈妈不在,爷爷应该会更加放肆地闻,凑在鼻子前用力吸进那些独属于妈妈的熟女气息,也许真的就是最好的打飞机的伴侣。眼看着妈妈也没反应,但是也没想要出去,爷爷放下心,这次又凑近了一点,又用力吸了一下,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好像是在夸好闻,右手狠狠撸了几下,龟头被撸开,整个暴露在空气里,可能因为爷爷自己握得紧,龟头已经有点紫红色,显得更大更吓人。妈妈好整以暇,就这么站着,观赏着公公在自己面前拿着自己的内裤自慰。

爷爷也已然习惯了妈妈在旁边,只是偶尔会偷看几下,现在几乎是用这条内裤喂到嘴边,先盯着看,似乎是在定位是内裤的哪一个部分,又是对应穿在妈妈身上的哪一个部分,然后用鼻子狠狠吸一口,用嘴呼出,再吸一口,再呼出,稍微转一下手腕,换一个部位,再闻,几次之后,他的右手速度也越来越快,人有时候也会前倾一点,嘴里哼哼唧唧,不时发出“嗯嗯”的满足声。妈妈一直看着,一只手压在洗手台上,手指暗暗用力卷起,又松开,可是看到爷爷又把内裤凑到嘴边,这次更是微微张开了嘴,似乎是要去尝一下,她的手指又卷了起来,人也微微踮起脚尖。

“侬了该做啥?”妈妈刻意压制自己的声音,装作还是很冷静的样子。

“我想…尝尝看。”爷爷的嘴还轻轻搭在内裤上,虽然看不出是内裤的哪一部分,可是就这么一条简单朴素的女士内裤,在他眼里似乎也是一顿美食,需要细细品尝,更何况,内裤的女主人此刻就站在离她两米多远的地方看着。

“切…不要脸”妈妈的手又攥紧了洗手台的边缘。爷爷用力吸了下,发出享受的声音,眼睛也闭起来了,右手此刻也停了下来,嘴巴微微凑上去,用舌头先点了一下内裤,然后嘴唇把内裤的一部分衔在嘴里轻轻咬住,又用力往嘴里一吸,不知道是要吸出什么精华来,如果昨天晚上刚做完,这条内裤上应该还有妈妈的淫水和两个人抽插时候流出的液体,不过现在都干透了,估计只有一点隐约的气味而已了。

“好切伐?”妈妈看到了爷爷的动作,直接问道。

“嗯,好切。”有内裤在嘴里,爷爷有点口齿不清了。





第28章 再帮我一次好伐?

“各则,骚…骚老头”妈妈嘴里小声嘟囔了句,不过也没阻止,毕竟刚才说了这条内裤也不要了,而且爷爷能快点出来的话,也无所谓他到底要对这条内裤做点啥。爷爷又撸了几下,本来蹿起的一丛丛屌毛都被手掌给压了下去,可是总也找不到感觉。

“佩珠,要么你先出去?你在这里我好像弄不出来。”

“出去啥出去,我就是进来叫你快点出来的,不然万一你太专心没听到彪彪进来怎么办,被他看到你拿着我的…东西在弄,各就要死了哦。”

爷爷的视线越过妈妈,看向了卫生间虚掩的门。

“我故意没锁的,万一等会儿彪彪起来来,我听到声音还可以说…装作在洗手。”妈妈倒是想的周全。

“哦,对哦。”因为在和妈妈对话,爷爷这个时候停了下来,继续撸也不是,停下来不撸更会被妈妈说,反而有点尴尬站在那里。爷爷收回视线,快速打量着妈妈,“要么…佩珠…”

“啊?”爷爷刚开口,妈妈的手又拽紧了水池的边,似乎知道爷爷要说什么。

“侬再帮我一次好伐?我也想快点,不过这样,你看,也出不来。”

“想啥啊,怎么出不来了,给你了内裤就是让你快点出来,还要我帮你,早知道不给你内裤了。”妈妈嘴里没停,耸起的肩膀倒松了下来。爷爷又转了过来,朝向妈妈,右手放下,鸡吧这么翘着对准了妈妈,红彤彤的龟头怒视着妈妈的身体。

妈妈人微微往前倾,“你…你…”,不知道要说啥,深呼吸了一口气,手离开了洗手台。“那,快点吧。”说着就向爷爷走去。妈妈是个很有决断力的人,虽然知道这个事情不太好,但是既然决定了,就会实施下去,和之前一样。

只见她走到爷爷面前,两个人现在就隔了小半米,中间杵着那根东西,横在两人中间,妈妈一点也没犹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这早已经不是第一次摸了,但是刚碰到茎身那一刻,她还是抖了一下,爷爷也下意识往前挺了一下鸡吧。

妈妈再把手伸出,这次轻轻握住了茎身,指尖一抖,爷爷哼的一声,身子前挺了,卵蛋也晃了晃。“快点,佩珠,帮帮我。”

妈妈没吭声,手撸了几下,动作很利落,睡裙下面臀肉晃动,隔着黑色的内裤透了出来。她低头一看,鸡吧上油光发亮,松开了手,坏笑道,“哎哟,忘记掉了,早上油条的油还没擦干净,蹭你这了!”

爷爷抬头,愣了下,再低头看自己的鸡巴,也笑了。


“转过去,对着马桶!”爷爷听话转过身,只是裤子绊了下脚,差点摔倒。妈妈则绕到他侧后方,左手轻搭他后背,隔着老头衫扶着,右手又绕过去握住了鸡吧,这下慢慢撸起来,节奏很稳。“这样好了伐?”妈妈带点揶揄。

爷爷喉咙咕咽了下,“好…好。”内裤攥在他左手里,水管滴答滴答的几声。

妈妈的右手撸得很稳,只是没几下之后整个鸡吧都油腻腻的,龟头更加紫红,爷爷哼唧,“佩珠…你这手…比内裤还好。”

妈妈哼笑,“内裤咋了?我的手哪里好了?昨晚你偷听的时候,也是撸得挺适意的伐?”

爷爷脸红了下,有点汗珠滑到了下巴,“听…听到你叫,还有那种啪啪的响。”妈妈手没停,继续撸着,只是自己瞟了眼爷爷手上的内裤,“这就昨晚那条,一开始还黏糊糊的,都是水,现在都干了,你还舔,骚不骚的啊?”

爷爷喉咙紧了一下,“就是这种骚…你..这种骚味道重好。”被妈妈撸得舒服,他的右手突然抬起,然后在旁边抓住了妈妈的右手,粗糙指头攥紧了一下,妈妈一愣,停住手,“哪能,不舒服了?”

爷爷摇摇头,握着她的手腕,带动着继续撸,“别停…快了!”

妈妈哼了一声,手指加快,左手搭在爷爷后背脖子处,轻轻地摩挲,爷爷哼得更急了,两颗卵蛋晃荡着,站在门缝外的我看着心跳越来越快。

“那你说,昨晚你想爬起来看我弄国强伐?”妈妈问着。

爷爷一边喘气一边说,“想…想的,听声音,你的屁股动得…太猛了,很快的。”

妈妈手指紧了紧,撸得更是吱吱响,爷爷身子前倾,手在搭妈妈的手腕上,慢慢往后滑,摸到她小臂,妈妈身子一僵,略作挣扎,“别乱动!”

爷爷没松手,嘴里哼唧着,手指继续蹭她手臂上的皮肤,妈妈皱了皱眉,没推开,右手继续撸着,速度加快,整个鸡吧都油亮油亮的,龟头胀得似乎更大更圆了。妈妈左手从爷爷后背摩挲着,滑到肩膀处,轻轻地按着,帮爷爷稳住,爷爷嘴里急促哼道,“佩珠…好舒服的啊。”

右手突然又往后伸,这次摸到了妈妈大腿和屁股的交接处,睡裙不算很厚,臀肉更是柔软,一下就陷了下去,妈妈一惊,手立刻停下,左手啪地拍了下爷爷的肩,“不许乱摸呀,告诉过你了!”

爷爷喘着粗气,“就…一下。”妈妈瞪眼,“一下也不行,再摸,再摸我就走了!”说完,手又搭上了鸡巴,熟门熟路,用力弄了几下,然后节奏更快了,爷爷身子又抖了几下,喉咙里的哼声像是要爆炸一样,把右手略微收了回来,左手却始终捏着那条内裤,但是自从妈妈走过来之后,他就再没拿起来过闻过或者把这条内裤放在嘴里过。

“转过去呀”妈妈又嘟囔了一句,语气比刚才缓和了好多。

爷爷低头看着妈妈的手还握在自己的鸡吧上,“前面有点忍不住,就想摸了。”

“你是前面忍不住的啊?”妈妈右手突然松开了爷爷的那根粗长的鸡吧,“我看你,一直想摸的,”话没说完,右手食指轻轻点了一下鸡吧的茎身,整条鸡吧就好像掉在水面的浮木一样,上下翻腾了好几下,又重新挺直横在那里,妈妈看了嘴角拉起一丝微笑。又把手放在了上面,轻轻摸了几下。这个时候,油条的那些油早就被抹开,并且吸收了进去,爷爷的鸡吧反而有别样的光泽,黑黑的,但是却更亮了。“你看呀,是不是这个颜色更好看?”妈妈目光从爷爷的侧面看着那根东西。

爷爷低头看了眼,微微转头,这个角度他也只能看到妈妈站在他侧后方的腿,点了点头,“好像是蛮油亮的,蛮好看的。”只见妈妈用食指和拇指圈成环,在龟头下的那道沟这里套弄了几下,可能是确实有点敏感,爷爷立马倒吸一口气,身体也绷直了一点,“哎哟哟,轻点。”

“轻点干嘛,你还要享受啊?”

“太重了,要断掉的。”

“噗,断掉才好,”妈妈的右手开始松松地套握住那根东西,前后撸动,左手推了下爷爷的后背,“这么根东西,给你东西自己不弄出来,还要我帮你弄,还是弄掉了算了我看。”说着,快速套弄了好几下。“呱唧呱唧”的声音传了过来。

“太,太快了有点,嗯嗯,嘶”爷爷头仰起,眼睛闭起来,右手虚空抓了下。

“快么?
就是要你快点出来。每次都看到你这么大一个东西都烦死了,看你多久就可以出来。”妈妈似乎对爷爷的东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太粗大了,自己想要去干掉或者征服这根东西?爷爷调整了下呼吸,似乎适应过来这个节奏,胸部松了下来,眼睛也睁开低头看着妈妈的手,“适意的,佩珠,还是你帮我弄适意。”

“神经病,哪有你这么说的,”妈妈在后面撇了下嘴巴。“前面就在想你来帮我弄,就一直没弄出来。”

“…”

妈妈的手没停,还在前后有节奏地套弄着,一下一下,每次到龟头处都只是将将离开,然后重新把龟头慢慢装进自己的手掌里,然后顺着茎身一点点到底,因为这次有油的润滑,倒是更加顺畅了不少。爷爷的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妈妈也感受到了,身体竟轻轻地贴上去,“阿爸,啊是快要出来啦?侬要是想,就再闻闻看我给你的内裤好了,没关系的,不用不好意思,”说着,妈妈的左手缓缓移动到爷爷的左手手肘处,轻轻托了托,似乎是提示爷爷把手臂抬起来。而妈妈的右手则一直没停,频率变低缓地撸动爷爷挺立起来的鸡吧,拇指食指绕成环,在龟头下部到根部之间,来回撸动,因为有油的滋润,动作很顺滑。

爷爷轻微抬了抬左手,但是没真的放到面前去闻,妈妈见状,只能再催促一下,“没关系的,真的,闻好嘞,想放嘴里…也可以,你想了,昨天啊,我就是穿着这条坐在里面的,嗯对,拿起来好了,阿爸,动作稍微快一点,我怕…”妈妈没说下去,爷爷已经抬起手臂把内裤重新放到了鼻子前,深深闻了一口。

“嗯啊!!!”不知道内裤上到底还有没有味道,爷爷闭起眼睛似乎是很享受。下半身也有意无意挺了一下。

“嗯,对的,好好闻好了,好闻伐?”

“好闻的,香!”爷爷眼睛还是闭着。

“下作,”妈妈脸上一点也没生气,右手还是这样撸动着鸡吧,每次到底的时候,都会把爷爷杂乱丛生的屌毛压扁贴在小腹上,手往前撸的时候,那些屌毛又重新抬头,倔强得很。“好闻要闻那么久?”

“好闻的,就是侬下面的味道。”爷爷说着嘴巴微微张开,好像又想去尝一口。

妈妈显然注意到了爷爷的动作,“就晓得侬各能想额,骚老头子,昨天听着一边听一边撸是伐?现在么更可以闻了。”妈妈说着,右手加快了几下撸动,但为了追求速度,都是撸到距离沟壑还有一点点距离就立马往根部撸,动作幅度有点大。

“好闻的,香得不得了,上面都是你的味道。”

“不止的,还有你儿子的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在裤子旁边摩擦,一下下插进来,我内裤也没脱就坐在他上面进去的。”

“嗯,是的呀,适意,好像更大了是吧?嗯嗯,嘶…”爷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鸡巴。

“一直这么大的呀,烫得要死,还要我帮你。”妈妈左手微微掐了爷爷的手臂一下。

爷爷又把内裤放到鼻子下深深闻了下,这次更靠近嘴边,注意到他偷偷伸出舌头在远离妈妈的那一侧,伸出来,对着那条内裤点了一下,伸回去咂巴咂巴了下味道,然后又伸出来这次舌尖的一小部分都搭在了内裤上,然后伸回去在嘴里回味了一下。

“还没要出来啊?”妈妈头从爷爷身体旁边侧了下,看着那根东西,笔笔直,在她手里撸动着,好像一条巨蟒,每次都把头伸出来,马眼微微张开,想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快了,有感觉的。”爷爷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老家伙,自己下半身也往前挺了下,然后往后缩,正好从妈妈的手里逃了出来。

“哎?”妈妈感觉到手里一空,马上去抓住那根东西,“哪能噶不老实!好了,再帮你弄几下,快点出来,不要搞了。拿着人家的内裤又是捏又是闻,昨天晚上还听了这么久,则么事还蛮久额。”

“昨天听到你叫的时候就想出来了,”爷爷低声说着,“后来你们结束了我就没出来,想你帮我再弄几下,我快点出来,再要点感觉。”

“骚老头,要啥感觉?”妈妈斜着看了爷爷一眼。

“就是…就是昨天晚上,”爷爷又用力吸了一下内裤的味道,“被戳进去的那种感觉,叫得很好听的。”

“要死,要死了,”妈妈的右手没停,显然也没生气,“侬则老头子哦,要人家哪能叫,昨天么听到就听到去了,还要我再叫给你听?”

“额..我…也不…”

“嗯嗯,啊,啊,啊..”妈妈轻微模拟地叫了几声,没啥感情,不过声音低低的,在这种暧昧的场景里,突然出现,已经很有诱惑力了,“像这样啊?”

“对对对的!”爷爷赶忙点头,怕这个马屁不及时拍上,妈妈都不再继续了。

“想得美!骚老头子,还有这根骚屌…”妈妈的右手重新捏成一个环,在龟头上滑动套弄,幅度很小,从龟头到沟壑处,反复那么几下,爷爷马上就受不了,“哎,太紧了,受不了了。”

“就要你受不了,还不出来,看你忍到什么时候!”

“骚吊了该侬手里厢,适意,想一直戳你的手里。”

“老头子…”妈妈也没怪爷爷,反而又贴近了点,这样左手能碰到爷爷的前胸,在胸口按了几下,扶着左臂,右手继续撸,速度不快不慢,而这个姿势下,妈妈的胸口有意无意会擦到爷爷的后背,这么几下,爷爷的后背微微紧张绷紧起来。“哪能?伐要啊?”用自己的胸部贴着爷爷,这么做妈妈竟然是故意的么?

“么,么,老好额。”

“老头子还帮我搞,就伐相信了弄不出来。”妈妈也是有点不甘心,而且好几次想转头看着门口,可能也是害怕我起来。“阿爸…”妈妈突然语气又调低了,“给我好伐?不要摒着。”说完,人又往前踏了一小步,这下几乎就是贴着爷爷的后背,胸前的两团乳肉也自然贴了上去,睡衣松松垮垮的,反而看得真切。妈妈贴上去,胸部被挤压出来,乳沟一下变明显,都快到脖子下面了,而且胸罩的罩杯也被挤出了睡裙一部分,粉色的蕾丝边露出了一截,乳肉白腻腻的。

“嘶…”爷爷倒吸一口气,“啊,真…”没说完,妈妈又用力贴紧了一下,乳沟一下几乎要被挤到脖子这边,妈妈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胸口,也没后退,右手又用力撸了一下,这次是从龟头一下套到底,“老头子,下面噶硬则么事,现在贴着这里伐适意啊?”

呱唧呱唧,妈妈的手快了起来。

“哦,奶子好软…”爷爷嘴里嘟囔着,右手轻轻搭在妈妈的右手手臂上。

“你又不是没看过罗。”

“想出来了我,佩珠…”爷爷咬了下牙齿,左手缓缓放下。

“来,我这个奶就贴在你这里,你弄出来给我!”妈妈似乎把打飞机当做一个挑战。

“哦哦,好,我给你!”爷爷头微微仰起,妈妈的手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很明显龟头极度充血,爷爷咽了口口水,“我…我不行了!”说着,右手突然往后一摸,正好摸到妈妈的臀部外侧,妈妈一惊,赶忙抽回右手抓住爷爷的手,“做啥侬?!”把爷爷的手拉开之后,妈妈又继续去撸鸡吧。没撸两下,爷爷的手又抬起去摸臀部,而且快速抓了一下臀肉。

“哎侬…”妈妈有点小小的不满,右手本来已经在空中想去打掉爷爷的手,但爷爷也就抓了一下就松开,妈妈的手停在空中也有点尴尬,“讨厌伐,瞎摸八摸的。”妈妈把自己有点被抓皱的睡裙拉了拉。手又放到爷爷的鸡吧上,“不要再乱动了,让我帮你打出来。”语气有点不容置疑。话刚说完,四根手指手指重新环住爷爷的粗硬的鸡吧,拇指轻轻搭上,往后拉了下,把龟头重新露出来。“阿爸,八我好伐(给我好么)?”这语气,竟带了点温柔,夹着一丝诱惑。整个人又重新伏到爷爷背上,还稍微左右蹭了蹭,想必爷爷的被充分感受到了妈妈的乳肉这么摩擦,整个人又重新投入战斗模式。

“真软,真大。”

“十三点,又不是没有看过。这次么,给你点甜头,让你快点出来的。”

“欢喜斯特了(太喜欢了),两只么事贴了我身上。”

“各能适意伐?”妈妈的手重新加快,爷爷前面明显是已经快要到了。

“适意额,适意额,这次我真的,真的快要来了,啊,嗯嗯,手太紧了。”

“适意就喷出来,我也想不你出来,昨天晚上那个的时候,就想你自己弄出来就好。”

“还是你帮我更好,适意的,佩珠,佩珠啊。”爷爷已经彻底投入进这场欲望的比赛里。

“阿爸…”妈妈轻声答应,右手套弄着爷爷的鸡吧,左手沿着爷爷的手臂摸到爷爷的肩膀,现在已经落到了胸口处,隔着老头衫,轻轻抚摸爷爷的胸口。“要给你了,佩珠…”爷爷已经开始大口喘气了。

“好,来,阿爸。”妈妈从爷爷脖子旁看了眼正在撸动的鸡吧,然后继续着。

“我还要,还要给你,不行了我…”爷爷说着,左手一松,那条内裤掉在了地上,然后左手竟然往后探了一下,碰到了妈妈的大腿,隔着睡裙,粗大的食指关节轻轻摩擦了两下,眼睛还闭着,嘴里哼哼着。妈妈嘴里嘟囔了一句不知道啥,隔得有点远,只是左手轻轻拍了下爷爷的手,但是爷爷的手指还在摸着妈妈的腿,妈妈竟然也不管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这会儿已经是整个手掌都在摸妈妈的大腿了,虽然是隔着睡裙。“啊,佩珠,给你,你再快点,我要来了。”这是爷爷第一次让妈妈快点,看来是真的要到了。

妈妈点了点头,整个人靠更紧了,“阿爸,我要,给我,你给我,喷出来。”两团奶子贴着爷爷的后背用力挤压着。左手也在胸前用力搓弄。爷爷左手略微用力,整个抓住了妈妈的大腿外侧,妈妈左腿稍微动了下,没摆脱,就让爷爷抓住,她右手速度更快了,呱唧呱唧的撸动声。

“要来了,要来了我。”爷爷显然越来越激动,整个手用力抓着妈妈的腿,也不摸索,就只是抓着。妈妈的左手伸了下去,就在我以为要拍掉爷爷抓着她大腿的手的时候。妈妈的左手抚在爷爷的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上,用力往上一拽,竟然手就到了妈妈的屁股这里,然后左手一撩,把隔在手和内裤间的睡裙给拉了出来,这样爷爷的左手就直接摸到了妈妈的屁股。爷爷也没想到,但是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左手就用力一捏,一松,臀肉也顺势被捏了进去,又弹了出来,然后又用力捏了一下,妈妈的左手这会儿摸着爷爷的胸口,用力抚摸着,像是在传递屁股上爷爷给她的力。也没抱怨,也没阻止。

“我要来了,要来了,佩珠!”

“来,来吧,用力喷出来阿爸!!!”妈妈的嘴贴着爷爷的脖子,爷爷有点受不了,头往后仰了一下,右手也伸到了后面,然后从睡裙下钻了进去,也摸到了妈妈的屁股,这样妈妈的两片肥臀分别被爷爷抓在手里,爷爷已经快要到高潮,有点不管不顾,双手用力揉抓着臀肉,五根手指关节粗大,把肥腻的臀肉抓在手里,好几下都很用力,臀肉从指缝间溢出。

“啊…”妈妈似乎也有点感觉,可能是爷爷的手指抓着,不断揉捏,有时候还微微分开两半臀肉。“这么用力,你快出来,阿爸。”

“我来了,来了,来了…”爷爷这个时候手指疯狂且胡乱抓着臀肉,不管不顾,“我要喷到前面了啊?要对着马桶里伐?”

“不要,你就喷出来,之后再擦,来,摸着我的屁股,这么好的奶子顶着你,出来了阿爸!”妈妈整个人都紧紧贴在爷爷的背上,任凭爷爷的手指在屁股上肆虐,自己的一对奶子被挤压各种变形,左手也直接伸进了爷爷的老头衫里面,在爷爷的胸口用力抓着,似乎是在发泄,把屁股上的疼痛发泄到爷爷的胸口。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在彼此的身上发泄着。

“来了,来了,来了我,啊,啊,啊啊啊啊!!!”爷爷下半身用力一挺,双手直接紧紧抓着妈妈的臀肉,也不捏也不抓,就这么紧紧抓着,一股浓厚的精液从龟头射出,pia的一下,直接射在马桶的盖子上,piu的又一下,妈妈的右手慢慢放松,让爷爷的射精更通畅,但是微微扶着。一股,又一股,马桶盖上已经好几摊浓白的精液了,往下流着,爷爷又射了好几下,人才缓缓放松,双手也放开了臀肉,撑在旁边的墙上,妈妈也松开了手,胸部也离开了爷爷的背部,低身去拿了点手纸,递给了爷爷,爷爷接过了纸自己擦了好几下,对妈妈说,“我好了,你先出去伐,我把这里擦干净。”妈妈红着脸,撩起睡裙低头看了眼,“讨厌伐,这么重…”果然雪白的肥臀上,内裤遮不到的地方有好几根红红的手印,相信内裤里面的也一样。

爷爷看了眼,有点不好意思,“哎哟…”

“现在知道哎哟有啥用?”妈妈睡裙放了下来,走过去洗手。我也赶紧后退几步回到床上去。

“彪彪!”紧接着就传来了妈妈的叫声。“哎!”我应答到。“起来了侬,昏头了,寒假里睡到快九点了!快起来!”装作睡眼惺忪,打个假哈欠,伸个假懒腰,我也起床了。只是前面的那些画面,让我不自觉呼吸心跳都还很快。 那时候的上海,夏天就像个蒸笼,空气黏得像糖浆,弄堂里感觉都是蒸汽,
不知道哪家的阿姨又在请不听话的孩子吃竹笋拷肉。香味飘来,隔壁阿婆今天烧
葱烤大排,就是油烟味大了点,直冲鼻子里。正想着,晚上家里会吃什么,一阵
高跟鞋的哒哒哒声由远及近。

  我妈妈叫李佩珠,35岁刚出头,一米六十多,不算高,在南方也不算矮,
很纤细,保养得算很不错,可贵的是胸部挺翘,在白色衬衫里挺起,我猜有B罩
杯。敞开的领口,锁骨精致得像玉雕,她的眉毛弯弯,笑起来温柔得让人心动,
头发烫成卷,披到肩膀,带着职场女性的干练,虽然身材不算肉感,但是屁股也
翘,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今天穿了铅笔裤,和黑色漆皮鞋。她在一家食品公司做
会计,每天都会踩着高跟鞋,穿着修身的套裙,近年来偏爱黑丝袜和肉色丝袜,
说这样更显气质。恩,我妈的腿是不错,很不错,修长笔直,大腿紧实浑圆,小
腿又纤细,曲线很完美,虽然她时常抱怨屁股宽了点,若是H型身材,穿直桶裤
更好看更显腿长,虽然我很能欣赏妈妈的身材,走路时丝袜摩擦的沙沙声总让我
忍不住偷瞄。

  暑假的日子无聊得像嚼过的口香糖。我窝在里屋,趴在电视前打《魂斗罗》,
屏幕闪得眼睛疼。妈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呢总带点水果或小吃,总会让我心里很
暖。她时常会揉揉我的头,笑着说:「彪彪,作业做了没?别老打游戏,眼睛要
打坏了。」

  「彪彪,晚上我们吃红烧排骨!」

  她换下高跟鞋,黑丝裹着的脚轻踩地板,发出细微的声响。我点点头,嘴上
应付,心里却偷瞄她弯腰放鞋时露出的一截白生生的脚踝,伏下身的时候,胸口
偶尔露出的春光,白得晃眼,乳房被白色的胸罩紧紧挤压,似要弹出一样。忽然,
我想起那晚的窗户,也是这双腿,笔直向上,打开着。

  外面蝉鸣吵得人心烦,我扔下手柄,环顾房间,家里是真不大,沙发,电视,
电视前的一片空间,一个大衣柜,然后就是那张爸妈的床,其实里间既是客厅又
是他们的卧室,床头柜上放着妈的香水瓶,还有一些化妆品,床单叠得整齐。正
等着吃晚饭,我也不知道想干嘛,也许是无聊,也许是一晃而过的那晚的画面烧
得我心痒。不知不觉站在床边,我脑子里闪过母亲的身体,和啪啪啪声。我咽了
口唾沫,听着厨房里还有炒菜声,心跳得像擂鼓,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床头柜。

  抽屉里好几卷透明包装,里面是丝袜,基本就是黑色,肉色,也有深红的,
都没见过妈妈穿红色的丝袜,咦,紫色的,更少见。那堆丝袜旁边,似乎是内裤,
也大都是白色和黑色,也有灰色,绿色,红色,有的带有蕾丝,都叠整整齐齐。
再拉开一点,躺着一盒避孕套,打开了的,包装皱巴巴,像用过不少。再看到里
面还有一个纸盒包装,这是什么?

  我仔细拿了出来,竟然,是一根按摩棒!黑色的,很长很粗,结构倒很简单,
像是橡胶材质,也不像现在的可以震动的那种。我脑子轰地一声,妈妈会用……
这东西?还是爸拿它来玩她?很难想象爸半夜拿着这东西,在妈妈身上试探翻腾,
而妈妈喘着气。我的脸烧起来,手抖得拿不住,瞬间觉得像电流窜过全身。

  「彪彪,吃饭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塞回东西,关上抽屉,回到电视
前,假装继续打游戏。妈妈推门进来,还提着一袋杨梅,笑着喊:「彪彪,菜马
上就都好了,你看,妈还买了杨梅。」她已经换上了居家服,妈妈是仔细的人,
不会穿着工作套装去厨房做饭。我低头「嗯」了一声,心虚得不敢抬头,怕她发
现我翻了东西。她也没察觉,径直走进衣柜去前拿了点衣服出来。

  晚饭是妈做的红烧排骨和青椒炒蛋,香得我多吃了半碗。饭桌上,爸妈聊着
单位的事,妈抱怨各种帐务烦人,还有公司里的话痨张大姐,比帐还要烦一百倍,
爸笑她:「侬就是太认真,帮伊么糊糊调好类(随便对付),阿拉佩珠,做到老
会计没人敢欺负侬。」妈妈白了他一眼,夹了块肉给我「撒宁要睬伊(谁要理她),
来,彪彪,多吃点,长高了考好大学。」她笑得温柔,像春天的风,可我低头扒
饭,满脑子是那根按摩棒。

  吃完饭,电话响了,是爷爷戴建国。爷爷是农村人,嗓门洪亮,还带着几分
老上海人的爽朗:「彪彪,过几天来爷爷家玩吧!跟以前一样,住一两礼拜,侬
爸妈也能过过二人世界,爷爷带你钓鱼。」爸妈对视一眼,妈笑着说:「阿爸,
侬别把他宠坏了。」爸接过电话:「爸,去可以的,但侬看着点,别让他老打游
戏,个么过两天把他送过去。」妈妈点点头,想了下,补充道:「那要么过几天
正好我们也一起去乡下吧。」

  夜深了,弄堂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的敲击木板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卖柴片
馄饨。我躺在床上,十点多,还是睡不着,只能硬闭起眼睛,数羊吧。

  可还没数到一百,耳边响起里间的动静——低低的喘息,和床板的「吱吱」
声,像前一晚的回放。我的心又纠了起来,又想去看了。悄悄爬起来,赤脚踩着
地板,摸到窗户边。窗帘没拉严,里面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照亮了一切。

  爸爸压在上面,妈妈赤裸着,仰躺在床上,双腿缠绕着爸的腰,像藤蔓缠住
树干。妈妈的乳房不大也不小,但是躺着就自然往两边摊开,兴奋的时候她乳头
似乎立起,红色的,红得刺眼。腰线顺到小腹部,再往下,一大撮阴毛,很浓密,
有一根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进去的时候,把阴唇往两边分开,一点一点侵入,
阴唇是暗红,整个阴部都有点湿,闪着光。爸爸的腰一下又一下,往下砸,啪,
啪,啪,是身体接触的声音。爸爸的鸡巴虽然长度一般,但好在还算粗壮,每次
进入的时候,都撑得母亲的身体颤抖。

  「啊,啊,啊,啊,啊,适意,哈适意。」

  啪啪啪,爸爸往下砸的频率快了一点。

  床板晃得像要散架。随着爸爸整根拔出,龟头上白色的淫液竟有点惹眼,然
后又慢慢推进去,很顺,很滑,妈妈的呻吟断断续续,像哭又像笑。

  「嗯,嗯,嗯,继续,戳到里面去了,老公。」

  「嗯,嗯,好喜欢,继续戳我。」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淌下来,到胸口。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烫卷的发尾黏在
脸上,增添了一分迷离。

  嘴唇微张,「嗯嗯……老适意额……深一点,我喜欢。」爸爸的表情甚至有
点扭曲,低吼:「就这么操你,哪能都操不够!」妈妈睁开眼,看着爸,声音沙
哑:「对的,操我,操我,老公,喜欢被你弄。」

  「说,被我操。」「被你操,老公。」

  「操我舒服伐?我下面水多伐?」爸爸没回答,呱唧呱唧,鸡巴进出了好几
次,才说:「多的,每次都很多,册那,外面滑,里面紧,我以为这么多年,怎
么还是这么舒服。」

  「那就一直操我,操不够,好伐,啊,啊,啊老公。」

  「骚老婆,就操你一个,你就让我操,好伐?」

  「是的呀,就给你操,不然还有谁,神经病!」妈妈说着,双腿更缠紧爸爸
的腰。爸爸插到最深的地方,像磨盘一样顺时针磨,妈妈很受用,眼睛闭起来,
腿又张开,好直的腿,白皙,脚趾甲涂了红色的指甲油,打开腿是想爸爸弄更深。

  「啊,好会弄,舒服死了,哈舒服,唉唉啊,等会儿,顶到了,老公,顶进
去了,要死,啊啊啊啊。」妈妈语无伦次起来。

  「以前不是……那个老头子么,册那。」爸爸嘿嘿笑了几声

  「撒老头子,就大了一轮,侬哪能老是问,陈年醋吃不够的啊,就喜欢这种,
啊,嗯嗯,啊,老公……」

  老头子?前男友么?

  妈妈似乎倒也没有因为爸爸说起以前的事情恼火,我猜应该是经常提起,也
习惯了。

  「是的呀,他以前也这么弄我,也像现在侬也这么操我,满意了伐?啊,轻
一点,啊啊啊啊。」

  「哪能弄额?」爸爸有点质问的口气,但是下半身还是继续在耸动。

  「就和你一样,在上面,这样弄,啊,

  对的,嗯嗯,嗯,啊,轻点,弄阶级敌人啊你,哎哟,轻点,啊啊啊,适意。」

  啪啪啪啪啪啪,节奏明显加快了。

  「啊,啊,啊,你太急了,慢点,我有点吃不消。」

  「就要你吃不消,让你被他操。」

  「啊,啊,轻点,你每次都要我讲,喏,听得满意了?」

  「哈哈哈,就喜欢你这样,现在问你不生气了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老夫老妻了都,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你,不过也真的是,嗯嗯,每次你都有
点激动,而且有时候更凶,哎哟,轻点呀,啊啊啊啊,他以前就是这么操你老婆
的,不过那时候我还是他女朋友,自然给他操,啊啊啊啊,轻点要死,啊啊啊啊
啊啊。」

  可能爸爸听到让他觉得刺激的话,速度频率都加快了。

  「现在我人是你的了,都是你的,给你,再骚也都给你弄,啊,啊,啊,太
进去了,受不了,老公,啊啊啊啊啊,骚逼都给你!好吧,喜欢这样?啊啊啊。」

  说着,妈妈和爸爸亲在了一起,疯狂地亲,两条舌头搅了起来,口水声传到
我耳朵里。

  爸爸听了激动,双手压着妈妈的双腿到身体两侧,妈妈的趾骨自然抬起,露
出白皙的腿根,阴唇暗红的轮廓更明显,湿嗒嗒的。爸爸下半身用力,一下一下
打桩一样,粗壮的鸡巴拔出时带着白色淫水,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像小猫
喝水。

  爸爸喘着问:「骚逼,色艺伐?我的结棍还是他的结棍?」

  妈妈喘得厉害,声音软得像水:「老公,侬的结棍,都是侬的,在我里面,
啊,深,太深了,老公,要坏掉了!」

  「那就坏掉,操烂侬,让侬这么骚!」爸爸一边说,一边继续操,把妈妈手
脚都固定住,下身的节奏快得像要炸开,啪啪啪啪啪的声音,炸得我耳朵疼,心
里痒。

  妈妈微微睁开眼睛,抬头努力看着下面结合的地方,眼神有点祈求,又躺回
去看着爸爸:「来啊,那就被侬操烂,老公,想怎么操都可以,好么?啊,啊,
啊,太舒服了,老公我要不行了,骚死了,里面都是你的,啊,啊,太多了,啊
啊,嗯,嗯。」

  借着光,看他们结合的部位,一片狼藉,水光闪闪,毛发黏在阴唇上,一根
粗壮的鸡巴一下下闯进去,再出来,再闯进去,蛮不讲理。

  妈妈看看爸的脸,闭上眼睛,继续享受。

  爸爸低吼:「操烂也是我的,不管那个老头多厉害你都是我的!啊,老婆,
来了,来了,要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妈妈嗯了一声,喘着:「哦哦,好……都是你的,侬不吃醋我就都告诉你。」

  爸爸说:「我就吃醋,吃醋了还继续戳侬!」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都是水。

  妈妈的声音更软:「好,啊,太深了这下,嗯,又来了,嗯嗯,怎么都,这
么深,嗯嗯,随便你,操死我了,都告诉你,我以前怎么被老头子戳的好伐,老
公!」爸爸回应:「好的,都告诉我,我喜欢在你里面,喜欢你弄喜欢你被老头
子弄,我再弄你,适意,被老头子戳,戳烂,现在都是我的,我就操死侬!」只
见爸爸加速狂操了二三十下,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又抖了好几下。倒在妈
妈身侧。

  而妈妈瘫在床上,喘着气,双腿还缠着爸,像舍不得放开。

  过了一分多钟,两人依偎在一起,妈妈的脸上泛着红晕,略带羞涩:「你这
人,每次都问以前的事,怪不好意思的。」爸爸笑了,搂紧她:「刺激伐?阿拉
佩珠,以前你不肯讲,后来么就越讲越起劲了,讲讲这些我喜欢。」妈妈哼了一
声:「我早看出来了,侬就喜欢问老九的事,听他怎么弄我的,还觉得蛮有意思
的,他又不老的再说了。」

  爸爸哈哈一笑:「现在你人是我的,咋么问都可以。」

  妈妈也笑了,声音软得像棉花:「那以后,还要继续多配合侬点罗?」说完
还得意得笑了几下,爸眼里又起了火,捏了捏她的脸:「你可以试试看。」

  夜色温柔,弄堂静得像画。房间里的场景却像火,烧得我心跳不止。我趴在
窗边,呼吸急促,脑子似乎一片空白,又似乎全是爸爸叠在妈妈身上的画面。他
们这么亲密,我是开心的。可这画面,太粗鲁,太刺激了。

  妈妈和以前的男朋友,虽然了解不多,只知道年纪大了不少,以前做生意的,
后来也是几经起伏,和妈妈分开之后做起了面包生意,不好不坏。倒是其实后来
和妈妈以前的同学结婚了,后来有一阵子这个女同学和妈妈走得近,夫妻两个来
过家里几次,爸爸也都见过,不算陌生人。

  不知道爸爸是不是经常到妈妈以前也这样扒开双腿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求欢,
可能,也是这么的骚?可是这念头太罪恶了,我猛地摇头,想甩掉这画面。七月
的上海好热,我的脑子里,却更热了。

  我悄悄溜回外间,钻进被子,心还在狂跳。可是夏天,才刚刚开始

赞(30) 吱—吱—吱—”走在回爷爷房子的路上,耳边都是蝉叫,远的近的,城里的热闹劲在这里似乎也褪去了一些。农村像一幅褪色的油画,往远看,黄色的,绿色的,棕色的,一块一块的,每一个色块里又各有深浅。虫鸣,鸟叫,偶尔顽童们的互相叫嚷更是交织成一片。

转眼,我已经在爷爷的老瓦房里住了一周了,房子是两层的,青瓦盖顶,裸露的水泥,给人感觉朴素但是可靠,和爷爷一样。院子里几只鸡咯咯叫,屋后有片小菜地,应该是爷爷自己种着玩的。爷爷六十出头,身体一直很不错,走路都带着风,我经常感觉需要小跑才能跟上爷爷的步伐。他老人家嗓门大得隔壁都能听见,农村人一般都这样,不大点声,地里另一头的邻居都听不到在说点啥。他爱拉我干活,却也只让我干点轻松的,收拾稻谷、喂鸡,虽然俺我也经常弄得满身泥巴,他却乐呵呵:“彪彪,城里的小朋友儿要多动,你妈妈说了,让你游戏机带来但是不能一直打游戏,多动动!”我嘴上应着,心里老大不乐意,前几天刚来的新鲜劲有点过了,虽然仿佛一个新的世界,但是,新鲜的空气,清甜的蔬菜,这种被之后称之为“农家乐”的生活,以及所有的优点很快就被及其重复甚至有点无聊的生活给遮盖住。玩得来的小朋友不太多,而那几只羊都被我踹过好几回了,现在的我只想玩游戏机。

很快事情做完,爷爷在早就看到我的没耐心干活,便手里活暂时放下,说带我去池塘里玩一会儿。夏天是玩水的季节,虽然爷爷不让我自己去,可能也是爸爸妈妈嘱咐过不让我自己下水玩,快四点了,头上的太阳还是毒得像火,晒得我皮肤刺痛。爷爷搭着两条毛巾,哼着老调,带我到不远的那个池塘。池水还蛮绿的,池塘中间还有几株荷花,随着风,荷叶晃荡着,伴随着“呱呱”蛙叫此起彼伏。

很快他脱得只剩条裤衩,扑通走进水里,用力摆动大腿往前走了几步,溅起老高的水花。我慢吞吞下水,眼睛却忍不住瞄,爷爷还站在浅水区,弯着腰把水打到身上,哗哗地响。瞥见他胯下,那根东西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一根圆柱体,又大又粗,就这么挂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他用力搓了身体几下,像是习以为常。爷爷抬头,撞上我的眼神,我赶紧移开,他低头看了下,咧嘴笑:“彪彪,男人嘛,以后侬也会这么大,会更厉害!”他声音爽朗,像在打趣,又带着点得意。我却脸烧得更厉害,慌忙潜进水里,扑腾了几下。

傍晚,爸妈从上海开车过来,打算住几晚然后和我一起回去。老爸穿着短袖衬衫,一条西装长裤,妈妈则还是白色套装,下面踩着高跟鞋,走在泥路上小心翼翼,看来是爸爸接了她直接从公司里过来。“阿爸,侬好呀!
小册老乖伐?么闯祸伐?”“没,很乖的阿拉彪彪!”

不一会儿,爷爷在院子里摆桌,红烧鱼、炒青菜、腌笃鲜,香得我直咽口水。饭桌上,爷爷和爸爸聊着村里的事,老张儿子又进城了,李家大妈和媳妇闹矛盾了,二狗子还是整天无所事事,妈妈笑着插话:“爸,这鱼真鲜,城里吃不到。”爷爷乐呵呵:“佩珠啊,你们喜欢就多来,阿拉乡下空气好!””怕给你麻烦呀”“哪里麻烦,你们来,我开心的类!”

一边吃一边聊,时间过得很快,吃完饭,看着天色也还没暗,我们跟着爷爷去田头散步。夕阳只剩一半露在外面,稻田里蛙叫一片,风吹过,稻浪翻滚,像海。妈妈已经换上了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踩在泥路上,咯吱响,爸爸偶尔搂着她的肩,低声说笑。爷爷走在前头,指着远处的各个房子讲哪家住的是谁,有啥好玩的事情。走过那片池塘的时候,我脑子里又闪过爷爷在池塘的画面,和那根茄子,刚想和爸爸的比较,赶紧摇摇头。再偷瞄妈妈的背影,肩膀到腰轻柔的曲线,再往下,圆润的屁股,如同括号一般丰满得惹眼,一步一步往前,屁股的肉也随之扭来扭去。再往下,被牛仔裤包裹紧紧的两条修长的腿,白色的运动鞋,这是那个上次夜里在爸爸身下嗯嗯啊啊呻吟的妈妈么?

很快回到老房,洗澡是个麻烦,整个房子有两个厕所,但只有一楼那个有淋浴,其实只是用一块木板搭了个布帘当浴室,爷爷一个人住,倒也无所谓。我很快洗完,上去二楼,换爷爷洗,爷爷速度更快,几分钟水声就停了,过了会儿,往外喊:“国强,侬裤子我拿错了,帮我换条来!”爸爸在二楼帮我检查作业,皱眉说:“彪彪,你衣服穿好了是伐,你过来,这道题目不对啊,哦,佩珠,侬去帮拿下裤子,不知道哪条错了,我这道题先弄完。”妈妈应了一声,看了眼之前洗完堆在一起的裤子,拿了条应该不是爸爸的,下楼。我看了作业本上,不少的修改和笔记,密密麻麻占了一半。很快,妈妈急匆匆上楼,脸红得像苹果,低头不说话。爸爸听到声音看了眼,问:“咋了,脸这么红?”妈妈“嗯”了一声,没再搭话,径直走进房间。

夜深了,不同于城市里的夜,安静但有人声和自行车声,农村的夜静得吓人,只有虫叫和远处的狗吠。我睡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爸妈住二楼中间房间,爷爷在最外面的房间,靠近楼梯口的洗手间便于晚上起夜,只是爷爷房间和爸妈房间中间有两扇窗,本啦是用来通风的,常年开着,但是每次我们爷爷家,都会用窗帘拉起来,这次也不例外。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想到好几天没看爸妈那个了,不知道他们在爷爷这里也会不会……于是爬起来,赤脚踩着木板,轻手轻脚溜到爸妈房间门口。

在夜色里,我仿佛可以听到扑通扑通自己的心跳,门没关严,留条缝,想是不想空调开着屋里不通风,月光漏了进去,照得一切模模糊糊,是爸妈在说话,声音倒听得真切。往前小半步,凑到门缝偷偷看。

床上有两个人影,妈妈跪趴在爸爸身前,手握着爸爸的鸡巴,已经硬了,确实也挺粗壮,但就是长度一般,尤其,尤其和下午爷爷的那一根比较起来。我立马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呼了口气,再往里看。妈妈的乳房其实不算大,但是这个姿势就特别诱人,乳房的形状如同钟乳石一样垂下,乳头立着,外面一圈乳晕,红得刺眼,微微晃动。妈妈低声说:“今晚大姨妈还没走干净,明天八侬弄(给你操)。”她努了努嘴,再指了指爸的下面,媚眼一瞥。

爸爸哼笑道:“那用手,嘴巴也行,佩珠,侬最会了。”妈妈白了他一眼,手继续慢慢撸着,动作挺熟练的,从根部到前面,然后大拇指在龟头上方磨一圈,爸爸倒吸一口气,四根手指拿捏着龟头往上提,然后慢慢往下套,沿着茎身到底,再到垂下的蛋蛋,也一起摸一摸,捏一捏。爸爸已经靠在床头,眯着眼问:“哈适意….嘶,真适意啊,每次都…哎,对了,刚才哪能回事?脸红成那样。”

妈妈手停了一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往下,低声说:“么啥事,就是拿裤子给爸的时候,帘子拉开了,他以为是侬……我看到…阿爸的那个了。”爸爸愣了一下,哈哈笑:“哈哈,那是不是很大?老头的家伙咋样?”妈妈脸更红,啐了一口:“侬还笑!哪有人问这个的,真的是”她手用力撸了几下,爸疼得吸气:“轻点,侬个是报复啊!”

爸爸的手伸向妈的胸,捏着她的乳房,捏了几下,感受了下手感,乳房在他手里就和面团一样,然后松开,拨弄几下乳头,妈妈的身体一颤,低哼了一声,“轻一点,啊,嗯嗯,轻一点好伐”。爸爸调笑:“作啥,自己老婆的摸摸不可以的啊。”

妈妈默认,继续撸着爸爸的鸡巴,已经很硬了,龟头似乎发红,每次妈妈撸到龟头的地方,爸爸都倒吸一口气,似乎在憋着什么。

“侬一港,我想起来了,爸确实老大额,老早点….哎,适意适意,老婆,你手好软”

“侬来劲了是伐?还老早点…老早点作啥?”

“嘿嘿嘿,不是跟你说过以前看到我爸了该弄我妈么(我爸爸在操我妈妈),老大额,而且蛮节棍额(很厉害)”

“老色巨(老色鬼)!”妈妈笑了捶了爸爸大腿一下。然后继续撸着,撇一眼爸爸享受的表情。

“反正就是蛮大额,哎你是不是看到的嘛….?”

“哎哟,神经病,没看到!”

“骗人!前面还说看到”爸爸说着,用力把鸡巴往妈妈手里顶了几下,做出几下抽插的动作。像是给妈妈省点力气。

“大的,好了伐?”

“长伐?”

“长的”

“嘶,你轻点,个么粗伐?”

“侬可以关特伐(可以闭嘴么)?闲话嘎西多(废话那么多)…”

妈妈继续撸着,不紧不慢,爸爸手偶尔摸摸她的背,偶尔玩几下奶子,倒也自在。

“不过侬伐要港(实话实说),真的蛮大的,阿拉阿爸额么事(爸爸的那个东西)”

“……我就港伐(我就说吧)?!”

“神经病!”

“痛痛,弄死我啊你要?哎,是不是爸爸的….比我要大?嘿嘿”

妈妈楞了一下,抬头看了眼爸爸调笑的神情。嘴角一弯,“是啊,比你的大,大一点,好像哦,比你的长,粗么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比你的粗,但是前面的很大的,好像是很大的”妈妈倒是很配合。可能也是知道爸爸就是这种时候喜欢乱讲些有的没的。

“嗯,嗯,真的啊,你看那么仔细?”

“对啊,看仔细一点,好回来回答你的问题”妈妈忍不住笑了。

“啊,瞎港了罗(瞎说)?”

妈妈犹豫了一下,“也是真看到了,大是蛮大的,老公,你不生气哦?”妈妈说着,倒仿佛安抚一下,摸了摸蛋蛋和龟头。

“不生气,有啥生气的,这有啥,又不是港(又不是讲)….”

“又不是港…谁?”

“没啥,没啥”爸爸倒不好意思起来。

妈妈手停了下来,看着爸爸:“是不是又想说…又不是老九啦?”说罢,看了看爸爸。

“嘿嘿,我没说”

“你心里想了”

……

一阵短暂的沉默。

“那,你说,老九的家伙,是不是跟爸爸的差不多大?”

妈妈哼了一声:“就知道你要问,去你的!”说罢,停下手,装作生气,坐到了床垫上。爸爸做势要去安慰。

她顿了一下,像在回忆,低声说:“好像……差不多吧,爸爸的么,蛮粗的,也老长的,硬不硬不知道,老九的么…”没说完,看了看爸爸,见爸爸满脸都是好奇,继续道“跟你说过的呀,大,粗,节棍,可以了伐?”爸爸眼睛一亮,呼吸粗了几分:“册那(特么),我就知道,爸爸的是真的大的,我以前看到过好几次的了,你说老九的大,原来和爸爸的差不多啊。那是真的…”说着话,倒是在品评某种事情一样。

妈妈脸羞涩的神情一闪,也没接话,伏下身,低头含住了爸爸的鸡巴,嘴唇一下裹得紧紧的,发出湿漉漉的“呜呜”的声音。爸爸低吼:“适意(舒服),侬这小s…真会弄!”妈妈抬头,吐出鸡巴,媚眼看着爸:“想说小啥?小骚逼是伐?”

我呼吸一紧,小骚逼这种话从妈妈嘴巴里说出来,真的很难想象,可是又觉得好刺激。

妈妈也没等爸爸的回答,继续吃了起来,这次是慢慢从龟头一点点亲到根部,然后再慢慢亲回去,嘴唇像会蠕动的蚯蚓一点点爬行。

“嘻嘻,就喜欢你这么骚,扎劲(过瘾)!”

“轻点,别被彪彪和爸听到。”随即继续低头吮吸,传来“滋滋滋”的声。

“彪彪睡得死,没事。爸爸么,是过来人,听到就听到。”

妈妈哼了一声:“侬不害臊啊?”

爸爸捏了捏她的奶子,弹了下妈妈的乳头:“听到又咋样,又看不到。”

妈妈嗯了一声,快速瞟了一眼他们房间和爷爷房间中间的那两扇窗户,窗帘还是拉着,然后斜了爸爸一眼:“那有你这样的,孝顺得来?!”

爸爸听出妈妈口气里的揶揄,“个么是的呀,爸年纪大了,啥没看到过,伊(他)老早…帮我妈白相了结棍类(玩得厉害着呢)”

“侬哪能今朝(今天)还没出来?”

“快了快了,侬继续…嘶嘶”

妈妈也没不耐烦,继续撸着,还摸摸蛋蛋和爸爸胸口的皮肤,在爸爸的胸口打圈。然后,妈妈看了眼闭着眼的爸爸:“那…如果被爸看到呢?”

爸爸眼睛一下睁开,呼吸被打乱了一下,“看到就看到,让他看,看到也吃不到!”妈妈扭了扭屁股,不知道是姿势不舒服还是怎么,大腿根部用力挤了一下,撩了撩头发,声音软得像水:“侬太坏了。”

爸爸眯着眼:“哪里坏?”

“侬都要让我给侬爸看到。”

爸爸语气越来越轻佻:“看看不少块肉,侬这么好看,我妈走得早,他也不容易,就当让他饱饱眼福。”

妈妈轻打了爸爸一下,“你来真的啊,坏死了,那以后真的给爸看到,侬别生气哦?”

爸爸哼了一声:“不生气,不生气,侬是我的,看看有啥。”

妈妈噗哧一下笑了起来,手本能去捂嘴,想到这只手刚才一直在摸爸爸的鸡巴,立马放下“还不知道你,就嘴巴讲讲,过过嘴瘾”

“干嘛,说说看有啥,哎….?”

“嗯?”

“侬以前帮老九…?”

“帮老九哪能?打过飞机是吧?”妈妈有点不服输的感觉,调戏起爸爸来。

“嗯…”爸爸似乎憋了口气,嗯了一声。

“打过的呀,也是这样,帮他打,撸他的那个,就想听我说这个,知道你的”妈妈说完看着爸爸的脸,有点调皮但又怕他生气。

“然后呢?”爸爸收起了之前开玩笑的感觉,声音也低了几分。

妈妈看了眼爸爸的鸡巴,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变化,似乎更小心把弄起来。然后看着爸爸说“就是帮他摸,摸很硬,很大,在手里反复摸,很好摸,有点青筋,我喜欢摸那些青筋…”

“嗯…”爸爸似乎是鼻孔在出气,低沉了一声算是回应。

妈妈继续道“以前有几次我也是来那个,不方便,他想要,就,就帮他摸,前后这样摸,一下一下”爸爸听闻低头看了看正在被妈妈抚摸的坚硬挺拔的鸡巴,似乎在想象着什么。

“怎么还更硬了一点,不要脸”妈妈说着亲了亲爸爸。

“喜欢么?”

“喜欢,喜欢摸,很好摸,很热很粗,在手里很好玩”

“就一直摸?”

“嗯啊,一直摸,摸着摸着…”

“然后他出来了?”

“然后…”

“嗯?”爸爸眼睛睁开看着妈妈

“不许生气”

“你说”

“他,就弄我的嘴巴里面去”

爸爸僵在那里一秒,然后突然去拉起妈妈的身体,然后一下就吻着妈妈的嘴巴,妈妈马上热烈回应,两个人发出“咕唧咕唧”口水交换的声音,充满激情,两条舌头互相纠缠,交战,似乎要拼命伸到对方嘴里,妈妈手里也没停,继续摸着那根鸡巴,前后撸着,只是速度加快了,看上去也握得更用力,爸爸也去摸妈妈的胸,还想伸下去,但是顿了下,重新回到胸部揉搓。

嘴唇分开,隐隐还有一丝口水连着“他怎么弄你的啊?”

“就是,就是操我的嘴巴,用他的东西弄,很用力一下下…插我的嘴巴”

“很粗的是伐?”

“很粗的,老公,嘴巴有点塞不下,还不让我逃”

爸爸喘气越来越粗,像一头牛。“你,你们很骚的”

“是的,老公,蛮厉害的那个时候,就感觉很那个”

妈妈显然来了感觉,屁股扭了扭,腿更用力并拢,爸爸的手更用力,揉着她的乳房,乳头在指间颤动。妈妈慢了下来,喘着气:“太重了,侬轻点!”爸爸不理,脸色也更红了一点,然后抓着妈妈的头,又亲在了一起。几乎喘不过气,然后分开,但是嘴唇似乎还是连着,就那么近的距离。

“老公…不生气吧”妈妈声音有点腻

“嗯,么啥(没什么),我喜欢”

“我知道你喜欢,故意说给你听的”手更快了,知道爸爸可能快要到了。

“嗯,受不了,想到你以前被他弄”

“受不了是伐老公,想到你老婆以前被他…玩是吧,受不了?好硬老公”

妈妈的手飞速前后撸爸爸的鸡巴。

“受不了,但是还是喜欢老婆,以后还想听怎么操你的”

妈妈亲了爸爸一下,“喜欢就告诉你,怎么操我的,好伐,在我里面,一直弄我”

爸爸脸抽了下,“嗯,不行了,快要来了,你继续说”

妈妈继续“他就那么弄我,要让我帮他弄出来,就这样,然后他就很用力,然后飙很多出来”

“他射哪里?”

“射在手上….”妈妈顿了一下

“嗯…嗯?”爸爸似乎有所期待

“啊,老公,手上,还有,还有就是弄在我嘴巴里,用力弄我的嘴巴,一直弄,然后不让我动,然后就…”

妈妈明显很激动,屁股扭得幅度更大,手撸的速度也更快。

“啊,老婆,我也要,要弄你,嘴巴,嗯,来,哦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刚想往后退,可能也是想弄在妈妈嘴巴里?

“啊,不行了,不行了,先等等,老婆,我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下身拼命耸动,然后一下下爆发出来。妈妈赶紧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毛巾,及时捂住,让爸爸的家伙在毛巾里尽情释放。

爸爸抖了好几下,终于停止。

“太刺激了,老婆,前面还想一样射你嘴巴里,来不及了”

“坏蛋,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我看你也有感觉,一直在扭动,那个时候就好想戳你”

“都怪你呀,说那些,我都也想要了”

“好爽今天,好有感觉”

“你也很骚的喏,听这些就这么激动,下次我多讲一点,激动死你”

爸爸捏了妈妈的屁股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

“坏人,我去弄掉去”妈妈下床,可能要去厕所清理一下。

我站在门外,心跳得要炸开,汗水滑下脖子。赶紧倒走了两步,然后退回房间,钻进毯子,心还在狂跳。过了会儿,是妈妈回房间的脚步声。这些对话实在太爆炸了,妈妈以前是怎么样的,在那个人身下也是这么呻吟的么?我知道这么想很不堪,可是根本没办法停止,也是张开腿?那个人在上面?很大的么?妈妈还用嘴巴……

窗外,虫叫声不绝,一直叫到了我的心里。 第二天迷迷糊糊起来,吃完早饭人还是有点没清醒过来。农村生活还是老样
子,过了新鲜期之后,看太阳觉得毒得像要把人烤干,看稻田觉得那一片黄绿得
刺眼,空气也从青草香变成泥土牛粪和烧柴火的混合味。除了窥到的春光,其他
的似乎都越来越不能吸引我。

  爷爷拉我去菜地锄草,没多久汗水淌得像下雨,他却干劲十足,哼着没听过
的调子,锄头挥得虎虎生风。爸爸帮了会儿,便坐在院子里看报纸,那种严肃劲
儿早就被冲淡了。妈妈忙里忙外,忙着收拾家里东西,扫地,然后准备午饭。今
天她穿着条浅色的连衣裙,半截袖,胳膊露了出来,额头微微渗着细汗,温柔得
像幅画。我偷瞄她,裙摆随着动作飘扬,腿还是那么修长,在水泥地上踩着,有
一种反差美。心底又冒出昨晚的画面——她红着脸,嘴唇紧紧裹着爸的鸡巴,或
者抚摸着,还说着以前的那些事。到底哪个才是我的妈妈?

  吃过午饭,妈妈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洗床单,用那种老式的搓衣板咯吱响,水
花溅得她裙子湿了一片。堆了一大盆衣服,爸的衬衫,我的T恤,还有爷爷的旧
裤子。她手脚麻利,嘴里也哼着小曲,仿佛不管是家务还是工作在她眼里都能完
成得很好。爷爷走过来,连忙几步走近,皱眉说:「佩珠,我的衣服我自己洗呀,
侬歇歇。」妈笑着摇头:「阿爸,难得来一趟,我帮侬洗,啥大不了的。」她语
气亲切,倒像是在哄小孩,爷爷还坚持了几下,见拗不过,悻悻然走回屋里。我
坐在门槛上,假装看书,眼睛却没离开过妈妈。她弯腰搓衣服,裙子贴着腰,为
了方便,把裙子捞到大腿上夹起起来,一截大腿,小腿都露了出来,用湿漉漉的
手擦了擦额头,脸上闪着水光。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眉眼温柔地笑了,弯
弯的眼睛,挺翘的鼻子,一排洁白的牙齿,有点黏在脸颊的发丝,更增添了一种
妩媚。

  晚饭时,爷爷炒了盘辣椒炒肉,妈妈炖了锅冬瓜排骨汤,农村的柴火做的饭
总是格外香。妈妈此时已经换了件白色的裙子,肩头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两片
瓷片一样的锁骨中间一个玉制吊坠。她端着汤碗上桌,弯腰时,裙领敞开,露出
胸口白花花一片,黑色胸罩的蕾丝边若隐若现。我眼睛一热,赶紧低头,脸烧得
像火。爷爷坐在对面,眼神一闪,明显也看到了,喉咙动了一下,忙转头盯着桌
上的菜,装作没事人。爸在厨房洗碗,喊着让爷爷多吃点,没看见这幕。妈妈也
丝毫没察觉,笑着给爷爷夹了块排骨:「爸,侬尝尝这汤,炖了好久。」爷爷闷
声应了句「嗯,蛮好」,埋头扒着饭,粗大的指关节更用力,攥着筷子紧了点。

  夜幕降临,白天的热气也跑回家,隔壁家的狗也不叫了,外面只有虫叫和风
吹稻田的沙沙声。我躺在房间里,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昨晚的画面烧得我脑子
一整天都乱糟糟的。妈妈的走光,爷爷也看到了吧?

  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爸妈说过的一句话,我爬起来,踩着凉凉的水泥地,想
溜到爸妈的房间再偷看一下,刚摸到门框,听到隔壁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妈妈的
声音柔柔的,穿插着爸爸的笑声,以及床板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心跳快了点,正
要走出去从外面的窗户看看,走廊的另一头传来吱呀一声——房间门开了。我吓
得认真得退了半步,屏住呼吸,眯眼看去,是爷爷,穿着宽松的背心和裤子,慢
悠悠朝厕所走。房间里应该也是听到了声音,爸妈的说话也停了,突然房间里死
寂一片。一会儿,爷爷回来,爸爸的声音随之从里面响起:「爸,咋了?」爷爷
瓮声瓮气:「么啥,上个厕所,侬们继续聊。」爸爸笑了:「那阿拉声轻点。」
爷爷赶忙说:「没事,我耳朵不好,只是年纪大了,觉浅。」他三步并作两步,
门吱呀关上。

  我松了口气,悄悄再溜到爸妈门口,农村的窗户总也是不紧,个人隐私在这
里都不算什么,月光照得床上的影子模模糊糊。我凑近,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
着。

  爸妈在床上,爸爸在上面,妈妈仰躺着,双腿还是分开自然抬起,乳房微微
摊在两旁,被爸爸的身体压着,乳头在夜色里显得黑红黑红的。爸爸压着她,正
在慢条斯理地进出,双手偶尔摸摸妈妈的两条腿,爸爸一前一后进出,只能看到
两个露在外面的蛋蛋在动,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妈妈低声说:「轻点,侬别太大声,爸爸还没睡着类,会听到的。」

  「哎呀,听到就听到,怕啥?」

  妈妈白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嗯,嗯,侬真要请爸来看啊,啊,嘶,
适意啊。」

  爸爸低笑,用力怼了几下:「看就看,干嘛,不让看啊?」

  妈妈气笑了

  「侬那么大方,我也无所谓,嗯,嗯啊,老公,进来了都。」

  爸爸的动作加快了点,鸡巴进出时带出湿漉漉的水声,啪啪啪有节奏的声音。
妈妈似乎咬着唇,头侧在一边,低哼着,像是忍着叫声。

  咕唧咕唧咕唧,鸡巴插入的水声。

  吱呀吱呀吱呀,床板声。

  嗯嗯啊,啊,啊嗯嗯,妈妈的叫声。

  过了会儿,妈妈突然说:「下午洗衣服,你爸的裤子乱七八糟的。」爸爸没
懂,停了下来,喘着问:「啥,啥意思?」妈低声解释:「老人家……弄在裤子
上了,难怪一开始不让我洗。」

  「啊?尿裤子啊?」

  「哎呀,笨,啥呀,是……那个,弄在裤子上了」妈妈特意加了重音。

  我脑子轰地一声,爷爷是不是看到妈的胸,回去摸自己了!我一下心跳得要
炸开,脸也热气来了,是妈妈的乳沟吧爷爷也看到了。

  爸爸愣了一下,哈哈笑:「老头子还蛮有劲的!不知道白天看到啥么事了?」

  妈妈拍了下爸爸的手臂,「侬是戆大啊?!」

  爸爸被莫名其妙骂了一句,「哪能了?」

  「切,是……是昨天晚上呀,笨。」

  「哦。」

  「哦。」

  我和爸爸不约而同哦了出来,原来不是吃饭时候,也对,那时候衣服裤子已
经换下来了。

  「老公,昨天是不是我们太,太那个啥了啊?」

  「太啥?」

  「太响了,而且……太黄色了我们说的东西。」

  「哈哈,这有啥,骚一点有啥,他又不是不懂,让他看看媳妇的另一面呀。」

  妈妈啐了一口:「去侬的!」但语气里完全没生气,甚至隐隐有点得意。

  「来,换换。」

  爸爸拉起妈妈换了姿势,自己走下了床,然后拉着妈妈的腰,于是妈妈转了
身体,趴在床沿,屁股翘起,爸爸站在地上,从后面进入。一瞬间,那鲜红的阴
道面向了我,阴部毛发很多,很浓,一直连绵到菊花,阴唇暗红,已经充血了,
而且仔细看里面还湿湿的。爸爸低着头看了看妈妈的阴道,倒吸了一口气,用鸡
巴瞄准了一下,然后「嗯」的一声,鸡巴慢慢地插了进去,一下到底了。

  「吼……」妈妈被突然进入的异物侵入,忍不住叫了出来。

  爸爸继续开始抽插,一下一下,双手把着妈妈的屁股,腰部发力,前后进攻,
每一下都带着力,但是动作还是很克制,似乎想打持久战。

  他们交合的地方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妈妈的屁股也因为每一次撞击而变形
着,再恢复。

  妈妈嘴巴里低声喘着:「慢点,好人,侬轻点……」

  爸爸低吼:「怕啥?怕又被听到啊?」

  妈妈哼了一声:「不要脸的啊你,真的是,哎哟,不要都出来然后进去,太
用力了,啊,啊,啊,轻点,啊啊。」

  呱唧呱唧,水声更大了点。

  「要死,侬则坏蛋,真要八伊他听到啊?嗯嗯,嗯嗯啊,有点进去了,啊,
啊。」

  爸爸笑得更得意:「听听呀,嗯,不好么?」

  「不好!」

  爸爸听完更用力操了好几下,啪啪啪的声音一下响了不少。

  「嗯啊啊啊啊,我,啊啊啊啊,侬,嗯额,额额。」妈妈有点受不了。

  爸爸没停,继续啪啪啪着操,「哪能,好不好。」

  「好,啊啊啊啊,好的,好的,老公,要死,受不了啊啊啊啊啊。」

  啪啪声停了下来,爸爸摸了摸妈妈的屁股,像是安慰,「适意伐?」

  「适意额,老适意额,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叫了太响了我前面。」

  「没啥,喜欢你这么叫出来,爽。」说着,爸爸继续慢悠悠插了进去,再拔
出来,看看鸡巴上的水渍,然后再慢慢挤进阴道里去。

  妈妈仿佛被这样的钻营弄得麻痒难耐,身体也不自觉摇晃了起来,嘴里更是
恩恩啊啊不停。

  「你说呀,看看又不少块肉,而且么……」爸爸有意停了下来。

  「而且啥?」妈妈见爸爸停下,不解地问。

  「而且么,你不是也看了他的东西?」可能爸爸也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直接说:
「爸爸的鸡巴。」

  妈妈喘着气,说:「你还说呢,有病,哎你轻一点,不要这样弄,很痒的,
要么插进来,要么就,不要在外面弄来弄去,人家痒死了啊,嗯嗯嗯。」妈妈难
受得哼哼。

  「弄什么啊?阴唇啊?像这样啊?」爸爸说着用手拿着鸡巴,慢慢在阴唇上
磨来磨去。妈妈被弄得肉臀晃来晃去,似乎不想让爸爸碰到。

  「要死,很难受的,嗯嗯,不要弄了你,坏人,就知道弄我,昨天要我说帮
别人打飞机的事情,今天要被你自己爸爸听到,有你这样的人伐?」

  「嘻嘻嘻,都是好玩呀,老婆,阿拉自己弄,哪能港都可以。」

  妈妈没搭话,显然是默认了,爸爸这样的调笑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已经。

  「说爸爸,总有点不好意思。」

  「个么说你的老九呢?好意思了?」

  爸爸没说完,一下就插了进去。

  「神经,啊,怎么又突然进来了啦,还要戳啊。」

  爸爸没说话,整根进去,再出来,感受着阴道里的温度和湿度。

  「说呀,说你老九就好意思了罗。」

  「也不好意思,啊,啊,啊,轻点,太重了,干嘛,嗯嗯嗯嗯啊,嘶。」

  「说呀你。」爸爸丝毫不想放过妈妈。

  「对的,啊,啊啊啊啊,就说,气死你,嘶嘶,嗯嗯嗯。」

  咕唧咕唧咕唧,水声好明显,怕是现在阴道里都是淫液润滑异常了吧,爸爸
每次插入也很顺畅。

  爸爸操弄的幅度更大了点,每次都是拔出来,然后只留龟头的一部分连接着
两人的身体,然后重新一下到底进入那温暖的肉洞深处。

  「好骚啊,看我不操你。」爸爸甚至有点恶狠狠得说。

  「嗯,嗯啊,老公,你操死我,嗯嗯。」

  「看你这么骚,还不让人听?让别人听听好不好。」

  「嗯嗯,不,好,好,嗯嗯嗯额,嘶嘶。」妈妈已经有点混乱了。

  「而且你自己先看到爸爸的,骚货,啊啊啊。」爸爸又用力操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啊,都进去,好深,嗯嗯嗯。」

  「大不大?」

  「谁的大不大?」

  「爸爸的。」

  「大的,是蛮大的。」

  「下次还要看伐?」

  「不看了。」

  「嗯?」爸爸用力在最深处的时候像钻机一样打着圈。

  「嘶,太进去了,不要这样,很难受的,啊啊啊啊。」

  「看不看。」

  「看的,啊,太适意了,看的,气死你。」

  「骚逼,就知道你这么骚。」

  「还不是骚给你看的。」

  「怎么看。」

  「盯着看,好了伐?大大方方得看!」

  爸爸兴奋得呼吸更粗,鸡巴也一下下插得更深:「骚逼,就要操烂侬!让爸
看看,侬这骚样!」

  啪啪啪啪啪啪,声音不绝于耳。

  妈妈的声音高了一点:「太深了,啊啊啊啊啊,侬再这样,要,操烂了啊啊
啊啊啊!」

  「操烂了算了,让我老头子去看看!」

  妈妈气笑,扭着屁股:「侬可真孝顺,这么要我去给他看,看我的下面啊?
老公。」

  被妈妈的话刺激到,爸爸突然拔了出来,整个人蹲下,脸一下埋进妈的阴部,
舌头疯狂舔舐着,妈妈的阴唇湿得像涂了油,毛发也都黏在一起。

  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妈妈捂着嘴,但是下身却翘着屁股,更用力往后顶去
凑着爸爸的嘴巴,低哼着,声音压不住了:「啊,侬轻点……太适意了,要死了
我。」

  爸爸舔得更用力,水声咕唧咕唧,像猫在喝水。

  一会儿用舌头在阴唇外面打转,顺便把外面的淫水都全部舔了咽了下去,似
是美食一般。然后伸出了舌头,用舌头的前面那一截去捅阴道,一下一下,不能
很深,但是那种麻痒的刺感,让妈妈「俄呢呢,嘶,嘶,啊,老公,嗯,啊」不
停在呻吟,而且越来越不克制声音的大小。

  爸爸再用手指玩了会儿阴唇,用食指慢慢插了进去,仿佛流沙一般陷进去,
妈妈的整个阴道都收缩了,包括菊花也一起。「啊,老公,不要用手,难受,啊
啊啊。」

  爸爸看着一张一合的阴道,又一次被激起了食欲,再次凑了上去舔,用牙齿
去轻轻咬阴蒂那边。

  妈妈手抓紧床单,表情也扭在了一起,屁股更是想晃动,但是又怕晃动了就
失去了被舔的快感,忍住不动。

  「啊啊啊啊,老公,你,还是插进来吧,我受不了了呀,很难受的,一直舔
里面。」

  爸爸可能也想射了,嗯了一声,马上站起身,又从后面进入,这次鸡巴插得
更狠,一下下快得要命。妈妈忍不住了:「侬慢点,太重了,要弄死我了!啊啊
啊啊。」

  爸爸低吼:「侬个骚逼,还要给我爸看,操烂侬的逼,操烂!」

  「好啊,让他看,看看我怎么这么骚!好伐?」

  爸爸的节奏越来越快,显然是不想忍耐了,妈妈整个人趴在床上,奶子也压
扁了都,只有屁股努力翘起来,迎合着后面的抽插,每次鸡巴拔出来,阴唇都张
开了一个口,两片阴唇都是水和淫液。

  爸爸最后疯狂插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然后人抽筋一样,抖了好几下,又全
部射在妈妈的阴道里,射完后,妈妈整个人就趴在在床上,背部起伏,喘得像跑
了十里路。

  过了会儿。

  「适意伐?」

  「老适意额,老公。」

  「下次还要伐?」

  「还要的,老公。」妈妈的声音都有点腻。

  「你不怕被阿爸听到了啊?」爸爸笑道。

  「哎呦,对的喏,刚才弄太响了对伐?」

  「哈哈,你才知道啊。」爸爸笑了下,拍了拍妈妈的屁股,因为趴着的关系,
一阵臀波晃开。

  「那也是他自己的儿子那么骚,和我没关系。」妈妈调皮了起来。

  「你是无辜的罗。」

  「对啊,不然呢。」

  「无辜的话,那就被听到也没啥。」

  妈妈无语,感觉中了计一般。

  「哎哟,不要捏我耳朵,你这女人怎么这样,戳完就翻脸不认人。」

  「哪能,还给你脸了啊。」

  「饶命饶命,女大王饶命。」

  我拍了拍胸口,又是这么紧张的一场战斗,也许是姨妈刚走,所以妈妈也欲
望很强烈的关系吧。但是妈妈在床上真的很不一样,有点让我没想到,但是又觉
得这样的妈妈很迷人,很有女人味。

  爸爸妈妈还搂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窗户上倒映出月亮的影子,突然闪了一下。
我眨了眨眼,啥也没有。

  回去睡觉去,趁着回忆还没散去,尝试进入梦乡,这两天又窥见很多爸妈之
间的秘密,觉得好罪恶,但是更多的则是兴奋。

  嗯,我还是喜欢乡下的生活的。 眼看着爸爸胡乱清理完毕,便搂着妈妈的肩膀就要睡去,妈妈挣扎了几下,吊带裙滑下一边,露出了胸口一大片,两团乳肉颤了颤,爸爸刚想伸另一只手去摸一下,妈妈一下打开还停在空中的手,“前面没摸够啊,现在不给你摸了”,爸爸苦笑了下,“那下次,下次”,妈妈“切”了一声,但还是让爸爸搂着躺下了,床头灯啪嗒关上,房间陷入了黑暗。

我悄悄退回自己的房间,心跳还有点乱,脑子里也还是妈妈方才各种淫荡的样子,还有什么“不让他看”“让他看”,夹杂着啪啪的撞击声。爸爸的呼噜声已经响起来,开车开了大半天,又和妈妈大战一场,秒睡也情有可原。我也躺到床上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吱呀的开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接着是缓慢沉重的脚步声,往二楼厕所走去。是爷爷,对哦,刚才爷爷在他房间偷看呢,这会儿估计也是去厕所排解一下。

二楼厕所就一个马桶和洗手台,是特意为爷爷半夜上厕所装的,巧合的是这个厕所的门也关不上,只能虚掩和楼下差不多,爸妈每次上厕所都特别注意,好在晚上大家也都在房间里。我刚闭上眼睛想睡,一个声音顿时让我警觉起来,隔壁房间床板咯吱一响,我浑身汗毛瞬间竖起,随后是拖鞋啪嗒啪嗒轻柔的碎步,伴着爸爸的呼噜声,然后隔壁门吱呀地开了,拖鞋声一步步往外走。

是妈妈。看来这个晚上没办法好好睡了,我蹑手蹑脚凑到门边,探出头,厕所门虚关着,漏出了条窄窄的缝,爷爷站在里头,侧对着门口,抖了几下穿上裤子,然后是哗哗的水声冲着马桶,在夜里那么刺耳。妈妈靠在走廊的墙上,背对着我,已经换上了白色的吊带睡衣,松松垮垮的,站在他们房间和爷爷房间的中间。爷爷在里面整理了下衣服,洗手,擦干,推门走了出来。

这时候,妈妈轻咳了一声,低声喊了句,“阿爸,用好了伐?”爷爷刚出门,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又提了下裤子,“哎哟,佩珠,侬哪能了该各的(你怎么站在这里)?”

妈妈声音压低,“起来上厕所呀,碰巧了碰到(碰巧在这里碰到)。”爷爷耳朵根子红了,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哦…好,我好了,侬去用吧。”他眼神躲闪着,侧身经过妈妈身旁,刚准备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前面…是不是又在偷看?”妈妈用了个“又”字,不过爷爷也确实是“惯犯”了。
“额….我…嗯…”
“就知道是你,看得开心伐?”妈妈的语气里听不出特别生气,只是冷冷的。
“没,没”
“这还看的不开心?!”妈妈声音响了一点,但马上又压了下去,“什么都…都让你…看光了”
“我…嗯….”爷爷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声应着。
“算了…你,你先进去吧”妈妈说完直接走进厕所,小心地把门关上。
然后是“滋”的声音,是妈妈在小便了。爷爷明显半个身体还站在房间门口,没有完全走进去,听着妈妈小便声音变小,停止,又是抽马桶的水声,他才赶忙跨一步走进了房间。

等妈妈走出厕所,到爷爷房间门口,犹豫了下,她走了进去。我赶忙溜出房门,哪怕再困也实在不想错过爷爷房间里将要发生的事情。

走了几步,离着门还有两米多远,便听到里面的对话了。

“好了,阿爸,也…也不怪你…一方面么我们…”妈妈声音更低了,有点听不见,我又走近了几步,离着房门半米处,其实可以看到妈妈的白色睡衣的裙摆的一角,她应该就站在门口。

“…我们前面…可能弄太响了”妈妈顿了下,“还有么,前几天…我给你弄了几次…”

“嗯…其实也是…听到你们在隔壁的声音,就忍不住看了看”

“你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你背对着国强,就坐在他腿上用力蹭他的时候”爷爷说的时候还有情绪代入的。

“哦,那还蛮早的,那…之后就都在看?”

“对,对的,后来么你一直蹭,然后么…进去了,后面就都看到的”爷爷承认道。

“老色巨(老色鬼)…”妈妈嗔道,声音轻似自言自语,但又刚好被爷爷听到的程度。

“你们…挺好的,挺会白相(玩)的”爷爷语气中不无羡慕。

“也怪你罗,他回来之前,就弄了那么多出来,都弄我身上,差点被国强发现…”妈妈说着撩了下头发。

“那是…太爽了呀前面楼下的时候,我啊是射了很多的是吧,在你身上?”爷爷似乎说话间还在回味。

“很多的,就…,我就不该把衣服拉下来让你看”妈妈晃动了下身体,睡裙飘起,“脖子,这里,还有这里,弄的都是,我以为擦掉了,结果还是差点被发现”妈妈估计是转着身体用手指了指胸口脖子的几个被射到的地方。

“嘿嘿,我也发现太多了是有点,看着你的奶…嗯胸么,就一记头喷出来了(一下射出来了),不过他后来也没说啥,是吧?”

“哎哟,你耳朵倒蛮好的”妈妈揶揄道,“还不是我,本来想刺激刺激他,没想到也不嫌弃,就真的一口亲上来”

“那就好,他觉得好就好,你们玩的开心就好”

“好啥,谁知道他精虫上脑,就像狗一样舔,那个…也不知道他把你的吃下去多少…”妈妈既觉得好笑又隐隐觉得这样说出来有点不妥。

“你没吃下去就好,咳咳”爷爷也觉得这样说有点猥琐了,“你们能这样…我也觉得,没那么不好意思了”

“阿爸,你们两个也真的是,一个么想着我被你看到,侬么,一直想看…还出来了好几次,也不知道想着啥,真的是儿子像爹,一个种里出来的!”

“嘿…嘿嘿”爷爷也不知道怎么回,只能傻笑。

“那你自己弄了伐?”妈妈低声问。

“弄了”

“弄出来了?”

“还没,想出来的时候,你们…结束了”对啊,爷爷基本看完了全程的战况了。

“哟,现在倒逞能自己时间长了…”妈妈倒不介意爷爷言下之意是爸爸刚才的时间不够持久,“帮你弄的时候,也没见你时间长”说着嘴角似乎还勾起一缕笑意,但是很快就压制住上扬的嘴角。

“各么…撒宁受得了侬各能打飞机的,手弄噶紧,就像,就像戳在那里一样的”爷爷为自己反击。

“切,紧不好么,看侬的…”虽然看不到妈妈的表情,不过能感觉到她现在完全没因为爷爷前面的偷看而生气。“看侬的还蛮大的,就帮你握紧一点罗”妈妈接着说道。

可是为什么妈妈你的声音里都听不出嫌弃呢?

“紧是蛮好的,紧的时候么…更硬一点”这么聊了几句,爷爷现在胆子也大起来了。

“你现在还…硬?”妈妈下巴扬起了一下,方向直指爷爷的下体。

“没没没,我…我没有…”爷爷慌忙狡辩,可能还摆了摆手。

“没有什么没有!从前面我进来你就是硬着的了,以为黑不隆咚的我没看到啊?”妈妈的口气里有三分气恼五分得意夹着两分骄傲。

我离门更近了点,探头迅速看了下,爷爷斜对着门坐在床上,双脚踩在地上,双手在肚子这里捏着衣角,还有点扭捏。

“好嘞,遮什么遮,前面进来就看到你一直在遮了,用手压着不难受的啊?扑哧”,妈妈说着一声轻笑,“蛮好,人老心不老”说着竟然走了进去。

“哟,这个角度…滋滋”妈妈这种嘲讽的语气我在门外也觉得有点吓人了,可是她是在说啥?

“倒是看得…蛮清楚的嘛,这个床,床上的东西,人,衣服,是吧?想怎么看怎么看类,扎劲伐?”妈妈还在输出,我这个时候借着地上椅子的遮挡,已经能看到床那一侧的全貌,妈妈站在床旁边,对着那扇窗户,正透过窗户看着他们自己的房间,借着月光,感觉妈妈现在不是什么好脸色。

而爷爷则像做坏事被戳穿的小孩一样一动不动坐在那里,低头看着地,也看看在他身前的妈妈的两条腿,妈妈则继续站在窗户边,估计也是刚才爷爷站的位置,看向他们自己的房间,前天她在床上的自慰,刚才和爸爸的一场激战,看来真的都被爷爷尽收眼底。

“看的时候开心伐?现在哪能一句话不说的啦?”妈妈看着他们房间床上躺着的爸爸,头也不回地说道。

“嘶….”这是衣服摩擦的声音,妈妈往旁边挪了两步,轻轻靠在床头柜上,两条白嫩的美腿笔笔直伸出来,脚尖挺直,红色的指甲油涂得特别整齐,她有点得意地看着自己的美腿,上半身还是白色吊带睡衣,丝绸的质地,月光下反而更显光泽感,胸口微露出的乳沟不深却分外诱人,光嫩的肩膀露在外面,细细的肩带轻轻搭在锁骨两侧,裙摆到大腿中间,妈妈还是并拢了双腿,可能怕是走光吧。

“还在看!”妈妈声音提高了点,然后头转向窗户,确认了爸爸还在呼呼大睡,又转过来,“好看伐我的腿,从前面我站在门那里的时候就在看了”

“额…”

“那你是…听到厕所里的声音还是…看到我的腿在这里才变这么硬的?”妈妈此刻的声音里只听得出诱人和魅惑,我的天,这还是我的妈妈么?

爷爷还是沉默以对。

“伐港是伐(不说是吧)?”

地上还是妈妈的两只拖鞋,但是她的右腿抬起了,然后脚直接放在了爷爷的裆部,用力往下压了几下,这脚的力量可不比手,难掌握多了,也难怪爷爷一下吃痛叫出来,“哎哟”。

“切伐消了啊,叫嘎响(吃不消了啊,叫这么响)。”

爷爷这个时候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人坐直着,薄薄的短裤支棱着,明显他的那根东西一直挺着,而妈妈的白嫩玉足就在这根老东西上面踩着,不过看得出妈妈也努力控制着,并不是完全用力踩下去。

妈妈的右脚,脚趾像一根根嫩白的葱段,涂着艳红的指甲油,在月光下闪着勾魂的光泽。脚掌弧度柔美,脚跟圆润饱满,皮肤光滑得像是刚剥壳的荔枝,泛着丝绸般的光。她慢慢伸脚踩下去,脚趾先是轻触爷爷裤子中间那鼓鼓囊囊的凸起,像在试探似的点了两下,节奏慢得像在故意逗弄。爷爷的鸡吧隔着裤子被她压得微微变形,仿佛臣服于这只嫩足之下。他双手猛地攥紧床单,指关节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嘶”,眼神却死死锁在妈妈的脚上,额头渗出细汗,脸上痛苦和兴奋交织,像在忍耐,又像舍不得她挪开。妈妈脚一抬,爷爷那根家伙弹回原形,他松开床单喘了口气,可她那只脚又慢悠悠压下去,爷爷的手再次抓紧,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眼神还是离不开那只脚,像魂都被勾走了。妈妈嘴角微微上扬,满脸得意。

“适意伐…阿爸?”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点挑衅和坏笑。

“嘶…嗯……”爷爷倒吸了一口气。

“骚老头,我用力踏嘎西多记,还摒了嗨伐响(我用力踩那么多下,你还忍住不出声)…”妈妈戏虐地看着爷爷,居高临下。这个时候我已经敢一直往里面看,我知道只露出眼睛和前面凳子的遮挡,妈妈看不见我,更何况,现在妈妈和爷爷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的吧。

“还这么硬,怎么下不去的啊?啊?”妈妈看着自己的脚在爷爷的内裤上碾踩着,用五根脚趾隔着内裤感受着那份粗硬和灼热。

“我倒要看看到底多硬…”妈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然后脚移到爷爷腰间裤头这里,然后一下就如同泥鳅一样半只脚掌伸了进去,用力往外一扯,没扯动,妈妈低“哎”了一声,不服气,继续往下扯,这次只扯动了一小部分,爷爷的裤子往下拉了就五公分左右,一丛黑簇簇的粗硬屌毛露了出来,戳在了妈妈的脚底板,“哎哟,痒,咯咯”妈妈娇笑了下。

眼看着一只脚不太方便,妈妈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先踩在床沿,自己的臀部坐在了床头柜上,这个时候妈妈快速转头透过窗户看了下他们自己的房间,爸爸还一动不动在那里酣睡着,她转回头,看着爷爷的裆部,用另一条腿从裤管这里伸进去,“嘎热额”,这是碰到了爷爷的大腿根了还是已经碰到鸡吧了?

原先的那只脚还是在裤头这里,于是一只带着裤头往下,另一只脚勾着一起发力,果然好多了,一下把裤子往下拉了一小半,那根东西已经初露锋芒,只是龟头还是被卡在裤头处。

妈妈这个时候已经微喘了几下,两只手往后撑了下,身体往前倾,更便于发力。

两只脚配合又一下,而这次,爷爷“懂事”了很多,知道去配合妈妈,不再是呆坐着,而是双手撑起自己下半身,刷一下,妈妈很顺利把爷爷的裤子一整条直接拉到了大腿处,蹭的一下,爷爷的粗黑的大鸡吧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几下,妈妈用手捂住鼻子,似乎是在嫌弃这股味道直冲她而来。

她右脚再次抬起,轻贴地上爷爷的鸡吧,那一刻她的脚似乎抖了一下,这应该是这双美足和那根粗硬的大鸡巴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柔软的脚掌直接摩挲在鸡巴上,缓缓滑过龟头,感受着那灼热和茎身上凸起的青筋。脚趾灵巧地勾了勾,像在试探着硬度,然后满意地往下压,反复几次,每一下都让这根鸡吧微微颤动。爷爷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低哼,手又抓紧床单,指甲几乎抠进布里,眼睛盯着她的脚掌,嘴微张,汗珠从额头滚落,又不敢大声。接着,妈妈左脚也加入进来,两只脚掌并排贴着那根家伙,足内侧裹得紧紧的,上下前后碾动,拉到最深处时,包皮完全褪到龟头根部,爷爷嘴一咧,疼得刺激又爽得过瘾。

这么摆弄了几下,妈妈换了个花样,脚跟压住鸡吧根部,整只脚顺着踩上去。那根家伙几乎和她的脚一样长,脚趾轻点龟头,每点一下,它就往下沉三四厘米,然后立刻回弹,节奏时快时慢,玩得熟门熟路。爷爷身子绷得像根弦,喘息声更重,床板被他揉得吱吱响。妈妈却坏笑着看他这副难受难忍的模样,轻声挑衅:“不说话就继续摒牢,看侬能忍多久。”

再换花样,这回她十根脚趾在两侧灵活地夹住鸡吧,上下套弄,像手撸得一样精准,脚趾缝里夹着那根粗硬的老树根,滑腻的触感让爷爷喘得更乱,喉咙里蹿出野兽般的低吼。妈妈见爷爷呼吸愈加急促,反而故意放慢节奏,脚趾松开,挪到脚心,两只足心合拢夹紧那根家伙。温热的足心紧贴着完全勃起的怒吼黑龙,上下套弄,节奏逐渐加快。爷爷的鸡吧在她脚心间跳动着,奔腾着,大半个茎身一下下蹿出来,他眼神迷离,嘴里嘶嘶喘气,手死死攥着床单,好几次想伸手去触碰妈妈的嫩足。

妈妈瞥他一眼,声音带刺:“不许碰我的脚,只能我来。”爷爷立刻缩回手,乖乖坐直,任由她的脚在那根鸡吧上肆意玩弄。

而因为妈妈的动作,其实睡裙的下摆已经到了大腿处,两条浑圆大腿间的缝隙就都露了出来,既然不能用手摸,那就看个过瘾,爷爷看着妈妈的美足在自己的鸡吧上揉搓着,同时顺着脚,到精致的脚踝,修长的小腿,浑圆的大腿,裙摆,双腿上下翻腾时候不经意露出的春光,妈妈已经无意去刻意遮挡春光,爷爷已经能看到一抹诱人的粉色,却也足够让爷爷流连忘返,偶尔视线还往上迅速扫一眼妈妈的胸口,但是害怕和妈妈视线交汇,只是扫一眼便了。

妈妈就这么足交了好几分钟,速度慢了下来,估计也是累了,带着喘气声“适意伐?”

“嗯…”

“好看伐?”

“嗯…?”

“我问我的腿好看伐?一直在偷看…”

“哎嗯…”

妈妈的脚停止了运动,可能是累了,半场休息下。 妈妈的脚停了下来,调整了下呼吸,转头透过窗户看了眼隔壁床上沉睡着的
爸爸,背对着窗户,不知道梦里他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他想梦到的事情,妈妈又低
头看看自己的脚,上面零星有点爷爷鸡吧上渗出液体的液体,而爷爷的那根鸡吧
就这么兀自挺立着,被妈妈的脚玩弄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软下去。

  「怎么还不软的啦,这么硬要给谁看的啦?」妈妈小声嘟囔着。

  爷爷扫了眼妈妈,见她的双腿还是踩在床沿上,琢磨着一时半会也不会来伺
候自己的鸡吧,可是这么硬着也不是回事,而妈妈此刻又调笑似地看着那根鸡吧,
爷爷一不做二不休,用手摸到粗硬的大黑棍,自己打起飞机来,食指拇指环着,
从茎身根部套到龟头,然后又一下撸到根部,像是慢动作,脸微微侧着,眼睛看
着妈妈的一双白嫩的腿,偶尔瞟一眼浑圆的大腿,夹紧的腿根处,虽然妈妈现在
双腿并拢,睡裙盖着,也暂时看不到什么。

  从我这里看过去,爷爷粗糙的手掌裹住鸡吧,缓缓撸动着,这个熟悉的动作
他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而这样就在妈妈旁边撸,应该是第一次。他不紧不慢,
节奏沉稳,从根部滑到龟头时稍稍用力捏了一下,指腹蹭过渗液的顶端,带出黏
腻的拉丝,便是最好的润滑液。他喘气逐渐加重,手指紧扣住那根粗硬的家伙,
每一根青筋都凸显起来,而每撸一下都像在宣泄着,眼神却离不开妈妈的美腿,
脑子里估计又在想怎么在这双腿上发泄着。

  爷爷享受着此刻的自我释放。

  「切,不要脸……」妈妈哧了一声,身体也没动,腿斜了斜,任由他继续看
着。

  「自己撸适意是伐?挺会的嘛,还知道到最上面再弄一下」妈妈语气轻佻,
倒也津津有味地看着爷爷自己打飞机。

  「看什么啦?一边看我一边撸,我是来让你看的伐?我是来……我是来……
骂你的,侬晓得伐?」说到最后几个字,妈妈的声音反而高了一度,像是特意告
诉爷爷进来的目的,可是我听起来更像是她在说服自己,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进来
的理由罢了。

  爷爷老油条了,对妈妈的嘲讽丝毫不在意,继续撸动着他的宝贝,手上的动
作越来越快,他这根粗长的鸡吧在手里显得那么张狂,每一次撸到底的时候,龟
头充血,黑油油的,直冲着妈妈的身体在怒吼着,妈妈的一双腿就搁在一旁,任
由他看着,幻想着,不知道爷爷是不是又想到刚才这双腿帮他足交的场景,脑子
里意淫那双腿再来帮他玩弄鸡吧,爷爷的喘气声也越来越大,「嘶,嘶,嘶……」
伴随着鸡巴撸动的皮肤摩擦的声音。

  妈妈的呼吸也明显有点急促了几分,「好,好了呀,不要看了」她双腿又夹
紧,可能是夹到裙摆亦或是单纯夹得太用力,大腿内侧有点生疼,脸上的难受一
闪而过,双腿又只好松开,意识到爷爷可能又会盯着看自己腿间的秘密,又只好
用手气恼地整理了下裙摆。

  「侬……侬就个能弄好嘞,看弄撒辰光弄好(看你什么时候弄好)」妈妈装
作生气,可是演技实在不行,伴随着她的呼吸,能想到此刻看着眼前的大家伙,
和爷爷的粗喘,她自己也很难受,胸口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胸部显得更挺。说
话间,双手搓了搓大腿,移到大腿根部,摆弄了下裙摆,往大腿根部用力按了按,
又抚摸了几下大腿,这些动作看似是帮自己挡住春光,可是在爷爷眼里,估计更
多是诱惑。

  爷爷这么看着妈妈的身体撸动着,脸上神情难耐,应该是想快点弄出来吧,
毕竟妈妈进屋也十几分钟了,而这种单独近距离的机会想必也不会很多,他嘴里
偶尔「嗯啊」几声,手继续套弄着,妈妈的腿已经又放松了,微微张开,不知道
爷爷的角度是不是能看到一些,但是妈妈仿佛也无所谓了,任凭裙子松松地搭在
腿上。

  「还没好啊?」妈妈催促道,说话时嘴巴抿了一下。

  爷爷没答话,从前面坐下到现在爷爷都没说过完整的话,明显是压抑着自己,
虽然手一直也没停,只是现在从刚才的飞速撸动,变成一下下缓慢有节奏但更用
力地撸动,每一次撸到根部更像是大铁锤敲击到底部,配合着他的呼吸声。

  其实爷爷这么撸动鸡吧的视觉冲击力确实大,尤其妈妈坐那么近的距离,
「哪能还没么好啦?嘎大则么事(这么大的东西),撸得舒服死了是吧?快点…
…快点嘛……」这个语气,妈妈,你到底是在抱怨还是在挑逗啊……

  没过十几秒,妈妈把额头前的头发撩了下,「搓气(讨厌),弄到现在也没
弄出来,还一直在……看看看,偷偷看好看伐啦?我现在坐在你面前,怎么反而
弄不出来了?」

  爷爷的喉咙似乎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只听着妈妈说,手上的活不停,「呜
呜」了几声,眼睛则是越来越大胆,看着妈妈的大腿到腰部,再看看浅露出来的
乳沟,隔着睡衣也似乎可以看到两颗突起的乳头形状,爷爷就这样上下慢慢打量
着,欣赏着,幻想着。

  「嘎西多辰光还不出来(这么久还不出来),他醒了哪能办?」妈妈语气里
有着三分着急,快速又看了眼爸爸侧睡的背影,和刚才完全一样,应该一时半会
都不会醒了。她又用手不自觉扣几下大腿根部的某个位置,但是又怕被爷爷发现
这个动作又马上就移开了手,放回身体两侧。

  爷爷听到妈妈的话,手停了下来,有点不知所措,也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站
了起来,爷爷看着妈妈,不知道她要干嘛,妈妈又迅速确认了下爸爸还在睡觉,
嘴里低低说了句「算了,我也是怕他醒过来……」然后走到爷爷身前,转过身,
裙摆晃到爷爷的脸上,这么近的距离应该能闻到妈妈的体香,爷爷还在愣神中,
妈妈把裙子一撩然后就这么一下坐了下来,坐在了爷爷的两腿中间,把鸡吧给坐
压了下去。

  爷爷「嗯……」的一声,身体不敢动,整个人都紧张得绷直了。

  「嘘」妈妈比出了个噤声的手势,「轻点,不要动,不许动……」妈妈的屁
股还是压在爷爷的腿上,「还有……不许碰我!」

  爷爷本来就不敢动,妈妈这么一说更是立刻变成机器人,双手马上放到身体
两侧的床上。

  妈妈又往下坐了一下,略微抬起屁股,然后又再次压了下去,可能是这么直
接坐下去的动作,爷爷的鸡吧硌得生疼,他咧开嘴,眼角的皱纹更加明显,可是
也不敢喊出来。

  我还在庆幸现在的这个角度,两个人都是侧对着我,他们彼此看不见对方的
表情,我却能清晰看到两个人的表情动作。

  妈妈换了口气,双腿更张开了些,然后用手往下一捞,把爷爷的鸡吧给扶直,
两条白皙的大腿重新夹紧,「不许动,我自己动,不许摸我」,她又重复了一次。

  爷爷在后面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看到,但是她在前面则开始自己
动了起来。

  妈妈的屁股微微抬起,肥臀裹在丝绸的睡裙里,崩紧出半圆形状,紧贴着爷
爷那根粗硬的鸡吧,大腿夹紧着,缓缓上下顶弄,每次坐下去,臀肉挤压着鸡吧,
发出轻微的衣服摩擦声,坐到爷爷腿上时候她的臀肉挤压变形,然后再往下压,
爷爷的龟头则从大腿根部缝隙中完全窜出。

  这……这不是模仿了前面妈妈和爸爸的前戏么?区别是爸爸的鸡吧只有龟头
部分露出大腿缝,而爷爷在这个姿势下则是整个龟头和茎身的一小截都完全窜了
出来,每次顶出都如同蛟龙出海,嚎叫着。因为睡裙盖在腿上的缘故,我也只能
看个大概,每次坐下,睡裙就被顶起一块,动作幅度大的时候才可以看到裙子下
的动静。

  而这样坐压了几下之后,爷爷鸡吧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逐渐沾湿了睡裙,
腿间的那一块已经有一小滩液体的痕迹。而妈妈则故意放慢动作,臀部画圈般摩
挲,扭动,下压,感受着,刺激着,似乎是想更好享受身体下这根粗壮鸡吧的灼
热和跳动,她偶尔重压一下,爷爷喉咙里便挤出了一声低哼,脸瞬时憋得通红。
妈妈这个时候也紧接着轻微的一声「嗯」,是享受,是愉悦,是投入,然后抬起
屁股,等龟头将将到大腿根部时,又重新坐下去,让整个鸡巴再次完整地贴着自
己的阴部摩擦一遍,这次巧合的是,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嗯」的一声,声音不大,
可是在这样的夜里尤为刺耳。

  捕捉到了这种神奇的同频,妈妈又抬起屁股,深深坐了下去,「嗯啊……」
这次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这个声音。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之后妈妈就继续按照这个节奏上
下动了十几下,每次两个人都舒爽地同时轻哼出来,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是公媳
在此刻享受禁忌的快感的表情几乎是一样的。

  坐压了会儿,妈妈停了下来,也许有点累了,她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爷爷
这个时候突然手臂撑住床单,下体往上面用力一顶,妈妈上半身被顶了起来,她
「哎」地一声不自觉叫了出来。

  「说了呀,你不许动呀」妈妈嗔了一句,然后自己屁股提了提,又往后一坐,
感受到了鸡吧重新夹在了她的大腿中间。「适……适意伐?」没等爷爷回答,妈
妈又抬起屁股坐压了一下。

  「适意额」爷爷终于开口说话了,低沉,掩饰不了鼻子里的粗喘,「欢喜各
能顶着侬额屁股」爷爷又说道,这下轮到妈妈说不出话来了。

  「嘎……嘎下作(下流)」妈妈轻声说了一句,「哪能现在说话了啦,前面
装哑巴」

  「太骚了这样」爷爷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个夜里发生的一切。

  「哎你……」妈妈半转头,看着地面,有点不好意思了。

  「佩珠,这样坐着你的骚屁股,一下一下夹着你的腿,肥嘟嘟的,太适意了。」

  「不许叫我骚……嗯啊。」明明很享受,但是妈妈嘴硬不喜欢「骚屁股」这
个称呼。

  「侬就是!」爷爷怎么口气硬了起来,前面的过程中都在压抑着自己,现在
逐渐到了爆发的时候,「夹着我的鸡吧,一下下坐下来,适意色特了!」

  「臭老头,嗯啊,坐死你!」妈妈说着用力往下坐了两下,然后大腿刻意夹
紧那根大黑棍。

  「嗯嗯,嘶,嗲,好啊,坐死我,我就要你的骚屁股坐下来!」

  「侬哪能瞎讲吧讲的(你怎么乱说话的)!嘶,嗯啊,嗯啊,嗯啊,夹死你,
夹死你的臭东西,还那么硬……」

  「就是硬的,佩珠啊,这么硬的顶着你适意伐?」爷爷也很清楚身前妈妈也
在享受,但还是调戏地问着妈妈。

  「……」妈妈犹豫了一下,「适意啊。」

  「哪能适意了?」爷爷也挺会的嘛。

  「就是……哎呀,就是硬硬的,热热的,顶在那里戳来戳去,不要脸你这个
……老头子。」妈妈说到后来有点小不爽,那么明显的事情爷爷还要问,又屁股
用力扭了几下,不让爷爷好受。

  「嘶,嗯,嗯,又用力了这几下,顶得我,但是我也适意,前面就适意,现
在更适意」爷爷现在低沉的声音仿佛是在爆发出内心的淫欲。「我想弄给你!佩
珠。」爷爷的声音带着颤抖,下体配合着妈妈的动作,抽插着大腿缝隙。

  「各么……侬,侬快点!」

  这个时候爷爷忽地双手牢牢抓住了妈妈的腰,「哎呀!」妈妈惊呼了一声,
「不是跟你说不要碰我么!」妈妈话是这么说,但是人稍微扭了一下,也没把爷
爷的手拍掉。

  「我……我是想快点出来……」爷爷答道,双手搭在妈妈的腰间自然也没有
放开,反而更用力钳着妈妈的细腰,本来有些宽松的睡衣这么一下弄紧了,显得
腰身特别纤细,和下半身的肥臀显出强烈的反差,爷爷继续一下下帮着妈妈上下
动着,这样妈妈反而省力了,两个人的动作也更快了几分。

  「哎,这样……嗯,嗯啊,阿爸,这样弄……嗯,嗯啊。」

  「额啊,额啊,我想就这样戳进去,戳到你里面。」爷爷这也是完全不克制
了,什么伦理道德,都抛在了脑后。

  「不可以的!不能对不起……国强,这样已经……很那个了。」妈妈的回答
支支吾吾。

  「就这样进去就好。」爷爷往上顶了一下,「我晓得的,这样就很好,佩珠,
喜欢你的骚屁股顶着我,嗯啊,嗯,你的脚弄着我的东西,这么大的东西给你,
变更大给你。」

  「骚老头子,嗯,嗯,真的什么话都要讲出来。」妈妈脸又红了几分,但是
呼吸也更喘了,「嗯嗯啊,阿爸,嗯啊,你……你出来吧,一直顶在那里了,顶
得我那里酸酸的了,嗯啊,嘶,嗯嗯……」

  「骚……骚……顶在那里,那我就这样顶着你出来好伐?」爷爷苍老的声音
此刻只透露着肉欲。

  「好,好的呀,啊嗯……又顶到了,就顶到我那里,哎,太用力,嗯啊……
适意死特了。」谁说此刻享受的只有爷爷,沉浸在这种禁忌而又刺激的情绪中的
妈妈咬着嘴唇,微闭着眼睛,每次上下坐压的时候用手摸着爷爷的鸡巴,大腿用
力夹,想让爷爷爽,也更想让自己爽。

  「嗯嗯,就这样,往……往下来,侬的手碰着我的东西,太适意了,嗯啊,
嗯啊,嗯啊,来,还要顶侬。」爷爷的动作更粗鲁了,每次都拉着妈妈的腰用力往
下的同时自己的下体往上去顶。

  「太重了……一下下。」妈妈是在求饶么?「你的这个东西这么大,真的顶
进去了……不得了,就这里,嗯啊,就这里,顶在外面,嗯嗯,对,就这里,在
外面顶,随便你怎么弄,贴太紧了,嗯啊,嘶啊……」

  「在外面弄着……你的下面。」爷爷配合着妈妈,「顶着你的骚逼。」

  「哎……」妈妈可能不喜欢爷爷说出「逼」这个字,「又一下,太重了这几
下,酸死了我觉得,阿爸,太大了,太顶了,顶给我好伐,我的……哎,嗯啊,
嗯啊。」

  「骚伐?欢喜伐?就这样,我要给你的,给你的骚屁股,骚逼,骚大腿,嗯
啊,啊……嘶啊……就这样夹着我,我顶你就可以,顶你那里。」

  「……」妈妈咬住嘴唇,已经任凭爷爷握住她的腰,然后配合得上下翻坐,
「那你……那你还不出来?不想……嗯嗯,啊,不想太久……」

  「我想侬适意,想侬先出来,前面没出来呀。」爷爷一边咬着牙继续摆弄妈
妈的腰,一边挺着下身感受妈妈的大腿和逐渐灼热的阴部。

  「嗯……下作呸(下流),什么都听得去了。」显然爷爷知道前面妈妈做爱
时候没有到高潮,妈妈拍了下爷爷的大腿,毛茸茸的,然后手就索性放在了爷爷
的大腿上,撑着自己身体的平衡。

  「顶了侬适意伐个能?则骚屁股肥嘟嘟,短裤嘎漂亮,隔着我的老家伙,真
想顶穿掉……」

  「骚老头子,还骚屁股,侬则骚么事还伐是要顶了嗨(你的骚鸡巴还不是要
顶着),嗯啊,好热你这里……」妈妈慢慢摩挲着爷爷的大腿,身体还在动着。

  「哪里热?我的卵还是你的逼?」

  「烦死了……」妈妈的手又捏了爷爷的大腿一下,但是丝毫没有打乱这个节
奏,两个人的配合默契,一上一下,妈妈的裙摆也是被有节奏地顶起落下顶起落
下。

  「适意伐?还要伐?」爷爷又顶了几下,感受着妈妈的臀部压在自己腿上的
舒爽感。

  「……」妈妈没说话。

  「还要伐?」爷爷又用力顶了几下,感受着妈妈整个肥臀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要……要额,硬邦邦的。」妈妈也终于承认了。

  「顶着你的骚屁股,夹紧了,让我弄出来,都给你。」爷爷自顾自说着,
「侬则骚屁股,骚逼,夹着骚卵泡,骚死了,都骚。」

  「嗯」妈妈嗯了一声,「来,顶穿我好了,我要的……」

  两个人的交合处啪啪啪啪的肉体拍打的声音。

  「想给你了,嘎骚的鸡吧在你那里,还要伐?」

  「要的,嗯嗯啊,我还要……阿爸。」

  爷爷又一次被挑起强烈的性欲,「就给你,来,夹好了。」

  「好啊,我想要。」

  「想出来伐?」

  「想。」

  「被骚鸡吧弄出来?」

  「想!要出来!」妈妈眼睛睁开,屁股扭了一下,一只手迅速掏到爷爷的鸡
吧,然后紧紧贴着自己的阴部,隔着她的内裤,可是有睡裙的干扰,她把睡裙撩
起来,然后四根手指握着爷爷的龟头,让爷爷一下下往上戳,然后自己用手用力
往阴部挤压。

  爷爷知道她可能快要高潮了,继续着运动,「要来了,顶着太紧了,有水了
已经。」

  「嗯,啊,啊,有水的,阿爸,下面都是你顶出来的水呀。」

  「前面就有水的,嗯,顶你!骚屁股。」

  「前面就有,烦死了,前面就有了,阿爸,我……我骚死了……」我的妈呀,
我的妈妈怎么说出这么淫荡的话来。可是还没结束。「我……啊,嗯嗯,啊,适
意,让我来,让我来!」说话的时候她的下体拼命往下坐,手用力把鸡吧去磨自
己的阴部,「来了,来了,我要来了。」

  「好,骚屁股要来了,终于可以给你了。」

  「嗯,给我,阿爸,骚鸡吧给我!出来,弄出来!」

  爷爷的动作加快,妈妈配合着扭动屁股。

  「死老头,我要来了,要死了,适意死特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啊。」妈妈疯狂扭了好几下,用力顶着爷爷的鸡吧,整个人颤抖着,乳房上下翻
飞着,享受着这高潮。

  与此同时,「摒伐牢了,骚死了,我要给你,都射给你这次,给你,给你!」
爷爷也疯狂抓着妈妈的腰用力往自己的身体压着,同时鸡吧扑哧扑哧好几下喷出
很远,Pia,Pia好几下,竟直接射在了窗户上,浓厚的精液涂在窗户上,
慢慢往下淌,一大摊流动着,竟然就刚巧遮住了爸爸睡觉的身影。

  妈妈看着窗户上的一大坨,和逐渐被精液遮盖住老公的身体,长长地叹了口
气。

  爷爷也还在那里享受,等爷爷呼吸均匀了,妈妈才站起身,拿起了旁边的纸,
先自己到内裤里擦了几下,然后拿了几张给爷爷,又拿了几张把窗户上的浓精擦
干净,这才重新看到爸爸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呼大睡。

  「阿爸……我先去了……」妈妈不好意思说了句。

  「嗯哦,去……去吧……」

  我赶忙往回撤,刚进自己房间,听到走廊上的脚步声,妈妈也回了房间。

  发现自己身上都出好多汗,跟着爷爷和妈妈,我自己今天晚上也是一场运动
战。往床上一躺,都不用数羊,立马就睡着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听到隔壁说话声和走廊的脚步声,我才慢慢睁
开眼。墙上的时钟告诉我已经快八点了,醒来顿时感受到空气里的炙热,让脑子
里更是一团糊,爸妈是不是在整理东西了,今天就要回家去啦?

  「彪彪,醒了伐?睡那么死……」妈妈的声音由远及近,在门口处妈妈站着
看了看床上的我,「哎哟,都八点多了,还赖在床上,快点起来收拾下,我们中
午吃完饭就回去了。」

  预感到妈妈下一步就会进来手动拎我起床,我立马跳起来,「现在就去刷牙!」

  妈妈笑了一下,撩了撩额前的头发,转身离开了。

  今天的早饭很简单,农村里大家不会像城里一样早上出门买早点,基本都是
有啥吃啥,剩菜剩饭一大锅煮一下,或者做好的馒头包子蒸一下,再弄点小菜就
算一顿了。爸爸和爷爷在说着有的没的,见到我下来了,爷爷抬头问:「彪彪困
醒了伐?」

  我看了看爸爸,「嗯,睡蛮好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大战」之后爸爸妈妈
睡得如何,哦,对了,还有不知道爷爷睡得怎么样,他昨晚不仅现场观摩了大部
分的「战况」,还「加班」了一场战斗。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妈妈走了过来,
端着碗白粥,「快点吃!」

  「没啥,就是想到了开心的事情,没什么呀」我嘴里嚼着菜应付道。

  「爸,你下次碰到老张叔呢,就说二狗子的事情我们想想办法,但是不能保
证,最重要的是他自己要能吃苦,进城不是去玩的。」

  「这我知道,我回头去跟他们关照好。」

  「佩珠,我们东西都收拾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等会儿弄上车,吃完午饭早点走,路上还不知道堵不堵车呢。」

  「对的对的,佩珠说的对,每次去上海高速都很堵,还是早点走,哎,就是
舍不得彪彪呀」爷爷马上接着说。

  「哈哈,彪彪在这里都野掉了,黑了好几度诺」妈妈看了看我。

  「小黑鬼了变成……」爸爸也笑了。

  「那我继续在这里,你们一个礼拜以后来接我」,我其实还是喜欢在乡下呆
着。

  「一个礼拜以后你都要开学了,收骨头了要,吃完自己去看看房间里东西都
拿好」妈妈脸一板,我立马不吱声了。

  吃完饭我在自己房间里稍微整理了下,拿好东西装进书包,路过爸妈房间,
看了眼爸妈的床,想到昨天晚上妈妈坐在爸爸身上各种蹭,然后正面坐下去又一
顿操弄,还挺有劲的,然后看了眼墙上和爷爷房间联通的那扇窗,爷爷也看到了
好多,两个人做爱,两个人看,还挺热闹。

  「来,彪彪,等会帮妈妈一起整理下几个房间,不然我们走了爷爷一个人弄
三间房间也太多了。」妈妈的声音从楼梯传来,嗒嗒的脚步声走进他们的房间。
我应了声,也跟着走进他们的房间,床上的被子有点乱,枕头上有股淡淡的汗腥
味,估计是昨晚大战留下的。我瞟了眼妈妈,她正低头叠着衣服,吊带裙领口低
下去,露出白色的胸罩,没有花边蕾丝,但有点拉丝的光泽,少了点性感,多了
几分利落和简单,乳沟依旧深得晃眼。

  看着他们房间没啥好帮忙的,我索性走进爷爷房间里,那个窗就在爷爷的床
旁边,站在地上就可以瞄见爸妈房间里的一切,窗帘是拉着的,可是随便弄个缝
隙就可以看到隔壁的一切,就像昨天晚上爷爷被妈妈发现那样,只是不知道昨天
晚上爷爷是不是太激动导致拉开太宽的缝才被妈妈发现。从窗户缝隙里看到,妈
妈站了起来,打开橱柜的抽屉,把几件替换的衣服放进去,因为夏天经常来,会
放几件替换衣服在这,这样不用每次来都要带很多衣服。这时候妈妈手里拿着昨
天换下来的那套粉色的内衣裤,犹豫了会儿,也一起放进了抽屉里。

  妈妈整理完他们房间,也来到了爷爷房间里,这里摆弄下,那里清理下,此
刻站到了窗帘旁边,很自然地从缝隙里往他们房间看一眼,愣住了,脸颊微微泛
红,不知道是不是想到昨晚爷爷站在这里偷看她被爸爸操弄,她的肥臀在爸爸身
上啪啪乱撞,两只奶子被挤扁,爸爸的鸡吧在自己身下进进出出,还有啧啧的舌
吻声,一切的一切都被看了去,听了去,更不可置信的是,之后她还自己送上门
在爷爷怀里辗转碾磨,用她的屁股让两个人都痛快了一次。她咬了咬唇,手指攥
着窗帘,汗珠子顺着脖子滑进乳沟。

  妈妈收回心神,抖了抖床单,然后把垃圾灰尘都扫进垃圾桶,低头看了下,
猛地就看到垃圾桶里那些纸巾,皱巴巴的一大团,旁边还有三四张散开的,显然
就是昨晚公媳二人亲密接触的证据了。她停在那里,眼神有点复杂,却是带着点
嫌弃带着点莫名的兴奋。

  「彪彪,你去把前两个房间的垃圾都一起扔楼下。」

  我假装应了声,蹑手蹑脚退到楼梯口,悄悄回头看。妈妈小心翼翼从垃圾桶
里捏起那团最大的纸巾,皱着眉,像是怕黏糊糊的精液沾到手,但这么久早就干
了吧,不过她用两只手指拿起来放在面前,看了会儿,眼神闪烁了几下,然后凑
到鼻子前,眼睛微微闭起,轻轻闻了下,马上皱眉拿开,像是被那股浓浓的腥味
呛到。确实不好闻哎,扔掉吧还是。可过了四五秒,她又把纸团拿近鼻子,这次
却是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这股味道估计直冲脑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
眉头竟舒展了些,嘴角还微微上翘。她慢慢把纸巾放回垃圾桶,低声骂了句,
「老色巨(老色鬼)!」

  我心跳得都快要跳出来,怕被发现,赶紧轻手轻脚退回楼梯,「妈妈,我扔
好了!」

  「那你下面等着,我把这个房间的垃圾带下来就好。」妈妈声音里几分慌乱。

  正巧此时,爸爸和爷爷一边说着一边走进院子,看着我和妈妈收拾了不少垃
圾出来,爸爸说「辛苦了哎,彪彪懂事的,帮妈妈收拾垃圾啊」,爷爷也紧跟着
说:「是的呀,谁说彪彪还小,小大人嘞!」

  妈妈走下来,手擦了擦汗,提起了两大袋垃圾,「你们看,这么多,还不包
括刚才彪彪拿下来的好几袋」

  「老婆,你们楼上三个房间都整理过了啊?」

  「对啊,衣服洗过了,换洗的留在了这里,垃圾么都收走了,三个房间的,
阿爸你的房间也好久没收拾了,都……都有味道了」,说着,妈妈的声音低了下
去,有点不好意思。

  「哦……」爷爷脸一红,马上摆手「以后我自己来呀,习惯了」

  妈妈的眼神看着垃圾袋,我却明白妈妈的意思是那些纸团再不收走就有味道
了。爷爷看了眼垃圾袋,低声应了两声。

  「那一会儿我帮你做午饭,老婆,我们吃完就出发,爸爸,你坐着休息会儿,
彪彪,你陪陪爷爷去。」

  我陪着爷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聊天,电视里放着老掉牙的武侠剧,爷爷盯
着屏幕,手指却在茶杯上敲来敲去,像是心不在焉。我偷瞟他一眼,耳朵根子还
有点红,心头暗笑,你们昨晚可也是享受得紧啊!

  没多久到了午饭时间,桌上摆着简单的青菜、土豆丝和剩鱼,筷子碰撞的叮
当声里,爸妈和爷爷聊着家常,叮嘱爷爷多注意身体,少干重活之类的。爷爷笑
着点头,说舍不得我们走,爸爸却说没事的,之后还可以来,还有么冬天可以住
到我们家来,更何况之后要搬家,老爷子可以两边轮着住。

  吃完饭,终于要出发了。爸爸先钻进车里,发动引擎,空调咔咔吹出凉风,
车里一股皮革味。我和妈妈站在院子里跟爷爷道别,妈妈把东西递给我,转头低
声对爷爷说,「阿爸,好好照顾身体,少喝点酒,身体要紧。」爷爷点点头,瞟
了眼车里的爸爸,低声说,「知道了,这几天……」话没说完,妈妈打断他,
「哎哟,不要说了阿爸,难为情的!」她挥了下手,脸颊微红,胸前的乳肉轻微
晃了晃。我装作没听见,盯着地上。爷爷没再吭声,低头应了声。我和妈妈转身
钻进车里,看着爷爷独自站在院子里,有点孤单,二楼的那几间房间又仿佛在对
我说着各种家庭内的小秘密。爷爷的身影越来越远,车一转弯变不见了。

  车子开出村子,田野的绿色渐渐模糊,爷爷家二楼的窗户在视线里越来越小,
土路扬起灰尘,车窗外一片晃眼的黄,风声呼呼刮过。车里还有点闷热,哪怕空
调已经开到最大,混着汽油味和妈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妈妈靠在副驾驶,今天
就是简简单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一双腿伸向前面。爸爸握着方向盘,瞟了她
一眼,「佩珠,我不在这几天,家里有啥事没?」

  妈妈笑了笑,「没啥呀,就平时那样。」她扭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看向窗
外,装作在数电线杆,手指攥紧了点。妈妈顿了下,「没啥,就是他们去钓鱼时
候阿爸不当心划伤了,回来后我帮他擦了擦身,换了纱布。」

  爸爸皱眉,「划伤?严重伐?咋弄的?」

  妈妈声音有点犹豫,「不严重,估计树枝什么划到了,我后来帮他擦了擦身,
换了纱布。」

  爸爸眯着眼,语气带点试探,「擦身?没啥其他的吧?」

  妈妈懂他意思,又瞟了后座的我一眼,含糊道,「就擦身呀,国强,你想啥
呢?」她扑哧一笑,「就知道你整天想这些,我帮阿爸擦得很正经的。」

  爸爸哼了一声,「他不是之前硬得跟啥似的?你们咋擦的?」

  妈妈脸微红,笑了出来,「哎哟,十三点伐,我就帮他这么擦几下,先是大
腿,再有么大腿根也擦擦,可能有几下么碰到了他的那个地方。」她说到大腿根
的时候故意放低了声音,说完自己也笑了几下。

  爸爸愣了下,「啊,然后呢?」

  「然后啥然后,然后么可能阿爸有点小激动,摒伐牢,放了空枪了!」妈妈
嗔道,「哎哟,开车看路啦,你这个人真的是!」

  爸爸哈哈一笑,眼神有点怪,看了妈妈一眼,继续开车,我全程低头,假装
没听见,手指攥得更紧,装作看窗外的田野。

  外面的梧桐树一棵棵飞速往后跑着,而这几天的画面也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
飞速飘过,不知道妈妈会告诉爸爸多少事情,而爸爸又能接受多少。话说到妈妈
和爷爷的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爸爸的默许甚至是间接鼓励其实都起到了关
键作用,只是这样子的话……想到这里,我看了看爸爸,车窗外的绿叶隐隐盖在
他的头顶。

  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还好不怎么堵车,到家自然又是一大堆东西要整理,
各种农村带回来的自留菜把本来就不大的家塞得更局促了,爸妈倒都是热情满满,
丝毫看不见疲惫。爸爸更是催促着我吃完饭去睡觉,哎,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反
正有啥好事情就让我先去睡觉,我懂的,哼!

  可是在床上怎么能睡得着,我辗转反侧了好久,听到爸妈从外面进屋,来到
了桌子边坐下,这间外间其实也是饭厅兼我的小卧室,只是用小书柜做了一个隔
断。他们离着我三米多的距离,电风扇在一旁吹着,滋呀滋呀的。

  「侬哪能么帮我港过啦(你怎么没告诉我啦)?」爸爸靠在椅背上,率先开
问。

  「啥么事啦?侬了该港(你在说啥啦)……」妈妈先是疑惑,马上反应过来,
「喔唷,那个么……没机会跟你说呀,而且不是你昨天晚上回来了么就忙着整理,
然后么就睡觉了,哪有时间讲这个的,也真是的,还怪我。」

  「么么么,没怪你罗,就是前面车子上告诉我的时候,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嘞。」爸爸说话时候摆了摆手。

  「我看你前面车子里听得蛮开心的嘛,没啥反应的……」

  「那不是……因为彪彪在后面么……」爸爸头歪了下看着在床上躺着的我,
还好我床头灯关了,脸在阴暗处,但是眼睛赶紧闭起来。

  「他……彪彪不懂的吧……」妈妈此刻也有点后怕了可能,怕我懂「放空枪」
是什么意思。

  「不会的,彪彪还小勒,这么小的小孩能懂啥,侬继续港好嘞。」爸爸看来
想把下午车上没讲完的话题继续下去。

  「哎呀,啥么事啦,就是……真的呀,真的,就是阿爸钓鱼擦伤了,也不知
道怎么的,就是有点血流下来,蛮多的你别说,然后他回来么我就帮他包扎了下,
然后过了几天就好了,」妈妈尽是挑些不重要的说,也不知道是故意吊着爸爸胃
口还是想隐瞒着。

  「晓得的呀,个么不是你帮他擦身体了么……」

  「各么这种么总归要的罗,他万一感染啊啥的哪能办?侬港对伐?」妈妈语
气竟有几分认真。

  「是的是的,老婆说的对。」爸爸不住点头。

  「然后么就擦身体,一开始让他脱裤子么还不肯……犟头倔脑额(非常倔犟)。」

  「啥裤子?」

  「啥啥裤子,侬洗澡穿着裤子的啊,总归是……脱掉内裤罗,」妈妈被爸爸
问得有点快无语了感觉。

  「哦哦,对的对的,」爸爸有点不敢问下去。

  「然后么,就是说穿着算了,我就从裤脚管这里伸进去擦了擦,各么总归要
擦干净的你说是伐?」妈妈没等爸爸回答,继续道,「没几记么,没想到各则老
头……下面就有反应了。」

  爸爸咽了口口水,「嗯哦。」

  「各么哪能办啦,我想么,就快点擦几下就好嘞,各么擦的时候么,总要碰
到……碰到他的那个地方的呀,你说是伐?」妈妈稍微顿了下。

  「嗯,对的,」爸爸现在就是捧着妈妈的话。

  「然后么……感觉到他那里……硬了么……我就又快点擦了几下,没想到…
…」

  「没想到啥?」爸爸嘴巴微张,身体前倾。

  「还能是啥,就是……他的那里喷出来了呀,就擦没几下,然后就……都喷
出来了。」

  「穿着裤子的是吧?」

  「是的呀,都喷在裤子里面呀,哎哟,白洗了,你说这叫啥,然后么,只好
再帮他擦了擦,」妈妈也是好不容易把这段讲完。

  「哦哦,」爸爸手指捏玩着桌子上的茶杯垫。

  「故事扎劲伐听了(故事听得有意思伐)?」妈妈带着点坏笑,但是尽量克
制自己的情绪,竟而表现出自己是无辜的。

  「没没,各么这也是……不当心的,估计爸爸觉得有点……那啥,太激动了。」

  「老公,问你呀,阿爸以前是不是身体蛮好的呀?」妈妈好奇起来。

  「农村人么,身体是蛮好的,小时候带着我们一起玩,你看现在带着彪彪也
是一样玩。」

  「哎呀,我是说……那个……就是那个……」妈妈眨眨眼,显然爸爸误会了
她的意思。

  「啊,哦,那个么,跟你说过的呀,蛮要的以前,」爸爸笑了下,「和我妈
以前经常弄的,花头也蛮多的。」

  「哎哟,不要脸,你小时候就偷看你爸妈弄那个的。」妈妈掩住嘴娇笑了几
声。

  「嘿嘿嘿,以前么没事情干呀,晚上他们做那个时期,出声音么,我就都看
到了呀,」爸爸略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是哦,我也觉得……」妈妈意识到这半句话哪里不对,「我意思……好像
是蛮结棍的。」

  「啊?」爸爸差点人站起来,「啥意思?」眼睛都瞪大了。

  「哎呀,坐好,听我讲可以伐?再插话就……就去那里罚站去。」妈妈还朝
着墙角努了努嘴。

  「谁让你话只说半句,」爸爸还委屈上了。

  「没呀,就是吧,觉得阿爸的那个东西的时候,碰到的几下就……蛮……老
公你别生气哦,蛮硬的好像,」妈妈悄悄看了眼爸爸。

  「你不是……在哪里的时候……」爸爸还在努力回想,「哎,在哪里看到过
的么?是游泳的时候?」

  「洗澡的时候呀……」妈妈小声纠正了他,「不过吧,看到和后来摸到的时
候好像就感觉真的很硬的,邦邦硬的那种,不过,不过我就是擦了几下隔着毛巾
感到的,」妈妈还给自己找补了。

  「各么……各么……」爸爸明显想问啥。

  「嗯,后来又擦了……两次,」果然还得是妈妈,一下就猜到爸爸的意思,
「老公,你先别生气,听我说,」这怎么听着像电视剧里男的或者女的做坏事然
后对另一方说:「你先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老公,你听我说哈,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妈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明显感到爸爸的气停了一秒,这个屋子在仿佛在这一秒里变成了真空,三个人谁
都没办法呼吸了。

  所以……妈妈是真的要交代了么? 啊,我还没说勒。」爸爸脑子里想的太多,已经有点接不上话了。

  「不是的呀,就是第二天么我看他伤口也还没好,所以就又帮他擦了下,然
后,然后第三天么……」

  妈妈还没说完,爸爸抢着说道,「先等会儿,那第二天也……那个……嗯…
…他?」看来那几个字爸爸说不出口。

  「喔唷,扭扭捏捏的,撒宁晓得弄撒意思(谁知道你什么意思),老简单的,
港八弄听(告诉你),就是一样帮他擦,但是么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简单了,
擦几下,然后我说裤子脱下来要么,你爸爸又稍微犟了几下……」

  「然后呢?」

  「然后么,就脱下来了呀,像你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妈妈反手挡在嘴
边,嘴角微微上翘。

  「我么……也是……哎,侬还好意思说我?」

  「各么又不是没看到过,而且就擦一擦呀,老头子的东西有啥啦,又不是没
摸过」妈妈此时理直气壮起来,「再而且么……我那时候想到,那几天你总是叫
我什么看啊,摸啊的,各么索性横竖横了(不去管那么多)。」

  「我叫你……摸了?」轮到爸爸迷惑了。

  「哎呀,差不多,反正么,也不是第一次碰到那个东西,裤子脱下来了么,
擦起来也方便,一二三么弄好了就好了呀。」

  「哦,也对。」爸爸竟然被说动了,「那……他有反应么?」

  「那擦着擦着,碰到几下,总归有反应的罗,所以我问你他身体好不好,第
二次也是蛮硬的,而且手摸上去蛮粗的还,」妈妈说话时手不自觉抬起来在桌子
下比划了一下,但是马上放了下来。

  「各么……各么……」

  「各么啥么事各么,各么就帮他擦身呀,还能干嘛啦,就弄点肥皂,然后上
面都擦擦,然后么再用水把泡沫啥的都冲掉就好了呀。」

  「没了?」爸爸似乎有点不信。

  妈妈斜了爸爸一眼,「烦死了,就要问这些,那个东西这么硬的,哪能就没
了,水冲的时候么,肯定也是碰到了,要用手冲的伐啦,然后这么碰几下么,那
里撸一下,这种的,阿爸,他,他忍不住就……又喷出来了。」

  「也是隔着毛巾?」爸爸声音起来了。

  「好像是的。」

  「……」

  「哎,就是先毛巾,然后么,用手这么弄呀,上下都要洗洗,总要冲洗干净
的,就用手就这么……」妈妈在空中给爸爸比划了几下撸动的动作。

  爸爸看着那个茶杯垫,可能脑子里还在想着当时是怎么样的画面。

  「好嘞,伐要想勒,就是用手洗的,但是么,手指碰到那根东西上面,多少
总有点感觉的,你说是吧?」妈妈看了眼爸爸,继续道「然后么,我看他还是挺
着,想他难过伐啦……然后我就,就前面的地方捏捏,后面再撸撸,然后前面又
刺激下,想他出来么好嘞,不然烦伐啦。」妈妈挺会给自己找理由的。

  「啊,哦,然后呢?就这样出来的第二次?」爸爸听的挺仔细的。

  「对的,你别生气哦老公。」妈妈的脸凑了过去。

  「没,没,还好。」爸爸大口呼吸了几下,调整了下气息。

  「反正就是这么撸几下……他就……」

  「都摸到了?」爸爸打断了妈妈,但这次妈妈没怪爸爸。

  「嗯,就是前面到后面都摸到了,很硬的还是,而且很热的,在手里快握不
住,我就这么多撸了几下,就想烦死了这根老东西,想它快点喷出来么好嘞,我
就这么前后撸,然后还把那个东西翻出来。」

  「啥东西?」

  「则头呀,还啥么事?!」妈妈虽然话说一半,但是对爸爸的迟钝反应有点
不爽,这种对话里反应慢一点都不行,当然也不能全怪爸爸,毕竟当局者迷嘛。

  「我想么,头翻出来么弄了快一点出来,结果,翻出来很大的,差点吓我一
跳哦,」妈妈又开始绘声绘色描述起来,「又红又大,老吓人的一个东西,就这
么翻出来,我就这么握住呀,然后拇指这么……」妈妈这个时候把手伸上来比划
了下,「我就这么撸几下,然后么……这样子,」说着对着爸爸空握了个拳,上
下动了几下,意思就是这么撸的,「就这样,上下动,一点点的,哎呀,我么就
是想他快点出来呀,喷出来么好嘞,对伐?」

  「啊,各么他呢?他有感觉伐?」

  「切……男人么,这样弄,会没感觉的啊?我是不相信的,肯定么……肯定
很适意了罗,」妈妈直言不讳,「但是估计阿爸啊,他有点不好意思,我看他都
是忍住,没说,估计适意了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但是最后他还是出来了?」

  「嗯,对的,后来我就这么一直套弄那个东西呀,头上刺激刺激,他到后来
实在忍不住,就又喷出来了呀。」

  「喷了多么?」

  「好像蛮多的,可能差不多和第一次,没仔细看,仔细看那个东西干嘛啦,
然后么我就帮他擦干净了就结束了呀,」能听出来,妈妈尽量把这件不太光彩的
事情说得自然一些,正常一些,有点大事化小的感觉。

  「哦,那这是第二次擦是吧,是还有……第三次?」爸爸的记性不错。

  「哎,你这个人,啥都要问。」妈妈努了努嘴,「说到现在,干死了(渴死
了),倒点水来。」

  「嘿嘿,我这就去……」爸爸麻溜地起身。

  看着爸爸起身去拿水,妈妈抬头看了眼窗外已经暗下的天气,和远处高楼的
灯火,她自己的胸口也因为前面的讲述而一起一伏,隔着衣服看到胸口美好的曲
线。

  等爸爸拿着两杯水走回来,妈妈朝他看了眼,「哎,老公,侬哪能个能了已
经(怎么已经这样了)……」

  爸爸看了看手上的两杯水,「没洒啊……」然后顺着又看了眼自己下面,才
看到已经勃起的下体撑得裤子凸起,「哎嘿嘿,这个,这个……」

  「咦哟……」妈妈嫌弃地说道,「我就知道,你听到这些说不定就那个啥了
……没想到还真的是……」说着又看了眼爸爸的裤子。

  爸爸走到桌旁,一杯水放在妈妈前面,自己坐了下来,整理了下裤子,拉了
拉,让里面的空间宽敞点,「嘿嘿,水来了,老婆……」

  「哪能,继续听故事罗?我讲得还可以伐?」妈妈坏笑了下。

  「哪能是故事啦,是阿拉老婆很辛苦的,各么……弄出来么是老头子自己摒
伐牢(忍不住),对伐?」

  妈妈脸上阴转多云,「本来就是,擦着擦着,他自己就弄出来,跟我有啥关
系,我是他媳妇哎,真的是……」

  「对对,港得对的,来,切口水(喝水),等会儿早点休息去。」

  妈妈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看来也是真的渴了,「老公啊,你真的不生气?」

  「好像,应该,是有点生气。」爸爸见妈妈挺认真在问,「不过呢,既然已
经发生了,而且你也是真的要去帮他擦身,这空放几下,也算正常,老头子应该
也很久没那个了……」

  「阿爸在阿妈之后就都没那个啦?都没去找?」

  「不知道呀,没问过,要么你下次问问去。」

  「十三点(神经病)……」妈妈横了爸爸一眼,又喝了口水。

  「老婆,各么……各么第三次呢?」

  「侬今朝夜头问题哈多……要问到底对伐?」

  「哎,总会想晓得额罗。」爸爸抬起手揉了揉下巴。

  「听我港嘎西多,伐吃醋?」

  「吃醋。」

  「伐生气?」

  「生气。」

  「伐难过?」

  「难过。」

  「但是……还想听?」连着几个问题,到最后一个问题,妈妈语气升了上去。

  「想。」爸爸的回答斩钉截铁。

  「下作呸(下流),一票里货色(都差不多的坏东西)。」

  「我还可以,就是对侬有想法。」爸爸低低说道,必须保护好自己爱老婆的
人设。

  「哦,各么还要表扬侬了,对我有想法,我帮阿爸弄出来了,侬下面就起来
了,是伐?」妈妈说着自己也笑了。

  「是额是额,接下去说,第三次呢?」爸爸放下杯子,又坐好了。

  「第三次其实也是差不多的呀,我是看他么后来恢复么也快好了,到第三天,
就想最后再擦一次。」

  「不怕他再起来啊?再喷出来?」

  「怕啥,又不是没见过,而且么……」妈妈看了爸爸一眼,「而且,又不是
没帮他弄出来过,都弄过两次了,后来我想么就这次最后擦擦身体,夏天真的感
染就好白相了(真的感染就糟糕了)……」

  「阿拉老婆也是心好。」

  「心好啥……反正么就是差不多,下午么他们出去回来,我就打发彪彪去楼
上……」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还好我始终保持警惕,眼睛都是微闭着。

  「彪彪……」爸爸也看了我一眼。

  「我想么,万一被他看到总归不太好,还是小朋友呀,对伐?」

  「对的,对的。」爸爸点头如捣蒜。

  「然后么就是一样的呀,在浴室里,帮他洗洗擦擦,不过这次么……裤子一
下就脱下来了……」

  「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第三次就挺顺利的,他也不犟了,可能也是有了前两次
了……」

  「是不是爸爸想你这么弄啊……」

  「不知道,有可能吧,最后一次么就直接脱下来了……」

  「那……?」爸爸又想问什么。

  「硬的呀,就想问这个是吧?晓得侬额……」

  「……」

  「脱下来就是已经硬起来的,不过么,也不是第一次,我也有点无所谓,硬
就硬把,就拿肥皂帮他洗了一下,而且裤子脱掉反而好弄,」妈妈现在也是很轻
松能说出那些细节了,「涂好肥皂之后,那根东西就这么笔直在那里,有点吓人。」
妈妈补充了一句,估计知道爸爸想听爱听。

  「那你……摸了么……?」

  「废话,总归摸的呀,不然怎么洗啦……」

  「我意思是那个摸……」

  「都差不多的,洗么总要各种地方碰到的,那个包皮么撸下来,里面的沟也
洗一下,不然味道大,然后那个头么撸几下,搓一搓,到下面的地方么就简单了,
就这么直来直去撸,根部么搓几下,把蛋蛋捏一捏,蛋蛋下面也洗下,你是不知
道,那下面很多老坑的(老泥)……」妈妈说的这么仔细,对爸爸来说仿佛就是
场景再现。

  「各么爸爸享受的哦?」

  「各么肯定的罗,我看他啊,眼睛闭起来,坐在那里,腿趴开,就让我这么
弄他呀,就算下面硬着也没前几次那么不好意思了,就反而有点……有点故意这
样让我弄。」

  「就故意挺给你看?」

  「有点我觉得,也是个下作呸!」妈妈又笑了下。

  「那你就没说他?」

  「说啥啊?是不是要我说,阿爸,你太硬了这个东西,裤子穿起来洗澡,这
样说?」妈妈还是小调皮了一下。

  爸爸挠了挠头,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懂你的意思老公,就是这么戳在眼前,是有点怪怪的,不过擦擦洗洗,
我想也很快,实在那个啥么,再帮他弄出来。然后就和前两次一样的,肥皂冲掉,
然后他就还这样。」

  「哎,你帮他洗的时候,他嘴里说话伐?」

  「不怎么说,就是偶尔忍不住哼哼几下,不过最后一次,他……他好像有点
故意一直挺着,等我去帮他弄出来。」

  「……」爸爸很认真继续听着。

  「我就觉得有点不太合适,可是他这样子么,我就觉得有点烦,想快点弄完,
我就……我就用手去撸了几下,然后,阿爸的那个东西热热的,粗粗的,在手里,
这么撸几下就感觉……可以继续撸下去……老公,你,你还……好伐?」妈妈看
着爸爸不说话,有点小心翼翼。

  「没……没啥……你继续说。」

  「就这么撸几下,我看他坐着下面这么挺着,我就想嘞,看这个老头子能坚
持多久,就索性弄着他的龟头,然后转几下,撸下去,撸到底,有的那种青筋的
地方也顺着摸下来,他鼻子里呼气越来越重,我就知道这个老头子也差不多了,
那我就继续呀,这么弄几下,突然,他就站了起来了……」

  「站了起来?这是要……干嘛?」爸爸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
颤抖。

  「可能就是到最后了吧,忍不住了……我看他这个时候蛮喘的。」

  「应该是你帮他撸得特适意了……」爸爸话中带了点酸味。

  妈妈拍了他一下,「哎呀,哪能这么说,我就觉得撸出来就好,谁想到他老
享受的,就突然站起来了哦,就这么站在我前面,那根东西么就顶在这里。」妈
妈在胸前二十公分处比划了下。

  「那个时候你是……跪着的?」

  「差不多,跪在地上,半蹲,不记得了。」

  「你就记得那个大东西在那里……」

  「还不是为了你,老是跟我说这个那个的有的没的,那根东西真的来了么,
我……自己就有点控制不住了。」

  「哪能港?真的受刺激了罗老婆?」

  「有点的,阿爸的那个,就是很粗很大的一个,杵在那里,然后总感觉想去
弄掉它,把它弄出来,让它变小变软……怎么说呢,就是有种……」

  「征服感。」

  「征服感。」

  两个人异口同声,然后看了看彼此,笑了。妈妈马上克制住笑意,毕竟不怎
么光彩,「差不多吧,就是想阿爸那么硬的东西,我就要让它软下来。」

  「然后就索性开始真的撸了?」

  「嗯,就是在我面前么,就是撸,不过阿爸他站起来是为啥你知道伐?」

  「为啥?」

  「他很那个的,就是站起来,然后呢,握住我的手哦,这么固定住,握住他
的东西,然后他自己身体,这么前后动来动去的,就这么抽插我的两只手,真是
的,把我的手当作那个什么,就这么弄,弄了有一会儿的。」

  「老头子蛮会的嘛。」

  「肯定会的,然后很不要脸的,就站着,弄我的手,嘴里么唔哩啊哩伐晓得
港点啥(嘴里不知道说了点啥),就下半身这么动。」

  「听清楚他说了点啥?」爸爸还是好奇。

  「没啥,就是那些话呀,就是叫着我名字,跟我说想要……弄我,又说什么
……我的手很软很舒服的,他的东西在我手里就更硬了,他自己动了一会儿感觉
来了么,就说要射给我这种,男人那个的时候不都是这种话么……」妈妈陈述的
时候还挺冷静的。

  「哦,对了。」妈妈继续补充道,「老公哦,他弄的时候眼睛也不老实,就
……就盯着我的胸部一直看。」

  「你给他看啦?」

  「那我的两只手都被他握住呀,不过我穿衣服的呀,更何况其实阿爸他以前
也看到过我的……我的胸部的,所以他这次看着,我就觉得算了,看就看吧,看
了真的能快点出来更好。」

  「他就从上面看罗?」

  「对的,站在我面前看,我觉得就看到点乳沟应该,」妈妈说着话,低头看
了下胸部,可能还在想那个角度爷爷能看到点啥,「我穿的那件吊带背心,当中
领口有点低,阿爸应该都看到沟了,一边自己动插着我的手,一边盯着看我的胸,
不要脸各则老头子……」

  「嗯……有点。」

  「什么叫有点,他后来嘴巴里不清不楚的,什么我的奶好看,好大,想对着
射出来什么的,话都说出来了。」

  「就是憋的,估计啊……」爸爸摩挲了下茶杯,然后另一只手在桌子下摆弄
了下,「他心里早就这么想了,然后那次正好有机会,就都说了出来。」

  「老公……你怎么还硬的啦……」

  爸爸低头看了下,直直站立起来的鸡吧顶着裤子,听着妈妈讲的那些小故事,
实在觉得刺激得不得了,但又有点不好意思承认。

  「老婆,我……」爸爸支支吾吾起来。

  「那……要放出来伐,老公?」妈妈身体往前坐了一点,对着爸爸眨了眨眼。 「先……不要吧?」爸爸装作抗拒,毕竟就只是听着自己老爸猥亵着老婆然
后自己却硬起来,多少是有点羞愧的。

  「不要什么不要,」椅子往前挪动了一些,妈妈一个弯腰探手已经摸到了爸
爸的裤子,在裤裆上扫了一下,「哎哟,都已经这么硬了,听我说着怎么帮你阿
爸弄,你自己都受不了了,嘻嘻。」妈妈坏笑了一下。

  「嘶,轻点」爸爸头微微抬起。

  「这么硬了都,还要轻点干嘛?」妈妈说话间隔着裤子揉了几下爸爸的下体,
然后手从裤子里探进去,一钻一拉,握住了鸡吧的同时把裤子给拉了下去,「你
看,硬硬的,红红的,还说不要。」说着话,妈妈还抚摸了几下那根东西,十二
三厘米的样子,勃起时和爷爷相比确实不算粗大,但是在普通人里也算可以的了。

  「老公你自己看,这里,都有点水出来了,」妈妈用拇指摁了下龟头的马眼
处,粘粘的一缕沾在她拇指上,轻轻一拉,丝线晶莹闪亮,她换了个角度,慢条
斯理地上下撸动,从茎身撸到底,然后又回到龟头处,拇指绕着龟头边缘打转,
每次刮过青筋的时候,爸爸的鸡吧在她掌心跳了跳,热得像要烫手,「跟你爸一
样,撸几下这里就有水出来,粘粘的,热热的。」

  「额,轻点,老婆」爸爸忍耐不住,叫了出来。

  「轻啥,阿爸的那个东西我都是很重撸的,好几次就是包皮撸到沟下面,整
个龟头都露出来,好大的一个,我看他也没说轻点,倒是我越狠,他越忍着,就
像和我在别苗头(对抗)一样。」妈妈竟然比较了起来。

  她看了眼在自己手里的鸡吧不时跳动着,暂时放慢了节奏,一上一下,每次
也都撸到底部,再重新套到龟头处,先拉满刺激的幅度,爸爸跟着妈妈的动作调
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多坚持一会儿。

  「那……他后来就飙出来了?」爸爸缓了口气,又问道。

  「那个时候,他就这么站着,然后握住我的手他自己抽动呀,有几下就有点
干,我就把他龟头那里的水涂到鸡吧上面,稍微抚平一下,这样就润滑了,不过
他随便我弄着,眼睛就一直直溜溜地看着我的胸,自己在那里动,一下下前后抽
插,嘴里么有一句没一句的下流话,他的那个东西哦,倒是一直很硬很粗,一下
下在我手里,其实感觉蛮好的,」妈妈停了下,「老公,你也一直硬着,是不是
就想听这些?」

  「嗯……之前就是和你瞎说开玩笑,今天你告诉我么,是真的发生了,就还
有点没完全接受,但是……觉得很刺激。」爸爸坦白道。

  「我就知道,我帮阿爸撸的时候就在想,之后告诉你的话,你是不是会觉得
很刺激,」妈妈抬起头看着爸爸,「不过我有分寸的,不会想他……真的……进
去,」说到「进去」这两个字的时候还加了重音,「但是我就猜你听了之后会很
激动的,是不是呀老公?」妈妈真的是明知故问。

  「是……嗯,我知道的,你就是这样帮他撸的,嗯嗯,嘶,啊」爸爸看了眼
妈妈的手撸着他的鸡巴,脸又上抬,努力咽了口口水。

  「哪有……」妈妈故意逗逗爸爸,「他呀,自己动的时候用力多了,每次就
是整个身体挺过来,这样可以整根东西插到底,我的手就碰到他小腹那里还有很
多黑黑的粗粗的毛,然后呢,他再往后退,那个东西从我手里完全抽出来,不过
差不多龟头到我掌心一半的地方就停了,然后又重新一下挺过来插到底。你别说
哦,老公,阿爸很会的,那根东西么也很硬的像烧红的铁棍,还有上面很多那种
弯弯绕绕的青筋哦,就在手心里窜来窜去的,痒痒的」妈妈看了看爸爸急促的呼
吸,顿了下,「老公,你要不要控制下,再这样,我怕就把你弄喷出来了。」

  「嗯,啊?哦,」爸爸赶忙屁股后撤了一点,鸡吧似乎是想暂时脱离妈妈的
手,调整了下呼吸,知道自己前面太沉浸在妈妈的叙述之中以至于情绪充分调动
起来了。

  妈妈看着爸爸的鸡吧在那里晃了几下,上面晶莹的透明液体布满了茎身。

  「老婆,阿爸的那个,是不是比我大很多啊?」爸爸感受到妈妈的目光。

  「好像……也没大很多,大一圈吧,很直的,像棒球棍一样,龟头么比你的
大一点,整体么也粗一点,长一点,不过老公你的也蛮硬的,一样硬。」妈妈还
知道找补一下,不让爸爸感到自己的尺寸完全弱于爷爷。

  「我在想你是怎么帮他撸的,嗯,嗯。」爸爸鼻子里喘着粗气。

  「不是刚才都告诉你了么,就这样,很简单的,但是后来么因为手一直举着,
手有点酸了,我看他一直嘴里说着要给我啊给我什么的,我就配合他了,说呀,
阿爸你快点出来了,都……都射出来给我,我要的,这种话配合他,让他快点出
来,不过你知道,就是想让他出来才说的。」

  「啊,你说这些了啊?嗯,呼呼,嗯,」爸爸又重新喘上了,下面的鸡吧也
动了下,前后挺了几下。

  「对啊,我就看着那个东西还是很硬的,一直在动,就想配合他呀,后来他
动了好多好多下,等阿爸差不多要出来了,我就让他射出来,都射给我,那个时
候也是真的觉得很……刺激,老公,你别不开心哦,就是觉得那种情况下,太刺
激了,想那根东西就射出来。」妈妈还在回忆着最后喷射的细节。

  「嗯嗯,我大概知道的,你就是……配合阿爸才说那些下流话的。」爸爸自
己被妈妈撸着,但反而还要安慰妈妈的感受。

  「嗯啊,那个时候我就也不管他是不是还在看我的胸或者嘴里说着什么,我
就索性就让他看,还……还故意把胸挺起来,什么奶罩啊沟啊什么的,我想着,
他想看就看吧,看了快点出来就好。」妈妈声音放低,但是手里还在摸着爸爸的
鸡巴,同时注意着爸爸的表情,看爸爸是不是生气或者……太过激动而要射出来。

  可是,可是,妈妈,我记得好像你是故意把整个奶子露出来让爷爷射在上面
的,你怎么没告诉爸爸?

  「老头子肯定看得爽死了,嗯,适意,慢点撸。」爸爸其实是享受远大于生
气。

  「是的呀,最后好几下他越来越快了,我就知道他要出来了。」妈妈手快了
一点,撸动着爸爸的鸡巴。

  「他弄在哪里的?」

  「在我胸口,忍不住了他,我感觉到他气都喘不上来,就只知道一下下插着,
像头牛一样,脸都涨通红的,用力把那根东西插我的手,还一直看着我的奶……
胸,然后就最后很用力插好几下,就一下下都喷了出来……」

  爸爸先把鸡巴抽离了妈妈的手,下半身往上面虚空顶了几下,「应该让他射
在你奶子上。」爸爸有点咬牙切齿,但我知道这应该是他此刻的心里话了。

  妈妈可能也没想到爸爸会这么说,「哎呦,那我是不是还要把衣服拉下来,
然后胸罩也这么拉下来,就像这样……」说话间,妈妈把T恤往上一撩,露出了
一片美背和白色的胸罩带子,绷紧了在背后,微微勒出了点痕迹,随后把胸罩往
下一拉,一边的奶子「Duang」一下弹了出来,露在了空气中,就这么冲着爸爸
的鸡吧,「就这样是吧,露出来,对着阿爸的鸡吧,然后让他最后看着我,撸出
来,然后全部都射在我胸口……和……奶子上,这里,这里,对伐?」妈妈发骚
一样的声音,但是又带着点挑衅。

  「嗯,老婆,侬特骚了,我受不了,」爸爸突然站了起来,把妈妈也拉了起
来,妈妈「嘤」地一声,但还是配合着爸爸站了起来,「老公你要在这里啊?」

  「嗯,受不了了。」

  「彪彪在哎……不好吧?」妈妈有点犹豫,略微转头看着我的方向。

  「不管了,彪彪他……睡着了吧,」爸爸的视线越过书橱看了看床上的我,
我自然早就眼睛闭了起来。

  「还是不好吧,要不我们去里间吧,就算不被彪彪看到,那外面的人呢?」
我家虽然在二楼,但是层高不高,外面的路人站远点可能还能看到里面。

  「看啥,都看不到的,看他的骚妈妈哪能帮爷爷打飞机的是吧,」爸爸无意
间说出了只有我才知道的事情。说话间,爸爸靠近了妈妈。

  「瞎讲八讲的啦你这个人,哎,轻点,衣服夹住了,」这个时候爸爸压着妈
妈在桌边,把妈妈的衣服撩起来翻到后背这里,妈妈下面还穿着棉质的居家短裤,
爸爸则光着下半身,因为前面妈妈的撸动的关系,鸡巴红通通地挺立着,站在她
身后。

  妈妈趴在桌子上,头努力抬起,看着桌面,屁股微微晃动,也不知道是有意
还是无意,但是看起来仿佛就是在勾引着爸爸的鸡吧。

  「讨厌死了,侬要弄么……就快弄呀,」妈妈嗔了一句,催促着爸爸。

  「前面就想弄你了,」爸爸也不客气,一把扯下妈妈的棉质短裤,露出了里
面白色真丝内裤,用手摸了几下,带出一些褶皱来,顺着妈妈的翘臀这么上下摩
挲,「还是翘啊这个屁股。」

  「哎呀,摸啥摸,难受的呀。」妈妈做势要拍掉爸爸的手,屁股翘着任由爸
爸摸。

  「啥难受?哪里难受?」爸爸用食指勾着白色内裤的腰带,缓缓下拉,露出
了妈妈的整个腰身,后腰两侧分别有两个小酒窝一样的旋,爸爸看着逐渐展露出
来的美臀,嘴角露出笑意。手继续往下,大半个屁股也露出来,如玉一般细腻的
屁股,浑圆的弧度,中间毛茸茸的一搓阴毛一根根站立着,似乎是在看下一个进
入私密领地的对手是谁。

  内裤被拉到了妈妈的膝盖处,整个臀部已经展现在爸爸的眼前,爸爸的手沿
着妈妈身体曲线,从大腿处一直往上摸到臀瓣处,三根手指往上一挑,妈妈的臀
波荡漾,冲击力十足。

  「死人……还在白相,伐想进来了是伐?」妈妈虽然嘴上狠,但是身体很诚
实,享受着爸爸这样温柔的抚摸,屁股继续晃动着配合着爸爸。

  爸爸坏笑一声,「屁股噶骚,动来动去额,」说着话,另一只手也攀上妈妈
的翘臀,双手往外略微一掰,把臀瓣掰开,头顺势一低看了一眼,「哎哟,嘎西
多水(这么多的水)……」

  「要死啊你……」妈妈嘴上说着,但是屁股就象征性扭了几下,也没挣脱爸
爸的手。

  「什么时候这么多水的?」爸爸还想羞辱下妈妈。

  「不要问了呀,嘶嗯……」妈妈低吟了一声,「我……前面就有了。」

  「是不是就是告诉我你怎么帮阿爸撸出来的时候啊?」

  「嗯,差不多,哎呀,嗯,嘶,你……你不要掰开来看呀,难为情死了,」
妈妈头晃了下,咬住下唇,粉白的臀部又晃了两下。

  「真是的,一边跟我说怎么帮老头子打飞机的,一边自己下面也有感觉啦?」
爸爸继续这么把两瓣臀肉掰开然后又并拢地这么玩弄着。

  「嘶嗯嗯,啊,不要弄了,是的,就是那个时候呀,那人家总有感觉的呀,
而且,而且还要帮你撸」妈妈扭捏地说道。

  「就知道你有感觉,骚得伐得了!」爸爸这个时候挺起下身,鸡巴凑近阴道
口,头低着,应该是在对准,爸爸,准备插入了,准备插入这个属于他的美穴。

  「嗯啊,就……就进来了好伐啦?」妈妈头微微往后转,感觉到爸爸的鸡巴
还在洞穴口磨蹭,催促道,「进来了啦,老公。」

  「急啥,告诉我,帮阿爸撸的时候侬自己感觉好伐?」

  「还可以。」

  「还可以啊只有,那我,就不进来了,」爸爸腰往后退了点,龟头离开了蜜
穴口。

  「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的啦,」妈妈叫了起来,「不要搞了,进来伐啦?
快点呀,急死……」

  「先说感觉好伐,我再进去,」爸爸也真是,脑子里有点绿油油的东西,硬
要妈妈承认……

  「嗯啊,想快点进来,老公,阿爸的东西很大的,很粗,我帮他摸的时候很
硬的在我手里,好了伐?」妈妈眼睛闭起来,承认了这种感觉。

  「骚的,那还有呢?」爸爸牙齿咬紧了下。

  「就在手里这么撸,想手就一直摸着这根东西。」

  「还有呢?」爸爸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又重新凑到蜜穴口处。

  「嗯啊,嘶,进来了一点,嗯,顶开了,还有么,想阿爸的东西射出来。」
妈妈嘴巴张着,感受着爸爸的龟头慢慢撑开两片阴唇,开始挤入蜜穴。

  「是要他射给你是伐?」爸爸低头看着两个人的结合处。

  「是的,要阿爸射给我。」

  「你骚伐那个时候?」

  「很骚的,老公,很骚的,哪能办?」妈妈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屁股晃了晃,
但是幅度小了很多,可能是怕晃太大,反而把鸡巴给晃出穴口。

  只听「滋」的一声,爸爸又往前了一步,鸡吧应该又进去了一截,妈妈嘤了
一声,屁股晃了晃,用手把住桌子保持平衡。

  「还想啥那个时候?」爸爸继续质问着。

  「不要问了老公,难为情死了,」妈妈摇了摇头,屁股努力往后翘起来,想
让爸爸的插入更加顺畅些。

  爸爸腰往后一拉,「哪能又出去了啦?」妈妈又急了,「老公,不要捉弄我
了。」

  「想要阿爸的鸡吧在你手里伐?」

  「想额。」

  爸爸又重新往前了一点。

  「想阿爸的鸡吧射给你伐?」

  「想额。」

  爸爸又往前了点,鸡巴又重新插入了一点。

  「想阿爸的鸡吧射在你手上,胸口伐?」

  「想额老公,再进来点好伐啦?」妈妈已经是求饶的口气了,屁股时而夹紧,
时而放松,特别诱人。

  「还是……想爸爸的鸡吧最后喷在你脸上是伐?」

  「是的,想额。」

  爸爸再往前,用手把住了丰臀,又抵进去了点,这次整个龟头都进去了,陷
入到软糯潮湿的阴道中。

  「啊……嗯啊,进来了终于」妈妈抬起头说道。

  「还有呢?」

  「没了,老公,现在就操我好伐?全部进来好伐?」妈妈眼睛闭起来,此刻
只想要爸爸的鸡巴全部插入进自己的身体。

  「要萨宁弄侬(要谁干你),港港清爽(说说清楚),」爸爸折磨得妈妈乐
此不疲。

  「老公,要侬弄我呀。」

  「侬又没帮我打飞机,萨宁弄侬?」

  妈妈脸一红,下唇咬更紧了,「我帮阿爸打飞机,但是,还要老公弄我。」

  「说!要阿爸弄我,」爸爸这个时候不得不给出明确的提示,毕竟他也不想
鸡吧在外面太久。

  「要……要阿爸弄我,」妈妈低声复述了一遍。

  「响一点,萨宁弄侬?」爸爸停在那里,等着妈妈的回答。

  「阿……阿爸。」

  「响一点!」爸爸的语气严肃起来,整个人微微往后退,像是准备最后一击。

  「阿爸,我要阿爸操我!啊!!!」妈妈终于大声说了出来,也没在意我其
实就在不远处睡觉。而与此同时,爸爸听着妈妈完整地说了出来,也马上挺动下
身,一杆进洞,坚硬的鸡吧直直插入进妈妈潮湿的蜜穴之中。

  「啊,进来了。」妈妈咬住嘴唇。

  「是阿爸的鸡吧,」爸爸还沉浸在这种模拟的快乐之中,下半身缓缓抽出,
又慢慢插进去。

  「是的……是阿爸的鸡吧,老公,进到我的里面了。」妈妈眼睛还是闭着,
配合着,享受着此刻的充实。

  「帮他打飞机的时候就想了是伐?」爸爸又这么前后动了几下,啪啪啪的声
音响起来,妈妈的臀部承受着每一下的冲撞。

  「嗯嗯,啊,啊,是的呀,」在大量的前戏下,妈妈此刻已经完美地投入到
性爱之中,「是的,那个时候就想了。」

  「骚货,前面不说,大点声。」啪唧啪唧啪唧,爸爸扶着妈妈的丰臀,下半
身一下下撞击着。

  「是额,帮他撸的时候就想被那根东西弄了,恩恩恩,啊,啊,啊,进来,
好多,嗯嗯」

  啪唧啪唧,声音不绝,爸爸一边听着妈妈的回答,一边看着自己的鸡吧在早
已汁水淋漓的蜜道里翻腾。

  「就想阿爸的东西这么插进去是伐?在你里面动来动去的」

  「是的,嗯嗯,嘶啊啊啊,都进来了,」妈妈闭着眼睛,享受着被爸爸操弄,
也逐渐迷失在这样的模拟情景之中,「想那根东西进来,就这样,嗯嗯啊啊啊,
一下下进来,嗯嗯,嗯,进来操我。」

  「所以下面就出很多水了?」

  「嗯,啊,啊,啊,对的,老公,阿爸的那个粗的那个东西,就想让它进来,
一边帮他撸的时候,我一边想,嗯,啊,啊啊啊,就想进到我这里下面,然后,
嗯嗯,啊啊,啊,就出很多水老公,嗯,嘶,嗯。」

  「萨宁额鸡吧?」爸爸似乎反复要把这种思想植入到妈妈的脑子里去。

  「阿……阿爸额。」

  咕唧咕唧,水声更明显了,妈妈应该是越来越动情和投入。

  「说,是阿爸在操你。」

  爸爸此刻把鸡吧抽了出来,龟头微微抵住阴道口。妈妈的蜜穴已是水光淋漓,
微微张开,等待着下一次的征伐。

  「是阿爸在操我,是阿爸额鸡巴在操我呀~」妈妈也是越来越配合。

  「吱」的一下,爸爸又一古脑全部插入进去,直到最深处,顶住。

  「嗯啊,嗯,又全部来了,是阿爸在操我。」

  啪唧啪唧啪唧,水声越来越明显,臀肉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夜里特别淫靡。

  「是阿爸又进来了,在操我的逼,啊,嗯嗯,啊,适意,阿爸的好大。」妈
妈嘴巴微张,眼睛闭起来,睫毛微微眨动,本就秀气娇美的脸庞,此刻红晕泛上,
更显得美艳地勾人魂魄。

  「阿爸的是不是比你老公的要大?」

  「嗯……嗯是的,老公,比老公的要大。」

  「是不是阿爸的可以插到更深的地方?」爸爸保持着速度,一下下插入妈妈
的阴道,只是说道更深处的时候,自己往里面狠狠顶了几下,似乎是不服输。

  「是更大,更粗,龟头也更大,嗯嗯,啊,啊,嘶,可以插进更深的地方,」
妈妈只顾着翘起屁股被插入,嘴里胡乱配合着爸爸。

  「骚媳妇……」

  爸爸一阵啪啪啪啪,速度加快了。鸡吧在妈妈蜜穴里猛烈抽插,龟头每下都
顶到深处,挤压着妈妈的臀肉,丰满的臀瓣被撞得颤巍巍抖动,阴道口被撑开到
极致,湿滑的阴唇紧紧裹住鸡吧,带出一圈圈白色的分泌物,黏稠地挂在阴唇四
周,随着抽插滴落在桌面上,泛着水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的气息。

  呱唧呱唧呱唧,水声不停,妈妈的阴道此时已经如同水帘洞一般。

  「啊,啊,适意啊,老公……哦阿爸,适意啊阿爸,操得我,下面很多水吧?
包着你的鸡吧。」妈妈呻吟着,幻想着,享受着。

  「是的呀,你自己看,」爸爸把鸡吧抽出,看了眼上面的白色分泌物,然后
重新插入,「都是你的水,以后再要你帮我打飞机,屁股翘起来让我操。」

  「好额,嗯啊,阿爸噶大则么事(这么大的东西),下次再帮你撸出来好伐?
然后,再要你插进来,嗯嗯,啊,啊,再插那么深,啊,一下下的,插你的骚媳
妇。」

  「骚逼,要来了,快要来了我,」爸爸的速度没有慢下来,双手撑住妈妈的
丰臀,指头深陷臀肉,用力往下砸,每一下都让臀肉变形,泛起层层肉浪,啪啪
声混着呱唧水声,妈妈的身体被撞得微微前倾,桌子吱吱作响。

  「要来了,要来了,骚媳妇,」爸爸眼睛闭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完全代
入爷爷的角色,妈妈一边嘴里嗯嗯啊啊呻吟着,一边手抓住桌子边角控制着自己
的身体。

  「来,阿爸侬早就想操骚媳妇了是吧,啊,啊,啊,全部,啊……」妈妈的
屁股翘更高了。

  「是的,早就想操了,想操你这个骚媳妇,操死你,」爸爸的速度更快了,
这一刻,两个人都忘记了对方是谁,只知道彼此的性器官需要结合在一起,就是
那么纯粹的性爱。

  「还要,阿爸,用大鸡吧操我,用力操,操进去,快点,啊,嗯嗯,嗷嗷,
媳妇都给你。」

  「都给你,骚媳妇,啊,啊,来了啊,啊啊啊啊,」爸爸下体动的速度飞快,
用力一下下插入妈妈的阴道,带着臀肉翻飞,仿佛要把这屁股给撞烂。妈妈只顾
着翘起屁股去承受这股蛮力,她知道的是,自己老公的这种幻想,把她和他都带
了进去,怕是再也出不来了。

  爸爸最后疯狂操弄了十几下,然后马上拔了出来,「啊,来了,给你,喷在
你屁股上,啊,嗯,嗯嗷嗷嗷嗷,」只见爸爸身体挺了好几下,鸡吧在妈妈的臀
缝上喷射出好几股精液,大部分都在妈妈的臀缝上,慢慢滑下。

  「老公,嗯……」妈妈还是被爸爸的手控制着,屁股不能动,阴唇张开,阴
道口被撑开出一个洞。她感受着一股股的精液弄在自己的身体上。

  终于,空气中的灼热一点点冷却下来。

  「讨厌,都弄在屁股上了,」做完的妈妈刚想起身,意识到屁股上的精液,
又只好趴了回去。

  「嘻嘻,别急,帮你擦干净,」爸爸马上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帮妈妈擦干净
屁股,然后又拿了几张给妈妈,让她自己擦了下一片狼藉的阴部。

  「要死了,又乱来你,」妈妈一边擦一边斜眼看爸爸。

  「适意伐?」

  「嗯,还可以,我看侬蛮适意额。」妈妈揶揄道。

  「嘿嘿,是额呀,噶好则屁股,戳的时候Duangduang响。」

  「还说……」妈妈手在空中对着爸爸拍了下。

  「老婆,你适意伐?」

  「还可以呀说过了,你适意放出来了就好。」

  「下次,下次让你更适意好伐?」

  「……」妈妈略微点了点头,收拾完了,拉着爸爸回里屋睡觉去了。

  这样又折腾了一个晚上,我也还兴奋着睡不着,不知道妈妈在被操的时候是
不是真的幻想着是爷爷的鸡吧在操弄着她,爸爸可能是真的这么代入了。看来,
这次去乡下的几个礼拜,给妈妈还有爸爸带来的改变会持续很久很久 自从回到城市里,就切换到了正常的生活模式,爸爸妈妈上班下班做饭,我每天补几页暑假作业,看看电视,打打游戏,有时候找弄堂里的小伙伴一起玩耍,各种穿弄堂,玩炮仗,眼看着还有一个礼拜开学,对不用上课的日子格外珍惜。

周四晚上,正吃着饭,爸妈说着周末要去给我买点新学期的文具用品,还有衣服鞋子啥的,爸爸还说顺便可以带我看下新房,虽然还没装修,毛胚房的状态,不过等上半学期结束应该就可以搬进去住了。虽然知道很快自己要有自己的房间,更多自由,内心有期待也很开心,但是失去了偷窥爸妈秘事的机会,让这层开心显得也没有那么纯粹。

转眼便到了周六的时候,一家人出门,很快采购好了吃的和文具用品,驱车前往新家。这是一个还在开发中的地段,小区的房子已经陆续住进去快一半的住户,傍晚时分,看到不少人在遛狗,从小区大门走了五分钟,来到自己家门口。

爸爸给我大致介绍了下,这是一个大两层的房型,一楼是客厅,厨卫以及一个客卧,二楼则是爸妈的主卧,书房,以及我的房间,另外还有个不算大的储藏室。爸妈自然来过很多次了,而我第一次来,充满着好奇,从一楼到二楼,每个房间都仔细转了个遍。

“彪彪,你人呢?”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此时我正在那个未来要属于我的房间里,“在这里呢”我朝楼下叫了下。

“我说怎么没声音了,再看一圈我们就走了。”妈妈催促道。

“知道啦”二楼的格局很简单,楼梯上来是我的房间,走廊中间是书房,走廊另一边是厕所和储藏室,走到底则是爸妈的主卧,他们房间里还有个厕所和阳台。在老旧房子里住久了,来到这新房感觉仿佛就来到了新天地。


“哎,对了,妈妈,外公来了以后住在哪里啊?还有,外公会来跟我们一起住么?”

“阿爸住在楼下呀,我和你爸爸一起想过了,他来的话么就一楼的那个客卧给他,老人虽然身体好,但是就不必要走楼梯了。”说实话,我感觉这点楼梯对爷爷来说真的就是“洒洒水”,何况他自己房子也有楼梯啊,不过也总算是爸妈的一片孝心了。

“是的呀,你爷爷来了还热闹点,不过看吧,上几次跟他说来这住,他还不太同意,说还是乡下好,城里他住不习惯”爸爸在一旁补充道。


“有啥习惯不习惯的,住久了就都是习惯”妈妈在旁边继续说着,顺便和爸爸又聊起各种装修布置的细节。

“老妈,我们还有多久能搬进来啊?”此刻的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最慢么冬天之前吧,装修队师傅们下周就进来了。”

“好啦,天也不早了,差不多就回去了”爸爸说着,眼看着天色也快暗下来,准备带着大家去吃个饭然后回家去。而到了饭桌上,自然又聊起了装修队是不是靠不靠谱,报价是不是合理,爷爷啥时候接过来到底愿不愿意之类的话题,爸妈免不了又是各种意见相左,眼见又要升级为冷战。


“我就说你去跟老爷子说,他肯定会来的,之前叫他来,他肯定有点不好意思的啥的。”爸爸夹了口菜到妈妈碗里。

“又不是没说过,你爸爸你知道的呀,主意很大的,而且他也不喜欢大城市,觉得很吵的。”妈妈没看碗里的菜,又自顾自夹了一口。

“那怎么办,当初买这个房子,就是觉得可以接了老人来一起住的呀,现在又不能改主意了罗”爸爸总是直男思维,把家里的问题都往简单了想。

“不行么就住两个月,冬天过去了再回乡下去,夏天我们可以去乡下,然后等冬天再把老头接过来,这么算一年也有个半年时间在一起,也照顾到了。”果然还是妈妈有办法。

但是没想到妈妈掉转枪头开始数落爸爸装修队找的不好,一些房间的设计也并不是她想要的,刚还在达成合作的喜悦中,一转眼,多云转阴,眼见雷阵雨就要来了。爸爸自然是吓得不敢多说话。

晚饭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们回到家准备睡觉时,妈妈突然对说:“彪彪,今晚你和妈睡里屋,爸爸去睡外间。”说着瞟了眼爸爸,意思说,这是给你的惩罚。爸爸耸了耸肩。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啊?”

爸爸苦笑一下,“你妈说你最近老熬夜玩游戏,怕你开学没精神,想看着你早点睡。”

妈妈点点头,“对,就今晚。快去刷牙,收拾好来里屋跟我一起睡。”

我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抱起枕头跟着妈妈去了里屋,爸爸则拿了床被子睡到外间我的床上去。

和妈妈一起躺在大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虽然也经常睡在大床上,但毕竟我还有点认床,感觉床垫比我自己的床要软一些,随便动一下就立马可以感受到,而旁边的空气里飘着妈妈洗发水的淡淡香味。我盯着天花板,窗外城市的霓虹透了进来,映得房间有些朦胧。过了好久,我感觉妈妈的呼吸变了,变得深而有节奏。接着,被子下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我好奇地微微侧头,尽量不弄出动静。

借着微光,我看到妈妈的手在被子里动着,手臂缓慢地起伏。她低声哼了一下,像在压抑什么。我心跳加快,手心都出汗了。她在干吗?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以前听同学提过的“自己摸”,但到底什么意思那个时候的我还不太懂,只是由于之前在爷爷家看到了早上妈妈在床上自慰的好戏才逐渐明白女人也可以这么自己弄。所以妈妈现在又是在那样吗?我有点慌,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想看清楚又实在不敢动。

能感觉到妈妈的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咬着嘴唇,像怕声音漏出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边被子里传来的暖意和一阵阵的起伏。她应该是一只手在下面按着,一下下的,同时低声呻吟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可就在这时,我没忍住,腿一滑,床吱吱响了一声。妈妈的手立刻停了,整个人僵住。她转过头,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我,低声问:“彪彪?”

我赶紧闭眼,继续装睡,怕被她发现我醒着。她没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口气,把被子拉好,不动了。

房间安静得吓人,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还在耳边响。由于前面的操作失误,此刻我的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妈妈会不会知道我其实醒着?万一明天她问我怎么办?我越想越紧张,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那种奇怪的味道。终于,我迷迷糊糊睡过去,可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过了不知多久,迷糊之间我觉得睡着了,又觉得醒了,有人在低声说话,自言自语,下雨了?有水声,又是有人在说话,“又来了”,什么又来了,雨又来了么?

我没翻身,略微转了下头,睁开眼,应该是清晨了已经,窗外有晨间的光洒到屋里,而印入眼帘的则是一条洁白的大腿,屈着膝盖,往一侧打开着,另一条腿也一样往外打开着。屋里的暗,清晨的阳光,交织在一起,更显得腿白。

有一只手在双腿中间,一下下动着。

妈妈的被子滑到了腰间,睡裙被撩到大腿根,露出一双大长腿,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手指在双腿间,轻轻拨开了阴唇,手指轻轻插入,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像小猫在舔水一样。似乎是不过瘾,她中指和食指并拢,一起探入了蜜穴之中,缓缓抽动,每一下都带出轻微的“咕唧”声,像是踩进泥泞的小水坑,然后缓缓拔出来,再插进去,没几下,手指上都湿润了。她的呼吸急促,低吟从喉咙深处挤出,“嗯…嗯…”,咬着嘴唇压抑,偶尔漏出短促的“嘶…啊…”,像在忍耐又更是享受。床单被她抓得皱起,两根葱白般的手指在早已湿滑的蜜穴里进出,节奏越来越快,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甜的味道。我屏住呼吸,眼睛半眯着,怕被发现不敢动,只能梗着脖子,却又不想挪开视线。

妈妈突然停下手,停了下来,让自己喘息了好几下,胸口也随之起伏,因为没有戴胸罩,只能隐隐看到白色睡衣里有两个乳头立着凸起着。而缓了没多久,她就起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根黑色的按摩棒,棒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她躺回床上,看了眼这根按摩棒,用前面插入蜜穴的手指在上面抹了下,棒身上便有了点水,她双腿再次分开,一把把睡裙撩到腰部夹在身体下面,露出了毛茸茸的阴部,两片阴唇微微张着,似乎还在等待下一波的美食。她握着按摩棒,棒头在阴道口轻轻摩擦了几下,有“滋…滋…”的湿润声,两片阴唇和阴道上方都有点淫液,被棒头涂抹开来,像是在逗弄自己。她低声自语道“阿…不要…不要进来…”声音细碎,带着抗拒却又颤抖着,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诱惑继续下去。棒头绕着阴唇打转,逐渐沾满了晶莹的汁水,阴道口也被磨得张得更开,两片阴唇仿佛蝴蝶翅膀一般,她咬唇低吟,“嗯…不要…不要了…”,可是手却越磨越快,臀部不自觉地抬了抬,像是在迎合着。

终于,她忍不住,棒头对准了蜜穴口,缓缓挤了进去,“吱”的一声,像是湿润的软木塞被推入瓶口。她低呼,“啊…进来了…”,声音里夹杂羞耻和快感。她双腿本能地往内夹,紧紧裹住按摩棒,像怕它滑出,但随即又慢慢打开,腿根颤抖着,手用力,棒身竟又一点点深入,再拔出来,再次插入,拔出,“咕唧咕唧咕唧”,湿滑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喘息加重,“嗯…好粗,啊,嗯,好粗进来了…”。

她的手加快,棒身在蜜穴里抽插,每次都插到最里面,棒身也只有一小截在外面,然后拔出来,带出黏稠的白色分泌物,这么好多下,水声越来越大,逐渐有淫液四溅,沾在床单上。本来双脚踩在床上,此刻随着动作的越来越快,双腿逐渐抬高,翘在半空,像被无形的力量扛在肩上,蜜穴完全抬起,臀部悬空,手也没停,只是姿势的缘故一下下往下把按摩棒插入阴道,臀肉随着抽插微微抖动。她狠狠往下插按摩棒,不再犹豫,不再怜惜,“啪唧啪唧啪唧”,声音越来越急促,淫水四溅,她低吼,“哦,是…是阿爸…操我…嗯…啊…操深点…嗯嗯,啊,好深的,阿爸!”

竟然是爷爷?此刻妈妈幻想的是爷爷么?是爷爷在一下下操弄她?

妈妈的声音也不再压抑,带着一点失控的颤抖。床还在吱吱作响,伴随着“咕唧咕唧”抽插的水声,汗珠从她额头滑下,白色睡裙也被汗湿贴在胸口,乳头的轮廓更明显了。她的另一只手也抓弄起自己的胸部,用手指去拨弄乳头,然后又继续捏着,揉着,似乎是别人的手在玩弄她的乳房。

突然,她身体一僵,双腿猛地夹紧,臀部高高抬起,“啊…啊…来了…阿爸…好深,让我来,我来了,阿爸,被你弄到了,啊,啊,啊”,一声长长的呻吟,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按摩棒深深埋在蜜穴里,她的手剧烈抖动,蜜穴口溢出更多汁水,淌到大腿根,空气里的腥甜味更浓了。妈妈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按摩棒,“滋”地一声,棒身湿漉漉的,反射着晨光。她瘫在床上,胸口起伏,腿软软地放下,眼神迷离,像还没从幻想中抽离。

我大气不敢出,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全是她喊“阿爸”的声音。因为在乡下发生的那些事情,还有前几天爸妈做爱时候的代入感,妈妈真的开始把爷爷作为幻想对象了?还是觉得那样会比较刺激点?

妈妈高潮之后,虚软地躺着,深深喘了几口气,把按摩棒拿到面前,看着按摩棒上的汁液,放到鼻子前,微微闻了下,皱了皱鼻,似乎对自己的淫水的味道不甚满意,嘴巴微张,对着按摩棒,妈妈是想要尝一下么?

按摩棒离妈妈的嘴唇越来越近,妈妈的眼神也迷离起来,像陷进了一个梦里,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凑上去舔一口,去尝一下那根“鸡吧”上的味道。终于,按摩棒的头接触到了妈妈的蜜唇上,可是就那么一下,妈妈有点醒了,眼神清澈起来,挪开了按摩棒。

好奇怪,明明刚才妈妈已经闻过了觉得棒身上的味道不好,干嘛还要放到嘴边去?莫不是此刻妈妈还在幻想着这根按摩棒其实是…爷爷的鸡吧?

清醒之后的妈妈没有犹豫,从床头抽了张纸,把按摩棒简单清理了下,塞回床头柜,倒头便睡去。

在我旁边,虽然侧对着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汗湿的睡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乳房的弧度,仿佛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偷看了这么久,我也早脖子酸痛难忍,赶忙倒在枕头上,去见周公去了。


时间来到早上,一切又都是全新的,妈妈起来做早饭,爸爸吃完去上班,和妈妈说了几句,似乎两人关系缓和了一点。白天时候我跟着妈妈去逛商场,看看衣服鞋子,当然也有各种家具,今天妈妈刻意打扮了一下,化了个淡妆,喷了些香水,在商场,妈妈穿着高跟鞋,步伐轻盈,淡妆让她的脸更白皙,让人很难猜出年纪,嘴唇涂了浅红的唇蜜,晶莹透亮,像樱桃,像草莓,让人想去采摘。路人经过时,总有男的眼神往她身上瞄,有的甚至直接停下脚步,盯着她的胸口和臀部,像要把她剥光一样。我皱眉,心里烦着这些色眯眯的眼神,可又有点得意,妈妈这么漂亮,别人都想看。也会觉得有点奇怪,明明知道这样会被路上的男人偷看,妈妈还抬头挺胸的,似乎享受着这种超高的回头率。

就这样,开学之后,我每天上下学,爸妈上班,每个周末都会去新房子盯着装修,进度也很快,十一月底的时候已经初见规模,说是元旦之前应该可以搬家具进去,再吹个一两个礼拜,应该可以在新房子里过春节了。

一月份,城市里的风像刀子一样,伴随着沿海城市特有的湿气,直往脖子里钻,好消息是下个周末就可以搬进新房里去了。妈妈提议说等我们搬进新房子里之后,让爷爷先住在老房子里,反正一个人自由自在,也不用和小辈一起觉得不方便,春节在新家一起过年,之后么随他就好。爸爸自然表示双手双脚同意。然后打了好几通电话好说歹说,爷爷也终于同意了,不过强调乡下老房子想留着,时不时回去住一阵,房子里有人气。

那既然都说通了,妈妈又是个行动派,就让爷爷开始打包东西,说周末一起去乡下先把他几个大件搬过来。周六午后,一家人便驱车前往乡下,车子开在熟悉的乡下路上,窗外田野光秃秃的,冬天的风卷着土腥味钻进车里。路边的老槐树枝干干瘦,就像几根枯骨杵在那儿。我盯着窗外,心跳竟然逐渐加快,去年夏天在这儿看到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爷爷的那根粗红的肉棍,那扇窗,妈妈的呻吟,以及妈妈坐在爷爷身上……

爸爸握着方向盘,笑着朝后面的我甩了一句:“阿爸能来上海,你妈功劳大,真的是磨了好久的嘴皮子。” 妈妈嗔道:“侬哪能讲得我像推销员,让阿爸来城里还不是我们一起想的,也是为了他好。”她语气轻快,说话间整理了下衣服,头扭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21章
好看伐?

没什么堵车,很快就开到了,车子拐进爷爷家院子,咯吱一声停下,院里的泥地冻得硬邦邦,踩上去“嘎吱”响。爷爷早就站在大门口,穿着旧棉袄,脸被风吹得红彤彤的,笑得满脸褶子,但是精神矍铄,丝毫不见老年人的暮气沉沉。妈妈下了车,今天她穿的是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裹得她像个雪人,里面是黑色高领羊绒衫紧贴着胸,胸前金色的四叶草吊坠闪闪发光,正好嵌在她隆起的奶子上,晃得人眼花。下身是高腰牛仔裤,把臀部裹得紧绷绷的,剪裁特别好的关系,从后面看,走路时臀肉一颤一颤,两块臀肉在跳舞一般,而腿形又被修饰得又长又匀称,下面一双小牛皮的长筒靴,颜色和腰带倒也配在了一起。爷爷迎上来,嘴上说:“来啦,都来啦,快点进屋暖暖,来。”可我却捕捉到他的眼睛在妈妈身上快速扫了好几下,从胸部滑到臀部再到腿部,看似不着痕迹,嘴角笑意深了点,不知道藏着啥心思。一边走着,爷爷一边说我们到之前,他把菜和肉还有鱼都洗好备好了,等会儿他来准备晚饭,妈妈抢着说,还是她来吧,不过大家先放一下行李,休息会儿。

因为这次其实就是来帮爷爷搬家,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行李,不过就打算只住一个晚上,明天中午吃完午饭就开回城去,后天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所以时间有点赶。爷爷笑了笑说他其实没啥物件,就准备带点生活用品和冬天的衣服啥的就可以,真的到时候有需要,自己坐个大巴啥的也能回来拿。爸爸说老房子里我们的东西还有一半左右,衣柜撤空了一个留给爷爷,虽然里面还有不少衣服,尤其是妈妈的,需要等住进新家了之后慢慢蚂蚁搬家地搬过去。听到这里,妈妈妙目横了爸爸一眼,“哎哟,某个人啊,给老婆买衣服还嫌多了,看来也就嘴上说说好听,哼。”说完嘴巴还一翘,本就涂了点润唇膏的两片丰唇此刻更显晶晶亮。

爸爸打了个哈哈,上二楼把爷爷已经整理好的两个大行李箱先搬下楼,妈妈和爷爷开始准备晚饭。晚上是烤肋排,可能是怕油渍沾到衣服上,妈妈想拿了件围裙裹上,手上却拿着肋排,于是让爷爷帮忙,她低头把围裙套上脖子,然后很自然地转身让爷爷从后面帮忙系上。

妈妈转过身,黑色的羊绒衫裹着细腰,似可盈盈一握,而牛仔裤紧贴着臀部,臀肉圆润饱满,臀缝深陷进去,像两瓣熟透的桃子挤在一起,微微颤动。爷爷站在她身后,眼睛直勾勾盯着,喉咙里“咕”地咽了口唾沫,手指慢吞吞地拿起围裙带子,像舍不得一样。妈妈此刻故意扭了一下,臀部两边晃了下,意思让爷爷快一点:“快点啦,油要溅出来了!”爷爷回过神,手忙脚乱地系上,带子勒进她腰间,勾勒出更明显的曲线。妈妈扭了扭身子,觉得有点紧,不过也没多想,爷爷却看得眼神发直。

晚饭后,大家坐着聊了会儿,屋里柴火味混着肋排的油香,暖烘烘的。轮到洗澡时,爸爸还担心爷爷的浴室门还是老样子,只能半开着,怕冬天的冷风从缝隙钻进去,洗个澡就冻感冒了。爷爷马上说:“怎么能让你们冻着,我早就拿了个取暖器,洗的时候开着,正好把门顶住,里面还热。”而等我、爸爸、爷爷依次洗完,轮到妈妈时,我注意着爷爷,以为他又会去偷看,像去年夏天那样,毕竟很久没有看到妈妈了吧。可是他却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盯着屏幕,偶尔咳嗽一声,像是没啥心思。等妈妈洗完出来,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香波味飘过来,甜腻腻的。她瞟了爷爷一眼,笑了笑,啥也没说。

眼看差不多是时候睡觉了,爷爷率先起身,爸妈也说明天还要开车,今天早点睡,明天可以稍微晚点起云云。我琢磨着今天晚上可能没啥好戏可以看,不过回到房间后,还是不死心,等爸妈房间灯也暗了,悄悄猫过去,还是熟悉的窗台位置,从走廊窗帘缝隙里看进去,爸妈两人都躺好好的,而墙上爷爷房间的窗也关上了,窗帘都拉好着,仿佛也没啥动静了,一切回到原来的样子。

醒来已经是早上,我下床上厕所,听到楼下厨房有声音,爷爷和爸爸在说着什么话,我刷牙洗脸之后下楼,早饭已经准备好放在桌上了,爸爸和爷爷都吃完了,爸爸见我下来了,让我快点吃,随即对爷爷说,“那我先出去了,跟他们说完后,我就争取快点回来,中午吃完饭我们就走,还有,也别让佩珠在上面睡太久,她这个人…”爸爸没说完,笑着摇了摇头。

“爸爸去哪儿了?”看着爸爸远去的身影,我问爷爷。

“啊,你爸爸去二狗子家,跟他们说准备让二狗子年后进城,你爸爸一个朋友做4s店,可以让二狗子学学修车,正好把开车也学会,把证考出来,以后再看看其他的有啥可以做的。”

“哎呀,爸爸可真厉害”我情不自禁夸道,我以为爸爸都把二狗子的事情忘记了。

“你爸啊,心思沉,听到了不一定立马答应,但是想好了就一定去做好。还有啊,彪彪,你等会儿吃完饭去喊你妈起床了。”

“唔,听到了。”我嘴里嚼着玉米饼随口答道。可是等我吃完,不知道脑子里哪一根筋搭错或者搭对了,跟爷爷说,“吃好了,我出去转一圈吧爷爷”,然后就往院子里走,爷爷在后面楞了一下,站起身冲着我的背影喊,“那你先去叫你妈妈呀”

“妈妈~起来了”我头也不回,就这么冲着天空喊了一句,至于妈妈是不是听得见,那就是看风帮不帮忙了。

爷爷叹了口气,苦笑了下,然后把妈妈的那份早饭放在一边,往二楼走去。

其实这时候我就藏在院子外面的墙后,等爷爷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我再马上溜回院子里,然后摸索着从楼梯上去,爷爷在二楼走廊上,脚步放慢了,不知道是不是怕吵醒妈妈,等他走到爸妈房间门口,停了下来,门虚掩着,爷爷有点紧张,搓了下衣服,然后转头看了眼院子,又看了眼外面的小路,再看回屋内,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妈妈还在睡觉,不忍心去吵她,于是转身,我看到立马躲回楼梯准备撤离,但是过了几秒也没听见脚步声,我犹豫了会儿,再探头去看。

可是走廊里哪里还有爷爷的身影?人不见了。

我有点懵,不过随即想到,那自然是进爸妈房间里去了,于是自己壮了壮胆,贴着走廊一步步往爸妈房间走过去,眼看快到了,门还是虚掩着,似乎是爷爷进去了之后又反手把门带上了一些,和刚才时候一样。爷爷离床一米处站着,因为屋内开着空调,还是很暖和的,妈妈穿着冬天的睡衣,粉白色的,是两件式的,这会儿身体盖在被子里,两条腿调皮地伸了出来。

妈妈睡得正香,脸颊泛着微红,像是熟透的蜜桃,嘴唇微张,润唇膏残留的亮泽在晨光下闪着光,睫毛轻轻颤动,像在梦里藏着秘密。

睡裤被她蹬到膝盖,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皮肤滑得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柔光。脚趾纤细,涂着粉色指甲油,亮晶晶的,像十颗小樱桃,在被子边上翘着,微微蜷缩,透着股说不出的勾人。爷爷站在床边,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的腿,喉咙里“咕”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像被钉住似的,挪不开。两条白腿在晨光下晃眼,脚趾的粉色指甲油闪着光,像在勾他的魂。他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隔着布料揉了揉,鸡吧已经硬得顶起一块,隔着裤子像要爆开了。他慢慢蹲下,脸凑近妈妈的小腿,鼻尖几乎要碰到皮肤,呼吸粗得像拉风箱,空气里混着妈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被窝的暖意。

爷爷眯着眼,盯着妈妈的腿和脚趾,喉咙里低哼了声,像在压抑啥。终于,他忍不住,手伸进裤子一拉,鸡吧弹出来,粗硬得像根老树桩,龟头泛着紫红,青筋盘绕着。他一边盯着妈妈的腿和脚,一边握住鸡吧,慢慢撸动,“唰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喘气越来越重,眼神迷离,低声嘀咕,“佩珠…你这腿…真要命…”手速渐渐加快,鸡吧顶端渗出点透明黏液,闪着光。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蹭到妈妈的脚趾,深深吸了口气,像在嗅她皮肤上的味道,嘴里咕哝,“想…真想舔一口…。”

而爷爷在撸动着鸡吧的时候,不自禁往前倾,离妈妈的脚越来越近,眼看就不到半米的距离了,他还用力嗅了嗅,似乎是在闻妈妈的脚的味道,随即又盯着继续看,嘴巴张开,下面的手前后撸动着那根红彤彤的肉棒。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爷爷觉得眼前的脚离自己越来越近了,40厘米,30厘米,20厘米,他注意力还是集中在妈妈的秀足上,丝毫不觉得有问题。

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好看伐?”从床上传来。

爷爷和我都吓了一跳,我还下意识以为在说自己,转念一想,应该是在说爷爷。果然,妈妈已经醒了,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蹲在地上的爷爷,“问你呀,好看伐?”说着,又把脚往前抬了抬,但也就是极限了,像是故意逗弄又不真让脚碰到爷爷。

“额…”爷爷此刻震惊大于害怕,竟一下跪在地上,忘了提裤子起身。妈妈见状,噗嗤笑了一下,把腿收了回来,缩到被子里。“怎么了,又害怕啦?前面不是看得蛮开心的嘛,我看你哦,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要不要擦一擦,那边有纸…”妈妈语气冷静,听不出恼怒。

爷爷低着头,显然不好意思,缓过神来,胡乱拉上裤子,盖住鸡吧,嘀咕道:“哎哟,是我不对,老糊涂了。”作势要起身。

“哎,不看啦?现在…我的脚还在外面,给你看反而不看啦?”妈妈看着窘迫的爷爷,又把脚丫伸出被窝,五根脚趾收紧又张开,粉色指甲油闪着光,像在勾人。

爷爷低头斜眼瞄着白嫩的脚丫,犹豫着是站起还是继续跪,站起舍不得这景色,继续跪又显得太猥琐。

“不给你看的时候,都要偷看,给你看的时候,又不敢看了。”妈妈调笑道。

“额…我…我先起来,给你热早饭去。”爷爷擦了擦额头的汗,正想起身。

“让你起来了么?”妈妈语调高了一度。爷爷愣住,陷入两难。

妈妈坐了起来,睡裤勾勒出细嫩腿的轮廓,素颜却透着别样的魅力,手撑着脑袋,揉了揉眼睛。“不看了啊?”她瞟着爷爷裤裆里半软的隆起,“不看了我就收起来了。”说着,又要缩腿。

“哎…”爷爷瞥见她收腿,抬头看她,见妈妈美目盯着自己,又不好意思低下头。

“给你看…”妈妈坐直,两条腿踩到地上,“你不看,是不是有些人说的…贱骨头啊?”她笑着,像是觉得这词形容公公不妥,却又找不到更贴切的。

“我倒要看看…”妈妈语气低了,带点柔媚,“看看这个贱骨头多硬…”只见她抬起一条腿,脚尖慢慢靠近爷爷裆部,轻轻蹭了一下,又离开。“哎哟,还是蛮硬的嘛。”她似乎挺满意。

爷爷本能地往后退,但跪着的姿势又想稳住,妈妈的脚又蹭上去,在裆部上下磨了几下,“哪能,准备这么硬去弄早饭啊?”爷爷不上不下,身体却诚实,裆部鼓起,显出长长的肉棍形状。

“这么快就起来了啊,那你准备怎么样,继续看着我的脚自己撸么?”妈妈笑了,手指点着脸颊,又用脚蹭了蹭爷爷的裤裆。

“我…我自己来。”爷爷咽了口唾沫,慢慢拉下裤子,“蹭”地一声,鸡吧弹出来,狰狞得像根烧红的铁棒,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如老藤,顶端黏液滴答,晃得像要喷发。爷爷刚想伸手碰鸡吧,被妈妈叫停,“等会儿,先别动,我还没好呢。”她坏笑着,用脚撩开爷爷的手,脚尖径直碰到龟头。

“哎哟,还挺烫的呢。”她轻轻一压,鸡吧被压下,松开后弹起,上下抖动,像在炫耀这根家伙的硬度。

说话间,妈妈的脚趾勾起,用大脚指和第二根脚趾轻轻压在爷爷的龟头上,两根脚趾灵活地动了动,爷爷似乎感到有点痒,下意识想后撤,但又舍不得,身体硬崩住,让妈妈的脚趾继续玩弄龟头。“哪能啦?痒啊?”妈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嘲弄。

“么,么…老,老好额…”爷爷低声说着,双手揉了揉大腿,放在两边保持平衡。妈妈的右脚继续玩弄着爷爷通红的鸡吧,慢慢抬起左脚,贴着爷爷的裤腿一点点往上,到了大腿中间裤子拖了一半的地方,脚底压着裤腰带一点点往下,裤子斜斜地褪到膝盖。爷爷低头看着妈妈的脚这么作弄自己,眼神透着期待,老老实实让妈妈发挥。

爷爷两条大腿光着暴露在外,紧实得像常年干活磨出来的,腿毛粗黑,到了大腿根部更茂盛,像片黑丛林,衬得鸡吧更雄壮。妈妈的左脚沿着大腿往上,到了根部又缩了缩。“哎哟,噶西多毛。”她的脚又往下,再往上,慢慢往复,看着爷爷闭眼,眉头微蹙,享受着媳妇的抚摸。

妈妈的左脚逐渐爬到大腿根,在毛丛里找到黝黑的蛋蛋,脚尖轻踢,爷爷倒吸一口气,整个人绷紧,抬头看了妈妈一眼,又低头盯着她的脚,想护住要害又不敢动。

自古鸡吧可撸不可踢。

妈妈两只脚配合,夹住鸡吧,十根脚趾勾起,摩擦着,但很快觉得不顺,整个人挪到床沿,双脚重新裹住鸡吧开始前后撸动。

“嗯…嘶…”爷爷鼻子里喘气,表情松弛,舒服得不行。妈妈看着爷爷下身往前凑,问:“适意伐?各能弄伐子(这样弄舒服么)?”

“嗯…老适意的,你的脚好软的。”

“嘻嘻,啥人像你下面那么粗糙,那么多毛,还硬。”妈妈眼神飘向爷爷鸡吧毛,笑着调侃。

爷爷有点不好意思,低头一看,黑粗毛丛中,妈妈白皙的脚丫正撸着鸡吧,脚趾点着红色指甲油,亮晶晶,蜷缩着夹紧,一点点前后动,而爷爷的包皮被拉到那条沟下面,龟头更是红肿充血,向上挺着,正对着妈妈,像在忍耐又嚎叫着要爆发。

妈妈的脚慢了下来,撸了几下,停了下来,“哎哟,哈切力(好累)。”

爷爷试探着说:“要么…我来?”说着,他身体后撤又往前一冲,鸡吧从妈妈脚底穿过。“哎!”妈妈没料到爷爷自己动,刚想说话,爷爷又前后顶了几下,幅度太大,妈妈的腿酸,没法固定,顶歪了几次。于是爷爷抬起双手,搭着妈妈的脚,轻轻扶着省力,下半身跟着动起来,对准之后,用力顶了四五下。

可是妈妈的双脚一甩,离开他的手,“不许碰我的脚!”爷爷愣住,看她是不是生气了。

“让我来。”妈妈看了眼爷爷。


第22章
老东西

妈妈倒没有很生气,左脚抬到爷爷胸口,脚趾顶着爷爷的胸肌,“让我来,晓得伐?”左脚一顶,爷爷上半身失去平衡往后倒,双手撑地,妈妈的脚又近了点,再次踩在胸口,只是这次没用力,但从上往下轻踩着。爷爷低头盯着妈妈的嫩足,离自己的脸那么近,那么近。

妈妈一点点用力,爷爷上半身慢慢后倒,直至平躺地上。“额,哼…”爷爷调整姿势,胸口起伏,不知妈妈要干嘛。

爷爷人平躺着,可那根鸡吧还笔笔直挺立,如一片平房中耸起一幢60层楼的大厦。妈妈的两只脚重新靠近爷爷的鸡吧,这次没像刚才那样上下撸动,而是左脚勾着龟头往下,直到整根鸡吧贴在爷爷小腹,左脚顺势踩在爷爷肚子上,右脚用两根脚趾沿着鸡吧滑动,像澡堂搓背,此刻妈妈是用脚在帮爷爷搓屌。

爷爷努力想抬起上半身,像是想看妈妈怎么弄,无奈妈妈的脚踩在他肚子上,他没法发力。看出爷爷意图,妈妈右脚挪到蛋蛋,脚尖蹭了几下,“怎么了,想看啥?看下面啊?”

“嗯…”爷爷躺着,脸转向妈妈点头。

“有啥好看的,不许看,给我躺好。”妈妈嘴角翘了一下,带着点戏弄。爷爷不敢动,巴巴地挺着身体,感受妈妈在下面踩弄。我从门缝看,妈妈这样搓动爷爷鸡吧,似乎不怎么舒服,对爷爷来说,不如一开始能看又刺激。可妈妈很享受从上往下看爷爷,脚搓着他最宝贝的地方,爷爷一动不敢动,听候指令。爷爷的鸡吧还是又红又硬,正努力去享受这带着痛感的撸动。

“现在还适意伐?”妈妈一边用右脚脚趾扒拉鸡吧茎身,前后揉动。

“嗯,适意,佩珠,这样弄,老特别的,以前没弄过这样的。”

“是适意的呀,又不是自己弄,你看看。”妈妈俯身凑近看,“你看,都有点东西弄出来了。”龟头眼渗出透明液体,妈妈一点也不陌生,左脚脚趾擦了点,抹到茎身,左脚重新踩龟头,让鸡吧贴住小腹。
“还要继续伐?”妈妈明知故问。

“要的…”爷爷咽口唾沫,点头,怕她没听见,又说,“要的…”

“喜欢我的脚在你的下面这样动啊?”

“嗯嗯。”爷爷重重点头。

“阿爸,我觉得…”妈妈撸了下头发,看了脚下鸡吧,“我觉得你是不是快要到了啊?”

“嗯,有点,忍了好几下了。”

“知道的呀,我就感觉你下面在用力,把东西摒回去了,嘻嘻嘻。”妈妈笑了,“想出来伐?”

“想的。”

“想怎么出来?”

“就这样出来。”

“这样出来啊。”妈妈右脚快速前后搓几下,液体滋润下顺滑无比。

“嗯嗯,想这样出来。”爷爷说着,下半身竟往上挺动几下。妈妈用力把他重新踩下去,爷爷也不在意,沉浸在互动中,下半身动了几下,让鸡吧在妈妈脚底更好挪动,体会更多摩擦和刺激。

“骚死了这根老东西,动来动去的。”

“嗯,被你弄特适意了,真好,嗯嗯,啊,嘶。”爷爷忍不住,想抬右手帮忙,像是想打飞机射出来。妈妈右脚踩住他手臂,“不许动,要我来!”

爷爷手放两侧,逐渐握紧拳头,在忍耐。“好了,快点出来吧。”妈妈语气温柔起来,“还不知道国强什么时候回来呢。”原来妈妈知道爸爸出去了,爷爷上二楼后她压根没睡着。

“嗯,对,我…”爷爷咬紧牙,下半身微挺,为发射努力。

妈妈右脚整个脚底踩在鸡吧上,用力下压往前,整根鸡吧挤压在小腹,龟头通红,青筋更明显。“适意伐?阿爸。”妈妈语气多分诱惑,少分平和,“欢喜这样弄伐?帮你弄出来好伐?”

“好,想这样弄出来。”

“那你弄出来啊,射出来,不想射在我的脚上么,前面帮你弄了那么久,用脚踩着你的东西,不想射很多出来,射在我的脚上啊?”妈妈声音多么勾魂啊。

“我…嗯…是…我…”爷爷语无伦次。

“来。”妈妈眼睛弯了弯,看鸡吧,再看他脸,“来,阿爸,给我一次,好么?”

“啊…”爷爷与妈妈对视,感受着什么,下半身努力顶,妈妈脚配合下踩,左右拧动。“啊,想射给你…”

“我知道的,我不在的时候想过伐?”

“想过…”

“想过几次?”

“想过…很多次。”

“老色巨(老色鬼)。”妈妈娇笑,“那…今天,再…给我一次…好伐?再对着你的媳妇射一次?”

“哦…哦…”爷爷听这话,控制不住,动作幅度加大,像鱼在地上翻腾,只为找解渴水源。“我想…射…”爷爷脸拧在一起。

“来,射出来,弄我脚上好了。”妈妈低头看鸡吧,硬度和热度更甚,知道爷爷到极限了。

“嗯嗯,射给你,射给你脚上,好软,好香,想都射给你,我,我要来了…啊啊啊啊。”爷爷拳头握紧,下身凑着妈妈脚底顶动。一股股浓白精液从脚底射出,如散弹飞散,妈妈脚底沾满,爷爷肚子、身旁地上也溅了不少。

“哎哟,真的好多。”妈妈等爷爷平复,抬脚看脚底,“这是…不知道多少天的量了…”

“嘿嘿。”爷爷傻笑,想站起。“等会儿。”妈妈抬沾精液的脚,另一脚踮着,拿纸巾,抽几张给爷爷,纸巾飘到鸡吧上盖住。
“哦哦,你…你也擦擦。”爷爷看着妈妈的脚。

“用你说。”妈妈抽四五张擦脚,“太多了,恶心!”说到“恶心”,冲爷爷撒娇般。“等两人收拾完,妈妈看墙上钟,快十一点了,“不知道国强啥时候回来,阿爸,你先下去,我也起床了。”

爷爷赶忙答应,整理衣服裤子,走出房间。我早准备撤退,麻溜退到楼梯口。爷爷下楼,我也到院子外,平复心跳,装模作样走进院子,“哎呀,农村真的好冷啊。”

爷爷从厨房出来,“是的呀,那个池塘都结冰了吧前几天,彪彪你前面看到了?”

“嗯嗯,结冰了,用树枝拍几下才打破,爸爸回来了伐?”

“还没呢,等半小时不回,我们去看看。”

这时候,妈妈穿戴整齐下楼,还是昨天的牛仔裤和黑色高领毛衣,往下拉毛衣下摆,胸部更挺拔。爷爷斜眼看她胸,再落在大腿和靴子,估计想起刚才的事。“彪彪,你跑去哪里啦?”妈妈问。“就附近走了下,看看。”“等我吃口饭,我们去走一圈,正好看看你爸怎么还不回来。”

于是,我在院子里踢着石头等妈妈,她披了件羽绒外套走出来,“走!”“那爷爷去不去?”“不去了吧,你爸爸是重要人物啊?大家都要去接他?”我和妈妈一路走一路聊,刚到地头,看见不远处三个人影走过来,过了会儿,看出是我爸爸、老张叔和走路没形的二狗子。

妈妈快速撇我一眼,“等会儿不许叫…二狗子,要好好叫人。”“哦,可是你们都这么叫…”我略有不服。“大人是大人,小孩子不许这么叫,没规矩。”妈妈朝我点下头,撇下我往前走几步,“哎呀,老张叔你怎么来了,还有…张…”

“快点叫人!”老张叔声音像刀一样砍向儿子。

“戴家媳妇,你好啊,彪彪你也好,新年好新年好呀。”二狗子一边点头一边向我们打招呼。

我瞄了眼,二狗子还是老样子,眼神不安分,看来看去,估计早瞅到妈妈倩影,此刻低头盯着她牛仔裤裹着的长腿,臀部的曲线若隐若现。

“哎,你们怎么把国强送过来了呀?”

“哎,是的呀,客气伐,老张叔一定要自己送。”爸爸也客气了一句。

“什么话呀,这次国强娃子帮我们这么大的忙,不要说送到这里,让二狗子一路送到城里也是应该的!”老张叔看了眼儿子,二狗子立马点头如捣蒜,“是的是的,国强阿哥这次真的帮忙的,帮忙的。”

“别人帮忙你要自己上进,巴结点,别惹事,别给你国强爷叔丢脸!”老张叔总有点恨铁不成钢。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咋算辈分,总觉得二狗子比爸妈大点,兴许是农村风吹日晒多了显得人老。几人寒暄几句,老张叔带二狗子先回家,说好年后事定就通知二狗子准备。我们吃完午饭,行李装车,往城里开去。

而回到家后的几个礼拜,也都没闲着,逐渐把东西搬到新家,橱柜、架子撤空一半,把爷爷带来的几包东西归置好。时间快,没几周就新年了,和爷爷提前说好周末去他那,像上次一样,这次把爷爷和剩下东西带过来,直接住老房子,新年时在新家过年。于是又一个周六午后,我们驱车到乡下,过年气味浓。院子里挂满红灯笼,门上贴着崭新对联,墨香扑鼻,窗户贴满福字剪纸,屋檐下挂着腊肉腊肠,油亮亮的,院外小孩放鞭炮,噼啪响,空气里混着火药味和柴火烟,热闹得像要炸开。

路上车少,还没到返乡高峰,大家忙着装饰或采购年货,小孩最是开心。爷爷也开心,只是带着点不舍,要离开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虽说好常回来,人去了新环境,哪还想折腾。

“好嘞,阿爸,东西都带过去,老房子你一个人住,铺得开,放心,要啥忘了,叫国强开回来拿。”妈妈磕着瓜子,淡红色唇膏的嘴唇一张一闭。她穿上次的那件白色长款羽绒服,内搭红色紧身羊毛衫,胸口白色珍珠项链,罩杯轮廓隐现。黑色喇叭裤裹得腿匀称笔直,酒红色短靴衬得脚踝纤细。

“是的呀,多少舍不得的。”爷爷剥花生,瞟了眼妈妈胸口,“哎,佩珠啊,这项链好看,好大的珍珠,国强买的呀?”

妈妈低头,“是的呀,前几个月他去海南带回来的。”她摸了摸珍珠,手搁胸口,乳肉被挤压了一点,爷爷赶忙移开视线。妈妈摩挲着珍珠,然后拉了拉衣服下摆,胸前褶皱消失,曲线又一直连到高耸胸部。

“不错不错,明天啥时候走?老样子,午饭后?”

“嗯,明天吃完午饭,人和东西一起走,上次搬完大半,这次一车足够了,我们四个人。”爸爸补充着。

“那阿爸,晚上我们去镇上吃,我看冰箱都空了。”

“好的,坐会儿去镇上。”

晚上,小饭馆里,大家碰杯,既是提前庆祝春节,也是为即将开始的新生活干杯。几杯酒下肚,妈妈脸颊泛红,眼波流转像含了水,嘴唇湿润,笑起来嘴角翘,透着娇媚,胸口靠桌边,羊毛衫被挤着,乳肉压扁了,一半搁在桌上,一半下下面,珍珠项链晃动着,更是勾人眼球。爷爷忍不住偷看,眼神在妈妈脸上流连,又落到胸口,喉咙滚动了几圈,咽了口唾沫,不知道是不是又想着早上的事。

酒酣饭饱,因为爸爸喝了酒不能开车,走路回去,四十多分钟。风一吹,冷得有点哆嗦。爷爷拿饭馆借的手电筒开路,爸爸喝的最多,本该扶着妈妈,这会儿却是妈妈搀着他,怕他摔倒了。大家到了爷爷家,立马洗澡休息。我和爷爷洗完回屋,爸爸洗完清醒大半,在客厅里坐着,妈妈最后洗完,和爸爸客厅里说了会儿话,便一起回了房间。

听到隔壁房间爸妈在聊家常,有一句没一句,不一会儿关了灯,一片安静。我也还是老样子,下了床,悄悄来到走廊上,趴在窗台,从窗帘缝隙往里面窥探。

屋里月光微亮,爸妈都侧躺,被子下似乎有点动静。

“哎呀,讨厌…”妈妈娇软声,“不要摸了呀。”被子下爸爸手在妈妈腰间动着,又伸到下面去摸妈妈的大腿。“讨厌,睡觉了,你喝酒了,不能…弄了。”

“就是喝酒了,更想弄了。”

“什么呀,前面我洗完,你在下面就动手动脚的。”原来刚才在楼下他们就亲热了。“没怎么,就摸摸,老婆,你的胸是不是更大了?腰还是一样细。”爸爸手从胸移到腰。

妈妈喘着气,“嗯,啊,烦死了…嘤。”被摸得不上不下,转身面朝爸爸,手往下探,被子又隆起来,她摸到爸爸下面,“呀,还硬着啊?”

“老婆,来伐?”爸爸有点跃跃欲试。

“好吧,受不了你,带套了伐?”妈妈其实被摸得也想要了。

“应该还有一个,之前没用完。”爸爸拉开被子,下床去找套子。趁此功夫,我看到床上妈妈穿着淡粉色的连体睡衣,肩带上有白色花纹,胸口也点缀了点小花,虽然胸口开得不低,但是侧卧的关系还是挤出了一条深沟。

爸爸戴好套,鸡吧平翘着,回到床上,被子一拉,又罩住两人,掰开了妈妈的双腿,低头努力找位置。

“就这里了,慢点进来老公。”妈妈双腿打开,被子顶起来,配合着爸爸。

爸爸不语,慢慢往下顶。

“嘶…进来了,老公,慢点,里面还没湿…有点疼。”妈妈秀眉微蹙,嘴张开,忍着爸爸进入。

“好紧,今天怎么这么紧?”爸爸一点点插着。

“嗯,跟你说慢点,你还喝酒了,啊,嗯,啊…好,进来了…嗯。”妈妈呻吟低沉,但显然还没完全兴奋。

爸爸在上面慢慢抽动着,鸡吧在妈妈蜜穴里进出,被子下啪啪声闷响,一会儿,妈妈的双腿缠上爸爸腰,被子显出了一个圆筒形状,她的臀部微微抬起,以更好迎合着爸爸的抽插,因为爸爸每次的撞击,妈妈的睡衣肩带有点滑落,奶子一大半露了出来,随着晃动得像水波一样,爸爸的手撑在妈妈两边,腰部发力,每次都让鸡吧顶得很深,妈妈的蜜穴滋滋作响着,她咬着嘴唇,眼神逐渐迷离,双手抓爸爸背,留下浅红指痕。

“嗯…嗯,嘶,有感觉了,老公…”

“是吧,水多了,今天好舒服老婆。”爸爸加速了,啪叽啪叽啪叽。

妈妈看向爸爸,感觉到他在发力,马上提醒“你…嗯,老公,慢点,还…嗯,哦,哦,慢点,还没…”

“我…嗯,啊,适意…”啪啪声变大,爸爸用力顶入身下尤物般的妈妈,妈妈手撑着爸爸胸,然后又到身体两边抓着床单,嘴里嗯嗯嗷嗷,压抑地呻吟着。

“想来了…老婆。”

啪唧啪唧…

“我…嗯,嗯,就…啊,啊。”妈妈想说啥。

爸爸闭眼,猛操十几下,啪啪啪啪,下半身猛抖,人僵住,射了。

妈妈不敢动,看着爸爸。等他全部射完,坐回旁边,拿了几张纸给妈妈,爸爸自己也擦了擦,嘀咕了点啥,翻身就去睡了。妈妈苦笑,拿了纸擦了擦下体,把扔纸到地板,靠向枕头,也翻了个身,“老公…?”

旁边,爸爸用鼾声回应,已经睡着了。

无奈,妈妈拢了拢被子,闭上眼,看着也要睡觉了。

而我正想回去,爷爷房间脚步声,吱吱木板响,慢吞吞的下床,拖鞋踢踏,推门去了厕所,关门后哗哗尿声,然后冲马桶,洗手出来。

我赶忙躲在房门后,等爷爷回屋,又马上听到轻柔的脚步声,然后门开了。

我探头,走廊上是妈妈背影,粉色睡衣裙外披羽绒服,进厕所,关门,等她用完厕所走出来,她走得慢,经过爷爷房间时候,侧头看了眼,然后继续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停下,站在那里,看着早已睡着的爸爸,往里面走了两步。大半个身影进了屋,可是又停住,站在那里了两三秒,像是下了决心,人往后退了一步,到了门外,手扶着门把虚掩上门,深吸气,转身走向爷爷房间,然后也没犹豫,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第23章
给我老实点

妈妈怎么走进爷爷房间了?虽然不算太意外,但还是觉得怪怪的。我迟疑了会儿,还是决定慢慢跟过去。

走近了,爷爷房间一片黑,妈妈站在月光照到的门口。而爷爷侧躺床上,面朝外,眼睛似乎是闭着。妈妈吸了口气,走到床边,爷爷在被子微微动了下,但不太明显,估计妈妈也没有发现。

而妈妈则撩了下自己的头发,站着低头看着爷爷的身体,转头瞅了眼墙上的窗,关得很好,窗帘液都拉严了,爸爸想必还在睡觉。

她想了几秒,便轻轻蹲下,安静的房间只有她衣服摩擦和拉链落地的“唰”声。

妈妈手从被子侧面伸进去,一点一点,手指什么东西,停住了,然后她轻轻捏了几下,爷爷的眉头微皱起,嘴角也似乎抽动了几下,是在忍耐又在享受,眼皮颤动,应该是没有睡着吧。而妈妈的手继续动着,在里面揉捏,应该是爷爷的鸡吧,也不知道此刻是不是硬着。爷爷咬着牙,鼻子里哼出“嘶”,眼角挤出细纹,这下被妈妈瞧见了,她低笑了下,咯咯声轻响,于是手更大胆,前后撸了好几下,被子都险被掀开。

爷爷忍不住,“嗯”重重地叫了一声,眼睛睁开来了。妈妈低声道,“睡着了干嘛还不老实?”

爷爷支吾,“没…没啥…”

妈妈笑,“是不是前面又偷看了?”爷爷赶忙摆手,“没看!这次保证没看,但就是…听到了点。”

“老色巨(老色鬼),耳朵倒尖。”爷爷脸红,低头不语。

妈妈一把掀开了被子,爷爷一下坐了起来,而内裤里鸡吧硬挺着,原来前面妈妈隔着裤子帮爷爷撸了那么多下。这时候妈妈手又捏几下,低声道,“还是那么硬。”

然后又开始撸动,通红的鸡吧看着似乎也热得烫手,但是隔着内裤总是不顺手,妈妈一把扒下内裤,爷爷的那根鸡吧一下弹了出来,紫红龟头肿胀,青筋盘绕着,根部那些黑毛惹人眼,整根肉棒硬得像铁棍,直指天花板。

妈妈二话不说蹲在地上,白皙的手握着鸡吧上下撸动,节奏快慢交错,指甲刮过龟头,爷爷咽了想下唾沫,看着妈妈的手指在鸡吧上滑动跳舞,有点不敢信这事来得突然。

而撸动的时候,妈妈的两条浑圆的大腿往里夹紧了好几下,黑色的阴毛贴着她粉色的薄内裤,隐约透出黑影,腿根的皮肤也有点泛红,不知道是不是也来了感觉。

爷爷喉咙咕哝了几下,“佩珠…你…”

妈妈抬头,眼神勾魂,“不许说话,给我老实点。”然后,妈妈站起身来,爷爷愣住了,不知她要干嘛。

只见妈妈把羽绒服往地上一脱,这下只剩下粉色的睡裙,肩带一半滑落着,肩膀白嫩得像块豆腐,而胸口的沟浅浅露出,加上一个北半球也暴露在外面,睡裙不算长,露了大半截腿,肉光致致,像剥了壳的荔枝,腿根内侧隐隐湿痕。

“不许动!”妈妈瞪向爷爷,然后自己转过身,低头看了看,慢慢坐下,就像暑假时候那次一样,她坐在爷爷腿上,用大腿夹住鸡吧,开始前后动了起来。

而爷爷想扶住她,被她的手打开,“说了不许动!”

原来她要自己动,只见她肥厚的屁股就在爷爷腿上磨,睡裙撩起,双腿夹着,阴部贴着鸡吧,隔着内裤这么摩擦,整个人前后动着,滋滋声响。

就这样妈妈动了两三分钟,喘气粗了,臀肉一直在颤动,她累得只好停下来。但是也不说话,转身站起,面向爷爷,手一推,爷爷仰面倒在床上。

妈妈膝盖跪在床上,慢慢靠近,然后大长腿一撩,径直跨坐在爷爷的腿上,这样一来,内裤直接展现在爷爷面前,粉色的轻薄型,紧贴着阴部,里面的阴毛也若隐若现,而黑丛中蜜唇隐约鼓起,伴随着一条竖线一样的湿痕,睡裙的吊带也早就滑到了臂弯,奶子更是晃荡,只是勉强遮住了乳头,乳晕的上半圈却看得真切。

此刻两人面对面,妈妈食指嘴前比了下,“嘘。”然后她又用手撸了几下鸡吧,确认了下硬度,阴部再次凑了上去,这次,妈妈用阴部把爷爷的鸡吧坐着贴近腹部,而与妈妈阴唇也仅仅只隔着那条薄内裤,湿热的气息混合着腥味,爷爷的龟头顶在阴蒂上,硬得像石头,茎身也整个夹在两片阴唇中间,即使有内裤相隔,也很明显。

于是,妈妈开始前后挪动身体摩擦着,用阴部去夹着肉棒,用阴蒂去摩擦龟头,她的眼睛闭起来,头微微抬着,享受着,臀部运动的幅度更大了,不一会儿,她俯下身体,双手撑在爷爷肩膀两旁,而睡裙晃动,两块乳肉就露在爷爷面前,只要抬起点身体就可以全部看到,爷爷舔了舔嘴唇,眼前的美景看呆了他。

妈妈还在动,阴部和肉棒的摩擦,那么纯粹,那么过瘾,再多一点,多一点摩擦,多一点滋润,妈妈呻吟着,爷爷也在喘着粗气。过了会儿,妈妈停了下来,撩了下头发,额头已经有点汗了,喘了口气,又继续动,这次她的手轻轻撑在爷爷的胸口,眼睛直直看下去,头发遮住了半边的秀脸,睫毛颤动,嘴唇湿润,脸颊红得像熟桃。

“前面听我们弄,你听得硬了伐?”

爷爷点头,“是…硬了。”

妈妈哼笑,继续动,阴唇被摩擦地都变形了一些,可是还要,还要更多,那么硬的肉棒在下面,怎么才能彻底征服这根巨物。她的喘息声大了点,“嗯…好舒服…嗯,啊,啊”

只有床板和衣服摩擦的声音。

“好酸…没力气了。”妈妈说了句,然后人也停了下来,可就在此时,爷爷突然双手抓住妈妈臀部两侧,那软弹的屁股,立刻被捏出了红痕,像熟透桃子溢出汁水。妈妈有点失去平衡,马上又撑住爷爷的胸口,“哎呀,跟你说了,不许碰我!”

爷爷低吼,“我…我帮你,我也想出来,忒舒服,受不了!”也不等妈妈回答,爷爷的双手往里捏紧妈妈的屁股,十指深陷,臀部被挤压着,爷爷用力往自己的腹部贴,让阴部和鸡吧更加紧密结合,然后快速前后蹭动,滋滋声混着啪啪的肉响。

还是用阴唇磨着龟头,可是内裤已经逐渐湿透了,淫液都蔓延开来,那种腥甜味弥漫了出来。妈妈的喘息更急促,“太紧了这样,啊,啊,嗯,嗯…要到了…阿爸,你,你要来了伐?”

爷爷咬牙,“我,嗯,你,你先到,我就到!”

“嗯,啊,嗯啊,怎么贴那么紧的,啊啊”妈妈的阴部此刻配合着爷爷的动作,每一下都想要把爷爷的鸡巴吞进去一般。

“我也是,像是被你吃进去一样,好适意,佩珠,给我,来,给我,我要给你,射在你这里”爷爷的喘气声粗了,手臂肌肉也绷紧了。

这么又摩擦了十几下,终于,妈妈忍不住了,下半身狠狠用力顶了好几下,阴唇隔着内裤紧紧裹着龟头,顶在阴蒂上,阴毛贴着皮肤,蜜穴口抽搐,“啊…到了…到了!我,我到了,来了,啊,啊,啊”妈妈高潮了,身体抖了好几下,只能勉强撑在爷爷胸口上,指甲陷在胸肌里。

爷爷则把着屁股又动几下,“我…我也来了,我射了!给你,给你,我都…给你”那根鸡吧就在狭窄的空间中喷射,浓白精液一股股涌出来,溅在两人紧贴的皮肤和妈妈的内裤上,本就湿黏内裤一下被精液浸透,其他的一些精液则顺大腿流到床单上。

而就在此刻,隔壁传来了一声“佩珠?”房间里的爷爷和妈妈包括房间外的我都吓了一跳,妈妈赶紧站起,可是内裤黏满精液了,湿透贴阴部。爷爷低声,“快脱下来!”妈妈只好慌忙脱下内裤,扔在了地上,睡裙一套,光着下身,慌忙走回自己房间,进门后对爸爸说,“前面上了个厕所。”爸爸其实也没完全醒,估计就是翻身没找到妈妈就随便叫了声,见妈妈回来了,又翻身继续睡。妈妈带着后怕钻进了被子,虽然闭着眼,但是眼皮还在发抖。

趁着这个机会,我赶忙回到自己房间,惊吓是有的,惊喜也是有的,一夜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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